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索訂閱登入

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(純文字,無圖像、影音)。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。

第 7 章 / 共 37 章

兩條路的抉擇

作者: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· 本章 12,248 字 · 全作 243,700 字

爐火在壁爐裡燒得只剩幾根暗紅的炭,偶爾「啪」地爆出一星火花,映在賽爾菲亞銀白的髮絲上,像碎金般閃了一下又暗下去。 。傑洛的手還覆在她肩上,掌心厚實的溫度隔著禮服的布料透進來,讓她沒來由地覺得安穩。她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,珍珠衣領的邊緣輕輕蹭著頸側,語氣比方才平緩了許多。 「第一次預言之後,父皇變了很多。」她說,聲音低低的,幾乎要被爐火的噼啪聲蓋過,「他不再親自過問政事,把權力交給了那個所謂的民選議會,自己躲進深宮裡。可我知道他心裡始終放不下——他怕那個預言成真,怕我真的會被人抓住處刑,怕那個起義軍真的會打進皇都。」 傑洛沒有插話,只是靜靜聽著,拇指在她肩上輕輕摩挲了一下。 「後來等我稍大一些,他讓我再用預言術。」賽爾菲亞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苦澀得像嚼了什麼發苦的草藥,「他說這次不干涉,讓我自己看,自己選一條路走。我當時不懂那是什麼意思,只覺得他終於肯放手讓我自己做主了,心裡還鬆了一口氣。」 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爐火跳動的暗影裡,彷彿在看那天的畫面。 「我閉上眼睛,讓魔力流過全身,預言的畫面就一張一張湧上來了。」 「第一條路……」她聲音輕了下去,「我看見自己坐在一張高高的椅子上,戴著王冠,底下跪著一片人,可是我回頭看,身邊空蕩蕩的,一個人也沒有。傑洛,你知道那種感覺嗎?身邊明明有那麼多人,可是你誰都不敢信,誰都不想靠近。我看見自己老了,頭髮全白了,還是坐在那張椅子上,一個人。」 傑洛的眉頭微微擰起,但沒有打斷她。 「第二條路……」賽爾菲亞吸了一口氣,「我看見自己站在一片野地裡,風很大,吹得我頭髮都亂了,旁邊站著一個人,我看不清他的臉,可是我知道他在笑。我們身邊還有孩子,跑來跑去的,笑聲很亮。」 她說到這裡,聲音忽然哽了一下,但隨即又穩住了。 「可是畫面到後面就暗了。」她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別人的事,「我看見自己跪在一座墳前,穿了一身素白衣裳,旁邊那個人的手搭在我肩上,掌心很熱,可我還是覺得冷。然後畫面一轉,我看見自己站在皇宮門口,裡面的燈火全滅了,門關得死死的,我伸手去推,推不開。」 爐火又爆了一粒火星,她眨了眨眼,琥珀金的眸子裡映著那點轉瞬即逝的光亮。 「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父皇就坐在對面看著我。」她說,「他問我,看見了什麼。我告訴他,兩條路,一條讓我坐上王位,可是身邊不會有人留下來;一條讓我有人陪著走完一輩子,可是我會失去王位,還會失去很多很多東西。」 傑洛的手在她肩上微微收緊,她偏過頭去看他,爐火的光在他左眼那道舊傷疤上投下深深的陰影,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像要把她說的話一字一句都吞進去。 「父皇沒有說話。」賽爾菲亞說,「他坐了很久很久,最後只跟我說了一句:『你自己選吧。』」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,彷彿把那口氣從心底最深處翻出來似的「我那時候還不太懂那兩條路到底是什麼意思,只覺得既然父皇讓我選,那我就選一條看起來比較不孤單的好了。」 「可是我沒有馬上告訴他答案。」她說,「我跟他說,讓我再想想,然後我就回去處理政務了。」 她說到這裡,語氣忽然帶上了一點自嘲的笑意「傑洛,你知道我那幾天是怎麼過的嗎?我坐在書房裡,從早到晚看那些奏摺,每一張紙上都寫滿了字,每一行字都在跟我說哪裡又鬧災了、哪裡又有人造反了、哪個貴族又跟哪個貴族吵起來了、哪筆稅又收不上來了。我身邊圍著一圈大臣,每個人都在跟我說話,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,每個人都在讓我聽他的。」 她搖了搖頭,銀白的馬尾在肩頭輕輕晃動「我坐在那張椅子上,坐了一整天,起來的時候腰是僵的,背是酸的,心裡空落落的,什麼都沒留下來。我那時候才發現——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。」 她抬眼看向傑洛,琥珀金的眸子裡映著爐火的光,語氣忽然變得篤定「我從小到大,所有人都跟我說,你是公主,你將來要當女王,你要治理這個國家,你要怎麼怎麼樣。可是從來沒有人問過我,我想不想。」 「所以我當天晚上就去找父皇了。」她說,嘴角那點自嘲的笑意慢慢淡下去,換成了一種平靜的、篤定的神色,「我跟他說,我選了會失去王位的那條路。」 她抬眼望向傑洛。 --- 爐火在壁爐裡燒得正旺,橘紅的光映在賽爾菲亞的側臉,把她銀白的髮絲染上一層暖色。她坐在扶手椅上,雙手交疊擱在膝上,珍珠綴飾的衣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傑洛單膝跪在椅側,沉默地聽著。他的鐵護腕擱在膝頭,暗色皮甲上還沾著傍晚巡視時帶回的塵土,但那雙鷹一般的眼睛始終沒離開她的臉。 「預言給了我兩條路。」賽爾菲亞的聲音平穩,卻帶著某種壓抑的顫動,「一條會失去愛情,諸多苦難,但能得到王位。另一條會得到愛情,諸多幸福,但會失去王位。」 她頓了一下,琥珀金的眼眸映著跳動的火光。 「我起初猶豫了很久,畢竟那是一個王國。父皇的血脈,帝國的繼承權——多少人窮盡一生都觸碰不到的東西。」她苦笑,「可我坐在政務廳裡批了三天奏章,就發現自己對那些稅賦、糧草、貴族間的勾心鬥角,半點興趣都沒有。」 傑洛沒有說話,只是把大手覆上她交疊的手背。他的掌心生著厚繭,粗糙的觸感讓賽爾菲亞微微一顫。 「所以預言指引我去做冒險者。」她低聲說,指尖不自覺地收緊,扣住他的指縫,「我離開皇都,換上旅人的斗篷,背著法杖走進荒野。」 她的語氣在這裡鬆了下來,像是回憶起什麼溫暖的東西。 「然後我遇見了你。」 傑洛的嘴角動了一下,那道舊傷疤在火光裡微微扭曲。「在佐提亞的邊境,你被三隻魔狼圍住。」 「是四隻。」賽爾菲亞糾正他,語氣裡帶著一點久違的輕快,「你從樹上跳下來,一刀劈開狼王的腦袋,血濺了你滿臉,你卻轉過來問我有沒有受傷。」 傑洛低低笑了一聲。「那時候你穿著一身白袍,站在泥地裡,乾淨得像個誤入戰場的貴族小姐。」 「我本來就是貴族小姐。」賽爾菲亞也笑了,但笑意很快淡下去,「可我騙了你。我沒有告訴你我是公主,沒有告訴你我是從皇都逃出來避禍的。」 她低下頭,銀白的馬尾從肩頭滑落,垂在胸前。「我跟著你走遍各個城鎮,接委託、打魔物、睡破舊的旅館。我用預言術幫你避開過兩次致命陷阱,你教我怎麼在野外紮營、怎麼分辨可食用的草根。後來……」她的聲音低了下去,「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。」 傑洛的手輕輕收緊,拇指摩挲著她的指節。「你懷了我們的孩子。」 賽爾菲亞的呼吸頓了一下。「……對。我懷了你的孩子。」她抬起眼,琥珀金的眸子裡映著火光,也映著他臉上的傷疤,「那時候我以為我可以就這樣永遠留在你身邊,當一個普通的冒險者妻子,把孩子養大。」 她停了很久。爐火噼啪炸開一聲,木屑濺到石磚上。 「可是皇都派人來了。」她的聲音變得乾澀,「他們說父皇病重,說帝國需要我回去繼承王位。說我身為長公主,不能拋下責任。」 傑洛沒有打斷她,只是靜靜地握著她的手。 「我動搖了。」賽爾菲亞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「我看著你,看著我們的孩子,然後我想到那個預言——會得到王位的那條路,代價是失去愛情。」 她的肩膀微微發抖。「我選擇了王位。我拋下了你,拋下了孩子,連夜跟著皇都的使者走了。」 話說到這裡,她的聲音已經弱得幾乎聽不見。她低著頭,銀白的髮絲垂落遮住半張臉,指尖無意識地揪緊裙襬,把那片繡著暗紋的綢緞擰成一團。 「我甚至沒有好好跟你道別。只在桌上留了一封信,說我必須回去。」 傑洛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賽爾菲亞幾乎以為他不會再開口。 然後他動了。他鬆開她的手,寬大的手掌卻沒有離開,而是順著她的手腕向上滑,隔著禮服的薄綢撫過她的前臂,停留在她的肩頭。 「賽爾菲亞。」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像爐火裡悶燒的炭,「你回來了。」 她抬起頭,眼眶泛紅。「你不恨我嗎?」 傑洛沒有回答。他傾身向前,粗礪的指腹擦過她的眼角,然後低下頭,吻住她的唇。 這個吻來得突然,卻不粗暴。他的嘴唇帶著微涼的觸感,壓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。賽爾菲亞僵了一瞬,身體卻先於理智做出反應——她向前傾身,雙手攀住他的肩膀,幾乎是貪婪地回應這個吻。 傑洛的吻加深了。他的手掌從她肩頭滑下,沿著她的背脊一路向下,停在腰側,手指收緊,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。賽爾菲亞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,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,銀白的長髮散落在他暗色的皮甲上。 「傑洛……」她在唇齒間喘著氣,聲音帶著濕意,「我——」 「別說了。」傑洛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灼熱地噴在她唇上,「你回來了,這就夠了。」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的後頸,解開那綴滿珍珠的衣領釦子。賽爾菲亞沒有抗拒,反而微微仰起頭,露出頸側的線條。傑洛的嘴唇順勢滑下,落在她的頸側,溫熱的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。 賽爾菲亞發出細碎的呻吟,雙手抓緊他皮甲的邊緣。「傑洛……我們還在起居室——」 「我知道。」傑洛沒有停,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向下,齒尖輕咬住她鎖骨上方的衣料,把它往下扯了一寸,「你不想嗎?」 賽爾菲亞的呼吸亂了。她嘴上沒有回答,身體卻已經貼了過去,胸口抵著他堅硬的胸膛,隔著兩層衣料也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。 她低下頭,聲音微弱得幾乎被爐火聲蓋過:「……我想。」 傑洛的手從她衣領敞開的縫隙滑進去,粗礪的掌心覆上她溫熱的肌膚。賽爾菲亞整個人顫了一下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卻又往他懷裡靠得更深。 爐火在壁爐裡跳動,映著兩人交纏的影子。賽爾菲亞閉上眼,指尖仍揪著那一片被揉皺的裙襬,聲音輕得像嘆息:「我拋下了你……我拋下了我們的孩子……」 傑洛的吻落在她的額角,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:「你回來了。」 她沒有再說話。她只是靠在他懷裡,指尖一點一點鬆開那團皺掉的綢緞,然後慢慢攀上他的肩背,把自己整個人交給了他。 --- 爐火在壁爐裡燒得正旺,橘紅的光暈沿著石牆攀爬,把整個起居室染成一層暖融融的色調。賽爾菲亞靠在傑洛懷裡,臉頰貼著他皮甲冰涼的觸感,鼻間盡是皮革與鐵鏽混著爐灰的氣味,熟悉得讓人想閉上眼睛。她沒有動,任由他的手掌穩穩貼在自己後背,隔著禮服的布料傳來乾燥的熱度。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很久,久到爐火又爆出一聲脆響,濺起幾粒火星,在空氣裡劃過一道短暫的橘線。 「傑洛。」她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濃重的鼻音,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,「我還是要再說一次。」 傑洛沒動,等著她繼續。 賽爾菲亞深深吸了一口氣,終於抬起臉。爐火在她琥珀金的眼眸裡映出兩簇跳動的光,她的眼眶還是紅的,睫毛上殘著濕意,連鼻尖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。她沒有避開他的目光,直直地望進那雙沉穩的灰藍色眼睛裡。 「醜聞爆發那天,」她的聲音有些啞,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,「議會那幫人把我和你的關係、還有孩子的存在,全攤在公審臺上。他們找了幾個宮女作證,說我懷孕期間屢次迴避朝會,說我肚子裡的孩子來路不明。報紙連著三天頭版都是這件事,配上我挺著肚子進出宮門的畫像。」 她頓了一下,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他胸前的衣料,把那片皮革捏出深深的褶痕。 「皇父被逼著表態,他當著滿朝文武說,『公主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就得承擔後果。』」她扯了扯嘴角,笑容苦澀,「那句話一出,誰都明白是什麼意思。我被剝奪了繼承權,封地從富庶的中央行省一路縮到這片偏遠的邊境,連頭銜都是議會討價還價後勉強留下的。」 爐火噼啪一響,她的聲音跟著顫了一下。 「我當時想的是,至少保住了孩子。」她低下頭,盯著自己裙襬上那些繁複的繡紋,「後來才知道,這片封地離皇都太遠,遠到連你帶著孩子離開的消息,都要過好幾天才傳到我耳裡。」 傑洛一直沒有打斷她,手指在她後背輕輕摩挲,力道穩定而溫柔。等她說完,他才開口,聲音低沉:「賽爾菲亞。」 她抬起頭,眼眶又泛起潮意。 「我從未怪過你。」傑洛說,粗糙的指腹順著她臉頰的弧度滑下來,停在顴骨邊緣,「你做了你當時能做的選擇,我沒有資格說你錯。」 賽爾菲亞的嘴唇顫了顫,眼淚終於又滾下來,順著鼻翼滑進嘴角,鹹澀的滋味在舌尖漫開。「可是孩子……我連他第一聲哭都沒聽見過……」 傑洛沒有接話,只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些,下巴抵在她頭頂。她聞到他身上皮革與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,隔著皮甲聽見他胸膛裡沉穩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,把她亂竄的思緒慢慢釘回原位。 她在他懷裡待了很久,久到眼淚慢慢乾了,呼吸也平穩下來,久到爐火又添了一輪新的光影。等她終於抬起頭時,鼻尖還是紅的,眼角還帶著殘餘的濕意,但嘴角已經微微揚起。 「傑洛。」 「嗯?」 「你還沒回答我。」她說,聲音輕得像爐火上的煙,「你……還想回去爭那個位置嗎?」 傑洛低頭看她,爐火的光在她銀白的髮絲間流動,把她琥珀金的眼眸映得像融化的蜜。他沉默了一瞬,然後搖搖頭。 「不想。」他說得乾脆,「我從來就沒想過那個位置。我只要你,還有我們的孩子。」 賽爾菲亞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,手指攥著他衣襟的力道又緊了一些。傑洛任她靠著,手掌從她後背移到肩上,隔著禮服的布料捏了捏她纖瘦的肩頭。 「你也不用想。」他補了一句,聲音低沉,「那條路你已經走過了,也放下了。現在這樣,挺好。」 爐火在壁爐裡燒著,橘紅的光暈在兩人身上流轉,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暖。起居室的角落裡,一張羊毛毯隨意搭在椅背上,邊角垂到地面,旁邊的矮几上擱著半杯涼透的茶,杯沿還留著一圈淺淺的水漬。舊木頭、爐灰、還有他身上淡淡的鐵鏽與皮革的味道,混在一起,竟讓人覺得踏實。 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襟,指節慢慢鬆開,又慢慢收緊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她低下頭,額頭抵在他鎖骨下方的皮甲上,聲音悶在兩人身體之間的空隙裡:「我離開皇都那天,馬車經過城門,我回頭看了一眼。城牆上掛著新繼承人的旗幟,繡著金線的那種,在風裡飄得特別高。我當時想,我這輩子大概再也回不去了。」 傑洛的手掌停在她肩上,沒有接話,只是等著。 「後來的幾年,我偶爾會夢見那個位置。」她說,聲音更輕了,像是說給自己聽,「夢裡我坐在那個廳堂裡,穿著綴滿寶石的禮服,底下的人都在看我。可是夢裡沒有你,也沒有孩子。我每次醒來,都覺得那場夢比現實更像噩夢。」 傑洛低頭,下巴抵在她頭頂,手掌從她肩上滑到後頸,拇指在她耳後的髮際線上蹭了蹭。她的呼吸在他掌心裡停了一拍,然後慢慢鬆開。 「現在不會了。」她說,聲音終於穩了一些,像是從水底浮到水面的氣泡,破了,也就散了,「我沒有想回去的意思。這個地方雖然偏,可是有你。」 傑洛沒有說話,只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些。她聽到他胸腔裡的心跳聲,隔著皮甲傳過來,沉沉的、穩穩的,像某種錨。 爐火又爆出一聲輕響,幾粒火星濺到石磚地上,轉眼就滅了。她在他懷裡又待了一陣,才慢慢抬起頭。眼角的淚痕已經乾了,只在顴骨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濕印,映著爐火的光,像冬天河面最後一層薄冰。 傑洛低頭看她,沒有說話。他抬起手,粗糙的指腹貼上她眼角,動作極輕,從眼尾順著顴骨的弧度滑到臉頰中央,把那道殘留的濕意抹去。他的拇指在她顴骨上停了一瞬,然後慢慢收回去。 賽爾菲亞仰著臉,爐火的光在她眼底跳動。他也看著她,兩人相視無語。 --- 爐火在壁爐裡燒得正旺,橘紅的光暈沿著地毯邊緣爬動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在牆上交疊成一個模糊的輪廓。木柴偶爾爆出細碎的劈啪聲,濺起幾顆火星,在空氣中劃過一瞬即逝的光點。暖意從爐膛裡擴散開來,裹住整個起居室,連空氣都帶著乾燥的、被烘烤過的溫熱氣味。 傑洛沒有開口,只是看著她。賽爾菲亞仰著臉,琥珀金的眼眸裡還帶著方才傾訴過後的潮潤,眼眶微紅,像是淚痕還沒完全乾透。但那層水光底下,慾望已經燒了上來,瞳孔深處跳動著一抹比爐火更灼熱的光。她沒說話,伸手勾住他的頸後,整個人往他懷裡貼過去。她的額頭抵住他的下頷,鼻尖蹭過他頸側粗硬的鬍渣,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皮革與鐵鏽的氣味——那是他常年徵戰留下的味道,她聞了七年,每一次聞到都覺得安心。 傑洛低低笑了一聲,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,貼著她的皮膚傳過去。他托住她的腰臀將她從地毯上撈起來,她的身體輕得像一捆乾草,他單手就能穩穩托住。他往後一退,沉身坐進那張寬大的扶手椅裡,椅墊的皮革被壓出深深的皺褶,發出「嘎吱」一聲悶響。他順勢將她橫抱在腿上,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,將她按向自己。「過來。」 賽爾菲亞順著他的力道跨坐上去,裙襬堆疊在腰際,層層疊疊的布料皺成一團,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。傑洛的大手從她後背一路往下,指尖隔著衣料劃過她的脊線,最後停在腰側,扯住禮服的繫帶一拉,衣料便鬆脫下來,發出細細的絲綢摩擦聲。他沒耐心慢慢解,直接將整件禮服從她肩頭剝落,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。布料滑過她的肩膀、手臂,滑到腰際,堆成一圈皺摺。賽爾菲亞配合地抬手,任他將衣物褪盡,轉眼間便全身赤裸地跨坐在他腿上,只有那頭銀白的長髮還披散著,垂在肩頭與胸前,像一匹流瀉的月光。 爐火的光舔上她的身子,將她的肌膚染上一層溫暖的橘色。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肩頭,髮尾掃過鎖骨與胸前,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銀輝。傑洛的視線從她臉上一路往下,掠過頸側、肩窩、腰線,最後落在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上——因為脹奶的緣故,乳房比平時更沉更挺,飽脹的弧度繃得發亮,乳尖已經硬挺,頂端滲出幾滴乳白的汁液,順著飽滿的弧度往下淌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 傑洛的拇指按上去,輕輕一抹,乳汁便沾了他滿手,黏稠的觸感帶著微溫。「又脹了?」 賽爾菲亞點頭,聲音帶著一點啞,像是喉嚨裡還含著方才沒說出口的話:「嗯……從下午就一直脹著。剛才說話的時候就在脹了,一直忍著沒說。」 傑洛沒再多問,低頭含住那顆飽脹的乳頭,用力一吸。乳汁湧進他嘴裡,溫熱帶甜,帶著淡淡的奶腥氣。賽爾菲亞悶哼一聲,腰肢微微扭動,雙手抱住他的頭,將他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緊。他吸吮的力道很大,像是要把整條乳管都吸空似的,一陣陣酥麻從乳尖擴散開來,順著肋骨往下竄。傑洛吸了幾口,換到另一邊,同樣用力吸吮,乳汁順著她的乳肉流下來,濕亮亮的,滴在他掌心裡積成一小灘乳白。 他吸夠了,抬起頭,嘴角還帶著一點乳白的水光,鬍渣上沾著幾滴。「好了,坐上來。」 賽爾菲亞撐著他的肩膀,微微抬起腰,膝蓋抵住椅子兩側的扶手邊緣,將自己撐高。她一手探下去握住他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——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,粗長的肉棒在她掌心裡跳動,隔著布料都能摸出那飽滿的輪廓。她拉開他的褲頭,將那根硬挺的陽具釋放出來,龜頭圓碩,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,沾濕了她的指腹。她將龜頭對準穴口,慢慢往下坐。 才剛進去一個頭,她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氣——傑洛的雞巴太大了,即使她已經習慣了,每次插入還是撐得她發脹,穴口被撐到極限,又酸又脹的感覺沿著大腿內側蔓延開來。她咬著下唇,一點一點往下沉,穴肉被龜頭撐開,內壁緊緊吸附著柱身,濕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,滴在傑洛的褲襠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傑洛的大手扣住她的腰,沒催她,只是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,像是安撫,又像是催促。賽爾菲亞深吸一口氣,將最後一截吞進去——龜頭頂開子宮頸,穿過那道鬆弛的入口,直接頂進子宮內壁。她整個人一顫,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,尾音顫抖著散在空氣裡。 「進去了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傑洛低喘一聲,掌心貼著她的腰側,感受她體內那陣絞緊的收縮。「動吧。」 賽爾菲亞扶著他的肩膀,開始緩慢地扭動腰肢。她每一下都坐得很深,雞巴整根沒入,龜頭頂著子宮內壁磨蹭,酸脹的快感從腹部深處炸開,沿著脊椎往上竄。她仰起頭,銀白的長髮垂落背後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,髮尾掃過她的臀縫,帶來一陣若有似無的癢。爐火的光在她身上流動,將她的腰線勾勒出一道彎曲的陰影。 傑洛的手從她腰側移到胸前,握住那對脹滿的奶子,用力一捏,乳汁便從指縫間擠出來,噴在他手掌上,順著指節往下淌。「奶水這麼多……是不是又該餵孩子了?」 賽爾菲亞紅著臉搖頭,腰沒停,反而扭得更深了一點。「不用管他們……現在只想讓你……」 傑洛低笑一聲,扣住她的腰,往上狠狠一頂。龜頭撞在子宮內壁上,撞得她整個人一軟,險些癱在他懷裡,只能靠著他扣在腰上的那雙大手勉強撐住。傑洛沒給她喘息的機會,雙手扣住她的腰臀,開始由下往上猛烈地頂弄。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,龜頭反覆穿過子宮頸,頂進最深處,將她整個人都頂得往上彈起又落下。 「啊……傑洛……太深了……頂到裡面了……」賽爾菲亞的呻吟斷斷續續,話都說不完整,只能伏在他肩頭喘氣,鼻尖埋進他頸側的鬍渣裡,聞著他汗濕的氣味。她的奶子隨著他的頂弄劇烈晃動,乳汁被甩出來,噴在兩人交疊的腹部上,濕成一片亮晶晶的水痕。 傑洛的呼吸也粗重起來,胸膛劇烈起伏,貼著她的胸口。他低頭吻住她的嘴,舌頭纏進去,勾著她的舌糾纏,帶著乳汁的甜味和彼此唾液的味道。賽爾菲亞熱情地回應他,雙手抱住他的後背,指尖扣住他背上的肌肉,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。她主動張開大腿,將自己完全敞開,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,深到連囊袋都貼上她的臀肉。 傑洛的龜頭抵住子宮內壁,馬眼張開,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去。熱燙的液體衝在子宮壁上,又熱又脹,賽爾菲亞全身一顫,穴肉絞緊,咬著雞巴不放,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永遠留在裡面。傑洛低吼一聲,腰身繼續往上頂,將每一滴精液都灌進她子宮裡,直到最後一股射完,他才停下來,粗喘著氣。 射完之後,他沒有退出來,雞巴仍然硬挺著,堵在裡面,將精液牢牢封住。賽爾菲亞喘著氣,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——精液混著淫水,從穴口溢出,順著他的囊袋滴在椅面上,在皮革上積成一小灘濕痕。 「還沒完。」傑洛啞聲說,扣住她的腰,又開始動起來。 賽爾菲亞嗚咽一聲,腰肢卻順從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,像是身體比意志更誠實。第二輪比第一輪更猛烈,傑洛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龜頭反覆頂開子宮頸,撞在內壁上,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悶的聲響。乳汁隨著她的動作四處飛濺,噴在傑洛的胸膛上、小腹上,連她自己胸前都濕成一片,乳尖在空氣中顫動,滴著乳白的汁液。 「傑洛……傑洛……」她只能喊他的名字,聲音又軟又啞,像是被快感磨去了所有理智。 傑洛沒有回答,只是將她抱得更緊,手臂勒住她的後背,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裡。腰身狠狠一頂,第二股精液又射進她子宮裡。這次射得更久,濃稠的液體灌滿整個子宮,多到從交合處倒流出來,順著她的臀縫淌到椅子上,在皮革椅面上暈開一大片濕痕。 賽爾菲亞癱在他懷裡,大口喘著氣,全身都在顫抖,連指尖都使不上力。傑洛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,沒有要退出來的意思,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,鬍渣蹭過她的皮膚,帶來一陣粗礪的觸感,啞聲說:「繼續。」 賽爾菲亞抬起濕潤的眼睛看他,眼眶裡還帶著淚光,嘴角卻勾起一抹笑,像是終於從他這句話裡找回了力氣。她撐著他的肩膀,腰肢又開始緩緩扭動起來。 椅子隨動作發出聲響,她的雙手抱住傑洛的後背。 --- 傑洛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撈起來,賽爾菲亞的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,淫水沿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滴落,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。他抱著她穿過起居室的門,踢開臥房的門板,將她放到柔軟的床榻上。 賽爾菲亞仰躺在絲被上,銀白的長髮散開,禮服早已滑落腰際,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,乳尖還掛著剛才洩出的乳白汁液。她張開雙腿,小穴濕得一塌糊塗,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殘留的精水。 「傑洛……再進來。」她伸手勾住他的頸子,琥珀金的眼眸裡滿是渴求,「不要用魔法,什麼都不要用……直接射進來,我想再為你生一個孩子。」 傑洛低笑一聲,粗壯的陽具已經硬挺發燙,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。「剛才射了那麼多次,還不夠?」 「不夠。」賽爾菲亞搖頭,腰肢主動迎上去,穴口含住他的龜頭,「我要你全部射進來,射到最深的地方……讓你的種子好好待在我的肚子裡。」 傑洛沒再多說,腰身一沉,整根雞巴直挺挺地插了進去。賽爾菲亞的穴肉立刻纏了上來,濕熱的內壁緊緊絞住他的陽具,龜頭穿過鬆軟的子宮頸,頂進子宮內壁,將她整個人釘在床榻上。 「啊……!」她仰起頸子,聲音帶著顫抖,「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傑洛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,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,龜頭重重地頂在子宮內壁上,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。他掐住她的腰,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胯下,開始猛烈地抽送。 「傑洛……傑洛……!」賽爾菲亞的呻吟斷斷續續,雙手抓著他的背,指尖陷進結實的肌肉裡,「再用力……頂進來……我要你頂到最裡面……」 傑洛低頭含住她晃動的奶子,用力吸吮,乳白的乳汁立刻湧出來,順著他嘴角流下。他邊吸邊加快腰部的動作,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子宮內壁,攪得她裡面一陣陣發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賽爾菲亞的腿纏得更緊,腳跟扣在他的腰後,「傑洛……我裡面好脹……你的雞巴好大……」 傑洛鬆開她的奶頭,抬頭看著她潮紅的臉。「這麼喜歡被我幹?」 「喜歡……」賽爾菲亞點頭,眼角泛著淚光,嘴角卻帶著笑,「最喜歡了……傑洛的雞巴……每次都把我幹得亂七八糟……啊……!」 傑洛猛地加快速度,雞巴在她子宮裡橫衝直撞,龜頭頂著內壁用力磨蹭,攪得她裡面一陣陣痙攣。賽爾菲亞的腰拱起來,小穴猛地絞緊,第一波高潮席捲而來。 「啊──!去了……!」她尖叫著,淫水噴湧而出,濕透了身下的絲被。 傑洛沒有停,繼續挺動腰身,龜頭在她還在痙攣的子宮裡攪動,逼出她一聲聲破碎的呻吟。 「不要停……傑洛……繼續……」賽爾菲亞喘著氣,眼角掛著淚,「用龜頭……再攪……我要一直高潮……」 傑洛低聲罵了一句「淫亂」,卻順著她的要求,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,龜頭抵住子宮內壁,緩慢卻用力地畫著圈。賽爾菲亞整個人劇烈顫抖,穴肉一波波地收縮,又一波高潮湧上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又去了……」她整個人弓起來,奶水從乳尖噴出,灑在兩人的腹間。 傑洛任由她的高潮絞緊自己,等她稍微平息,又開始新一輪的抽送。他的雞巴每次都整根沒入,龜頭狠狠撞進子宮,抽出時帶出一圈被翻出的嫩肉,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滴落在床單上。 「傑洛……傑洛……」賽爾菲亞已經語無倫次,只能喊著他的名字,雙腿無力地垂在他腰側,任他擺佈。 傑洛換了一個角度,從側面頂入,龜頭擦過子宮內壁的一側,賽爾菲亞整個人彈了一下,發出拔高的尖叫。 「那裡……!啊──!」她的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,「再頂那裡……傑洛……!」 傑洛依言對著那個角度連續猛撞,雞巴在子宮裡橫衝直撞,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那塊敏感的內壁上。賽爾菲亞的呻吟已經變成哭腔,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,奶水隨著每次撞擊從乳尖噴出,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銀白的弧線。 「不行了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哭喊著,小穴卻絞得更緊,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永遠留在裡面。 傑洛感受到她穴肉的劇烈收縮,低吼一聲,雞巴整根沒入,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內壁,精液一股股地噴射而出,滾燙地澆在她體內最深處。 「啊……好燙……!」賽爾菲亞的腰猛地拱起,整個人像是被電擊般顫抖,又一波高潮伴隨他的射精席捲而來。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撐開了,子宮裡滿滿的都是他的精液,熱得她大腦一片空白。 傑洛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,但他沒有退出來,就著交合的姿勢俯下身,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。 「夠了?」他啞著嗓子問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。 賽爾菲亞搖搖頭,聲音軟得像要化開:「還要……再來……」 傑洛低聲笑了,雞巴在她體內又緩緩脹大。「你這小淫婦……真要把我榨乾?」 賽爾菲亞仰起臉,兩眼冒著愛心,笑容甜得發膩:「為你再如何淫亂都沒問題。」 傑洛捏了捏她的奶子,乳汁又湧出來。「那就繼續。」 他翻過身,讓賽爾菲亞趴跪在床上,從身後重新挺入。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,龜頭幾乎是直接撞進子宮裡,賽爾菲亞的腰一下子軟下去,臉埋進枕頭裡,悶悶地呻吟。 「太深了……傑洛……頂到肚子裡了……」她聲音含混,卻沒有躲開,反而把屁股往後送,迎合他的抽插。 傑洛一手掐住她的腰,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蕩的奶子,乳汁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。他加快了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傑洛……好快……」賽爾菲亞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,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聲短促的尖叫,「又要去了……又要……」 「去。」傑洛低聲說,腰身猛地加速,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內壁。 賽爾菲亞渾身一僵,小穴劇烈絞緊,高潮再次將她淹沒。她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,只剩下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,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淌出,浸濕了一大片床單。 傑洛沒有停,繼續在她體內抽送,享受她高潮餘韻中穴肉的陣陣絞緊。 「傑洛……」賽爾菲亞轉過頭,淚眼朦朧地看著他,「再射進來……我要你全部射進來……」 傑洛俯下身,胸膛貼上她的背,雞巴在她體內深深地頂著。「還不夠?」 「不夠……」賽爾菲亞搖搖頭,「我要你的全部……每一滴都射進來……」 傑洛低吼一聲,腰身用力一頂,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內壁,精液再次噴射而出。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,賽爾菲亞整個人顫抖著,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頂峰。 她弓起身子迎向最終的高潮,緊緊抱住傑洛的背。 --- 傑洛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,龜頭依然嵌在子宮裡,飽脹的觸感讓賽爾菲亞的腰腹一陣陣發軟。她趴跪在床榻上,雙腿已經使不上力,膝蓋微微顫抖,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傑洛撐在她兩側的手臂上。 他俯下身,側臉貼在她胸口,含住她脹滿的乳頭,緩慢地吸吮。溫熱的乳汁湧出,順著他的嘴角淌下,在她乳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賽爾菲亞仰起頸子,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,手指插入他深紫色的短髮裡,輕輕抓撓著他的髮根。 「……舒服。」她啞著嗓子說,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,「你這樣……我總覺得自己像頭母牛。」 傑洛低笑,鼻息噴在她敏感的乳肉上,讓她打了個哆嗦。「那我也樂意當那頭小牛犢。」他的嘴唇離開她的乳尖,在她胸脯上親了一下,「奶水這麼多,別浪費。」 賽爾菲亞輕哼一聲,沒有反駁。她感覺得到他的雞巴還硬挺著,卻沒有再動,只是靜靜地待在她體內,像某種親密的連結。她喜歡這種感覺——他還沒有離開她。 「傑洛。」她開口,聲音帶著倦意,「明天……我會讓書記官去查那封信的脂粉產地。」 傑洛的動作頓了頓,從她胸前抬起頭來。「嗯。」他應道,眼神沉穩,「我今晚就聯絡各封地的眼線,看看瓦羅和葛魯姆有沒有在其他地方露過臉。」 賽爾菲亞點頭,琥珀金的眼眸在夜色中微微發亮。「那封信的脂粉味很特別……不是普通的香料。」她說,「如果能查出產地,也許就能知道寫信的人是誰。」 傑洛撐起身子,仍維持著從背後環抱她的姿勢,大手撫過她汗濕的腰側。「你懷疑是宮裡的人?」 「嗯。」賽爾菲亞偏過頭,側臉貼著枕頭,「水紋紙、公爵紋章,這些都不是外人能輕易弄到的。對方對宮廷運作很熟。」 傑洛沉默片刻,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脊背輕輕劃過。「我會讓人盯住幾個可疑的地方。」他說,「你自己也小心。」 賽爾菲亞微微一笑,伸手握住他搭在她腰間的手,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小腹上。傑洛的陽具還在她體內,她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透過結合處傳來。 「我知道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柔軟,「有你在,我不怕。」 傑洛低下頭,在她後頸落下一吻。兩人的身體交疊在凌亂的床榻上,汗水與體液的味道混在一起,在夜色中彌漫。賽爾菲亞閉上眼睛,聽著傑洛穩穩的心跳聲貼在她背上,像某種安心的節奏。 窗外夜色深沉,公爵官邸的燈火早已熄滅,只有月光靜靜地灑進窗來。兩人並肩躺著,等著天亮後的調查。
躲在一角的無名氏

另有《總之就是一見鍾情,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,好麻煩……》《無怨無悔的忠誠(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)》等 8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