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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6 章 / 共 70 章

貴族的談心之夜

作者:闇雅娜 · 本章 7,636 字 · 全作 284,985 字

貴族府邸的大門在我面前敞開,門衛還來不及問話,我的刀已經劃過他的咽喉。血濺在精美的石階上,他的身體向後倒去,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。 門後的保鑣們瞬間反應過來,十幾把劍同時出鞘,鋒刃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冷光。他們穿著統一的皮甲,訓練有素地排成兩列,擋在通往內院的通道前。 那扇雕著繁複花紋的木門在我眼前轟然關閉,將我們與府邸深處隔開。 我停下腳步,目光掃過那些緊張的面孔。領頭的保鑣隊長額角滲著汗,握劍的手微微發抖——他認得我們是誰,也知道赤狼的下場。 「玩得開心點。」 我這句話剛落,身後幾道身影已經衝了出去。 麗第一個動,她的手往後一甩,尾椎處的寄生體瞬間伸展成一條漆黑的蠍尾,尖端泛著金屬般的光澤,橫掃過去直接將兩名保鑣的劍格開。冴子緊隨其後,長劍出鞘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,劍光一閃,對面那人的甲冑從肩膀到腰側裂開一道口子,人還沒倒地,她已經轉向下一人。 里香蹲踞在大門的石獅旁,狙擊槍的槍口穩穩指向庭院深處。一聲悶響,遠處一個正要拉弓的保鑣胸口炸開血花,往後栽進花叢裡。 沙耶從腰間抽出兩把改造過的手槍,左右開弓,子彈精準地擊碎對面法師舉起的法杖,碎木與水晶屑四散飛濺。 朝美最安靜,她連刀都沒拔,只是赤手空拳走過去,抓住一個保鑣的手腕往下一折,骨裂聲清脆響起,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。 我站在原地,聽著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——槍聲、劍鳴、骨頭斷裂的脆響、臨死的悶哼。雪和奏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後,奏的嘴唇微微發抖,但沒有退開。 「怕嗎?」我偏頭問她。 「有一點。」奏的聲音很輕,「但是……大人說過,會保護我們。」 我笑了一下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這孩子還不懂,這個世界真正該怕的,是站在她前面的我。 一名保鑣從側面撲過來,劍尖直指我的咽喉。我連頭都沒轉,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往旁邊一帶,他的身體失去平衡,撞在身後的石柱上,劍脫手飛出。我順手在他頸側一記手刀,他軟倒在地。 雪往我身邊靠了靠,目光掃過那些還在頑抗的保鑣,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:「大人,他們撐不了多久了。」 確實。麗的蠍尾捲住最後一個站著的保鑣的腳踝,把他整個人甩向牆面。冴子收劍入鞘,血珠沿著劍身滑落。里香從石獅旁站起來,槍口還冒著淡淡的煙。 我邁步走向那扇緊閉的木雕大門,抬起腳,一腳踹在門板上——精美的雕花在我腳下碎裂,整扇門轟然向內倒塌,揚起一片塵埃。 槍聲與慘叫聲交織成刺耳的樂章,我踏過碎裂的木雕碎片走進內院,身後跟著一群從地獄湧出的美人。 --- 主樓大門在我腳下炸開,木屑飛濺。血腥味夾著硝煙撲面而來,大廳裡擠滿了披甲士兵,二樓欄杆後是密密麻麻的弓手與幾名法師。他們的表情從驚愕轉為猙獰,刀劍齊刷刷對準門口。 我掃了一眼全場,嘴角勾起來。這陣仗挺講究,一樓肉盾擋路,二樓遠程壓制,換成普通傭兵團早就被射成刺蝟了。 「自由戰鬥吧。」我往前邁了一步,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耳裡,「記得留女的。」 話音剛落,身後的麗已經竄了出去,蠍尾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,掃倒前排三名士兵。冴子的長劍與朝美的骨刺幾乎同時出手,一左一右撕開缺口。里香的槍聲在大廳裡炸響,二樓一名弓手應聲栽落。 我正要指揮沙耶的無人機壓製法師,雪卻按住我的手臂。她看了我一眼,走到大廳中央,張開了嘴。 歌聲響起的那一刻,整個大廳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了。雪的聲音清亮而婉轉,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,緊接著奏的嗓音疊了上來,兩道旋律交纏,像絲線一樣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。 二樓的弓手們動作明顯遲鈍了,拉弦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開始渙散。那幾名法師的嘴唇開闔著,詠唱卻斷斷續續,法杖頂端的光芒忽明忽滅,像是隨時會熄滅。 「雙重奏。」我低聲說。這兩個孩子配合得比我想像中好,一個主攻一個輔,聲線疊在一起連我都覺得心神微蕩。難怪雪在舊世界能靠歌聲讓整座體育館的人為她瘋狂。 士兵們的陣型開始潰散。前排的人被歌聲擾得腳步踉蹌,麗的蠍尾趁機掃過,又倒下一片。冴子劍光連閃,每一劍都精準地挑飛對方武器,不傷人命——她知道我要留活口。朝美的骨刺從關節處探出,頂住幾名試圖逃跑的士兵後背,把人逼回戰圈。 我慢悠悠地穿過戰場,偶爾揮手擋開零星的攻擊。一名年輕士兵舉劍朝我劈來,劍尖在半途就歪了——歌聲鑽進他腦子裡,他握劍的手都在抖。我側身讓過,順手在他後頸敲了一下,他軟倒在地。 「大人,二樓清了。」里香的聲音從耳麥傳來,帶著壓抑的興奮。 我抬頭,二樓的弓手已經全部放下武器,雙手抱頭蹲在欄杆後。法師們被沙耶的無人機逼到角落,法杖丟在一邊,臉色蒼白得像紙。 大廳裡的戰鬥也接近尾聲。殘餘的士兵被團團圍住,雪和奏的歌聲仍然持續著,像是某種溫柔的網,一點一點收緊,直到最後一個人丟下武器。 我環顧四周,目光掠過那些抱頭蹲下的俘虜,落在大廳深處那道通往內院的走廊上。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。我帶著麗走進去,昏暗的光線裡,一個肥胖的身影正顫抖著往後退。貴族驚恐地看著我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麗的蠍尾輕輕一擺,尖端頂住他的胸膛,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磚上。 --- 一樓大廳滿地屍塊,血泊在石磚縫隙間緩緩擴散。幾個活下來的弓箭手和士兵跪在牆角,雙手抱頭,身體抖得像篩糠。那些魔法師倒是讓我多看了兩眼——全是女的,這世界倒是省了我轉換的功夫。 我踩過一具屍體的手臂,靴底沾著黏稠的血,走到廳中央。「奏,看看女眷們躲哪去了。」 奏點點頭,張開嘴。無聲的聲波從她喉間擴散開來,像一圈看不見的漣漪穿透牆壁與樓板。片刻後她閉上嘴,目光落在二樓方向,語氣平穩:「東側走廊第三間,衣櫃裡躲了兩個。西側廁所門反鎖,裡面有三人。閣樓樓梯口還有一個,正往天台跑。」 我嘴角勾了一下。倒是會躲。 「麗,東側。毒島,西側廁所。朝美,閣樓。沙耶,天台。」我點名時語氣輕鬆,像是在安排一場晚宴的座位,「把人抓來,別弄傷了。等一下可有一場饗宴。」 四道身影各自散開,腳步聲在樓梯與走廊間交錯。 麗的蠍尾率先消失在東側走廊盡頭,金屬與木板的摩擦聲輕微而迅速。毒島提劍上樓,步伐沉穩,深紫色馬尾在身後晃動。朝美推了推銀框眼鏡,骨刺從手肘處微微探出又收回,像在確認狀態,然後腳步無聲地往閣樓去了。 我站在原地,聽著樓上開始傳來各種聲響——衣櫃門被一把拉開的嘎吱聲、短促的驚呼、重物落地的悶響。 沙耶那邊倒是先出了動靜。 二樓窗戶被猛地推開,一道纖細的身影探出半截身子,白裙在夜風裡飄動,顯然是想沿著屋簷往下跳。我抬頭望去,正好看見沙耶從後方一把扣住那年輕貴族小姐的手腕,把她整個人往回拽。 那小姐尖叫出聲,淒厲刺耳,劃破了整座宅邸的寂靜。 我聽著那聲尖叫,笑意更深了。恐懼是最好的開胃菜,今晚這頓饗宴,料很足。 --- 麗率先走進大廳,她一手拽著一個貴族小姐的衣領,像拖兩袋穀物一樣把人甩到地磚上。那兩個女人發出短促的尖叫,膝蓋撞上地面時淚水已經糊了滿臉。 毒島跟在她身後,動作倒是從容得多——她只是輕輕推了一把,那位夫人便踉蹌著跪倒在地,裙擺撕裂到腰際,露出底下被冷汗浸透的內衣。 朝美最後進來,雙手各挾一人,像是搬運貨物般面不改色。她把兩個女眷放到地上時,甚至還替她們理了理散亂的髮絲,那動作溫柔得近乎嘲弄。 「大人,藏起來的都在這裡了。」麗喘著氣,眼底卻亮著興奮的光,「閣樓兩個,酒窖三個,還有兩個躲在衣櫃裡。」 我數了數——一共七個。年輕的貴族小姐們縮成一團,年長的夫人拼命把女兒往身後藏,可惜她們的手腕都被繩索縛著,連擁抱彼此都做不到。赤腳踩在冰冷的石磚上,白皙的腳踝處全是方才拉扯留下的紅痕。 真美。 貴族被綁在椅子上,他死死瞪著我,眼眶通紅,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我看著他的表情,忽然覺得這一刻比什麼都值得——他這輩子大概第一次明白,權勢和金錢在絕對力量面前,連一張薄紙都不如。 「大人,」沙耶從二樓探出頭,「酒窖裡還有一個——」 「夠了。」我擺擺手,「七個夠了。下來吧。」 她跳下樓梯時眼鏡歪了,卻笑得比誰都開心,手裡還拎著一條扯斷的珍珠項鍊,大概是剛才搜捕時的戰利品。 我慢慢踱步,繞著那群跪在地上的女人們轉了一圈。她們的香氣混在一起——玫瑰、薰衣草、還有汗水與淚水的鹹味。其中一個小姐抬頭看我,嘴唇哆嗦著,眼眶裡蓄滿淚水卻不敢落下。 我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她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。 「別怕。」我輕聲說,「你們家主人惹了不該惹的人,跟你們沒關係。但既然我來了,總不能空手回去,對吧?」 她嗚咽著點頭,又搖頭,最後只是哭。 我站起身,走向那張雕花扶手椅——那是貴族平日發號施令的位置。我坐進椅背,翹起腿,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著。麗和毒島自動站到我兩側,朝美和沙耶則散落在廳內,像一群圍獵完畢的母狼。 貴族還在瞪著我,額角的青筋一鼓一鼓的。 我偏頭看他,語氣裡帶著點閒聊的意味:「你說你,沒事跟領主湊什麼熱鬧呢?」 他張了張嘴。 「這下好了吧,」我繼續說,手指在扶手上畫著圈,「被我找上門了吧。」 他的嘴唇終於動了,卻只擠出一句嘶啞的:「你到底……想要什麼……」 我笑了笑,看著他,又看看地上那些顫抖的女人們。 「你也別太傷心。搞完你這邊,下一站就是領主府。」我往椅背上一靠,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明天的天氣,「他欠我的,我會一併討回來。你只是比較倒楣,排在他前面而已。」 --- 我靠回椅背,目光掃過廳內那群剛從赤狼據點押回來的俘虜——幾個貴族女眷跪成一排,衣衫半褪,眼神裡混著恐懼與屈辱。我抬手一揮。 「上吧,想玩哪個就玩哪個。雪、奏,你們也去。」 雪愣了一瞬,我補了一句:「身為我的女人也得學會享用。要不然,給你們下面那根是好玩的嗎?」 她耳根泛紅,卻沒再猶豫,牽起奏的手走向角落一個縮著肩膀的年輕女僕。奏遲疑地回頭看我一眼,我朝她點頭,她才彎下腰,輕聲對那女僕說了句什麼——那女人顫抖著,卻沒有躲開。 麗已經動手了。她一把扯過最前面那個穿絲裙的貴族夫人,將她按在長桌上,蠍尾從腰後探出,纏住那女人的雙腕往頭頂一壓。夫人驚叫一聲,麗低頭咬住她的後頸,像獵豹叼住獵物,另一手直接扯開裙腰。 毒島站在另一側,長劍隨手靠在牆邊,一隻手掐住一個女俘的下巴迫她仰頭,語氣平穩卻不容拒絕:「跪好。」那女人膝蓋一軟,便順著她往下滑。 里香沒說話。她只是走上前,一把將一個試圖往後縮的女人拽到自己跟前,反手壓在牆上,動作乾淨利落,像拆槍一樣精準。那女人連叫都來不及叫,就被她堵住了嘴。 朝美則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護腕,像在處理一件例行公事。她選了一個體型纖細的女俘,對方嚇得直發抖,她卻只是俯身湊近她耳邊,低聲說了句什麼,那女人便紅著臉,不再動了。 沙耶最忙。她背後的兩雙機械臂從夾克下探出,加上原本的雙手,六隻手同時動作——一隻手撫著女俘的臉,一隻手解開她衣襟,兩隻手按住她的腰,另外兩隻手已經探進裙底。那女俘被上下夾擊,癱在她懷裡,連聲音都碎成斷續的嗚咽。 雪與奏那邊則溫柔得多。雪把女僕攬進懷裡,指尖順著她的背脊輕撫,奏跪在她面前,親吻她的膝蓋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。那女僕起初還在哭,慢慢地,哭聲變成細碎的喘息。 一時之間,招待廳裡全是女人的呻吟聲、喘息聲,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,還有麗低沉的調笑與毒島偶爾冷淡的指令。我倚在椅背上,看著這一切,像是觀賞一場為我而演的戲。 而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貴族,就坐在我對面。他全身被縛,嘴裡塞著布團,雙眼瞪得幾乎要裂開—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女被我們玩弄著,看著她們在他面前一個一個軟了腰、紅了臉、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呻吟。他掙扎著,繩子勒進肉裡,卻連一聲都喊不出來。我朝他舉起酒杯,微微一笑。 --- 女眷們被拖進來的時候,哭喊聲幾乎掀翻屋頂。 我靠回椅背,端著酒杯看這一幕。杯子裡是從貴族地窖搜出來的陳年紅酒,香氣濃鬱,跟廳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,倒也別有一番風味。五六個穿絲綢裙裝的女人被麗和冴子推進廳裡,有的癱在地上縮成一團,有的拼命往後爬,指甲刮過石磚發出刺耳聲響。絲綢摩擦地面的聲音沙沙作響,像蛇在爬。綁在柱子上的貴族猛地掙動繩索,嘴裡嗚嗚地吼著什麼——大概是罵我,也大概是求我停手。繩子勒進他的手腕,滲出一圈暗紅。 我沒理他,只是朝雪揚了揚下巴:「挑幾個順眼的。」 雪彎腰扶起一個哭得滿臉是淚的年輕女人,那女人嚇得直往後縮,像隻受驚的兔子。她的絲綢裙擺在地上拖出一道濕痕,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別的什麼。雪沒跟她客氣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將她整個人按在長桌上。那女人側臉貼著冰冷的桌面,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。奏從另一邊繞過去,按住另一個想跑的——那女人已經爬到門口了,指尖剛碰到門檻就被奏揪住後領拖了回來。麗更直接,已經騎在一個女眷身上,扯開她胸前的繫帶,露出白晃晃的奶子。那對奶子在廳裡的燭光下微微晃動,乳尖因為恐懼而挺立。冴子沒動手,只是站在一旁,目光掃過剩下的幾個,像在挑獵物。她手裡握著刀,刀尖輕輕點著地面,發出規律的叩響。 第一聲尖叫響起,接著是布料撕裂聲。我看著麗把雞巴頂進那個女眷身體裡,那女人瞬間弓起背,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。她拼命扭動腰想躲開,被麗扣住胯骨死死釘在桌上,一下一下往裡頂。麗的動作很穩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那女人的腳尖繃得筆直,絲綢裙擺被麗扯到腰間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。 「不要……求你……啊啊——」她的聲音從抗拒變成顫抖,再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。麗的抽送越來越重,桌子隨著節奏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。那女人的腿開始發軟,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改成了攥住桌沿,指節泛白。 我掃了一眼,發現雪那邊也已經進入了。她懷裡那個年輕女人被壓在柱子上,裙子堆在腰間,雪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,她仰起頭,張著嘴發不出聲音,只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但沒過多久,那眼淚裡就混進了別的——她開始隨著雪的節奏輕輕搖擺,嘴裡漏出細碎的「嗯……嗯……」聲音,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蓋過了恐懼。 奏那邊更熱鬧。她壓著的那個女眷已經完全軟了,雙腿夾著奏的腰,身體一下一下往上迎,嘴裡叫得又尖又媚:「好深……那裡……啊、啊……」奏低頭咬住她的頸側,那女人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截,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。 貴族在柱子後面發出野獸般的嘶吼。我轉頭看了他一眼,他眼睛通紅,死死瞪著廳裡這一幕,額頭青筋暴起,像一條條蚯蚓爬在皮膚下面。我朝他舉了舉杯,他像被燙到一樣閉上眼,又忍不住睜開——目光釘在正被麗按著操的那個女人身上。 那是他大女兒。 麗把人翻過來換成從正面操,那女人仰躺著,腿被麗扛在肩上,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像兩團白色的波浪。她已經完全不反抗了,甚至伸手摟住麗的脖子,嘴裡喊著:「再快一點……拜託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——」她的聲音又尖又膩,帶著哭腔,卻又充滿了慾望。她猛地繃緊身體,腰高高拱起,腳趾蜷縮著,然後癱軟下去,昏了過去。 麗抽出肉棒,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,在桌上積了一小灘。她朝我笑了笑,我點頭示意她繼續。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轉向另一個目標——貴族的小女兒,一個看起來才十八歲的姑娘,正縮在角落裡發抖。她雙手抱膝,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,眼睛瞪得老大,淚水不停地往外湧。 麗把她拖出來的時候她哭得幾乎斷氣,拼命推著麗的肩膀,指甲在麗的手臂上劃出幾道紅痕。但當麗的雞巴頂進去,她突然靜了半秒,然後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,像整個人都被撐開了。她的身體僵住了一瞬,接著像融化的蠟一樣軟下去。麗動起來之後,她從哭喊變成喘息,從喘息變成浪叫,最後竟然自己抬腰往麗身上送,雙手抓著麗的背,指甲陷進肌肉裡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怎麼會……嗚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困惑和羞恥,卻又無法抗拒身體的反應。麗頂得越來越深,她的叫聲也越來越放浪,最後變成近乎尖叫的浪叫聲,迴盪在整個廳裡。 貴族終於崩潰了。他不再嘶吼,只是癱在柱子上,眼神空洞地看著他最引以為傲的大女兒和最疼愛的小女兒,被兩個女人操到主動扭腰、浪叫、潮吹。大女兒醒過來之後甚至自己爬向麗,把屁股湊過去求她繼續,嘴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楚,但那個動作已經說明瞭一切。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三四個昏過去的女眷,剩下的幾個也被冴子和奏輪流操過,全都軟在地上,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哼著。廳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,混著女人們的汗味和淫水的氣味,像一層黏稠的霧氣籠罩著整個空間。燭火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,那些影子交纏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。 我放下酒杯,站起身,走到貴族面前。他抬起頭看我,眼裡已經沒有了怒氣,只剩下空洞和絕望,像一潭死水。 我彎下腰,拍了拍他的臉:「看清楚了嗎?這就是你們家的女人。骨子裡都一樣騷。」 他沒有說話,只是閉上眼,身體微微發抖。我看著他這個樣子,滿意的笑了。他的嘴唇在顫抖,下巴上掛著一滴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珠。我伸手替他擦掉,他猛地縮了一下,像被什麼燙到一樣。 他女兒的叫床聲,就是擊碎他最後防線的那一刀。而現在,他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--- 我招手讓麗把人帶過來。那貴族被解開繩子的時候整個人癱在地上,像一灘被抽了骨頭的爛泥,連站都站不起來。麗一把揪住他的後領,把他甩到那把雕花扶手椅上。他縮在椅子裡,垂著頭,喘得像條死狗。 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看著他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。他眼眶通紅,眼神渙散,嘴角還有乾掉的口水痕跡。我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這就對了,這就是我要的效果。 「聽好了。」我鬆開他的下巴,拍了拍他的臉,「這次我不殺你。」 他猛地抬頭看我,眼裡閃過一瞬間的困惑。 「我留你一條命,是因為殺了你太便宜你了。」我繞著椅子慢慢踱步,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著,「你的妻女,從今天起就是我的戰利品。這是給你的警告,讓你記住——惹我的下場是什麼。」 他嘴唇顫抖著,終於擠出聲音:「你……你到底……」 「我還沒說完。」我停在他面前,彎下腰,直視他的眼睛,「要是你再敢找我麻煩,我就直接殺了你,偽裝成你霸佔你的財產,再往你頭上扣幾個叛國罪的帽子。反正這城裡想取代你的人多得是,我只要把證據往他們手裡一塞——」我攤開手,「你猜他們會怎麼做?」 他徹底啞了,喉結上下滾動,額頭冒出冷汗。 我直起身,居高臨下看著他:「赤狼那邊,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?別跟我說你不知道。你們這些貴族和那些傭兵之間的關係,我心裡一清二楚。我要你斷了跟他們的聯繫,當作從來沒見過他們。要是他們再來找我麻煩,我就當是你指使的。」 他的嘴唇哆嗦著,終於點了一下頭。 「很好。」我退後一步,拍了拍手,「麗,把人都叫起來,帶走。」 麗應了聲,開始把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女眷們一個一個叫醒。那些女人有的醒了還在發抖,有的腿軟得站不起來,被雪和奏一人一邊攙著往外拖。貴族坐在椅子上,目光空洞地看著他的妻女們被拖走,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 我最後看了他一眼,他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,軟在椅子裡,連動都不敢動一下。我沒再多看他一眼,轉身跟著隊伍走出大廳。 門外的馬車已經等著了。麗懷裡抱著一個女眷,那女人雙腿纏在她腰上,裙子堆在腰間,麗一邊走一邊往上頂,那女人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雪和奏一人攙著一個,走到半路也忍不住動起手來,把懷裡的女人按在馬車邊上就幹了起來。冴子和朝美把剩下的幾個塞進馬車裡,車廂裡很快傳出壓抑的喘息聲和布料摩擦聲。 我翻身上馬,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宅邸。窗戶裡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身影,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。他會記住今晚的。他的女兒們會替他記住。
闇雅娜

另有《導航室激情迫降魔王城》《死體末日》等 6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