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化區的燈光比昨夜暗了些,只剩醫療燈在角落投下一圈柔白。我走進時,三具轉化槽正並排亮著,槽內的液體已經從混濁的乳白轉成清透的水藍色,像三枚慢慢甦醒的繭。 我湊近第一具槽,隔著玻璃看裡頭的身影。緞面裙早被剝去,換成海妖一族標準的貼身鱗甲,幾縷暗紫色的長髮貼在頸側,臉上的妝被洗得乾乾淨淨,露出底下那張年輕得有些意外的臉。昨夜她在舞會裡被霧拖走時,還在尖叫著抓撓地面,指甲斷了兩根。 現在她安靜地浮在液體裡,胸口規律地起伏,腿間那根新生的肉棒隨著呼吸微微晃動。 「適應得挺好。」我伸手在玻璃上敲了兩下,裡頭的身影動了動,沒醒。 第二具槽裡的女人側著身,手腳蜷縮,像是夢裡還在抗拒什麼。第三具則仰面朝上,嘴唇微張,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。我看了她一會兒,想起昨夜鏡像空間裡她那聲帶著哭腔的求饒——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,等她們醒來,身體會記得新的本能。 我伸手按向槽側的感應板,指示燈從琥珀色轉成綠色,三具槽同時發出輕微的洩壓聲。液麵緩緩下降,三名新海妖被機械臂託著坐起來,茫然地眨著眼,像是剛從一場很長的夢裡被撈出來。 「帶她們去性奴區。」我對守在一旁的海妖說,她點頭,揮手示意兩名同僚上前,把三個還在發愣的身影扶下槽沿。 她們被攙著往外走,腳步踉蹌,有人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裡還帶著殘留的困惑。我沒動,直到轉化區的門在她們身後闔上,才轉向牆角的通訊面板,按下小百合的頻道。 「霧區擴大。」我說,語氣像在交代今天晚餐吃什麼,「加派海妖,讓那些躲在屋裡的、還有被玩過的貴族女性們,都嘗嘗我們海妖的肉棒滋味。」 通訊那頭靜了一瞬,接著是低低的笑聲。 「多嘗過幾次,她們就會開始期待了——期待被我們在霧裡玩一整晚的感覺。」 我關掉通訊,靠在轉化槽邊,看著槽壁上殘留的水痕慢慢滑落。那些貴族女人現在大概還縮在宅邸裡,交頭接耳地議論著昨夜誰家的女兒不見了,誰又聽見了霧裡的歌聲。她們以為關緊門窗就安全了。 我輕笑一聲。門窗擋得住霧,可擋不住心裡慢慢長出來的癢。 轉化區盡頭的門再次滑開,三名新海妖已經換上性奴區的裝束,被引著穿過走廊,腳步比剛才穩了些。指示燈在她們身後轉成綠色,一盞接一盞。 我看著那道門闔上,嘴角還掛著那點笑意。明天公會裡會多出幾張繪聲繪影的嘴,而霧會比她們的流言傳得更遠。 --- 隔日我換了件乾淨的灰斗篷,把帽緣壓到眉骨下,走進冒險者公會大廳。晨光從高窗斜切進來,照得滿廳浮塵發亮,長桌上散著吃剩的麵包屑,幾個傭兵正圍著委託板爭論價碼。我在櫃檯前站定,斗篷上的治癒徽記朝外,像個等活兒的散醫。 櫃檯後的女櫃檯員抬眼掃了我一下,手上還在抄簿子。「接委託?板子上自個兒挑。」 「不急。」我把三枚金幣疊在檯面上,指腹按住最上頭那枚,「先打聽個事。最近有種迷宮,回來的人嘴都閉得死緊。」 她抄寫的手停了。視線先落在那疊金幣上,又抬到我臉上,左右瞄了一圈才往前傾,聲音壓得極低:「您也聽說了?這種單子不上板,只發給女性冒險者。」 「發法倒挺挑人。」 「上頭交代的,我們照辦。」她舔了下嘴唇,「通關給的金幣高得嚇人,另外還配一套裝備,說是依人配的,合身得邪門。」 我心底那根線忽然繃緊。依人配的裝備、只挑女性、通關即走——這套規矩我熟得不能再熟,那是我自己擱在那兒的東西。核心拔走之後,迷宮殘留的規則竟還在自行運轉,像一頭沒了腦袋卻照樣進食的獸。 「進去之後呢?」我問。 「聽說只能選一種。」她聲音更細了,「要嘛扶她,要嘛純女人。選了就不能改。」 我差點笑出聲,硬壓回喉間。當初捏這機制的時候,我只圖個方便分類,哪想到會變成公會櫃檯的悄悄話。這迷宮倒比我還勤快,沒人管也曉得替我把獵物分好類。 「那張單子,」我把金幣往前推,「我想看一眼。」 她咬住下唇,猶豫寫了滿臉。「看是可以……您可別張揚,正本早被上頭收走了。」 「我不張揚。」我又添了兩枚金幣,「換個情報,值這個價。」 她收幣收得飛快,銅板落進抽屜幾乎沒聲。接著彎下腰,從帳冊底下抽出一張對摺了兩次的羊皮紙,動作像在偷自家東西。 「這是我私下留的抄本,」她把紙捏在指間,沒立刻遞來,「您看完就當沒見過。」 我伸手,她才鬆開。羊皮紙落進我掌心時,還帶著她手心的潮氣。 「進去的人,出來都變了。」她眼睛沒離開那張紙,指尖抖得厲害,像紙上沾了什麼甩不掉的東西。 --- 我拐進公會側邊那條窄巷,背抵上牆,先把斗篷領口攏緊,才讓羊皮紙在掌心攤平。紙上字跡潦草,用的是公會抄錄員那種省墨的細筆,一行行擠得密實。 看下去,我忍不住在心裡笑了一聲。 這抄本寫的,跟我親手塞進薇拉記事本裡的內容,幾乎一字不差。扶她進迷宮,情慾難耐;純女性則被按在那裡當被插的一方。失敗的,化成飛機杯似的肉體,關在裡頭當闖關物件,非得灌滿指定精液量表才肯放人。成功通關的,最後可以自己選,維持扶她型態出去。失敗的,踏出迷宮那一瞬,身體就回復到進去前的模樣。 連「回復」這種細節都替我補得齊齊整整。核心那東西,比我以為的還懂得討我歡心。 不過真正讓我指節發熱的,不是這些規則。 我翻到頁尾,那裡夾著幾行櫃檯員自己添的附註:近日北門外霧氣漸濃,霧中常見銀髮金眼女子,見者骨軟,自行走入霧中;有貴族女眷失蹤,尋回者皆稱記得一面鏡子。 鏡子。我嘴角扯了一下。 那面鏡子是我留的。可「霧中女人」——這四個字,我倒沒下過這道令。 我瞇起眼,把這幾日的事在腦裡過了一遍:貴族區三起事件、受害女眷毫髮無傷、見者只說被「凝視」得動彈不得。我原以為是某個古老存在在找人。現在想來,倒像是有人在替我鋪路,只是鋪得比我預期的更熱鬧。 海妖三型態——液、固、氣。氣化的那一支,化成霧,最擅長藏身。我的人裡有幾個玩心重的,最愛這種把人嚇得自己走進霧裡的把戲。銀髮金眼,正是轉化後最常見的模樣。所謂「找人」,大約是看誰順眼,就順手把人引去轉化區。 我低聲哼了句:「玩得挺大。」 這倒省了我不少功夫。貴族區越慌,公會越亂,我這治癒師的身分就越不起眼。只是她們玩歸玩,別把霧區推到城牆根下,壞了我明日再來坐坐的興致。 我把羊皮紙對折,再對折,塞進斗篷內側。抬眼時,巷口那線天光裡,北門外的霧正貼著地面翻湧,白得發亮,慢吞吞地往城裡爬。 --- 霧比公會抄本上畫的範圍更濃。我順著北門外那條被踩得發亮的泥徑往裡走,越走,白霧越貼地,到後來幾乎是踩著一層會動的棉絮在走。兩側樹幹上釘著褪色的木牌,箭頭歪歪斜斜指向深處,牌面被摸得發黑——這條路走的人太多了。 霧林盡頭豁然開朗。石門嵌在一道天然巖壁裡,門楣上刻著兩枚對稱的符文,一明一暗。門前散著十來個女人,有扛著斧子的,有背著長弓的,三三兩兩靠在石壁上說笑。幾個熟面孔互相拍肩調侃,笑聲穿過霧氣傳得很遠。 「上次那條甬道把我折騰得三天走路都怪。」一個短髮女人把斧子換了肩,語氣像在講哪家酒館的燉肉太鹹。 「那妳還來。」 「不來怎麼知道這次更怪。」 我忍住笑。這群人比我料想的通透,迷宮對她們來說不是什麼邪門地方,是塊會回本的田,耕壞了再耕就是。 靠裡側站著三個生面孔,衣著乾淨,站姿拘謹,湊在一起小聲商量。其中一個伸手按上石門,門面浮起兩枚符文,一紅一紫,靜靜懸著等她選。她猶豫半晌,指尖點向紅的那枚,石門裂開一道縫,只容一人側身擠進去,門縫裡湧出的氣流帶著甜腥的暖意。她同伴在後面推了她一把,她回頭瞪了一眼,還是鑽進去了。 輪到我了。我把手掌貼上門面,符文亮起,紅紫兩枚在我眼前浮沉。我選了紫的。 石門應聲分開。迎面撲來的不是石屑味,是一股軟熱的、像剛揭開蒸籠的氣息,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甜。門後不是我想的長廊,是一條肉色的甬道,壁面微微起伏,像什麼巨大活物的喉嚨。我抬腳跨進去,伸手按上左側壁面——溫的,軟的,掌心壓下去會陷進半指,鬆開又慢慢彈回來。 催情的霧從壁面細孔裡滲出來,無色,貼著皮膚就化。我深吸一口,那股甜順著鼻腔往下沉,沉到小腹就散開。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,黑紗貼身的戰鬥裝底下,那根東西已經頂起一小塊布料。 有意思。這迷宮認得扶她。 我往前走了幾步,甬道兩側的肉壁擠過來又退開,像在試探我的力氣。我放鬆肩膀讓它擠,它反倒退了。這東西跟人一樣,你越繃著它越兇。 石門在我背後緩緩合上,甬道吞吐著濕熱氣息。 --- 甬道把我往前推,肉壁一節一節蠕動,像吞嚥。我沒抵抗,任它送。濕熱的肉褶貼著我的小腿、腰側一路滑過去,留下一層薄薄的黏液,氣味甜得發膩,混著一點鐵鏽似的腥。前方豁然敞開,一整排凹槽沿著牆面排列,濕亮的軟肉一張一合,散出甜腥的霧。那霧是活的,貼著地面滾,碰到皮膚就往上爬。我才跨出半步,腳下的肉就活了,凹槽猛地張口,把我半個身子吸進去。 催情霧氣立刻灌進口鼻,濃得像有人把整瓶春藥倒進我喉嚨。熱流從胸口往下竄,腿間那根肉棒硬得發燙。我笑了一聲,腰往前挺——既然要玩,就玩得漂亮點。 軟肉貼上來,一條觸手從凹槽深處探出,順著我扯開的戰鬥裝裂口滑進衣料底下,纏住奶子,吸吮得又急又重。奶頭被軟肉含住,一收一放地磨,磨得我胸口發脹。另一條繞到腰後,把我整個人往裡壓,還有幾條細小的從側面鑽出來,攀著我的髖骨、膝窩,把我釘在原處,動一下都像被整面牆抱著。我主動擺腰,讓肉棒在濕滑的軟肉縫裡磨。觸手立刻收緊,箍住根部,一下一下抽送,節奏又快又深。 「嗯……就這點本事?」我喘著氣,故意把腰挺得更用力。 凹槽像聽懂了,整片軟肉貼著我的背脊、胸口、腰側同時收縮,把我包得密不透風。觸手在肉棒上套弄,黏膩的水聲混著肉壁的拍擊聲,一下比一下響。我的呼吸亂了,膝蓋發軟,卻還是把腰送上去迎合。軟肉吸得越緊,我越往裡頂,頂到根部被整圈肉環咬住,抽出來時帶出一串亮晶晶的騷水,順著凹槽的邊緣往下淌。霧氣在我耳邊滾,熱得耳廓發燙,我張著嘴喘,唾液從嘴角滑下來。 「再快……對,就這樣。」 觸手猛地加速,箍得死緊。熱流從腰底衝上來,我整個人繃住,肉棒在軟肉裡跳了幾下,精液一股股射出去。高潮來得又猛又長,我仰著頭,喉間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腿抖到幾乎站不住。射出去的東西被凹槽裡的軟肉一口一口吸走,吸得我腰眼發麻,像被抽乾又像被灌滿。 凹槽沒有放鬆,反而把我射出來的精氣全吸走。牆面浮出一道光紋量表,液柱往上爬,爬得飛快,轉眼逼近頂端。我瞇眼看著那紋路,心裡有數——這東西的形制,跟核心鎖門那三具肉鎖一模一樣。 量表的紋路亮到最滿,凹槽才慢慢鬆開。觸手託著我的腰和背,把我安穩地放回地面。我站直身子,抹掉嘴角的濕氣,盯著牆上那圈量表的符文。 同源。這座迷宮的每一層,都在用同一套規則餵養核心。 --- 甬道推送的力道鬆開時,我的腳跟先著地。石室比前一層窄,四面牆上的符文密得像蟻群,紫光貼著石縫一層層亮起來。中央那座肉臺佔了半室,檯面浮著均勻的肉色,前端一道窄縫正一張一合,內壁的褶皺朝外翻著,像剛被誰用過。 我走近兩步,檯面上方浮出的符文我認得——記事本裡絹抄過同樣的結構:交合至八分滿,門自開。 然後我看清了那張臉。 檯面靠裡的邊緣,半張臉從肉裡浮出來。短髮,貼著額頭,眼睛半睜著,瞳孔裡還留著沒散盡的驚恐。那張臉我認得,進迷宮入口時三個新人冒險者裡帶頭的就是她,短髮,聲音最響,走在最前面。 現在她的臉長在肉臺上。 她的脖頸以下全融進了檯面的肉色裡,只剩那張臉浮著,嘴唇微微張開,被檯面的褶皺推著一開一合,像在無聲地喘。我把手按上檯面,掌下的肉溫熱,彈性裡有一種活人的韌度。 這麼短的時間。進迷宮到現在,連一層都沒撐過去,就被迷宮拆成這樣,拿來當飛機杯的肉體了。 有趣。 「還認得我嗎?」我俯下身,對著那張臉說。 她的眼珠轉了一下,喉間擠出一聲氣音,說不出完整的字。檯面的褶皺卻在這個瞬間開始收束,像被我的聲音催醒,前端那道窄縫張得更大,內壁一圈圈往外探。 我笑出聲。這迷宮連她最後一點意識都留著,就為了讓進來的人看清楚這具身體的下場。 我跨上檯面,膝蓋分開跪穩,黑紗殘片垂在兩側,被檯面滲出的濕氣黏在皮膚上。肉棒湊近窄縫時,內壁立刻貼上來,從根部一圈圈往上裹,裹到頂端時收緊,力道比她剛才那聲氣音誠實得多。 「你倒是學得快。」我按住檯面,腰往前一沉。 雞巴頂進去的瞬間,內壁層層疊上來,一層鬆一層緊,像有十幾隻手從不同方向同時握。那張臉就在我正前方不到一臂的距離,眼睛睜大了,嘴唇被褶皺推著張開,唾液從嘴角滑下來。 我故意放慢。腰往前推到底,停住,讓內壁自己收;收得最緊的時候再慢慢退出來,退到只剩前端還含在裡面,然後再沉下去。慢得那張臉上的眼淚都流成了一條。 「太慢是不是?」我盯著她,「迷宮給你這具身體,可不是讓你享福的。」 腰一沉到底,我開始加速。 肉臺跟著我的節奏晃,檯面下的肉發出被擠壓的悶響。內壁被我撞得層層退開又層層裹回來,淫水從接合處被擠出來,順著檯面往下淌。那張臉的嘴張到了極限,卻發不出聲音,只有氣音一下一下從喉間漏出來。 快感從根部往上爬。我咬著牙,讓它爬,爬到腰眼的時候停住,把腰抽出來,等那股勁退下去,再沉回去。反覆兩次,第三次沒忍住,精液衝出去,內壁瘋了一樣絞緊,絞得我膝蓋一軟。 量表亮起一格。我喘著氣看那紋路爬升——七分。 還差一分。 「一次不夠。」我抹掉額角的汗,重新撐穩,「你這具身體,比看起來耐操。」 第二輪我沒再留手。腰從一開始就壓到底,抽送快得檯面都在震,肉棒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,內壁被我操得翻出來又吞回去。那張臉的表情已經散了,眼睛半闔,嘴角掛著涎,只剩檯面還在老實地收縮。 第二次射精來得急,我整條脊背弓起來,精液一股股灌進去,內壁抽得我小腿發麻。 量表再亮——九分。 差一成。我伏在檯面上喘了幾口,看著那張沒了神的臉,忽然不想再慢慢磨。 我把肉棒抽出來,只留前端卡在穴口,內壁追著往外探,捨不得放。我停在那裡,讓它探,探到最外一圈的時候,腰猛地往前一送—— 全力衝刺。 整根撞到底,撞得檯面往下一沉,那張臉的嘴被我這一記頂得張成圓形。我不停,拔出來再撞,一下比一下狠,撞得內壁來不及收就被撐開,淫水被搗成白沫。 「差一成是吧。」我從牙縫裡擠出話,「那就一次給你補滿。」 最後那下我整個人壓下去,精液衝出來的時候,量表紋路猛地爬滿,紫光爆亮,整間石室白了一瞬。內壁絞著我不放,絞得我趴在檯面上動不了,只能感覺那張臉在我正前方,氣息吹在我下巴上,越來越弱。 石門那邊傳來沉重的摩擦聲,門扇往兩側退。 我把腰慢慢抬起來,肉棒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串混著精液的淫水,滴在檯面上。那張臉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,融回肉色裡,像從沒浮出來過。 我拔出時肉臺仍在抽搐,石門後透出通往深處的微光。 --- 石門在我身後闔上,微光從深處的通道透出來,像一條流動的血脈。我拉攏黑紗袍,指尖在殘破的布料上頓了頓——這迷宮倒是越來越會挑地方了。 岔道口前方,一層薄霧浮現,凝成一面鏡子。霧裡有個銀髮金眼的輪廓,對著我咧嘴一笑,揮揮手,像在打招呼。我認得那張臉——森林邊緣、貴族區,三起事件裡都出現過的那張臉。 她消散得很快,霧鏡卻留在原地。 我伸手觸碰鏡面,指尖傳來一陣熟悉的震動——和當初那顆暗紫晶體同源。我閉上眼,將神力探入鏡面深處,掃過每一道紋路。迷宮的脈搏在我掌下跳動,像一頭甦醒的野獸。 原來如此。這迷宮生出了自己的意識。 我收回手,嘴角微微上揚。難怪一路上那些陷阱配合得那麼默契,連肉臺上的量表都剛好卡在我能補滿的範圍。她認得我,從一開始就認得。 我轉身離開迷宮,穿過層層石室與霧氣,回到空間站的升降平臺。觀景廊的冷光迎面而來,我靠在欄杆上,喚來一名執勤的海妖:「公告下去,慾望迷宮的位置開放給全站。有興趣的,可以去裡面找那個新生的迷宮意識聊聊。」 海妖眼睛一亮:「新玩具?」 「差不多。」我揮揮手讓她離開。 觀景廊外,死亡森林的樹冠在月光下起伏如浪。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——剛才觸碰鏡面時殘留的震動還在隱隱作響。那個意識的成長速度,比我預期的快得多。我回想迷宮核心被我拔走時殘留的精液量,那一次灌注得確實比平時多了些。該不會就是那批能量,催著她長成了如今這副銀髮金眼的模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