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店的木門在身後闔上,銅鎖咔嗒一聲扣緊。尤莉香站在門邊,目光掃過這間狹小的客房——一張鋪著粗麻床單的床,一張歪腳的木桌,桌上燭火搖曳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亂。 霍恩解下斗篷掛在門釘上,轉過身來,朝她伸出手。「過來,我先看你腰側的傷。」 尤莉香沒多話,走到床沿坐下,解開破損長袍的繫帶,將衣料從肩頭褪下。她的腰側有一道斜長的撕裂傷,皮肉外翻,邊緣泛著暗紅,是方才戰鬥中被魔物的利爪掃過的痕跡。她沒吭聲,只是側過身,把傷處亮給他看。 霍恩蹲下來,掌心貼近傷口邊緣,沒有碰觸。他閉眼凝神,唇間低低唸誦聖咒,指尖泛起一層溫潤的乳白光芒。那光芒如薄霧般覆上傷口,尤莉香感到一陣暖意滲入肌理,像是冰涼的溪水淌過灼燒的皮膚,疼痛迅速消退。她垂眼看著傷口邊緣的皮肉緩緩癒合,新生的肌理平整光滑,幾乎看不出方才的猙獰。 「好了。」霍恩收回手,站起身,卻微微踉蹌了一下,左手下意識按住自己的腰側。 尤莉香抬眼看他。「換你。」 霍恩沒有拒絕,脫下賢者長袍,露出腰間那圈滲血的繃帶。他坐在床沿,動手解開繃帶,一圈一圈,動作緩慢而沉穩。繃帶底下的傷口橫貫腰側,縫合的線腳有些裂開,滲出暗色的血跡。 尤莉香接手替他處理,她的手指比霍恩想像中更穩。她先用乾淨的布按壓傷口周圍,將滲血拭去,再學著他方才的動作,將掌心貼近傷處,閉眼凝神,唸出她僅會的那幾句聖咒。 光芒比霍恩施術時黯淡許多,但傷口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,裂開的線腳被新生的肌理覆蓋,最後只剩一道淺淺的紅痕。 「你何時學會治癒術了?」霍恩低頭看著腰側,語氣裡有一絲意外。 「你施術時,我記住了幾個手勢。」尤莉香收回手,語氣平淡,像是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「魔力沒有外洩的跡象。」 霍恩沉默片刻,低聲笑了,搖了搖頭。「你學得比我當年快。」 尤莉香沒接話,只是將染血的繃帶捲起來,放在木桌一角。燭火跳動了一下,她的耳環在光下閃過一抹溫潤的光澤,熱度比方才稍減,卻仍未完全消退。 她站起身,走到窗邊,透過木板縫隙望向夜色中的拉納爾。城裡燈火零星,隱約能聽見街巷深處傳來低低的呻吟與喘息聲,像是這座城市在暗處喘息著什麼。 「淫病的源頭還在城裡。」她說,聲音低低的,沒有回頭。 霍恩繫好衣袍,走到她身邊。「明天再查。今夜先休息。」 尤莉香沒有應聲,只是看著窗外。過了一陣,她轉過身來,霍恩已經解下滲血的繃帶,腰側的傷口平整癒合,左手不再按著腰側。 --- 霍恩的手指按在她腰側的皮膚上,指尖帶著溫熱的魔力,沿著那道暗紫色的紋路緩緩推進。尤莉香垂眼看著,感覺像有什麼東西正從皮肉底下被一層一層剝開,酸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。 「會疼嗎?」他問。 「不會。」她頓了頓,「就是有點癢。」 霍恩低聲應了句,掌心貼得更緊,魔力流轉的速度加快。那紋路在他指下像褪色的墨跡,一層比一層淡,從深紫轉成暗紅,再轉成淺粉。尤莉香感覺那股酸麻感忽然往小腹聚攏,熱意像被撥開的炭火,從身體深處亮起來。 她皺了皺眉,沒吭聲。 最後一層紋路褪盡時,霍恩鬆了口氣,收回手。「好了,應該……」 話沒說完,尤莉香的身子晃了一下。一股熱浪毫無預警地從下腹竄上來,又急又猛,像被人往血裡點了一把火。她的呼吸瞬間變重,膝蓋併攏,長袍底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。 「霍恩。」她開口,聲音比剛才啞了些,「我身體……」 他立刻察覺不對,伸手扶住她的肩膀。「怎麼了?」 尤莉香搖搖頭,想說沒事,可那股熱意已經順著四肢蔓延開來,連指尖都在發燙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起了變化,乳尖抵著衣料磨蹭,小穴深處湧出一股濕意,濕得突然,濕得她來不及反應。 她認得這種感覺。 「這是淫病。」她說,語氣平靜,可額角已經滲出汗珠,「跟城裡那些人一樣。」 霍恩的臉色沉下來,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檢查脈搏。尤莉香卻反手握住他的手掌,力道大得不像在檢查。她的掌心滾燙,指尖微微發抖,卻還是扣得死緊。 「剛才那道咒紋……不只是詛咒。」她低聲說,碧綠的眼眸直直望進他眼底,「它在裡面留了東西。」 霍恩沒說話,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背,掌心貼著脊椎,聖光法術的暖意滲進去,卻像往火裡澆油。尤莉香的腰猛地一軟,整個人往前傾,額頭抵在他肩上,喘了一口粗氣。 「別……別再放了。」她的聲音悶在他衣料裡,「越放越熱。」 霍恩收回手,沉默片刻。 尤莉香抬起臉,額前的髮絲被汗黏住,眼底帶著一種他見過很多次的、野獸般的直率。「霍恩,我染上了。」她說,抓著他手腕的力道又緊了緊,「城裡那種淫病。」 --- 燭火在牆上投下最後一抹搖晃的光影,尤莉香沒有說話。她的動作比話語更快,整個人撲上去,膝蓋抵在霍恩腰側,長袍從肩頭滑落,堆在腰際堆成一團皺褶。她扯住他單衣的領口,布料在她指間發出繃緊的聲響,然後是撕裂聲——她直接從領口撕開,露出他精瘦的胸膛。 霍恩悶哼一聲,手掌順勢扣住她的後腰。「這麼急?」 「身體在燒。」尤莉香低頭,鼻尖蹭過他頸側,嗅到他皮膚上淡淡的汗味和藥草氣,那味道讓她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。「那個咒紋留下來的東西,現在還在裡面攪。我需要你。」 她說得直接,沒有半點羞赧。她跨坐在他身上,能感覺到自己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,沾濕了他的單衣下擺。她伸手往下,隔著褲子握住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,隔著布料揉了幾下,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動、發燙。 「你已經硬了。」她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動物般的滿足。 「你這樣壓著我,不硬也難。」霍恩低聲笑,手掌沿著她的後腰往上滑,指腹貼著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摸上去,直到肩胛骨之間。他輕輕按壓那個位置,尤莉香的身體立刻軟了一瞬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。 她把他的褲子扯下來,雞巴彈出來,粗硬的一根直挺挺豎在燭光裡,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尤莉香握著根部,低頭湊過去,先是用嘴唇蹭過龜頭邊緣,然後張嘴含進去。霍恩的腰猛地繃緊,手指收緊,攥住她後腦的馬尾。 「嗯……尤莉香……」 她含著他的雞巴,舌頭沿著莖身舔下去又舔上來,動作帶著一種野性的直接。她沒有什麼技巧可言,卻勝在專注——專注地含、專注地吸,唾液和龜頭滲出的液體混在一起,順著莖身往下淌,沾濕了她的下巴。霍恩的喘息越來越重,手掌按在她後腦,沒有推她,也沒有壓她,只是輕輕搭著。 她吞吐了一陣,覺得小穴裡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,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燒,燒得她腿間發軟、淫水直流。她鬆開嘴,雞巴從她唇間滑出來,牽出一道銀亮的絲線。她撐起身體,跨坐在他腰上,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。 「我要自己來。」她說,碧綠的眼眸直直盯著他。 霍恩沒有反對,只是手掌扣住她的髖骨,幫她穩住身體。 尤莉香沉下腰,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刻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。濕熱的內壁被撐開,一寸一寸吞進去,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裡每一道皺褶都被熨平,雞巴頂進來的地方又脹又滿。她咬住下唇,繼續往下坐,直到整根雞巴沒入體內,龜頭抵住花心深處,她才停下來,仰起頭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 「……好深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帶著顫抖。 霍恩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,沒有催促,只是等她適應。「你裡面好熱。」 尤莉香沒有等太久。她開始動,先是緩慢地抬起腰再沉下去,讓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。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她低頭看著自己小穴吞吐雞巴的畫面,看著自己的淫水順著莖身淌到霍恩的小腹上,眼神裡帶著一種赤裸的專注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馬尾在背後晃動,「霍恩……好脹……裡面好脹……」 「慢一點。」霍恩的手掌移到她的腰窩,輕輕按住,「你才剛發作——」 「不要慢。」尤莉香打斷他,腰沉得更用力,雞巴頂到花心深處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。「越慢越難受……身體裡那團火……要用力才壓得住……」 她加快速度,騎在他身上,腰肢起伏得越來越急,奶子跟著動作晃出劇烈的弧線。汗水從她額角滑落,沿著頸側流進鎖骨之間的凹陷。霍恩伸手握住她的腰,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,幫她穩住節奏,同時挺動腰身往上頂,配合她下沉的動作。 「啊——!」尤莉香的呻吟陡然拔高,雙手撐在他胸膛上,指尖陷進他的皮膚裡,「那裡……頂到了……再用力……」 霍恩依言加重力道,每一次往上頂都又深又重,龜頭撞在花心深處,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落回去。燭火在牆上投下兩人交疊的影子,晃動著、起伏著,像兩頭野獸在黑暗中糾纏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霍恩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被頂得碎成一片一片,「不要停……繼續……」 「你裡面好緊,夾得我——」霍恩的話沒說完,悶哼一聲,手掌扣住她的臀瓣,把她往下壓的同時往上頂,雞巴整根沒入,龜頭死死抵住花心深處。 尤莉香整個人僵住,小穴猛地絞緊,內壁一陣一陣痙攣。她仰起頭,張開嘴,卻發不出聲音,只有細碎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。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,落在霍恩的胸膛上。她伏低身體,額頭抵在他肩上,喘息粗重而急促,小穴還在一下一下收縮著,咬著他的雞巴不放。 霍恩沒有動,只是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髮絲,手掌貼著她的後背,感受她急促的心跳。「緩過來了?」 尤莉香沒有回答。她伏在他胸口,喘息聲慢慢平穩下來,但小穴裡那股空虛感只退了一瞬,又重新湧上來。她撐起身體,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,淫水還在順著莖身往下淌,沾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間。 她舔了舔嘴唇,眼神裡帶著一種貪婪的光。 「……還要。」她說,腰已經重新動起來。 --- 晨光從窗縫滲進來,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淡金色的線。尤莉香側躺著,薄被只蓋到腰際,長袍半披在肩上,皮膚上的汗已經涼了,貼著肌膚有些黏。她手裡握著那對聖者之石耳環,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石面。 霍恩坐在窗沿,單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,視線落在街道上零星走動的人影。「不是詛咒紋。」他開口,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,「那些魔物身上的刻痕只是引子,真正的源頭還在城裡。」 尤莉香撐起身,薄被從肩頭滑落,她沒去拉。「你確定?」 「確定。」霍恩轉過頭看她,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裡微微發亮,「詛咒紋的作用是吸引和放大,就像把柴火堆在一起,但點火的人不在城外。下水道的方向有魔力殘留的痕跡,天亮後我們沿著那個方向查。」 尤莉香點頭,把耳環放到床頭櫃上,開始繫長袍的腰帶。「露絲特院長說的話,你信多少?」 「一半都不到。」霍恩站起身,走到床邊蹲下,幫她把纏在腰帶上的繩結解開,「她太急著撇清關係了。正常的院長不會在還沒驗屍之前就斷言是魔物詛咒。」 尤莉香低頭看著他靈活的手指把繩結重新打好,鼻尖湊近他髮頂,聞到熟悉的氣味。「你昨晚沒睡?」 「瞇了一會兒。」他抬頭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,「你倒是睡得很沉,打呼了。」 「我沒有。」尤莉香皺眉,語氣裡帶著一點鹿群時期養出來的倔強,「鹿不打呼。」 霍恩低聲笑了出來,沒再爭辯。他站起身,伸手把她從床沿拉起來,手掌在她後腰停留了片刻,像是在確認她站穩了。 「走吧。」他說,「趁街上還沒太多人,先去下水道入口看看。」 尤莉香點頭,正要邁步,掌心裡的耳環忽然發燙——燙得她五指一縮,低頭看去,石面泛著一層隱隱的紅光,熱度透過皮膚往骨頭裡鑽。她抬起手,耳環的熱源微微偏轉,指向窗外街道的某個方向,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。 她望向那個方向,晨霧還沒散盡,街角的影子裡似乎有什麼一閃而過。 霍恩注意到她的動作,腳步停了下來。「怎麼了?」 尤莉香沒有立刻回答,掌心的熱度持續著,穩定而固執,像一顆小小的心臟在跳動。她握緊耳環,感受那股熱流沿著手臂往上爬,指向街心,指向那個她還看不見答案的地方。 「它在發燙。」她說,聲音平靜,「指向街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