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盆裡的柴火噼啪爆開,橘紅的光在帳篷布面上跳動。瑟拉菲娜的手指按在地圖上,沿著城東舊排水口的線路劃了一道,又收回來。 「我再想了一遍,還是覺得不妥。」她直起身,銀白鎧甲在火光裡泛著冷光,「強攻醫院正面,露絲特若是早有準備,我們進去就是送死。」 尤莉香倚著帳柱,長劍橫在膝上,血污已經拭去,但衣袍上還留著暗色的漬痕。她沒開口,只是抬眼看著瑟拉菲娜。 賽爾菲亞蜷在帳角,厚外袍裹著身子,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。她伸手從腰間摸出藥水瓶,拔開軟木塞,仰頭灌了一口,喉嚨滾動了一下,又灌一口。連灌了三瓶,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氣,琥珀金的眼眸裡總算恢復了些許光彩。 「魔力恢復了多少?」傑洛站在尤莉香身側,問話時目光沒離開賽爾菲亞。 「夠再撐一輪結界。」賽爾菲亞放下空瓶,聲音還有些虛,但語氣已經穩住了,「但若是要像昨晚那樣……」 她沒說完,帳篷裡靜了一瞬。 霍恩蹲在火盆旁,手裡捏著那張簡圖,指尖在紙緣來回摩挲。「暗渠裡的法陣不能動,一動露絲特就會察覺。」他低聲道,像是在自言自語,「但若是不動,她隨時能用那顆水晶重啟。」 「所以還是得有人進去。」尤莉香開口了,聲音平靜,「我走暗渠,拆掉法陣核心。」 瑟拉菲娜皺眉:「你一個人……」 「不是一個人。」霍恩站起來,將簡圖折好收入懷中,「我陪她。」 帳篷裡又靜了一陣。火盆裡一根柴塌下去,濺起幾粒火星。 瑟拉菲娜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,最後落回地圖上。她沉默了很久,手指在地圖邊緣敲了兩下,終於嘆了口氣。 「拆了法陣之後呢?」她問,「露絲特人呢?她要是已經不在城裡——」 「那就追。」傑洛說,語氣沉穩,「她跑不遠。」 瑟拉菲娜沒有立刻接話。她低頭看著地圖上那條從舊排水口蜿蜒而出的線路,眉頭擰著,反覆看了好幾遍,才慢慢點頭。 「好吧。」她說,「破曉行動,暗渠為先。正面部隊由我帶隊牽制。」 她伸手將地圖捲起來,收進筒中,指尖在筒口頓了一下。 「各自回去休息。」 眾人陸續起身。傑洛走到賽爾菲亞身邊,伸手將她攙起來,賽爾菲亞靠著他的肩,步伐有些不穩,卻沒停下。霍恩走到尤莉香身側,尤莉香撐著劍站起來,長袍的衣角掃過地面灰塵,她回頭看了火盆一眼,火舌還在跳動。 帳簾落下,火盆裡最後一根柴靜靜燃盡。 --- 營地邊緣那頂魔法帳篷從外頭看不過是尋常的灰布帳,掀開簾子卻是另一片天地。水氣蒸騰,溫熱的霧氣撲在臉上,腳下的石板被熱湯浸得發暖,池子裡的水面泛著微微的白煙,像一汪靜靜的溫泉。 尤莉香解下長袍疊在池邊石上,赤腳踩進水裡,熱意從腳底一路竄上脊背,她低低吐出一口氣,整個人沉進湯中,靠著池壁的石面,閉上眼。溫水漫到胸口,乳白色的水面微微晃蕩,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水下浮動,水波擦過乳尖,帶起一陣酥麻。 身後傳來細碎的聲響,賽爾菲亞也進了帳。她脫袍的動作帶著遲疑,銀白的長髮散落下來,遮住半邊肩頭,腳步在水邊頓了頓,才慢慢走進池子,坐在另一端的石沿上,與尤莉香隔著幾步的距離,雙手攬在胸前,像是想擋住什麼。 水氣在她們之間流轉,誰也沒先開口。 尤莉香睜開眼,視線不經意掠過賽爾菲亞的小腹,卻停住了。水波蕩開的間隙裡,賽爾菲亞左側小腹靠近髖骨的地方,有一道暗紅色的紋路,像某種符咒,線條細密,隱約泛著微光,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。那道紋路從腰側斜斜延伸向下,末端沒入恥骨邊緣的陰影裡,像是某種古老文字與幾何線條的交織,在蒸騰的水氣中微微脈動。 她盯著那道印記看了好一會兒,目光沿著紋路的走向慢慢描摹,才開口:「賽爾菲亞,妳小腹上那個……是什麼?」 賽爾菲亞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,攬在胸前的雙手下意識地往下挪,想遮住那道印記,卻又覺得這動作太刻意,停在半途,指尖微微蜷縮。她的臉在蒸氣裡看不出是紅是白,聲音卻有些發緊:「那個……沒什麼。」 尤莉香沒移開目光。她從水裡直起身,朝賽爾菲亞靠過去,溫水沿著她的肩頭滑落,水珠從那對豐滿的乳房上滾下來,滴進池面,蕩開一圈細小的漣漪。「我見過類似的紋路,」她說,語氣平淡,帶著一種見過世面的從容,「在霍恩的煉金書裡,好像是用來連結兩個人的。」 賽爾菲亞的耳根紅透了,連頸側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。她張了張嘴,又闔上,手指在池邊的石沿上無意識地摳著,指甲刮過濕滑的石面發出細微的聲響,半晌才低低開口:「是……是咒印。」 「咒印?」 「跟傑洛的。」賽爾菲亞的聲音越說越小,幾乎要被水聲蓋過去,「我跟他……在小腹上畫了同樣的咒印。兩個人的咒印連在一起,可以隨時知道對方在哪裡,還會……還會放大下體的敏感度。」她咬了咬唇,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,卻又停不下來,目光低垂,長睫上沾著水珠,「甚至……他能隔著很遠的地方,就把雞巴插進我的小穴裡。」 尤莉香聽著,眨了眨眼,沒有露出賽爾菲亞預想中的驚訝或嫌惡,反倒微微偏頭,像是在理解這件事。她伸手撩起一縷被水氣沾濕的髮絲別到耳後,露出線條利落的頸側。「所以你們隨時都知道對方在哪裡?」 賽爾菲亞點頭,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連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紅暈。「嗯……不管多遠,都能感覺得到。他在哪裡、安不安全、有沒有受傷……我都知道。」 水氣在她們之間流動,尤莉香又往她那邊靠了靠,兩人的肩膀幾乎要碰在一起,她能聞到賽爾菲亞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溫泉的礦物氣味。她伸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賽爾菲亞小腹上那道暗紅的印記,觸感微微發燙,像是活著的東西。賽爾菲亞一顫,腰腹猛地收緊,卻沒有躲開。 「會痛嗎?」尤莉香問,指尖沿著紋路的邊緣輕輕劃過。 「不會……」賽爾菲亞的聲音啞了,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就是……很敏感。他碰這裡的時候,我會……」 她沒說完,但尤莉香已經懂了。她的指尖還停在印記上,溫熱的水汽包裹著兩人,賽爾菲亞的呼吸明顯變得不穩,胸口起伏著,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水面下微微晃動,乳尖在水波的撩撥下悄然挺立,頂端在水面上若隱若現。她的膝蓋在水下微微併攏,腳趾扣著池底光滑的石面,整個人的重心不自覺往後靠。 「尤莉香……」賽爾菲亞低低喚她,聲音裡帶著顫,細白的牙齒咬住下唇,「妳別再碰了……會……」 尤莉香收回手,卻沒有退開,反而更靠近了些,兩人的身體隔著薄薄的水面幾乎貼在一起。她看著賽爾菲亞紅透的臉,那雙琥珀金的眼眸裡水光蕩漾,像是要溢出什麼來。水珠沿著賽爾菲亞的鎖骨滑落,消失在乳溝的陰影裡。 「妳跟傑洛,很相愛吧。」尤莉香說,語氣平淡,卻帶著某種篤定。 賽爾菲亞愣了一瞬,然後慢慢點頭,眼眶有些發熱。「嗯……很相愛。」 她低下頭,指尖點在自己小腹那道印記上,輕輕撫過那暗紅的紋路,聲音又輕又軟:「這道印記,就是他把自己的命分了一半給我的證明。他不管走到哪裡,我都知道他還活著,還在我身邊。」她抬起眼,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笑,眼角卻泛著濕意,「就算他不在我身邊,我也能感覺到他。」 --- 賽爾菲亞的話還沒說完,小腹那枚咒印便猛地發燙起來,像是被燒紅的鐵烙了一下。她整個人一顫,濕漉漉的背脊貼著池緣滑了半寸,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「怎麼了?」尤莉香湊近,碧綠的眼眸裡映著氤氳水氣。 賽爾菲亞張了張嘴,卻只吐出一口滾燙的喘息。咒印的熱度沿著小腹向下蔓延,鑽進她兩腿之間,那處早已被淫病餘韻泡得發軟的穴口驟然收縮了一下——空虛,火燒似的空虛。 「傑洛……他、他來了。」賽爾菲亞的聲音發抖,指尖死死掐住池緣的石磚。 尤莉香還未反應過來,賽爾菲亞的身體便猛地弓起,一聲綿長的呻吟衝破唇齒。她的小穴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撐開——看不見、摸不著,卻實實在在地脹滿了。是傑洛的雞巴。透過咒印,遠在營帳那頭的傑洛正將自己送入她體內。 「啊……啊哈……進來了……」賽爾菲亞仰起頸子,銀白的濕髮貼在鎖骨上,「他……他在營帳裡……隔著這麼遠……」 尤莉香瞪大眼睛,看著賽爾菲亞的小腹微微起伏,彷彿真有什麼東西在那裡面頂弄。咒印的紋路在她肚皮上隱隱發光,像一條活的蛇。 「你感覺得到?」尤莉香問,聲音裡帶著純粹的好奇。 賽爾菲亞點頭,淚水從眼角滑下來,分不清是痛還是爽。「好深……傑洛……你頂到子宮了……」她的話語斷斷續續,像是被看不見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。她的奶子在水中晃蕩,乳尖硬挺,在水面上劃出細碎的漣漪。 尤莉香伸手扶住她的腰,觸手處的肌膚滾燙。賽爾菲亞的腰腹在不受控制地痙攣,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。 「他……他在動……」賽爾菲亞咬著下唇,眼眶通紅,「慢……慢一點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尤莉香看著這一幕,嘆為觀止。她從沒見過這種事——男人遠在數裡之外,卻能把雞巴插進女人的小穴裡,隔空操弄。咒印的光芒隨著傑洛的動作明滅,像是某種無形的節奏。 「你……你喜歡這樣嗎?」尤莉香問,手掌貼著賽爾菲亞的小腹,感受那底下翻湧的熱度。 「喜歡……好喜歡……」賽爾菲亞哭著笑出來,雙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捏,「傑洛……再用力一點……操我……把我操壞……」 話音未落,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小穴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。尤莉香能感受到那處隔著肚皮傳來的痙攣——像是有一張小嘴在瘋狂地吸吮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賽爾菲亞的嗓音拔高,帶著哭腔,「傑洛……一起……啊——」 她整個人向後仰去,後腦勺撞上池緣的石壁,卻渾然不覺。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而來,一波接著一波,她的腰弓成一道弧線,奶子在水面上顫動,淫水從穴口湧出,混進溫泉裡。 尤莉香扶著她的肩膀,看著她癱軟下來。賽爾菲亞的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渙散,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涎水。咒印的熱度終於慢慢退去,她的小腹還在微微抽搐,像是餘震未平。 「他……他射了……」賽爾菲亞啞著嗓子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,「好燙……全都射進來了……」 尤莉香眨了眨眼,低頭看向賽爾菲亞的小腹。那裡的肌膚依然泛著紅,咒印的光芒已經黯淡下來,卻隱約還能看見精液在子宮裡流動的痕跡——透過咒印,傑洛的射精竟也傳遞了過來。 「你們……常常這樣?」尤莉香問,語氣裡帶著一種獸性的坦率,沒有半分羞赧。 賽爾菲亞虛弱地笑了一下,伸手撫過小腹的咒印。「他說……這樣就能隨時隨地……讓我感覺到他。」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依賴,「就算他不在身邊……我也能……被他填滿……」 尤莉香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枚咒印,又看了看賽爾菲亞癱軟的模樣。她忽然覺得,人類的愛情真是奇妙——比動物的交配複雜得多,卻也甜蜜得多。 賽爾菲亞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但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。她仰靠在池緣,濕髮貼著臉頰,眼神迷離地望向帳頂。 「尤莉香……」她輕聲喚道,「你會覺得……這樣很奇怪嗎?」 尤莉香搖頭,伸手撥開她臉頰上沾濕的髮絲。「不會。你們相愛,所以想隨時結合——這很自然。」 賽爾菲亞笑了笑,眼眶又泛了紅。她低頭看著小腹上的咒印,指尖輕輕撫過那微微發燙的紋路。 「他說……這是把生命分給我的證明。」 水面仍餘波盪漾,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,像是方才那場隔空交合的殘響。賽爾菲亞癱軟在池邊喘息,濕漉漉的銀髮貼著池緣的石壁,胸口起伏間,咒印的光芒終於徹底沉寂。 --- 溫泉池的水面還泛著細碎的漣漪,霧氣裊裊升起,將兩具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籠罩在朦朧的暖意中。 尤莉香扶著賽爾菲亞的腰,感覺她小腹的顫抖正慢慢平息。她低頭看著賽爾菲亞仰靠池緣的側臉,那雙琥珀金色的眼眸半闔著,濕漉漉的銀白長髮貼在肩頸上,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綢緞。 「賽爾菲亞。」尤莉香開口,聲音帶著剛從餘韻中回神的沙啞。 「嗯?」 「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」尤莉香的手從她腰側收回來,改為撐在自己膝蓋上,碧綠的眼眸直直看著她,「如果——只是如果——我們在戰鬥中,正打著打著,咒印突然發作了,那要怎麼辦?」 賽爾菲亞愣了一瞬,隨即低低笑了出來。那笑聲帶著慵懶的氣音,卻貨真價實。 「那就一邊高潮一邊戰鬥啊。」 尤莉香瞪大眼睛。賽爾菲亞撐著池緣坐直身子,濕漉漉的手臂在燈火下泛著潤澤的光,語氣裡竟帶著一種認真的理直氣壯:「你想想,咒印發作的時候,身體再怎麼想要,敵人也不會等你。那既然擋不住,不如就順著它——一邊高潮,一邊砍人。」 尤莉香看著她說得頭頭是道的樣子,噗地一聲笑了出來。那笑聲起初是壓抑的,隨即越笑越大聲,連肩膀都在抖,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胸前,幾乎要滑落。 「你這是什麼歪理!」她笑著說。 「歪理?」賽爾菲亞揚起眉,眼底的慵懶褪去,換上一抹亮晶晶的光,「你仔細想想——露絲特那個法陣,驅動的是慾望,對吧?她算準了人一旦被慾望淹沒,就會失去戰鬥能力。但如果我們能習慣一邊高潮一邊戰鬥呢?那她的法陣核心,對我們就沒用了。」 笑聲停了。 尤莉香的嘴角還掛著方才的笑意,但碧綠的眼眸裡已經浮起思索的神色。她緩緩眨了眨眼,像是在腦中翻來覆去地掂量這句話的重量。 「……你說得對。」她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驚異,「淫病驅動的是慾望,但如果我們能駕馭它……」 「那就不是弱點,是武器了。」賽爾菲亞接上她的話,聲音裡帶著篤定。 池邊安靜了片刻。水汽在兩人之間緩緩流動,燈火將她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交疊在濕漉漉的石板地上。 尤莉香低頭看著自己裹著浴巾的身體,方才高潮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間流竄,小腿隱隱發軟,小腹深處還殘留著那種酥麻的鈍感。她忽然覺得荒謬極了——幾分鐘前她還在這種感覺裡癱軟喘息,現在卻在討論要怎麼帶著這種感覺上戰場。 「你說得對。」她又說了一遍,這次語氣更篤定,抬起頭來看著賽爾菲亞,「我們可以習慣它。讓身體在這種狀態下也能戰鬥——那露絲特的法陣就困不住我們了。」 賽爾菲亞唇角微揚,沒有說話,但那雙琥珀金色的眼睛裡帶著一抹讚許的光。 尤莉香站起身來,濕漉漉的腳踩在池邊的石板上,留下一串水印。浴巾在她身上鬆鬆地裹著,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與胸口,粉紅色的長馬尾濕答答地貼在背上,她卻渾然不覺。 「我去找霍恩。」她說,語氣裡帶著一股躍躍欲試的勁頭,「要跟他重新議一下計畫——如果這個法子行得通,那我們明天進醫院的時候,就不必怕露絲特再動手腳了。」 賽爾菲亞也扶著池緣站起來,雙腿還有點發軟,但面色已經比方才紅潤許多,魔力充盈的感覺在四肢百骸間流動,整個人像是被重新注滿了力量。 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她說,伸手攏了攏濕髮,「霍恩聽到這個想法,大概會愣住吧。」 尤莉香回頭看她一眼,忽然笑出聲來:「他大概會先皺眉,然後再認真想——他就是那種人。」 兩女對視一眼,笑意在彼此眼底蕩開。方才那場荒唐的對話像是一把鑰匙,在她們之間打開了一道新的門——從身體的連結,延伸到了並肩作戰的默契。 尤莉香率先邁開步子,濕漉漉的腳印一路從池邊延伸向帳篷門口。她伸手扯了扯鬆垮的浴巾,在腰間打了個結,賽爾菲亞緊跟在她身後,同樣裹著浴巾,銀白的濕髮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線。 兩人一前一後衝出澡堂帳篷,夜風撲面而來,帶著營地裡火把的煙氣與草地的涼意。尤莉香的馬尾在風中甩動,腳步又急又快,浴巾下擺翻飛,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腿。賽爾菲亞緊隨其後,步伐雖不如她那般急促,卻也帶著一股明確的堅定。 「霍恩的帳篷在哪邊?」尤莉香頭也不回地問。 「左邊第三頂。」賽爾菲亞答得乾脆。 兩道裹著浴巾的身影穿過營地通道,踩著被火把照亮的泥土地,急著去找霍恩重議計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