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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9 章 / 共 70 章

辮影藏鋒

作者:闇雅娜 · 本章 3,181 字 · 全作 284,985 字

老闆娘陪著笑,手裡攥著我剛丟過去的那袋金幣,眼神卻飄向別處。 「大人說笑了,那姑娘就是個普通服務生……」 我斜倚在軟墊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酒案。剛才她攔下那四個服務生時的反應太快了,快到像是早就準備好把人往我眼前送。 「普通服務生?」我笑了一下,「你見過哪個普通服務生,被人拽進懷裡時,第一反應是去摸腰間?」 老闆娘的笑容僵住了。 我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酒。這種人我見多了——嘴上說著「不知道」,眼睛卻在盤算怎麼說謊才不會被拆穿。可惜她遇上的是我,審訊這種事,我在舊世界就玩膩了。 「她叫絹。」我端著酒杯,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,「二十四歲,手法老練,眼神裡藏著東西。」我抿了一口酒,「她是密探吧?」 老闆娘的臉色刷地白了。 「大人……」 「貴族養的那種。」我放下酒杯,盯著她的眼睛,「改名換姓躲進妓院,是得罪了主子,還是被追殺?」 她嘴唇哆嗦著,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我耐心地等著,手指在酒案上輕輕叩著。這種沉默我太熟悉了——她不是在猶豫要不要說,而是在想怎麼說才能保住自己的命。 「是……是從前的事。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壓得很低,「她原是某位貴族家的密探,後來那家出了事,她就逃出來,求我收留……」 「哪家貴族?」 「大人,這我真不能說——」 我把手伸進懷裡,又掏出一袋金幣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 「說清楚了,這袋也是你的。」 老闆娘盯著金幣,嚥了口唾沫。我看著她掙扎的表情,心裡覺得好笑。這些人的忠誠,從來都是明碼標價的。 「是……是赤狼大人那邊的人。」她聲音顫抖,「她替赤狼做過事,後來赤狼倒了,她怕被清算,就跑來我這兒躲著……」 赤狼。又是赤狼。 我瞇起眼睛,腦子裡把線索串起來——赤狼背後有領主撐腰,領主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。這個辮子姑娘,恐怕知道的不只是赤狼的底細。 「她人呢?」 老闆娘顫抖著抬起手,指向後院柴房的方向。 --- 柴房的門板在我腳下裂開一條縫,腐朽的木屑簌簌往下掉。裡頭堆著半人高的柴垛,陰暗潮濕,一股黴味混著乾草的氣味撲過來。 辮子姑娘蹲在角落,手裡攥著一根撥火棍,看見我們四個堵在門口,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 「喲。」我靠在門框上,語氣閒散得像在打招呼,「赤狼的密探,藏得夠深。」 她沒說話,目光飛快地掃過我身後的雪、奏和毒島。窗戶在她左側,半開著,外頭是後院的圍牆。 我看出她在算距離。 「別想了。」我往前邁了一步,「你跑不掉的。」 她突然暴起,撥火棍朝我面門掄過來——動作又快又狠,是受過訓練的架勢。我側頭避開,棍梢擦著耳邊劃過,帶起一陣風。她沒停,順勢往窗戶撲去。 毒島已經在那裡等著了。長劍連鞘橫擋,精準地攔在她身前,劍鞘頂住她的胸口,將整個人壓回柴堆裡。雪從左側欺上,一把扣住她持棍的手腕,往後一擰。奏繞到背後,抓住她另一隻手臂,兩人合力把她反剪著按在牆邊。 她掙扎著,膝蓋往奏的腹部頂去。奏悶哼一聲,手上力道卻沒鬆,反而更使勁地把她往牆上壓。我走過去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扳過來。 「貴族密探,混進妓院當服務生。」我俯視著她,「赤狼派你來盯我的?」 她咬著牙,眼神裡有恐懼,更多的卻是不甘。嘴角滲出一絲血,大概是剛才撞到牆時磕破的。 「你……你怎麼知道的。」 「老闆娘拿了我兩袋金幣,什麼都招了。」我鬆開她的下巴,退後半步,語氣平淡,「你說說看,赤狼現在還剩多少人?」 她別開視線,不說話。雪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,她悶哼一聲,肩膀微微發抖,卻還是咬緊牙關。 我看著她這副倔樣,倒有點欣賞了。這種受過訓練的密探,嘴硬是正常的,硬撬未必撬得開。不過沒關係,我有的是時間,也有的是手段。 「帶回去。」我轉身往外走,「關到空間站去,慢慢問。」 身後傳來她壓抑的喘息聲,還有奏低聲的安撫——那聲音溫柔得不像在對待一個俘虜。我沒有回頭。柴房裡的光線昏暗,她被人反剪著雙手按在牆邊,額角滲著汗,眼中滿是驚懼與不甘,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的野貓。 --- 柴房裡木屑與潮氣混成一股悶味。辮子姑娘被按在牆邊,雙手反剪,肩胛骨抵著粗礪的木板,制服前襟被扯開大半,露出底下白皙的胸口。她咬著唇,倔強地瞪著我,眼裡有驚懼,卻沒有一絲求饒的意思。 我走過去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臉。「赤狼的密探,偽裝成服務生,藏了多久?」 她別開視線,不答。 我笑了,鬆開她的下巴,轉而扯下她腰間的布帶,一圈圈纏上她的手腕,將她整個人拉離牆面,又按倒在柴堆上。乾燥的木柴在她身下發出細碎的咯吱聲。 「不說也沒關係。」我的手沿著她的裙擺往上探,指尖隔著布料壓在她腿間,她猛地一縮,膝蓋本能夾緊,卻被我的大腿頂開。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。」 她喘了一口氣,眼眶泛紅,卻仍倔強地偏過頭。 雪走過來,蹲在她身側,指尖拂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。「別怕,」雪的聲音輕柔得像哄孩子,「主人不會真的傷你。」 奏在另一側跪下來,低頭含住她耳垂,舌頭輕輕舔弄,辮子姑娘身子一僵,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。雪的手順勢探進她衣襟,握住她一邊乳房,拇指碾過乳尖,她終於忍不住,從齒縫間洩出一絲顫抖的呻吟。 毒島從後方走來,高大的身影遮住柴房裡僅有的光,她一把扯下辮子姑娘的裙子,露出底下光裸的腿根。我看著毒島俯下身,舌頭從她小腹一路往下,舔過恥骨,最後含住她腿間那處柔軟。辮子姑娘的腰猛地彈起,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,雙腿不住顫抖。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她搖頭,聲音已經軟了。 雪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,奏的舌尖在她頸側遊移,毒島的口舌在她腿間吸吮舔弄。三重夾擊之下,她的抵抗一寸寸瓦解,腰肢開始隨著毒島的動作輕輕擺動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,浸濕了身下的木柴。 我蹲下身,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與迷離的眼。「還想撐嗎?」 她喘息著,眼神渙散,終於搖了搖頭。 我伸手,指尖探入她濕透的小穴,她整個人弓起來,發出長長的呻吟。我緩緩抽動手指,她夾緊了我的手,腰身不住扭動,嘴裡開始溢出斷續的求饒。「求……求主人……」 毒島站起來,將她翻過身,從後方壓住她,雞巴抵在她穴口,一點一點頂進去。辮子姑娘仰起頭,長長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手指攥緊了地上的木屑。毒島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,身體順著節奏搖晃。 雪與奏一左一右貼上來,一個含住她乳尖,一個吻住她嘴唇。她的嗚咽被吞沒,只剩下悶哼與喘息,腰肢卻已經主動迎合毒島的撞擊。 我站在一旁,看著她從抗拒到淪陷,從驚懼到迎合,最後在毒島的猛攻下高潮,身體痙攣著癱軟在柴堆上,淫水順著大腿淌了一地。 我走過去,靴尖踩在她面前的木柴上。她喘著氣,撐起身子,目光朦朧地看我一眼,然後低下頭,顫抖的唇貼上我的靴尖,輕輕一吻。 「我願……為主人效力。」 --- 辮子姑娘癱在柴堆上喘勻了氣,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髮辮,開口時聲音還帶著啞。 「主人……赤狼背後除了那貴族,領主府地庫還有一條密道,通往城外舊礦坑。他們若被逼急了,會從那條路撤。」 我瞇起眼。這女人倒是會挑時候獻寶,剛臣服就端出這等份量的情報,是想證明自己值這個價。 「你怎麼知道?」 「我替赤狼傳過幾次信,走的就是那條道。」她抬頭,目光穩穩落在我臉上,「入口在領主府酒窖最裡頭,掀開第三塊石板就是。」 里香在旁皺眉,手仍按在槍託上:「可信?」 「明日讓她也跟著,走一趟便知真假。」我轉頭看向辮子姑娘,「你明日隨行,當嚮導。若情報屬實,往後自有你的位置;若敢耍花樣——」 她俯身,唇貼上我靴尖:「不敢。」 我沒再多說,轉身往妓院前廳走。里香跟了上來,腳步沉穩,沒回頭看那柴堆一眼。 前廳燈籠搖晃,暖黃的光將影子拉得老長。我落座主位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酒液溫吞,帶著本地果實的甜澀。 這趟收穫比預想的多。一個貴族的家底、一條密道,外加一個願意開口的密探——赤狼的網,正一層層被我剝開。 「明日行程定了。」我放下酒杯,目光掃過廳內,「毒島領前鋒,里香遠程壓制,辮子姑娘帶路。天亮出發。」 毒島靠在窗邊,聞言點頭,沒多問。里香也只是「嗯」一聲,逕自檢查彈匣。 我喜歡她們這點,從不浪費時間廢話。 夜色深沉,妓院燈籠搖曳,新收編的密探挽起髮辮,安靜立於我身側待命。
闇雅娜

另有《導航室激情迫降魔王城》《死體末日》等 6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