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得像一塊浸透墨汁的厚布，貴族宅邸的燈火在我們背後縮成幾點昏黃。我騎在馬上，看著麗和雪她們把最後幾個女眷塞進馬車廂裡——那些女人哭得花容失色，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間，有人還在發抖，有人已經認命地癱軟下去。 馬車是我讓空間站派來的，改裝過的車廂比一般貨車大上一倍，鐵欄杆焊得密密實實，頂棚蓋著厚帆布。幾名空間站護送士兵守在車廂兩側，長矛斜扛在肩上，腰間掛著空間站配發的制式短刀——這身行頭在劍與魔法的世界裡足夠唬人了。 我驅馬靠近車廂，低頭看著那些擠成一團的戰俘。貴族的妻女們縮在角落，幾個士兵和弓箭手低著頭不敢看我，那個魔法師被單獨鎖在車廂最裡頭，手上還銬著沙耶特製的鐵銬。 「聽好了。」我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車廂安靜下來，「你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叫藍星空間站。到了那邊，如果想過正常日子——」我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每一張臉，「就乖乖服侍好那邊的人，配合交代你們的工作。誰要是鬧事，空間站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後悔。」 一個女眷抬起頭，眼眶紅腫，嘴唇抖了抖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把話吞了回去。 懂事就好。我心裡想著，勒了勒韁繩。這世界的人對空間站那些東西一無所知，與其讓她們嚇得亂跑，不如先把規矩講明白。服侍人總比送命強，這道理她們遲早會懂。 雪從馬車邊走過來，裙擺上還沾著剛才親熱時蹭到的草屑，抬頭看我：「大人，都上車了。」 「嗯。」我點頭，目光落在車廂裡那些蜷縮的身影上，「護送士兵呢？」 「都就位了。」 我朝車廂旁的護送士兵揮了揮手。領頭的士兵會意，跳上車轅，長鞭一甩，馬匹嘶鳴一聲，車輪碾過泥地，緩緩朝城外的方向駛去。車廂裡傳來幾聲壓抑的抽泣，隨即被車輪的咯吱聲蓋過。 我騎在馬上，目送那輛改裝馬車的輪廓一點一點沒入夜色。鐵欄杆後的戰俘們擠成一團，魔法師的鐵銬在月光下閃著冷光，護送士兵的身影在車廂兩側穩穩當當。風吹過來，帶著泥土和馬糞的氣味。 等他們到了空間站，小百合自然會安排。現在——該想想明天怎麼對付那個欠債的領主了。 --- 繳完入城費用，馬車穿過城門，沿著石板路一路往鎮中心駛去。我掀開車簾，看著兩旁越來越氣派的建築——這座城的確比先前那個小鎮繁華不少，連路燈都是鑲嵌魔石的。 車隊在一棟三層樓高的華麗建築前停下。門口掛著金漆招牌，幾個打扮妖豔的女子倚在門邊攬客，看到我們的車隊時，臉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。 我率先下車，身後跟著麗、沙耶、冴子、朝美、雪和奏。七個美人魚貫而入，妓院大廳裡的喧鬧聲瞬間安靜下來。那些尋歡的客人瞪大眼睛，連酒杯都忘了放；幾個姑娘愣在原地，表情像是見了鬼。 我忍不住在心裡笑了。一群女人逛妓院，這陣仗確實夠稀奇。 妓院負責人是個體態圓潤的中年男人，滿臉堆笑地迎上來，但眼神明顯帶著困惑：「各位……貴客，請問這是？」 我從腰間解下錢袋，往他懷裡一丟。沉甸甸的金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，他手忙腳亂地接住，掂了掂重量，眼睛立刻亮了。 「最好的大房間。」我豎起一根手指，「最好的吃食，還有你們這裡最美的七個美人——包一整晚。」 負責人張了張嘴，視線在我和身後那群美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。我看出他想問什麼——一群女人點姑娘，這是什麼玩法？但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袋金幣的重量，很明智地把話吞了回去。 麗在我身後低聲說：「大人，這陣仗……是要犒賞我們？」 「聰明。」我回頭看她一眼，「這幾天下來辛苦了，今晚好好放鬆。」 沙耶推了推眼鏡，語氣裡帶著興味：「這倒是有意思，讓我想看看這世界最高級妓院的服務品質。」 負責人終於回過神，忙不迭地彎下腰：「幾位貴客裡面請！裡面上座！我這就讓人去安排！」他朝後頭喊了幾聲，幾個姑娘立刻小跑著去準備。 我帶著眾人往裡走，路過那些目瞪口呆的客人身邊時，聽見有人小聲嘀咕：「這年頭……連女人都來逛窯子了？」 我沒理會，逕自跟著負責人上了樓。 「七位最美的姑娘，馬上就來！」負責人推開最裡間那扇雕花木門，裡頭是一間寬敞的套房，鋪著厚實的獸皮地毯，中央一張足以躺下七八個人的大床，窗邊擺著酒菜，「貴客們先歇著，酒菜馬上送到！」 他哈腰點頭，連聲保證：「小的這就照辦，七位最美的姑娘，立刻給您送到！」 --- 門被推開的瞬間，七位姑娘魚貫而入，每個都穿著薄紗，妝容精緻，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。 但她們的笑容在看清我們的那一刻，明顯僵住了。 我靠在主位上，手裡端著酒杯，看著她們愣在原地的樣子。麗坐在我左手邊，正用叉子叉起一塊烤肉，抬眼掃了她們一下，又繼續吃。沙耶連頭都沒抬，自顧自地研究桌上那瓶酒的年份標籤。冴子靠在椅背上，指尖輕叩桌面，目光從七人身上掠過，像在評估什麼。 「愣著做什麼？」我放下酒杯，語氣隨意，「過來服侍。」 帶頭的紅髮姑娘這才回過神，連忙行禮，聲音帶著明顯的侷促：「是……請問各位客人需要……」 「我們在吃飯。」我打斷她，「你們負責倒酒、捶肩，伺候好了有賞。」 她鬆了一口氣，連忙點頭，指揮身後六人散開。 我看著她們小心翼翼地靠近各自目標，忍不住在心裡笑了。這七個姑娘大概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——明明是來伺候客人的，結果眼前七個「客人」個個都比她們還美，而且氣勢一個比一個強。 紅髮姑娘走到我身後，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按上我的肩膀。力道輕得像怕碰碎我。 「用力點。」我說，「我又不是瓷做的。」 她嚇了一跳，連忙加重力道。 我側頭掃了一圈——麗已經讓一個金髮姑娘站在身後，自己繼續吃她的肉；沙耶終於放下酒瓶，讓一個矮個子姑娘幫她揉肩，嘴裡還嘀咕著「手法不對，往左一點」；冴子閉著眼，任由身後的姑娘按摩，表情看不出滿不滿意；朝美正低聲跟身後姑娘說話，像是在問她的來歷；雪和奏則並肩坐著，兩個姑娘一左一右替她們捶肩，氣氛倒是和諧。 「大人，這力道可以嗎？」紅髮姑娘在我身後小心翼翼地問。 「可以。」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「你叫什麼名字？」 「我叫露娜。」 「露娜。」我重複了一遍，「你以前是專門伺候貴族的？」 她手頓了一下：「大人怎麼知道？」 「手法。」我放下酒杯，「一般妓院教不出這種力道。」 她沒接話，只是手上的力道又穩了幾分。 我靠在椅背上，享受著肩上的按壓，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掠過。酒足飯飽，肩膀有人伺候，手下們各自安頓——這日子，比舊世界廢墟裡躲死體的時候，不知道舒服到哪裡去了。 露娜的手從肩膀滑到後頸，力道恰到好處。我閉上眼，嘴角微微勾起。 這一夜才剛開始。 --- 露娜的手勁恰到好處，從肩胛一路推到腰側，每一寸肌肉都被她揉得酥軟。我閉著眼享受了一陣，鼻腔裡滿是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，混著房間裡燃著的甜膩薰香，讓人骨頭都鬆了。等她按到差不多時，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把人往懷裡一帶。 「按得不錯。」我勾起嘴角，另一手已經解開腰帶，「接下來該你做別的工作了。」 露娜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過來，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。她沒有反抗，反而順著我的力道跪到我面前，低頭湊了過去。 我掏出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，她猶豫片刻，張嘴含了進去。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，舌尖生澀地舔弄著，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，卻很努力地想要討好我。她的手指微微發抖，扶著我的根部，像是在回想什麼步驟，然後笨拙地嘗試著吞吐。 我仰頭呼出一口氣，伸手按住她的後腦，慢慢往下壓。她嗚咽一聲，眼角泛出淚光，卻還是乖乖地吞得更深。喉嚨的擠壓感讓我忍不住低喘，她聽到我的反應，像是受到了鼓勵，開始試著用舌頭繞著頂端打轉，雖然節奏還很生澀，但那股認真勁兒倒是讓人滿意。 周圍傳來一陣騷動——麗第一個反應過來，把身邊那個金髮姑娘按在榻上，掀起裙擺就頂了進去。金髮姑娘驚叫一聲，聲音又尖又媚，隨即被撞得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。沙耶也不甘示弱，讓矮個子姑娘趴在桌邊，從後面幹得她連連驚叫，機械臂抓著她的腰，把人釘在原地動彈不得。冴子把深紫色長髮往後一甩，直接將一個姑娘壓在牆上，兩條腿掛在她腰間，每一下都頂得她腳尖離地。朝美則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，讓面前那個姑娘主動坐上來，自己靠在椅背上，享受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。雪最乾脆，一把將奏身邊的姑娘拉過來，從背後抱住就開幹，奏愣了一下，隨即也跟著動作起來，把另一個姑娘按在膝上，從後面頂了進去。 一時間滿屋子都是肉體拍擊聲和壓抑不住的呻吟。我低頭看著露娜賣力吞吐的模樣，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紅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眼神卻帶著一股倔強的討好——這女人果然不簡單，連第一次給人口交都帶著計算，像是在琢磨怎麼讓我更舒服，怎麼讓我對她更滿意。 「夠了。」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，翻身將她壓在軟榻上。她驚呼一聲，雙腿卻自動纏上我的腰。 我挺腰頂了進去，她猛地咬住下唇，眼眶瞬間泛紅。裡面又緊又熱，像是還沒被人碰過的地方，濕潤的內壁緊緊吸附著我，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。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，直接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。 「啊……！太、太深了……」露娜仰起脖子，聲音帶著哭腔，手指攥緊身下的絲絨床單。她的奶子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，乳尖微微顫抖，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。 我低頭咬住她的頸側，同時加快了速度。她的小穴被我幹得發出黏膩的水聲，屁股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一下往上頂，像是本能地想要更多。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，越來越媚，剛才那股生澀勁兒已經完全被快感沖散。 「你這身子……倒是誠實。」我低笑著，在她耳邊說。 她別開臉，耳根紅得滴血，嘴裡卻忍不住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我一手掐住她的腰，一手揉著她豐滿的奶子，把她幹得連話都說不完整。她的腿纏得更緊，腳跟扣在我的腰後，整個人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一樣。 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人——麗已經把金髮姑娘幹到癱軟，轉頭又抓了一個黑髮的過來，把人按在榻沿就從後面頂了進去。黑髮姑娘尖叫一聲，雙手撐著榻面，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。沙耶的矮個子姑娘已經趴在桌上動彈不得，她又換了一個高挑的繼續，機械臂扣著她的髖骨，把人幹得連連求饒。冴子和朝美各自換了伴，雪和奏也已經把原本的姑娘幹到求饒，又換了新的。 到最後誰也不管誰了，隨手抓過一個就幹。滿屋子都是赤裸的肉體交纏在一起，呻吟聲此起彼伏，分不清是誰在叫。地上、榻上、桌上，到處都是白花花的肉體，濃烈的體液味混著薰香，燻得人頭腦發熱。 我換了幾個姿勢，把露娜幹到連連高潮，小穴裡噴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。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，雙手無力地攀著我的肩膀，指甲陷進我的肩頭卻使不上力。我又換了一個角度頂進去，她尖叫一聲，整個人痙攣著又高潮了一次，內壁絞得我頭皮發麻。 「還不夠……」我低聲說著，繼續在她體內衝撞。她已經徹底癱軟了，只剩下本能地承受，嘴裡喃喃地喊著「不要了」「受不了了」，可雙腿卻還是死死纏著我的腰，不肯鬆開。 我看著她失神的樣子，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。這女人確實有價值——不管是身體還是腦子，都值得好好利用。我加快速度，最後深深頂進她體內，熱液一股一股地灌注進去，燙得她又抖了一下，卻連叫都叫不出聲了。 露娜癱軟在榻上，眼神渙散，小腹微微鼓起。我抽出肉棒時，白濁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慢慢流出，混著淫水淌到床單上。我低頭看了一眼，她的奶子上還留著我剛才揉捏的紅痕，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一樣。 我抬眼掃了一圈——麗、沙耶、冴子、朝美、雪，每個人都已經換了好幾個伴，地上、榻上、桌上，到處都是癱軟的赤裸身體。七個姑娘沒有一個是清醒的，全都被幹到失神，身上沾滿了各種體液，有的還在無意識地抽搐。 我隨手抓過一個還在哼唧的姑娘，又幹了一輪。她連叫都叫不出聲了，只能張著嘴喘氣，任由我進出，小穴裡又濕又軟，像是已經被徹底幹開了。我掐著她的腰，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，她只是發出氣音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不知過了多久，我才終於滿足地鬆開她，往後一倒，靠進軟榻裡。滿屋子的呻吟聲已經漸漸平息下來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爾的嗚咽。我閉上眼，感受著身體裡殘餘的餘韻，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。 隔天早上，陽光從雕花窗戶的縫隙漏進來，照在一屋子交纏的肉體上。我低頭看了一眼——懷裡還抱著露娜，肉棒仍插在她體內，她睡得正沉，呼吸均勻，臉頰還帶著昨晚的紅暈。麗摟著金髮姑娘，沙耶趴在高挑姑娘身上，冴子從後面抱著一個，朝美和雪也各自摟著人，每個人的肉棒都還埋在溫暖的穴裡，沒人捨得拔出來。晨光落在這一屋子交纏的肉體上，像是昨晚的荒唐還沒有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