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露臺邊緣的雲躺椅上,腳下是空間站邊緣的欄杆,再往外是這座異世界城鎮的燈火,稀稀落落,像撒在絨布上的碎鑽。 夜風拂過,帶著草與土的氣味,和舊世界城市那股廢氣味完全不同。 工會那張月光石採集任務單還躺在我腦海裡,三顆月光石,換三十枚銀幣,報酬不算高,但冒險者公會的評價才是真正的價碼。神殿那邊也該派人過來了,祭司長那張嚴肅的臉浮上來——她倒是乾脆,拿醫療技術換地圖,雙方各取所需。我哼了聲,指尖在扶手上輕敲兩下。至於赤狼,那群雜碎連夜襲都玩不明白,等艾琳帶隊踩平他們的據點,領主那邊自然會重新掂量我的分量。 「大人,肩膀再放鬆些。」 小百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她慣有的溫軟。她的指尖按在我肩頸交界處,力道恰到好處,順著筋絡推開僵硬的結塊。我「嗯」了聲,閉上眼,任她把那層緊繃一層層剝掉。 她的手法向來好,從舊世界那會兒就是——不對,她是我從虛無裡捏出來的,哪來的舊世界。我嘴角勾了一下,沒糾正自己。 「神殿培訓的人,大人打算安排在側翼那排空房?」她問,手沒停。 「嗯。」我含糊應道,「離醫療艦近,方便靜香帶。」 「那我把房間清出來。」 她的指尖沿著脊柱往下滑,力道恰到好處,按開腰背的酸緊。我整個人陷進雲躺椅裡,舒服得連腳趾都鬆開了。夜風吹過來,帶著空間站金屬與草葉混雜的氣味,底下隱約傳來值夜女兵的腳步聲。 赤狼的事,艾琳能處理。採集任務,里香帶隊穩穩當當。神殿那邊,靜香的醫療卡一亮出來,那些神官的眼睛都直了——培訓的事,她一個人就夠。 小百合的手移到腰側,指尖微微加了力,順著腰線揉按。我喉嚨裡逸出一聲低嘆,整個人往躺椅裡陷得更深。 「大人這兩天累壞了。」她輕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心疼。 「還行。」我閉著眼,「比起跟赤狼那群蠢貨打交道,坐著想事算輕鬆的。」 她低低笑了聲,指尖沿著腰側往下滑,按到髖骨邊緣時,我感覺腹下一陣熱意竄上來,那根東西不知不覺就硬了,頂在衣袍下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 小百合的動作頓了一下,接著我聽見她輕輕哼了聲。 我睜開眼,正好對上她拋來的那個白眼——淡金色的豎瞳裡滿是「大人您真是」的無奈,嘴角卻微微翹著,沒真生氣。 我咧嘴笑了,伸手要去撈她。 --- 我翻身從雲躺椅上坐起,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。「採集任務那張單子,讓空間站裡閒著的海妖們組團下去刷,月光石三顆換三十銀幣,權當練手。」 小百合的手停在我肩上,歪頭看我。「那神殿的傷員?」 「丟給醫療站就行。」我擺擺手,「靜香那邊忙得過來。至於神官治療培訓——」我頓了頓,嘴角勾起來,「讓靜香挑幾個適合當教師的醫師,我給她們分點好東西。」 小百合眨眨眼,沒問是什麼好東西。她向來懂我。 「治療卡片裡的技能,拆成幾份,讓那些醫師用肉棒傳授。」我看著她淡金色的豎瞳慢慢瞪圓,語氣裡帶著點惡趣味,「一張卡片一份技能,邊幹邊灌,比什麼教學都記得牢。」 小百合張了張嘴,半晌才擠出一句:「大人……您這是讓她們去教,還是去……」 「教。」我笑出聲來,「順便給她們一個任務——用性愛技巧,把那些神官一個個誘拐過來,變成我們的人。」 神殿那幫人,表面道貌岸然,骨子裡什麼德行我見過太多了。祭司長那張嚴肅的臉在我腦海裡閃了一下,我哼了聲。她拿醫療技術換地圖倒是乾脆,可底下那些神官,怕是沒那麼容易鬆口。與其讓她們慢慢觀望,不如直接讓她們嘗點甜頭,嘗過了,自然就離不開了。 「靜香那邊我來說。」我補了一句,「醫師你挑,挑膽子大的,別挑臉皮薄的。」 小百合無奈地嘆了口氣,語氣裡卻沒多少反對的意思:「我知道了。」 我往後靠回躺椅,閉上眼,腦子裡盤算著這批神官到手之後的用處。神殿的關係網、治癒術的奧秘、還有他們跟領主之間的牽連——每一樣都是能撬動局勢的支點。正想著,忽然覺得下半身一陣濕熱,我猛地睜眼,低頭一看。 小百合不知何時已經跪到躺椅邊,素白和服的領口鬆開,露出瑩白的肩頭,淡金色的豎瞳從下往上看著我,嘴裡含著我的肉棒,吞吐得正起勁。 「……你倒是會挑時候。」 她沒回話,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,舌尖沿著柱身舔過,又整根含進去,喉嚨深處的收縮絞得我腰眼發麻。我仰頭吸了口涼氣,手掌按在她後腦上,沒用力,只是輕輕壓著。 她吸得越來越急,像是在賭氣,又像是在討賞。我悶哼一聲,腰胯往上挺了一下——一股熱流噴進她嘴裡,她喉嚨滾了滾,全嚥了下去,然後才慢慢鬆口,舌尖舔了舔嘴角,抬起眼來看我。 「大人,射了?」她問,語氣裡帶著點得逞的意味。 --- 午後的風從露臺邊緣掠過,帶著草木的氣味。我靠坐在雲躺椅上,手指輕敲扶手,視線落在遠處地平線。 「赤狼那邊的幕後黑手,我打算帶上後宮團一起走。」 小百合跪在躺椅邊,淡金豎瞳微微一亮。「大人要親自出馬?」 「那些貴族跟領主,大概以為躲在後面就安全了。」我勾起嘴角,「我們這群美女過去跟他們聊聊天,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『威脅』。」 小百合低聲笑了,和服領口敞開著,露出瑩白的肩頭。「需要我安排隨行名單嗎?」 「里香負責遠程壓制,麗跟毒島當前鋒,沙耶帶裝備。」我扳著手指數,「雪跟奏的歌聲可以控場,靜香帶著醫療艦隨行,朝美斷後。艾琳帶騎兵隊留守據點。」 小百合點頭,指尖在膝上輕輕劃過,像是在記下每個名字。「那性奴區呢?」 「你留著盯。」我看了她一眼,「俘虜要分批轉換,別讓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團亂。」 她微微噘嘴,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。「大人又要留我一個人。」 「你最可靠。」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銀白長髮,「那些貴族老爺們,恐怕連我們怎麼進城的都摸不清楚,就被我們摸到床上了。」 小百合笑出聲來,身子往我腿邊靠了靠。「大人打算怎麼『聊天』?」 「先禮後兵。」我往後靠進躺椅,瞇起眼,「他們要是識相,乖乖把赤狼的關係斷乾淨,那大家還有得談。要是不識相——」 我沒把話說完,但小百合已經接了下去:「那就讓性奴區多幾個貴族小姐。」 我笑了,這丫頭總能懂我的意思。那些躲在權勢後面的男人,大概以為派一群傭兵就能解決問題。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們這群女人,比他們見過的任何軍隊都要危險。 「對了,神殿培訓人員那邊,你安排得如何?」我換了個話題。 「側翼空房已經清出來了,靜香會帶他們。」小百合答道,「醫師的人選我還在挑。」 「挑個膽大的,膽子小的辦不了事。」我頓了頓,「治療卡片的技能,值得我們花點心思。」 小百合點頭,然後她撐著躺椅邊緣站起身,膝蓋壓上我的腰側。素白和服的裙襬散開,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。 她的嘴角帶著得逞的笑意,淡金色的豎瞳微微瞇起。 「大人,正事談完了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帶著軟糯的尾音,「該輪到我了吧?」 --- 小百合跨坐在我腰上,素白和服的裙襬像花瓣一樣散開,露出瑩白的大腿根部和腰側那一片近乎透明的肌膚。她低頭看著我,淡金色的豎瞳裡映著午後的暖光,嘴角微微翹著——那是她每次要動手之前慣有的表情。 「大人,您剛才交代了那麼多事,累了吧?」她的聲音輕柔,指尖卻已經探進我衣袍的繫帶裡,慢條斯理地抽開。 我正要回話,她忽然一沉腰——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被她濕漉漉的小穴整根吞了進去,我喉嚨裡那句「還沒準備好」直接被頂回肚子裡。 「嘶——」 我仰頭倒回雲躺椅上,後腦陷進柔軟的雲絮裡。小百合的內壁又熱又緊,像是活物一樣咬著我的龜頭,她卻像沒事人似的,雙手撐在我胸口,開始不急不緩地搖起腰來。 「妳這傢伙……」我咬牙,伸手去掐她的腰側,「連招呼都不打?」 「大人明明很喜歡。」她俯下身,鼻尖蹭過我的頸側,聲音帶著笑意,「您的心跳都快了。」 我正要反駁,下一秒,一股陌生的酥麻感突然從體內深處竄上來——不是來自被夾緊的肉棒,而是來自小穴裡。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、撐開、頂到最深處的飽脹感,一波一波地湧上來。 我整個人僵住。 「該死的。」我啞著嗓子罵了一句,「妳什麼時候打開感官共享的?」 「剛才。」小百合直起身,腰肢搖得更起勁了,語氣還是那麼溫溫柔柔的,「大人不是說過,想試試被內射的感覺嗎?我想著,讓您也感受一下,會更清楚。」 我被她這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。插進去的快感跟被插的快感同時疊加在一起,像是兩條河流在身體裡交匯,每一波湧動都互相激盪。我的肉棒在她體內脹得發疼,而我的小穴卻又空虛得發癢,想要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——兩種截然不同的渴望在身體裡打架,讓我連呼吸都亂了節奏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我撐著躺椅的扶手想坐起來,卻被她一按肩膀又壓了回去。 「大人,別動。」小百合的額角沁著薄汗,銀白色的髮絲黏在頰邊,她的動作卻越來越快,腰肢畫著圈往下沉,每一次都讓龜頭撞進最深處,「讓我服侍您……」 「妳這叫服侍?」我喘著氣,雙手扣住她的髖骨,「妳這是……哈……想把妳主人幹到失神是吧?」 她沒回話,只是咬著下唇笑了一下,然後加快了速度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露臺上迴盪,帶著濕黏的水聲。我被她搖得腦子發暈,感官共享讓每一絲快感都加倍放大——她體內每一寸皺褶的收縮、每一次抽出時穴口絞緊的阻力,全部清清楚楚地傳到我身體裡,同時我的肉棒也被她同樣的動作刺激著,兩種快感交織成一股無法抵抗的洪流。 「夠了……夠了……」我仰起頭,喉結上下滾動,「再這樣下去……我……」 「大人想射了嗎?」小百合俯下身,鼻尖貼著我的鼻尖,淡金色的豎瞳裡滿是溫柔的侵略,「那就射進來吧。我想感受大人的精液,注滿我的身體。」 她這一說,我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。我猛地扣住她的腰,翻身把她壓在身下——她被我這個動作驚得輕呼一聲,雙腿卻順勢纏上我的腰,小穴夾得更緊了。 「妳要的。」我低下頭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「別後悔。」 我開始用力地頂弄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、再整根沒入,頂到她最深處。她仰著脖子呻吟,聲音斷斷續續的,手指攥緊了躺椅邊緣的雲絮。感官共享讓我同時感受到她的快感——她體內每一寸被摩擦的酥麻、每一次被頂到花心時的顫慄,全部疊加在我的知覺上。 「大人……大人……」她叫著我的名字,聲音帶著哭腔,「要去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我啞著聲,「我撐不住了……」 最後一下我頂到最深處,龜頭抵著她的花心,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,滾燙地灌進她體內。她同時高潮了,內壁痙攣著絞緊我的肉棒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。我感受著那股被大量精液注滿的飽脹感從她體內傳回來,與我自己射精的快感疊加在一起,眼前一陣發白。 等回過神來,小百合已經癱軟在我身上,額角的汗珠滴在我鎖骨上。她的小穴還含著我半軟的肉棒,裡頭滿是濕滑的黏膩。 「舒服……」她閉著眼,聲音輕得像嘆息,「被大人注滿的感覺……真好。」 我喘著氣,伸手攬住她的背,半晌才啞聲開口:「……妳這招,下次別亂用。」 「大人明明很喜歡。」她睜開眼,嘴角還掛著笑。 我瞪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確實喜歡。 過了一陣,我拍了拍她的背:「走,泡澡去。」 她眨眨眼:「就這樣?」 「就這樣。」我抱起她,她順勢摟住我的脖子,被精液灌滿的小穴還在往外淌著白濁。我光著身體,就這麼抱著她走下露臺,朝澡堂走去。 一路上碰到的海妖們看見我們這副模樣——我懷裡抱著渾身癱軟的小百合,腿間還掛著黏稠的精液——眼神立刻變了。好幾個人的肉棒當場就翹了起來,頂著褲襠,喉結滾動,目光追著我們走。 「看什麼看?」我沒好氣地掃了一眼,「要發洩去性奴區。」 話音剛落,那幾個海妖對視一眼,二話不說就衝向性奴區的方向,腳步快得像是在逃命。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百合,她已經閉上眼,呼吸平穩,像是睡著了。我搖搖頭,邁步走進澡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