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絲順著觀景廊的邊緣流動,像一條無聲的蛇,鑽進王都的方向。我站在訓練區高臺邊緣,雙手抱胸,看著腳下那層薄霧朝皇宮的方向蔓延。 二皇女會來的。她那種人,重情義,護短,三十個姊妹下落不明,她不可能睡得著覺。 果然,沒過多久,霧絲迴流,帶來一個裹著薄斗篷的身影。她順著霧的引導穿過空間站的入口,腳步猶豫,卻沒有停下。淚痕在她臉頰上還沒乾透,手裡緊握著那封匿名信。 她走到高臺下方,抬頭看見我,腳步猛地頓住。 「妳是誰?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,卻強撐著威嚴,「這裡是什麼地方?我的騎士們在哪裡?」 我沒有急著回答,只是抬手一揮。高臺下方的暗處,三十副鎧甲整整齊齊地排列著,旁邊是三十把木劍。月光從觀景廊的透明穹頂灑下來,照在金屬表面,泛著冷光。 二皇女的目光掃過那些鎧甲,瞳孔驟縮。她認出來了——那是她親手為騎士們挑選的制式鎧甲,每一副都帶著玫瑰騎士團的徽記。 「她們人呢?」她的聲音啞了,往前踉蹌一步,「妳把她們怎麼了?」 我看著她發紅的眼眶,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惋惜。這種人,太好拿捏了。重情義,就會被情義綁住;護短,就會為了短處低頭。我甚至不需要威脅她,只要讓她看見那些騎士還活著,她就會自己走進我的掌心。 「別急。」我開口,聲音平淡,「妳的騎士們,一個都沒少。」 我側過身,指向高臺下方列隊的方向。三十名海妖女騎士站在那裡,換上了沙耶研發的生態裝甲,薄如蟬翼的材質貼著身體曲線,暗藍色的短刃別在腰間,改造輕弩掛在背後。她們的皮膚泛著水元素特有的微光,長髮在夜風中飄動,眼神卻比從前更銳利。 「轉身。」我下令。 三十名女騎士齊刷刷地轉身,面向高臺,動作整齊劃一。然後,她們同時抬手,向二皇女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。 二皇女愣住了。她看著那些熟悉的臉龐,看著她們身上陌生的裝備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她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 「她們很好。」我說,「比從前更好。」 二皇女向前奔出兩步,又猛地僵住。她隔著高臺的距離,死死地盯著那些騎士,淚水沿著臉頰滑落。我抬手,示意女騎士們展示新裝備。暗藍色的短刃同時出鞘,在月光下劃出整齊的弧線。 --- 我抬手一揮,三十名女騎士整齊轉向,鎧甲下暗藍色的生態裝甲隨步伐泛起流動的微光。靶場盡頭豎起十排木靶,她們分成三列,輕弩上弦的咔嗒聲幾乎疊成同一個音。 第一輪齊射,三十支弩箭同時離弦,釘在靶心周圍不過一掌寬的範圍內。二皇女站在隊列邊緣,嘴唇微張,目光從靶面移回那些纖細卻穩定的持弩手臂上。 「換短刃。」我出聲。 女騎士們收弩、拔刃,暗藍刀鋒在月光下劃出弧線,接著三人一組撲向立在跑道兩側的披甲木樁。刀刃切入的角度刁鑽,順著甲縫一挑一帶,木樁上的鐵片當啷落地。生態裝甲在她們騰躍時從暗藍轉成灰黑,貼著牆根移動的那一組幾乎融進陰影裡。 「夠了!」 二皇女驟然出聲,聲音發顫。女騎士們停下動作,整齊回身。她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名女騎士面前,目光死死盯著對方臉上的從容神情。 「妳們……是不是被控制了?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股強撐的威嚴,「告訴我實話,這是命令。」 那名女騎士與她對視片刻,單膝跪地,語氣平靜:「殿下,我們是自願留下的。」 二皇女怔住了。她張了張嘴,沒發出聲音。 我靠在石階扶手上,看著這一幕。她大概以為會聽到「我們被逼的」「救救我們」之類的話,結果部下卻跪得心甘情願。這種落差,比任何威脅都更動搖她。 「殿下,」那名女騎士抬起頭,聲音穩穩的,「當初我們被帶來的時候,確實想過以死明志。」 二皇女身體一僵。 「我們以為落入敵手,唯一的選擇就是死,不能讓騎士團蒙羞。是這裡的人制住了我們,告訴我們:妳們的殿下正在四處奔走,妳們死了,她連最後的念想都沒了。」女騎士頓了頓,「我們這才決定活下去。」 二皇女眼眶瞬間泛紅。她蹲下身,握住那名女騎士的手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:「妳們……真的沒有被強迫?」 女騎士搖頭,反手輕輕握住她的指尖:「沒有。殿下,我們在這裡變強了,強到能真正保護妳。」 二皇女沒有說話,只是握緊那隻手,許久沒有鬆開。 --- 靶場的風還帶著木屑的氣味。我朝隊列方向抬了抬下巴,女騎士們會意,整齊收刃列隊,無聲退向訓練區深處。 二皇女還蹲在原地,握著那名女騎士的手,直到對方輕輕抽回掌心、向她行禮後轉身離去,她才慢慢站起身。月光照在她微微發紅的眼眶上,她轉頭看向我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些什麼,卻又吞了回去。 「殿下還有話想問?」我靠在石階扶手上,語氣平淡。 她沉默片刻,邁步朝我走來。步伐比方才穩了一些,但指尖還捏著裙擺的布料,洩漏了那點強撐的鎮定。她走到我面前站定,抬起眼,目光裡有淚痕,有猶豫,還有一點下定決心的狠勁。 「我要妳保證。」她說,聲音壓得很低,「她們不會再被當成消耗品。」 我看著她,沒有立刻回答。她等了幾息,見我不開口,又補了一句:「妳要什麼條件,我給。」 這句話說得乾脆,像是怕自己反悔。我慢慢勾起嘴角,伸手替她把散落在頰邊的碎髮攏到耳後。她沒有躲,只是睫毛輕輕顫了一下。 「跟我來。」 我轉身往高臺側方的私室走去,沒回頭確認她是否跟上。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,她跟來了。 私室門在身後闔上時,她站在門邊,目光掃過室內陳設。長椅、矮几、燭臺,簡單得沒有多餘裝飾。我走到長椅中央坐下,背靠椅背,看著她。 「殿下剛才說,什麼條件都給?」 她抿了抿唇,像是給自己打氣,然後邁步走到我面前。她的外袍滑落在地,腰帶在她指尖鬆開,布料順著身體曲線褪下。她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內衫,布料透著燭光,隱約可見胸前的起伏。 她在我面前跪坐下來,雙手撐在我的膝上,仰頭看我。眼眶還泛著紅,但眼神裡那股決心沒有消退。 「我把自己給妳,」她說,「換妳保證她們的安全。」 我伸手,用指節抬起她的下巴。她的肌膚溫熱,微微發燙。我低頭看著她,拇指沿著她的下唇輕輕摩挲。 「殿下倒是大方。」 她沒有退縮,只是喉頭動了動:「這是我唯一能給的。」 我低笑一聲,攬住她的腰將她帶起,讓她跨坐到我腿上。她低低驚呼一聲,雙手撐在我肩上,整個人僵了一下。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腰,一手撩開她內衫的下擺,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肌膚往上撫。 她呼吸亂了,低頭想躲,我卻先一步湊上去,含住她的唇。她僵住了一瞬,隨即在我唇間洩出一口氣,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。我吻得慢,舌尖撬開她的牙關,勾著她的舌纏繞。她的手從我肩上滑到我頸側,指尖微微收緊。 內衫的繫帶被我扯開,布料從她肩頭滑落。她的奶子貼在我胸前,隔著黑紗袍的薄料,乳尖硬挺地抵著我。我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撫,滑過腰窩,落在臀肉上,隔著薄褲揉捏。 她在我唇間發出細碎的嗚咽,身體微微發抖。我鬆開她的唇,她急促地喘著氣,眼眶又泛起水光,卻沒有退開。 「妳要的保證,」我低聲說,指尖勾住她褲腰往下拉,「我給。」 她的褲子被褪到膝彎,我託著她的臀將她往上抬,另一手解開自己袍下的束帶。雞巴彈出來時,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瞥了一眼,隨即別開臉,耳根紅透。 我扶著她的腰,將她往下壓。龜頭抵住她穴口時,她整個人繃緊了,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。 「放鬆。」我低聲說,腰腹發力,往上挺進。 她的穴口被撐開,濕熱的內壁緊緊絞著我的龜頭。她仰起頭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指甲掐進我肩上的布料。我沒有停,扶著她的腰慢慢往下按,雞巴一寸一寸往裡頂,直到整根沒入。 她顫了一下,整個人軟下來,伏在我胸口喘氣。內壁又熱又緊,吸著我的雞巴不放。我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扣住她的後腦,側頭吻她的耳廓。 「殿下,」我低聲說,腰腹開始緩緩抽送,「妳的騎士,我會好好護著。」 她悶哼一聲,隨著我的頂弄輕輕晃動。我每頂一下,就說一句:「她們的裝備,我會補足。」「訓練,我會安排。」「半獸人來的時候,我會把她們放在最安全的位置。」 她在我耳邊喘著,聲音斷斷續續:「真的……?」 「我說話算話。」我託著她的臀,加快速度往上頂。她的呻吟碎在喉嚨裡,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起伏。內壁絞得越來越緊,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,沾濕了她的腿根和我的袍擺。 她仰起頭,淚水從眼角滑落,聲音帶著哭腔:「別騙我……別騙我……」 「不騙妳。」我一手攬緊她的腰,一手扣住她的後頸,加深了頂弄的力道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穴肉痙攣般地絞緊,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。我頂進最深處,龜頭抵著她的花心,她啞著嗓子尖叫一聲,軟倒在我懷裡,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一陣陣抽搐。 我沒有立刻退出來,只是攬著她,任她伏在我肩上喘息。她的手還抓著我黑紗袍的邊緣,指節泛白,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。 --- 我替二皇女攏好肩上斗篷,指尖順過她仍泛紅的耳廓。她沒躲,只是垂下眼,呼吸還沒完全平穩。 「那三十個人,」我開口,聲音不帶多餘溫度,「會是半獸人戰役裡玫瑰騎士團的最後防線。裝備、訓練,我這裡都備齊了。」 她抬起頭,目光裡那點羞赧還沒退乾淨,卻已經換上皇族該有的銳利。「我要以玫瑰騎士團的名義正式派駐,不是妳私兵的名目。」 我笑了。這丫頭倒是會談條件——剛才在私室裡軟成一灘水,現在又挺直脊背跟我討價還價。有意思。 「可以。」我點頭,「三日後,妳帶結盟文書親自來,我當著妳的面把名目定下。」 她盯著我看了幾息,像是在掂量這句話的分量。最後她點頭,轉身走向列隊等候的女騎士們。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,步伐比來時穩多了。 女騎士隊列在她身後合攏,整齊的腳步聲在高臺上迴盪。我看著她們往階梯盡頭走去,霧氣在她們靠近時自動分開一條路,像恭迎自己的主人。 我靠在石欄上,目送那條路在霧中慢慢合攏。二皇女的身影幾乎要被灰白吞沒時,她回頭望了一眼。 我抬手,朝她輕輕一揮。她頓了頓,終究轉過身,消失在霧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