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，接待廳的霧被我收得乾乾淨淨。 儀式臺是用空間站底層挖出來的舊合金拼的，表面磨得發亮，兩側立著十二根霧晶柱，柱裡封著暗紫的光，像十二盞不熄的燈。我讓人在臺前鋪了長毯，顏色挑的是薩達拉爾皇室慣用的深紅。她推門進來時，視線先落在那條毯子上，停了半拍。 「你倒是懂規矩。」二皇女說。 「懂規矩的人好辦事。」我從主位走下來。 她今天把斗篷的兜帽掀了，正式禮服繡著玫瑰紋，腰間佩劍，身後跟著一名騎士隊長，鎧甲擦得能照見人影。隊長進門後眼睛就沒停過，掃柱子、掃天花板、掃我身後那排一動不動的海妖衛兵。掃吧，掃得出什麼算妳的本事。 二皇女把文書攤在臺面上，羊皮紙捲得很緊，蠟封是皇室印。「玫瑰騎士團駐紮權、補給線、戰時指揮歸屬，三條。妳先看。」 我沒急著看。她的手指按在文書邊緣，指節泛白，那點力道出賣了她。這三天她大概沒睡好。 「第三條改一個字，」我指尖點在「戰時指揮歸屬」上，「改成『戰時協同』。妳的人聽妳的，我的戰術她們照做，打完各自歸隊。」 她皺眉，低頭看了很久。隊長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，她抬手止住。 「行。」她說，「但我要親眼看她們訓練。」 「簽完就帶妳去。」 蠟封拆開，兩份文書並排。她簽名的筆畫很重，墨水在紙上洇開一點。我從袖裡取出一枚霧晶墜，拇指大小，裡頭封著一縷流動的暗紫。「信物。捏碎它，方圓三里內我的霧會替妳開路。」 她接過去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才從頸間解下一枚玫瑰紋的銀牌放進我掌心。銀牌還帶著她的體溫。這點溫度，比文書上的字誠實。 「握手吧，」我伸出手，「盟約這種東西，總要有個像樣的收尾。」 她的手遞過來，指尖冰涼。 我沒握。我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這邊帶，另一手扶上她的後腰，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。她撞上我胸口時倒抽了一口氣，那口氣還沒吐完，我的唇已經壓了下去。她的嘴僵著，牙關咬得死緊。我沒硬撬，只是貼著，慢慢磨，手掌在她後腰上按了一下。 她的牙關鬆了。 先是嘴唇軟下來，接著是整個人，最後那雙手抬起來，繞過我的肩，扣在我頸後。舌頭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點試探，像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。 騎士隊長那邊傳來鎧甲摩擦的聲響。我眼角瞥見她轉過身，面朝牆，肩膀繃得像塊石板。假裝沒看見？這世上裝瞎的人，通常都活不久。 側門無聲滑開，小百合從霧裡走出來，腳步輕得像踩在水面。她朝我眨了下眼，繞到隊長身後，一手搭上那副鎧甲的肩，湊近說了句什麼。隊長的頭猛地一偏，小百合已經挽住她的臂彎，半推半引地往側門帶。鎧甲靴跟在地面敲出幾聲急促的響，門闔上，聲音斷了。 二皇女的雙臂還掛在我頸上。 --- 我扶著二皇女的後腰往側門走，她腳步還有點飄，禮服的裙襬掃過走廊的地毯。隊長留在儀式廳，被小百合的人領去別處，我沒回頭。 私室的門在感應下無聲滑開。這間房是我特意留的，牆面鋪著深色霧晶，光線調得暗，靠牆一張寬榻，榻上疊了幾層軟墊。二皇女進門後視線掃了一圈，大概在找可以坐的地方。 「坐什麼。」我把她轉過來，手從她腰後滑上去，指尖勾住禮服前襟的繫帶，一抽。布料鬆開，內衫的領口往兩邊垮下去，露出一片白。她吸了口氣。「你手腳倒是快。」 「妳簽完字，我以為妳心裡有數。」我把她往榻邊帶，掌心貼著她後背往下壓，讓她半坐半靠地陷進軟墊裡。內衫的肩帶滑落，我一邊低頭，一邊把布料往下扯，直到那對奶子整個露出來。乳頭被涼氣一激，立了起來。 我沒給她調整呼吸的時間，俯身含住一邊，舌面壓著乳頭往上頂。她喉間漏了聲短促的「嗯」，手指扣進我後頸的頭髮裡，卻沒推。另一邊我用掌根揉，揉到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，奶頭在虎口處被蹭得發硬。她腰肢扭了一下，軟墊跟著發出細響。 「其他人呢？」她聲音發飄，問的是她那批騎士。 我鬆開嘴，抬頭看她。她的臉已經紅了，眼神還撐著半分清醒。「妳的玫瑰騎士團員，」我把她的裙襬往上推，掌心沿著她腰側滑下去，「現在各自有後宮女人正在服侍。」 「什麼意思——」 我抬手一揮。霧晶牆面亮起來，一格一格的畫面鋪開，每格都是活生生的動靜：有的騎士仰躺在榻上被海妖女人騎著，腰被壓得死緊；有的扶著牆被從後面頂得鎧甲都散了，肩甲歪到脖子邊；有的三個人疊在一處，上頭那個被前後夾著，叫聲被霧晶吸得乾乾淨淨，只剩畫面在動。三十個畫面，三十種姿勢，肉體交纏得毫無遮掩。 二皇女整個人僵住。「這……這是現在？」 「同步的。」我把其中一格拉大，鋪滿半面牆。畫面裡是她的騎士隊長，鎧甲扔在地上，人跪趴著，身後一名海妖正掐著她的腰往裡送，隊長仰著臉，嘴張得大大的，口水從嘴角淌下來，胸前的布料早被扯到腰間，兩團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。 「隊長她——」二皇女話沒說完，我已經把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。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氣，她整個人在我掌下抖了一下。 「妳看，」我貼著她耳邊說，「她們過得不差。」 我往前送。穴口被撐開的瞬間，她仰起頭，喉間那聲呻吟拉得又長又軟，腰往上挺，像是要接得更深。我扣住她的髖骨，一寸一寸推到底，裡頭又緊又熱，把我整根吞得嚴嚴實實，內壁貼著肉棒一縮一縮。 「啊……你……」 「我怎樣？」 她沒答，雙臂繞上來掛在我頸後，額頭抵著我的肩。我開始動，先是淺淺地磨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頂回去。她的內壁一縮一縮地絞著我，淫水從接縫處被擠出來，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，滴在軟墊上。 牆上那格里，隊長被換了個姿勢，仰躺著，兩條腿被架高，海妖壓上去，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。她的嘴型我看得懂，喊的是「再深」。 二皇女的視線被那面牆勾著，臉紅得厲害，腰卻跟著我的節奏晃。我加快速度，撞得軟墊都跟著陷下去，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私室裡迴盪。她咬著下唇不肯出聲，我就往裡頂得更狠，頂到某個角度，她整個人弓起來，那聲「啊」終於從牙關裡漏出來。 「出聲了。」我笑。 「閉嘴……嗯……」 我把她翻過去，讓她跪伏在榻上，從後面重新插進去。這個角度進得更深，她十指攥皺了軟墊，肩膀一聳一聳。牆上的畫面還亮著，隊長那格裡，海妖已經把她操得說不出整句，只剩斷斷續續的哼，兩團奶子被揉得變了形。 我壓低身體，胸口貼上她的背，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，指頭夾著奶頭捻，另一隻扣住她的腰往後拉，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頭。她的叫聲慢慢放開，不再壓著，混著水聲和喘息，一句句從喉底滾出來。「太深了……你慢一點……」 「慢不了。」 我沒慢。抽送越來越急，囊袋拍在她臀上，啪啪作響。她的穴裡一陣陣收緊，騷水沿著大腿往下流，把軟墊浸出一小片深色。她整個人往榻上塌，膝蓋抖得撐不住，全靠我扣著腰才沒趴下去。 就在這時，隔壁房間的牆後透過來聲音。那是隊長的聲音，隔著一層晶壁，又悶又清楚，高亢裡帶著她那種不肯服軟的傲氣，偏偏尾音全軟了，一句「不要停」喊得又急又浪，接著是一串黏膩的呻吟，斷在一個拔高的音上，再來是海妖低低的笑和更密的拍擊。 二皇女聽見了。她的背脊一僵，臉從耳根紅到脖子，可她沒停，反而把腰往後送得更用力，穴裡絞得我發麻。 「妳的隊長，」我貼著她耳後說，「嗓門不小。」 她沒回話，只是把臉埋進軟墊裡，臀卻抬得更高。 --- 我沒再等她回話，扣著她的腰往後一拽，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又狠狠撞回去。她整個人往前一撲，臉埋進軟墊裡，叫聲被悶成一團。 「啊——」 我掐住她的腰，開始加速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，啪啪啪連成一串。她的小穴又熱又緊，把我吸得發脹，騷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，滴在軟墊上，積出一小片亮。 隔壁隊長的聲音又飄過來，一句「再深一點」喊得又軟又浪。二皇女的背脊跟著一顫，穴裡猛地絞緊。 「聽見了？」我壓低聲音，抽送不停，「妳們主僕倆，叫得一個樣。」 「我沒有……啊、啊——」她想否認，被我幾下深頂撞得說不出整句，「太、太快了……」 「快才好。」 我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，掌心壓著揉，奶頭從指縫間蹭出來，硬得像小石子。另一手往下探，指腹壓在她穴口上方那顆小核上，跟著抽送的節奏揉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腰塌得更低，臀卻往我這邊送。 「不要揉那裡……我會、我會——」 「會怎樣？」 「會……啊——」 她話沒說完，身子猛地繃緊，穴裡一陣陣抽搐，把我絞得發麻。騷水嘩地湧出來，順著我手指往下滴，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滑。她伏在軟墊上抖，腰一抽一抽，嘴裡斷斷續續喊著「不行了、不行了」，聲音軟得化開。我等她這陣痙攣過去，才慢慢抽出來。她腿一軟，整個人往榻上滑。 我抓著她的髖骨把她翻正，又推著她翻身跪好，讓她手肘撐著軟墊，臀高高翹起。她剛洩過一回，腰還有點打顫，撐得不太穩。 「還早。」我扶著雞巴，從後面頂進去。 她剛高潮過，穴裡又軟又滑，我一下就捅到底。她仰起脖子，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又、又進來了……」 「撐好。」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幹，這回不急了，一下一下磨，每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。抽出時穴肉翻出來一點，紅嫩嫩地裹著雞巴；頂進去時又全吞回去。她跪在那裡，臀肉被我撞得一晃一晃，臀尖泛出紅。我俯下身，胸口貼上她的背，手指又摸到前面去揉。 「妳看牆上，」我貼著她耳後說話，氣息噴在她頸側，「妳的騎士，一個一個都在被疼。」 她抬眼望向霧晶牆，畫面裡女騎士們被海妖壓著，有的趴、有的跪，個個神情迷亂。她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臉，可穴裡又絞緊了。 「別看……」她喘著，「我、我看不下去……」 「看不下去，怎麼夾得這麼緊？」 「因為……因為你……」 我笑了一聲，加快手指的動作，底下也跟著提速。她的叫聲再也壓不住，一句接一句往外冒，和隔壁隊長的聲音此起彼落，一個高、一個軟，隔著晶壁互相應和。 「啊、啊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要不行了……」 「再一會兒。」 「我撐不住……腿、腿在抖……」 我騰出一隻手扣住她的髖骨，把她整個人往後拉，撞得更深。她手肘一軟，上半身趴下去，只剩臀被我提著。這姿勢進得極深，我每頂一下，她就叫一聲，聲音越來越碎，混著哭腔。隔壁隊長忽然拔高一個音，接著是海妖的低笑和更密的拍擊。 二皇女聽著，忽然把臉埋進臂彎裡，腰卻自己往後送。 「妳也快了。」我說。 她沒答，只是搖頭，搖到一半就僵住了。穴裡猛地收縮，一波一波地絞，她整個人抖起來，膝蓋撐不住往兩邊滑。我扣緊她的腰又頂了幾下，跟著射進去，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穴裡，她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，嘴裡含糊地喊著什麼。 我慢慢抽出來，白濁混著騷水從她穴口淌下，沿著腿滑到軟墊上。她整個人往軟墊上塌，連撐的力氣都沒有。 我把她翻過來，攬進懷裡。她臉頰貼著我的胸口，喘得厲害，胸口一起一伏。我手掌貼上她的背，一下一下慢慢撫。 「緩一緩。」 她嗯了一聲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。隔壁的聲音也漸漸低下去，剩幾聲零碎的笑。 她在我懷裡躺了好一會兒，呼吸才順過來。然後她動了動，順著我的身體往下滑，臉埋到我腿間，額頭抵著我的腹側，就那樣伏著喘。 過了一陣，她輕聲開口。 「她們……也會這樣被疼愛嗎？」 --- 我替她把斗篷的繫帶繞過肩頭，指節順著衣料邊緣往下滑，在她腰側多停了兩拍。她身子一縮，卻沒躲。 「癢……」她小聲說。 「忍著。」我把帶子收緊，順手捏了下她腰側的軟肉，「斗篷歪著走出去，妳那些騎士還以為我把妳怎麼了。」 「本來就怎麼了。」她嘟囔，耳朵紅得透光。 這句頂嘴倒是新鮮。我挑眉看她，她立刻別開視線，脖子卻往我掌心偏了半寸。明明簽完盟約、交完銀牌，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水，偏要留這點嘴硬當遮羞布。 隔壁房門「喀」地開了。 小百合先出來，側身讓路，後頭跟著騎士隊長。那位隊長鎧甲只扣了一半，腰帶鬆鬆掛著，髮絲黏在臉側，走路時腿還有些發軟，可臉上那點滿足藏都藏不住。 二皇女整個人僵住，手指攥緊斗篷邊。 我瞧著她耳根一路紅到頸子，心裡覺得有趣——她方才還在問女騎士會不會被疼愛，這會兒答案自己走上門來了。她咬了咬唇，到底沒發作，只把臉偏回我這邊。 「大人。」她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只有我聽得見，「您……不會拋下我吧。」 「不會。」我抬手替她把一綹散髮撥到耳後，「盟約都簽了，我丟下妳，圖什麼？」 她盯著我看了兩息，像要把這句話刻進眼裡，才慢慢點頭。 我朝小百合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帶人走。小百合會意，攏了攏那位隊長的肩，領著她往廊道去。二皇女跟上去，走了幾步，忽然回頭朝私室這邊望了一眼——那眼神還有點不放心，又像在確認什麼。隨後她轉過身，斗篷一擺，跟著小百合走進廊道深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