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教會靜得像沉在水底,走廊盡頭那扇木門沒有鎖。我推開一條縫,燭火已經熄了,月光從高窗斜斜地淌進來,落在祭司長那張窄床上。 她睡得很沉,薄被只蓋到腰間,上半身裸露在夜風裡。月光照著她側臥的曲線,從肩頭滑到腰窩,那身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,連呼吸起伏都帶著一種令人想破壞的安詳。我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,目光順著她裸露的背脊往下滑,停在腰臀之間那道弧線上。 這女人白天在祈禱臺前那副莊重的樣子,和現在這副毫無防備的裸體,反差大得讓我嘴角忍不住往上彎。我脫了外袍,隨手丟在椅背上,赤腳踩過冰涼的石板地,走到床邊。 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我掀開薄被,從她背後貼上去。她的手肘縮了一下,但沒醒。我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,指腹沿著肋骨一根一根地摸過去,摸到腰窩時她的身體輕微顫了一下,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嚶嚀。 我沒停,手指繞到前面,順著小腹往下探。她的皮膚在夜裡微微發涼,但掌心貼上去的地方很快就暖了。我揉著她胯間那叢柔軟的毛髮,指頭撥開縫隙,碰到那兩片已經有些濕潤的唇肉。睡夢裡的身體倒是誠實,才碰幾下就泌出黏滑的汁液,把指尖浸得發亮。 她開始在夢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聲音又軟又黏,像是還沒醒,但身體已經知道在被碰觸。我撐起身,跨到她兩腿之間,膝蓋頂開她的膝蓋,讓那條縫完全敞開在月光下。淫水在月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,穴口一張一合,像在等著什麼。 我握著自己的肉棒,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,龜頭沾上那層濕滑的液體,然後慢慢往裡頂。 她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像是舒服,又像是被撐開的嗚咽。我的陽具一寸一寸地往裡推,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我,又熱又滑,像是捨不得放開。我頂到最深處,龜頭抵上一圈軟肉,那是子宮口,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,雙腿無意識地夾緊我的腰。 我停在那裡,沒有動,感受著她體內一陣陣收縮的吸吮。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後頸,輕輕吻了一下。 這時她才慢慢地張開眼睛,瞳孔裡還帶著剛醒的茫然,視線對上我的臉,愣了一下。她低頭看了看,又抬頭看我,底下的飽脹感像是終於傳到了她腦子裡,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紅暈。 --- 她醒了。那雙虛無的黑瞳在昏暗中眨了眨,還沒完全聚焦,我已經扣住她的腰,狠狠往深處頂了一下。 「嗯啊——!」 她的背猛地弓起來,薄被從身上滑落,露出那具覆著暗紫紋路的身軀。我低頭看著她,笑了一下,沒有停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,撞得她身下的床板發出悶響。 「全脫光裸睡,」我邊幹邊說,語氣裡帶著調侃,「是打算便宜誰呀?」 她張了張嘴,像是想反駁,我卻沒給她機會,又是一記深頂,頂得她話音全碎成喘息。 「還是說……」我俯下身,貼著她耳邊低語,「你期待著我的肉棒再次插入,所以乾脆裸睡呢?」 「才、才沒有——啊!」 她嘴上否認,雙腿卻纏得更緊,腳跟扣在我腰後,把我往裡壓。我低笑一聲,撐起身子,換了個角度,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。她的呻吟瞬間拔高,十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 「沒、沒有才怪……嗯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我看著她咬唇又咬不住,看著她眼裡那層剛醒的茫然被快感一層層沖散,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。這女人平時在外頭多從容,在我身下就多失控。我喜歡她這樣。 「叫大聲點,」我掐住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「這裡隔音又不差。」 她搖著頭,髮絲散在枕上,暗紫色的長髮鋪了一床。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,她整個人顫起來,叫聲一下子拔高了好幾度。 「啊——!你、你怎麼……嗯……那裡……」 我鬆開口,舔了舔嘴唇,看著她胸前那點紅腫濕亮的痕跡,滿意地繼續抽送。她的身體比我預想的還要敏感,才醒來沒多久,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每一下進去都帶著黏膩的水聲。 「你裡面好熱,」我喘著氣說,「夾得這麼緊,是捨不得我出去?」 她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斷斷續續地嗯啊著,雙手從床單移到我的肩上,指甲掐進我的肩肉裡,卻沒推開我的意思。我任由她抓著,低頭吻住她的唇,舌頭探進去攪動,身下的動作一刻不停。 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,鼻息全亂了,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。我放開她的唇,她立刻大口喘氣,眼角泛著水光,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。 「叫起床?」我頂了一下,笑著問,「你這是叫起床還是叫春?」 「叫、叫春……啊!好深!那裡、那裡好舒服……」 她終於放棄了抵抗,聲音裡帶著哭腔,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節奏,腰肢一扭一扭地往我身上湊。我看著她這副樣子,心裡那股征服感漲得滿滿的。 這女人,白天是那個沉穩的影忍,夜裡在我身下卻浪成這樣。我喜歡這種反差。 「舒服就多叫點,」我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快又重,「讓整個教會都知道,祭司長大人被我幹得有多爽。」 「不要——啊!不要說……嗯啊……好深、好快……」 她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更用力地夾緊我,裡面的軟肉一層層絞著我的肉棒,吸得我頭皮發麻。我悶哼一聲,扣住她的腰,往更深的地方頂進去,頂到她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,喉間發出長長的尖叫。 「啊——!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!」 我看著她顫抖著高潮,裡面的軟肉劇烈收縮,絞得我幾乎撐不住。我咬牙忍著,等她高潮的餘韻稍稍過去,才重新開始抽送,這次比剛才更慢、更深,每一下都頂到她受不了。 「你、你怎麼還……嗯啊……」 「我還沒夠,」我俯下身,貼著她的耳畔說,「你叫得這麼好聽,我怎麼捨得停?」 她嗚咽著搖頭,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,雙腿纏得更緊。我看著她這副又抗拒又沉溺的樣子,心裡湧起一股惡劣的滿足感,動作越發用力。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、黏膩的水聲,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。她的叫床聲毫不剋制,一聲比一聲高,穿過薄薄的木板牆,飄進隔壁的集宿休息室。 我隱約聽見那邊傳來細碎的動靜,像是壓抑的低喘和衣物摩擦聲。我勾起嘴角,沒有停,反而頂得更深,讓她的叫聲更響亮。 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了,雙手摟著我的脖子,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快感交織的顫抖: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再快一點……求你了……」 我依言加快速度,她的叫聲跟著拔高,一聲聲撞在牆上,又彈回來。隔壁的動靜越來越明顯,我甚至聽見了幾聲壓抑的呻吟,像是有人咬著嘴唇也忍不住漏出來的聲響。 我低低笑了一下,湊到她耳邊說:「你聽,隔壁的神官們都醒了。」 她嗚咽著搖頭,臉紅得像要滴血,身體卻絞得更緊。我滿意地繼續抽送,聽著隔壁那些細碎的聲音此起彼伏,像是回應著她的叫聲,一聲接一聲,漸次點燃。 --- 祭司長的身體還在我身上顫抖,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腰軟得撐不住,整個人癱在我胸口,喘息又急又碎,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。我拍了拍她的臀,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,卻又順著我的力道慢慢撐起身來。 「聽話,自己動。」 她紅著臉看我一眼,沒說話,但還是聽話地直起腰,兩手撐在我胸口,試探著前後擺動。一開始動作很慢,像是怕弄疼自己似的,只敢小幅度地挪動。我能感覺到她穴裡的軟肉一層層地裹著我,又緊又熱,濕潤的內壁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蠕動,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。我沒催她,只是躺著享受那種被溫熱包裹的觸感,她每動一下,我的呼吸就跟著沉一分。 她慢慢找到節奏,腰肢開始上下起伏,濕漉漉的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她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乳尖泛著水光——剛才被我含過的痕跡還沒消退。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,掌心揉著那團軟肉,拇指磨過乳尖,她就抖了一下,動作也跟著亂了拍。 「嗯……大人……」她低低地叫,聲音帶著顫。 「怎麼了?」我明知故問,手上繼續揉著。 「沒、沒有……」她咬著下唇,加快了起伏的速度,像是要用動作堵住自己的聲音。我看著她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,指尖掐住乳尖輕輕一擰,她整個人就軟了,伏在我身上,卻還是不肯停下來,腰肢依然一下一下地磨著。 「只有妳一個人爽怎麼能行呢。」我順著她的背脊摸下去,指尖滑過腰窩,落到她還在起伏的臀上,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,「妳底下那些神官們,現在也渴著一根肉棒吧。」 祭司長的身體僵了一瞬,動作也慢了下來。我感覺得到她穴裡的軟肉跟著收緊了一下——她大概沒想過我會提這個。 「大人……」她撐起身,滿臉通紅地看著我,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,「那些姑娘們……都是還沒破身的……」 「哦?」我挑了挑眉,腰上輕輕頂了一下,她話沒說完就被頂得軟了聲,「所以呢?」 「她們……怕是受不住的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說,卻又捨不得停下動作,只能一邊騎我一邊說話,語氣裡帶著點求饒的意味。 我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:「受不受得住,試了才知道。再說,妳們教會裡不是有醫療卡嗎?玩壞了也能修回來。」 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被我一個挺腰頂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。我扶著她的腰,幫她加快節奏,她整個人被頂得前後搖晃,奶子晃出一圈圈漣漪,穴口被我的肉棒撐得滿滿的,每次頂進去都發出「噗滋」的水聲。 「大人……啊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」 「慢什麼,妳自己不是也挺喜歡的嗎?」我捏著她的屁股,看著她眼角泛紅、嘴裡止不住呻吟的模樣,「還是說,妳捨不得把她們分給別人?」 她搖頭,又點頭,自己也說不清楚。我看著她迷糊的樣子,心裡覺得好笑——堂堂祭司長,在床上倒是比誰都老實。她的腰越動越快,整個人騎在我身上上下起伏,肉壁緊緊地絞著我,每一次吞吐都帶出黏膩的淫水,沿著我的根部淌到床單上。 「行了,」我拍了拍她的臀,「先讓妳爽完這一輪,待會再說。」 她的臉更紅了,卻沒反駁,只是低下頭,把臉埋在我頸窩裡,腰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慢下來。我感受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,還有她穴裡越來越緊的絞纏,知道她又要到了。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腰,往深處頂了一下,她就整個繃緊了,嘴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,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顫個不停,穴裡一陣陣地痙攣,熱液湧出來燙著我的根部。 我摸著她的後背,等她慢慢平復下來,才開口:「妳那些神官們,住哪?」 她喘著氣,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回答:「就在……隔壁的集宿房……」 「那正好。」我推開她,從床上坐起來,也不穿衣服,就這麼赤條條地往門口走。她軟在床上,腿間還淌著剛才的痕跡,薄被早就滑到地上去了。 「大人?」祭司長撐起身,茫然地看著我。 我回頭衝她笑了笑:「我去找她們聊聊。」 她愣了一瞬,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,臉色又紅又白,最後還是咬著唇,從床上爬起來,快步跟了上來。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,腿間還帶著剛才歡愛的餘韻,但她沒吭聲,只是低著頭跟在我身後。 走廊上很安靜,只有燭火在風裡輕輕搖晃。我走到集宿休息室外,聽見裡頭隱約傳來的壓抑喘息聲——那些神官們大概還沒睡著,剛才的動靜讓她們輾轉難眠。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,隱約能看見幾道人影在床上翻來覆去。 我回頭看了祭司長一眼,她低著頭,不敢直視我。 「開門吧。」 她遲疑了一下,還是伸手推開了門。門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裡頭的動靜瞬間靜了下來。 門內,幾個身影同時從床上驚起,驚慌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。她們年紀都不大,穿著單薄的寢衣,有的拉著被子擋在胸前,有的縮在床角,眼睛瞪得圓圓的,滿臉通紅——顯然剛才都聽到了隔壁的動靜。 我沒給她們反應的時間,身體裡湧出一陣虛無的波動——身側憑空裂開幾道暗紫色的裂隙,像撕開的布帛一樣無聲地擴張。一個又一個「我」從裡頭走了出來,赤裸著,帶著一樣的笑容,朝那些驚呆的神官們走去。她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有人發出短促的驚呼,有人往後縮了縮,卻又像是被釘住一樣移不開視線。 門在我身後闔上。 沒過多久,房裡便接連響起壓抑不住的呻吟,一聲接著一聲,像漣漪一樣盪開在深夜的走廊裡。 --- 祈禱廳裡燭火搖曳,長排木椅在昏暗中投下交錯的陰影。我拉著祭司長的手走進來,她的指尖微微發涼,腳步有些遲疑,卻沒有掙開。 「大人……這裡是祈禱廳。」她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。 我沒答話,直接將她按向祈禱桌前。她的雙手撐在粗糙的木沿上,身體彎成一道弧線,袍子下擺被掀起來,堆在腰間。 「您——」她倒抽一口氣,話沒說完,我的陽具已經抵在她腿間,順著濕潤的縫隙磨了兩下。 「剛才在懺悔室裡,妳的身體可不是這個反應。」我貼在她耳後,低聲笑道,「現在跟我裝什麼貞潔?」 她咬住下唇,沒再說話。我扶著陽具,對準穴口,一口氣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 她的背脊猛地繃直,十指扣住桌沿,指節泛白。祈禱廳裡迴盪著她壓抑不住的聲音,在穹頂下轉了幾個彎,消散在燭火的噼啪聲中。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直接開始抽送。她裡面又熱又緊,剛才在懺悔室裡被我操過一輪,穴口還帶著歡愛的痕跡,卻依然貪婪地吸附著我的陽具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咬著牙,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,「大人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」 我沒理她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花心,她的身體跟著顫抖,撐在桌上的手臂開始發軟。 「說起來,」我邊動邊說,語氣裡帶著笑,「妳覺得剛才那些神官們,叫得怎麼樣?」 祭司長沒答話,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我伸手繞到她身前,隔著衣料揉捏她的乳房,指腹碾過乳尖,她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。 「我在問妳話呢。」 「叫、叫得……」她喘著氣,斷斷續續地說,「叫得很好聽……」 「是嗎。」我低下頭,在她後頸落下一串吻,牙齒輕輕咬住她的頸側,「那妳呢?」 她沒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,身體隨著我的抽插晃動。祈禱桌上的燭臺被撞得微微搖晃,蠟油滴落在桌面,凝成一小灘暗紅。 我放慢速度,陽具整根抽出,又緩慢地頂進去,讓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吞沒我。她發出長長的歎息,腰肢不自覺地往後迎合。 「祭司長大人,」我貼在她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,「想不想以後常常被大肉棒插?」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,隨即又軟下去。 「……想。」 「想的話,就說來聽聽。」我退了半步,陽具停在穴口,只留龜頭卡在裡面,「說得好,我就讓妳加入我的後宮團,天天都有大肉棒插。」 她喘息著,撐在桌上的手臂微微發抖。我看著她側臉的線條,從額角滑到下巴,燭光在她肌膚上鍍了一層暖色。 我沒動。等著。 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。然後她開口了,聲音又輕又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:「我……我想天天被大人的大肉棒插……想把大人的肉棒含在嘴裡,舔到射出來……」 她頓了一下,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,聲音反而穩了下來,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坦然:「想讓大人把我按在祈禱桌上操,按在懺悔室裡操,操到我腿軟站不起來……」 我笑了,陽具重新頂入,一口氣插到底。她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,身體弓起來,穴肉絞緊我的陽具,又濕又熱。 「說得好。」我扣住她的腰,開始用力抽送,「從今天起,妳就是我的後宮團成員了。」 她沒答話,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,身體隨著我的撞擊晃動。祈禱廳裡只剩下肉體拍擊聲和壓抑的呻吟,在穹頂下迴盪。 她的穴肉越絞越緊,我知道她快到了。我加快速度,每一記都頂在花心上,她的呻吟聲碎成一片,斷斷續續地從齒縫裡漏出來。 「大人……大人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我沒停,反而頂得更深。她的身體猛地繃直,穴肉一陣痙攣,絞得我頭皮發麻。我撐著她的腰,在她高潮的餘韻裡又抽送了十幾下,才在她體內射出來。 她整個人癱在祈禱桌上,喘著氣,腿間一片狼藉。我退出陽具,看著濁白的液體從她穴口緩緩流出來,沿著大腿滑落。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,趴在桌上,半天沒動。過了一陣,她慢慢撐起身體,轉過頭來看我。 「大人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還帶著歡愛後的沙啞,「我剛才說的……都是真心話。」 我伸手,摸了摸她汗濕的額髮。 「我知道。」 她低下頭,沉默了一瞬,然後抬起眼,目光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虔誠:「我想天天被大人的大肉棒插……想每天都被大人操到腿軟,操到站不起來……只要大人願意,我什麼都聽大人的……」 她說著,聲音越來越低,卻越來越堅定:「請大人讓我加入後宮團,讓我天天服侍大人……讓我用身體伺候大人,讓大人舒服……」 我看著她,燭火在她眼底跳動。祈禱廳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她喘息聲和燭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