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者散心之日 — UM1

燭火在玻璃罩裡跳了跳，把霍恩的影子拉長又縮短。他整個人伏在桌面上，左手穩住羊皮紙的邊角，右手握著銀製的刻筆，沿著陣紋的邊緣一筆一筆地劃過去，動作慢得像在雕刻什麼脆弱的東西。陣紋中央嵌著一顆暗紅色的石頭，比人拇指還小一圈，表面坑坑窪窪的，看起來實在不怎麼起眼。但隨著刻筆每一次劃過，陣紋邊緣就會滲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，像水一樣往石頭內部滲進去，一點一點地填滿那些粗糙的縫隙。霍恩的呼吸很輕，輕到幾乎聽不見。他停了一下，用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，又繼續手上的動作，筆尖沿著最後一圈符文劃到底，然後輕輕一壓。石頭內部傳來一聲極輕的「喀」，像是什麼東西終於被喚醒了。那層暗紅色的外殼裂開幾道細紋，縫隙裡透出溫潤的乳白色光暈，把整間研究室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暖意。霍恩放下刻筆，整個人往椅背上靠過去，閉著眼睛吐出一口長氣。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，指節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而僵得發疼，但嘴角的弧度是鬆下來的。「成了。」他低聲說，聲音有些啞，像是這幾個月把自己逼得太緊了。他低頭端詳那顆石頭，乳白色的光芒在裂縫裡靜靜流轉，像一顆縮小了許多的月亮。為了這顆石頭，他把自己關在這間山村小屋裡，廢寢忘食地研究了大半年，煉金器具換了一輪又一輪，失敗的紀錄堆了厚厚一疊，最後還是靠預言術的指引才找到正確的方向。預言說，他的孩子未來必是英雄豪傑。他把這句話在心裡反覆嚼了好幾遍，才站起身來，從桌角拿起一個木盒，小心地把聖者之石放進去，蓋上盒蓋。隔壁房的門縫裡透出一縷昏黃的燈光，搖籃的影子靜靜地映在牆上。霍恩走過去，輕輕推開門，低頭看著搖籃裡熟睡的嬰兒。凱爾的呼吸很均勻，小拳頭鬆鬆地握著，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。那頭剛長出來的細軟胎髮，在燈光下透著一層淡紫色的光澤。霍恩伸手，用指背輕輕蹭了一下孩子的臉頰，動作又輕又慢，像是怕把他吵醒。英雄豪傑。他在心裡默念這四個字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。但笑意底下，還藏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預言只說這個孩子會成為英雄豪傑，卻沒有說，這條路要走多久，要付出什麼代價。他站了一會兒，聽著孩子安穩的呼吸聲，才轉身走回研究室。他將木盒放在桌角最裡側的位置，拉過一本厚重的聖典壓住盒蓋的一角，確定它不會被碰落，才直起身。煉金器具還攤在桌上，幾本翻開的聖典堆在桌角，墨水瓶的蓋子沒旋緊，筆尖還沾著乾掉的墨跡。他沒有收拾，只是伸手將燭火撥小了些，讓光線暗下去。然後他走到門口，握住門把，回頭又看了一眼隔壁房的方向——那一片昏黃的燈光還在，搖籃的影子靜靜地託著熟睡的孩子。霍恩收回目光，輕掩房門，獨自走出小屋，屋內只剩搖籃與桌上的聖者之石。 --- 午後的陽光從樹梢間篩下來，在野草與花朵之間灑落一地碎金。霍恩沿著獸徑走進野花園時，腳下踩斷了幾根枯枝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他抬頭，看見尤莉香站在花叢之間，獸皮短衣的肩帶滑落了一邊，露出半邊結實的肩頭，藤編腰帶上還別著幾朵不知名的野花，像是農活結束後順手摘的。她手裡攥著一把草莖，聽見腳步聲便停住動作，鼻子微微翕動，像一頭聞到熟悉氣味的鹿。她認出了他。尤莉香把草莖往地上一丟，邁開步子朝他走過來，步伐輕盈而直接，像穿過林間的一陣風。她在他面前停住，仰起臉，碧綠的眼眸直直望進他眼底，然後伸出手，掌心貼上他的胸膛，隔著賢者長袍的布料感受他心跳的節奏。「霍恩。」她開口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，「我身體在發熱。」「從田裡回來就發熱？」霍恩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髮絲，「是不是曬太久——」「不是曬的。」尤莉香打斷他，手掌順著他胸膛往下滑，指尖勾住他腰間的皮帶，「是你在附近。我聞到你的味道，身體就開始發熱了。」她說得理直氣壯，沒有一絲猶豫或羞赧。霍恩愣了一下，隨即低聲笑了出來，搖了搖頭。「你這樣講，我還能說什麼？」「什麼都不用說。」尤莉香拉住他的手腕，往花叢深處走。她的力氣不小，霍恩被她拉得踉蹌了兩步，腳下踩過幾叢低矮的野花，花瓣碎在靴底，留下淡淡的香氣。她在一處被野花環繞的平坦草地停下來，轉身面對他，手按在他肩膀上，用力一壓。霍恩順著她的力道坐進花叢間，長袍下擺攤在草地上，沾上幾片花瓣和草屑。尤莉香跟著蹲下來，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，雙手撐在他胸膛上，低頭看他。她的獸皮短衣領口鬆垮，從這個角度往下看，能看見兩團飽滿的乳房擠出的溝壑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她低下頭，鼻尖蹭過他的頸側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「你的味道，」她說，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嘆息，「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我腦子裡轉。」霍恩伸手扣住她的腰，掌心貼著她獸皮短衣下露出的腰側肌膚，觸手溫熱而結實。「你這樣，我怎麼專心找凱爾？」「凱爾不會跑掉的。」尤莉香直起身，動手解自己短衣的繫帶，動作俐落，沒有一絲遲疑。獸皮短衣滑落下來，露出底下飽滿的乳房，因為剛生產過還微微脹著，乳尖泛著淺淺的粉色，在午後的陽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光澤。「現在，你先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。」霍恩的呼吸沉了沉。他抬手握住她的腰側，拇指沿著她腰線的弧度來回摩挲，掌心滾燙。「你確定要在這裡？野花叢裡？」「這裡很好。」尤莉香俯下身，胸前的乳房貼上他胸膛，隔著長袍的布料擠壓變形，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。她低頭，嘴唇貼上他的頸側，輕輕啃咬著那一小塊皮膚，聲音含混，「有陽光，有花，沒人會來。」霍恩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背上，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，沿著脊骨的弧度一路往下摸。尤莉香在他懷裡微微弓起身體，像一頭被撫摸的野獸，喉嚨裡滾過一聲低低的哼聲。她的手也沒閒著，扯開他長袍的腰帶，布料鬆開，露出底下的胸膛，她低頭，嘴唇貼上他胸口的皮膚，留下一個濕潤的痕跡。「霍恩。」她抬起頭來看他，碧綠的眼眸裡帶著一層朦朧的水光，聲音低沉而篤定，「我要你。現在。」霍恩的手掌從她的背滑到她臀側，五指收緊，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，嘴唇貼上她的額角。「你想要的，我什麼時候拒絕過？」尤莉香的回答是把他往後一推，按住他的肩膀，將他壓坐在花叢間。 --- 尤莉香跨坐在霍恩身上，腰間微微起伏，體內那根硬挺的陽具被她的騷水泡得發燙。但她沒有繼續動，只是低頭看著他，碧綠的眼眸裡映著午後碎金般的陽光，語氣像在討論天氣一樣平常。「霍恩，我想要滿腹精液。」她說，「你下個咒，讓精液一進子宮就流不出來。」霍恩原本正閉著眼享受她身體的包覆，聞言睜開眼，琥珀色的瞳孔裡掠過一抹詫異。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側，聲音帶著點沙啞：「滿腹？」「嗯。」她點頭，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，「要裝得滿滿的，一滴都不準流出來。」霍恩沉默了片刻，目光從她臉上下移，落在她小腹的位置。他伸手，掌心貼上她下腹那片溫熱的皮膚，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。「你知道這咒印畫上去，至少要維持一整天嗎？」他問，語氣裡帶著最後一次確認的意味。「一整天就一整天。」尤莉香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，「我想要肚子裡滿滿的都是你的精液，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它在裡面晃。」霍恩低聲笑了出來，搖了搖頭，像是拿她沒辦法。他抬起手，指尖凝聚出一縷淡金色的光芒，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複雜的符文。那符文在他指間流轉了片刻，然後他將掌心按在她小腹上，光芒順著他的手掌滲入她的皮膚，在她下腹處浮現出一圈精細的紋路，像是某種古老的煉金陣。尤莉香低頭看著那圈紋路在皮膚上微微發亮，感覺小腹內部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包裹住，溫熱而緊實。她伸手摸了摸那個位置，指尖觸到微凸的紋路，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。「咒印已經畫好了。」霍恩收回手，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，「你現在就算倒立，裡面的東西也流不出來。」尤莉香滿意地點頭，然後重新直起身子，雙手撐在他胸膛上，開始主動上下起伏。她體內那根陽具被她濕熱的小穴包裹著，每一次吞吐都帶出黏膩的水聲，她的腰肢順著自己的節奏擺動，像是某種動物本能驅使下的動作。「霍恩，」她喘著氣，聲音斷斷續續，「你……射進來的時候，要讓龜頭穿過子宮口，直接射進子宮裡。」霍恩的呼吸已經粗重起來，他仰頭看著她，額角沁出薄汗。「穿過子宮口？」他重複了一遍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，「你確定？」「確定。」尤莉香點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執拗，「我想要你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裡，一滴都不浪費。」霍恩沒有再多說什麼。他伸手扣住她的腰，調整了一下角度，然後猛地往上一頂。尤莉香的身體瞬間繃緊，她感覺那根陽具的龜頭頂開了她體內深處那道緊閉的入口，帶著一種脹痛卻又奇異地滿足的壓迫感，直直地捅進了子宮裡。「啊……！」她仰起頭，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，身體微微顫抖。霍恩沒有停，他雙手固定住她的腰，開始從下方用力往上頂，每一次都讓龜頭深深埋進她子宮裡，反覆碾壓著內壁。尤莉香的雙腿夾緊了他的腰，小穴裡湧出的騷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，滴在草葉上，混著泥土的氣息。「霍恩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她喘息著，聲音裡帶著渴求，「射進來……射滿我的子宮……」霍恩低吼一聲，腰間動作加快，最後一下狠狠頂進最深處，龜頭抵著子宮內壁，精關一鬆，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，直接灌進她子宮裡。尤莉香感覺那股熱流在小腹深處擴散開來，帶著一種被填滿的脹意，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圈淡金色的紋路，在陽光下微微閃爍，像是活著的符咒。她感覺那股精液被咒印鎖在子宮裡，沒有半點流出來的跡象，小腹沉甸甸的，帶著一種溫暖的滿足感。咒印的微光滲入尤莉香腹中，她滿意地張開雙腿。 --- 咒印的光紋在尤莉香小腹上淡去，霍恩的掌心還貼著她的肌膚，那圈微溫的痕跡像一隻收攏的手掌，輕輕闔上她體內那道門。他沒再開口，只是低頭看著她，目光沿著她頸側滑下，落在她起伏的胸口。然後他一把扣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，讓她仰面躺倒在草叢間，四肢攤開，碧綠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方才高潮的霧氣，沒來得及反應，他便已經壓了上來，分開她的雙腿，跪進她腿間。尤莉香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泥土與草莖，午後的陽光從葉隙間漏下，照在她泛紅的胸口上，她看見他俯身靠近，陽具抵在她濕軟的穴口，龜頭蹭過那兩片腫脹的肉唇，沾著方才交合留下的黏液，又滑又燙。他沒有急著進去，只是用前端在她穴口磨蹭，一圈一圈地畫著，像是在等什麼。尤莉香下意識地扭了一下腰，小穴收縮著，像一張飢渴的嘴，想要吞進什麼。「你還在等什麼？」她啞聲問，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，腳跟扣在他臀後，輕輕施力，將他往自己懷裡帶。霍恩低笑一聲，沒回答，只是沉腰——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，那兩片肉唇被推擠開來，穴口被撐到極限，泛著一層水光，一寸一寸地吞沒他的陽具。尤莉香仰起頭，後背繃出一道弧線，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啊……霍恩……好脹……」她能感覺到他插得很深，穴壁被一寸寸熨平，每一道皺褶都被撐開，飽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腰際，她的手指無意識地陷進他後背的肌肉裡，指尖沿著他肩胛骨的線條滑下。他沒有停頓，扶住她的髖骨便開始抽送。雞巴從穴口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卡在裡面，再重重頂回去，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，撞得她身子往前一晃，豐滿的乳房跟著蕩出乳浪，乳尖滲出幾滴乳白的汁液，沿著乳房的弧度滑落，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「霍恩……好深……」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，每說一個字就伴著一聲悶哼。霍恩俯下身，一手繞到她胸前，握住那隻晃動的乳房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，乳汁沾濕了他的指縫。他低頭含住乳尖，用力吸吮起來，溫熱的乳汁湧進他嘴裡，帶著淡淡的甜味，他喉結滾動，嚥下去的同時腰也沒停，雞巴仍在她體內進出。尤莉香渾身一顫，小穴猛地絞緊他的陽具，像是被這吸吮刺激到了什麼開關。「啊……別……別停……」她喘息著，聲音又軟又啞，雙手環上他的後背，指甲陷進他肩胛骨下方的肌肉裡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腳跟扣在他臀後，隨著他的節奏一起晃動。霍恩沒有回答，只是加快了腰部的動作，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吸吮著她的奶水，嘴唇含住乳尖用力一嘬，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側，把她往自己懷裡按，讓每一次頂入都更深、更重。尤莉香的雙手撐不住，整個人往後仰躺下去，後腦勺陷進柔軟的草叢裡，乳房被他從身後握住，乳汁沿著指縫滴落，滴在她小腹上，又順著肌膚的紋理滑進臍窩裡。「霍恩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她低聲哀求，臀部卻主動往上頂，迎合他的抽送，小穴收縮著，像一張濕熱的嘴，緊緊含住他的陽具，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他低喘一聲，鬆開她的乳房，雙手扣住她的髖骨，將她固定住，然後猛烈地衝撞起來。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，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，龜頭擠開那道緊窄的環，往更深處鑽去。尤莉香的呻吟越來越急促，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貫穿了一樣，小穴痙攣般地收縮，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，沾濕了兩人身下的草葉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她的聲音斷在喉嚨裡，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，指甲陷進他前臂的肌肉裡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腳跟扣在他臀後，把他往自己更深處帶。霍恩的呼吸也亂了，他俯身貼在她胸口上，嘴唇貼著她的乳溝，啞聲說：「忍一下……我要進去了。」話音剛落，他猛地一挺腰——龜頭穿過子宮口，整顆沒入子宮之內。尤莉香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尖叫，全身繃緊，小穴絞得死緊，雙腿劇烈地顫抖，腳跟從他臀後滑落，整個人像一條繃到極限的弦。他停在那裡，感受她的子宮壁緊緊包覆著他的前端，溫熱、濕潤，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緻，像一隻溫柔的手掌，從內部將他整個握住。兩人都沒再動彈。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他們交疊的影子上，野花在風中輕輕搖晃，幾片花瓣落在她散開的髮間。他埋在她體內最深處，龜頭整顆被子宮包覆著，她則仰躺在草叢間，喘息著，感受那股飽脹的充實感，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胸口，她的乳房還貼著他的胸膛，乳汁滲出來，沾濕了兩人的肌膚交界處。前端整顆被子宮包覆，兩人停在結合最深處喘息。她的手指還扣在他後背上，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窩，兩人交纏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長，像是融在了一起。 --- 霍恩的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，龜頭抵著子宮口，第一波熱流灌進去的時候，尤莉香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腹部深處被溫熱的液體填滿，那種脹脹的、暖暖的感覺讓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。他伏在她背上，正要退出去，她卻伸手向後，扣住他的手腕。「別走。」她回頭，碧綠的眼眸裡帶著水光，「繼續。」霍恩低喘一聲，沒有猶豫，俯身吻住她的唇。他的舌頭探進去，纏住她的，她立刻回應，含住他的下唇輕咬了一下，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哼聲。他撐在她背上，腰再度動起來。雞巴慢慢地抽出，又緩緩地推回去，龜頭擦過子宮口時，尤莉香整個人跟著一顫，小穴裡頭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，濕熱地絞著他。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堵住，只能從鼻腔裡洩出來，斷斷續續的。他插得不快，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內壁上。她的手指在草地上抓出幾道痕跡，膝蓋往前滑了一下，又被他撈住腰拉了回來。第二波射出來的時候，她的腹部明顯地脹了一點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頭的液體在增加，那股溫熱的飽脹感沿著小腹擴散開來，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。霍恩的唇離開她的，沿著她的頸側啃咬下來，咬住她的肩頭。她仰起頭，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顫抖的呻吟。「嗯……好脹……」「還要嗎？」他的聲音低啞，帶著喘。「要。」她回頭看他，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飢渴的光，「繼續。」他沒有說話，只是撐起身體，腰上的動作加快了一些。雞巴在她體內抽送的速度提了上來，每一下都帶著水聲，又黏又響。她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，乳尖擦過身下的草葉，帶來一陣細細的麻癢。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傾，雙臂撐不住，臉頰貼在草地上，喘息聲越來越重。「嗯……霍恩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，「頂到裡面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他伸手繞到她身前，握住她晃動的奶子，指腹揉過脹硬的乳尖，擠出一絲乳白的汁液，順著指縫滑落。她的腰猛地一顫，小穴裡頭絞得更緊。第三波射出來的時候，她的腹部又脹了一圈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頭的液體已經多到讓她的皮膚繃緊，腹部微微鼓起，像懷著幾個月的身孕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圓鼓鼓的小腹，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、近乎獸性的光。「還要。」她回頭，嘴唇微張，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，「霍恩……還要……」他伏下身，吻住她的唇，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，腰上最後一次猛烈地挺動，龜頭狠狠撞進子宮最深處，又一股熱流灌進去。她的腹部又脹了半寸，皮膚繃到極限，她整個人猛地一顫，小穴裡頭絞緊，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鬆開來。他伏在她背上，兩人喘著氣，陽具仍埋在她體內，沒有退出來。她的腹部圓鼓鼓地撐在身下，像懷著九月的身孕，她低頭看著自己脹大的肚子，伸手輕輕捧住那鼓脹的腹部，掌心貼著繃緊的皮膚，感受著裡頭滿滿的、溫熱的液體。她跪在花叢上，捧著脹大的腹部，滿足地喘息，草葉在她身下壓出一片凌亂的痕跡，夕陽的光照在她汗濕的背上，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。 --- 尤莉香跪在花叢裡，雙手捧著自己脹鼓鼓的肚子，裡頭沉甸甸的，全是霍恩留下的東西，熱得發燙。她低頭盯著那片微微隆起的弧度，目光專注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「霍恩，你說……我什麼時候才能再懷上一個？」霍恩剛把長袍下襬從草叢裡撈出來抖了抖，聞言動作一頓，抬頭看她。尤莉香的語氣平淡，像在問今天晚餐吃什麼，可她低頭看肚子的眼神卻帶著一股執拗的認真，彷彿那裡面已經該有個孩子了。「會有的。」他說。「可是……」尤莉香的眉頭微微擰起來，手掌在鼓脹的肚皮上緩慢地按了按，「我老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。別人好像一下子就懷上了，我怎麼弄都懷不上。」她語氣裡沒有太多委屈，更多的是困惑，像一隻動物納悶自己明明照著本能做了該做的事，獵物卻始終沒落進嘴裡。霍恩走過來蹲在她面前，伸手覆上她的手背，掌心乾燥而溫暖。「那就多試幾次。」他說，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。尤莉香抬起頭看他，碧綠的眼瞳裡映著夕陽最後一縷光，那點困惑慢慢散開了，嘴角微微牽了一下，算是回應。霍恩站起身，朝她伸出手。尤莉香借力站起來時膝蓋還有些發軟，身體晃了晃，被霍恩及時摟住腰穩住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仍微微隆起的腹部，忽然伸手往小腹上按了按，指尖觸到那道隱隱發熱的咒印——霍恩施下的鎖精咒，還安安靜靜地貼在皮膚底下。她想了想，沒有解除它，反而用指腹沿著咒印的邊緣蹭了蹭，像在確認什麼。然後她故意放鬆了腿間的力道，感覺那些沉甸甸的液體正沿著腿根緩緩往下淌，滑過膝窩，滲進草叢裡。她沒去擦，就讓那股溫熱的黏膩順著腿往下流，橫添了一抹淫靡的痕跡。霍恩的目光掃過她腿間那條濕亮的水痕，喉結動了動，沒說話，只是伸手替她把獸皮短衣的繫帶重新綁好，動作仔細得像在替什麼珍貴的東西收攏包裹。尤莉香任由他擺弄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，整個人僵了一下。「凱爾。」她猛地抬頭，目光越過霍恩的肩頭，望向獸徑盡頭的方向。暮色已經沉下來了，遠方的山村小屋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，屋頂上炊煙裊裊，看起來平靜得像什麼事都不會發生。「快走。」她說，聲音裡多了一絲緊繃，伸手扯了一下霍恩的袖子。霍恩沒多問，握緊她的手，兩人沿著獸徑快步往前走。野花叢的香氣被風吹散在身後，腳下的泥土踩著碎石子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尤莉香步子邁得很大，獸皮短衣的下襬在她腿間晃蕩，那條濕涼的痕跡還貼著皮膚，可她顧不上了。她滿腦子都是搖籃裡那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，還有那撮軟軟的紫髮。他們走進村口時，暮色已經濃得化不開了。小屋的窗紙透出昏黃的燈光，霍恩推開門，屋裡暖意撲面而來，搖籃靜靜擱在角落。尤莉香三步併兩步走過去，彎腰探進搖籃裡——凱爾裹在白色襁褓裡，睡得正熟，小臉紅撲撲的，鼻息均勻，一截胖乎乎的小腿從襁褓邊緣露出來，微微蜷著。尤莉香鬆了一口氣，伸手把那截小腿重新塞回襁褓裡。霍恩站在她身後，也低頭看了一眼孩子，然後視線越過搖籃，落在窗戶上。窗紙外暮色沉沉，什麼都看不清。風聲夾著草葉摩擦的沙沙聲，寂靜得近乎溫柔。尤莉香打了個呵欠，正要開口說些什麼，視線卻忽然定住了——暮色中，小屋的窗紙後映不出搖籃的動靜，可就在那片昏黃的燈光外，一道白色羽翼的暗影無聲滑過，朝屋頂的方向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