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在床頭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疊在帷幔上。賽爾菲亞枕著傑洛的手臂,感受他仍埋在自己體內的陽具,隨著呼吸微微脹動。她側過臉,髮絲蹭過他的下巴,語氣裡帶著慵懶的笑意。 「傑洛,你記不記得我剛學魔法那陣子?」 傑洛低應一聲,鼻尖輕蹭她的後頸。「記得。你鬧得整個王宮雞飛狗跳。」 「那時候那個宮廷法師——叫什麼來著,非要教我火球術。」賽爾菲亞瞇起眼,語氣帶著懷念,「結果我才唸完咒語,整座訓練場的靶子全燒成灰了,連牆上的掛毯都燒出一個大洞。他嚇得當場跪下來,說我是怪物轉世。」 傑洛悶笑,胸膛貼著她的背脊震動。「我聽說的版本是,你把他精心調配的魔力增幅藥水全喝光了,然後放了一個比城牆還大的雷電術,劈壞了半個訓練場。」 「那是後來的事了。」賽爾菲亞輕哼一聲,「不過說真的,那時候我根本控制不住。魔力像洪水一樣湧出來,我想收都收不住。霍恩的恩師說我天賦異稟,其實我心裡清楚,我只是個裝著無底洞的瓶子,隨時可能撐破。」 她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。「有時候我會想,如果那時候我沒學會控制,第一次預言之禍會不會就不會發生。」 傑洛沒有接話,只是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,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腹,輕輕摩挲。賽爾菲亞感受著那層薄繭的粗糙觸感,身體往後靠了靠,讓自己陷進他的懷抱裡。 「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。」她側過臉,琥珀金的眼眸在燭光裡泛著柔光,「我已經選了要跟你在一起的路,王位什麼的,就讓那些蠢貨去搶吧。」 傑洛低頭,吻了吻她的肩頭。「你後悔嗎?」 「後悔什麼?」賽爾菲亞輕笑,「後悔沒當上女王,每天對著一群只會拍馬屁的貴族發愁?還是後悔不能半夜跟你這樣躺著說話?」 她頓了頓,語氣帶著狡黠。「我倒是比較後悔,當初沒早點發現你床上功夫這麼好。」 傑洛被她逗笑了,手掌在她小腹上畫著圈。「賽爾菲亞,你這話要是讓那些貴族聽見,怕是要氣得吐血。」 「讓他們氣去。」賽爾菲亞打了個呵欠,語氣慵懶,「反正現在我是公爵,他們再氣也動不了我。」 她側過臉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傑洛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溫熱的觸感貼著肌膚,等著她繼續說下去。 --- 賽爾菲亞的睫毛動了動,聲音帶著笑意:「說起來,我剛學魔法那陣子,有一回練小火球,不知怎麼的,一口氣炸了顆小太陽出來。」 傑洛從後頭環著她,鼻尖蹭在她耳後,低沉的嗓音悶悶傳出:「嗯,我記得。半座山頭都禿了。」 「哪裡只禿了山頭。」賽爾菲亞側過臉,琥珀金的眸子在燭火下閃著光,「那巨龍本來盤在谷裡睡得好好的,被那一下炸得騰空而起,飛到我面前來,低聲下氣問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了我。」 傑洛笑出聲,胸膛貼著她的背脊震動,那埋在她體內的陽具也跟著輕輕磨蹭。她呼吸一滯,卻沒躲,反而往後靠了靠,讓那粗硬的肉棒更深入些。「你那時也在場,記得那龍的臉色嗎?」 「記得。」傑洛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,指尖沿著肌膚紋理畫著圈,「倒是你,後來那龍見著你就繞道走。」 賽爾菲亞輕哼一聲,語氣帶著得意:「誰讓它倒黴,撞上我第一次失控。」她頓了頓,話鋒一轉,「倒是你,堂堂競技大賽亞軍,怎麼會輸給一個查無魔氣的怪對手?」 傑洛沉默片刻,手掌停在她腰側:「那人身上沒有半點魔力的波動,劍招卻快得不像人。我至今想不透他是怎麼做到的。」 「查無魔氣……」賽爾菲亞若有所思,指尖下意識地在他覆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輕點,「這倒是奇怪了。競技大賽向來嚴查參賽者身份,怎麼會冒出個查無來歷的人物?」 傑洛低頭,嘴唇貼上她的頸側,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肌膚上:「後來我也查過,那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,連名冊上都找不到登記。」 賽爾菲亞微微側頭,讓他的吻能落得更深些。她感覺得到他埋在自己體內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,龜頭頂著她鬆弛的子宮頸,往裡探了探。 「別動。」她笑著按住他的大腿,「話還沒說完。」 傑洛低笑,聽話地停住,只輕輕含住她的耳垂:「你說。」 賽爾菲亞撐起身子,從枕邊摸出一瓶帶著淡香的精油,倒了些在掌心。「過來。」 傑洛依言稍稍退出,翻身仰躺。賽爾菲亞跨坐在他腰間,沾了精油的手掌貼上他結實的小腹,緩緩畫著圓。 「當年那個對手的事,我後來也讓書記官翻過舊檔。」她低頭,銀白的長髮垂落,掃過他胸膛,「卻什麼也沒查到。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跡。」 傑洛的眼神沉了沉:「你是說……」 「我只是覺得蹊蹺。」賽爾菲亞俯身,嘴唇貼著他耳邊低語,「就像那封冒名信一樣,查不到源頭。」 她的手指沿著他小腹的肌肉紋理往下,畫過一道複雜的符咒。傑洛的呼吸粗重起來,伸手想攬住她,她卻退開些,又在自己小腹上畫了相對應的印記。 「這是……」傑洛盯著那微光的符號。 「一個小咒印。」賽爾菲亞勾起唇角,指尖在兩人腹間同時亮起金光,「讓我們無論相隔多遠,都能感應到彼此。」 咒印在兩人腹間同時亮起,賽爾菲亞收回手,唇角勾笑。 --- 賽爾菲亞的腰先動了。 咒印的餘光還在她小腹上發燙,那股熱度順著皮肉往四肢竄,把她全身的知覺都擰緊了一層。她原本跨坐在傑洛腰間,雞巴還埋在體內,此刻光是察覺到它跳了一下,小穴裡就湧出一股熱流,濕得她大腿根都發亮。 她撐著傑洛厚實的胸膛,開始主動擺腰,先是慢慢地磨,讓龜頭在子宮裡轉著圈頂。傑洛悶哼一聲,雙手扣住她的腰側,指頭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裡,順著她的節奏往上挺。 「嗯……傑洛……」賽爾菲亞仰起頸子,聲音被頂得斷成幾截,「它……它好像又脹了……」 傑洛沒答話,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胸口。他一手握住她左邊的奶子,掌心的厚繭磨過奶頭,另一手托住她右乳的底部,五指收緊,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。他挺腰的速度加快,雞巴順著她下墜的勢頭往上撞,龜頭穿過鬆垮的子宮頸,直頂到子宮內壁。 賽爾菲亞的腰猛地塌下去。「啊——太深了……」 「是妳自己動的。」傑洛的聲音低啞,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咒印把感覺放大了,妳裡面熱得像要把我化掉。」 她確實感覺得到。每一寸嫩肉都裹著他的陽具,龜頭頂在子宮裡,飽脹感被咒印放大成灼燒般的酥麻。她加快扭腰的幅度,讓雞巴在體內進出得更深,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,把傑洛的腹毛都浸濕了。 傑洛低吼一聲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他抽出雞巴,又猛地整根捅進去,龜頭撞開子宮頸,直抵最深處。賽爾菲亞被這一記頂得眼前發白,雙腿夾緊他的腰,小穴痙攣般收縮。 「啊……傑洛……你、你慢一點……」 傑洛沒慢,反而抽送得更兇。他握住她的雙乳,掌心揉捏著乳肉,拇指擦過挺立的奶頭,順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擠壓。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,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內壁,頂得賽爾菲亞的呻吟斷成碎片。 「不行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她仰起頭,手指攥緊床單,全身繃緊。小穴猛烈收縮,夾得傑洛也發出粗重的喘息。她的高潮還沒退,傑洛的腰就再次挺動,雞巴在痙攣的嫩肉裡繼續抽送,把她推上更高的浪頭。 賽爾菲亞覺得自己快被那根雞巴貫穿了。咒印把每一寸觸感都放大,傑洛的每一次抽送都像直接撞在她腦子裡。她張開嘴,發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呻吟: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傑洛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傑洛果然加快。他撐在她上方,結實的腹肌貼著她的身子,雞巴在體內猛烈抽送,龜頭頂著子宮內壁磨。賽爾菲亞的呻吟變成哽咽般的喘,雙乳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,乳尖擦過他汗濕的胸膛,麻癢的感覺一路竄到脊椎。 「嗯……要去了……傑洛……我真的要去了……」她哭著喊,小穴猛地絞緊,一波高潮從交合處炸開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全身顫抖,眼淚從眼角滑落,卻連擦的力氣都沒有。 傑洛低吼一聲,挺進最後一下,雞巴整根沒入,精液滾燙地灌進她子宮裡。那陣熱流沖得賽爾菲亞又是一陣痙攣,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嫩肉被精液燙得收縮,卻又被咒印的金光吸走,化成溫熱的力量流回四肢。 「哈……哈啊……」她癱在床上,胸口劇烈起伏,全身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。 然而傑洛沒有停。 他抽出半截,又緩慢地頂回去,龜頭磨過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嫩肉。賽爾菲亞倒抽一口氣,腰肢不自覺地弓起,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。 「傑洛……你、你還要……」 「咒印還沒退。」傑洛啞聲說,大手握住她的腰側,繼續抽送,「妳的裡面還在吸,我停不下來。」 賽爾菲亞嗚咽一聲,雙腿環住他的腰,主動迎上去。咒印讓她的體力源源不絕,高潮過後的身體依然敏感到極點,傑洛的每一次挺進都讓她顫抖。他再次加快節奏,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猛烈抽送,龜頭一次次頂開子宮頸,撞進子宮內壁。 「啊……傑洛……我、我又要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傑洛俯下身,含住她挺立的奶頭,吸吮著乳肉,同時腰桿用力,雞巴在體內猛烈衝撞。賽爾菲亞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,變成破碎的嗚咽,小穴絞緊,又一波高潮席捲全身。 傑洛也在同時抵達頂點,精液再次狂瀉如泉,滾燙地灌滿她的子宮。賽爾菲亞全身顫抖,迎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,小穴痙攣般收縮,夾得傑洛的雞巴跳動不止。咒印的微光在兩人腹間流轉,金光沿著交合處蔓延,將射進體內的精液化為溫熱的力量,重新流回他們身體裡,維持著不滅的慾火與體力。 賽爾菲亞癱軟在床上,胸口起伏,感覺那股熱流在體內循環,四肢依然有力,甚至連呼吸都帶著慾望的熱度。傑洛的雞巴還埋在體內,輕輕抽動著,又在她敏感的嫩肉中脹大起來。 「……還不夠。」她啞聲說,琥珀金的眼眸裡還帶著水光,卻主動扭了一下腰,「咒印還在,你別想停。」 傑洛低笑一聲,吻住她的唇,腰桿再次沉下去。咒印微光在兩人腹間流轉,金光沿著交合處蔓延,將一切化為溫熱的力量,重新流回他們體內——而賽爾菲亞全身顫抖著,迎來又一波高潮,傑洛的精液再次狂瀉如泉,綿延不絕。 --- 傑洛的腰桿猛地一沉,那根粗碩的雞巴整根沒入,龜頭直接撞開賽爾菲亞鬆垮的子宮頸,頂進子宮內壁。賽爾菲亞的呻吟瞬間拔高,雙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結實的臀肉上,催促他繼續。 「別急。」傑洛低笑,粗糙的大掌扣住她的髖骨,將她往上抬了抬,讓那根肉棒埋得更深。他緩慢地退出,只留龜頭卡在穴口,再猛地整根捅入,撞得賽爾菲亞的奶子跟著劇烈晃動。 「啊——!」賽爾菲亞仰起脖子,銀白的長髮散在凌亂的被褥上,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他的撞擊上下彈跳,乳尖早已硬挺,滲出幾滴乳白的汁液。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,用力揉捏,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。 傑洛的呼吸粗重,俯下身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,牙齒輕輕磨過,吸吮著甘甜的乳汁。賽爾菲亞的腰瞬間拱起,小穴猛烈收縮,夾得傑洛悶哼一聲。 「操……你夾這麼緊幹嘛?」傑洛鬆開她的奶頭,低喘著說,腰桿卻沒停,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。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頂進子宮深處,撞得賽爾菲亞的腦子一片空白。 「因為……因為你的雞巴太大了……啊……」賽爾菲亞斷斷續續地呻吟,雙手抓緊他的肩膀,「頂到裡面了……好深……傑洛……再用力……」 傑洛依言加重了力道,每一次抽送都幾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,囊袋拍打著她的會陰,發出啪啪的聲響。床板隨著他的節奏劇烈震動,帷幔也跟著晃動,燭火在角落裡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 賽爾菲亞的雙腿纏得更緊,腳尖繃直,小穴裡湧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,順著股溝流到被褥上,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她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,那種從脊椎竄上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。 「傑洛……我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指甲掐進他背後的皮甲縫隙裡,卻怎麼也抓不住實處。 傑洛低吼一聲,腰桿猛地一挺,龜頭死死頂在子宮最深處,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,一股接著一股,燙得賽爾菲亞渾身顫抖。她的小穴劇烈痙攣,絞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,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端,久久無法落地。 但傑洛還沒軟。那根雞巴依然硬挺,埋在她體內不肯退出,甚至還在緩慢地抽動。賽爾菲亞喘著氣,感覺體內那股熱流被咒印的金光包裹,轉化為暖洋洋的魔力,重新流回兩人的身體。 「你……怎麼還沒射完……」賽爾菲亞啞著嗓子問,雙腿卻更緊地纏住他的腰。 傑洛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聲音低沉:「你希望我射完嗎?」 賽爾菲亞沒有回答,只是用行動代替了言語——她主動扭動腰肢,讓那根肉棒在體內轉了一圈,小穴緊緊吸吮著他,淫水順著交合處滴落。 傑洛悶哼一聲,腰桿再次挺動起來。這次他換了節奏,時快時慢,時深時淺,有時頂到最深處就停住,磨蹭幾下再退出,惹得賽爾菲亞發出不滿的嗚咽。 「你故意的……」賽爾菲亞咬著下唇,眼眶泛紅,「快點……我要……」 「要什麼?」傑洛壞笑,龜頭在子宮口輕輕打轉,就是不深入。 「要你幹我!」賽爾菲亞終於忍不住喊出來,「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幹我!操死我!」 傑洛的眼神一暗,掐住她的腰,猛地狂風暴雨般地抽送起來。每一次都整根捅入,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內壁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賽爾菲亞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,眼淚從眼角滑落,卻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傑洛……太快了……不行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,小穴再次猛烈收縮,夾得傑洛倒吸一口涼氣。 「你這張小嘴……怎麼這麼會吸……」傑洛低喘著,額頭滲出薄汗,卻依然沒有停下。他感覺自己又要射了,那股熱流從脊椎竄上來,他沒有忍,而是更用力地捅進去,將第二波精液灌進她體內。 賽爾菲亞被這股熱流燙得再次高潮,整個人弓起身子,雙腿痙攣,小穴瘋狂絞緊,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永遠留在裡面。咒印的金光再次亮起,將精液轉化為魔力,流回兩人體內。 傑洛喘著粗氣,低頭看著身下的賽爾菲亞。她滿臉潮紅,眼角帶淚,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散在被褥上,胸前兩團奶子隨著喘息起伏,乳尖還在滲著乳汁。她的眼神迷離,卻帶著滿足的笑意。 「你還能繼續嗎?」傑洛啞聲問,那根雞巴依然埋在她體內,沒有退出的意思。 賽爾菲亞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將他拉下來吻住。雙唇相貼,她的舌頭靈巧地鑽進他嘴裡,纏住他的舌尖。吻畢,她喘著氣說:「咒印還沒退……你還能射多少次?」 傑洛低笑一聲,腰桿再次緩慢地挺動起來。那根肉棒依然硬挺,像是永遠不會疲軟。他埋在她體內,一發又一發地射精,每一次都被咒印轉化為魔力,循環回兩人的身體。 數度高潮後,賽爾菲亞依然精神旺盛,傑洛仍持續射出每一發精液,卻仍埋在她體內不肯退出。 --- 窗外天色將明,一縷灰白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,落在床沿。燭火早已熄滅,空氣裡還殘著蠟油燒盡的焦味,混著兩人汗濕的體味。 賽爾菲亞蜷在傑洛懷裡,背貼著他寬厚的胸膛,能感覺到他一下一下的心跳,沉穩得像擂鼓。她的雙腿還掛在他腰側,酸軟得使不上力,小穴裡仍含著他那根半軟的陽具,溫熱飽脹,像捨不得退出去似的。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,濕了一大片,涼意貼著皮膚,卻沒人想動。 傑洛的手掌覆在她腰側,指腹緩慢地摩挲著那裡殘留的汗漬,力道輕得像在安撫一隻貓。他低頭,鼻尖蹭過她後頸,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:「天快亮了。」 「嗯。」賽爾菲亞懶洋洋地應了聲,琥珀金的眼眸半闔著,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淡淡的影。她動了動腰,體內那根陽具跟著滑了半分,龜頭擦過子宮頸口,一陣酥麻沿著脊椎竄上來,她忍不住輕哼一聲,又不敢再動。 傑洛低低笑了,胸膛的震動貼著她後背傳來。「還不夠?」 「夠了。」她聲音軟得不像話,卻又帶著點不甘心,「是你太能撐。」 傑洛沒接話,大手從她腰側移到她小腹,掌心貼著那塊溫熱的皮膚,像是無意識地揉了揉。過了一會兒,他才開口,語氣轉回清醒時的沉穩:「明日我去聯絡各封地的眼線,瓦羅和葛魯姆總會留下蹤跡。」 賽爾菲亞的睫毛動了動,那點慵懶的滿足感被一層薄薄的憂慮蓋過去。她沉默片刻,才說:「我讓書記官去查那封信的脂粉產地。水紋紙和公爵紋章不是隨便誰都能弄到手的——能拿到這些的人,離皇宮不會太遠。」 傑洛的呼吸頓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平穩。「你懷疑宮裡的人?」 「不確定。」賽爾菲亞的聲音低下去,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擱在她腰側的手背,「但那股脂粉味……太刻意了。像是故意讓人聞到。」 傑洛沒再追問,只是收緊了手臂,將她攬得更貼近自己。她後腦勺抵著他的鎖骨下方,能感覺到他下巴抵在她頭頂,鬍渣蹭著她的髮絲,粗礪的觸感帶著令人安心的重量。 「別想太多。」他說,聲音悶悶的,「天塌下來有我頂著。」 賽爾菲亞沒應聲,只是將臉往他懷裡埋了埋。她的小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,那點溫熱的連結像一條無形的線,把她從那些紛亂的思緒裡拽回來。她的身體還記得方才的歡愉——他壓在她身上時沉重的重量,龜頭頂開子宮頸、整根沒入時那種被撐滿到極致的酸脹感,還有他射精時熱流沖刷內壁的顫慄。咒印將那些精液轉化成魔力,回流到她四肢百骸,此刻她的身體還暖著,像剛從溫泉裡撈起來。 傑洛的手指在她背上緩慢地劃著圈,動作帶著睏意。「你那個咒印——」他開口,聲音已經染上倦色,「真的能感應到我在哪?」 「嗯。」賽爾菲亞含糊地應了聲,「事實上,那咒印,還會讓你的雞巴,能遠遠的就插在我小穴裡面,你走到哪裡,我都知道。你走到哪裡,就插我插到哪裡。我走到哪裡,小穴裡都有你的雞巴。」 「小淫貨。」傑洛笑罵「那要是你走丟了,我也能找到你?」 她輕輕笑了一下,鼻息噴在他胸口。「你什麼時候見我走丟過。」 傑洛也笑了,胸膛的震動貼著她的臉頰。他沒再說話,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,下巴擱在她頭頂,呼吸漸漸沉穩下來。 賽爾菲亞聽著他的心跳,一下、兩下、三下,規律得像某種古老的節拍。她的眼皮越來越重,思緒開始模糊,飄回那封暗紅火漆的信箋上——水紋紙的觸感、那股甜膩的脂粉味、筆跡的轉折處帶著刻意的圓滑。然後是那名魔氣纏身的對手,葛魯姆揮刀時帶起的腥風,瓦羅那張過分誠懇的臉。這些畫面在她腦海裡轉著轉著,慢慢被傑洛的體溫和心跳蓋過去,像潮水退去後留下的沙灘,平坦而安靜。 她的手指鬆開他的手腕,整個人軟進他懷裡,呼吸綿長而均勻。 窗外天色漸亮,第一道晨光透過簾縫,在床沿拉出一條細長的金線。燭火早已熄滅,空氣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,和那根仍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帶來的溫熱觸感。 賽爾菲亞貼在傑洛胸前,想著那封信、那名魔氣對手與將臨的風暴,緩緩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