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活水坑的喧鬧聲從空間站外圍一路蔓延過來,我靠在觀景臺的欄杆上,看著底下那群海妖隊員圍成一圈,對著水坑裡剛凝聚成形的同伴七嘴八舌。 「你剛剛那個陷阱踩得太平凡了!要這樣——先假裝沒看見,然後絆一跤,最後才一頭栽進去,評分至少高兩級!」 「放屁!我那個是經典的『好奇寶寶探險法』,教科書級別的!」 我聽著底下的爭吵,忍不住彎起嘴角。冒險者公會的任務本來只是採集月光石,結果這群傢伙下去迷宮一個月,硬是把任務完成度推到超額——據說公會接任務的櫃臺小姐看到回報單時,臉都綠了。 「大人,這是這次的戰利品清單。」冴子走過來,遞上一捲羊皮紙,「怪物素材幾乎沒有,但礦石和草藥的數量是預期的三倍。」 我接過清單掃了一眼,眉毛微微挑起。月光石三百二十顆、鐵礦兩百斤、還有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藥草——這已經不是完成任務,是直接把迷宮搬空了。 「怪物呢?」我問。 冴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:「……被他們吃掉了。」 「吃掉了?」 「他們搞了個美食評鑑團,遇到沒見過的怪物就一窩蜂上去戳、上去咬,說是為了評比口感。」冴子頓了一下,「聽說有一隻巖甲蠍被他們烤了,評價是『外酥內嫩,但殼太硬,建議先敲碎』。」 我忍不住笑出聲。這群海妖隊員到底是去冒險還是去野餐?不過算了,反正任務完成就好,過程什麼的,隨她們開心。 「那陷阱呢?聽說還搞了評分?」 冴子嘆了口氣:「他們遇到疑似陷阱的地方,會特意設計花式死法來評分,什麼『華麗旋轉三圈半墜落』、『假裝中招實則閃避』……據說現在已經發展出一套完整的評分系統了。」 我搖搖頭,把清單捲起來收進懷裡。果然是玩太嗨了,連死法都要講究藝術性。 底下又傳來一陣歡呼,我低頭看去,一個海妖隊員正從水坑裡爬出來,渾身濕淋淋的,卻滿臉得意:「我剛剛那個『仰天長嘯式墜坑』應該有九分吧!」 「九分?你那個太浮誇了!真正的藝術是『無聲無息地消失』!」 我看著她們吵吵鬧鬧的樣子,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也沒那麼糟。雖然是劍與魔法的蠻荒之地,但至少——這群傢伙在這裡活得挺開心的。 「大人,要下去看看嗎?」冴子問。 「不用了。」我靠在欄杆上,聽著底下此起彼伏的評分爭論,「讓她們玩吧。」 反正,日子還長得很。 --- 我靠在欄杆上,底下的吵鬧聲透過空間站的甲板傳上來,帶著某種原始的野性。 「大人,您看那邊。」冴子忽然指向下方。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動作停了半拍。 戰鬥修女。腦中第一個閃過的就是這個詞。 那個女神官我認得——昨晚在祈禱廳裡,她跪在我面前時還是一副羞怯的模樣。此刻她左手套著一具爆裂拳套,金屬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,右手握著一把十字長槍,正衝進怪物堆裡橫掃。長槍橫劈,三隻獸型怪物被她掃飛出去,落地時她腳尖一轉,左拳猛地砸向地面—— 轟! 爆裂散彈從拳套裡噴出,碎石混著血肉飛濺,方圓三米內的怪物瞬間清空。她整個人淹沒在灰塵裡,幾秒後從煙霧中走出來,身上那件白色修女袍沾滿了綠色血跡。 那血,不是她的。 我看見她腳下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環——治癒術的光芒。她衝進怪物群裡,長槍突刺,拳套轟擊,怪物們在她面前像麥子一樣倒下。她旁邊還有兩個神官,一個雙手各持一把短刀,另一個握著法杖,但明顯跟不上她的節奏。 「那幾個神官……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」冴子語氣裡帶著好奇。 我沒回答,腦中浮現昨晚的畫面。說到底,這也算是我的功勞吧?把她們收進後宮團之後,這群女神官好像徹底放開了什麼開關。以前只會在神殿裡祈禱唸經,現在學會了在戰場上唸經——唸完經就衝進去殺。 「戰鬥修女。」我低聲說出這個詞,嘴角不自覺勾起。 冴子側過頭看我:「什麼?」 「給她們取的名字。」我指著下方那個在怪物堆裡橫衝直撞的身影,「妳看,治癒光環開著,不怕受傷,爆裂拳套近身轟,十字長槍掃群——這不就是戰鬥修女嗎?」 冴子沉默片刻,忽然笑出聲:「確實挺合適的。」 我繼續看著下方,那個女神官已經殺到怪物群的邊緣,長槍一甩,把最後一隻怪物釘在地上。她喘著氣站直身體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同伴,臉上的表情帶著一股滿足的笑意。 三個月前她還是只會低頭祈禱的溫順神官,現在她在戰場上殺得比傭兵還兇。 我靠在欄杆上,目光掃過她腳下那圈淡金色的光環。靜香的治癒術、麗的十字長槍、沙耶的武裝支援——這些東西,在她們那個世界裡根本不可能湊在一起。可現在,它們全都長在同一個人身上。 祭司長進入後宮團之後,是不是也跟著學了這些?我忽然想到這個問題。她常跟麗、靜香、沙耶她們幾人混在一起,那些技能恐怕早就學得七七八八了。 底下的女神官扛起長槍,朝同伴揮了揮手,繼續往下一批怪物走去。治癒光環的光芒在她腳下明明滅滅,跟著她的步伐一寸一寸往前推進。 我看著她的背影,心想:這個世界,恐怕很快就會被這群戰鬥修女攪得天翻地覆。 --- 另一處的戰場就安靜得詭異。 我靠著欄杆望過去,一隻怪物正邁步追趕前方的海妖隊員,突然整隻裂成幾塊——沒有聲音,沒有預警,彷彿身體自己決定解體。屍塊落地前已經化為水霧,連血都沒濺出一滴。 旁邊另一隻怪物走著走著,胸口忽然空了一塊,像被無形的嘴咬掉。它低頭看了看自己,還來不及反應,整個人就塌了下去。 還有一隻,腳下陰影忽然張開,整隻沒入其中,連一聲悶哼都沒留下。 「……有意思。」 我盯著那片戰場,忍不住低聲自言自語。絹這丫頭,明明說自己不會忍術,可這手暗殺的本事,比我想像中乾淨俐落多了。那些怪物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。 不過說來奇怪——我期待的火影那種豪邁忍術、風魔流那種華麗身法,一個都沒看見。反而全是些無聲無息的暗殺技巧。有些我認得出來,有些連我也叫不上名字。 戰鬥結束後,海妖隊員開始清點戰場,幾個影忍從陰影中現身,身上連一滴血都沒沾。絹走在最後,步伐輕得像貓。 我從觀景臺下去,攔住她們。 「絹,妳們不會忍術嗎?」 她愣了一下,旁邊幾個影忍也互相看了一眼,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。 「忍術?」絹搖搖頭,語氣裡帶著點無奈,「那種前置動作那麼多、那麼引人矚目的東西,不適合影忍。」 她比劃了一下:「結印要時間,唸咒要出聲,動作一大就被發現了。還沒用完手勢,人家已經一刀過來了——不划算。」 我忍不住笑了。這丫頭倒是想得通透。確實,暗殺講究的是快、準、無聲,忍術那套華麗的表演,在這種戰場上反而礙事。 「行,妳們有妳們的規矩。」我拍了拍她的肩,「只要能殺人,怎麼殺都行。」 絹微微點頭,身影一晃,又沒入陰影之中。 --- 空間站外的空曠平臺上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。 我正靠在觀景欄杆上,目光隨意掃過遠處的星海,忽然聽到金屬劃破空氣的尖嘯。一隊人影從轉角處竄出,氣勢洶洶。 帶頭的身形修長,上半身是赤裸的健美女性軀體,肌膚泛著水藍色的光澤,下半身卻是一節節覆著甲殼的蠍腹,六條節肢穩穩抓地,一條蠍尾在身後高高揚起。她雙手握著一把幾乎與人同高的大太刀,刀鋒劃出銀亮的弧線。 刀光落下,一隻從實驗室逃出的異形獸攔腰斷成兩截,藍色的體液濺了一地。 「好快。」我喃喃道。 後面的隊員一個接一個從轉角湧出,全都是相同的形態——海妖化的女戰士,蠍身蠍尾,大太刀揮舞如風。她們像一道洪流,將走廊上殘留的怪物全部碾壓過去,刀光所到之處,沒有一個敵人能擋下第二刀。 我認出了帶頭那個人的動作——那握刀的姿勢,那腰身發力的節奏,是艾琳軍官。 她也轉化成海妖了,而且看起來適應得比誰都快。 我的嘴角微微上揚。當初那個被我鞭打的領主麾下騎兵隊長,現在成了這副威風凜凜的蠍身女戰士,帶著一群同樣的怪物橫掃戰場。這種轉變,說出去誰會信。 她身後那幾個隊員的動作也俐落得很,腰斬、補刀、掃尾,一氣呵成。蠍尾在戰鬥中不只是輔助——我看見其中一人的尾尖精準刺穿了一隻試圖偷襲的怪物頭顱,又快又狠。 這群姑娘,比我想像中更能打。 走廊盡頭最後一隻怪物倒下,戰場安靜下來。艾琳軍官收刀,視線掃過滿地殘骸,然後——她看見了我。 那張水藍色的臉瞬間亮起來,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,高舉起手朝我用力揮舞。 「闇雅娜大人!」 她喊得中氣十足,完全沒顧上自己正處在衝鋒的餘勢中。節肢還在往前滑,她卻已經停下來揮手,重心整個偏了。 我看著她的動作,心裡湧起一股又好氣又好笑的感覺。 這傢伙,見到我就這麼興奮? 下一秒,她果然腳下一滑,整個人往前撲倒。 後面那群隊員根本來不及反應——衝鋒的慣性讓她們一個接一個撞上艾琳軍官的蠍腹,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鎖倒下。大太刀叮叮噹噹掉了一地,有人被壓在底下發出悶哼,有人試圖撐起身子卻又被後面的人撞倒,節肢在空中亂蹬,蠍尾甩來甩去。 「哇啊——!」 「誰踩到我的尾巴了——!」 「隊長妳停下來也不說一聲——!」 混亂中,一個隊員的身體砰地撞上牆角,整個人瞬間化成一灘清水,啪嗒一聲灑在地上。但下一秒,那些水珠又自動聚合,重新凝成一個完整的人形,她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,滿臉茫然地看著四周。 我忍不住笑了出聲。 海妖的好處就在這裡——怎麼摔都不會死,撞碎了也能重組回來。一個接一個,被壓扁的、被撞散的、被尾巴掃飛的,全都化水又重組,在平臺上趴成一團狼狽的風景。 艾琳軍官從人堆裡爬出來,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,滿臉通紅。 「闇雅娜大人……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我走過去,伸手拍了拍她的頭,「帶隊衝鋒的時候記得看路,下次可沒這麼好運了。」 她低下頭,耳尖紅得像要滴血。 --- 艾琳軍官低著頭,耳尖那抹紅蔓延到頸側,像個剛被訓完話的新兵。我看著她,嘴角的笑意沒收。 「抬頭。」 她猛地抬起頭,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揮手跌倒的狼狽。身後的隊員們已經重新列隊,一個個站得筆直,但嘴角都在抽動——剛才那場連鎖跌倒,誰都沒忍住笑。 「艾琳。」 「是、是!」 「你知道剛才那一摔,害得隊伍整體陣形亂了多少秒嗎?」我慢步走到她面前,手指點了點她胸前的甲片,「要是敵人在那一刻衝上來,你身後這群姑娘全都得躺地上。」 她張了張嘴,想辯解什麼,最後只擠出一句:「屬下知錯。」 我當然不在乎這種程度的過失。戰鬥結束了,異形獸清光了,誰也沒受傷。但規矩就是規矩——更何況,這姑娘每次見到我都要緊張到出錯,不給她點「教訓」,她永遠學不會放鬆。 「既然知錯,那就得罰。」我退後一步,目光掃過她身後那十幾個海妖隊員,提高聲音,「處罰方式——現場讓你的隊員們輪流伺候你,每個人至少射一次,少一發都不算完。」 安靜了半秒。 然後歡呼聲炸開來,像捅了蜂窩一樣。隊員們齊刷刷地變回人身型態,衣甲落地,此起彼伏的嘻笑聲混在一起。艾琳愣在原地,嘴巴張了張,臉色從通紅轉成慘白又轉成更深一層的紅。 「大、大人——在這裡?」 「就這裡。」我抱臂,往後靠在空間站外壁的欄杆上,「空間站外,露天,讓所有人都看見——這就是帶隊不專心的下場。」 她還想說什麼,但第一個隊員已經撲了上來。那姑娘從身後抱住艾琳,雙手繞到她胸前,隔著衣料揉捏那對飽滿的乳房。艾琳的拒絕聲還沒出口,就被另一個隊員堵住了嘴——直接親上去,舌頭撬開她的牙關。 我看著這一幕,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。這群海妖姑娘平時訓練嚴苛,戰場上殺伐果斷,可一旦進入這種場合,野性就全釋放出來了。艾琳被前後夾擊,衣甲被扯開,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她的雙手被兩個隊員分別扣住,腿間已經有人跪下去,扯開她的褲帶。 「大人——嗯……!」她偏過頭想看我,眼神裡帶著求饒的意思,但下一秒就被身前的隊員捏住乳尖,話語變成破碎的喘息。 我沒動,就靠在欄杆上看。 跪在她腿間的那個隊員動作很快,手指探進她的小穴裡攪動了幾下,淫水就順著指縫流出來。艾琳的腰猛地一顫,雙腿夾緊,卻被兩側的隊員硬生生扳開。那隊員抬起頭,笑著說:「隊長,你下面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」 「閉嘴……嗯啊——!」 她罵人的話還沒說完,那隊員已經低頭含住她的陰蒂,舌尖靈活地舔弄。艾琳整個人向後仰,後腦勺抵在身後的隊員胸口,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。先前扣著她雙手的隊員騰出一隻手,揉捏她胸前的乳尖,拇指按著乳頭又搓又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你們這群——混蛋——」 她罵人的聲音斷斷續續,夾雜著越來越急促的喘息。我看著她的身體在隊員之間繃緊又顫抖,膝蓋開始打顫,知道她快撐不住了。果不其然,不到兩分鐘,她的腰猛地拱起,小穴抽搐著噴出一股淫水,整個人軟倒在身後隊員的懷裡。 「第一發。」我慢悠悠地開口,「還早呢。」 艾琳喘著氣,眼神迷離地看了我一眼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來。隊員們笑鬧著把她放平在地上,有人分開她的雙腿,有人脫下自己的褲子,露出已經硬挺的陽具。艾琳的瞳孔猛地一縮,像是終於意識到接下來要面對什麼。 「不、等一下——你們輪流——?」 「對。」方才含住她陰蒂的隊員拍了拍她的臉頰,笑得格外燦爛,「隊長,忍著點,我們這兒可有十幾個人呢。」 第一個隊員扶著陽具,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,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艾琳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手指攥緊了地面的草皮。那隊員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立刻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晰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!」 「隊長,你這下面咬得這麼緊,要我怎麼慢?」 第二個隊員已經繞到她頭頂,挺著陽具湊到她嘴邊。艾琳別開臉想躲,卻被對方捏住下巴轉回來:「隊長,張嘴——不然待會可沒人幫你求情。」 她眼神裡閃過一絲抗拒,但還是張開了嘴。那隊員的陽具塞進她口中,緩慢地抽插起來。艾琳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,眼眶泛紅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但下身卻誠實地夾緊了正在操她的隊員。 我看著這一幕,心裡湧起一股愉悅。這姑娘平時帶隊時威風凜凜,現在卻被自己的隊員輪流操弄,嘴裡含著一根,穴裡插著一根,前後都被堵得嚴嚴實實。她的身體在兩個隊員之間搖晃,奶子跟著抽送的節奏晃動,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。 「嗯……嗯嗯——!」 第一個隊員加快了速度,腰身猛烈地挺動了十幾下,然後悶哼一聲,抵在她最深處射了出來。艾琳的身體一僵,小穴劇烈收縮,像是被那股熱流刺激到了極點。她口中的隊員也跟著加速,最後幾下深深頂進她喉嚨裡,精液直接灌了下去。 她嗆咳著,淚水糊了滿臉,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。但還沒等她喘過氣,第三個隊員已經接替了第一個的位置,扶著陽具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,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你們——!」 她的抗議聲又被頂碎成斷續的呻吟。我看著她被人翻過身,從背後進入,臀部高高翹起,臉頰貼著地面。有人從側面湊過來,把陽具塞進她嘴裡,有人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間。她的身體像是成了公共的玩物,被十幾個隊員輪流使用,每一處孔洞都沒閒著。 夜風吹過空間站外的平臺,帶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。我靠在欄杆上,看著這幅混亂的景象,嘴角的笑意始終沒落下來。 然後,不知道是哪個隊員先動的手——有人從背後抱住我,雙手不老實地探進我的衣袍裡。我偏過頭,看見那姑娘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討好的笑意:「大人,您光看著多無聊啊……」 我還沒回答,另一邊又有人湊過來,手已經摸上我的腰側。我嘆了口氣,沒有推開——這群姑娘一旦進入狀態,就什麼規矩都不記得了。 最後如我所料的變成全體大輪姦,不再只是針對艾琳一個人——隊員們逮到誰就輪姦誰,剛射完的人還沒站穩就被下一個人撲倒,尖叫和歡笑聲混在一起,在空間站外的夜空下迴盪。 --- 空間站的醫療區裡,幾道白色的身影穿梭在病床之間。我靠在門框邊,看著那群跟著靜香學習的女神官們——她們的衣著已經完全偏離了神官袍該有的樣子,換成了靜香那套白色的校醫服,短裙、白大褂,領口鬆鬆垮垮。 「這樣不對,要先把傷口消毒……」 其中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神官正彎腰替一名海妖處理擦傷,她專注地盯著傷口,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衣領已經滑落大半,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頭。旁邊另一個神官在整理藥劑,動作笨拙得可愛,手裡的試管差點摔到地上。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。這群姑娘本來就走純醫療路線,不擅長戰鬥,跟著靜香學了幾天,連那種天然呆的氣質都學了七八分像。不過她們身上那股神官的端正氣質倒是慢慢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軟綿綿的、讓人想欺負的氛圍。 「嗯……這個藥膏要塗多少?」 圓框眼鏡的神官歪著頭,盯著手裡的藥膏管發愣。她的白大褂已經滑到手臂彎曲處,露出底下單薄的襯衫,隱約能看見腰間的曲線。旁邊的同伴伸手幫她把衣服拉好,卻在下一秒自己又被儀器的管線絆了一下,整個人往前撲,險些撞上藥櫃。 我搖搖頭,心裡暗笑:這群姑娘要是被敵人看見,恐怕會被當成軟柿子捏。但她們身上那兩門自動防守炮可不是擺設——烏黑的炮管貼在她們腰側,像兩隻警惕的眼睛,隨時準備轟掉任何靠近的威脅。 「好了,你的傷口處理完了。」 圓框眼鏡的神官直起身,對著那名海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。海妖盯著她鬆垮的領口,眼神明顯飄了一下,喉結微微滾動。 我注意到那海妖的視線,心裡湧起一股玩味:這傢伙該不會以為醫療神官好欺負吧? 果然,那海妖往前踏了一步,手剛伸出去,還沒碰到圓框眼鏡的衣角—— 兩道白光同時閃過。 轟! 那海妖整個人被轟成一片霧狀的粒子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消失在空氣中。圓框眼鏡的神官眨眨眼,低頭看了看腰側的炮管,炮口還冒著縷縷青煙。 「啊……又有人被打了。」 她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,轉身繼續整理藥劑,彷彿剛才轟掉一個人只是日常瑣事。 我靠在門框上,忍不住笑出聲。那海妖大概正在復活點倒數,等著重生。 --- 訓練區的槍聲從早到晚沒停過。我靠在二樓欄杆邊,看著下方靶場裡幾個海妖隊員正對著移動靶練習射擊,彈殼叮叮噹噹落了一地。 這地方已經成了射擊組的固定據點。沙耶改裝的武器都先在這邊測試,里香的狙擊槍也擺在專用槍架上。偶爾會看到幾個腦子突然卡住的海妖隊員,扛著沙耶研發的格林機槍衝進靶場,大喊一句「南無加特林菩薩,六根清淨貧鈾彈,一息三千六百轉,能解一切苦,可定一切難」——然後對著所有靶子一陣橫掃。 那場面每次看都讓我笑出聲。金屬風暴把靶子打成篩子就算了,子彈還會彈到隔壁靶位,把正在訓練的其他隊員打得抱頭鼠竄。通常撐不過十秒,那些被打擾的隊員就會集體調轉槍口,把那個腦子進水的傢伙轟成粒子。屍體倒在地上慢慢化成水漬,過一陣子又會在復活水坑那邊重新凝聚。 說起來還挺有趣。沙耶一共只做了幾把這種格林機槍,卻意外讓那些對重火力著迷的海妖隊員組成了一支「物理超度小隊」。我看著一個背著巨大彈藥箱的隊員搖搖晃晃走過靶場,那箱子幾乎佔滿她整個後背,連腰間掛手槍的位置都沒剩下。 缺點就是這樣,背了彈藥箱就別想帶其他武器了。不過看她們樂在其中的樣子,我也不打算潑冷水。 「闇雅娜大人!」一個隊員抬頭看見我,興奮地揮手,「我們等一下要測試新的掃射陣型,您要看看嗎?」 「你們的陣型上次把天花板打穿了。」我記得那件事,沙耶修了整整兩天才把彈孔補好。 「這次不會了!」她拍著胸脯保證,「我們練了好幾天!」 我挑了挑眉,沒有拒絕。反正下午也沒什麼急事,看看這群姑娘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也好。 幾個海妖隊員迅速在靶場一端排開陣型,背著彈藥箱的隊員站最前面,後面跟著兩名扛著格林機槍的隊友。她們互相對視一眼,齊齊深吸一口氣。 「火力即正義——」 「口徑即真理——」 「讓貧尼給予你們物理超度吧!」 我靠在欄杆上,看著她們同時扣下扳機。六管槍口同時噴出火舌,金屬風暴瞬間席捲整個靶場,那些原本還在移動的靶子在彈雨中被撕成碎片。槍聲震耳欲聾,彈殼像瀑布一樣嘩啦啦灑落地面。 我忍不住笑了,等她們打完最後一發子彈、槍管還在冒煙的時候,我朝下面喊:「打得很爽吧?」 幾個隊員轉過頭來,滿臉得意的笑容。 「記得把彈殼都打掃乾淨喔。」 她們的笑容瞬間垮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