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水從坑底漫上來，蒸氣裹著土腥味撲上臉。薇拉趴在坑沿，鎧甲脫了一半，肩頭露出來，水珠順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滾。魔法師縮在另一側，法杖擱在岸上，整個人只露出脖子以上。弓箭手蹲在角落，把弓橫在膝蓋上，指尖反覆摸著弓弦。 我踩進水裡的時候，三個人同時僵了一下。 「都脫了吧。」我撩起黑紗袍的衣角，隨手扔到坑邊的石頭上，「泡溫泉還穿著鎧甲，骨頭裡的痠勁怎麼化得開？」 薇拉盯著我裸露的上半身看了兩秒，別開視線，動手解胸甲。魔法師低頭把自己的外袍從頭頂掀掉，動作又快又急，像怕慢一步就會後悔。弓箭手沒動，直到薇拉回頭看了她一眼，才默默把皮甲卸了。 水溫正好，熱氣把皮膚燙出一層薄紅。我靠著坑壁坐下來，水線剛好淹到胸口，暗紫色的混沌紋路在水面下微微發光。 「肉體鎖的事，」我開口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晚餐吃什麼，「你們怎麼想的？」 薇拉皺眉：「那東西的量表會倒退，光靠射精填不滿。」 「所以需要更密集的刺激。」我伸手撩起一捧水，看著它從指縫漏回去，「三個人輪流上，中間總有空檔。要是有人能同時刺激兩個鎖孔，時間差就補上了。」 魔法師的耳根紅了，把臉埋進水裡咕嘟冒了兩個泡。弓箭手低著頭，手指在水面下絞在一起。 我知道她們在想什麼。種子已經生根了，現在只需要等它自己破土。 「明天我陪你們進去，」我往後仰，靠在坑沿上，蒸氣在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，「三具鎖並排，總有辦法讓它們同時吃飽。」 薇拉沒接話，但她的呼吸比剛才慢了一些，像在腦子裡反覆演練那個畫面。水面的熱氣把她的臉燻得通紅，不知道是燙的，還是別的什麼。 我閉上眼，聽著水聲晃動。三個人的喘息聲在蒸氣裡交織，誰都沒再說話。 「那就這樣定了。」我睜開眼睛，看向她們三個，「明天一起把鎖餵飽。」 --- 「我想到一個辦法。」我枕著池邊的石壁，語氣漫不經心，「三具鎖，三個人，輪流上不就行了。第一個人上去幹，另外兩個在後面自己摸，摸到快射了就先忍著。第一個射完，第二個馬上接上，這樣量表就不會倒退。」 水聲停了。薇拉趴在對面，臉頰還貼著臂彎，耳朵卻明顯豎著。魔法師半側著身，法杖擱在池沿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杖身。弓箭手低著頭，水面剛好漫過她的下頷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 「誰先誰後？」薇拉悶聲問。 「你們自己商量。」我往後靠了靠，蒸氣貼著皮膚爬，「反正總得有人開頭。」 三人沉默了一陣。魔法師先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：「我……我殿後吧。」 「那我第二個。」弓箭手撥了撥水面，沒抬頭。 薇拉撐起身子，水珠沿著肩胛滾下來。她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裡有猶豫，也有認命：「行。我先上。」 這倒是意料之中。薇拉這人，嘴上逞強慣了，真到要扛事的時候反而第一個站出來。我看著她從水裡起身，鎧甲早解了，身上只掛著幾片濕透的布料，貼著皮膚勾勒出線條。她跨出池子時腳下打了個滑，扶了一下池沿才站穩。 「過來。」我朝她勾了勾手指，「我幫你測試一下方法。」 薇拉頓了頓，還是走過來了。我在池邊躺下，黑紗袍攏在腰間，上半身赤裸地貼著溫熱的石面，腿微微分開。她蹲下來時目光落在我腿間，喉嚨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 「先用手指試試。」我撐著頭看她，「確認這個角度順不順手。」 她的手指探進來時帶著溫泉的熱度，指腹粗糙，是常年握劍磨出來的繭。我輕輕吸了一口氣，腰跟著她的動作抬了抬。薇拉的動作很生澀，像是不知道該用多大力氣，試探著往裡探了探又退出來。 「再深一點。」我閉著眼說，「對，就是那裡。記住這個感覺，等一下你幹那具鎖的時候，就用同樣的節奏。」 薇拉的手指動了動，呼吸明顯粗重起來。我睜開眼，看見她盯著我的臉，眼神裡混著困惑和某種被點燃的東西。她身後，魔法師和弓箭手還泡在池子裡，目光隔著蒸氣飄過來，一個裝作在看水面，一個乾脆別過頭去。 「行了。」我拍了拍薇拉的手腕，「方法就是這樣。你們三個輪流上，中間不要斷太久。」 薇拉收回手，指尖還沾著水光，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我從池邊坐起來，重新滑進水裡，溫泉漫過腰際，蒸氣重新裹住全身。 「明天進鎖室之前，先照這個方法練一遍。」我靠在石壁上，看著她們三個，「別到時候手忙腳亂，量表退了又要重來。」 薇拉嗯了一聲，重新趴回水裡。魔法師終於抬眼，目光在我和薇拉之間轉了一圈，又垂下。弓箭手把臉埋進水裡，吐出一串氣泡。 池水蕩漾著，映著營火殘留的微光。我閉上眼，感受著溫水漫過皮膚的觸感，心想這三個傢伙明天大概會比今天更精彩。 --- 薇拉跪在我腿間，雙手撐著我的膝蓋，那根硬挺的肉棒抵著我穴口磨蹭，龜頭蹭過陰唇又滑開，就是不進來。她額角淌著汗，眉頭擰著，像是在跟自己較勁。 「進來。」我靠著池壁，語氣懶洋洋的，「磨夠了沒有？」 薇拉咬著下唇，腰一沉，整根雞巴頂了進來。溫熱的池水被擠得蕩開一圈漣漪，她的龜頭撞在我花心上，我喉嚨裡洩出一聲低吟，尾音拖著往上揚。薇拉聽了就著這個深度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頂到底，肉棒刮過穴壁的皺褶，帶出一陣酥麻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個角度。」我放軟了腰，讓自己吃得更深，「別急著射，先慢一點，攢著。」 薇拉粗喘著，撐在我腰側的手指收緊，動作緩下來，改成一下一下地磨。龜頭碾過花心時我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，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，混進池水裡看不見，只覺得那處又濕又熱。她磨了十幾下，呼吸越來越重，插在我穴裡的雞巴脹得發燙，我感覺得到她快到了。 「射進來。」我抬腳勾住她的腰，「別忍了。」 薇拉低吼一聲，腰猛地往前頂，雞巴整根沒入，龜頭抵著花心突突跳了幾下，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我子宮裡。我咬著唇沒叫出聲，穴肉卻不受控制地絞緊，夾得她抖了一下才退出去。 她剛退開，魔法師就從旁邊湊了上來。她剛才一直趴在池邊看著，手藏在身下，不知道摸了自己多久，湊過來時那根肉棒硬得發亮，龜頭泛著紅，淫水從頂端掛下來。她沒說話，伸手扶著雞巴對準我穴口，一挺腰就插了進來。 沒有薇拉那種磨蹭的耐心，魔法師進來就開始猛幹，又快又急，肉棒抽出來又整根捅進去，撞得我奶子跟著晃。池水被她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，濺上池沿又淌回來。 「慢點……」我伸手按住她小腹，指尖陷進她滑膩的皮膚，「你這樣撐不久。」 魔法師卻沒放慢，俯下身把臉埋進我頸側，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，腰倒是聽話地緩下來，改成又深又重的頂弄。她每一下都碾過同一個點，我腰跟發麻似的，淫水被雞巴帶出來又捅回去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對……就是那裡。」我仰起頭，聲音帶著喘，「別換，就這個位置。」 魔法師悶哼一聲，頂得更用力了。她的雞巴脹得發燙，在我穴裡突突跳著，我感覺到她腰繃緊了，下一秒滾燙的精液就噴了進來，澆在花心上，燙得我一哆嗦。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喘了一陣，才慢慢退出去。 我側過頭，看見弓箭手蜷在池子另一端，手藏在腿間快速動著，那根肉棒被她自己握著上下擼動，龜頭已經脹得發紫，淫水順著莖身淌進水裡。她一直沒過來，就蹲在那裡自慰，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腿間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。 「過來。」我朝她勾了勾手指，「自己弄半天了，過來補上。」 弓箭手咬著唇，手從腿間移開，那根雞巴硬挺著，頂端濕亮。她走過來時腿有點軟，跪進水裡時濺起一片水花，扶著肉棒對準我穴口，一點一點頂進來。她的雞巴比前兩個都長，頂進來時我感覺穴道深處被撐開，龜頭碾過剛被射滿的精液，又滑又熱。 「嗯……」我悶哼一聲，腰跟著弓起來，「慢點，太深了。」 弓箭手聽話地停住，等我適應了才開始抽送。她的節奏跟魔法師完全不一樣，又淺又密，龜頭在穴口附近磨蹭，偶爾才狠狠頂一下，頂得我措手不及。我被她這種忽輕忽重的節奏弄得心癢，淫水淌得更兇了。 「別光磨外面……」我伸手扣住她的腰，「往裡頭頂。」 弓箭手喘著氣，腰一沉，雞巴整根捅了進來，頂在花心上碾了一下。我腿根一痠，穴肉絞緊，她被我夾得悶哼一聲，抽出去又捅進來，連續幾下都頂在同一個點上，快感堆疊著往上湧。 「射進來。」我聲音發顫，「快……射進來。」 弓箭手低低叫了聲，腰往前挺，雞巴抵著花心突突跳了幾下，滾燙的精液噴進子宮裡。我整個人弓起來，穴肉絞著她的雞巴一陣陣收縮，眼前發白。 她退出去時我癱在池壁上，腿間一片黏膩，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，溶進溫水裡。薇拉她們三個各自癱在池邊，喘得像剛跑完一場仗，肉棒都軟了，掛著水珠垂在腿間。 我閉了閉眼，感覺子宮裡那股溫熱的脹意慢慢消退，被我吸乾收進體內。池水蕩了兩圈，恢復平靜。我撐著池壁站起身，黑紗袍從腰間滑落，攏回肩上。 「都歇夠了就起來。」我回頭看了三人一眼，「我去弄點吃的。」 --- 我攏好黑紗袍，指尖在池邊虛按，暗紫光暈貼著水面鋪開，溫泉水立刻翻起細小的白沫。幾隻木碗從營地角落飄來，裡面盛著燉得軟爛的獸肉和湯，熱氣混著藥草香浮在夜風裡。 「先吃，」我把碗沿擱在池邊石頭上，「這東西能補回你們今天射出去的精氣。」 薇拉撐著身子爬過來，兩手捧碗，低頭喝了一口，湯汁順著嘴角淌下來她也沒擦。魔法師和弓箭手也靠過來，動作慢得像骨頭被抽掉了，卻沒人拒絕那碗熱湯。 我靠在池壁，看她們三個埋頭吃喝，心裡數著日子——種子埋了一個月，肉體鎖再餵兩輪，這支小隊就該徹底離不開我了。薇拉放下空碗，往池底滑了半截，眼睛半閉：「……我想睡。」 「睡這還是回帳篷？」我問。 「這裡。」魔法師含糊應了聲，頭已經歪向池沿。 弓箭手沒答話，整個人縮進水裡，只露出鼻子以上。我抬手，掌心貼著水面劃了半圈，暗紫光紋沉進水底，溫泉的水溫便穩穩鎖住，不再隨夜色變涼。我滑進水裡，把薇拉的頭攬到自己肩上，魔法師靠著我另一側，弓箭手不知何時蹭過來，額頭抵著我的背。 三個人都沒力氣開口，呼吸慢慢拉長，沉進泥與水汽交織的暖意裡。我看著她們蜷在我身邊的姿態，像三頭吃飽了終於肯安靜的獸。明天還要帶她們去餵那三具鎖——我閉上眼，把這念頭壓進呼吸裡，讓自己也跟著沉下去。 晨光透過石縫落在池面，水氣浮起一層薄薄的金色。四個人依偎在水裡，肩膀挨著肩膀，水溫仍暖，像這迷宮裡唯一不會背叛人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