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在腳下收攏，光紋一路鋪進石室，到了門檻便熄了。 石室不大，四壁打磨得平整，暗紫色脈紋從天花板垂落，像凝住的血管。三扇門並排嵌在正前方石牆上，門板漆黑，沒有把手，只在中段各浮著一枚符文鎖孔。門前各立著一具東西——闇雅娜一眼就看出那是什麼。三具只有下半身的女性肉體，從腰際以上齊齊截斷，斷面平整得不見血肉，像被誰從中間裁開。腰際嵌著透明量表，裡頭一線暗紫液柱停在最底。 薇拉在門檻前停住，手按上腰間的斧柄。 「這是什麼鬼東西。」她聲音壓得很低。 魔法師把法杖橫到胸前，杖頭晶石亮了一層微光，照出肉體鎖的輪廓——線條柔和，膚色是活人的暖白，腰腹隨石室裡的氣流微微起伏，像還在呼吸。她退了半步，鞋跟磕在石地上。 弓箭手沒說話，目光從三具肉體掃到門板，再掃到牆邊那塊石牌。石牌斜插在門與門之間，上頭刻著一行字，筆畫深而工整：填滿足量精液即可開鎖。 薇拉湊過去讀了一遍，又讀一遍，臉上的表情像吞了顆沒熟的果子。「……填滿？」 「字面意思。」闇雅娜已經退到牆邊，背靠著石壁，雙手抱在胸前，黑紗袍的下襬垂在腳踝邊。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，嘴角勾著，語氣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，「門鎖認這個，別的都不認。你們自己挑，一人一扇，省得擠。」 三人互看了一眼。魔法師的耳朵尖紅了，握杖的手指鬆了又緊；弓箭手把弓從肩上卸下來，慢慢擱到牆角，動作裡有種認命的安靜；薇拉咬了咬牙，率先跨出去。 「挑就挑，又不是沒見過。」她走到最左邊那具前站定，回頭瞟了另外兩人一眼，「快點，別磨蹭。」 魔法師挑了中間那扇，走過去時腳步很輕，法杖始終沒離手。弓箭手最後，繞到最右邊，站定後把垂落的長髮攏到耳後，深吸了一口氣。 三具肉體鎖靜靜立著，腰際的量表在暗紫脈紋的映照下泛著薄薄的光。 薇拉先伸出手，掌心貼上最左那具的腰側。觸感冰涼，像摸到一塊在陰影裡放久了的石雕，可掌心底下又有一絲極細的起伏，順著掌紋爬上來。量表裡那線暗紫液柱動了一下，往上浮了淺淺一截。 魔法師跟著抬手，指尖碰到中間那具的腰際時縮了縮，才又按回去。弓箭手也伸了手，指腹抵在最右那具的腰線上，肩膀繃著。 三枚量表同時亮起，微弱的光從透明殼裡透出來，映在她們各自的掌緣上。 --- 薇拉第一個動了。她兩手抱住肉體鎖的腰，那具無臉的軀體觸感溫熱，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活物，表皮帶著一層薄薄的彈性。她把自己硬得發脹的肉棒抵上去，穴口自動張開，含住她的頂端，一層滑膩的黏膜收縮著往裡吸。 「操……這東西會咬人。」薇拉低笑一聲，腰往前送，整根沒入。肉壁立刻絞上來，一節一節地蠕動，把她從根部往裡吞。她仰起頭，喉間滾出一聲悶哼，鎧甲下的背肌繃成一條線。 魔法師那頭動作慢些，她先用手掌在那具軀體的腰側摸了兩下，確認位置，才扶著自己的肉棒慢慢頂進去，進去時整個人抖了一記，法杖從腋下鬆脫，磕在地上滾了半圈。她趕緊彎腰去撿，這一彎，埋在裡頭的肉棒被肉壁絞得轉了半圈，她「啊」地叫出聲，膝蓋一軟，連忙扶住門框。 「別亂動啊。」弓箭手在第三扇門前笑她，自己卻也沒好到哪去。她抱緊腰，一鼓作氣捅到底，肉壁的褶皺一層層刮過她的柱身，她咬著下唇，鼻息粗重，眼睛卻亮得很。 闇雅娜靠在牆邊，雙手抱臂，黑紗袍攏得整整齊齊，赤腳踩在石地上。她沒出聲，只是看著，嘴角那道笑慢慢深了。 「快點，動起來。」薇拉率先找回節奏，腰前後擺，肉體鎖的軀體被她撞得微微晃，穴口泛出一圈白沫，黏膩的水聲在石室裡盪開。她每頂一下，量表底部的液柱就往上爬一格，暗紫色的光從刻度裡透出來。她索性把節奏拉穩，抽到只剩頂端卡在穴口，再整根撞回去，撞得那具軀體的腰窩都陷下去，又彈回來。 魔法師學著她的樣子擺腰，動作還帶著生澀，撞了幾下才找到角度，肉壁被撐開時發出細微的「噗滋」聲。她紅著臉，一邊動一邊小聲數：「一、二……三……」數到十幾下，小腹猛地一縮，整個人往前一栽，射了。精液一股股打進深處，她整條脊背都弓起來，腳尖在地面蹭了兩下才站穩。 液柱「叮」地亮起一小格，暗紫的光暈在她那扇門上暈開。 幾乎是同時，薇拉和弓箭手也到了頂。薇拉低吼著把腰死死抵住，射得肩膀都在抖，射完還不肯退，胯部又頂了兩下，像要把最後幾滴也榨進去；弓箭手則是悶哼一聲，額頭抵在肉體鎖的肩窩上，喘得像剛跑完一段長路，射的時候整條腿都在發顫，膝蓋幾乎跪下去。三扇門的量表各亮起一格，石室裡一時只剩三個人粗重的呼吸。 「成了吧？」薇拉抹了把臉，正要抽出來，眼角卻瞥見量表上的液柱在動。 那一小格的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縮，像沙漏裡的沙，無聲無息地漏掉。才喘兩口氣的工夫，已經掉了一半。 「等等——」薇拉的手還抱著腰，整個人僵住，「它在退？」 魔法師也看見了，她湊近自己那扇門，量表上的光只剩淺淺一層，還在往下滑。「怎麼會……我們明明……」 「別愣著！」弓箭手先反應過來，腰一沉又開始動，這次沒了半點從容，撞得又急又重，肉體鎖被她頂得往後一仰，穴口被操出一圈紅。她一邊動一邊喘：「快、快一點，再射一次——」 薇拉罵了一聲，也跟著加快。她兩手扣住腰側，胯部撞得啪啪作響，肉壁被來回磨得發燙，水聲變得又稠又急。她低頭盯著量表，那格光在她抽送間慢慢爬升，可一停就又往下掉，像在跟她比誰快。她索性不抽出來了，整根埋著，只靠腰腹前後頂，用根部磨著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，磨得那具軀體的小腹一陣陣抽動。 魔法師手忙腳亂地重新扶穩，這次不敢再彎腰撿東西，法杖就擱在腳邊。她咬著牙擺腰，動作亂了章法，好幾下都頂偏，肉棒滑出來又慌忙塞回去，穴口被她蹭得一片濕亮。「不行、這樣太慢了……」她喘著說，索性整個人貼上去，把體重壓在肉體鎖身上，用腰腹的力道一下一下往裡搗。她的乳房隔著袍子壓在對方胸口，隨著撞擊擠得變了形，汗從下巴滴下來，砸在自己的手背上。 弓箭手已經顧不上說話了，額角滲汗，弓擱在門邊，她一手抓著肉體鎖的肩，一手按著自己的小腹，像要把那股勁全逼出來。她的動作從急變成了猛，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，肉體鎖的軀體被她撞得前後搖擺，腳跟在地面刮出細響。她咬著牙，喉間漏出斷斷續續的哼聲，聽不出是爽還是急。 「牠、牠在吸……」魔法師忽然啞著嗓子說了一句，聲音抖得厲害，「越動吸得越緊——」話沒說完，她整個人又是一挺，腰往前一送，射了第二次，量比頭一回少，稀稀地淌出來，順著柱身往下流。 量表又亮起半格，可那光才剛冒頭，就開始往下滑。 薇拉的那扇門上，液柱爬到一格半的位置便停住，接著慢慢往回縮。她抽送得再快，那條線也只是勉強持平，一緩下來就往下掉。她額上的青筋都浮起來了，胯部撞得又狠又亂，嘴裡含糊地罵著什麼。 闇雅娜換了個站姿，把重心挪到另一隻腳上，眼裡的笑意沒散。她看著三人埋頭苦幹的模樣——薇拉咬著牙，魔法師紅著眼眶，弓箭手滿頭是汗——像在看三隻被關進籠裡、自己找出口的小獸。 量表指針緩緩倒退，三人瞪著那條下降的線，動作明顯急了。 --- 薇拉死死抵住肉體鎖的腰，雞巴整根沒進去又拔出來，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。她喘得像拉風箱，額角的汗順著顴骨滑下來，滴在鎖光滑的背上。「操……怎麼又掉了！」 量表上的液柱明明剛才已經亮了大半格，她一眨眼又往回縮了一小截。她咬著牙加快速度，囊袋拍在鎖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，肉體鎖被她撞得一晃一晃，卻連哼都沒哼一聲，只是那根液柱還是不爭氣地慢慢往下滑。 「換我！」弓箭手從旁邊擠過來，手往鎖的腰上一摟，整個人貼上去，硬挺的雞巴頂開穴口就開始猛搗。她個子小，整個人幾乎掛在鎖身上，腳尖踮著，腰用盡全力往前頂，幹得又快又急。「怎麼會……明明剛才都射了……」她聲音裡帶著哭腔，液柱卻還是在過半之前就停住，然後一點一點往回退。 「別退啊！」她用力把鎖的腰往自己懷裡按，雞巴在裡面又頂又磨，恨不得把整個人塞進去。「妳們也來啊！一起！」 薇拉繞到另一側，扶著鎖的屁股從後面插進去。兩人一前一後夾著那具肉體鎖，你一下我一下輪流頂，鎖的身體像個夾心餡料被撞得前後晃。液柱終於又往上爬了一點，可是才爬過一半，又開始往下掉。 「幹！」薇拉罵了一句，動作更猛了，手扣著鎖的胯骨往自己雞巴上撞，撞得整間石室都是肉拍肉的聲響。「這他媽什麼鬼東西——」 魔法師喘著氣從旁邊湊過來，她剛才已經射過一輪，雞巴還硬著，但整個人明顯有點發抖。她貼到鎖側邊，手扶著鎖的腰，雞巴從側面擠進去，三個人擠成一團，姿勢彆扭得要命。「讓、讓我再試試……我剛才明明有亮……」 她的動作又急又亂，雞巴在裡面磨了半天才找到角度，頂進去時鎖的腰微微拱了一下，液柱往上跳了一格。她眼睛一亮：「亮了！亮了！」可還沒等她高興完，那格又開始往回縮。她急得連話都說不利索：「怎麼又——不對、不對啊——」她加快了速度，雞巴插得又深又重，可是液柱像跟她作對一樣，越縮越快。 「妳們這樣亂插沒用啦！」薇拉吼她，「角度！要對準那個——」 「那妳倒是告訴我對準哪裡啊！」魔法師也急了，語氣裡帶著哭腔。 闇雅娜靠在牆邊，雙手抱胸，看得津津有味。三個人擠在那具肉體鎖身邊，雞巴輪流往裡捅，量表上的液柱卻像漏水的桶，怎麼裝都裝不滿。她慢悠悠地開口：「左邊那個，妳腰壓太低了，這樣頂不到點。」 魔法師下意識照她說的調整了一下姿勢，果然雞巴頂到一個軟軟的地方，液柱猛地往上竄了一截。她眼睛一亮：「有了！」 「別停，繼續。」闇雅娜的聲音帶著笑意，「右邊那個，妳別光顧著用力，節奏要對上——妳這樣亂頂，她身體會晃，裡面的感應就對不準。」 弓箭手被她一點，動作反而亂了，想配合魔法師的節奏又抓不到點，頂了兩下把自己頂得腿都軟了。「我、我不行了……」她整個人趴在鎖的背上，雞巴還捨不得拔出來，手死死摟著鎖的腰。 「不行也得行！」薇拉從後面一把撈住她的腰，「妳要是軟了，我們三個都得卡在這——」她說著自己也喘得不行，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，每一下都像在硬撐。 魔法師還在那個「對的角度」上拼命頂，液柱爬到將近八成的位置，她整張臉都漲紅了，額角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。「快了……快了……」她頂得越來越快，雞巴在裡面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，可是液柱在八成的位子停了兩秒，又開始往回滑。 「不——！」她叫出聲來，整個人往前撲，雞巴死死頂在裡面不肯退出來，液柱卻還是無情地往下掉。她癱在鎖身上，喘得像要斷氣：「為什麼……我明明……」 弓箭手從她身後擠過來：「讓我再試一次！我剛才差一點就……」她推開魔法師，雞巴重新插進去，可是動作已經明顯沒了剛才的狠勁，又急又亂，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。 薇拉也擠回來，三個人又擠成一團，你頂一下我頂一下，誰也不肯先停。肉體鎖被她們夾在中間，身體被撞得前後晃，那根液柱卻像個頑固的指標，怎麼也不肯跨過那條線。 「你們三個這樣擠在一起，反而誰都對不準。」闇雅娜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，帶著看好戲的悠閒，「要不要輪流來？一個人先頂到那個點，射完再換下一個。」 「不行！」薇拉第一個反對，「剛才就是輪流，結果射完就倒退——」 「那是因為妳們射完就停了。」闇雅娜慢悠悠地說，「射完繼續頂，不要停，讓它一直保持在那個位置上。」 三個人對視一眼，誰也沒說話。薇拉咬了咬牙，把雞巴拔出來，一把將弓箭手推到前面：「妳先上！射完別停，我接著頂！」 弓箭手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，雞巴重新插進去時手還在抖。她咬著牙猛頂了十幾下，身體猛地繃緊，雞巴在裡面抽動著射了。她沒停，繼續頂，頂得自己腿都在打顫，液柱終於沒再往下掉，卡在八成的位子微微顫動。 「輪我！」薇拉把她扯開，雞巴插進去時裡面還滿是弓箭手留下的精液，滑得她差點滑出來。她咬牙頂了兩下，身體一僵，也射了。她沒停，繼續頂，液柱又往上爬了一點點。 「然後是我……」魔法師擠過來時手都在抖，雞巴插進去時整個人幾乎站不住，全靠手撐著鎖的腰才沒癱下去。她頂了兩下就射了，射完還繼續頂，可是動作已經明顯慢了，每一下都像在泥裡拔腳。 液柱停在九成的位子，微微晃了晃，不升也不降。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，誰也不敢先停。薇拉喘著氣，手死死摟著鎖的腰，腿已經在發抖；弓箭手整個人掛在鎖背上，雞巴還埋在裡面，眼皮都快撐不住；魔法師跪在旁邊，手還扶著鎖的腰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 液柱晃了晃，又往回縮了一點點。 三個人幾乎同時腿軟，卻還死死抱著肉體鎖的腰不肯鬆手。 --- 薇拉的膝蓋先撐不住了，整個人往下滑，胸口壓在肉體鎖的腰上，雞巴還埋在裡頭，卻連挺一下的力氣都抽不出來。弓箭手跟著軟倒，趴伏在薇拉背上，手臂垂在鎖的兩側。魔法師跪著的那條腿一歪，額頭抵上鎖的腰際，法杖從手裡滾落，在石地上轉了半圈才停。 量表的光停在九成，液柱縮了回去，離滿格還差一截，光紋暗了一階。 闇雅娜赤腳踩過石地，彎腰拍了拍薇拉的背，掌心貼在她汗濕的鎧甲內襯上。「這鎖胃口不小。」她笑了一聲，語氣像在誇一頭不肯吃飽的牲口。 她蹲下身，湊近鎖孔旁那圈光看。極細的符文繞著孔緣排成兩重，一重順時針、一重逆時針，紋路比門上的淺得多，亮得也慢，像呼吸一樣一明一滅。她伸手虛虛描過一遍，指尖沒碰上去，只把紋路的走向記進眼裡。要破不難，可她還不想現在破。 「起來。」她兩手分別扣住薇拉的腋下和魔法師的胳膊，把人往上提。薇拉腿一軟又往下坐，被她順勢架住腰。「先回營地養足力氣，再來收拾它。」 弓箭手自己撐著鎖爬起來，撿回弓，走兩步還晃。闇雅娜一手扶薇拉、一手扶魔法師，讓弓箭手搭著薇拉的肩，三個人像一串拴在一起的俘虜。 「明天還來？」薇拉啞著嗓子問。 「妳們想來就來。」闇雅娜領著她們往石室出口走，「鎖沒吃飽，我也沒看夠。」 三人被她扶著轉身離開石室，身後三具肉體鎖的量表仍亮著未滿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