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從教堂彩窗斜斜灑進來,我從祭司長身上下來時,她還癱在祈禱桌上喘息。我隨手扯過她那件白色神官袍披在身上,袍子只到我大腿中段,腰間的繫帶鬆鬆垮垮,走動時下擺跟著晃。 推開祈禱廳的門,走廊上幾個女神官正捧著經文走過。看見我,腳步一頓,目光從我裸露的肩頸滑到那件明顯不是我的袍子,又匆匆移開。有人臉頰泛紅,有人低頭加快腳步,一個年輕的甚至差點撞上廊柱。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。昨晚那場盛宴的餘韻還在她們身上發酵。 走進用餐區,長桌旁已經坐了幾位神官,見到我進來,齊刷刷低頭盯著自己盤子裡的麵包。我拉開主位椅子坐下,椅腳刮過石板地發出輕響。沒過多久,一個綁著短馬尾的女神官端著託盤走過來——麵包、果醬、一壺熱茶,還有一小碟醃肉。 「大人,這是您的早餐。」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。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輕輕一帶,她整個人跌進我懷裡,託盤險些翻倒。她低呼一聲,手忙腳亂地穩住餐盤,整張臉已經紅到耳根。 「乖,餵我。」我靠著椅背,語氣懶洋洋的。 她抿著唇,顫著手指撕下一小塊麵包,湊到我嘴邊。我張嘴含住,順勢舔了一下她的指尖。她整個人僵住,呼吸明顯亂了節拍。 我嚼著麵包,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上,隔著裙料揉了一把。她咬住下唇,沒敢出聲,但身體往我懷裡靠了靠。我低頭在她耳邊嗅了一下,帶著淡淡的皂角香。 「昨晚在集宿休息間裡——」我咬了一口她遞過來的醃肉,慢條斯理地嚼完,才繼續問,「被我幹得舒不舒服?」 她的身子猛地一顫,手裡的麵包差點掉在桌上。我接住那塊麵包,塞進自己嘴裡,等著她的回答。 她低下頭,聲音幾乎要淹沒在晨光裡:「不……不記得了……」 我挑了下眉。 「但是很舒服。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這句話,連耳尖都紅透了,「大人……妳以後還會再來嗎?」 ---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唇瓣在她肌膚上停留了一瞬,然後抬起頭,目光掃過用餐區裡那些正偷瞄著我們的女神官們。 昨晚的畫面還歷歷在目——她們在我身下顫抖、呻吟、求饒的模樣,每一張臉都記得清清楚楚。現在她們倒是裝得乖巧,低頭喝湯的喝湯,切麵包的切麵包,好像昨晚那個淫亂的祈禱廳跟她們毫無關係。 有意思。 我鬆開懷裡的女神官,往椅背上一靠,聲音不大,卻足夠讓整個用餐區都聽得清清楚楚:「我問你們一句話,都給我老實回答。」 所有視線同時聚了過來。 「昨晚我幹得你們舒不舒服?」 空氣凝滯了一瞬。幾個女神官手裡的湯匙頓在半空,麵包屑從指間掉落,有人張了張嘴又閉上,有人整張臉瞬間漲紅。我挑起眉,等著。 「這會決定你們未來的走向。」我補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笑,「想清楚了再說。」 安靜持續了幾個呼吸。然後第一個女神官低著頭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:「舒、舒服……」 她開了頭,其餘的就像潰堤一樣接連響應。有人把臉埋進手裡點頭,有人咬著嘴唇含糊地應了聲「嗯」,有人連耳根都紅透了,聲音裡帶著顫抖:「舒服……真的、真的舒服……」 我看著她們一張張通紅的臉,嘴角的笑意加深。 這就對了。誠實的孩子才有糖吃。 --- 「喜歡的話,今天讓你們好好享受一整天吧。」 我這句話剛落,用餐區的門就被推開了。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我的分身們魚貫而入,每一個都帶著同樣慵懶的笑意,步伐輕盈地走向各自鎖定的目標。短馬尾女神官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其中一個分身攔腰抱起,驚呼聲剛出口,嘴就被堵上了。 整個用餐區瞬間熱鬧起來。 長桌兩側,神官們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交織成一片。有的被壓在長椅上,袍子掀到腰間;有的跪在地上,仰著頭吞吐分身們的肉棒;還有的被從背後貫穿,雙手撐著桌面,奶子隨著撞擊晃出一道道白浪。餐桌上的麵包和果醬沒人理會了,只有肉體拍擊聲和黏膩水聲此起彼伏。 我在主位上看著這一幕,心情好極了。這些神官昨晚還羞澀得連話都說不利索,今天早上被我問了幾句就滿臉通紅——現在倒是叫得一個比一個大聲。果然,開了葷的貓,就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了。 我的目光掃過人群,落在之前那位短馬尾女神官身上。她被我的分身按在牆邊,雙腿夾著分身的腰,整個人被頂得一顫一顫的,嘴裡嗚嗚咽咽地叫著。我看得興起,朝她勾了勾手指。 分身會意,把她抱了過來。短馬尾女神官滿臉潮紅,眼神迷離,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。我把她接過來,讓她面對面坐在我腿上。她喘著氣,低頭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裡帶著羞澀,卻又帶著某種迫不及待。 「懂事的姑娘。」我低聲說,手扶住她的腰。 她沒讓我失望。小手往下探,熟練地解開我的褲帶,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。她咬著下唇,微微抬起臀部,對準穴口,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溫熱的內壁緩緩將我吞沒,她仰起頭,喉嚨裡洩出一聲綿長的呻吟。我感覺到她的小穴緊緊裹著我的肉棒,濕潤又熾熱,像是捨不得放開一樣。她停了一瞬,適應了片刻,然後開始上下起伏。 她的腰肢很軟,起伏的節奏從緩到急,每一次坐下都把我的肉棒整根吞進去,頂到最深處。她雙手按在我肩上,指節微微收緊,嘴裡的喘息越來越急促。 「啊……闇雅娜大人……好深……」 我靠在椅背上,享受著她主動的服侍。視線越過她的肩膀,看見用餐區裡已經徹底淪陷——我的分身們把神官們擺成各種姿勢,有的趴在桌上從後面幹,有的躺在地上雙腿大張,還有的被兩個分身夾在中間前後夾擊。呻吟聲、喘息聲、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,像是某種原始的交響樂。 短馬尾女神官的動作越來越快,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動,乳尖挺立著,隨著起伏的節奏輕輕顫抖。她咬著嘴唇,眉頭微蹙,像是快要到了。 「別急。」我按住她的腰,放慢了她的節奏,「慢慢來,今天時間多的是。」 她嗚嚥著點頭,卻還是忍不住自己動起來。我笑了笑,由著她。反正,她喜歡就好。 我抬起手,捏住她的下巴,讓她直視我的眼睛。她的眼神裡滿是水霧,嘴唇微微張開,喘著熱氣。 「舒服嗎?」 她點頭,聲音帶著顫抖: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 「那就好好享受。」我鬆開她的下巴,雙手握住她的腰,開始主動向上頂弄。她驚呼一聲,整個人趴在我懷裡,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脖子,嘴裡的呻吟瞬間拔高了好幾個音階。 「啊!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闇雅娜大人……不要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夾得更緊了。我感覺到她的小穴一陣陣收縮,濕熱的內壁絞著我的肉棒,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。我加快了頂弄的速度,她整個人隨著我的動作上下顛簸,長髮散落下來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她顫抖著,整個人繃緊了一瞬,然後軟軟地癱在我懷裡。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,溫熱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淌下來,沾濕了我的褲子。我沒有停,繼續挺動著,直到她嗚咽著推我的胸口,我才緩下節奏。 她喘著氣,額頭抵在我肩上,聲音又軟又啞:「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我低聲笑了,拍了拍她的背。她已經沒力氣了,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像隻被順了毛的貓。我抬頭看了一眼用餐區,我的分身們還在辛勤耕耘著,神官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,沒有一個閒著。 我抱著懷裡癱軟的女神官,靠在椅背上,目光掃過這一片淫靡的景象,心裡滿意極了。這些神官,從今天開始,就是我們的人了。 與此同時,走廊盡頭的寢室裡,祭司長從睡夢中醒了過來。她揉了揉眼睛,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,回想起昨晚的種種,臉頰微微發燙。她披上外袍,推開門,順著走廊往用餐區的方向走去——肚子確實有些餓了。 --- 祭司長推開用餐區大門的那一刻,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。 她的視線掃過長桌、地面、還有那些被我的分身們壓在身下的神官們——有人趴在桌上翹著屁股挨操,有人跪在地上被從後面頂得前後搖晃,還有人雙腿大張躺在長椅上,奶子被揉得變了形,嘴裡發出毫無節制的浪叫。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羶味,混雜著汗水和體液蒸騰的氣味,像是整個空間都被浸泡在某種原始的熱度裡。長桌上擺著的餐盤沒人理會,麵包滾落在地,肉湯灑了一桌,沒人顧得上收拾。一個分身壓著一位年輕神官,把她按在桌沿,她的雙腿纏在他腰上,腳跟一下一下敲著桌腿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她張著嘴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 我從她身後湊近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語氣輕得像在聊天:「嚇到了?」 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。我伸手拿起桌上幾塊麵包和肉乾,遞到她嘴邊:「吃點東西,邊走邊看吧。」 她下意識張嘴咬了一口麵包,眼睛還是離不開眼前的景象。麵包屑沾在她嘴角,她渾然不覺。 「這個畫面可不只在用餐區出現喔。」 我牽著她的手往走廊走,她嘴裡含著麵包,腳步有些踉蹌。走廊的石牆上掛著教會的聖徽,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。我撕了一條肉乾塞進她嘴裡,她機械地嚼著,眼神還帶著迷茫。 推開祈禱室的門,裡面兩對交纏的身影正在長椅上翻滾。一個神官跪在地上,雙手撐著椅面,另一個分身從她身後猛烈抽送,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,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,發出含糊的呻吟。祈禱臺上的聖經被擠到角落,蠟燭歪倒著,燭淚沿著檯面流成一灘。 祭司長瞪大眼睛,腳步停在門口。 「他們……都是教會裡的神官……」 「是啊。」我靠在門框上,語氣平淡,「你昨晚不是已經知道了嗎?」 她沒說話。我牽著她繼續往前走,路過宿舍間時,裡面的呻吟聲穿透門板傳出來。我推開門,看見兩個分身正把一位神官夾在中間,一個從前面頂著她的穴,另一個從後面插著她的後穴,她仰著頭,口水從嘴角流下來,眼神已經完全渙散。床單被揉成一團丟在地上,枕頭歪斜地掛在床沿,她的手指攥著被單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 祭司長的手微微發抖。我把最後一塊肉乾塞進她嘴裡,她咬了幾口,吞下去,喉嚨動了一下,像是終於從震驚中找回了語言。 「你……你把她們都……」 「都是你的人。」我瞇起眼睛,「從今以後,她們效忠的對象不再是教會,是我。」 她沉默了一瞬,目光落在浴室門口——裡面傳來水聲和喘息聲交織的聲音。我推開門,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。一個神官被按在浴池邊緣,身體前傾,雙手撐著濕滑的磁磚,分身從她身後緩慢而深入地抽插,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一點,她的手指抓著池壁,指節泛白,嘴裡發出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呻吟。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花瓣,隨著池水的晃動輕輕打轉。 「整個教會,現在都是這個樣子。」我牽著她往回走,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天氣,「每個角落都有人正在被我的人操著,你聽——」 我停住腳步。走廊裡迴盪著隱約的呻吟聲,從不同的方向傳來,此起彼伏,像是某種帶著肉慾的合唱。 祭司長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 我看著她的側臉,等著她開口。她昨晚已經說要加入我的後宮團,但現在她看到的是整個教會的神官都被我掌握在手中——這一步走過去,就再也回不了頭了。 她睜開眼睛,轉過身來面對我。 然後她湊上前,吻住了我的嘴唇。 她的唇很軟,帶著麵包和肉乾的味道。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,吻得又深又用力,像是要把所有的猶豫都吞進肚子裡。 我任由她吻著,手扶住她的腰。 她退開一點距離,額頭抵著我的額頭,呼吸有些急促:「從現在起,我們這群神官不再是教會的了。」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下身,手往下探,隔著布料握住我早已半硬的肉棒,輕輕揉了幾下,嘴角彎起一抹笑意,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:「我們都是專屬於你的神官了——要好好愛惜我們喔。」 我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:「當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