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餘暉把訓練場染成一片暗金,塵土在斜光裡浮動。女軍官站在場中央,皮甲邊緣泛著暖光,腰間佩劍隨著她轉身劃出俐落的弧度。 「挺胸!收腹!劍尖抬高——你們這副軟樣,上戰場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們!」 她喝令聲穿透整個營地,一排新收編的女兵在她面前站得筆直,劍刃齊刷刷指向暮色。我抱臂站在場邊,看著她繞著隊伍走動,靴子踏在夯實的泥地上,每一步都踩得極穩。 這女人,被我折斷了翅膀,反倒把骨頭磨得更硬了。 她眼角餘光掃向我這邊,那一瞬間的停頓極短,短到那些女兵根本察覺不到。但我知道她看見我了。下一秒,她的喝令聲更響,步伐更快,甚至親自上前掰正一個女兵的手腕,力道大得對方倒抽一口氣。 「劍是拿來殺敵的,不是拿來繡花的!握緊!」 我微微點頭。她確實聰明,知道我在看,就拿出十二分的勁頭來演。這不是討好,是證明——證明她值得留下,證明她這條命還能派上用場。 女軍官走回隊首,抽出佩劍,劍尖在暮色裡劃出一道銀弧。「分組對練!三人一組,攻守輪替!動作不乾淨的,今晚加練到月亮升起!」 女兵們應聲散開,劍刃交擊聲瞬間填滿訓練場。她站在場中央,一雙眼銳利地掃視全場,誰的動作慢了、誰的腳步虛了,她一眼就揪出來。 這份嚴厲,倒不是裝的。她帶兵是真的有一套,比那些只會揮劍的莽夫強多了。 我看著她,想起那天她跪在塵土裡的樣子。那時她像隻折了翅的鷹,滿眼都是倔強的恨意。如今這隻鷹重新站起來了,只是翅膀上多了我的印記。也好,馴服一隻鷹最好的方式,不是折斷牠,是讓牠心甘情願為你俯衝。 「收劍!」 她一聲令下,所有女兵同時收劍入鞘,動作整齊劃一。夕陽已經沉到營帳頂端,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。女軍官原地立正,目光穿過整片訓練場,直直落在我身上。 她快步朝我走來,皮靴踏在餘暉裡,每一步都帶著軍人特有的節奏。到我面前三步處停下,右手握拳貼上左胸,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 「大人。」她低聲開口,嗓音帶著訓練後的沙啞,「屬下想請求今晚單獨覲見,有事向您稟報。」 --- 夜風掀動帳簾,燭火晃了晃。女軍官的身影在帳口停了片刻,然後踏進來,單膝落地,動作利落得像訓練場上拔劍。 我靠在主位上沒動,看她抬手解開輕甲繫繩。金屬扣一個一個鬆開,鎖子甲落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她裡面只穿了件單薄內衫,布料貼著肌膚,能看見汗漬未乾的痕跡——訓練結束後她沒去梳洗,直接來了。 有意思。 「大人。」她開口,聲音比白天低了些,「屬下今日求見,是想……」 她頓了頓,垂下眼,手指攥住內衫下擺。 「想用身體,換大人的寵信。」 我挑起眉,沒急著接話。燭火在她側臉投下晃動的陰影,那張剛毅的臉上難得露出猶豫的神色。白天她跪在塵土裡宣誓效忠時,目光是直的,腰桿是挺的。現在她跪在我面前,手卻在抖。 不是恐懼的抖。是渴望。 我起身,靴尖踩過她膝邊的鎖子甲,走到她面前。她低著頭,視線落在我腳邊的地面,呼吸卻明顯急促起來。 「抬頭。」 她依言抬起臉,眼裡映著燭火的光,亮得灼人。我伸出手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指腹擦過她下顎的線條,能感覺到她皮膚微微發燙。 「你說臣服是真心所願。」我語氣放緩,「那我問你——你想要的是什麼?」 她喉嚨動了一下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:「屬下想要……留在大人身邊。大人要我跪著,我就跪著;大人要我站著,我就站著。只要大人願意多看我一眼。」 這倒是真心話。我見過太多人對權力低頭,但她的眼神裡沒有算計,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懇求。白天她被她打趴在地上時,那雙眼睛裡是倔強;現在她跪在這裡,那雙眼睛裡全是馴服的光芒。 有意思。馴服一匹野馬,比養一條狗有趣得多。 我彎下腰,另一手扶住她的手臂,將她從地上拉起來。她順著我的力道起身,身體微微前傾,幾乎是靠進我懷裡。她比我矮半個頭,仰著臉看我時,呼吸都放輕了。 「想要我多看你一眼,」我低聲說,「那就站穩了,別讓我失望。」 她眼眶微微發紅,嘴唇顫了顫,像是想說什麼,卻沒說出口。我攬住她的腰,將她帶進懷裡,低頭吻住她。 她的唇是乾的,帶著訓練後鹹澀的汗味。她僵了一瞬,隨即整個人軟下來,雙手攀上我的肩,指尖攥住我衣袍的布料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我加深這個吻,她的呼吸亂了節拍,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。 帳外夜風穿過營地,燭火在風裡搖曳,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投在帳壁上。 --- 吻結束時,她已經軟在我懷裡,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騎兵衝鋒。我低頭看她,眼眶泛紅,內衫半褪,鎖骨下方那一片肌膚因為剛才的觸碰泛著淡淡的粉。 「大人……」她喘著氣喊我,聲音啞啞的,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乖巧。 我沒回答,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,指尖勾住她內衫的下襬,一點一點往上掀。她愣了一下,隨即主動抬起手臂,讓我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從她身上剝下來。 「乖。」我低聲說,掌心貼著她的小腹,感受到她肌膚微微發顫。 她仰躺在軟榻上,髮絲散亂在枕上,胸口起伏著,眼神裡帶著迷濛的期待。我俯身吻她的頸側,沿著那條線一路往下,嘴唇經過她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肌膚,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,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。 「別躲。」我含著她的耳垂說。 她咬住下唇,用力搖頭,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。我伸手按住她膝蓋,慢慢往兩邊分開,她的抵抗很輕,幾乎只是象徵性的,當我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往上滑到腿根時,她整個人繃了一下,隨即又軟了下去。 「大人……」她低低地叫我,聲音帶著點求饒的意味。 我沒停,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在她小穴上方,輕輕壓了壓。她猛地弓起腰,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驚喘。 「濕成這樣。」我低聲笑,指腹隔著布料摩挲,「剛才那場仗打得這麼兇,現在倒是軟得不像話。」 她別過臉,耳根紅得發燙,嘴裡含糊地嘟囔什麼,聽不清。我把她的內褲扯下來,手指直接貼上她濕透的小穴,順著那道縫上下滑動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雙腿夾緊又鬆開,像是不知該怎麼反應才好。 「說,要我怎麼疼你?」我湊到她耳邊問。 她張了張嘴,半天才擠出幾個字:「……大人……怎麼都行。」 「怎麼都行?」我重複了一遍,手指在她穴口打著圈,就是不進去。她急得腰都在晃,嘴裡含糊地嗯嗯啊啊,終於忍不住自己挺腰去蹭我的手。 「求我。」我說。 她眼眶紅紅地看著我,嘴唇動了動,終於小聲說:「求大人……進來……」 我沒再為難她。手指順著淫水滑進她小穴裡,她整個人猛地繃緊,穴口咬著我的指節,又熱又緊,濕淋淋地裹著我。我慢慢抽送,她咬著唇忍了一陣,終究沒忍住,喉嚨裡漏出細碎的呻吟,一聲比一聲軟。 「啊……大人……嗯……」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。我每抽一下,她的腰就跟著挺一下,穴裡的水越流越多,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。我加了一根手指進去,她嗚咽一聲,雙腿發著抖夾緊我的手。 「別夾這麼緊。」我拍了拍她的臀側,「放鬆。」 她喘著氣,努力鬆開腿,眼神迷濛地看著我,嘴唇微微張著,像是有話想說卻被頂得說不出口。 我抽出手指,她發出一聲失落的小哼聲。我沒理會她的不滿,解開自己的衣袍,扶著早已硬挺的雞巴抵在她穴口,龜頭沾著她的淫水,慢慢往前頂。 「大人……」她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聲音裡帶著顫抖。 我沒說話,腰一沉,整根雞巴就著那灘濕滑的水頂了進去。她猝不及防地仰起頭,嘴裡溢出一聲拔高的叫喊,雙手猛地抓住軟榻上的毯子,指節泛白。 「疼?」我停在她裡面,沒有動。 她搖搖頭,眼眶裡卻滾出兩滴淚,順著臉頰滑下去。我低頭吻掉她的淚,腰慢慢動起來,先是淺淺地磨,等她呼吸稍微平穩了,才一點一點往深處頂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,被我頂得支離破碎,「大人……好深……」 我沒答話,摟著她的腰換了角度,雞巴在她穴裡轉著圈往裡頂,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,穴裡一陣痙攣,濕熱的淫水湧出來,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。 「要去了?」我問,抽送的節奏加快。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嗯嗯啊啊地搖頭又點頭,雙腿環上我的腰,腳尖繃得筆直。我低下頭,含住她胸前的乳尖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,她整個人弓起來,穴裡猛地絞緊,嘴裡嗚咽著喊出聲。 「啊……大人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我沒停,反而頂得更深更快,每一下都狠狠撞進她花心,她終於忍不住哭喊出聲,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,穴裡一陣劇烈收縮,濕熱的水噴在我身上。 她癱在軟榻上,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失焦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我俯身抱住她,輕撫她汗濕的背脊,她像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,往我懷裡縮了縮,把臉埋進我頸窩。 「乖。」我低聲說,吻了吻她的髮頂,「我在。」 她沒有回答,呼吸卻慢慢平穩下來。過了一陣,她在我懷裡動了動,像是不安似的蜷起身子,像隻終於放下戒心的幼犬,縮成小小一團,把自己整個埋進我胸前。 我攬著她,感覺她的體溫貼著我的皮膚,安穩而真實。她閉著眼睛,嘴裡含糊地呢喃了一句什麼,聲音太輕,我湊近才聽清。 「主人……」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,像是夢話,又像是終於說出口的真心話。她在我懷裡沉沉睡去,蜷縮如幼犬,呼吸綿長而安穩。 --- 帳內燭火已燒到最後一截,火光在帳布上投下搖晃的影子。我從榻上起身,將衣袍拉攏,腰間長鞭重新繫好。身後傳來女軍官均勻的呼吸聲,她蜷在軟榻角落,內衫凌亂,睡顏卻安穩得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幼犬。 這女人……白天還是倔得咬碎牙的騎兵隊長,夜裡倒是軟得徹底。馴服的鷹,比野的更有價值。 帳外忽然響起兩聲輕叩,極輕,卻精準地落在燭火將滅的間隙裡。 「進來。」 小百合掀簾而入,素白和服在夜風裡微微晃動,袖口還沾著露水。她壓低聲量:「大人,赤狼的人昨夜在據點外圍二次偵查,留下幾處標記。」 我指尖在桌面輕敲,一下,兩下。赤狼……白天放話,夜裡就摸上門來,倒是比我想的更有膽量。這種人,要嘛蠢得不知死活,要嘛背後有人撐腰。 「標記在什麼位置?」 「北側兩處,東側一處,都藏在視線死角。」小百合遞過面板,上頭標了三個紅點,「手法不算粗糙,但也談不上專業。」 我掃了一眼,確實是行家手筆,但還不夠看。白天跟蹤,夜裡探點,這不是尋常傭兵會做的事——有人想摸清我的底。 「加派警戒,北側和東側各多設一組暗哨。」我頓了頓,「天明後找沙耶,讓她調整偵察機航線,把這幾個標記點納入巡邏範圍。」 小百合點頭,記下指令,沒有多問。她向來懂分寸,知道哪些話該留到天亮再說。 我轉過身,目光落在軟榻上的女軍官身上——她翻了個身,臉埋進薄被裡,呼吸依然綿長。這女人白天還是我刀下的俘虜,夜裡就成了我懷裡的人。世道變幻,有時連我自己都覺得快。 視線越過帳簾縫隙,望向帳外夜空。星子稀疏,月色被雲層遮了大半。 「赤狼……」我低聲自語,「倒是夠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