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牆上的白痕比上次來看時又淺了些。我伸出手,掌心貼上那面幽藍——冰層裡封著半顆半獸人的頭顱,嘴還張著,牙齒斷了兩根,像被誰硬生生按進琥珀裡的蟲子。 「一個月。」沙耶從彈藥箱後頭繞出來,工裝褲膝蓋處磨得發亮,紅框眼鏡上沾著一層薄灰。她把一顆雙重引信彈擱在箱蓋上,指節敲了敲彈體。「啞彈零。延遲彈那批全部重做,兩段延遲錯開零點三秒——機械撞擊先咬,魔力晚了半拍也追得上,落地照炸,沒有一顆慢過。」 「外圍林道的假標記呢?」我沒回頭。 「撒了兩倍。」她推了推眼鏡,語氣裡那點得意壓不太住。「灰斗篷那幫人這禮拜都在北邊繞圈,繞得可勤了。」 我心裡笑了一聲。繞吧,繞得越勤,越證明大皇子只信他自己眼睛看到的。 里香從坡頂下來,狙擊槍橫在背上,黑色背心貼著背脊,汗把布料浸成深色。她走到我旁邊,朝冰面抬了抬下巴。「鑿了快一個月,只鑿出這點白痕。裡頭幾隻強獸人隔著冰吼,吼到嗓子都啞了。上禮拜還有一隻拿爪子刨,刨到爪子斷在冰裡。」 「斷的爪子留著,別清。」我說。 里香愣了一下,隨即會意,嘴角微微一動。「給後頭那些探子看?」 「給他們看。」我環視全場,聲音不高,卻刻意放慢,「冰牆擋得住,彈藥供得上——至少半年,這條通道不會再來騷擾我們。」 我故意把「半年」兩個字咬得清清楚楚。眼角餘光裡,坡道邊緣那幾個裹著破爛斗篷的身影動了一下,其中一個低著頭,假裝在撿地上的彈殼。撿得挺像,就是撿了半天,那顆彈殼還捏在手裡沒進袋子。 底下那些「傷患」也很賣力。兩個海妖攙著一個纏滿繃帶的同伴往後走,那「傷患」一邊走一邊哼哼,哼得淒慘,可我認得她——昨天還在訓練場上把沙包揍飛出去三公尺。擔架抬過我面前時,蓋在身上的布單滑了一角,露出底下一整片光滑的腰,連道擦傷都沒有。抬擔架的海妖趕緊把布單扯回去,還不忘朝我這邊擠了擠眼。 這群傢伙,演得比唱戲的還投入。 「今晚慶功宴,不醉不歸!」我抬手一揮,「現在先把戰場收拾乾淨,彈藥箱歸位,傷患送後頭。誰搬得快,誰先喝第一碗!」 歡呼聲炸開。海妖們三三兩兩散開,有人扛起彈藥箱,有人攙著「傷兵」往後走,腳步輕快得半點不像剛打完仗。希爾薇娜祭司長領著修女們把最後幾副擔架抬起來,斗篷下擺焦黑一片,動作卻俐落,經過我身邊時還特意朝坡道邊那幾個探子瞥了一眼,慢條斯理地說了句:「傷得重的先送,輕的留著看家。」 我站在通道口前的高處,看著底下人影穿梭,箱子一疊疊碼齊,擔架一列列往後移。半年這個數字,今晚就會跟著那幾個灰斗篷傳回大皇子耳裡。他會鬆一口氣,會把兵力挪去別的方向,會覺得這條線暫時不用管——然後我再親手把門後那間工坊連根刨了。 嘴角揚起來。 --- 我退到營帳後方的暗處,腳步剛停,身後的影子便動了。 絹從影裡浮出來,單膝落地,斗篷下襬掃過夯實的泥地,連一點聲響都沒帶起。她身後陸續立起六道人影,動作整齊得像同一口氣吹出來的。影忍眾,個個高挑,個個胸前撐得戰袍緊繃,站成一排卻連呼吸都壓得極輕。 這批人挑得真好。不吵、不問、眼神只落在該落的地方。 「大人。」絹垂著眼,「大皇子派來的兩撥密探都退了,北坡那組沿老獵徑撤,國王那邊的一組走官道,各自回稟。照您的意思,我們沒攔,只遠遠跟著,確認他們出了林線。」 「有沒有回頭張望?」 「北坡那組回頭三次。」她唇角微微一動,「越走越急。」 我笑出聲。急就對了,越想越怕自己漏看了什麼。這種人回去報的每一句都會被大皇子反覆盤問,盤問得越久,大皇子越覺得這地方深不見底。 「今晚賓客不少。」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拇指擦過她臉頰,「讓大家準備宴席,該擺的擺出來,該藏的藏好。」 絹抬眼,眼裡那點不甘已經換成別的東西。我俯身吻了她,她沒有退,唇貼上來時帶著外頭夜風的涼,回吻得又穩又沉,像在應一份早就想接的差事。分開時她睫毛低垂,氣息只亂了一瞬就收回去。 「宴席的位子,我來排。」她說。 「排得熱鬧點。」 她應聲退入影中,六道人影跟著散開,帳後的暗處重新空下來。 我轉身,二皇女就站在兩步外,禮服下襬被她自己攥出一圈皺,眼睛在我和那片空影之間來回。她大概沒看清剛才那六個女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。 我朝她伸出手。 她怔了一下,把手放上來,指尖涼。 「去哪?」她問,聲音壓得很低,像怕被人聽見自己要被帶去哪裡。 「寢宮。」我牽著她往外廊走,「今晚這宴,妳得坐在我旁邊。」 「我以為……」她頓了頓,「我以為您要談的是兵馬。」 「兵馬談完了。」我偏頭看她,「剩下的是酒和肉。妳是主客,總不能讓妳縮在側廳啃冷麵包。」 她沒接話,臉卻慢慢紅到耳根。這點心思太好讀了,她怕的不是宴,是宴上那些眼睛。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。艾琳軍官不知何時跟了上來,輕甲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聲響,她一手按著腰刀,笑得毫不遮掩。 「大人說得是,」她慢悠悠地開口,「二皇女殿下今晚若不去,那些剛換了新彈體的小姐們可要失望了。」 二皇女的腳步明顯一滯。 我握緊她的手,沒讓她停下來。艾琳這張嘴,火上加油的本事倒是一流。不過也好,讓她明白這地方沒有誰是外人。 外廊的石柱一根根退到身後,燈火在前頭亮起來。二皇女低著頭,任我牽著走,耳根紅得發燙。艾琳在後方偷笑,笑聲壓得低低的,像故意留給她聽。我們三個的影子被廊燈拉長,疊在一起,轉過廊角便看不見了。 --- 內室的門在我背後闔上,燭火被氣流帶得一晃,簾幕上的人影跟著搖了搖。 二皇女站在床沿前,兩隻手還絞著禮服的下襬。燭光從側面照過去,把她耳根那片紅照得透亮。 「坐下。」我說。 她坐下了,坐得很直,像在等宣判。我走到她面前,俯身,一手撐在她身側的床褥上,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。她的呼吸立刻亂了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 我吻下去。 她的嘴唇先是僵著,接著軟開。我的舌頭探進去時,她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,手抬起來抓住我的前襟,抓得很緊,卻不知道該推還是該拉。我沒給她選擇的餘地,舌頭往裡壓,把她整個人往後逼,直到她背脊碰到床柱。 分開的時候她喘得厲害,嘴唇濕亮。 「您……」她只吐出一個字,聲音就啞了。 我解她禮服的繫帶,一條一條抽開。布料鬆脫,露出底下薄薄的襯衣,胸前那兩團被燭光照出柔軟的弧度。我把襯衣往上推,奶子彈出來,奶頭已經硬了。 「殿下這裡,」我用拇指壓上去,慢慢揉,「比嘴巴老實。」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別開臉。「別說……」 「別說什麼?」我低頭含住一邊,用牙齒輕輕磨。她「啊」地叫出聲,腰弓起來,手改抓住我的頭髮。 我吸吮著,舌頭壓著奶頭打轉,另一手揉另一邊,捏得她奶子從指縫間擠出來。她的腿開始在床上蹭,禮服下襬被蹭得掀開,露出光裸的腿。 我順著她腰側往下摸,一路摸到腿間。那裡已經濕了,淫水透過薄薄的底褲滲出來,沾了我一手。 「這麼濕。」我把手指隔著布料按上去,來回磨。 「不要……」她嘴上這樣說,腰卻跟著我的手往上頂。 我把底褲扯下來,丟到床下。她的穴口在燭光下泛著水光,我伸兩指插進去,裡面又熱又緊,立刻把我的手指絞住。 「嗯……」她咬著下唇,眼睛閉起來。 我抽送手指,一下一下往裡頂,拇指壓著她的小核揉。她的腰越抬越高,嘴裡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,斷斷續續。 「大人……我、我快……」 我抽出手指,把她翻過去,讓她跪趴在床上,屁股抬起來。她回頭看我,眼神慌亂又期待。 我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,雞巴彈出來,硬得發燙。我扶著它抵住穴口,慢慢往裡推。她的穴口被撐開,一寸一寸吞進去,她的背脊整個繃起來,喉間發出長長的一聲。 「太……太大了……」 「放鬆。」我拍了一下她的臀肉,那團肉晃了晃,「咬得這麼緊,想把我夾斷?」 她臉埋進枕頭裡,耳朵紅透了。 我開始抽送。先是慢的,整根退出來再整根頂進去,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。她的叫聲被枕頭悶住,腰卻自己往後迎。我加快速度,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內室裡響得清楚,淫水被操得帶出白沫,順著她腿根往下淌。 「啊……大人……好深……」 我俯身壓上去,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,一手扣住她的腰往後拉,幹得更狠。她的叫聲再也壓不住,一聲比一聲高。 簾外傳來輕甲細碎的聲音。 「看得這麼入神,」我偏頭,朝簾幕的方向開口,「艾琳軍官,進來。」 簾子被掀開,艾琳站在那裡,臉上帶著那種毫不遮掩的笑。她已經把輕甲卸到腰際,裡頭只剩一件貼身的短衣。 「我還以為大人會讓我多等一會兒。」她走過來,膝蓋壓上床沿。 「脫了。」 她三兩下把短衣扯掉,奶子晃出來,乳頭挺著。我招手,她湊過來,我扣住她的後頸吻她,舌頭纏了一陣才放開。 「去,」我朝二皇女抬了抬下巴,「伺候殿下。」 艾琳笑了一聲,繞到二皇女面前,托起她的臉吻下去。二皇女明顯僵了一下,隨即被吻得軟掉。艾琳的手往下滑,揉上她的奶子,指腹捻著奶頭。 我沒停,繼續在她穴裡抽送。前後兩邊的刺激讓二皇女整個人亂了,嘴被艾琳堵著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,腰卻扭得更厲害。 「殿下這裡,」艾琳退開一點,手指往兩人交合的地方摸過去,沾了滿手淫水,「被大人操得直流呢。」 「別……別看……」二皇女喘著,臉紅得快要滴血。 「不看怎麼行。」艾琳把沾濕的手指送到她嘴邊,「舔。」 二皇女猶豫了一瞬,還是張嘴含住了。 我加快節奏,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竄,又被艾琳扶住。她的穴一陣一陣地絞緊,我知道她快了。 「要去了就說。」我低聲道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大人、大人——」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,整個人繃成一張弓,穴裡劇烈地收縮,淫水一下子湧出來,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流。她叫得又長又軟,最後整個人往前倒。 艾琳扶住她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,低頭去吻她的額角。我退出來,雞巴上還沾著她的水。 「還沒完。」我把艾琳拉過來,讓她趴跪在二皇女旁邊,扶著雞巴從背後頂進去。她比二皇女經得起,裡頭又濕又滑,一插到底也沒叫痛,只是低低地哼了一聲。 「大人今天……興致真好。」她回頭,眼裡帶著挑釁。 我拍她的臀,開始幹。二皇女側躺在一旁看著,眼神從羞澀慢慢變成著迷,手伸過來,指尖碰了碰艾琳的奶子,又縮回去。 「摸啊。」艾琳喘著笑,「殿下客氣什麼。」 二皇女紅著臉把手放上去,笨拙地揉。艾琳被前後夾攻,叫聲也亂了。 我幹了一陣,把艾琳也送上高潮,她的腿抖著撐不住,整個人趴在床上。我把她翻過來,讓兩人並排躺著,一人一條腿架到我肩上,輪流插。燭火燒短了一截,內室裡全是汗味和淫水的氣味。 最後一次,我讓二皇女趴到艾琳身上,兩人奶子貼著奶子,我從後面頂進去,每一下都把她們兩個一起撞得往前滑。二皇女先撐不住,穴裡一陣猛縮,淫水噴出來;艾琳被她壓著,也跟著抖了起來。 我抽送幾下,拔出來,精液灑在她們交疊的臀上。 二皇女癱在闇雅娜懷裡喘息,艾琳從背後環抱兩人,燭火將三道交疊的影子映在牆上。 --- 我從二皇女身上退開,長袍隨手一攬重新繫好。她還趴在艾琳身上喘,臀上那片濕痕在燭光裡發亮。艾琳抬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鬢髮,動作比平時輕。 「起來吧,」我說,「宴席不能遲。」 二皇女撐起身,腿還有些軟,扶著床柱站穩。她換上乾淨禮服時手一直在抖,繫帶打了兩次才成結。我看著她——這副樣子走進宴廳,誰都看得出剛被疼過。不過也無妨,今晚本來就是看戲。 送她到寢宮門口,她停下腳步,背對著我低聲道:「大人……謝謝。」 聲音很輕,像怕被人聽見。我沒應聲,只抬手在她後腰輕拍一下。她回頭望了一眼,那眼神比先前篤定得多,才提著裙襬往側廊去了。 長廊另一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靜香跑過來,白袍歪斜,一邊肩頭滑到臂彎,裡頭襯衫的釦子還錯了一顆,胸前那兩團隨著跑動晃得厲害。 「大人!宴席佈置好了,座次、酒器、燈火都照絹姑娘的單子排的——」她喘著氣報告,完全沒發現自己半邊身子快露光了。 我伸手把她肩頭的袍子拉正,一顆一顆替她扣好釦子。她愣住,低頭看我的手,臉慢慢紅起來。 「穿好,」我扣到最上頭那顆,「我可不想讓那些臭男人看我的女人的美艷身體。」 靜香嘴巴張了張,半天擠出一句「啊……是」,然後慌慌張張把腰帶也繫緊了。 我轉頭看向廊側待命的艾琳軍官。她輕甲穿戴整齊,笑意收得乾淨,恢復了隊長的姿態。 「走吧,」我說,「該去會會今晚的賓客了。」 艾琳軍官應了一聲,跟在我半步之後。長廊盡頭的光越來越亮,燈火與人聲一層層漫過來,混著酒香與烤肉的氣味。我踏入宴席長廊,笑聲迎面撲上,滿廳衣香鬢影。 我輕輕一笑。 賓客果然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