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先暗了下來。 我抬頭，空間站的輪廓正從雲層間沉落，龐大到幾乎吞沒半邊夜幕。營地裡先是一靜，隨即爆出此起彼伏的驚叫——降匪們扔下手裡的木箱與繩索，撲通撲通跪了一地，有人額頭重重磕在泥地上，嘴裡含糊地喊著「神蹟」「天罰」。 我看著他們抖成篩糠的後背，嘴角忍不住彎了彎。這些人在幾小時前還是劫道的兇徒，此刻卻像見了神明的羔羊，連抬頭確認的勇氣都沒有。 「別跪了。」我揮了揮手，一道暗紫色的氣流把前排幾個降匪輕輕撥到一旁，「擋著我降落。」 寇祿從人堆裡連滾帶爬地鑽出來，滿臉是土，聲音發顫：「大人、大人！這是……這是您的？」 「我的。」我沒看他，目光鎖定在緩緩下壓的空間站船腹，「去，叫所有人退到廣場邊上，別擋著落地。」 寇祿如獲大赦，轉身連踢帶踹地把跪地的降匪們趕向營地邊緣。我閉上眼，放出感知掃過整片營地——沒有殘留的敵意，沒有埋伏的生命跡象，只有降匪們混亂的心跳與靜香在傷患帳裡平穩的呼吸。 「降落。」 空間站船腹貼地，沉重的震動從腳底傳上來，塵土揚起又散。艙門滑開的瞬間，燈光傾瀉而出，海妖們從門內湧出，濕潤的鱗片在火光下閃著藍紫色的光。 「大人回來了！」 「是大人！我們到新世界了！」 歡呼聲此起彼伏，上百道身影擠在艙門口，有人跳起來揮手，有人跪下來親吻地面。我看著這些從避難所一路跟隨我至此的面孔，胸口湧起一陣踏實——這才是我的根基，這些人才是我的子民。 我抬起手，歡呼聲立刻靜下來。 「從今天起，這裡是我們的新據點。」我揚聲說，聲音蓋過夜風，「我宣布，建立性奴區——以這批降匪為第一批奴隸，供全據點享用！」 海妖們爆發出更響亮的歡呼，有人吹起口哨，有人已經開始打量跪在廣場邊緣的降匪們。寇祿張了張嘴，臉色由黃轉白，眼睛一翻，直挺挺往後倒了下去。 我看著他暈過去時嘴角還掛著的那抹諂媚，忍不住輕哼一聲。這人油滑歸油滑，膽子倒是比我想的還小。 「麗。」我偏頭看向身側。 麗應聲而出，長槍一橫，槍尖點向廣場邊緣那群抖成一團的降匪：「起來，往那邊走。」 她的聲音冷而穩，沒有一絲遲疑。降匪們互相攙扶著爬起來，低著頭，腳步踉蹌地往營地側門挪動。麗走在隊伍側後方，槍尖始終懸在最後一人的後背三寸處，不碰觸，卻比碰觸更壓迫。 我目送她押著那串顫抖的背影消失在側門陰影裡，轉頭時，瞥見冴子倚在營地入口的柱子上，目光追著麗的背影，一直看到側門合攏，才收回視線，指節在刀柄上慢慢收緊。 我看著她抿緊的嘴角，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期待——這支隊伍裡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適應這個新世界，而適應之後，總該輪到我好好「論功行賞」了。 --- 我站在艙門臺階上，看著底下那群海妖已經躁動起來。她們的鱗片在星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，眼睛直勾勾盯著側門方向——那裡面，寇祿正被兩個海妖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拖出來。 「第一批性奴，」我揚起聲音，「就從剛才投降的那幾個強匪開始。」 歡呼聲像浪潮一樣炸開。海妖們推擠著湧向側門，寇祿的臉色白得像紙，嘴唇抖了幾下也沒擠出一個完整的字，就被淹沒在那群興奮的肢體裡。 我看著他被拖過廣場，腳跟在地上犁出兩道淺溝，心裡沒什麼波動——投降時就該想到代價，這世界從來沒有免費的活路。 「通通轉成女性，」我補了一句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「性奴區裡統一改造。據點範圍內都有小型醫療站，玩不壞的，放心用。」 又一陣歡呼。幾個海妖已經迫不及待把俘虜往裡拖了，鐵門在他們身後咣噹一聲敞開，裡面傳來金屬碰撞的迴音。 我轉頭看向身側的麗。她站得筆直，目光低垂，耳根的紅暈一直蔓延到頸側，馬尾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晃了一下。她壓抑著期待，我看得出來——她向來藏不住這種事，只是責任感讓她先把那些雜念按了下去。 「麗。」 她抬頭，眼神亮了一下。 「等安置好，」我笑了笑，「你來找我。」 她點頭，沒說話，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。 我視線越過她，落在冴子身上——她站在人群邊緣，抱臂而立，目光直直盯著那扇鐵門，眼底有種複雜的光在翻湧。興奮，混著一點警惕，像是獵食者在評估獵物的口感。 有點意思。 我記得她劍道部時的狠勁，這會兒倒是多了點別的期待。 沙耶蹲在物資堆旁，手裡轉著一支筆，紅框眼鏡後的視線好奇地掃過那群海妖和鐵門之間的路線，像是在測量什麼距離。她大概在算改造流程的動線吧——這丫頭什麼都能拿來當工程題研究，我嘴角勾了一下，沒去打擾她。 靜香站在醫療帳篷前面，白大褂半滑下一邊肩膀，她眨了眨眼，茫然地看著那扇鐵門，像是還沒完全從冬眠的恍惚裡醒過來。「那個……是要做什麼的？」她小聲問，語氣裡帶著真切的困惑。 「改造用的，」我隨口答，「讓男人變成女人，好讓大家用。」 她「哦」了一聲，點了點頭，然後又眨了眨眼，看起來還是沒怎麼懂。 鐵門方向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，然後是鐵鏈拖地的聲響，接著是寇祿含混的求饒聲——被拖進去之前他終於擠出了一句完整的：「大人！大人我……」 門關上了。他的聲音被截斷在鐵門後面，只剩下悶悶的迴響在牆壁上撞了幾下，然後徹底安靜下來。 廣場上的議論聲反而更熱了，幾個海妖已經湊在一起，比劃著手勢討論晚上怎麼分配。 麗走到我身側，聲音壓得很低：「大人，我們何時開始？」 她眼裡的光很亮，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個明確的答案。 --- 指揮帳的布簾落下，將廣場上的喧鬧隔絕在外。燭火在帳內搖曳，暈開一團暖黃的光。 麗跪坐在我面前，長槍倚在帳簾旁，貼身戰鬥服的腰帶已經解開，鬆垮地垂在兩側。她的呼吸有些不穩，眼神卻直直鎖著我，像一隻等著被餵食的獵犬。 小百合站在帳內側旁，素白和服的袖口微晃，手裡捧著一塊通訊面板，聲音溫和：「大人，空間站的接管報告已經整理完畢。冬眠艙內的水元素海妖們狀態良好，隨時可以喚醒。」 我斜倚在主位上，指尖輕敲扶手，目光卻停留在麗身上。她低垂著眼，耳尖泛紅，跪坐的姿勢端正得像在等什麼指令。 「嗯。」我應了小百合一聲，轉而伸手，勾住麗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臉，「這兩戰，打得漂亮。」 麗的喉嚨動了一下，聲音微微發顫：「大人過獎了……我只是做好本分。」 「做好本分？」我低笑，拇指在她下唇輕輕摩挲，「你可不是『只是』做好本分。拔暗哨、破營門、押降匪——每一步都乾淨俐落。」 麗的喘息明顯重了，她的身子微微前傾，像是想湊近我的手，卻又硬生生壓住。這孩子，明明渴望著獎賞，卻還端著一副恭順的模樣。真有意思。 「小百合。」我鬆開麗的下巴，轉向身側，「安排第一批水元素海妖輪值營地防務，讓她們熟悉地形，接替夜間哨位。」 小百合低頭應道：「是，大人。我這就去安排。」她收起面板，輕步退出帳外，布簾在她身後重新落下。 帳內安靜下來，只剩燭火的噼啪聲。麗仍跪坐原地，雙手放在膝上，指尖卻微微掐進掌心。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，帶著壓抑的期待。 我沒急著開口，只是打量著她——這個從舊世界廢墟裡撿回來的女孩，如今已經成了我手裡最鋒利的一把槍。她的忠誠是真的，渴望也是真的，但正因為如此，我更不急著滿足她。 帳外隱約傳來沙耶與冴子換崗的腳步聲，靜香大概還在醫療帳裡整理藥材。這座營地正在按我的節奏運轉，而麗的獎賞，不過是這盤棋裡最甜美的一枚棋子。 我伸手，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臉頰，感受她肌膚微微的顫抖。 「別急。」我低聲笑道，「今晚的獎賞，會讓你終生難忘。」 --- 燭火在帳內跳了一下，我從榻上撐起身，朝跪在獸皮邊緣的麗伸出手。 指尖勾了勾，她顫了一下，隨即膝行向前，將手放進我掌心。 我收緊手指，把她整個人拉上榻，翻身壓進獸皮裡。 她仰躺著看我，馬尾散在肩側，胸口急促起伏，眼神裡有壓了整夜的渴望。 我低頭吻住她頸側，她喉間逸出一聲又短又軟的氣音，雙手立刻攀上我的背，指尖攥住我紗袍的布料，像是怕我反悔一樣收緊。 我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啃，另一手扯開她貼身衣的繫繩，衣料從她肩頭滑落，露出底下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肌膚。她喘息著仰起下巴，主動湊上來吻我的唇，吻得又急又亂，齒列撞上我的嘴角，我低笑一聲，順勢加深這個吻，舌頭探進她嘴裡，她嗚咽著迎上來，腰肢在我掌下微微拱起。 我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，指腹劃過她髖骨的稜線，她抖了一下，雙腿纏上我的腰，腳跟壓在我後腰，把我往她身上帶。我順勢沉下腰，她發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哭喊，十指攥緊我肩頭的衣料，整個人弓起來緊貼著我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送進我懷裡。 我撐在她上方，低頭看她泛紅的眼角，她仰著臉回望我，眼神濕潤，嘴唇微張著喘氣，隨即又伸手勾住我的脖子，把我拉下來親吻我的唇角。「大人……」她啞著嗓子喊我，聲音被我的動作頂得斷斷續續，「……別停。」 我低低應了聲，加快動作，她仰起頭，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，腰肢隨著我的節奏起伏，獸皮在她身下被揉得皺成一團。她的喘息越來越急，指尖從我背上滑下來，攥住身下的獸皮邊緣，指節泛白，腿根夾緊我的腰，整個人顫得像繃到極限的弦線。我俯下身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她目光迷離地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沒發出聲音，隨即整個人猛地繃緊，哭喊聲被她自己咬進唇縫裡，身體一抽一抽地顫著，我同時收緊懷抱，把她整個人攬進臂彎裡。 帳內喘息漸歇，麗蜷縮在我臂彎中，手指輕輕握住我一縷星紋髮尾，低聲呢喃：「謝謝大人……」帳外夜色深沉，空間站燈火如星辰凝駐。 --- 晨光從帳簾縫隙漏進來，像一條淡金色的線，劃過獸皮榻邊緣。我睜開眼，呼吸裡還殘留著昨夜的味道——麗的氣味混著皮革與鐵鏽，乾燥而溫熱。 麗已經醒了。她沒有動，靜靜守候在榻側，長槍靠在肩頭，目光落在我臉上。對上我的視線時，她沒有閃躲，眼底浮起一層柔和的暖意，像是晨光裡融化的霜。 我伸手撫過她髮絲，指尖穿過黑髮，觸到她後頸微溫的肌膚。「等很久了？」 「沒有。」她低聲說，聲音裡沒有昨晚的喘息，只有清晨的平穩，「大人醒了就好。」 我坐起身，紗袍滑落肩頭，晨光在星紋上流轉。麗別開目光，卻沒有起身退開，只是安靜地等我整理衣著。這孩子，從昨晚之後，眼神裡多了點東西——不是臣服，是歸屬。 我步出帳外，晨風帶著草葉與泥土的氣味撲面而來。營地已經醒了：廣場上，沙耶正指揮一群水元素海妖搬運補給箱，她紅框眼鏡在晨光裡反光，聲音清脆而有效率；高處哨點上，冴子回望我一眼，點頭，刀鞘在她腰側輕輕晃動；醫療帳門口，靜香探出頭來，白袍整齊，朝我揮了揮手。 小百合已等在帳門前，素白和服袖口微捲，手持通訊面板呈上來：「大人，偵察機巡邏報告——東側山谷無異常，西側商道有車隊痕跡，方向朝我們來。」 「嗯。」我接過面板掃了一眼，目光越過營地，落在不遠處那道鐵門上——性奴區的方向。第一批奴隸安置得差不多了，寇祿那傢伙，醒來之後大概會嚇得腿軟吧。 麗不知何時已跟到我身側，長槍握在手中，槍尖微微低垂，目光卻順著我的視線望向性奴區，隨即又移開，落在廣場上忙碌的海妖們身上。晨光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，她嘴角微微揚起——不是笑，是鬆懈。 我抬頭，空間站懸在營地上空，像第二顆太陽，陰影溫柔地覆蓋大地。遠方，迷宮入口在晨霧中若隱若現，像一隻半闔的眼。這片廢土，正慢慢長出秩序來。而秩序，向來是我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