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越往下越窄,兩側石壁滲著水,手一貼上去就是一片滑涼。我的紗袍下襬掃過濕地,吸了水,沉甸甸地垂著,我索性拎起一角,讓腿露出來透氣。 後頭三個人的腳步聲貼得很緊。薇拉走在中間,鎧甲早扔了,只剩一把大劍橫扛在肩上,光裸的背脊在幽暗裡泛著一層薄汗。魔法師抱著法杖貼牆走,每踩一步都先探腳尖,像怕踩到什麼會咬人的東西。弓箭手落在最後,走幾步就回頭望一眼來路。 「別看了,」我頭也不回,「後面那條縫合上了,回不去的。」 她腳步頓了一下,沒作聲,跟得更近了。 再往下走了約莫百步,通道忽然開闊,盡頭立著一扇石門。門面比前幾層的都要高,幾乎頂到通道拱頂,上頭刻滿流動的符文,像水銀在石頭裡遊。我走近,那些符文便隨著我的靠近亮起來,一層一層往門心湧。 我抬手貼上門板,掌心底下是潮的,符文的光順著我的指縫爬。我瞇起眼,裝模作樣地沿著紋路摸,嘴裡低聲念幾個沒意義的音節——讓她們以為我在解讀。 門心忽然凹下去一塊,浮出一幅圖。幾個人形交纏在一起,線條簡練卻露骨,腰與腰疊著,腿與腿絞著。圖紋一轉,旁邊又浮出三個模糊的輪廓,身形與我身後那三個正好對得上。 我收回手,轉過身,把兩手一攤。 「看明白了。」我朝門抬了抬下巴,「這道門不認咒語、不認血,只認體液跟交合。門要開,得有人在上頭把這幅圖演一遍。」 薇拉的臉在符文光裡漲紅,握劍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緊。「演一遍?」 「就是字面意思。」我慢條斯理地把拎著的紗袍下襬放下,讓它重新垂到地上,「我也可以試。不過——」我掃了她們三個一眼,視線在魔法師抱緊法杖的手臂上多停了一瞬,「我一個人演,門未必認。圖上畫的是幾個,就得幾個。」 這話半真半假。門是我捏的,規矩自然也是我定的。可她三個此刻站在這裡,光著身子,武器握得再緊也遮不住什麼,這副模樣比任何咒語都讓我愉快。 薇拉咬著牙不說話。魔法師低著頭,法杖的尾端在地上輕輕磕。弓箭手看看門,又看看薇拉,喉間滾出一聲很輕的「那……」 「先別急著答。」我往門邊一靠,讓符文的光從側面打過來,「你們商量。我不催。」 話音剛落,石門上的符文忽然整片亮起,光從門心往外淌,把那幅交合圖映得清清楚楚。圖紋一動,四道輪廓纏到了一處,分不清誰的手是誰的腿。 薇拉三個人僵在原地,誰也沒動。 --- 薇拉先開的口。她咬著牙,把散亂的衣角往腰間一塞,聲音壓得很低:「當成陷阱處理。我們在裡面遇過的陷阱,哪一個不是這樣?」 我靠在門側的石壁上,把黑紗袍的衣襟慢條斯理地攏了攏。她這句話說給自己聽的成分,比說給另外兩人多。 「薇拉……」魔法師的聲音細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,臉已經紅到耳根,眼睛卻沒離開石門上那幅發光的圖。 「不然妳有別的辦法?」薇拉回過頭,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半拍,「還是妳想在這兒耗到天亮,等門自己開?」 弓箭手把弓從背上解下來,擱在牆角,動作慢得像在拖延時間。她沒說話,只是往薇拉那邊挪了半步。這半步比任何回答都清楚。 三人湊到一起,先是肩膀碰肩膀,誰也不敢先伸手。石門上的符文圖案靜靜亮著,四道人形交纏的輪廓像在等她們照著演。 「順序。」我開口,聲音在窄臺上繞了一圈,「圖上左邊那個先動。」 三人同時一僵。薇拉瞪了我一眼,我回她一個笑。她深吸一口氣,伸手去碰魔法師的臉,指尖碰到臉頰的瞬間,兩個人都抖了一下。 「別愣著,」薇拉自己先開了口,語氣像在帶隊衝鋒,「吻她。」 魔法師閉上眼睛。薇拉的唇貼上去的時候,笨拙得可笑,牙齒還磕了一下。我忍住沒笑出聲——這種生澀比什麼都好看。弓箭手站在薇拉背後,手懸在半空,猶豫了半天才搭上薇拉的腰。 「貼上去。」我抬了抬下巴,「圖上背後那個,手要往前面繞。」 弓箭手照做了。她的手臂從薇拉腰側滑到前面,掌心貼在薇拉的小腹上,整個人往前壓,胸口抵住薇拉的背。薇拉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,吻卻沒斷,反而更深了些。 石壁上的符文開始發亮。先是暗紫,然後一層層轉亮,光紋順著圖案的線條爬,像有人拿筆在石頭上描。熱氣從門板滲出來,貼在三人身上。我看著那光紋的走勢,心裡有數——這門認的不是圖,是體溫。 「手別停。」我補了一句,「圖上還有兩隻手沒放對位置。」 魔法師睜開眼,越過薇拉的肩看向我,眼神裡有羞,也有別的東西。她把手抬起來,繞到薇拉背後,正好和弓箭手的手疊在一起。三個人的呼吸聲在窄臺上混成一團,石門的光越來越燙,把她們的側臉照得發亮。 我抱臂站著,看她們從推託到現在這副樣子,前後不過幾次呼吸的工夫。這迷宮最妙的地方就在這裡——它不逼人,它只把門開一條縫,剩下的讓她們自己走進來。 三人氣喘吁吁黏在一起,石門符文亮起第一圈光紋,卻只開了一道細縫。 --- 門縫只開到一個手掌寬就卡住了,符文的光停在半亮,像誰把燈芯掐住。薇拉用肩膀去頂,門板紋絲不動。 「光親不夠。」我從石壁旁走出來,黑紗垂在腰間,赤腳踩過地上的碎石。「符文要看的是你們到底想不想彼此。」 我從薇拉身後貼上去,手掌覆在她擱在魔法師腹前的那隻手上,替她往下壓。「說出來。誰先說,誰先舒服。」 薇拉喘著氣,額頭抵著魔法師的肩:「我……早就饞她的手了。她那雙手翻書翻得那麼慢,我每次看都想抓過來放到我身上。」她偏頭,鼻尖蹭過魔法師的耳廓,「也饞妳的腰,抱起來剛好一圈。」 魔法師整張臉燒紅,聲音細得幾乎被呼吸蓋過:「我……看妳們兩個練劍,看妳們流汗,我躲在後面……自己摸過。」 「摸哪裡?」我問。 「摸下面。」她說完就咬住唇。 弓箭手在薇拉背後悶哼:「我饞薇拉的背,那道疤。每次她脫甲我都想舔。」 我笑了,手探進薇拉與魔法師之間,把她們兩個的腰按到一起。「那就別忍。」 薇拉先動。她抓住魔法師的手往自己腿間帶,另一手扯開魔法師的袍襟,低頭含住她胸前。魔法師仰起脖子,喉間洩出一聲長長的「啊——」,腰往前送。弓箭手貼在薇拉背後,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指尖探進她兩腿之間,薇拉整個人一顫,穴口立刻淌出淫水,順著手指滴到地上。 「好濕。」弓箭手把手指舉到薇拉眼前,「妳自己看。」 薇拉回頭咬她的手指,含糊地說:「少廢話,快點。」 我退到門側,看著她們換位。魔法師被壓到門板上,背脊貼著符文,薇拉蹲下去,臉埋進她腿間,舌頭攪得滋滋作響。弓箭手從後面抱住薇拉,雞巴抵在她穴口磨蹭,磨得薇拉腰一直往後頂,嘴裡「嗯、嗯」地哼,含不住東西。魔法師的手插進薇拉頭髮裡,喘著說:「再深一點……對、那裡……」 弓箭手一個挺腰插進薇拉體內,薇拉整個人往前一衝,臉撞在魔法師小腹上。三個人疊成一團,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窄臺上迴響。我走過去,從魔法師身後繞手過去揉她的奶子,拇指壓著奶頭打圈,她抖得站不住,淫水順著腿流下來,濺在門檻的符文上。 符文亮了一格。 「繼續。」我說,「它們在吃你們的水。」 薇拉被幹得說不出整句,只會斷斷續續地喊:「快……再快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弓箭手抽送加快,薇拉的腰塌下去,膝蓋抖得撐不住,一股騷水噴在門板上。魔法師同時被我揉到腿軟,整個人往下滑。 她們換了位置,魔法師趴在地上,弓箭手從後面插她,薇拉跪在前面讓魔法師舔。我蹲在門邊,看著體液一道道濺上符文,光紋一圈一圈往外擴。 石門轟然滑開,四個人癱在門檻上交疊著喘,誰也爬不起來。 --- 我從薇拉背上撐起身,黑紗袍下襬掃過門檻的符文,那些光紋已經暗了下去,像被舔乾淨的盤底。腳踩進門後的通道,地面比外頭涼,一層薄薄的濕氣貼著腳心。 「走吧,後面還有。」我沒回頭,只把聲音丟在背後。 身後傳來衣料摩擦與悶哼,三個人扶著彼此爬起來。薇拉的膝蓋還打著顫,一手撐牆一手拉魔法師,弓箭手掛在魔法師另一邊,三個人像一串被線穿歪的珠子。 「聽著。」薇拉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剛喘完的沙啞,「以後……別再裝傻了。都到這一步了。」 魔法師的頭垂著,法杖在地上點了一下。弓箭手把臉別向牆。兩個人都沒開口,只是先後點了下頭。 我在前頭聽著,嘴角慢慢勾起來。裝傻?她們裝得可真好,裝到最後還不是自己把腿分開。這三個人現在誰也離不開誰了,比繩子綁的還牢。 石門在我們身後滑攏,兩扇厚重的石面咬合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,把後頭的黑暗整個封死。通道裡忽然亮起來——前方一層新的光從地面浮出,紋路比剛才那層更密,像有人把星河壓平了鋪在腳下。 我停下半步,讓她們跟上。這種光我認得,越往深處走,迷宮核心滲出來的味道就越濃。第五層……我還沒想好要擺什麼。不過不急,光是她們三個現在這副樣子,就夠我玩上一陣。 薇拉走到我側後方,兩隻手一左一右搭上魔法師與弓箭手的肩,把人往自己身邊攏了攏。三個人並成一排,踩著那片新亮起的光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