鞭梢在領主身上最後一下炸開,我手腕一抖,長鞭收回掌中,纏了三圈。領主趴在階前,衣袍被抽成碎布,露出底下道道血痕,像一張沒織完的紅色地圖。 「大人饒命……大人饒命啊……」他趴在地上,聲音抖得不成形,每喘一口氣,背上的傷口就滲出一串血珠。 我低頭看著他,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,把他翻過來。這張臉剛才還堆著笑,說要「請幾位姑娘入府商談要事」,轉眼就變成這副喪家犬的模樣。要事?我心裡冷笑一聲。他派隨從來傳話時,那眼神裡藏著的算計,我隔著半條街都聞得出來。 「領主大人,」我蹲下身,語氣輕柔得像是閒話家常,「你剛才說,要我們幾個『好好伺候』你?」 他嘴唇哆嗦著,擠出一句:「不敢……不敢了……」 「不敢了?」我站起身,靴尖在他腰側那條最深的鞭痕上碾了一下,他悶哼一聲,整個人蜷成一團。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 他搖頭,又點頭,最後只是把臉埋進石板裡。 麗站在我身後半步,手按在腰帶上,目光冷冷地掃過領主府前那些嚇得縮在門廊裡的隨從。冴子在她身旁,劍鞘微微抬了半寸,沒出鞘,但已經夠了。廣場上安靜得只剩領主的呻吟聲,和風吹過石階的嗚咽。 我看了看四周,心裡盤算著。這座城鎮剛從劫匪手裡解脫,民眾還沒回過神來,領主府就急著跳出來咬人——看來這廢土上的規矩,得用鞭子一條一條抽出來才行。秩序這東西,不是靠嘴皮子談出來的。 「走吧。」我轉身,朝城門方向走去,長鞭在腰側輕輕晃動。 麗和冴子並肩跟上,腳步聲整齊。身後,領主府的大門半掩著,幾個隨從縮在門後,沒人敢出來扶他們的主子一把。 我們踏出城門,陽光從雲縫裡漏下來,照在石板上。身後,領主府裡傳來一聲虛弱的呻吟,像風穿過破屋的縫隙,斷斷續續,沒人回頭去聽。 --- 午後陽光把官道曬得發白,兩側枯黃的草叢在風裡沙沙作響。我走在隊伍最前,步伐不快不慢,暗紫色的長髮在肩後輕輕晃動。身後是麗的腳步聲,規律而沉穩,她壓著腰帶,目光掃過兩側的灌木叢,戰鬥服貼在身上,肌肉線條隱隱可見。冴子落在隊尾,半回身,手搭在劍柄上,拇指來回摩挲著刀鐔——她總這樣,明明沒什麼動靜,卻像是隨時準備拔劍。 我正要開口說點什麼讓氣氛鬆下來,耳邊忽然響起里香的聲音,從通訊面板裡傳來,壓得很低:「大人,後方有揚塵——大概兩公里外,速度不慢。」 我腳步一頓。 同一瞬間,冴子也停了下來,她側過頭,目光越過我的肩頭望向來路,劍眉微蹙:「有人跟上來了。」 麗跟著回頭,手已經摸向腰側的短刀:「是領主的人?」 「該來的總會來。」我轉過身,面向來路的方向。陽光正好,把官道照得一覽無餘,遠方地平線上確實浮起一團黃濁的煙塵,像一條土龍在翻滾。我瞇起眼,心裡倒沒什麼緊張——領主被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鞭了一頓,要是連追兵都不派,那才叫奇怪。只是來得比我預想的快了些。 「里香,看得清是什麼人嗎?」我壓低聲音問。 通訊面板裡傳來一聲輕響,像是她調整了狙擊鏡的焦距。「騎兵——起碼二十騎,穿盔甲,帶長槍,領頭的旗幟是……黑底金鷹。」 黑底金鷹。領主直屬的騎兵隊。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這倒是省事,省得我還要回頭去找他。 「大人,要就地攔截嗎?」麗問,聲音裡帶著一股沉靜的躍躍欲試,她已經把短刀抽出半寸,刀身映著日光,亮得刺眼。 我抬手按了按她的肩,示意她把刀收回去。「不急。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——二十騎衝著我們來,總不會是來送行的。」 冴子沒說話,但她的手從劍柄上鬆開了,改成抱臂站在路中間,目光筆直地盯著那團越來越近的煙塵。她這人就是這樣,越是緊張的時候越冷靜,像一把收進鞘裡的刀,看不出鋒利,卻隨時能出鞘見血。 我站在原地,等著那隊騎兵逼近。風從官道那頭吹過來,帶著塵土和汗味,還有鐵鏽的腥氣。我心裡數著他們的馬蹄聲,一下,兩下,三下——節奏很整齊,訓練有素,不是烏合之眾。 「大人。」里香的聲音又從通訊面板裡鑽出來,帶著一點壓抑的興奮,「他們在五百米外減速了——好像在列陣。」 列陣?我挑了挑眉,這倒是有點意思。領主被我打成那樣,他的騎兵隊居然還有心思列陣,要麼是領主下了死命令,要麼就是這隊騎兵的首領有點骨氣。不管是哪一種,接下來都有一場好戲可看。 隊伍放慢腳步,我們三人並排站在官道中央,同時回頭,看著那隊身著盔甲的騎兵在揚塵中勒馬停步,列成一道黑壓壓的鐵牆,緩緩朝我們壓過來。 --- 戰馬揚蹄的震動沿著地面傳來,鐵蹄聲在荒野上迴盪。我看著那面黑壓壓的騎兵鐵牆在百米外停住,盔甲在午後日光下泛著冷光,槍尖齊刷刷指向我們三人。 領頭的軍官策馬上前一步。她約莫二十八歲,面容剛毅,肩甲上的紋章顯示她是這支騎兵隊的指揮官。 「奉領主之命!」她朗聲喝道,嗓音在曠野中格外清晰,「爾等來歷不明,擅自佔領營地,收編匪眾——現以叛亂罪逮捕,速速束手就擒!」 她身後數十騎整齊列陣,長槍放平,鋒刃映著刺目的光。我掃了一眼他們的裝備——鐵甲、長劍、騎槍,典型的劍與魔法世界正規軍配置。裝備齊整,訓練有素,不是先前那些烏合之眾的匪徒能比的。 有點意思。 麗的手已經按上腰間短刀,冴子退後半步,右手搭上劍柄,目光鎖定在女軍官身上。空氣繃得像拉滿的弓弦。 「別插手。」我側頭看了她們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,「讓我玩玩。」 麗的手從刀柄上鬆開,冴子也收回動作,兩人同時向後退開。我緩步上前,靴尖踏在塵土上,衣擺的星紋在日光下流轉著暗紫色的光。 女軍官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住,眉心微蹙。她顯然在判斷我的來歷——一個穿紗袍的女人,身上沒有任何武器,卻敢獨自面對整支騎兵隊。 「你一個人?」她語氣裡帶著審視,「其餘人退下,是要投降?」 我沒答話,繼續往前走。一步、兩步、三步,直到離她的馬頭不到十步的距離才停下。 「領主派來的?」我仰頭看著她,「他沒告訴你們,這片地盤已經換主人了?」 女軍官的眼神一凜:「口出狂言——」 「我說的不是狂言。」我抬手,指尖凝出一縷暗紫色的光,在她眼前緩緩流轉,「是事實。」 她身後幾匹戰馬忽然躁動起來,前蹄刨地,發出不安的低鳴。女軍官勒住韁繩,目光從那縷光上移開,重新落回我臉上,眼底多了一絲警惕。 我笑了。看來這位軍官比那些匪徒聰明,至少知道眼前這東西不是她能理解的範疇。 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我問。 她沉默片刻,報出自己的軍銜與名字,語氣仍然硬邦邦的,但握著韁繩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。 我看著她盔甲下那張倔強的面孔,心裡升起一股玩味。這種剛毅不屈的獵物,馴服起來才有趣味。她以為自己面對的是個來路不明的女人,卻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,是比這個世界的任何神明都古老的存在。 「女軍官。」我喚她,語氣裡帶著笑意,「你奉領主之命來抓我,卻連我是誰都不知道。這仗,你要怎麼打?」 她愣住,張了張嘴,沒能立刻答上話。我緩步上前,身後的麗與冴子安靜地退開,在官道中央留出一片空地。 --- 午後的官道被日光烤得發燙,塵土在半空浮動。我緩步上前,長鞭在指間轉了一圈,暗紫色的光沿著鞭身流竄。 那女軍官見我逼近,猛地拔劍,厲聲喝道:「全隊——列陣!」 她身後十數名士兵齊刷刷舉起長槍,槍尖在日光下閃著冷光。我笑了,手腕一抖,長鞭如蛇般竄出,啪地擊中左側士兵的槍桿,那股暗色能量順著鞭身灌過去,震得那人虎口迸裂,長槍脫手飛出。鞭影還沒收,又反手一抽,右側兩名士兵的武器同時落地。 「怎麼,騎兵隊就這點本事?」 女軍官咬牙,驅馬直衝而來,長劍挾著風聲劈向我的頸側。我側身一讓,劍鋒擦著髮絲掠過,她回劍再斬,我順勢低頭,鞭子從腰後甩出,纏住她持劍的手腕。她一愣,想抽手已經來不及——我猛地一扯,將她整個人從馬背上拖下來。 她摔在塵土裡,悶哼一聲,長劍脫手滾到一旁。我踏前一步,鞭子收緊,將她雙臂縛在背後,暗色能量沿著鞭身滲進她的鐵甲縫隙,她渾身一僵,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壓住,單膝跪地,動彈不得。 「報上軍銜的時候挺有氣勢。」我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頭看我,「現在呢?」 她倔強地瞪著我,嘴唇抿得發白,額角滲著汗珠,卻硬是沒吭一聲。 身後那些士兵舉著槍,卻沒一個人敢動。麗的短刀不知何時已出鞘半寸,冴子的手按在劍柄上,兩人一左一右壓著陣線,那些士兵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槍尖晃了晃,又垂下去。 我鬆開她的下巴,站起身,長鞭仍纏在她身上。日光從頭頂直直照下來,將她的影子釘在官道中央的塵土裡。她單膝跪著,鐵甲上沾滿灰,肩甲的紋章裂了一角,卻仍倔強地仰著頭,像一隻被折了翅的鷹,不肯低頭。 --- 鞭梢輕輕挑起她的下巴,塵土從她顴骨上簌簌掉落。 「降不降?」 她咬著牙,眼裡燒著火,死死瞪著我,一聲不吭。 我就喜歡這種硬骨頭。越是倔,馴起來越有滋味。我收回鞭子,繞到她身後,手指勾住她腰甲的繫帶,輕輕一扯——鐵片鬆脫,滑落在地,揚起一小片塵土。 她猛地僵住,隨即開始劇烈扭動:「妳做什麼!放開我——!」 我沒理會她的叫罵,繼續解她裙甲的扣環。金屬扣接連彈開,她罵得越來越急:「妳這瘋女人!妳敢!我是領主麾下騎兵隊長——妳敢這樣羞辱我!」 裙甲落地,露出底下那條被汗水浸透的內褲。她拼命想夾緊雙腿,但我一手按住她的後頸,把她壓得彎下腰,另一手抓住內褲邊緣,一把扯了下來。 「住手!住手——妳這畜生!妳不得好死——!」 她尖銳的叫罵聲在官道上迴盪,卻擋不住我解開褲帶的動作。我扶著早已勃起的肉棒,對準她那張被扯開的穴口,腰一沉—— 「嗚啊——!」 她的叫罵瞬間變成淒厲的慘叫,身體猛地弓起,淚水從眼眶裡飆出來。我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,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烈抽送,每一下都狠狠撞到底。 「不——!啊啊啊——!住手!住手啊——!」 她哭喊著,聲音裡帶著顫抖的絕望。那些女兵見狀,終於反應過來,舉著劍就要衝上來—— 「想玩的自己挑自己抓。」我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。 話音剛落,麗第一個動了。她的蠍尾從尾椎處伸展而出,像一條靈活的鞭子,捲住最近的女兵的腳踝,狠狠一拉。那女兵慘叫一聲撲倒在地,麗已經撲上去,一手扯開她的裙甲,另一手已經解開自己的褲帶。 冴子緊隨其後,長劍脫手,整個人如獵豹般衝入女兵群中。她一把揪住一個女兵的衣領,將她摔倒在地,壓制住她的雙臂,低頭咬住她的耳垂:「別怕,很快就會習慣了。」 沙耶不知什麼時候從後方繞了過來,眼鏡反射著午後的陽光。她手裡握著一把自製的短刀,刀尖輕輕劃過一個女兵的腰帶——皮繩斷裂,裙甲鬆脫,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。她舔了舔嘴唇:「工程兵的好處就是,什麼都能拆。」 靜香跟在最後面,白大褂下露出豐滿的曲線。她猶豫了一下,隨即咬了咬牙,伸手抓住一個試圖逃跑的女兵的手腕,將她拉了回來。那個女兵嚇得哭出聲,靜香卻只是溫聲說:「別怕,很快就結束了。」 里香從制高點躍下,落地時塵土飛揚。她沒有急著動手,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一個縮在角落裡發抖的女兵面前,蹲下身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——那女兵哭得滿臉是淚,里香卻只是笑了一下:「運氣不錯,第一個就挑到這麼漂亮的。」 朝美推了推銀框眼鏡,目光掃過剩下的幾個女兵。她的指尖微微伸出幾根骨刺,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語氣卻溫和得像是閒聊:「我建議你們別跑。跑的話,我會更用力。」 轉眼間,官道上已經亂成一團。女兵們的哭喊聲此起彼伏,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壓抑的呻吟。 而我面前的女軍官,已經被幹得連哭都哭不出聲了。她趴在地上,雙腿大張,穴口被我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,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手指深深掐進泥土裡,身體隨著我的節奏一顫一顫,眼淚混著汗水滴落在塵土中。 「妳……妳這惡魔……啊……!」她斷斷續續地罵著,聲音卻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。 「還嘴硬?」我笑了,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,「待會你就會求著讓我繼續了。」 她咬著唇,不再說話,只剩下破碎的嗚咽。我低頭湊近她耳邊,低聲說:「記住這個感覺。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 她渾身一顫,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,卻再也沒有說出一個「不」字。 我最後狠狠頂了幾下,才慢慢抽出來。她趴在地上喘氣,鐵甲散落一地,滿臉淚痕,身體還在微微抽搐。 我彎腰把她扛上肩,她虛弱地掙紮了一下,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麗、冴子、沙耶、靜香、里香、朝美也都陸續結束,各自扛起一個哭得抽抽噎噎的女兵。其餘幾個女兵被嚇得跪在地上,連動都不敢動,目光驚恐地看著我們。 我扛著女軍官,往據點的方向邁步。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——那些士兵果然跟上來了,一個都不敢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