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沉沉地壓在拉納爾大教堂的尖頂上,石階被晚霞染成暗紅。賽爾菲亞立在最上一層,外袍的繫帶在風裡微微晃動,銀白馬尾垂在肩後,琥珀金的眼眸掃過教堂前的街道。 「露絲特已死,這點無庸置疑。」她的聲音平穩,卻帶著一絲疲憊,「但她的屍身消散,連殘骸都沒留下。沒有證據,我無憑據便不能公開動兵——」 她頓了頓,指尖摩挲著左肩的咒印位置。「我必須先回封地,向議會呈報此事的始末。若沒有正式的授命,貿然調動兵力只會落人口實。」 傑洛站在她身側,皮甲扣得齊整,護腕綁緊,深紫短髮被風吹亂。他點頭附和:「賽爾菲亞說得對。沒有議會的令旗,我們就算想追查也名不正言不順。」 霍恩與尤莉香並肩而立,長袍半敞,符袋繫在腰間。他沉默片刻,偏頭看了尤莉香一眼,後者碧綠的眼眸沉靜篤定,馬尾在風裡輕輕揚起。 「我們明白。」霍恩開口,聲音沉穩,「那就先各自整備。若再有線索……」 「我會立刻傳訊。」賽爾菲亞接過話頭,語氣裡帶著真切的笑意,「咒印仍在,你們隨時找得到我。」 尤莉香微微點頭,沒有多話,只是伸手握了握霍恩的手。 賽爾菲亞看著他們,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——這對夫妻歷經了那麼多波折,此刻卻依然並肩站著,像兩棵紮根在同一片土裡的樹。她忽然有些羨慕。 「那就這樣說定了。」她斂起思緒,語氣恢復了賢者應有的沉穩,「你們留在拉納爾,有任何動靜便透過咒印聯絡。我和傑洛先回封地,把這件事辦妥。」 傑洛走到她身側,寬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肩,無聲地傳遞著溫度。賽爾菲亞沒有回頭,卻微微側過臉,感受那熟悉的觸感。 她向兩人欠身,姿態優雅而鄭重。 「保重。」 話音落下,她轉身,銀白馬尾在暮風裡劃出一道弧線,朝下城方向走去。傑洛緊隨其後,兩人的身影在石階上拉出長長的影子。 --- 暮色壓低,舊城區的巷弄裡幾乎沒有燈火。賽爾菲亞將兜帽壓得更低,快步走過一扇鏽蝕的鐵門,傑洛緊隨其後,靴跟踩在石板上的聲響被雨後的濕氣吞沒。 她在門前停下,從懷中摸出一把沒有標記的銅鑰匙,轉了兩圈,鎖簧「咔」地一聲彈開。門內是一間積灰的民宅,桌椅蒙著白布,空氣裡混著潮黴與舊木的氣味。賽爾菲亞沒有點燈,直接走向牆角,掀開一塊鬆動的地板,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階。 「這地方是我上週讓代理人用假名買下的。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琥珀金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發亮,「議會和騎士團都不知道。」 傑洛跟著她走下石階,地窖比上面更冷,牆壁是粗鑿的巖面,地面中央刻著一圈尚未激活的傳送符文。賽爾菲亞蹲下身,指尖拂過符文邊緣,開始注入魔力。線條一筆一筆亮起暗藍色的光,像是沉睡的脈搏被喚醒。 傑洛在她身後單膝跪地,斗篷下緣掃過地面。「你要把這通道連到官邸?」 「嗯。」賽爾菲亞沒有回頭,專注地勾勒最後一筆,「這樣我們隨時能回來,不必經過任何人允許。」她頓了頓,語氣裡多了一絲柔軟,「你不在的時候,我也能過來看看。」 傑洛的手從她身後繞過來,覆上她握著魔杖的手背。掌心粗糙,帶著常年握劍磨出的繭,溫度卻穩穩地傳過來。「你一個人走這通道,我不放心。」 賽爾菲亞低笑一聲,沒有抽開手。「你這是捨不得我?」 「是。」傑洛答得乾脆,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,將她往懷裡帶了帶。她沒有抗拒,反而往後靠了靠,後背貼上他厚實的胸膛,斗篷的布料被擠出細碎的褶痕。 「地窖冷。」她說,聲音輕了些。 傑洛低頭,嘴唇貼上她耳側,鬍渣蹭過她的頸項。「那就在這裡多待一會。」 賽爾菲亞轉過身,抬手勾住他的頸後,仰頭看他。左眼的傷疤在暗藍符文的光裡顯得格外深刻,她的指尖沿著那道疤的邊緣劃過,動作很輕。 「嘴上說要走,身體倒是很誠實。」傑洛低聲說,手掌扣住她的後腰,將她壓向自己。 她沒回話,只是踮起腳,吻住他。唇瓣相觸的瞬間,地窖裡最後一圈符文正好亮滿,暗藍的光映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。她微微喘著氣退開半寸,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 「通道刻好了。」她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隨時能走。」 傑洛沒有鬆手,低頭又親了她一下,才放開。「走吧,回封地。」 賽爾菲亞點頭,牽起他的手,一前一後踏入通道的光影之中。符文在她們身後由暗轉亮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深。 --- 傳送符文的光芒消散時,腳下已換成官邸寢室熟悉的石板地。賽爾菲亞鬆開傑洛的手,長長吐出一口氣,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。 她走向衣架,將公爵外袍解下掛好,內襯單薄地貼在身上,銀白長髮散落在肩頭。她從懷中取出那枚對戒,在燭光下轉了轉,然後回頭看向傑洛。 「把你的那枚拿出來。」 傑洛正把皮甲從腰際往上拉,聞言頓了頓,從頸間扯出一條細繩,繩上繫著那枚對戒。他解下繩結,走到她面前,兩枚戒指在他掌心裡並排放著。 賽爾菲亞沒有接,只是抬眼看他,琥珀金的眼眸裡映著搖曳的燭火。「今夜不談政務,不談證據,不談議會。」她說,聲音輕而穩,「把公事放下,陪我。」 傑洛看著她,沉默了片刻,然後將兩枚對戒握進掌心,點了點頭。「好。」 賽爾菲亞這才露出今晚第一個真正的笑容。她伸手,指尖從他掌心裡拈起自己那枚戒指,慢慢套回無名指上,金屬貼上肌膚時,微涼的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。 傑洛也將自己那枚戴上,兩人的手在燭光下靠得很近。 「這裡還是跟我們離開時一樣。」賽爾菲亞環顧寢室,目光掠過床幔、書桌、窗邊那盞沒熄的油燈,「我總覺得,我們好像很久沒好好待在這裡了。」 傑洛沒有答話,只是伸手,將她鬢邊一縷散落的銀髮撥到耳後。他的指腹粗糙,動作卻輕。 賽爾菲亞微微偏頭,蹭了蹭他的指尖。「我累了,傑洛。」她說,聲音裡難得帶著一點軟,「不是身體累,是這裡。」她抬手,指尖點了點自己胸口。 傑洛的手停在她臉側,沒有收回。「那就別想了。」他說,「今夜我陪著你。」 賽爾菲亞沒有回話,只是向前一步,將額頭抵在他胸膛上,閉上眼睛。他的心跳隔著單薄的內襯傳來,沉穩有力。 許久,她才退開半步,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。兩枚對戒在燭光下相觸,發出細微的嗡鳴。 --- 對戒相觸的嗡鳴還在指尖迴盪,賽爾菲亞便不再多言。她鬆開傑洛的手,改而按上他的腰帶,將他往床沿拉近。 傑洛順著她的力道退後兩步,小腿抵上床緣,順勢坐下。賽爾菲亞跟著跪在他腿間,銀白長髮散落在肩頭,雙手俐落地解開他護腕的皮扣,一件件褪下皮甲。傑洛的上衣早已褪盡,結實的胸膛在燭光下泛著汗光,她將最後一件內襯從他腰間抽出,指尖順著他腹肌的紋路滑下去,碰到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巨物。 她沒有猶豫,低頭捧起那根粗長的雞巴,張嘴含入口中。 龜頭頂進她溫熱的口腔,賽爾菲亞的舌頭貼著柱身捲動,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。傑洛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,深紫的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,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,正要引導她吞得更深——卻在同時被她扯住腰帶,整個人被拉得俯下身來。 「換你。」賽爾菲亞含著雞巴含糊地說,手指勾住他褲腰往下扯。 傑洛低笑一聲,順勢翻身,將她壓在身下,卻沒急著脫她的衣服。他低頭吻過她頸側,一路向下,咬住她內襯的領口往旁邊扯,露出那對豐滿的奶子。賽爾菲亞挺起腰,主動把內襯從肩上褪下,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,奶頭已經硬得發脹,頂端沁著淡淡的乳白。 傑洛張嘴含住一邊奶頭,用力吸吮,乳汁湧進他嘴裡。賽爾菲亞仰頭輕哼,手指插進他的髮間,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緊。他吸了幾口便鬆開,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,鼻尖蹭過她胯骨,最後停在她腿間。 她已經濕透了。 傑洛的舌頭貼上她的小穴,從下往上舔過那道縫,捲起滿口的淫水。賽爾菲亞的腰猛地彈了一下,雙腿夾住他的頭,卻又主動張開,把自己往他嘴裡送。他含住她的陰蒂,用牙齒輕磨,同時手指撥開穴口的嫩肉,往裡探了兩指。 「嗯……傑洛……」她仰躺在床上,奶子隨著喘息起伏,聲音又軟又啞,「別停……就這樣……」 傑洛沒有停。他專注地舔弄她的穴口,舌頭鑽進溫熱的甬道裡攪動,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。賽爾菲亞的呻吟越來越急促,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,她伸手抓住他垂在身側的頭髮,把他往自己腿間按得更深。 「啊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喊出聲,雙腿劇烈顫抖,小穴一陣痙攣,淫水噴濺出來,打濕傑洛的整張臉。 傑洛沒有退開,反而趁她高潮的餘韻還沒退,繼續舔弄她敏感的穴口,舌頭捲著她的淫水吞下去。賽爾菲亞還在顫抖,卻撐起身體,推了推他的肩膀。「換你……躺下。」 傑洛依言翻身躺平,那根雞巴直挺挺地立著,龜頭泛著水光。賽爾菲亞跪到他腿間,低頭含住它,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裹住柱身,舌頭貼著脈搏捲動,深深地吞到喉嚨深處。傑洛的腰瞬間繃緊,雙手攥住床單,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。 「賽爾菲亞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他啞著嗓子說。 她聽話地吞得更深,龜頭頂進喉嚨,她沒有退縮,反而用手握住根部,配合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。傑洛的喘息越來越粗,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脹得更硬,頂端滲出鹹腥的液體。 她沒有忍。她不想忍。 賽爾菲亞加快吞吐的速度,舌頭纏著龜頭打轉,又深深含入,直到整個口腔都被填滿。傑洛的腰開始往上頂,配合她的節奏,雞巴在她嘴裡進出,頂得她眼角泛淚,但她沒有退開。 「傑洛……射給我……」她吐出雞巴,用臉頰蹭著柱身,抬眼看他,「全都射進來。」 傑洛低吼一聲,抓住她的頭髮,將她重新按回自己胯間。雞巴頂進她喉嚨深處,他挺腰抽送了幾下,便在她嘴裡爆發出來。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喉嚨,量多得她幾乎吞不完,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,順著下巴滴落。 她沒有吐出來。她含著他的雞巴,喉嚨蠕動著吞下每一滴精液,直到他終於軟下來。 傑洛喘息著撐起身,看見她嘴角掛著銀絲與白濁,眼神暗了暗。他伸手抹過她唇角,將殘留的精液抵回她唇間。賽爾菲亞張嘴含住他的手指,舌尖捲過指腹,將最後一點鹹腥舔乾淨。 兩人的對戒同時泛起微光,溫熱的魔力流過全身,治癒她疲憊的肌肉,填補他消耗的體力。 她仰頭望他,唇角牽著銀絲,戒面亮得刺眼。 --- 傑洛一把將她從床沿撈起,賽爾菲亞的驚呼還沒出口,整個人已經被壓進了大床中央的軟褥裡。他壯碩的身軀覆上來,深紫短髮散落在她臉側,帶著汗味的熱息撲在她鼻尖。 「傑洛——」她的話沒說完,他的唇已經堵了上來。 舌頭撬開她的齒關,纏住她的舌尖,熱烈而蠻橫。賽爾菲亞仰頭承受,雙手環住他的頸項,指節陷進他肩胛的肌肉紋理裡。他的鬍渣磨過她下巴,微微刺痛,卻讓她的呼吸更亂了。 他撐起身,粗大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,龜頭蹭過那處敏感的縫隙,沾了滿頭淫水。賽爾菲亞的腰不自覺地拱起,像是催促,又像是求饒。 「想要了?」傑洛低聲問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 「你廢話——啊!」 他沒等她說完,腰一沉,整根雞巴猛地貫穿到底。賽爾菲亞的嗓音拔高成一聲破碎的尖叫,雙手死死攥住他寬厚的背脊。那根肉棒又粗又長,頂開她鬆弛的穴口,一路碾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,龜頭毫無阻礙地穿過子宮頸,直直撞上子宮內壁。 「太、太深了——傑洛!」她喘著氣,眼眶泛紅,「你到底、多大……」 傑洛沒答話,低頭含住她顫動的奶頭,牙齒輕輕一磨。賽爾菲亞全身一顫,小穴猛地絞緊,裹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痙攣似的收縮。 「你夾這麼緊,我怎麼動?」他悶聲笑,鼻息噴在她乳肉上。 「那你別動啊——」她話沒說完,他已經退了半截,又狠狠頂了回去。 「嗯啊!」她的話被撞成破碎的呻吟,雙腿勾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臀後,催促他再深一點。 傑洛的抽送從慢磨開始,龜頭退到穴口,再一寸一寸地碾回去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她子宮口發麻。賽爾菲亞仰著頭,銀白長髮散在枕上,琥珀金的眼眸濕潤得像是要滴出水來。 「快一點……」她喘著氣,「傑洛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他依言加快,腰臀的動作從慢磨變成猛幹,肉棒抽出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,又狠狠搗進去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賽爾菲亞的呻吟斷斷續續,夾著他的名字,混著「好舒服」「不要停」的囈語。 戒面在兩人的手上同時亮起,柔和的光連成一線,從她的手指流到他的,再順著交合處迴盪。 「嗯……傑洛,你的戒指……」她的聲音發顫,感覺那股魔力從體內深處湧上來,暖洋洋的,填滿她空虛的經脈。 「我知道。」他低頭吻她的頸側,留下濕熱的痕跡,「你忍一下,我快到了。」 他的抽送愈發猛烈,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,龜頭頂在子宮內壁上碾壓。賽爾菲亞的腿根痙攣似的顫抖,小穴一陣陣收縮,絞得他倒抽一口氣。 「賽爾菲亞——」他低吼一聲,腰身狠狠一挺,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,射進她子宮深處。 賽爾菲亞仰頭,一聲長吟卡在喉嚨裡,身體繃緊如弓弦。那股精液在入體的瞬間化作洶湧的魔力,沖刷過她乾涸的經脈,治癒術的白光與回復術的暖流輪番亮起,在她體內交織成一片溫熱的潮水。 她喘著氣,感覺自己像是被浸泡在溫泉裡,每一寸肌肉都在鬆弛,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酥麻。 傑洛沒有停。他的雞巴仍然硬挺,退了半截,又頂了回去,帶出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,沿著她的股溝淌下。 「你、你還沒射完?」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。 「還早。」他低笑,牙齒咬住她的耳垂,「你魔力還沒滿。」 他又動了起來,這次的節奏更快,更狠,每一次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。賽爾菲亞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,只剩下破碎的單音,雙手攀著他汗濕的背脊,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。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,每一次精液入體都化作魔力,填滿她空虛的經脈。治癒術的白光一次又一次亮起,將兩人交合處的酸脹撫平,又催動新的慾望。 「傑洛……夠了……魔力夠了……」她喘著氣,聲音帶著哭腔,「你、你怎麼還在射……」 「你說夠了?」他頓了一下,龜頭抵在她子宮口,輕輕磨蹭,「可我還沒射完。」 「你——」她的話被他一記深頂撞碎,只剩下嗚咽。 他將她翻過來,從背後壓上去,雞巴從後面整根貫穿。賽爾菲亞趴在枕上,臉頰埋在軟褥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顫抖的呻吟。他抓著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猛幹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淌下。 「傑洛……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的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,「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他俯下身,熱息噴在她耳後,「我接著。」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小穴劇烈收縮,絞著他的雞巴一陣痙攣。傑洛低吼一聲,又射了一輪,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,化作最後一股魔力,填滿她經脈的最後一角。 賽爾菲亞癱軟在床上,全身汗濕,胸口劇烈起伏。她感覺自己的魔力終於充盈飽滿,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。 傑洛伏在她身上,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側。他最後一次挺動,深深埋進她體內,又射了一股。 兩枚對戒的光芒在黑暗中緩緩亮起,又緩緩隱去。 --- 天將亮時,賽爾菲亞左肩的咒印忽然微微一熱。 她從沉睡中醒來,鼻尖還埋著傑洛頸側的氣味,汗漬早已乾透,皮膚與皮膚之間黏著一層薄薄的涼意。她沒有立刻動,只是靜靜感受那陣熱——像一根細針輕輕點在肩頭,持續著,穩穩地指向南方。 拉納爾的方向。 她翻身仰躺,拉開一點距離,銀白長髮散在枕上,還帶著幾縷潮氣。傑洛被她驚動,眼皮動了動,沒完全睜開,手臂卻下意識收緊,把她攬回懷裡。 「……醒了?」他聲音沙啞。 「咒印。」賽爾菲亞抬手按住左肩,指尖觸到那圈微熱的紋路,「它在發熱,指向南邊。」 傑洛這才睜開眼,撐起半邊身子,順著她按的位置看了一眼。他沒有說話,但那道目光已經足夠——他記得這圈咒印指向哪裡。 「拉納爾。」賽爾菲亞低聲道,琥珀金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發亮,「跟耳環那條『男女糾紛之時』的訊息對上了。凱爾的線索,確實還在城裡。」 她坐起身,薄毯從肩頭滑落,露出大片帶著紅痕的肌膚。她沒去拉毯子,就那樣側過頭,看著傑洛,語氣裡帶著一種計畫成形後的篤定: 「通道已經備好了。接下來,就等尤莉香那邊把證據送過來。」 傑洛靠回床頭,肌肉結實的手臂枕在腦後。「你打算怎麼做?」 「正大光明地回去。」賽爾菲亞說,「不是偷偷摸摸溜回皇都,而是帶著證據,以公爵的身份,堂堂正正地走進議會大廳。」 她頓了頓,視線落回自己的左肩,指尖仍壓著那圈微微發熱的咒印。咒印的熱度不急不緩,像一顆沉穩的心跳,始終指著南方。 「等證據到手,」她輕聲說,「我要讓那些躲在暗處的人知道——我賽爾菲亞•迪卡特,不是被趕出去的。」 窗外天色泛白,第一道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,落在她肩頭。左肩咒印的微光仍指向南方未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