闇雅娜大人從通道口收回水鏡，指尖一捻，那層薄亮的光幕便碎成幾點星屑散進夜裡。她沒回頭看那三人是否跟上來——種子已經鑽進骨頭裡了，用不著她催，她們自己會往那張「眼睛」裡走。 回到營地時夜色正濃，營火只剩一層白灰。她抬手往空地邊緣一按，掌心的暗紫光暈貼著地面鋪開，泥土像被無形的鏟子刨過，無聲地翻起、堆到兩側，不一會兒就挖出一個能容納好幾個人趴臥的淺坑，坑底平整，邊緣圓潤，像誰用指腹在泥地上按出來的一個凹。 薇拉她們三個跟在後頭回來時，身上還帶著通道裡的潮氣。闇雅娜朝淺坑抬了抬下巴：「進去。泡一泡，把骨頭裡的痠勁化開。」 薇拉第一個跨進去，趴下時鎧甲磕在泥裡悶響一聲，她索性把護肩解了扔到坑邊。魔法師猶豫了一瞬，抱著法杖滑進坑裡，側著身子找了個不碰人的位置。弓箭手最後，動作輕得像怕踩壞什麼，趴下時還把弓橫擱在坑沿上。 闇雅娜確認三人都安頓好，掌心朝下懸在坑上方，暗紫的光暈在指間凝聚成珠，一滴一滴落進坑底，轉眼化成溫水漫上來。水色泛著微光，暖氣從水面浮起，混著泥地的土腥味，慢慢把夜裡的涼意擠出去。薇拉趴著的那塊泥被水泡軟了，她舒服地哼了一聲，把臉頰貼在臂彎裡。 「這水……怎麼這麼燙？」魔法師小聲說，聲音裡卻沒有抱怨的意思，反而往水裡沉了沉肩。 「燙才化得開。」闇雅娜站直身子，抬手去解黑紗袍的繫帶。紗料從肩頭滑落，順著腰線一路褪到腳踝，暗紫色的混沌紋路在夜裡微微發亮，像皮膚底下有星河流過。她赤著腳跨進坑裡，溫水漫過小腿、膝蓋，最後停在腰際。 水聲一響，三個人的視線同時抬起來。 然後同時停住。 薇拉趴著沒動，眼睛卻直了。魔法師的嘴唇張了張，沒發出聲音。弓箭手把臉從臂彎裡抬起來，愣愣地盯著水面以下。 闇雅娜靠著坑壁坐下，水波盪開，映著她赤裸的身影。她腰際以下的水裡，多了一樣她們誰也沒見過的東西，安安靜靜垂在腿間，隨著水光晃了一下。 空氣凝結了。 --- 薇拉的視線死死釘在水面下，嘴巴張了又闔，最後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話像是被熱水燙到：「妳、妳也有肉棒？」 旁邊的魔法師和弓箭手幾乎是同時跟著點頭，三雙眼睛在水氣裡瞪得溜圓。 闇雅娜靠著坑壁，一頭暗紫色的長髮浮在水面上散開，聽了這話反倒挑起眉，神情像被問了什麼再簡單不過的事。「對呀，」她語氣平平，還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懶，「昨晚上就出現的。」 溫水在她腰際盪出細紋，那截異物隨波晃了晃，她也不遮，反倒把身子往後靠得更舒服些，黑瞳掃過三人。「妳們不是也有嗎？幹嘛這麼驚訝。」 薇拉噎了一下，手指在水裡絞著自己那截東西，苦笑從嘴角慢慢滲出來：「我們……遮掩得很累啊。」她說著低下頭，水面映出她燒紅的耳廓，「一整天縮著身子走路，連彎腰撿東西都得側著來，就怕被妳看見。」 魔法師在旁邊悶悶地補了一句：「我昨晚還以為是自己長了什麼怪病。」弓箭手把臉埋進水裡半截，只露出眼睛，含糊地嗯了一聲。 闇雅娜聽完，唇邊那點笑意淡下去，換上一副無奈的神色，抬手把貼在頸側的濕髮撥到耳後。「我也很納悶啊。」她說得慢，像在陳述一件早就看穿的事實，「看妳們遮成那樣，走路都彆扭，我就當作不知道了。」 薇拉猛地抬頭：「妳早就看出來了？」 「看出來了。」闇雅娜點頭，語氣裡沒半分捉弄的意思，反倒像長輩縱容孩子鬧彆扭，「妳們三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、輪流擋來擋去的時候，我就想，算了，讓她們自己憋著吧。」她說著自己先笑出聲，水波跟著她一顫一顫。 魔法師的臉更紅了，弓箭手總算把頭從水裡抬起來，嘴角抽著，想笑又笑不出來。薇拉那副苦笑就這麼僵在臉上，水氣糊著她的睫毛，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麼話。 有人低著頭去撥水面上的浮光，有人抬眼去瞧旁邊的人，誰都沒先開口。溫水坑裡靜了片刻，只聽得見水聲細細地響，浮著一股又好氣又好笑的沉默。 --- 闇雅娜笑了一聲，那聲音在夜裡的溫水上頭散開，帶著點慵懶的壞意。她伸手一撈，把離她最近的薇拉整個人攬進懷裡，動作乾脆，水花濺上坑邊早已濕透的草叢。 薇拉還沒反應過來，小腹已經貼上闇雅娜的下身。那根硬挺的雞巴就頂在她肚皮上，熱得燙人，隨水波一晃一晃地磨。薇拉整個人僵了一下，隨即從喉間漏出一聲壓抑的喘。 「你、你幹嘛——」話沒說完，闇雅娜已經扣住她的腰往下按，肉柱滑過她的小腹，一路蹭到腿間，隔著一層薄薄的濕熱，在穴口外面來回碾。 薇拉的手撐在闇雅娜肩上，指節泛白，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節奏晃。水面被攪得嘩啦作響，一圈圈漣漪撞到坑壁又彈回來。 魔法師和弓箭手對看了一眼，誰也沒說話，卻同時往那團水聲靠了過去。魔法師繞到闇雅娜背後，手掌貼上她的背脊，水珠被抹開，掌心一路滑到腰後。闇雅娜側過臉，嘴角一勾，臀微微往後送。 「不用客氣。」她低聲說。 魔法師扶著自己的雞巴，對準那處被水泡得柔軟的後庭，一點一點頂進去。闇雅娜從鼻腔裡哼了一聲，肩背繃緊又鬆開，水面跟著往下沉了一截。 弓箭手則游到薇拉背後，手掌從她腰側滑上去，握住那對奶子揉了一把，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。薇拉「啊」地叫出聲，還沒來得及抗議，弓箭手已經把自己的肉棒抵上她的後庭，腰一沉，整根沒入。 「唔——」薇拉整個人往前一彈，正好撞進闇雅娜懷裡，穴口順勢含住了那根抵在門口的硬物。 闇雅娜悶笑，托住她的臀，慢慢往下按。雞巴頂開穴口，一寸寸擠進去，薇拉的內壁又熱又緊，被撐得滿滿當當。她仰起頭，嘴唇張著，半天吐不出一個字。 「太、太深……」她好不容易擠出半句，闇雅娜已經開始動了。 水下的抽送不快，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薇拉的腰被前後夾著，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肉壁同時進出，節奏一開始還錯著，沒幾下竟自己對上了拍子。水面嘩啦嘩啦響個不停，混著肉體拍擊的悶聲。 闇雅娜一手託著薇拉的臀，另一手往後伸，指尖勾住魔法師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拉過來吻。舌頭纏在一起，魔法師的抽送亂了一拍，隨即更用力地往裡頂。 「嗯……大人……」魔法師喘著氣，聲音被吻斷成好幾截。 弓箭手在薇拉背後也沒閒著，一手揉著她的奶子，一手繞到前面，指腹壓著她的小核打圈。薇拉被三面夾攻，整個人掛在闇雅娜身上，腿早就軟得勾不住，全靠腰間那兩隻手撐著。 「不要……一起、一起弄……」她話說得斷斷續續，聲音卻越來越黏，「會、會壞掉……」 「壞不了。」闇雅娜鬆開魔法師的唇，轉頭咬上薇拉的耳廓，聲音壓得很低，「你身體比你想的耐操。」 薇拉被這句話激得整張臉燒紅，偏偏穴裡又猛地一縮，把闇雅娜夾得悶哼出聲。闇雅娜笑了一下，腰上的力道忽然加重，每一下都撞得薇拉往前撲，奶子貼在她胸口壓得變形。 魔法師在後頭被這節奏帶著，也加快了速度，手掌扣住闇雅娜的髖骨，指腹壓出淺淺的凹痕。弓箭手從薇拉身後探出頭，湊到闇雅娜臉側，討了一個吻，舌頭才剛碰上去，就被闇雅娜咬住下唇輕輕扯了一下。 「急什麼。」闇雅娜放開她，眼底那點虛無的黑亮得嚇人，「一個一個來。」 她說著，腰一轉，把薇拉換了個角度，改成側著頂。這個姿勢讓雞巴擦過內壁另一側，薇拉整個人抖了一下，腿間湧出一股熱流，混進溫水裡。 「啊……那裡、不要一直……」她話沒說完，自己先軟了聲。 弓箭手繞到側邊，把薇拉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，這個角度讓後庭的插入更深，薇拉幾乎是哭著叫出聲。闇雅娜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，水面下隱約可見肉柱進出的輪廓，抽出來時帶出一點白濁，又立刻被水沖散。 「換你了。」闇雅娜忽然對魔法師說。 魔法師愣了一下，隨即被拉著繞到前面。闇雅娜把薇拉往弓箭手懷裡一推，自己轉過身，扶著魔法師的腰讓她坐進水裡，然後跨上去，穴口對準那根還硬著的雞巴，緩緩坐到底。 魔法師仰起頭，喉間滾出一串低吟。闇雅娜撐著她的肩，自己動起腰來，臀肉拍在水面上，濺起細碎的水花。 弓箭手從背後貼上薇拉，一邊頂她一邊湊過來看，看得眼睛發直。闇雅娜偏過頭，伸長手臂勾住她的後頸，把她拉近，三個人擠成一團，誰的嘴碰上誰的嘴都分不清了。 「大人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魔法師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，腰往上頂得亂了節奏。 闇雅娜壓低身子，胸口的混沌紋路亮了一層，貼著魔法師的奶子磨。她動得又沉又穩，每一下都坐到根底，魔法師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，最後整個人繃緊，小穴一陣陣收縮，熱液澆在闇雅娜的腿間。 闇雅娜沒停，又動了幾下才慢慢退開，轉頭看向弓箭手。弓箭手早就等在那裡，把薇拉往坑壁上一按，自己挺腰頂了進去。薇拉背貼著濕滑的石壁，腿被架得高高的，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，又滑下來。 闇雅娜遊過去，從背後貼上弓箭手，手掌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，另一手往下探，指尖在兩人交合的地方輕輕按。 「啊……大人、別按……」弓箭手腰一軟，差點跪進水裡。 「撐著。」闇雅娜在她耳邊說，指尖卻沒停。 弓箭手咬著牙又頂了幾十下，終於撐不住，整個人往前一撲，趴在薇拉身上抖了好一陣。薇拉被她壓著，穴裡還含著那根慢慢軟下去的雞巴，自己也跟著到了頂，腳在水裡蹬了兩下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。 四個人就這麼癱在淺坑裡，誰也沒力氣再動。水面慢慢平下來，上頭浮著一層薄薄的白濁，順著水波打轉。薇拉背靠著坑壁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喘氣聲又急又淺；魔法師半個身子泡在水裡，頭歪在一邊；弓箭手趴著沒起來，臉埋在手臂間。 坑邊的草濕了一大片，水珠順著葉尖往下滴。夜風吹過，水面又起了細細的漣漪，把那些白濁推得四散。 --- 溫水坑邊，天邊透出微光，水面漸歸平靜。闇雅娜從水中起身，水珠沿著她纖瘦的腰線滑落，暗紫色的混沌紋路在晨光裡微微發亮。她順手把黑紗袍披回身上，回頭看坑裡癱著的眾人。 「我先去準備一些可以補精力的食物。」她踩上坑沿濕軟的泥土，語氣輕快，「你們先把體力養回來，後面還有得玩呢。」 薇拉半睜著眼，背靠坑壁應了聲：「嗯……多弄點肉。」 坑裡有人偷笑，是那個弓箭手，她趴在淺水裡，臉埋進臂彎，肩膀還在抖。魔法師則紅著臉別開視線，雙手悄悄收攏在身前——昨夜被看得太徹底，晨光裡還沒能適應這種坦蕩。但沒人再伸手去遮。 闇雅娜把這一切收進眼底，嘴角微揚。溫水坑邊第一次沒有人遮掩下半身，這是種子扎穩的證明。 她赤足踩上濕草地，回頭望了一眼坑裡仍在回味的人們。薇拉已經閉上眼，像是真的在等食物；弓箭手翻過身，攤開四肢泡進水裡；魔法師盯著水面，指尖無意識地撥弄那層薄薄的白濁。 闇雅娜嘴角微揚，開始拿出會讓她們下半身精力充沛的食物——烤得油亮的獸肉、浸過蜜的果實、一壺溫熱的藥草酒。陷阱還有一些沒玩過呢，不讓她們射好射滿，我的迷宮核心能量可是會攝取不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