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虜的鎖鏈聲遠去後，側廳裡只剩清點未完的雜響。我坐回主位，指節在扶手上輕敲，目光掃過廳角。 麗的蠍尾收攏成一束，尾尖點著地磚，人靠著柱子站著，唇抿成一條線。她被拒了追擊令之後就一直是這副樣子，悶著，卻不頂嘴。 「麗。」我開口。她抬眼。「今晚妳一句話都沒說。」 「沒什麼好說的。」她聲音低，「追不了就是追不了。」 「記著這口氣。」我笑了一下，「比忘掉好。」 我轉向門邊。希爾薇娜剛歸隊，斗篷下擺焦黑一片，正低頭理著腰間那串銅鈴。整晚她都在外頭收拾潰兵，回來之後也沒往我這邊靠半步。 「希爾薇娜祭司長，」我慢條斯理地喚，「妳是打算把那串鈴整理到天亮？」 她手一頓，細長的眉眼抬起來，嘴角那點下垂的弧度透著不服氣。「屬下只是不想拿戰場上的髒斗篷髒了您的廳。」 「斗篷髒的是妳自己的功勞。」我道，「站在門邊像個罰站的見習修女，這像話嗎。」 她沒接話，卻把鈴串掛正了，站姿也直了幾分。 絹從側廊陰影裡走回來，冊子已經收好，斗篷掃過地面沒有聲音。她在我身側站定，垂手待命。 「絹。」我偏頭看她，「這幾日妳封門、清場、查名冊、斬督戰官、押俘虜，一樁接一樁，我還沒問過妳要什麼賞。」 「屬下不缺。」她答得極快。 「我知道妳不缺。」我站起身，長袍袖口垂下來，「可我拖著不給，就顯得我這個做主子的不會做人。」 我踱到廳中央，四個人都在我視線裡了。廊口的二皇女被我這一動引得抬起頭，肩線筆直，眼裡還帶著方才那點苦澀化開後的鬆動。 「今晚都別各自回房了。」我道，「二皇女的寢宮夠大。麗，妳那口悶氣找個地方放。希爾薇娜祭司長，妳欠我一晚好好站著說話。絹，妳的賞我親自給。」 麗愣住，蠍尾尾尖在地磚上磕出一聲輕響。希爾薇娜眉心一跳，那串銅鈴跟著晃了晃。絹低頭，應了聲「是」，聲音裡聽不出波瀾。 二皇女站起來，禮服的裙擺掠過椅腳。她看了我一眼，沒多問，只朝絹微微頷首。絹走過去替她引路，斗篷一側讓開半步的距離。 我跟在後頭，穿過側廳那扇半掩的門。長廊裡燭火已經換過一輪，光落在石壁上，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短不一。麗走在最後，腳步沉；希爾薇娜的鈴聲細碎地響在廊間；絹替二皇女推開寢宮那扇雕花木門時，二皇女回頭看了我一眼。 我踏進門檻，回身朝她們四個勾了勾手指。 --- 我反手把門閂推上，木栓滑進槽裡那聲悶響讓屋裡四個人同時靜了一瞬。 「都別站著。」我踱到床榻正中坐下，長袍一側滑開，露出半邊肩，「二皇女，方才在廳上受了驚，我這幾個女人手腳都暖，妳要不要試試她們的肉棒滋味？」 二皇女正背對著我，禮服背鍊才被絹拉開一截，聞言整個人轉過來，臉頰已經紅到耳根。「您、您說什麼……」 麗先動。她把戰鬥服的上襟往兩邊一扯，腰帶落地，整個人貼上去，肩胛的線條在燭光下泛著薄汗的光。絹不聲不響跟進，影忍裝束鬆脫，露出底下細白的腰腹。希爾薇娜祭司長最後一個起身，斗篷早褪了，內襯的繫帶一抽就散，她還端著那副慢條斯理的腔調：「經上說，待客之道，不可藏私。」話說完，自己也貼了上去。 三具身子把二皇女圍在中間，皮膚蹭著皮膚。二皇女低頭一看，視線落到三人腿間那處，整個人僵住，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腰撞上我的膝蓋。 「這……這是——」她聲音發飄，「怎麼會有……」 麗的下腹那根已經抬起來了，頂端泛著水光，被她自己的體溫烘得發亮。二皇女瞪著它，像瞪著一件不該存在的東西，手卻沒推開，只虛虛扶在麗的臂上。 「嚇著了？」我靠在床柱上，一手支著下巴，「她們從前也都是女人。這副身子是我給的，好處妳待會兒自己體會。」 絹已經繞到二皇女身後，下巴抵在她肩窩，聲音壓得極低：「公主殿下，別怕。屬下們伺候人的本事，比殺人還熟。」她說著，指尖沿著禮服敞開的背脊往下滑。 希爾薇娜貼在另一側，笑了一聲，那串銅鈴在她腰間細碎地響。「殿下這副身子，禁慾的規矩怕是守不住了。」 二皇女被三具溫熱的身子夾著，左右都是貼上來的皮膚，鼻尖全是混在一處的氣味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後只擠出一句：「您……您就坐在那裡看著？」 「我看著。」我笑，「看得清楚些。」 麗的手已經扣住二皇女的腰，把她往自己這頭帶。絹從後頭解著禮服剩下的繫帶，希爾薇娜則俯身，嘴唇擦過二皇女的耳後。二皇女被三人圍在中間，禮服滑落肩頭，呼吸先亂了。 --- 二皇女的呼吸亂了，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，那件滑到腰際的禮服已經攔不住什麼。我不再等她回答，伸手扣住她後頸，把人往榻上按倒。 「麗，從後面。」我扯開她身上最後那層薄料，掌心貼著她背脊一路壓下去，「希爾薇娜祭司長，前面交給妳。絹，榻尾待著，等會兒換手。」 麗應了一聲，跨上榻，膝蓋陷進被褥。她扶住二皇女的腰，那根雞巴頂在穴口上，龜頭蹭了兩下，沾得發亮。「二皇女，」她聲音壓得低，「我要進去了。」 「等、等一下——」二皇女撐著榻面回頭，話沒說完，麗腰一沉，整根送進去。 二皇女的叫聲被撞得斷成兩截，手指攥住被單，指節泛白。麗停了一拍，喘著氣問：「疼？」 「不……不疼，」二皇女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著，「好脹……」 麗沒再問，抽出去半截又頂回來，速度不快，每一下都送到最深。二皇女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，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，把麗的根部都浸濕了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宮裡格外清楚，混著二皇女壓不住的呻吟。 希爾薇娜跪到前頭，內襯早鬆脫了，那根陽具挺在小腹前。她扶起二皇女的下巴，慢條斯理地說：「經上說，承受者當以口頌恩。」話沒落，龜頭已經抵上二皇女的嘴唇，緩緩推進去。 二皇女含住，喉間發出嗚咽。希爾薇娜一手按著她的後腦，一手扶著自己根部，慢慢抽送，動作慢得像在翻閱經卷。她垂眼看著二皇女含得辛苦，低聲念了半句：「凡領受恩典者——」隨即自己咬斷，沒再念下去，腰卻往前頂得更深了些。 前後同時被填滿，二皇女整個人在榻上弓起來，腳背蹭著被褥。麗從後頭撞一下，她就被推得往前含得更深；希爾薇娜往前送，她又往後縮，正好把麗的雞巴吞到最底。兩邊一來一往，她連喘口完整的氣都難。 「太、太深了……」她吐出來喘了一句，又被希爾薇娜按回去。 我在榻邊看著，伸手把麗額前的碎髮撥開：「妳憋著的那口氣，現在吐出來。」 麗怔了一下，隨即明白我在說什麼。她咬著牙，腰上加了力道，撞得二皇女整個人往前伏，屁股卻被麗扣著往後拉。「追擊被拒，」麗喘著說，「我記著呢。」她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，「今天——我先追到這個。」 二皇女被她撞得叫出聲，穴裡一陣陣絞緊。麗被夾得倒抽氣，動作亂了半拍，索性整個人伏下去，胸口貼著二皇女的背，屁股一下一下地頂，撞得又急又重。 「換。」我拍了拍絹的肩。 絹從榻尾滑上來，麗退出去的瞬間，二皇女的小穴還一張一合地收著，淫水被帶出來，沿著腿根淌到被褥上。絹接手，從後頭扶著自己那根抵進去，動作比麗靈巧，淺淺深深變著花樣，專挑二皇女剛被撞軟的地方磨。 「啊……不、不要這樣磨……」二皇女抖著腰想往前躲，前頭希爾薇娜卻正好挺進來，把她堵回原位。 希爾薇娜這回沒再念經，低頭含住二皇女的奶頭，牙齒輕輕磨著，另一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。二皇女被前後夾著，又被嘴上伺候，整個人抖得厲害，叫聲越來越碎：「要、要去了……真的……」 「去。」我俯身，捏住她的下巴，「讓我看。」 二皇女腰猛地塌下去，小穴死死絞住絹，整個人痙攣了好一陣，淫水嘩地湧出來，把絹的根部都澆濕了。她伏在榻上喘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絹退出來，換麗再上。這回麗從正面進，把二皇女的腿架到自己腰側，一插到底。二皇女剛高潮過，穴裡敏感得不行，被這麼一頂，眼淚都出來了：「慢、慢一點……」 「慢不了。」麗低頭吻她，腰卻沒停，「妳方才在廳上站得那麼直，現在怎麼軟成這樣？」她說著，動作緩下來，改成淺淺地磨，磨得二皇女自己扭著腰去追。 希爾薇娜繞到後頭，扶著自己那根抵住後穴，一點一點往裡推。二皇女整個人僵住，叫了一聲：「那裡——」 「受得住。」希爾薇娜聲音還是慢的，「經上說，窄門亦當開。」這回她沒咬斷，念完了才慢慢動起來。 前後兩根一起進出，節奏一開始還錯著，麗往前頂，希爾薇娜就往後抽，二皇女被夾在中間，一會兒被填滿，一會兒又被抽空。麗皺了眉，索性伸手按住希爾薇娜的腰：「一起。」 兩人同時頂進去。二皇女叫得整個人彈起來，被麗壓回去，又被希爾薇娜從後頭釘住。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肉互相頂著，節奏慢慢合上了，一進一退，把二皇女操得話都說不成句，只剩「啊、啊」的短音。 「好舒服……」二皇女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，「兩邊……都……好滿……」 麗被她夾得額上冒汗，低頭看著她：「妳這穴真會吸。」她喘著，動作卻沒亂，「我這口氣，吐得值。」 希爾薇娜在後頭沒說話，只把速度提上來，撞得二皇女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晃。她忽然低聲開口：「凡——」又自己咬住嘴唇，把話吞回去，改成一句：「別夾這麼緊。」 二皇女被這句話激得又一陣收縮，前頭麗先撐不住，低吼一聲，頂到最深處射出來。精液灌進去，二皇女被燙得整個人軟下去。希爾薇娜跟著加快，幾下之後也抵著後穴射了，抽出來時還帶出一線白濁。 二皇女癱在麗懷裡喘著，胸口一起一伏，臉頰貼著麗的肩窩，眼睛半闔，連話都說不出來。希爾薇娜與絹分別貼在她兩側，一個替她把黏在臉上的髮絲撥開，一個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沒收回去。我坐在榻邊，看著這一幕，手指輕輕敲了敲膝蓋。 --- 我從榻邊起身，把長袍隨手攏回肩上。燈芯被絹挑低了一層，內室的光收成暖黃一團，剛好照得清榻上那片凌亂。 麗先退開，扶著二皇女的腰讓她側躺好，又扯過被角替她蓋到胸口。她自己那身戰鬥服重新扣齊，動作俐落得像方才什麼都沒發生。希爾薇娜在偏閣門邊把斗篷披回，腰間銅鈴響了兩聲，她低頭理著衣帶，沒再看鏡子。 絹無聲無息靠到窗邊，聲音壓得極輕：「名冊整理到一半，離席的貴族裡有幾家跟北門守軍沾親。大皇子那隊人馬沿北道換過三次馬，路線有眉目了。」 「明早送到我案前。」我指尖敲了敲窗框，「哪家先動，哪家後動，分開列。」 「是。」她應完便退開半步，把自己收進暗處。 麗把最後一截被角掖好，回頭道：「明日我帶蠍尾隊去北面路口試新彈藥。沙耶那批雙重引信，總得打過一輪才知道順不順手。」 「路口我熟。」希爾薇娜從偏閣那頭接話，斗篷下襬一擺，「戰鬥修女隊可以配合封路，兩側一夾，誰也別想從縫裡鑽過去。」 麗抬眼瞧她，希爾薇娜也正看過來。兩人對視一瞬，誰都沒再爭，麗只哼了一聲，把視線收回榻上。 我看著這一幕，心裡那點盤算慢慢定了形。王都的門，遲早要自己去敲。 榻上傳來窸窣的動靜。二皇女從被裡探出手，指尖摸索著，勾住我垂下的袍角，輕輕一拉。 「明日我跟你一起去。」她聲音啞著，還帶著方才的疲軟，卻沒半點遲疑。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