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的巨木一棵接一棵倒下,悶響穿過強化玻璃傳進來,像有人拿拳頭隔著厚布捶桌面。我盯著光幕上那片紅色空地,邊緣推進得慢吞吞的,戰鬥修女隊的鋸切路線繞了幾個彎,大概是被什麼硬木擋住。 「照這個速度,天黑前清不完。」 小百合在我身側半步後應聲:「要不要讓蠍尾隊換個切入角度?從東南側推,那邊樹冠比較稀。」 她說話時我側過頭,才真正看清她今天穿的東西。素白高衩旗袍,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膚的溫度,兩側開衩一路裂到髖骨,她只是站著,腿一動,臀線就從縫裡滑出來。這套是她自己挑的。我記得她挑衣服向來有分寸,今天這分寸明顯是給我看的。 「東南側讓她們自己判斷。」我把視線從光幕挪開,落到她身上。「你倒是穿得挺有心思。」 小百合的耳廓浮起一層薄紅,垂著眼沒接話。 我伸出手,從她腰側探進裙襬裡。布料貼著掌背滑開,裡頭什麼都沒有隔著——臀肉溫熱、結實,一按就陷下去,又彈回來。她肩膀微微一縮,站姿卻沒退。 「多久了?」我隔著旗袍咬了她肩窩一口,牙齒陷進衣料和皮膚之間,聞到皂香底下那層淡淡的體味。「我們兩個,多久沒好好弄一場了。」 「……從露臺那次之後。」她的聲音低下去,尾音有點抖。「大人忙著處理半獸人,我不敢打擾。」 「不敢打擾。」我學她說了一遍,手掌在裙襬裡揉著,指節壓過臀縫。「你倒是很會替自己找理由。」 「不是理由。」她終於抬眼,淡金豎瞳裡映著窗外的火光。「是大人真的很少停下來。」 這句話說得直。我笑了一聲,手指勾住她內褲的腰頭往下扯。布料滑過髖骨、滑過腿彎,她兩腿微微分開讓我拉過去,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次——事實上也是。 光幕上那片紅又往前推了一格。窗外傳來鏈鋸卡進木心的尖銳摩擦,接著是整棵樹傾倒的長長裂響。 「清整隊那邊,」小百合忽然開口,氣息不太穩,「要不要我下去看一趟?」 「不用。」我把內褲褪到她膝彎,布料卡在那裡,她站不直也併不攏。「下面有修女和蠍尾,不缺你一個。」 我的手停在旗袍開衩處,小百合的內褲已被褪到膝彎,窗外一棵巨木轟然倒下。 --- 我俯下身去。 小百合的肉棒從旗袍開衩裡彈出來,硬挺挺地頂到我面前,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。我張嘴含住,舌頭貼著柱身往下壓,一路吞到根部,鼻尖抵著她小腹那片細軟的絨毛。她的味道很淡,帶著一點清甜,像剛洗過的皮膚。 「啊……大人……」小百合的膝蓋立刻軟了一下,手撐上指揮臺邊緣,旗袍下襬滑開,露出整片小腹。 我沒理她,前後動起來。嘴唇箍緊柱身,退到只剩前端含在嘴裡,再一口吞回去。窗外的巨木還在倒,悶響隔著玻璃傳進來,跟我的節奏疊在一起。小百合的腰跟著我的動作往前送,一開始還小心翼翼,後來就放開了,屁股一送一送,頂得我喉頭發脹。 「大人……您這樣……我會……」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子,銀白長髮垂下來,髮梢掃過我的肩。 我抬眼瞥她。那雙淡金豎瞳裡水光盈盈,嘴唇咬得發白,一副快撐不住的模樣。我心裡好笑——堂堂第一個分身,被我含兩下就這副德行。於是我故意加快,喉嚨放鬆,讓她的前端抵到最深的地方。 小百合整個人弓起來,手在指揮臺上攥成拳。「要、要去了——」她連警告都來不及說完,腰猛地一挺,一股濃精直接灌進我喉嚨深處。 量很多,又濃又燙,一波接一波。我沒退,全吞了下去,舌頭還在她柱身上繞了一圈,確認一滴不剩。吞完我才退開,舔了舔嘴唇,那股腥甜還在口腔裡散著。 「自己的味道……」我低聲笑了一下,「真爽。」 然後我察覺到了。 那股快感不只在喉嚨裡——我的下身也跟著一陣酥麻,像是有人同時吸著我的雞巴。熱度從腹部往下沉,明顯不是我自己該有的反應。 我抬眼看小百合。 她正喘著氣,嘴角卻慢慢彎起來,那笑帶著點心虛,又帶著點得逞。「大人發現了?」 「感官共享。」我瞇起眼,「你什麼時候開的?」 「您含下去之前。」她聲音還啞著,卻理直氣壯,「您上次讓我體驗內射的感覺,我想著……也該讓大人嚐嚐我的。」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,指腹壓在她下唇上。「偷開共享,嗯?」 「大人要罰我嗎?」她沒躲,反而把臉往我掌心裡蹭,豎瞳裡那點心虛已經散了,只剩下討好的光。 我鬆開手。罰她?這點小聰明我向來不討厭。何況下身的脹感還在,被她這麼一弄,我自己的肉棒也硬得發疼,隔著紗袍頂出明顯的弧度。 「換我服侍您。」小百合直起身,腿還有些軟,卻已經跪了下去,旗袍下襬堆在膝彎,內褲還掛在那裡。她伸手掀開我的紗袍,握住我硬挺的柱身,先湊上去用嘴唇碰了碰前端,然後慢慢含進去。 她的嘴比我想的還要熟練,舌頭貼著柱身一層層往上舔,再退開,只留前端在唇間,用舌尖抵著那個小口磨。我吐了口氣,手搭上她的頭頂。 「你這樣……」我話沒說完,忽然有了個念頭。 我讓她把身體內部史萊姆化。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我自己先興奮了。我想嚐嚐從頭貫通到底的感受——不是插進喉嚨,是整根穿過去,從她嘴裡進、從她身體裡走,像是在她體內開一條路。 「小百合。」我開口,聲音壓低,「把裡面化開,整條通道。」 她抬眼,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,臉頰泛起薄紅。「大人想……貫穿我?」 「對。」 她沒多問,閉上眼。我感覺到她口腔深處的觸感變了——原本喉嚨的緊窄忽然軟下來,變成一種溫熱、滑膩、帶著彈性的包裹,像一團活著的膠質,緊緊貼著我的前端,卻不阻擋。再往裡探,那團柔軟就自動讓開,再從後面收攏過來。 我開始把肉棒變長。 這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,平日不需要用,此刻卻正好。一點一點,柱身往前延伸,每一寸都陷進那種滑膩的包裹裡。小百合睜開眼,豎瞳微微放大——她感覺到了,那根東西正一寸寸往她身體深處鑽,穿過喉嚨,穿過胸腔的位置,一路往下。 「嗯……」她喉間發出含混的聲音,嘴唇還箍著根部,說不出話。 我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嘴裡越插越深,外面露出的部分越來越短,最後只剩根部還在她唇邊。她的脖子沒有鼓起,身體也沒有被撐變形——史萊姆化的內部像一條沒有底的通道,我插進去多少,它就吞多少。 「有意思。」我低笑,「你裡面……真會吸。」 那團膠質一收一放,像在吞嚥,又像在舔。每吞吐一次,我就把肉棒再放長一段,像是她每含一下,那根東西就長一節。小百合的眼眶慢慢紅了,不是難受,是被撐滿的脹感逼出來的生理反應。她的手扣住我的腰側,指節泛白。 「大人……好深……」她含糊地吐出幾個字,聲音被堵在喉間,黏糊糊的。 我感覺得到她整條通道的形狀,溫熱、滑膩、深不見底。而透過共享連結,她那邊的感受也灌回來——被貫穿的脹、被填滿的痠、還有某種說不出的充實感,一層層疊上來。 我站起來了。 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變了,肉棒從上往下,直直貫進她嘴裡,像是把她整個人釘在原地。我扶住她的後腦,開始上下起伏地抽插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她的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,唾液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往下淌。 共享連結裡,兩邊的快感開始同步。我抽送時的爽,她承受時的脹,絞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 --- 我扶住她的後腦,把肉棒整根送進她嘴裡,直抵最深處。小百合的喉嚨收縮了一下,隨即放鬆,她的舌面貼著我抽送的節奏滑動,唾液從嘴角溢出,順著下巴淌到胸口。我低頭看她,那雙淡金色的豎瞳正往上望,眼裡沒有半點委屈,只有一種被填滿的滿足。 「想反過來?」我問。 她喉間發出含混的應聲,退開時嘴邊牽出一條水線,聲音沙啞:「大人讓我試試。」 我還沒答話,她已經起身,旗袍的下襬從膝上一路滑落,堆在腳邊,裡面什麼都沒穿。她把我按回指揮椅,跨坐上來,一手扶著椅背,一手握住我的肉棒抵住她的小穴。她沒有急著坐下去,只是讓穴口含著頂端磨了兩下,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。 「小百合,你倒是——」 話沒說完,她猛地沉腰,整根吞了進去。 我喉頭一緊,背脊撞上椅背。她的體內又軟又緊,像溫熱的水裹上來,那種被包住的脹感從下腹一路衝上頭頂。共享連結同時把她的感受灌進我腦裡——被撐開的痠、被頂到花心的麻,兩份快感疊在一起,我幾乎分不清哪份是我的。 她開始動,腰肢前後擺,奶子在薄紗下晃,乳頭挺得發硬。「好深……大人,好深……」她喘著,聲音斷成一片。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,往上頂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手撐在我肩上,仰起脖子。「啊——不要,這樣會……」 「會怎樣?」我頂得更狠,肉棒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水光,再狠狠撞回去。 她說不出話,只是搖頭,銀白的長髮甩在背上。共享連結把她的小穴一縮一縮的收縮感原封不動送過來,我咬緊牙,差點就交代在裡面。 她忽然停下,喘著氣,嘴角勾起來:「大人,換我了。」 我還沒反應過來,她已經按住我的胸口往後推。我順勢翻身,把她壓在地板上。木質地板冰涼,她的背一貼上去就抖了一下。我抓住她兩條腿架到肩上,肉棒對準還在收縮的穴口,一插到底。 「啊!」她整個人弓起來,手在地板上亂抓,攥住我垂下的衣襬。 「剛才不是挺會騎?」我抽出來,又重重撞進去,「現在怎麼不說話了?」 「太、太深了……大人,慢一點……」她嘴上求著,小穴卻咬得更緊,淫水被我操得濺出來,順著臀縫流到地板上。 我俯下身,胸貼著她的胸,奶子被壓得變形。她的喘息噴在我耳邊,熱的。「大人……好舒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共享連結在這時候最要命。我每撞一下,她的快感就回灌一次,像有人同時在操我。我加快節奏,肉體拍擊聲在指揮臺前響成一片。她的小腿架在我肩上抖個不停,腳背一下繃一下鬆。 「要去了……大人,我要去了——」她喊出來,腰猛地抬離地面,小穴一陣陣絞緊。 那股痙攣透過連結砸過來,我眼前一白,精液跟著射進她體內,一股一股地灌。她整個人軟下去,腿從我肩上滑落。 我撐在她身上喘氣,還沒緩過來,她忽然睜眼,手一推我的肩膀,翻身把我壓在下面。 「小百合?」 「大人教我的,」她跨上來,扶著我半軟的肉棒往穴口塞,「不能只讓大人一個人舒服。」 她坐下去,裡頭還裝著我剛射的精液,又濕又滑。她動起來,比剛才更急,奶子在眼前晃得我頭暈。我伸手去揉她的奶頭,她叫了一聲,腰擺得更快。 「大人……裡面好脹……」她低頭看我,眼神迷離,「可是好舒服……」 我被她騎得受不了,扣住她的腰翻身,再次把她按在地板上。這次從後面進去,她趴著,臀部翹高,我扶著她的髖骨猛幹。她臉貼著地板,叫聲悶悶的,手指在地板上抓出聲響。 「不行了……大人,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哭腔都出來了,小穴卻還是緊緊吸著。 我又射了一次,她也跟著高潮,整個人趴平在地板上,肩膀一抽一抽。 我抽出來,側身倒在她旁邊。她翻過來,爬到我身上,臉埋在我頸窩,腿纏著我的腿。我們兩個身上全是汗和淫水,黏在一起分不開。 「大人……」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到底是我在幹大人,還是大人在幹我……」 我笑了一聲,手放在她後腦。「分不清才好。」 共享連結還開著,她的餘韻一波波傳過來,像退潮的水,慢慢拍著我。我閉上眼,感覺她的呼吸貼著我的脖子,淺淺的,帶著睏意。 窗外最後一棵巨木轟然倒下,揚起的煙塵漫過指揮臺前的窗面,把光都染成一片灰白。 --- 我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先鬆了下來。感官共享一斷,那種雙向灌流的熱度就退了,只剩皮膚貼著皮膚的溫潤。小百合把臉從我頸窩抬起來,銀白的髮絲黏在嘴角,她伸手把旗袍前襟拉回肩上,動作熟練得像換了一個人。 「大人,清整作業完成了。」她的聲音還帶著啞,但語氣已經端回侍者的位置,「地面部隊回報,空地邊緣挖掘的時候碰到東西,不是石頭,是被樹根纏住的石砌結構。」 「樹根纏住的?」我撐起半邊身子,外袍順手披回肩上。這片森林被巨木佔了不知幾百年,底下的東西藏得比我想的深。 「看起來很老,砌法也不像這附近任何一處民居。」小百合跪坐起來,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,「部隊不敢動,怕整片地塌下去。」 我站起身,赤腳踩過地板走到落地窗前。窗外那片空地已經清得乾乾淨淨,邊緣一整圈翻起的泥土,中央卻露出一角灰白的石面,上頭盤著手臂粗的根,像誰特意把它綁住。這種地方不會無緣無故有石砌結構。死亡森林不是沒人敢進,是沒人進得來——那這東西是誰在什麼時候放進來的? 「下令暫停砍伐。」我頭也不回,「空地邊緣那圈全部封住,不準再挖。」 「是。」 「派偵察機低空掃描那道結構,先看它有多大、底下是不是空的。」我指尖抵著窗面,玻璃被體溫烘出一小塊霧,「掃描結果直接送到我這裡。」 「明白。」小百合應得乾脆,又補了一句,「探索輪替表我會重排,把空地邊緣的勘查也加進去。」 我回頭看她一眼。她已經把旗袍整理好,跪坐得端正,彷彿剛才那場翻來覆去的交纏沒發生過。這份切換的本事,我向來喜歡。 「輪替表照舊,但先留一組人待命。」我說,「掃描要是掃出東西,明天就得有人下去。」 「是。」她低頭記下,筆尖在紙上劃出細響。 我轉回窗邊,望著那片空地中央裸露出的石砌結構,空間站底部傳來低沉的震動,一架偵察機起飛,貼著樹梢掠向森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