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我翻完絹送來的名冊,把幾家名字圈起來擱到一邊,轉頭就聽見訓練場那頭傳來一陣金屬摩擦的怪響。 我走到醫療站前的空地時,靜香正站在場中央,白袍下襬被風掀起,她滿臉興奮地按著腰上的控制面板。「大人你看!全開模式!」兩門防守炮從她身側展開,炮管轉了半圈,發出低沉嗡鳴。下一秒,炮座接縫處噗地冒出白煙,煙裡站出三個靜香——一個抱頭蹲著,一個正把白袍穿反,第三個還對著炮管敬禮。 「哇,怎麼有三個我?」為首那個歪頭。 沙耶已經被我叫來,蹲在彈藥箱旁拆砲座線路,工裝褲膝蓋沾了油漬,紅框眼鏡滑到鼻尖。「靜香!妳不要再亂按了!」她頭也不抬地吼,螺絲起子往線路板上一戳,「這條是回饋迴路,妳一按全開它就把魔力分流去長分身,妳是按了幾次?」 「我、我以為那是音量鍵……」 「艦裝沒有音量鍵!」 我抱臂看了一會兒。三個靜香各自冒煙,動作還不同步,一個在撿掉在地上的醫療卡,一個在跟炮管講話,本體則急得團團轉。這場面要是不趁現在練起來,真上了戰場只會更亂。 「全隊集合。」我開口,「今天陪靜香練防守炮協同。小百合,場地給妳調度。」 小百合從我側後走出來,銀白長髮在風裡晃了一下,她看了看那三個冒煙的分身,又看了看我,嘆了口氣,認命地開始劃分區塊。「左半場給炮位,右半場演練接近路線……大人,您真的要讓那三個都上場?」 「三個都是她的系統,練的就是這個。」 沙耶把線路板掀開,嘴裡唸著「這接頭根本沒鎖緊」,一邊把扳手往腰間工具袋一插,回頭瞪那團煙。「靜香,妳站好,我測完這顆再測下一顆,妳的手指離開面板三公分以上。」 「可是它自己會亮……」 「那是待機指示燈!」 我退到場邊,看小百合把各隊位置一一排開。風從露臺方向吹進來,帶著一點消毒水的氣味,混著炮座燒過的焦味。靜香的本體總算站定,三個分身卻各自朝不同方向走,其中一個正好繞到沙耶背後。 --- 沙耶把扳手往腰間一插,朝那三個冒煙的分身抬了抬下巴。「重新開機,這次一個口令一個動作。」 演練場上,靜香的本體深吸一口氣,三個分身跟著她同時抬手。防守炮的炮管轉起來了,卻各轉各的方向——左邊那個往東,右邊那個朝西,正中間那個乾脆原地打轉,炮口掃過半圈,把場邊的沙袋打得噗噗冒煙。 「停停停——」沙耶跳上炮座,「本體別同步感官!妳一慌,三臺一起歪!」 話沒說完,一發空包彈砰地擦過麗的蠍尾,尾尖那節甲殼被震得往上一彈。麗整個人跳起來,馬尾甩出一道弧。「誰打的!」 她回頭瞪向最近的那個分身。分身還舉著炮,一臉無辜地看著她,炮口又往下壓了兩吋。 「妳還瞄!」麗的蠍尾唰地立成一根刺,人已經追過去了。 「麗,左邊那臺炮口仰角高了!」里香的聲音從制高點壓下來,冷得像在報靶。「壓低三度,別追著人跑。」 麗腳步一頓,硬生生把火氣吞回去,蠍尾一甩改去卡位。希爾薇娜站在修女隊列前,斗篷被炮風掀得獵獵作響,她慢條斯理地開口:「第三分身的站位偏了兩步,經上說,各按其位,方成其陣。站回去。」 二皇女被那一聲炮響嚇得後退半步,肩膀撞上希爾薇娜的手臂。希爾薇娜沒回頭,只把手掌穩穩按在她背上。「站穩,殿下。炮是空的。」 沙耶已經鑽到那臺亂轉的炮座底下,一邊拆線一邊吼:「靜香!妳的感官別往分身上灌,灌一臺就好,另外兩臺放空跑!」 「我、我沒有灌啊!」靜香的本體慌得白袍都歪了,「它們自己動的!」 「那就別讓它們自己動!」 我在觀測臺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指尖敲了敲扶手。「亂得好。」我揚聲,「誰能在這亂裡打出準頭,今晚有賞。」 麗的耳朵一動,蠍尾收了半截刺,轉頭盯住那三個分身,眼神從惱火換成了算帳。「有賞是吧。」她活動了一下脖子,「那這幾臺,我來教。」 她剛擺開架勢,蠍尾往後一掃想圈住最近的目標——那分身正好抬腳換位,尾尖不偏不倚勾住了它的腳踝。分身一個踉蹌,連人帶炮往側邊栽,整臺炮座翻進沙耶攤在地上的工具堆裡,扳手、螺帽、拆下來的引信管嘩啦啦炸開一片。 全場靜了一瞬。 沙耶從炮座底下爬出來,臉上掛著一條油汙,瞪著那堆廢鐵,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 --- 我退到廊口,看沙耶一把攥住靜香的手腕往整備廊裡拖。 「站好,看這裡。」沙耶把面板掀到靜香眼前,「重啟鍵是這顆,不是那顆。妳剛才按的那顆叫自毀。自毀。」 「可是兩顆長得一樣啊……」 「一顆紅的一顆藍的哪裡一樣!」 整備廊比演練場窄得多,兩側是整排鐵灰色的整備箱,工具箱堆到半腰高,牆上的管線每隔幾秒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。靜香被按在廊中央那口最大的整備箱前,白袍滑落半肩,露出一整片被燈光照得發亮的胸口,她還想伸手去夠那塊面板,被沙耶一巴掌拍開。 「先看,再按。看清楚了再按。」 「我在看啦,沙耶妳臉靠太近了……」 是真的近。沙耶半個身子壓過去,紅色框眼鏡幾乎抵到靜香的鼻尖,嘴裡還在數著面板上的指示燈,數到第三顆的時候停了一下。靜香沒躲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,那張天然呆的臉忽然安靜下來,安靜得讓沙耶數不下去。 然後沙耶咬住了她的嘴唇。 不是親,是咬。牙齒先叼住下唇,再整個含進去,靜香「唔」了一聲,兩隻手在半空中張開又收攏,最後抓住沙耶的夾克前襟。沙耶把她往整備箱上一推,鐵箱發出沉悶的一響,靜香的上半身仰倒在箱面上,白袍徹底滑到腰間。 沙耶繞到箱後,一隻手按住靜香的後頸,一隻手扯下她的裙腰。褲襪連同內褲一起被扯到腿彎,靜香扭了一下腰想回頭,被按得更低。 「別動,這是檢查。」 「檢查為什麼要脫……」 沙耶沒回答,扶著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抵上去。穴口還是乾的,她吐了口唾沫抹了兩下,腰一沉就頂進去。靜香整個人往上彈了一寸,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「啊——」,兩條手臂在箱面上亂抓,抓到一疊檢修單,紙張嘩啦啦散了一地。 「太、太突然了……」靜香喘著,「沙耶妳這樣……嗯、會壞掉……」 「壞掉我修。」沙耶抽了一下,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著,又整根撞回去,撞得靜香的下巴磕在箱面上,「妳的系統也是,壞掉我就修。」 廊外的演練場忽然響起兩聲短促的電子音。我偏頭看過去,那三個分身還站在場邊,其中一個的防守炮自己轉了半圈,炮口抬起又放下,抬起又放下,像在找什麼不存在的目標。另外兩個則軟軟地靠在一起,膝蓋抖得站不直。 感官是同步的。沙耶每頂一下,場邊那三具身體就跟著晃一下。 「炮……」靜香把臉從箱面上抬起來,聲音已經軟了,「炮在鎖定……我控制不了……」 「讓它鎖。」 沙耶加快了,手掌壓在靜香後腰上,每一下都把她往箱面裡壓。肉體撞擊的聲響在整備廊裡被管線的嗡鳴襯得格外清楚,啪、啪、啪,混著水聲,靜香的小穴被操得開始泛濫,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,在燈光下亮成一道痕。她的奶子壓在鐵箱上被擠得變形,隨著抽送在箱面上磨。 「哈啊……不行、那樣頂……會、會去……」 「去啊。」沙耶俯下身,胸口貼上靜香的背,聲音壓得很低,「檢查完再講別的。」 靜香先到的。腰塌下去,整個人趴在箱面上抽搐,小穴一陣一陣地絞,絞得沙耶「嘶」地吸了口氣,抽送亂了兩拍,跟著射了進去。她伏在靜香背上喘,眼鏡歪到一邊。 我倚著廊口的牆,看這一幕收尾。小百合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側後,伸手把整備廊的門輕輕帶上,門板合攏的聲音很輕。 沙耶撐起身,把眼鏡扶正,喘著說:「這叫身體檢查。」 靜香趴在箱面上,臉頰貼著冰冷的鐵皮,回頭看她,嘴角慢慢咧開。「那……」她撐起半邊身子,聲音還有點啞,「再測一次。」 「什麼?」 「不過這次是我幫妳身體檢查喔。」 沙耶還沒反應過來,靜香已經翻過身,一把扯住她的腰帶往自己這邊拉。沙耶踉蹌半步,工裝褲被扯得滑下去,露出已經半軟的雞巴。 「喂、等——」 靜香的手已經握上去,搓了兩下就讓它重新硬起來,然後她把沙耶按到箱面上,位置換了過來。「換我檢查妳。」她笑著,把沙耶的腿分開,扶著那根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,慢慢坐下去。 沙耶仰起頭,「啊」了一聲,手指扣住箱沿。 「妳看,」靜香一邊動一邊喘,「這樣測也很準吧……嗯、好深……」 「笨、笨手笨腳的……節奏亂了……」 「亂了才要修啊。」 靜香的腰起落得毫無章法,有時快有時慢,有時整個坐到底磨著不動,磨得沙耶自己挺腰去追。她的手撐在沙耶胸口,白袍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,兩顆奶子隨著動作在沙耶眼前晃。 「沙耶……裡面好緊……」 「別、別講這種話……」 「可是真的很緊啊。」 沙耶被弄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最後只能抓住靜香的手腕,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。整備廊裡只剩喘息和肉體拍擊的聲響,管線的嗡鳴都蓋不過去。 靜香先撐不住了,腰一軟趴下去,可還不肯停,硬是又動了幾下。沙耶在她身下悶哼一聲,射了出來,靜香跟著抖了一陣,才整個人癱倒在箱面上。 兩個人疊著喘氣,誰也沒力氣動。 靜香側過臉,伸手去摸沙耶歪掉的眼鏡,指尖在鏡框上推了推。「下次測試……」她聲音軟得像要睡著,「還要妳來修喔。」 --- 沙耶從整備廊出來,手裡捲著那張校準圖,工裝褲繫得整整齊齊,臉上還帶著點沒散盡的紅。靜香跟在她後頭,白袍扣到了最上面一顆,走路時腰挺得筆直,一副剛做完一件正經事的模樣。 「照這張圖,三臺炮的基準角全重設。」沙耶把圖往炮座上一攤,「本體別同步感官,分身各管各的方位。」 靜香深吸一口氣,三個分身跟著她同時抬手。這回炮管轉得慢而穩,左邊那臺壓到假想敵的胸口高度,右邊那臺卡住側翼,正中間那臺穩穩指向場中央的木靶。 「停。」沙耶抬手。 三管炮同時定住,一動不動。 里香在制高點直起身,朝下比了個確認的手勢,拇指翹得乾脆。「準了。」 我從觀測臺上走下來,袍角掃過階梯。「明早先看名冊。」我朝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「妳帶蠍尾隊去北面路口,試那批雙重引信新彈藥。」 麗的蠍尾往上一彈,尾尖那節甲殼敲出清脆一聲。「終於。」 「希爾薇娜祭司長,修女隊配合封路,兩側夾擊。」我轉向看臺,「二皇女隨行見習,看仔細她們怎麼協同。」 二皇女從看臺邊站起來,斗篷底下的手攥了一下又鬆開,點頭時下巴繃著。「我記著。」 希爾薇娜慢條斯理地應了聲,手掌仍按在二皇女背上,沒急著收回。 小百合從廊門那頭走來,素白和服的袖口整整齊齊,手裡託著一疊紙。「絹連夜整理的,貴族名冊抄本。」她把紙遞到我面前,「哪家先動、哪家後動,都標了。」 我接過,翻開第一頁。紙上字跡細而密,墨還沒乾透,邊角壓著幾道摺痕。我拍了拍那疊名冊,抬眼望向北面通道的方向。 「明天先敲哪家,再敲哪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