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主府的大門比貴族那座氣派多了,兩排衛兵在門前站得筆直,盔甲擦得發亮。我拔出刀,順手把第一個衝上來的衛兵劈翻在地,血濺上石階。後面的衛兵愣了一瞬,接著整齊地拔劍湧上來。 「人多是吧。」我側身閃過一道劍光,刀鋒劃過對方頸側,「那就多殺幾個。」 火球從門內轟出來,熱浪撲面。我往旁邊一滾,火球砸在身後的地磚上炸開碎屑。接著是閃電,藍白色的弧光擦著我的肩膀劈過,把門柱擊出一道焦黑裂痕。煩,真的很煩。魔法師躲在衛兵後面放冷箭,這種打法最討厭。 我甩掉刀上的血,往後退了半步。劍與魔法的世界就是這樣,人多就是硬道理,魔法多就是王道。可惜他們今天遇到的是我——我早在今早就安排好了後手。 清晨的妓院裡,我一邊幹著那個送早餐的服務生,一邊透過小百合留下的通訊陣下令。空間站那邊的海妖小隊應該已經出發了,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到了。 我抬頭望向城牆方向。果然,幾道水藍色的身影從屋頂躍下,落地時發出輕微的聲響。海妖們一到,立刻分成兩翼包抄,把魔法師的射界切斷。衛兵們驚慌地回頭,不知道這些突然出現的怪異女人從哪來的。 「辛苦了。」我低聲說,然後提高音量,「給我清出一條路來!」 海妖們齊聲應和,水元素凝聚成刀刃,瞬間把魔法師的陣型衝散。我趁亂衝進門內,刀鋒連閃,兩個擋路的衛兵倒地。身後傳來海妖們壓制衛兵的悶響,戰鬥在一刻鐘內結束。 領主府的衛兵被繳械壓在地上,魔法師們被海妖用特製的封魔鏈綁住,跪成一排。我甩了甩刀上的血,往府內走去。 「主人。」一個海妖小隊的隊長快步跟上來,低聲問,「俘虜怎麼處理?」 「老規矩。」我頭也不回,「送空間站,性奴區。」 她領命而去。我收刀入鞘,環顧這座領主府的大廳——雕梁畫棟,壁爐燒得正旺,桌上還擺著沒吃完的早餐。領主大人大概沒想到我會來得這麼快,連逃跑都沒來得及安排。 我嘴角勾了勾。債,總是要討的。 回到妓院時,日頭已經升到半空。我推開房門,那個送早餐的服務生還躺在床上,雙腿間一片狼藉,見我進來,紅著臉縮了縮身子。我從腰間布袋裡掏出十枚金幣,一枚一枚塞進她的小穴裡。她顫抖著,眼眶泛紅,卻沒有躲開。 「辛苦了。」我拍了拍她的臉頰,「這是給你的獎賞。記得藏好,要不然可會被收走的喔。」 她低著頭,聲音細如蚊蚋:「謝謝客人……」 然後她夾著雙腿,慢慢地退出客房,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。門外,負責人只是口頭安慰了一句:「一大早辛苦了,你今天休息一天吧。」 --- 領主夫人趴在我身下,兩個女兒被冴子和麗壓著,哭喊聲混著肉體拍擊聲,把整間客房弄得又熱又亂。我正把肉棒往她後庭裡送,她咬著枕頭悶哼,腰卻沒躲——這女人倒是識相,知道她丈夫把我當擋箭牌,她唯一能換活路的籌碼就是這副身子。 門外傳來敲門聲,我沒停,只是側過頭。 負責人站在門邊,眼神在我們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,壓低聲音:「客人……這樣是否不太好?那位畢竟是領主夫人……」 我當場把肉棒從她後庭裡拔出來,濕淋淋地挺著,轉過身對著他。他臉色瞬間白了,往後退了半步。 「有意見?」我甩了甩胯下那根,「還是你也想像她們一樣?」 他張嘴想說話,又閉上。我從腰間袋裡掏出一袋金幣,丟進他懷裡。「中餐跟晚餐弄得豐盛點。」他接住,連連點頭,轉身就要走。 我看著他慌亂的背影,心想這地方的人倒是有趣——剛才在樓下收錢的時候笑臉迎人,現在看到我幹的是誰,就怕了。怕什麼呢?領主自己把人獻出來的,又不是我搶的。這世界就是這樣,拳頭大的說了算,他要是真覺得不妥,剛才怎麼不敢在領主面前說? 我把門關上,回頭看領主夫人。她趴在床上,後庭還張著,兩個女兒被壓在她兩側,哭得滿臉是淚。麗壓著大女兒的手腕,冴子則掐著小女兒的腰,正一下一下地頂進去。 「繼續。」我走回床邊,拍了拍領主夫人的屁股,「你丈夫把你送給我換命,你就該慶幸我收下了。」 她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。我扶著肉棒重新頂進去,她悶哼一聲,身子往前縮了縮,又停住。 她的手攥著床單,指節發白。 我按著她的腰,慢慢往裡頂。她裡面又熱又緊,剛才被我操開的後庭還帶著餘溫,現在重新擠進去,能感覺到她肌肉一縮一縮的。我俯下身,貼著她耳邊說:「你兩個女兒哭得挺慘的,你倒是安靜——怎麼,捨不得叫?」 她咬著唇,沒回話。我伸手繞到她胸前,掐住她奶頭,她終於忍不住「啊」地叫出聲,隨即又咬住嘴唇。 門外,負責人站在走廊上,手裡攥著那袋金幣。他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的門,隱約聽到裡面傳出兩個女人的瘋狂叫罵聲,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,在走廊裡迴盪。他低下頭,快步往廚房走去。 --- 午後的陽光從窗縫漏進來,把客房裡的灰塵照成細碎的金粉。領主夫人和她兩個女兒趴在榻上,身上蓋著薄毯,呼吸平穩,顯然被折騰得不輕。里香靠在牆邊擦拭狙擊槍,麗和毒島坐在窗臺邊低聲交談,沙耶趴在桌上擺弄她的機械臂,朝美則靠著柱子閉目養神。 我趴在軟墊上,雪和奏跪在兩側,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按我的肩膀和腰背。雪的手法偏重,奏的偏輕,兩人配合得倒是默契。 「主人,這裡力道可以嗎?」雪低頭問,聲音帶著歌者特有的圓潤。 「再重一點。」我閉著眼,享受著肌肉被揉開的酸脹感。 奏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椎往下滑,在腰窩處輕輕打轉。這丫頭學得快,才幾次就摸清了我的偏好。 敲門聲響起。 「進來。」我沒睜眼。 門被推開,四個穿著圍裙的服務生魚貫而入,每個人手上都端著託盤,上面擺著熱湯、烤麵包、燉肉和幾碟小菜。她們低著頭,臉頰泛紅,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,像是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。 領主夫人和她們的女兒就趴在一旁,身上還留著歡愛的痕跡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著體液的氣味。這幾個姑娘大概一進門就聞到了。 她們把餐點一一擺上矮桌,動作又快又輕,像一群受驚的鳥雀。放下最後一盤菜之後,她們卻沒有離開,而是退到牆邊站成一排,手絞著圍裙的邊角,眼神飄忽。 我撐起身子,雪和奏識趣地退開。我掃了她們一眼——四個姑娘,年紀都不大,最大也不過二十出頭,臉紅得像要滴血。 有意思。送完餐不走,是等著收小費,還是被吩咐了別的事? 「你們怎麼還不出去?」我勾起嘴角,走下榻,朝離我最近的那個姑娘走去。她個子最矮,頭髮紮成兩條辮子,見我靠近,整個人僵住了。 「不怕被我們吃掉?」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懷裡帶。她輕呼一聲,託盤差點脫手,被我順手接住放到一旁。她整個人縮在我懷裡,身體繃得像根弦,呼吸又急又淺。 其他三個姑娘面面相覷,沒人敢動,也沒人敢跑。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,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。「你們老闆娘沒交代你們,送完餐就該走?」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:「她、她說……客人沒讓走,我們不能走……」 我笑了。這老闆娘倒是會做生意。 --- 我朝牆邊那三個僵立著的姑娘招招手,指了指餐桌旁的軟墊。「你們幾個,去給夫人跟兩位小姐餵食。」 三個服務生愣了一下,隨即乖順地端起餐盤,朝角落裡正被冴子和朝美逗弄的貴族女眷走去。麗和沙耶也落了座,雪跟奏挨著我坐下,手裡已經捏起麵包。我懷裡的辮子姑娘仍坐在我腿上,垂著眼,雙手規矩地疊在膝前。 我沒動桌上的餐點,只是靠著椅背看她。她察覺到我的視線,抬起頭,猶豫了一下,伸手拿起一塊軟餅,小心地送到我唇邊。 我張嘴咬下,餅皮帶著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開。我嚼了嚼,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。 「真懂事。」 她耳根泛紅,嘴角卻微微翹起來,又伸手去拿第二塊。我由著她喂,偶爾偏頭就著她的手喝水。這姑娘動作生疏,卻格外認真,像在伺候什麼貴重的東西。 我心裡暗暗記下——回頭得跟老闆娘打聽打聽她的來歷。這年頭,懂得伺候人的姑娘不多見了。 中餐就這麼溫馨地吃完。四個服務生收拾餐盤,將杯碟疊好,捧著準備退出去。辮子姑娘也從我腿上站起身,低著頭,跟著同伴往門口走。 「等等。」 我出聲,聲音不大,卻讓四人同時頓住腳步。她們轉過身來,滿臉疑惑。 我勾起嘴角,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的繫帶,往椅背上一靠。 「飯後甜點,我們可還沒享用呢。」 四人還沒反應過來,雪已經笑了,奏也跟著站起身,手按上裙腰的繫帶。我看著那四個姑娘茫然的表情,伸手將辮子姑娘拽回懷裡,手掌扣住她的後腦,低頭吻了下去。 她嗚咽一聲,身子軟在我懷裡。我鬆開她,抬眼看向其餘三人——雪、奏、麗已經各自拉過一個服務生,將她們按倒在床鋪上。我懷裡的辮子姑娘被剝去外衣,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,我將她抱上床,壓在她身上,低頭含住她的頸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