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烤獸肉、蜜漬果實與藥草酒分給她們三個,看著薇拉狼吞虎嚥的吃相,嘴角忍不住揚起。這副身子被她自己折騰了一整夜,餓得連禮儀都顧不上了。 「吃飽了就換上這些。」我從行囊裡抽出幾套備用的輕甲與短袍,丟到她們腳邊,「濕衣服穿著會著涼。」 薇拉三兩下扒光自己,套上短袍時還故意挺了挺胸。弓箭手背過身去換得飛快,倒是魔法師盯著手裡的布料發愣,像在猶豫什麼。 「怎麼了?」我問。 「沒……沒有。」她搖搖頭,飛快套上。 我心底暗笑,這三人昨夜在溫水坑裡什麼都坦誠過了,如今倒又矜持起來。種子已經鑽進骨頭裡,用不著我催。 收拾停當,我領著她們往階梯下方走。穹頂在頭頂收攏又撐開,石壁上的符文紋路越來越密,暗紫色的微光在刻痕裡流淌,像血管一樣搏動。 「腳下那些符文,別踩。」我刻意落在最後,用治癒師那副溫吞的語氣提醒,「有些會觸發機關。」 薇拉回頭瞥了我一眼,靴子倒是聽話地繞開兩處亮得異常的紋路。這女人莽歸莽,吃過虧之後總算學乖了。 石室中央的地面比四周低了一掌,像個天然的凹槽。我看著她們三個先後踏進那片凹陷,暗數著腳步——三、二、一。 頭頂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龜裂聲。 我仰頭,穹頂正中央裂開一道細縫,縫隙裡有什麼東西正往下淌,半透明、黏稠、帶著微微的光澤。 「退——」 話沒說完,那一大坨史萊姆當頭砸落,鋪天蓋地,連同我自己一起裹了進來。濕涼的觸感從腳踝一路攀上大腿、腰腹、胸口,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掌整個攥住。我掙了掙,那東西紋絲不動,順著身體曲線牢牢貼合,連手指都抽不出來。 薇拉在我左邊罵了句髒話,右邊的弓箭手悶哼一聲,魔法師的驚呼被黏液吞了半截。 四人面面相覷,只餘頭顱露在外頭,像四顆被黏在琥珀裡的蟲子。 我眨了眨眼,暗紫的光暈在掌心凝聚,又悄悄散去——不急,讓她們先緊張一會兒。 --- 黏液從四面八方的膠體裡滲出來,黏稠、溫熱,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甜腥味,順著我的黑紗袍往下淌。我低頭看,袍子的下襬先起了變化——邊緣像被熱水燙過的糖絲,一點一點融化,暗紫色的布料化成稠液,沿著我裸露的小腿往下滑。 「這什麼鬼東西!」薇拉的聲音從左邊炸開,帶著貨真價實的怒氣,「我的衣服——操!它在啃我的衣服!」 我偏過頭去看。她身上的皮甲果然從肩帶處開始溶解,皮革邊緣泛著泡沫,像被強酸咬過,一片一片剝落下來,露出底下被汗浸濕的內衫。她用力扭動身體,史萊姆卻紋絲不動,把她箍得更緊。 這反應倒是真誠,我暗自想,比昨晚在溫水坑裡裝模作樣時像樣多了。薇拉這女人,越是慌越藏不住本性。 「別動!越動它纏得越緊!」魔法師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,帶著顫音。她整個人被膠體裹到只剩頭和肩膀,法袍的袖口已經溶穿了,露出白淨的小臂。她試著舉起手,指尖迸出一點微光,卻被黏液一裹,光就滅了。 「我的法杖……法杖在溶……」 精靈弓箭手沒說話。她咬著下唇,臉漲得通紅,弓早被黏液吞進膠體裡看不見了。她身上的輕甲比另外兩人薄,溶得最快——肩帶一斷,整片胸甲就滑了下去,露出裡面只裹著一層薄布的胸口。她猛地弓起身子,想用手擋,可雙手都被膠體黏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片布也開始起泡。 我承認,這個畫面讓我很滿意。三個人,三種反應:一個罵,一個慌,一個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種子果然已經長成藤蔓了,連掙扎都帶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味道。 我沒急著動。掌心那團暗紫光暈還凝著,但我故意讓它維持在將發未發的狀態——再讓她們緊張一陣,等衣服全溶光,才是好戲開場的時候。 內衫的布料比外甲薄得多,黏液一沾就透。薇拉那件皮內衫最先撐不住,肩頭一裂,整片從胸口滑下去,露出底下被汗浸得發亮的皮膚。她罵聲一頓,像是被自己的裸露噎住了,隨即更用力地扭起來,卻只是讓膠體貼得更緊。 精靈那層薄布也溶了。布料化成稠液順著腰線往下淌,露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她閉上眼,別過頭去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。 魔法師的袍子最後撐不住,從領口裂開,一路裂到腰際。她慌亂地伸手去抓,指尖卻只碰到黏液和自己滑膩的皮膚。 到最後一聲輕響,四人身上再無寸縷。史萊姆的膠體貼著每一寸肌膚,透明的、溫熱的,像一層會呼吸的薄膜,把我和她們的裸身裹在同一團半透明的琥珀裡。觸手從膠體深處探出來,細的、軟的,沿著腰側、後背、肩窩,試探性地遊走,像在確認獵物已經無處可逃。 --- 觸手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,我仰起頭,看著那幾根粗大的膠質肉棒抵住我的前後穴口,故意讓身體顫了顫,嘴裡擠出一聲細細的驚喘。薇拉第一個被貫穿,她仰起頭,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——那聲音裡沒有半點壓抑,全是赤裸裸的享受。 「啊……對,就是這樣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她趴跪在膠體裡,主動把腰往後送,讓觸手插得更深。我看著她身下那根肉棒被一團模擬小穴的膠體整個包住,濕熱的內壁一吸一放,開始上下吞吐。她一邊被前後夾擊,一邊還挺著腰往那團膠體裡頂,像是在幹一個看不見的穴,屁股撞出啪啪的聲響。 「薇拉姊……妳這樣叫,等下大家都忍不住了……」精靈趴在她旁邊,嘴裡含著一根觸手,話說得含含糊糊,聲音卻已經軟了。 薇拉回頭看她一眼,嘴角掛著笑:「忍什麼?昨晚都脫光了,現在還裝什麼——啊!」 她話沒說完,觸手猛地往深處一頂,她的話變成一聲拔高的浪叫,腰塌下去,屁股卻翹得更高。 精靈被她這一聲叫得紅了臉,但她含著觸手的嘴也沒停,舌頭纏著那根膠質肉棒打轉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眼睛卻半瞇著,像是也在享受。 我看著她們,心裡那點得意幾乎要滿出來。這三人果然早就在這個慾望迷宮裡沉淪了,昨晚坦誠相見之後,今天連裝都懶得裝。我讓觸手慢條斯理地在我身上遊走,故意不讓它們進去,先看她們被玩得亂七八糟。 精靈第一個撐不住,她吐出嘴裡的觸手,喘著氣喊:「不行了……那裡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她身下那根肉棒被膠體包得嚴實,正被吸得嘖嘖作響,她邊被操邊自己動腰,嘴裡喊著:「別停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法師在她身後,正被一根粗大的觸手從後面猛幹,她雙手撐著地面,腰塌得很低,屁股翹得高高的,每一下抽送都讓她的奶子跟著晃。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,眼眶泛紅,卻還在含糊地喊著:「嗯……嗯嗯……好爽……」 薇拉的叫聲已經啞了,卻還是挺著腰往那團膠體裡撞,硬得發紅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往外噴,射了第一次。她渾身顫抖著趴在膠體上,肉棒卻還硬挺著,那團膠體繼續吞吐,沒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。她咬著嘴唇,眼神迷離,嘴角卻掛著笑:「這東西……比昨晚還帶勁……」 我看夠了,這才讓觸手動起來。一根從正面插進我的小穴,另一根從後面頂進後穴,兩根同時開始抽送,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得滿滿的,肉棒也被膠體包住,濕熱的觸感裹著整根,一吸一放,像一張嘴在吞吐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」 我故意讓腰塌下去,讓觸手頂得更深,嘴裡跟著哼出聲,聲音軟得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。法師趴在不遠處,聽到我的聲音,抬起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裡沒了昨晚那種警惕,只剩下被慾望泡軟的迷離。她沒說話,只是把腰往後送得更用力,讓那根觸手頂得更深。 第二次射精的時候,法師哭著喊出聲,腰卻還在往後頂,像是捨不得那根觸手退出去。她的肉棒被膠體吸得發亮,整個人趴在石地上,卻還挺著腰往膠體裡送,嘴裡喃喃:「還要……還要……」 精靈的腿抖得撐不住,整個人癱在膠體裡,卻也跟著挺腰,那團膠體被她頂得變了形,裡面的水聲嘖嘖作響。薇拉趴在她旁邊,肉棒還硬著,被膠體繼續吞吐,她仰著頭,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呻吟:「這東西……吸得我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我讓觸手加快速度,前後夾擊的力道加重,自己也被頂得發麻。我感覺那團膠體把我的肉棒裹得越來越緊,熱得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,腰不自覺地跟著動起來,往那團濕熱裡撞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第三次射精的時候,四個人幾乎同時。薇拉啞著嗓子喊出聲,腰挺得筆直,肉棒一抽一抽地往外噴;法師整個人癱在觸手裡,腰卻還在動,像是被榨乾了還捨不得停;精靈趴在地上,屁股還往後送著,嘴裡嗚咽著:「太多了……可是……好爽……」 我也讓自己射出來,腰塌下去,整個人趴在膠體上喘氣,肉棒卻還是硬著,被那團膠體繼續吸著,彷彿永遠不會軟。 第四次、第五次,她們的肉棒始終沒軟下去。我看著她們的腰一次次挺動,每一次都把自己往那團膠體裡撞,射出來的東西被膠體吞得乾乾淨淨,又繼續吸、繼續吞。那團膠體被灌得越來越脹,透明的外壁撐得薄薄的,裡面的濁白液體晃來晃去,卻還是死死裹著她們的肉棒,不肯鬆口。 薇拉已經射到第五次了,她仰著頭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腰卻還在一前一後地動,像是被本能驅使著,停不下來。法師整個人趴在石地上,奶子壓在濕滑的膠體裡,屁股還往後送著,嘴裡只剩下嗚咽。精靈側躺著,一條腿被觸手抬起來,肉棒被膠體吸得通紅發亮,她閉著眼,嘴裡喃喃:「夠了……真的夠了……可是……」 我最後一次讓自己射出來,整個人趴在膠體上,四肢痠軟,肉棒卻還是硬著,被那團膠體繼續吸著,彷彿永遠不會軟。那團膠體終於撐不住了,內壁鬆開,軟軟地癱下去,像是被灌飽了再也吞不下。 觸手一根一根退出去,退得很慢,像是也捨不得。膠體從我們身上滑落,癱在石地上,軟成一汪半透明的泥,再也不動了——被我們內射到幾乎撐爆,再也撐不起任何形狀。 我撐著手肘抬起頭,喘著氣,看了一下四周。薇拉仰躺著,胸口起伏得厲害,肉棒還半硬著,沾滿黏液,順著腰側淌到石地上。法師蜷著身子側躺,腿間一片狼藉,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。精靈趴著,臉貼在濕滑的石面上,背脊還在細細地抖。 我們四個赤裸裸地癱在濕滑的石地上,誰也沒說話,只有喘氣聲,和身上黏液慢慢滴落的細響。我閉上眼,讓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浮上來——今晚的餐食裡加的龍鞭,果然沒白費。 --- 我直起身,指尖凝出一團暖白的光,分了三道落進她們身上。薇拉肩頭的紅痕先褪,接著是魔法師腕上被膠體勒出的印子,弓箭手後腰那塊瘀青也慢慢化開。暖流順著經絡走,把痠軟從骨頭縫裡一點點抽走,三人的呼吸明顯鬆了下來。 「好了,別賴在地上。」我拍了拍掌心的餘光,「外頭問起來,就說又是陷阱。」 薇拉撐著膝蓋爬起來,臉紅得從耳根燒到脖子,卻還是板著嗓子接話:「對,陷阱。誰問都這麼說。」她瞥了另外兩人一眼,魔法師低著頭把法杖抱回懷裡,點了一下;弓箭手把弓往肩上一掛,也跟著點了一下。 我掃過地上那堆被膠體泡爛、扯裂的布片,還有她們原本掛在坑沿的護甲。心裡笑了一聲——這迷宮的胃口比我預想的還大,連衣服都吞。嘴上卻換成一副可惜的語氣:「除了武器,其餘的衣物都報廢了。」我朝石室盡頭抬了抬下巴,那裡原本漆黑的通道口正浮起一層薄薄的白亮,像誰在遠處點了一盞燈。「往下走吧,總不能光著身子回營地。」 薇拉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我,嘴唇動了動,最後只擠出一句:「……先走就是了。」 她走第一步時腿明顯軟了一下,扶著牆才穩住。魔法師跟在她後頭,步伐小得像在數地上的石縫。弓箭手最後,弓橫在身前,當成半面擋板似的。我走在最前,黑紗袍的下襬掃過濕滑的地面,心裡盤算著第五層該擺什麼——她們都肯跟下來了,這比什麼都值。 通道往下傾,兩側石壁沁出薄薄一層黏液,走幾步就有水珠滴落。頭頂那圈白亮慢慢收窄,最後合攏成一道細縫,把石室的氣味整個關在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