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推開的瞬間，一股濕冷先撲上我的臉，接著才聽見薇拉的靴底踩進水窪的聲響。我跟在她們後方跨過門檻，紗袍下襬沾上石面的水氣，貼在小腿上一陣涼。 通道往裡延伸，兩側石壁滲著暗紫色的光，那光淡淡的，像有人把顏料調進了石頭裡。地面積著薄水，每一步都帶起細小的迴響，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撞。 「保持隊形。」薇拉壓低聲音，劍尖朝前，「這地方不對勁。」 我低頭展開地圖，讓紙面遮住半張臉。這迷宮是我捏出來的，閉著眼都走得出去，此刻我只想待在隊尾，看她們怎麼應付這點小小的濕與熱。 第一隻軟泥怪從左側牆根滑出來，身體半透明，裡頭裹著砂礫，蠕動時發出黏稠的聲。薇拉一劍劈下，泥塊濺開，貼在石壁上慢慢滑落。接著兩隻、三隻從不同方向湧出，她左右開弓，劍勢俐落，一劍一隻，連喘氣都沒亂。 「不過是些爛泥。」她甩掉劍上的殘渣，語氣不屑。 後方有人悶哼了一聲。我抬眼，看見走在薇拉側後方的隊員悄悄把腰帶往外鬆了一格，動作很小，卻被我捕捉得清楚。另一個隊員走路的姿勢變了，兩腿微微分開，像在避開什麼摩擦。 催情因子在起作用了。我垂下眼，讓嘴角維持溫和的弧度。濃度比我預估的還準，這一層的空氣吸久了，皮膚會先發熱，然後是衣裙貼上身體的每一處，連腰帶的邊緣都像有人在輕輕蹭。 「後面怎麼了？」薇拉沒回頭，聲音卻帶著警覺。 「沒事，踩到水。」那名隊員答得飛快，聲音卻比平常高了半度。 我假裝檢視地圖，餘光掃過她們的背影。四個人的步伐都比進門時慢了些，肩膀繃著，像在忍著什麼。她們還以為是迷宮的濕氣，還以為是自己體力不濟。真可愛。 又一隻軟泥怪從天花板掉下來，薇拉側身一劍，泥漿噴了她半邊袖子。她皺著眉甩手，那動作牽動了腰，她頓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復。 「這種小東西也敢擋路。」她哼了一聲，回頭掃了隊伍一眼，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半拍，像在確認我跟得上。 我對她笑了笑，純淨得像什麼都不懂。 她轉回去，繼續往前開路，只是握劍的手換了換，另一隻手在腰側按了一下，很快又放開。 通道盡頭，最後幾隻軟泥怪被她一劍掃平。薇拉收劍入鞘，抬手抹了把額角。她轉過身來，臉頰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。 「都跟上，前面就是往第二層的階梯了。」她的聲音比剛才軟了些，重心悄悄換到另一條腿上，「動作快點。」 --- 推開第二層石門的瞬間，一股濃厚的甜腥味灌進鼻腔。洞壁是暗紅色的肉質，表面濕亮，每隔幾步就凹進去一塊，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咬出來的缺口。 凹槽裡卡著人。 上半身整個沒入肉壁，只剩腰以下露在外面，衣褲被腐蝕得七零八落，光裸的臀部和穴口就那樣朝向通道。我數了數，前後至少五、六個，分布在不同轉角，彼此看不見彼此。 「喂！」薇拉第一個衝上去，兩手扣住最近那個冒險者的腰，「聽得見嗎？撐住！」 她的隊員們也散開去查看別的凹槽。我倚在轉角的肉壁邊，把紗袍下襬理了理。這些冒險者跟她們是同一支隊伍的人，難怪薇拉急成這樣，換成我，大概只會站在旁邊看戲。肉壁的吸力我在第一層就摸清了，越扯越緊，這種蠻力只會讓肉壁縮得更深。 薇拉拔了幾下，腳底在濕滑的地面上打滑，整個人往前一栽。她胯間那根不知何時硬起來的肉棒，就順著那冒險者濕潤的穴口滑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她整個人僵住。 我看得清楚，她兩手撐著肉壁想撐起身，膝蓋也頂著地，動作確實是在往外退。退了半寸，又滑回去，再退，再滑。那穴口吞著她，一吞一吐，肉壁還跟著收縮。 她開始上下起伏了。 「薇拉？」另一頭傳來她隊員的聲音，「妳那邊怎麼樣？」 「卡、卡住了！」薇拉的聲音拔高，腰卻沒停，「我再試試——」 我讀進她腦子裡。真爽，這感覺比自慰還舒服十倍。都已經射了五次還想接著幹。不行，得趕緊結束，要不然其他人會發現。 五次。我挑了挑眉。她嘴上喊著卡住，身體倒是很誠實地數著次數。那冒險者的穴口被撐得泛紅，每次退出來都泛著白沫，順著臀縫往下淌，滴在肉質地面上積成一小灘。 「要不要我過去幫——」 「不用！」她幾乎是喊出來的，隨即壓低，「我自己來，妳們先看別的！」 腳步聲往另一頭去了。薇拉鬆了口氣，動作卻更急，腰擺得更深更重，像是想趁沒人看見趕緊收尾。可她越急，那根肉棒進出得越兇，肉壁拍在她臀上的聲音在洞穴裡迴盪。 她怕被發現。這念頭清清楚楚寫在她臉上，眉心皺著，嘴唇咬得發白。可她的腰不聽話，退到穴口又忍不住整根頂回去，頂得那冒險者的臀肉一顫一顫。我看著她腳跟踮起來又落下，分明是在追下一次，追得比她嘴上說的「結束」還要急。 --- 我從轉角後探出半張臉，看著薇拉的腰還在不停擺動。她嘴裡咬著自己的袖口，每一下都頂得很深，肉壁凹槽裡那個冒險者的腿掛在她腰側，一晃一晃。 「都、都別動……」薇拉壓著聲音喊，氣音斷成好幾截，「先確認傷勢……確認完就退出來……」 她自己說完這句，腰又往前送了一下，啪嗒一聲，黏水從接合處被擠出來。 左邊凹槽的轉角後頭，我聽見另一道壓抑的哭腔：「我這邊這個……魔力波動不太對，我再檢查一下……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話尾被一聲悶哼吞掉，接著是肉撞在軟牆上的啪嗒、啪嗒。 右前方牆影裡也有人。我看不清臉，只看到一截腰從陰影裡探出來又縮回去，節奏亂得毫無章法，像是想停又停不住。 「別亂動啦！」薇拉又喊，這次聲音拔高了些，隨即自己漏出一聲「啊」，趕忙咬回去。「你們這樣……這樣會把傷患弄傷……」 「隊長妳自己也在動啊。」牆影裡那個聲音帶著哭腔頂回來。 薇拉噎了一下，臉從耳根紅到脖子，可腰沒停，反而擺得更急了。她整個人跪趴在那具被肉壁含住的身體上，褲子褪在膝彎，腳跟踮起又落下，每落一次就頂出一聲黏膩的水響。那個冒險者的穴口被撐得發亮，淫水順著臀縫淌下來，積在凹槽底部的肉褶裡。 「我這是……在確認深度……」薇拉喘著氣辯解，聲音啞掉半截，「確認有沒有內傷……」 「隊長妳射幾次了？」另一頭問。 薇拉沒答，只是把臉埋進自己手臂，肩膀抖了幾下。她的腰突然快了起來，短短的、急急的，撞得那具身體在肉壁裡滑動，然後整個人僵住，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、壓不住的呻吟。射完她還捨不得退，肉棒埋在裡頭一抽一抽的。 整條走廊都是這種聲音。左邊、右邊、更遠的轉角後，壓抑的呻吟此起彼落，肉體拍在軟牆上的啪嗒聲黏成一整片，像雨打在沼澤上。每個人都說自己在確認傷勢、檢查魔力，每個人都把自己藏進陰影裡，每根脹紅的肉棒都插在溼透的小穴裡捨不得拔出來。 我收回探出的半張臉，背靠著牆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。 這些扶她女性，一邊喊著任務，一邊在死角裡集體沉淪——真的太讓人慾罷不能了呀。 --- 薇拉仰頭喘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汗珠順著下巴滴落。她動了一下腰，想把自己從那具肉體上拔出來，卻發現穴口被牢牢吸住，肉壁像一張溫熱的嘴，越收越緊。 「搞什麼……放開啊。」她低聲罵了一句，手掌撐在肉壁上用力推，那層肉卻順著她的力道往裡陷，回彈時把她整個人又吸回原位。她翻了個白眼，乾脆不拔了，腰一沉，又開始動起來。 這次她動得比剛才更狠，整個人跪坐著上下顛，臀肉撞在肉壁上啪啪作響，聲音在凹槽裡撞出回音，一層疊一層。旁邊凹槽裡的人也陸續被那聲音帶著動了起來，喘息、呻吟、肉體拍擊混成一片。 我貼著牆根緩步移動，暗紫紋路隨著呼吸微微亮起。第一個凹槽裡的短髮隊員整個人弓著背，一邊挺腰一邊掉眼淚，嘴裡含糊地喊著什麼，聽不清是求饒還是催促。第二個凹槽裡那個高個子把手臂橫在嘴前死死咬著，牙印陷進皮肉，腰卻沒停過。 「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」短髮隊員哭出聲，聲音破碎，「又要……又要出來了……」 她猛地仰頭，身體抖了好幾下，然後整個人軟下去，趴在肉壁上大口喘氣。可那層肉根本沒鬆口，反而收得更緊，把她才洩過的身子又絞出一陣痙攣，她發出短促的一聲嗚咽。 「哈哈……活該。」薇拉從隔壁凹槽探出半張臉，笑得氣都岔了，「叫妳們剛才笑我——」話沒說完她自己先悶哼一聲，腰猛地往前一頂，又射了一發，整個人僵在那裡抖。 我抬手，掌心浮起一層淡青色的治癒光，往凹槽上方輕輕一灑。光屑落下去，像細雨融進皮膚。薇拉僵住的身子慢慢鬆開，呼吸從急促轉為深長，可她眼神反而更亮了，低頭看著自己還硬著的雞巴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。 「怎麼……體力回來了，可是……」她吞了口口水，聲音發啞，「怎麼感覺更敏感了？」 那個咬手臂的高個子也鬆了口，手臂上留著一圈紅痕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身下，表情從茫然變成驚恐，再變成某種認命的苦笑。「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……」 「別問了，動就對了。」薇拉抹了把臉，重新扶住肉壁，腰又開始擺。這次她動得慢，每一下都頂到底才退，嘴裡斷斷續續地罵著髒話。 其他人也一個接一個重新動起來。有人邊動邊哭，眼淚糊了滿臉；有人把頭埋進肉壁裡，只露出通紅的耳朵。呻吟聲、水聲、撞擊聲在凹槽間來回反彈，誰也顧不上誰了。 我退到暗處，指尖還殘著治癒光的餘溫。 又一輪過去，凹槽裡的人陸續軟倒。薇拉整個人趴伏在肉壁上，屁股還高高翹著，穴口緊緊咬住那截肉柱，一抽一抽地收縮。旁邊幾個也差不多，有的側躺著動不了，有的半跪著把臉貼在肉上喘。前前後後算下來，每個人至少都射了四五發，肉壁卻仍含著她們不放，穴口咬得死緊。 --- 肉壁像是吸夠了，一寸一寸把我隊員們的屁股往外吐。薇拉最先滑下來，膝蓋一軟跪在濕滑的地面，手忙腳亂去扯褲腰；短髮那個連滾帶爬退開，背撞上牆，撞出一聲悶哼；高個子側躺著喘，裙子下擺卡在腰間，好半天才發覺，紅著臉往下拉。 薇拉啞著嗓子喊了一聲「集合」，聲音劈開叉，尾音抖得不成樣子。她自己先撐著牆站起來，兩條腿明顯還在打顫，卻硬是挺直了背，伸手去攙旁邊的人。幾個隊員互相拉扯著站成一排，低著頭整理衣帶，誰也不看誰。 我數著她們的呼吸，一、二、三——差不多都喘勻了，才讓腳步聲從轉角那頭傳出去。 「你們沒事吧？我聽到聲音就趕過來了。」 我快步走出通道口，裙襬掃過肉壁邊緣，臉上端出一副慌忙趕到的神色。這副表情我練過很多次，眉梢的焦急要真，眼底的關切要足，卻不能多到讓人起疑。 薇拉猛地抬頭，眼神和我一碰就滑開，落到我肩後。「只是……遇到陷阱。」她清了清喉嚨，聲音還是破的，「觸發了某種機關，把我們困了一陣，沒什麼大礙。」 「困了一陣？」我把目光在她們臉上慢慢掃過去。短髮那個耳根紅到發燙，高個子低著頭猛綁腰帶，另一個隊員的衣領歪了一邊，正手忙腳亂地翻正。沒有一個人肯跟我對上眼。真有意思，明明剛才叫得整條通道都聽得見。 「對，陷阱。」薇拉重複了一遍，語氣像在說服自己，「已經處理掉了，繼續前進吧。」 她迴避我的眼神，抬手把散落的頭髮往耳後撥，那隻手還在微微發抖。我心裡笑了一聲——處理掉了？被肉壁操得連站都站不穩，還想在我面前裝隊長。 「先別急。」我壓低聲音，讓語氣聽起來像關切，「你們幾個臉色都不太對，體力撐得住嗎？這迷宮陷阱不知道還有多少，狀態不好容易出事。」 薇拉咬了咬下唇，沒有馬上答話。旁邊的短髮隊員悄悄扯了一下她的袖子，那個小動作被我收進眼底。 「我給你們檢查一下。」我抬起手，掌心聚起一團柔和的治癒光，暖白色的光暈在指縫間流轉，「只是恢復體力，很快就好。」 薇拉看著那團光，喉頭動了一下，像是想拒絕又找不到理由。最後她點點頭，率先走過來，其餘人跟著排成一列，一個個低下頭，把手伸向我掌心的光。 沒有人提剛才發生什麼事。 --- 我握住薇拉的手腕，指腹壓在她脈搏跳得最急的那一處。暖白光暈從我掌心滲進她的皮膚，順著血管往上爬，把方才那場混亂留下的痠軟一層層化開。 她咬住下唇，肩膀鬆了下來，可呼吸卻沒跟著穩。光裡摻的東西很淡，淡到只夠讓剛退下去的熱潮在骨頭縫裡再多繞兩圈。 「還會痠嗎？」我問。 「不、不會了。」薇拉把手抽回去，動作快得不太自然，「謝謝大人。」 後面三個也依序伸出手。每個人的掌心都又熱又潮，接光的時候沒人敢看我。我一個一個檢查過去，嘴上說著「這裡瘀青」「那邊拉傷了」，指尖順著她們的手臂滑過去，把該給的量補足。這些孩子還以為是自己體質出了問題。 「大人。」薇拉壓低聲音，湊近半步，「剛才……妳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？牆上、還是地上？」 我偏過頭，讓額前的暗紫髮絲滑下來擋住半邊臉，然後微笑著搖頭。 「我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妳們東倒西歪。」我抬手替她把領口拉正，「這座迷宮的肉壁會自己動，往後遇上那種會收縮的通道，別貼著牆走。肉體陷阱比刀劍陷阱更難防，懂嗎？」 「懂了。」薇拉應得乾脆，眼神卻往旁邊飄了一下。 她不信。很好，不信才好玩。 隊員們蹲下來重新綁緊護具的繩結，有人把掉在地上的水壺撿回來，有人檢查劍鞘扣環。動作都比平常慢半拍，站起來的時候還得扶一下牆。牆面在他們手底下輕輕起伏，像某種巨獸睡著的呼吸。 「裝備都齊了就往階梯走。」我拍了拍手，「第三層的入口就在前面。」 薇拉走在最前頭，走了幾步忽然停住，回頭壓著嗓子：「剛才的事，誰都不準說出去。」 三個隊員點頭點得飛快，像怕慢一拍就會被點名。 「連公會報告都不行？」其中一個小聲問。 「不行。」薇拉瞪了她一眼，「就當沒發生過。」 我落在隊伍中間，攙住一個腳步發虛的隊員。她整個人的重量往我這邊靠，隔著薄薄的衣料，我感覺得到她體內那股餘韻還沒散盡，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頂著。 這座迷宮比我想的更好用。光是第二層就讓她們這樣，第三層該給點什麼，我得好好想想。 階梯出現在通道盡頭，一階一階往上沒入暗處，兩側的牆面紋路比樓下更密，紫光順著凹槽緩緩流動。 薇拉在階梯前停了下來，回頭掃視我們每一個人，確認大家都跟上來了，才率先踏上第一階。 --- 薇拉踏上第一階後沒再回頭，靴底敲在石階上的聲音單調得像節拍器。我跟在隊伍最後，看著她們的背影一階一階往上，霧氣從上方漫下來，涼意貼著臉頰滑過。第二層那些事，四個人誰也沒提，肩膀繃得比階梯還直。 階梯盡頭轉成一道走廊，霧濃得讓石壁只剩輪廓。薇拉抬手示意停下。前方石門半掩，門縫裡滲出的白霧在地上鋪了一層薄毯，踩上去沒有聲音。 「原地整備，一刻鐘。」薇拉把劍從腰間解下，自顧自走到牆邊，抽出布巾開始擦刃。她擦得很慢，從柄到尖，一道一道，像在把什麼東西抹掉。 隊員們各自找位置坐下，水壺傳了一圈。有人仰頭灌水，喉間吞嚥的聲音在霧裡格外清楚；有人低著頭整理箭袋，把箭一支支抽出來又插回去，順序錯了也不管。視線偶爾撞在一起，立刻彈開，耳根那點紅在霧裡藏不住。 真是可愛。第二層的牆把每個人都摸過一遍，現在她們連互看都心虛。 我靠著隊伍邊緣的石壁站定，袖口垂在身側。指尖在袖中輕輕一勾——石門後方的霧氣翻湧了一下，像有什麼龐大的東西在裡頭翻了個身，隨即平息，門縫恢復原本細細的吐息。 「闇雅娜，水。」薇拉沒回頭，把自己的水壺朝我這邊遞了遞。 「我不渴。」我笑著搖頭，「你們喝。」 她收回手，繼續擦劍。那雙眼睛隔著霧瞟過來一眼，很短，像在秤我的重量。這女人從第二層出來就一直在秤——秤隊友、秤這座迷宮、秤我。她什麼都沒說破，只是把劍擦得比誰都亮。 我低下頭，讓笑意落進陰影裡。第三層該放什麼呢？第二層是牆，會摸人；第三層若還是同一套，就太無趣了。得換個花樣——讓她們自己走進去，自己求著被留下。 霧氣貼著腳踝繞了一圈。石門上的暗紫紋路微微一亮，像有人從裡頭輕輕按了一下門板，細白的霧絲從門縫滲出來，纏上最近那人的靴尖。隊員們渾然不覺，還在低頭綁著護腕、數著箭、把水壺蓋旋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