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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1 章 / 共 70 章

玫瑰夜話

作者:闇雅娜 · 本章 5,072 字 · 全作 284,985 字

空間洞的黑點在窗外越縮越小,堡壘的輪廓卻在正門大廳的石階前越壓越實。我把手從玻璃上收回來,指腹還留著一層涼。 正門外的廣場上,玫瑰騎士團的鎧甲排成兩列,女帝騎在馬上,皇袍被風扯得獵獵作響。她翻身下馬的動作比半個月前俐落多了,靴跟一落地就朝我走來,沒有一絲猶豫。 「我帶了四十名騎士、十二名弓手,還有補給車三輛。」她在我面前站定,聲音不大,卻讓整列騎士都聽得見,「玫瑰騎士團從今日起聽堡壘調度。」 我掃了一眼那批人。鎧甲擦得亮,馬匹鬃毛梳得整齊,看得出來她親自盯過。我抬手往大廳裡側一指。 「東翼駐騎兵,西翼駐弓手。輪值分三班,每班四個時辰,交接時雙方隊長互相簽名。」我邊走邊說,靴聲在大廳的石地上撞出迴音,「正門這一面我親自守,妳的人只負責側翼跟後備。夜裡有任何動靜,先吹號再動——不要自己衝出去。」 女帝點頭,把腰間的名冊抽出來攤在門廳的長桌上。她低頭寫字時,額前的碎髮垂下來,筆尖壓得很重。 小百合從廊柱後繞出來,託盤上擱著一卷羊皮和幾張薄紙。「大人,水雷外圈已佈到四成七,」她把羊皮展開,上面用炭筆畫著一圈圈同心圓,「拉姆大人說東南角那一段魔力流太亂,得等潮汐退了才能補。另外,空間洞的波動紀錄——」她抽出一張薄紙遞過來,「昨夜子時到醜時,洞口的吸力突然強了一倍,持續約一盞茶的時間,然後又平復了。」 我接過那張紙,上頭密密麻麻記著時辰與刻度,字跡是小百合的。一盞茶的異常,意味著對面有東西在試門。 「繼續記。」我把紙還給她,「每一刻都記,連零頭都不要漏。」 女帝放下筆,抬起頭來看我。大廳裡人來人往,騎士們正卸下鞍具,弓手在調整弦線,聲音雜得像市集。 「今夜二更,」她的聲音壓低了些,眼神卻很穩,「我有事想單獨跟你議。不帶人,就我們兩個。」 我看著她。她說這話時下巴微微抬著,指節還按在名冊邊緣,沒有半分試探的意思,倒像是早就想好了。 「二更,」我應了一聲,「我在觀景廊等妳。」 她鬆開手,在名冊上落下最後一筆,墨跡未乾便抬眼望過來:「今夜二更見。」 --- 二更的鐘聲剛落,寢室的門就被輕輕叩了兩下,聲音短而謹慎,像是怕驚動誰。 侍女提著燈進來,垂著頭不敢看我,只把燈擱在門邊的矮櫃上,說了句「女帝請大人過去」,便退出去,順手把門帶上。我沿著側翼的長廊走,石牆上每隔幾步嵌一盞油燈,火光被穿堂風扯得歪斜,影子在腳邊一閃一閃。廊下沒有守衛,想來是她早吩咐過了。 推開門時,屋裡只剩一盞燭,擱在床頭的小几上,燭芯燒得偏了,光暈往一邊塌。 女帝坐在床沿,襯衣的腰帶已經鬆開,一頭長髮散在肩前,幾縷貼著臉頰。她沒起身行禮,只抬眼看我,眼神比白天在大廳落筆時軟得多,也暗得多。 「我把人都遣走了。」她說,聲音壓得很低,「今晚不要談兵,不要談水雷,也不要談十天後。」 她站起來,抬手把襯衣從肩上褪下去,布料滑到腰際,又落到腳邊。燭光貼著她的身體走,肩、腰、腿,一層薄薄的暖色。她走過來,抓住我的袍襟往兩邊扯,動作有點急,指節都在發抖,扯了兩下沒扯開,索性整個人貼上來。 「最後一次。」她仰頭看我,下巴繃著,「明天開始我就是女帝,得端著。今晚讓我任性一回,就這一回。」 我把她攔腰抱起來,她整個人貼上來,腿纏住我的腰,腳跟壓在我後腰。走到床邊時她已經在解我腰間的繫帶,解不開就用力扯,繩結鬆脫的聲響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。我的袍子滑下去,她的手掌按在我胸口,掌心很涼,貼著皮膚卻很快熱起來。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,俯身下去。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,把我往下拉,嘴唇撞上來,吻得又深又亂,牙齒磕到我的下唇也不管。她的舌頭探進來,帶著一點酒氣,混著她自己的味道。我順著她的頸側往下吻,她仰起下巴,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,手指插進我的髮裡,抓得不算輕。 「別停……」她喘著說,「你每次一停,我就覺得你要走了。」 我沒答,手掌從她腰側滑上去,揉住一邊的奶子。她整個身子彈了一下,腰弓起來,嘴裡漏出一串含糊的聲音。我低下頭含住另一邊,她立刻叫出聲,腿在我腰側磨蹭,腳跟壓著我的後腰往下按。 「重一點……」她的聲音啞了,「我明天要坐在那張椅子上,今天讓我先不要當女帝。」 我依她,牙齒輕輕磨過去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攀著我肩膀的手收緊,指腹壓進肌肉裡。她的皮膚開始出汗,頸窩泛著一層薄光,氣味混在燭煙裡,是皂角和她身上原本的暖香。 「進來……」她伸手往下摸,握住我的肉棒往自己身上帶,穴口已經濕了,蹭了兩下就滑進去,「快點,別磨。」 我挺進去,她整個人繃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,腿勾得更緊。抽送一開始就沒留餘地,她被我頂得話都碎了,只剩「嗯」「啊」這種單音,斷在每一次撞進去的節拍上。床板跟著響,肉體拍擊的聲音混在裡面,她的騷水被操得往外淌,順著股縫流下去。 「好舒服……」她喘著,指甲掐進我的背,掐得很用力,「再深一點……對,就是那裡……」 我壓低身子,抓著她的腰往我這邊帶,每一下都撞到底。她叫得越來越大聲,後來自己伸手捂住嘴,又鬆開,像是捨不得不叫。 「要去了……你別停,我快到了——」 她腰塌下去,小腿痙攣著夾緊我的腰,穴裡一陣一陣地收,收得死緊。我頂到最後幾下,射在裡面,她整個人軟下來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 節奏本來很急。她一直催,一直要我貼緊,一直把手伸到我們之間去摸索。可到了後來,她的動作慢下來,變成反覆地討抱。她把我拉下去,讓我的重量壓著她,手臂環住我的背,一下一下地收緊,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。 「抱著我。」她貼著我的耳朵說,聲音已經軟得不成句子,「再緊一點。」 我把她摟住,胸口貼著胸口,能感覺到她心跳撞在我肋骨上,快得不正常。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緩,手指卻還在我背上來回摸,摸到肩胛,摸到後頸,像在記路。 「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?」她忽然問。 「記得。妳在霧裡追那三十件鎧甲。」 「我那時候怕得要死。」她笑了一聲,笑到一半又斷掉,「現在也怕。只是換了一種怕法。」 我撐起身看她。燭火把她臉上照得半明半暗,眼睛裡有水光,卻沒掉下來。她伸手把我的臉扳回來,不讓我走神,然後把額頭抵在我的下巴上,安靜了幾息。她的呼吸掃在我頸間,熱的,帶著一點還沒散盡的喘。 「我問你一句話。」她說,聲音輕得幾乎被燭芯的爆聲蓋過去,「你要老實答。」 她的手指從我背上滑下來,扣在我的手腕上,力氣不大,卻扣得很穩。 「若我戰死,你會記得我嗎?」 我停下所有動作,直視她。她的眼神沒有躲,只是睫毛在抖。我張口正要答,她卻先一步把臉別開,視線落到牆上那道搖晃的影子上,扣著我手腕的手指卻收緊,怎麼也不肯鬆。 --- 我沒有立刻答,只是看著她。燭火在她眼裡晃,她別開臉,手指卻扣得更緊,像怕一鬆手我就會化成霧散掉。 「會記得。」我把她的手從我手腕上一根一根掰開,再包進自己掌心裡,「不過妳問錯方向了。妳根本不會死。」 她怔了一下,轉回來看我。 「這幾個月,每一次射進妳身體裡,我都放了東西。」我俯下身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,「海妖的因子。妳的身體早就一點一點在變,只是妳沒發覺。妳現在跟里香她們一樣,死不了。刀砍進來會散,散了會重新聚回來。」 她的嘴唇動了動,沒出聲。眼眶那圈紅慢慢擴大,卻不是要哭的那種紅。 「所以妳要我保證的,我保證不了,因為那件事不會發生。」我說,「妳要問的該是——我走不走。這個我答過了。」 她忽然抬手勾住我後頸,把我整個人拽下去,力道大得不像方才那個軟聲討抱的人。 「那你現在就再證明一次。」她咬著我的下唇說,「別讓我有一刻覺得自己還是會死的人。」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,讓她趴伏在榻上。薄毯滑到地上。她的背脊在燭光裡拉出一條長線,肩胛微微起伏,長髮散在枕上。我從後面壓上去,胸口貼著她的背,手掌從她腰側往下滑,摸到腿間還是濕的,方才留下的淫水混著我自己的精液,黏膩地掛在穴口。 她悶哼一聲,屁股往後頂了一下。 我扶著雞巴抵上去,沒有立刻進,只在穴口磨。她扭腰催我,我偏慢,龜頭淺淺頂進去又退出來,來回幾次,她被磨得整條背都在抖。 「你——」她回頭瞪我,聲音啞的,「快點。」 「求我。」 「求你。」她講得乾脆,半點架子都沒有了,「求你幹我,別再磨了。」 我一口氣頂到底。她整個人往前撲,臉埋進枕頭裡,叫聲被悶掉半截,剩半截從喉間漏出來。小穴裡又緊又熱,夾得我太陽穴發麻。我扣住她的髖骨,開始抽送,先是慢的,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,再整根撞回去。她被撞得一句話說不成,手指把枕角攥得皺成一團。 「太深……你慢一點……」她嘴上這麼說,腰卻一下一下往後迎。 我加快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楚,混著水聲。我俯身咬她後頸,她整個人縮了一下,小穴猛地收緊,夾得我倒抽一口氣。 「妳這樣夾,是想讓我早點結束?」 「沒有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」她喘著,聲音斷成一片一片,「再、再深一點……」 我直起身,兩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拉,撞得更狠。她的背弓起來,肩胛骨繃得清楚,嘴裡的話已經不成句,只剩「啊」、「嗯」和偶爾漏出來的一聲「好舒服」。我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,指腹碾過奶頭,她整個人一顫,穴裡絞得更緊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她忽然啞著嗓子喊,「我快——」 我沒停,反而頂得更急。她高潮來的時候整條背塌下去,腰抖得撐不住,小穴一陣一陣地縮,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,順著流到榻上。我讓她緩了兩下,才又開始動,這次慢,磨著她還在收縮的穴肉。她伏在那裡嗚咽,聲音軟得不像話。 「不要了……太敏感……」 「妳剛才不是要我證明?」我壓低聲音,抽出來,把她翻回正面,讓她仰躺著,腿架到我肩上,重新頂進去。這個角度進得更深,她仰起下巴,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「看著我。」我說。 她睜開眼,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下來了,順著眼角淌進鬢髮裡。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臂,抓得很緊,隨著我每一下撞進去,她的手指就收一下。 「我看著你了。」她說,聲音又啞又穩,「我一直看著你。」 我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急,射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跟著一顫,腿在我肩上繃直又鬆開。我伏下去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兩個人都喘得厲害。 她先緩過來,抬手抹了一把臉,把眼淚抹得亂七八糟,然後往我胸口一趴,臉埋著不肯抬。 「明天。」她悶悶地說,聲音貼在我皮膚上,「明天我要親自上城牆。」 我摸著她的頭髮,沒接話。 「我不是在問。」她抬起頭,下巴擱在我胸口,眼神已經從方才那灘軟水裡撈回來了,「你讓我看水雷,讓我看那些東西怎麼運作。我總得知道自己守的是什麼。」 「城牆上風大。」我說。 「我知道。」 「第一波來的時候,聲音會很難聽。」 「我也知道。」她頓了一下,「我父皇在位這麼多年,沒上過一次城牆。我上去,那些兵才會真的覺得換了人。」 我看著她。她眼裡沒有方才那種要哭的紅了,剩的是一種很硬的東西。 「好。」我說。 她像是鬆了口氣,翻過身去,把滑到地上的薄毯撈起來裹住肩,坐起身。燭火快燒到底了,光暈縮成小小一團。她望向窗那邊,窗外很遠的地方,水雷環的微光一格一格浮在夜空裡,冷藍色的,像誰把星星釘成了一整圈。 「明天我要親自盯第一波。」她說,聲音不大,卻很平。 --- 天還沒亮,指揮艙的門就被人從外頭推開。一名玫瑰騎士團的傳令兵單膝跪在門檻外,雙手捧著一卷封了蠟印的羊皮,盔甲上還沾著夜露。 「女帝手令,天亮前送達堡壘指揮艙。」 我接過蠟印,拆開。字跡比昨夜在門廳長桌上寫的那份更沉、更穩,一筆一畫都壓著力氣。手令上寫得清楚:玫瑰騎士團接管東段城牆,艾琳軍官的蠍尾隊併入第一線。 我把羊皮往指揮臺上一擱,抬眼看向投影圖。小百合已經站在圖旁,指尖懸在東段那條弧線上,等我開口。 「東段城牆交給玫瑰騎士團,」我說,「艾琳軍官的蠍尾隊不留在後備,直接併第一線。兩邊的接縫處——」我伸手在圖上點了一下,「讓她們自己派人對接,別留空隙給對面鑽。」 小百合把光點拖過去,兩支隊伍的色塊在東段貼合,中間那道縫被她反覆調了兩次才抹平。 「起爆時機也改。」我把手按在水雷環的內圈上,「原本是敵軍先鋒觸環就起,現在改成半數入環。放進來一半再關門,前後都炸得到。」 小百合沒有多問,只把引信參數往下壓了一格。「半數入環,兩段引信同步。東南角那段魔力流還沒穩,我讓拉姆大人把補雷的時程往後挪半個時辰。」 「挪。」我點頭,又指了指佈陣圖上城牆中段那個空白的位置,「女帝的指揮位置標進來。東段城牆正中央,別標在後頭。」 「大人,」小百合抬眼,「標在正中央,等於把她擱在敵軍投石的第一落點上。」 「就是要她在第一落點上。」我把那枚代表女帝的銀色標記按進圖裡,光點立刻亮起,穩穩釘在東段弧線的正中,「護衛排在她前面,不是排在她後面。衝鋒的事交給騎士團,她只管看、只管下令,但位置要站得夠前,前到對面一眼就看得見她。」 小百合把護衛隊的色塊往標記前方推,推到我滿意為止。 佈陣圖上女帝的標記亮起,我敲了敲桌面。「那就讓她站得夠近、射得夠狠。」
闇雅娜

另有《導航室激情迫降魔王城》《死體末日》等 6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