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霧還沒散盡,廣場上已經站好了隊伍。 冴子一身輕甲,長劍掛在腰側,站在隊首,深紫色的長髮束成馬尾,目光筆直地看向我。她身後是朝美,輕甲短劍,手持圓盾,殿後的位置已經就緒。幾名女兵扛著行囊與繩索,安靜地列在兩側。 我在高臺上掃過這群人。昨晚小百合的報告還在我腦海裡——迷宮外圍三條路線,內部無法穿透,偵察數據已經交給沙耶。可惜她今日不在隊中。 「出發之前,我只有一句話。」 我開口,聲音不大,卻讓整個廣場靜了下來。冴子的手從劍柄上鬆開,朝美微微抬頭。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說話。 「迷宮裡頭,誰都不許亂死。」 我頓了頓,讓這句話沉進每個人的耳朵裡。晨風從營地外吹進來,捲起幾縷霧氣。 「死了的,我會把你撈回來,丟進性玩具區,讓全據點的海妖輪流享用,直到你恢復意識為止——然後再丟回去,再輪一回。」 冴子的嘴角動了一下,沒笑。朝美倒是低聲哼了哼,像是在評估這句話的可行性。我看著她們的表情,心裡清楚得很:這群人裡頭,冴子是真的會把命豁出去的那種,朝美則會算計每一分風險。我不需要她們不怕死,我需要她們死不了之後還記得教訓。 「聽明白了就出發。」 我從高臺上走下來,鞭子在腰間輕輕晃動。冴子率先邁步,靴子踩在泥地上,發出沉實的聲響。朝美跟在隊尾,盾牌抵在身側,目光掃過兩旁房舍的陰影。 隊伍穿過營地大門,沿著碎石路朝迷宮入口前進。霧氣在樹林間流動,那座石砌的拱門在晨光中顯出輪廓——沉默、古老,像是從地底長出來的東西。我看著女兵們的身影一個接一個消失在拱門的陰影裡,冴子的馬尾是最後晃過的那一點深紫。 我站在原地,聽著腳步聲在石壁間迴盪,然後漸漸消失。 迷宮吞下了她們。 我轉身,朝停在路旁的馬車走去。 --- 馬車的車輪碾過官道的碎石,發出規律的嘎吱聲。我靠在車廂主位的軟墊上,一手撩起簾子,看著窗外掠過的荒野景色。 女軍官跪坐在我面前,囚衣的領口鬆垮,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蒼白的肌膚。她低垂著頭,呼吸有些急促,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騎乘中完全平復。 「說說冒險者公會的事。」我語氣平淡,像在問天氣。 她抬起頭,眼神裡還殘留著畏懼,卻不敢遲疑:「冒險者公會……是城鎮的核心機構,所有任務的發布與接取都經過那裡。會長是當地貴族出身,握有相當權力……」 「嗯。」我伸手,指尖劃過她頸側的線條,「繼續。」 她顫了一下,聲音卻穩住了:「城鎮的權力結構……除了領主,就是公會會長和神殿祭司。三方互相制衡,領主名義上最高,但實際……」 我笑了:「實際什麼?」 她猶豫片刻:「實際上公會掌握著冒險者的調度權,神殿則控制著治療與淨化的資源,領主若沒有他們的支援,連守城都困難。」 「有意思。」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「上來。」 她愣了一瞬,隨即順從地起身,跨坐到我的腿上。囚衣的下擺被撩起,露出光裸的臀。她扶著我的肩膀,緩緩沉下身體,將我的陽具一點一點吞入。 「嗯……」 她咬著嘴唇,努力壓抑呻吟,卻在完全坐到底的那一刻洩出一聲濕軟的嘆息。 「邊動邊說。」我握住她的腰,「公會裡有沒有魔法師?」 她開始緩慢地起伏,聲音夾雜著喘息:「有……有不少。冒險者隊伍裡,法師是稀有職業……但高階任務必須要有法師……」 「很好。」我往上頂了一下,她整個人顫抖著趴在我肩上,呻吟終於壓不住地流瀉出來,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「繼續說。神殿呢?」 她努力撐起身子,重新擺動腰肢:「神殿……神殿的祭司有治療能力,也能驅逐邪祟……啊……他們和公會常有合作……」 車廂另一側,雪和奏靠在一起,輕聲哼著什麼旋律。奏的嗓音清亮,帶著一種柔軟的穿透力,雪則低聲和著,兩個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。 我側耳聽了一陣,忽然發現那旋律的尾音帶著某種黏膩的顫抖,像是刻意模仿著什麼。 「你們在唱什麼?」我問。 雪抬起頭,神色平靜:「在練新歌。奏說想試試一種……更柔媚的唱法。」 奏的耳尖泛紅,聲音更低了:「就是……想讓歌聲帶一點……那樣的感覺。」 我聽了一會,那旋律確實帶著某種濕潤的喘息感,像是把呻吟的節奏譜成了曲子。奏的喉間晶核微微發亮,每個尾音都帶著細微的顫動,像是貓咪的尾巴尖在撓人。 「不錯。」我點頭,「唱得再騷一點。」 奏的呼吸亂了一拍,聲音卻順從地軟了下去,那旋律裡的媚意更濃了。 車廂角落,靜香跪坐在軟墊上,懷裡抱著一名女兵。她的白大褂敞開,研究服的下擺被撩到腰際,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。 那名女兵跨坐在她腿上,背對著她,身體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晃動。靜香的雙手扶著她的腰,動作溫柔卻堅定,肉棒緩緩地在她體內抽送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女兵仰著頭,發出細碎的呻吟,雙手撐在靜香的大腿上,隨著節奏輕輕搖擺。 靜香的臉頰泛紅,眼神卻帶著一種專注,像是在仔細感受每一次摩擦的角度。她低頭,唇貼在女兵的後頸,低聲說:「別緊張……放鬆一點……」 女兵的身體微微顫抖,卻順從地放軟了腰,讓靜香的動作更深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另一側,朝美把一名女兵壓在長椅上,銀框眼鏡後的視線冷靜而專注。她的手掌按在女兵的腰側,固定住對方扭動的身體,另一手撩起自己的輕甲下擺,露出已經硬挺的陽具。 「別亂動。」她的語氣平淡,像是交代任務,「放鬆。」 女兵的臉埋在軟墊裡,發出悶悶的呻吟。朝美挺腰,乾脆利落地插了進去,沒有一絲猶豫。女兵的身體猛地繃緊,隨即軟了下去,任由她擺佈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 朝美的動作穩定而有力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某種精確的節奏,像她揮劍一樣乾淨俐落。女兵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,只能抓著軟墊的邊緣,發出細碎的嗚咽。 車廂最後面,毒島冴子站在一名女兵身後,她的長髮束成馬尾,眼神冷靜,扶著女兵的腰,從後面緩緩推進。 「唔……!」 女兵趴在車壁上,身體被頂得微微前傾,雙手撐著木框,指節發白。冴子的動作不急不緩,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。 「放鬆。」冴子低聲說,「會舒服的。」 女兵的呻吟帶著哭腔,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。 車廂裡瀰漫著潮濕的熱氣,交纏的喘息與肉體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,像一首混亂而淫靡的曲子。我感受著女軍官在身上的起伏,她的動作越來越急,呻吟也越來越急促。 「啊……大人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「還早。」我握住她的腰,加快頂弄的節奏,「剛才說神殿的事,還沒說完呢。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神殿……神殿的祭司長……是……」她的話被頂得支離破碎,「是……是女的……」 「哦?」我笑了,「漂亮嗎?」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很……很美……」 「好。」我拍了拍她的臀,「回來再慢慢說。」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整個人趴在我肩上劇烈顫抖,呻吟被咬碎在唇間。 車輪碾過一道溝坎,整輛馬車猛地顛了一下。靜香懷裡的女兵發出一聲驚叫,身體卻被頂得更深;朝美壓著的女兵被顛得往前撲,朝美順勢按住她的背,加重了力道;冴子的動作也亂了一拍,隨即穩住節奏。 車簾被風掀起一角,外頭的光線透了進來。 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,車輪碾過城鎮外圍的石板路,發出沉穩的聲響。道路兩側開始出現低矮的木屋,偶有行人經過,好奇地朝馬車張望。 街角處,一塊木製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搖晃,上面刻著冒險者公會的徽記。 --- 馬車在公會招牌前停穩,車簾掀開的同時,我已經整理好衣袍,率先踏下車階。身後傳來女軍官壓抑的喘息——她還需要一點時間收拾自己。 公會大廳的木門被推開時,裡頭的喧鬧聲像被一刀斬斷。 十幾張木桌旁坐滿了冒險者,鐵甲、皮甲、法袍混雜,酒杯還舉在半空,所有人的目光卻齊刷刷釘在門口。我帶著靜香、朝美、冴子、雪、奏走進大廳,女軍官低著頭跟在最後,腳步遲疑。 一個滿臉鬍渣的壯漢張著嘴,酒杯懸在唇邊,酒液沿著下巴滴落都沒察覺。 我徑直走向櫃臺。櫃臺後的年輕接待員瞪大眼睛,目光在我和身後那群女人之間來回跳動,好半天才擠出一句:「幾、幾位……是要接任務嗎?」 「註冊冒險者隊伍。」我將一枚金幣按在檯面上,指尖輕敲木桌,「順便買一份迷宮的情報。」 接待員手忙腳亂地翻出登記簿,筆尖在紙上顫抖。「隊、隊伍名稱是?」 「星海。」 她低頭抄寫,偶爾抬眼偷瞄我身後的眾人。靜香正歪著頭打量牆上的任務板,白大褂的衣角還沾著馬車裡蹭上的灰;冴子背靠門柱,目光冷冷掃過全場;奏站在雪身旁,頸間晶核微微發亮。 「迷宮情報……是城北那座遺跡嗎?」接待員翻出一卷羊皮紙,「目前已知內部有三層結構,外圍有魔物出沒,中層曾有人帶回過月光石……」 「月光石?」我挑眉。 「是,中層特產,公會長期收購。」她連忙補充,「一顆能換三十枚金幣。」 我接過羊皮紙捲,順手在任務板上掃了一眼。月光石採集任務,報酬三十金幣,不限數量。 「接了。」 接待員愣了一下,隨即匆忙蓋章。身後的議論聲漸起,壓低的嗓音混著酒杯碰撞的聲響,不時飄來「那群女人哪來的」「領主那邊的人嗎」「帶劍的那個不好惹」之類的話。我沒回頭,將冒險者牌子收進懷中,轉身掃視全場。 滿廳的冒險者紛紛別開視線,無人敢與我對視。 我嘴角揚起。 --- 公會的木門在身後闔上,午後的餘暉斜斜鋪在石板路上。我走向馬車,車簾掀開一半,靜香已經縮進座位裡,正把藥箱往腳邊挪。 「闇雅娜大人。」女軍官跟在我身後,聲音壓得很低,「後面那桌紅披風的,是『赤狼』的人。他們常接護衛任務,對地形的嗅覺比獵犬還靈。」 我回頭掃了一眼。公會門口果然晃出幾道人影,裝作閒聊,目光卻黏在我們這輛馬車上。 有意思。我還沒踏進迷宮,獵物就自己送上門了。 「讓他們跟。」我掀簾上車,在軟墊上坐定,「冒險者隊伍『星海』剛註冊,總得有人幫我們把名聲傳出去。」 奏靠著車窗,頸間晶核在斜陽裡泛著微光。她偏過頭看我,語氣溫順:「大人,那些人……要不要我……」 「不用。」我抬手止住她,「你的聲音留著進迷宮再用。現在動手,只會嚇跑魚群。」 冴子翻身跨上馬背,皮甲腰帶勒緊,長劍在身側輕響。她勒住韁繩,目光掃過街角,低聲道:「三個人往東巷去了,還有一個在屋頂。」 朝美站在馬車另一側,手指搭在短劍柄上,沒說話,但眼神已經把屋頂那人的位置釘死了。 這支隊伍,越來越像樣了。 我靠在車壁上,指尖輕敲膝蓋。公會的情報說迷宮深處有月光石礦脈,神殿和領主都派人盯著,卻沒人敢真正深入。現在我帶著一群不死的水元素海妖,還有一個能讓敵人意識錯亂的歌姬——這趟迷宮,註定要比他們想像的熱鬧得多。 「走吧。」我放下車簾,「回據點。」 馬車晃動,車輪碾過石板路,揚起一陣塵土。我從簾縫望出去,冒險者公會的木製招牌在餘暉中拖出長長的影子,像一根無聲的手指,指向城北那片沉默的廢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