階梯盡頭的地面鋪著一片符文石板,紋路細得像蛛網,在黑暗裡泛著淡淡的青灰色。我站在外圍的陰影中,看著薇拉連停都沒停,一腳就踩了進去。 三重光芒同時爆開,青、紫、白各一束,把她們三人分別裹住。精靈伸手去抓薇拉的肩,指尖還沒碰到就被白光扯走;魔法師的帽沿被氣流掀飛,露出一張驚慌的臉,下一瞬整個人消失在紫光裡。 「連個試探都沒有。」我低聲笑了一下。薇拉這種性子,換作別處早死過三回,偏偏她命硬得離譜。 石板恢復平靜,三條通道的入口在符文之間張開,像三張不說話的嘴。我沒有跟進去。這種機關一旦踏進去就沒法回頭,我要看的是她們怎麼在裡頭自己找路。 指尖一轉,暗紫霧氣從袖口淌出,在身前凝成一面水鏡。鏡面薄得像一層油,微微晃動,映出第一條通道的底部。薇拉摔在一條窄廊裡,鎧甲撞得地面發悶響,正撐著膝蓋爬起來,一邊罵一邊拍掉肩上的碎石。她這種人,越摔越有精神,拿她當刀用最省事。 第二面鏡子浮起來。精靈落在通道轉角,弓已經拉滿,背貼著牆,呼吸壓得極輕。她警覺,卻不夠狠——昨夜毯子底下的動靜,她以為沒人知道。我看著她耳尖還帶著沒褪的紅,心裡有了數。 第三面鏡子裡,魔法師蹲在地上摸牆,帽沿壓得低低的,嘴裡念念有詞。她大概還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轉移陷阱。這孩子昨晚自己造了根小木棒解決,今早連正眼都不敢看人。種子扎進骨頭裡,接下來只會更癢。 三面水鏡並排懸著,通道裡沒有刀風,沒有落石,連一具骸骨都沒有。機關的魔力順著牆縫滲出來,帶著一股甜膩的暖意,黏在鏡面上,像有人往裡頭呵了口氣。 「情慾型的。」我指尖在水鏡邊緣劃了一圈。不致命,卻比致命更難熬。她們會一層一層被磨掉判斷,最後自己走進最裡頭那間。 這樣正好。死了就沒戲了。 水鏡裡的畫面往下沉了一點,三條通道的底部各自蠕動起來——肉色的觸手從地磚縫裡探出,緩慢地、耐心地朝三個方向伸過去,尖端還滴著透明的黏液。薇拉那邊的觸手已經碰到了她的靴底,她低頭看了一眼,罵聲卡在喉嚨裡。 我指尖輕敲鏡面,發出兩聲清脆的響。 --- 三面水鏡並排浮在我面前,鏡面泛起細微的波紋。左邊那面映著薇拉,中間是精靈弓箭手,右邊是那個帽沿壓得低低的魔法師。 三個人幾乎同時踩空。 符文石板一翻,底下是三個深不見底的陷落坑。她們的反應倒是整齊——雙臂猛地張開,硬生生架在坑口邊緣,肩膀以下全陷了進去,只剩兩條手臂和半顆頭卡在地面上。 「別慌!都別慌!」薇拉的聲音從左邊那面鏡子裡炸出來,粗得像砂紙刮鐵,「撐住邊緣,我這就——」 她話沒說完,坑底就動了。 肉色的觸手從黑暗裡探上來,先是幾根細的,繞著她們的腳踝試探性地轉了兩圈。我指尖在水鏡邊緣輕輕一劃,把畫面拉近了些。這東西是我照著迷宮核心的紋路捏出來的,性子溫吞,不會一次把人吞掉。 「什麼東西在碰我的腿!」精靈的聲音從中間那面鏡子傳出來,明顯在抖,「左邊第二根,有東西纏上來了!」 「我這邊也有!」魔法師的帽沿早就歪到一邊去了,露出一張漲紅的臉,「右腳踝,一圈,還在往上——」 「報位置就好,別描述!」薇拉吼了一句,兩條手臂繃得青筋都浮起來,「抓穩坑口,誰都不許鬆手!」 真有意思。這種時候還不忘當隊長。 觸手開始動作了。它們隔著衣料貼上去,從腳踝往上,一圈一圈地蹭。薇拉的皮甲硬,觸手在上頭滑得澀,發出布料被拉扯的細響;精靈的長褲薄,那東西貼上去之後整條褲管都跟著扭;魔法師的袍子最鬆,觸手鑽進下擺,布料一鼓一鼓地起伏。 「嗯——」精靈的喉嚨裡漏出半聲,立刻咬住,「該死的,這東西在……在磨。」 「別出聲。」魔法師的聲音啞了半截,「越出聲它越——啊。」 她自己先破了功。 我在水鏡前笑出聲。這兩個昨夜各自在毯子底下忙活的時候可沒這麼矜持。種子鑽進骨頭裡的癢,配上這種摩擦,誰撐得住。 薇拉那邊倒是安靜了幾息。她咬著牙,一聲不吭,只有呼吸越來越粗,從鏡子裡聽得一清二楚。這女人骨頭硬,可骨頭硬的人一旦鬆了口,垮得比誰都快。 觸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,貼著皮甲的下緣探進衣擺。薇拉的肩膀猛地一顫,兩條手臂差點沒撐住。 「隊長?」精靈聽見了動靜。 「沒事。」薇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 觸手在她腰側打著轉,慢慢往裡蹭。她悶哼了一聲。 --- 水鏡裡,薇拉的手掌還死死扣著坑口邊緣,觸手卻已經不耐煩了。兩條粗黑的腕足從她腰後繞過來,往上一扯,皮甲與襯衣同時裂開的聲音連我這頭都聽得清清楚楚。碎布片落進坑底,她那對奶子整個彈出來,被觸手從下緣托住,揉得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。 「薇拉!撐住啊!」精靈在隔壁坑裡喊,聲音還帶著笑,「妳不是說這點高度——」 話沒說完,她自己的褲腰也被扯斷了。觸手撕開她長褲的動作像撕一張紙,從胯間一路裂到腳踝,露出底下溼了一片的布料。她「啊」了一聲,兩條觸手已經一左一右鑽進她腿間,把殘布全扯掉。 魔法師那邊更狼狽。她的法袍下襬被掀到腰上,觸手從她背後繞過來,直接扯掉她胯下那塊布,一根細長的觸手尖在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上繞了兩圈,慢慢收緊。 「喂、喂喂喂——」魔法師的聲音整個變調,「這什麼東西啊!」 我靠在水鏡前的石壁上,指尖輕輕敲著手臂。三面鏡子並排,正好把三個人從三個角度照得清楚。薇拉那邊,觸手的頂端裂開一道豎縫,像一張沒有牙的嘴,慢慢含住她的小穴口。她整個人弓起來,額頭撞在坑壁上。 「哈啊——!」她咬著牙,把呻吟吞回去半截,「你、你們兩個……別看!」 「誰有那個美國時間看妳啊!」精靈回嘴,下一秒她的聲音就斷了。一根觸手從她穴口擠進去,另一根在她肉棒根部纏緊,前後同時動起來。她手一軟,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個身位,只剩兩隻手還掛在坑口。 魔法師那邊也開始了。觸手把她兩腿分開,從下方往上頂進穴裡,同時那根繞著肉棒的細觸手開始上下套弄。「嗚……這、這不是魔物吧……」她的聲音抖得厲害,「哪有魔物會這樣……」 「妳管牠是什麼!」薇拉吼回去,聲音卻已經軟了一半。含住她小穴的那張觸口開始來回吞吐,每一次退出去都帶出一串黏水,再頂進來時整個穴口被撐得泛白。她的腰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往前送,自己都沒發現。 「薇拉,妳的腰……」精靈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,斷斷續續的,帶著喘。 「閉嘴!」 我看著水鏡裡這一幕,笑了笑。三個人都還在嘴硬,但身體的節奏已經被觸手帶著走了。薇拉那雙撐著坑口的手開始發抖,指節泛白,每當觸口往裡頂得深一點,她的腰就塌下去一點。 精靈先撐不住了。觸手在她穴裡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,肉棒上那根也跟著收緊,她整個人猛地往上一彈,頭仰起來,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「啊啊啊——」,屁股一陣一陣地收縮,騷水從穴口噴出來,順著觸手往下淌。她射出來的精液濺在自己小腹上,觸手卻沒停,還在繼續套弄,把她最後幾滴也擠出來。 「哈……哈啊……」她趴下去,額頭抵著坑口邊緣,喘得像剛跑完十里路。 「精靈?」魔法師喊了一聲,聲音裡帶了點慌。 「她先去了。」薇拉啞著嗓子說,話才出口,含住她小穴的觸口突然整個吸緊,往裡一收。她「呃」了一聲,整張臉漲紅,屁股猛地往後一縮又往前頂,一股潮水從穴口噴出來,噴在觸手上、坑壁上,順著往下流。她兩條手臂撐不住,整個人趴下去,奶子壓在坑口邊上,被粗糙的石面磨得乳頭挺起來。 魔法師是最後一個。觸手在她穴裡頂到最深處,停住不動,只留那根細的在肉棒上快速套弄。她咬著下唇忍了幾秒,終究沒忍住,腰往前一挺,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,落在自己法袍的下襬上。穴裡那根觸手同時抽出去,帶出一片水光。 三個人就這麼趴在坑口,誰也沒說話,只剩喘氣聲。 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。觸手卻沒退,反而又動起來。薇拉那根觸手重新抵上她穴口,輕輕磨了兩下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卻沒有躲。下一秒,她的腰自己往後送,把穴口往觸手上湊。 「薇拉?」魔法師抬起頭,帽沿歪在一邊,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茫然。 「……妳不覺得,」薇拉的聲音悶在手臂裡,斷斷續續的,「餵飽牠……牠就會放我們走了?」 精靈沒說話,但她的腰也開始動了。觸手再度頂進她穴裡時,她只是低低「嗯」了一聲,屁股跟著節奏晃起來。魔法師看了她們兩個一眼,咬了咬下唇,自己把腰沉下去,讓觸手重新滑進穴口。 三面水鏡裡,三個人都在扭腰。薇拉每次往後送都送得很實,奶子壓在石面上磨得發紅;精靈把臉埋在手臂裡,腰卻翹得高高的,一下一下往觸手上撞;魔法師的法袍滑到腰間,她扶著坑壁,自己控制著深淺,嘴裡偶爾漏出一兩聲壓抑的哼聲。 「快一點……」薇拉忽然說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「快點……弄完……」 觸手像聽懂了,三條坑裡的節奏同時加快。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,從三個方向傳上來。薇拉的腰越送越急,精靈開始小聲叫,魔法師的帽沿早就掉了,露出一張紅透的臉。 沒多久,薇拉又去了第二次,這次連喊都喊不出來,只是整個人僵住,穴口一陣一陣地縮。精靈跟著也到了,趴在坑口上抽氣。魔法師最後一個,射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往前撲,額頭撞在坑壁上,悶哼一聲就軟下去。 三個人癱在坑口,手臂掛在邊緣,誰也動不了。觸手緩緩從她們身體裡退出來,黏水拉出長長的絲,落在坑底。坑壁上的符文閃了最後一下,暗下去。三條通道之間的石壁也跟著淡了,像霧一樣散開,三個人趴在同一個大坑的三個方向,中間只隔著幾步的距離。 我收起水鏡,慢慢從陰影裡走出來。 --- 石壁化霧散去的那一刻,三個人像被同一條繩子牽著,同時抬起頭。 薇拉第一個撐起身,手掌在濕滑的地面按了兩下才跪穩,破碎的衣料掛在腰間,露出整片背脊。「……這陷阱,還真他媽麻煩。」她扯著嘴角想笑,聲音卻抖得不成句子,尾音直接散在空氣裡。 精靈把弓抱在胸前當成遮擋,低著頭整理箭袋,手指勾了三次才把束帶扣好;魔法師的帽沿壓到鼻尖,撿起散落的卷軸時整個人僵了一下,隨即若無其事地塞回腰包。三人誰也沒看誰,可那種沉默比任何對話都響。 我提著治癒光從陰影裡走出來,光暈在掌心像一團溫水。「別急著站。」我蹲到薇拉身側,手指抹過她腰後那片黏膩的觸手殘液,光貼上去,皮膚立刻收斂成原樣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肩胛骨猛地繃起。 「治癒師……」精靈的聲音乾得像砂紙。 「嗯,我來晚了。」我轉向她,指腹沿著她手臂的擦傷滑過,光一掃,傷口癒合。她的呼吸停了半拍,耳朵紅得透亮。魔法師那邊我故意多按了兩下,她整條手臂抖得跟篩子一樣,帽沿下的臉始終沒抬起來。 種子鑽得比我想的還深。這下不用催,她們自己就會往下一層走。 「謝了。」薇拉別過臉,手卻沒有撥開我扶住她腰側的力道。她咬著牙站直,腿還在打顫,硬是把重心壓在我這邊。「裝備收一收,別耽誤。」 「先喘口氣吧。」我說。她沒回話,只把斷掉的肩帶重新繫上,繫了兩次才成結。 我把治癒光收回掌心,光點熄滅的瞬間,通道更深處浮起一層薄薄的亮。第五層的入口在那裡,像一張慢慢睜開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