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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3 章 / 共 37 章

修女服之下的禱詞

作者: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· 本章 11,599 字 · 全作 243,700 字

窗外的騷動隔著厚實的橡木門板,只剩下模糊的尖叫與奔跑聲。燭火半滅,在牆上拖出搖曳的影子。愛麗絲側躺著,額頭抵在里昂的下巴,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際,掌心貼著她後背的肌膚,溫度透過薄汗傳來,緩慢而確實。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圓圈,一圈又一圈。他的心跳在指腹下穩穩跳動,和窗外那座陷入狂亂的城市像是兩個世界。 「里昂。」 他低下頭,鼻尖蹭過她的髮頂:「嗯。」 「三年前那個儲藏室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輕到幾乎被自己的呼吸蓋過,「你說你設計讓我染病——你是怎麼讓我染上的?」 里昂沉默了片刻。他的手掌在她背上微微收緊,像是怕她跑掉。 「那陣子教會從城外收了一批救濟糧。」他說,聲音低而穩,每個字都斟酌過,「我讓人在其中一袋麵粉裡摻了淫病的藥粉。那批糧食會分給育幼院,但你會先經手。」 愛麗絲的手指停在他胸口。 「你算準我會先打開那袋麵粉。」 「我算準了。」里昂沒有辯解,「我知道你習慣先檢查救濟糧的品質,再分給孩子們。你打開袋子,麵粉揚起來,你咳了幾下,吸進去了一些。」 她閉上眼睛。那天的記憶模糊而破碎——她記得自己蹲在儲藏室裡,把麵粉倒進小桶,記得突然湧上的燥熱,記得她以為自己是太累了,記得她鎖上門想休息片刻,然後那陣從骨頭裡燒起來的渴。 然後那個男人推開門。她記不清他的臉,只記得他的手掌很大,記得他把她按在裝燕麥的麻袋上,記得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想發出聲音,記得他低聲說「沒關係,沒關係」。 「那個人是你。」她說。 「是我。」里昂的聲音啞了一瞬,「我那天本來只想確認藥效——確認你平安。但你鎖了門,我聽見你在裡面喘氣,我敲門你沒有應聲,我以為你出了事,就從氣窗翻進去。」 「然後你沒有停下來。」 「我沒有停下來。」他承認,「你那個樣子,我沒辦法停下來。」 愛麗絲沒有說話。窗外傳來一聲尖銳的長嘯,某個女人在街上大笑,笑聲裡帶著哭腔。里昂的呼吸沉穩,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背脊,指節沿著她的脊椎緩慢滑動,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 「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走了。」她說,「我以為是夢。我甚至以為那個人是來教會送貨的某個工人,或者是路過的旅人。我告訴自己那是淫病發作時的幻覺,告訴自己那個人不存在。」 「他存在。」里昂說,「他在這裡。」 愛麗絲撐起身子,低頭看著他。燭火的光在他湛藍的眼眸裡跳動,他的頭髮凌亂,襯衫敞開,胸口有一道淺淺的紅痕,是她剛才留下的。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痕跡,里昂沒有躲開。 「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?」 「因為我怕。」里昂說,聲音裡沒有遮掩,「我怕告訴你之後,你連茶都不肯接我的。我怕你看著我的時候,眼裡只剩下三年前那個混賬。」 「你本來就是三年前那個混賬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 愛麗絲沉默了很久。窗外又響起一陣騷動,像是許多人奔跑著經過商會門口,有人喊著「快關門」,有人發出壓抑的呻吟。她聽著那些聲音,指尖停在里昂胸口的紅痕上,感受他心跳的節奏。 「我這三年一直在想那個人是誰。」她說,「我向神禱告,問祂為什麼讓一個陌生人碰我。我告訴自己那只是淫病的錯,告訴自己那不算數。但我記得他的手——記得他按住我肩膀的方式,記得他叫我『沒關係』的聲音。」 里昂的喉結動了一下,但他沒有打斷她。 「我以為我永遠不會知道那個人是誰。」愛麗絲低聲說,「現在我知道了。是你。」 她停了一下。 「里昂,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?你讓我這三年來,每次在街上看見你——每次你送藥材來教會,每次你彎腰摸孩子的頭——我都會想起那個儲藏室。我都會想,如果那個人是你,我會不會恨你。」 里昂沒有動。他躺在她的陰影裡,等著她宣判。 「但我沒有恨你。」她說,「我剛才發現,我沒有恨你。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該怎麼辦。」 里昂伸出手,掌心覆上她停在他胸口的那隻手,輕輕握住。 「你可以慢慢想。」他說,「我不急。我等了三年,可以再等。」 愛麗絲看著他,眼眶微微泛紅,但她沒有哭。她低頭,額頭抵在他胸口,聽著他心跳的聲音,穩穩的,一下又一下。 「城裡還有太多孤兒。」她的聲音悶在他胸膛裡,「育幼院的孩子們還在等藥材,等食物,等有人回去開門。我不能現在就走。」 里昂的手收緊,將她攬進懷裡。窗外拉納爾的街道依然騷動著,尖叫與喘息交織成一片混沌的浪,但此刻,這間燭火半滅的休息室裡,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,慢慢平息下來。 --- 燭火在床帳外晃了一下,門板擋不住宴會廳那些混亂的聲響——酒杯摔碎的聲音,桌椅被推倒的悶響,還有分不清是笑還是哭的叫喊。愛麗絲的耳朵貼著里昂的胸口,心跳聲沉穩地隔開了那些嘈雜。 她的額頭抵在他胸膛上,布料早被扯得鬆垮,她的臉頰能直接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。里昂的手臂環在她腰後,掌心貼著她的背,指尖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搭著,像是怕碰碎什麼。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 然後她感覺到了。 里昂的下身隔著殘破的裙料頂著她的小腹——硬挺的,而且比剛才更加粗大。她剛才跨坐著感受過一次,那已經超出她對男人身體的認知,現在這根東西似乎又脹了一圈,沉甸甸地抵在她腿間,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描出它的形狀。 她倒抽一口氣,撐著他的胸口想往後退。 里昂的手臂收緊了,卻沒有壓住她,只是低聲說:「你不用——」 「我知道。」愛麗絲打斷他,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,「你說過要等我。」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修女服——白色的布料沾著宴會上潑灑的酒漬,領口被扯開,露出內裡被汗水浸濕的肌膚。她伸手,指尖摸到肩頭的衣料,慢慢往下拉。 布料從肩頭滑落,露出鎖骨下方那片蒼白的皮膚。她聽見里昂的呼吸頓了一下,但她沒停,把另一邊的肩帶也拉下來,整件修女服鬆垮垮地掛在腰間,前襟敞開,兩團乳房從衣料裡滑出來,乳尖已經硬了,在燭光下微微顫著。 里昂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,指腹沿著肋骨一路摸到乳房下緣,沒有直接碰,只是停在那裡,像是在等什麼。 愛麗絲抓起自己的裙擺,往上拉。 「我沒有原諒你。」她說,聲音有些啞,「三年前的事,我還沒有想清楚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 「但我現在……」她咬住下唇,手撐在他胸口,感覺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布料頂在她腿間,熱得發燙,「我現在想要你。」 里昂沒有說話,雙手扶住她的腰側,拇指在她髖骨上輕輕摩挲。愛麗絲撐著他的胸口,膝蓋在床鋪上挪動,把腰抬起來,伸手往自己腿間摸了一把——小穴已經濕透了,淫水順著大腿縫往下淌,沾濕了殘破的裙料。 她扯掉腰間掛著的修女服,布料從她身上滑落,堆在床邊地上。她的身體在燭光裡赤裸著,皮膚上還帶著剛才的薄汗,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里昂的陽具硬挺地立在他小腹上方,比她剛才感受到的還要粗,龜頭脹得發紫,青筋盤在柱身上,微微跳動著。愛麗絲嚥了一口唾沫,手撐在他胸口,膝蓋分開,跨坐在他腰際上方。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,只是讓穴口貼著龜頭,淫水沾濕了他的皮膚,兩個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濕熱。里昂的雙手扣在她腰側,指節微微收緊,卻沒有往下壓。 「愛麗絲。」他啞聲喊她的名字,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吞下去。 「別說話。」她說,撐著他胸口的手微微發抖,「讓我慢慢來。」 她腰往下沉了一點,龜頭頂開穴口,撐開那道緊緻的入口。她皺起眉,吸了一口氣,感覺那根東西比她預想的還要粗——只是進去一個頭,就已經把穴口撐得發脹,裡面的嫩肉被擠壓著,又酸又麻。 里昂的手在她腰側收緊,指節發白,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胸口。她低頭,看見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,那是他的陽具頂出來的形狀。 她繼續往下坐,一寸、一寸地,感覺那根肉棒慢慢撐開她體內的每一道皺褶。淫水被擠出來,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,沾濕他小腹的皮膚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膝蓋抖著,撐在他胸口的十指蜷縮,指甲陷進他胸肌的紋路裡。 「哈……」她仰起頭,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感覺那根東西終於整根沒入,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,脹得她小腹發酸。 里昂的額角沁出薄汗,雙手掐著她的腰側,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忍住沒有往上頂。愛麗絲低頭看著他,燭光在他湛藍的眼裡晃動,她看見他眼裡壓著的東西——不只是慾望,還有什麼更深的、她不敢細看的東西。 「你……很大。」她啞聲說,感覺自己連說話都在顫,「比以前還要——」 「淫病的關係。」他呼吸粗重,「體質被改變了。」 愛麗絲沒有接話,只是撐著他的胸口,開始慢慢動起來。腰肢前後搖晃,讓那根粗大的陽具在體內淺淺地抽送,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,乳尖擦過他胸膛的皮膚,硬得發疼。 里昂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,握住她的乳房,掌心的熱度貼著她脹痛的乳肉,拇指碾過乳尖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穴肉猛地絞緊。 「嗯……」她咬住下唇,沒讓呻吟洩出來,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——腰肢越動越快,穴口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,淫水被攪出白沫,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。 門外的聲響越來越遠,她的世界只剩下身下那根滾燙的陽具,和里昂扣在她腰間的手掌。 殘破的修女服滑落床邊地面,愛麗絲赤裸跨坐上里昂腰際,雙手撐在他胸口。 --- 愛麗絲的動作停了下來。 她跨坐在里昂腰際,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,但她的腰不再動了。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滑下——不,是順著她的頸側滑下,滴在他胸口。她低頭看著他,藍色眼眸裡的情慾還沒完全褪去,卻已經有別的東西浮了上來。 里昂的手覆在她手背上,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等著。 「里昂。」她開口,聲音還帶著剛才的喘息,「我有件事要先跟你說清楚。」 「你說。」 愛麗絲深吸一口氣。他的陽具還在她身體裡,她能感覺到他跳動的脈搏,這讓說話變得困難,但她必須說。 「我想懷孕。」 里昂的呼吸頓了一下。她看見他眼底閃過什麼,但她沒有停。 「育幼院那些孩子,他們沒有家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卻很穩,「我每天抱著他們,餵他們奶,哄他們睡,但我知道他們缺的不是奶,不是床——他們缺一個真正的家。」 她低下頭,金髮垂落,遮住兩人的臉。 「我知道這很自私。我一個修女,說要懷孕,說要給孤兒一個家……」她苦笑了一下,「聽起來像是瘋了。」 里昂沒有笑。他抬起另一隻手,撥開她垂落的髮絲,別到她耳後。 「不是自私。」 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,把她拉近。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,他說話時吐出的熱氣拂過她的唇。 「愛麗絲,你聽我說。」他的聲音沉穩,「我娶你。不是因為你懷孕了,不是因為你該懷孕。我娶你,是因為我從三年前就該站在你身邊,卻一直沒敢走過來。」 她抿著唇,眼眶發熱。 「育幼院的孩子,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孩子。」里昂說,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她背上,安撫地撫過她汗濕的肌膚,「我會讓商會每個月撥款,蓋新院舍,請夠多的護理人手。你不需要一個人扛著那些嬰孩,聽到沒有?」 「里昂……」 「我知道你還沒原諒我。」他打斷她,語氣裡沒有辯解,只有坦然,「三年前的事,我欠你一個道歉,欠你很多個道歉。你不用現在就原諒我,也不用假裝沒發生過。但我要你嫁給我,是要用接下來的每一天還你。」 愛麗絲低下頭,眼淚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。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——身體裡還埋著他,心跳還沒平復,他卻已經在跟她談未來。談的不是床笫之間的承諾,而是院舍、撥款、護理人手——那些她每天醒來都在煩惱的事。 「你為什麼……」她聲音發抖,「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?」 里昂沉默了一下。 「因為我看過你半夜一個人在育幼院裡,抱著哭鬧的嬰孩走來走去,走到自己都快睡著了,還不肯放下。」他說,「那時候我就知道,你值得有人幫你分擔。」 愛麗絲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,眼淚一直掉。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——全身赤裸,跨坐在他身上,哭得滿臉是淚,體內還含著他的陽具。 但她不想停。 「里昂。」她說,聲音啞啞的,「我還沒原諒你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 「但你得答應我,從今以後,不再瞞我任何事。」 「我發誓。」 「不是對著神發誓,是對著我。」她抬起眼,湛藍的眼眸裡淚光閃爍,「神聽不見我們在這裡說的話,但我聽得見。」 里昂看著她,目光溫柔而篤定。 「我發誓,對著你。」他一字一字說,「從今以後,里昂對愛麗絲不再有任何隱瞞。」 愛麗絲吸了吸鼻子,像是在確認這個承諾的重量。然後她慢慢直起身,長髮披散在肩上,燭火在她背後搖曳,把她汗濕的肌膚映成溫暖的蜜色。 她低頭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有淚,也有釋然。 「育幼院裡有個女孩,叫米拉。」她說,聲音還帶著鼻音,「她兩歲了,還不會說話,但每次我抱她,她都會把臉埋在我頸窩裡,像這樣。」 她俯下身,把臉埋進里昂的頸側。他的體溫貼著她的臉頰,他的心跳隔著胸膛傳過來,穩穩的,一下又一下。 「我想讓她有個家。」她貼著他耳朵,聲音輕得幾乎被呼吸蓋過,「我想讓所有孩子都有個家。」 里昂的手臂收緊,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。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,不是冷,是某種壓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。 「我們會讓她們有家的。」他低聲說。 愛麗絲沒有回答。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側,嘴唇貼著他耳廓,呼吸又輕又熱。 「里昂。」她說,聲音裡帶著某種決心,「讓我懷孕。」 房內只剩彼此的呼吸聲。 遠方的騷動隱約傳來——那是整座拉納爾城在淫病風暴中沉淪的聲音,是窗外的混亂、呼喊、失控的歡愉。但在這間燭火搖曳的休息室裡,一切都安靜下來。 她的手從他胸口滑到他腰側,指尖輕輕摳住他的皮膚。她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,陽具在她體內跟著挪動,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。 里昂的手扣住她的腰,沒有阻止,也沒有催促。 他只是看著她,看著燭火在她眼底跳動,然後輕輕歎了一口氣。 「好。」他說。 --- 愛麗絲沒再等他開口。她扶住里昂的胸膛,腰身往下沉,那根硬挺的陽具便順著淫水滑進穴裡,一寸一寸撐開她。她仰起頭,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。 里昂雙手扣住她的臀側,指腹陷進軟肉裡,挺腰往上一頂。愛麗絲的身子跟著晃了一下,髮絲垂落肩頭,她低頭看他,藍眸裡水光蕩漾。 「你……別急。」她喘著氣,扶穩他的胸口,開始擺動腰肢。 騎乘的節奏起初很慢,她讓那根肉棒在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緩緩吞入,感受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寸觸感。里昂仰躺著,喉結上下滾動,雙手扣著她的腰側,指尖收緊又放開,像是剋制著什麼。 「愛麗絲……」他啞聲喚她。 她沒應,只是加快了腰擺的速度。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,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他偶爾洩出的悶哼。床架隨著動作輕響,窗外隱約傳來街上的喧囂與火光,但那些都遠得像另一個世界。 「你裡面……好熱。」里昂仰起頸,額角沁出薄汗,「夾得這麼緊……」 愛麗絲咬住下唇,沒有回答。她只是更用力地擺動腰身,讓那根陽具頂進更深的地方。濕潤的穴壁吸附著肉棒的每一吋,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,沾濕了他的小腹。 她撐在他身上,腰肢畫著圓弧,讓龜頭磨過穴內的每一道皺褶。里昂的呼吸粗重起來,雙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臀瓣上,五指張開揉捏那兩團軟肉,將她往下按的同時挺腰往上迎。兩個人的節奏逐漸合拍,撞擊聲從斷續變成連綿,像某種原始的鼓點。 愛麗絲的奶子隨著擺動晃出乳浪,汗珠沿著頸線滑進乳溝。里昂仰頭含住她晃動的乳尖,舌尖抵著那粒挺立的蓓蕾打轉,牙齒輕輕磨過。愛麗絲「啊」地叫出聲,腰肢一軟,整個人往前傾,將更多乳肉送進他嘴裡。他吸吮得用力,發出嘖嘖的水聲,另一邊的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揉搓,脹得發疼。 「里昂……那裡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喘,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,指節泛白。 里昂吐出被吸得紅腫的乳尖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他撐在她上方,額髮汗濕,藍眸裡燒著闇火。他沒說話,只是沉腰將那根陽具整根沒入,又緩緩抽出,再頂進去。動作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。 「里昂……」愛麗絲仰起頸,指尖攥緊床單,聲音破碎,「你慢一點……太深……」 他依言放慢速度,卻頂得更深,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磨蹭。愛麗絲的腰顫了一下,小穴猛地絞緊,裡頭又湧出一股熱液。 「你這樣……」她喘著氣,眼眶泛紅,「是故意……欺負我……」 里昂低頭吻她的肩窩,聲音悶在她耳畔:「我等了三年,你讓我怎麼慢?」 愛麗絲沒能回話,因為他又開始抽送,節奏比方才更狠。她只能張著嘴喘息,任由他將自己釘在床上,一下一下地頂進最深處。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,乳尖擦過他汗濕的胸膛,激起一陣酥麻。她伸手環住他的頸,腿纏上他的腰,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。 「里昂……里昂……」她在他耳邊喚他的名字,聲音帶著哭腔,「你別停……別停……」 他沒有停。他將她的腿架到肩上,換了角度頂進去,龜頭碾過她體內每一寸軟肉。愛麗絲的呻吟聲越來越高,小穴絞得越來越緊,裡頭的淫水被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哭喊著,腰背弓起,「里昂——」 他狠狠頂進最深處,同時低吼出聲。那根陽具在她體內猛然脹大,然後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,燙得她弓起背脊顫抖。 那股熱流沒有停,一波接著一波,像是無窮無盡。愛麗絲的腰懸在半空,小穴被滾燙的液體灌滿,她張著嘴,卻發不出完整聲音,只能顫著身子承受那一波又一波的灼燙沖刷。里昂的雙手掐進她的腰側,將她釘在原地,雞巴還在一跳一跳地噴射,濃稠的白液混著被攪成泡沫的淫水從交合處溢出,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,暈開深色的水漬。她的小腿痙攣著,腳跟蹬在他腰後,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的腰塌下去又彈起來,像是被燙得受不了。 「太多了……」她終於擠出聲音,帶著哭腔,「里昂……還在射……」 里昂沒有回答,只是低頭咬住她的肩頸,悶哼聲震在她的肌膚上,雞巴又脹大一圈,滾燙的液體繼續灌注進來。愛麗絲的意識被一波波灼熱沖刷得模糊,只能感覺自己體內被填滿、被撐開、被燙得發麻,穴壁痙攣般地絞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。 --- 里昂的陽具還埋在愛麗絲體內,最後一股精液緩緩推入時,她的小腹又顫了一下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頸側,低聲說:「讓我看看你。」 愛麗絲沒說話,只是偏過頭,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鬢角。然後她撐起身體,膝蓋從他腰側滑開,翻身跪在床上。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,垂到地板。她雙手撐著床頭牆面,回頭看他,眼神濕潤。 「從後面。」 里昂的目光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,落在她翹起的臀上。他伸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的臀往自己身上帶,陽具從她腿間蹭過,頂在濕淋淋的穴口。愛麗絲輕哼一聲,腰往下塌了一點,穴口微微張開,含住龜頭。 「進來。」她說,聲音啞的,「全部進來。」 里昂沒急著插進去。他握著自己的陽具,用龜頭在她穴口慢慢磨,磨得愛麗絲腰都在抖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她回頭瞪他,眼眶泛紅。 「里昂.金穗,你再磨一下,我就……」 話沒說完,里昂腰一沉,整根雞巴猛地頂了進去。愛麗絲的後半句話碎成一聲尖叫,額頭抵在牆面上,手指在牆上抓了兩下,沒抓牢,又滑下來,攥住垂落的床單。 「這樣?」里昂的呼吸噴在她耳後,陽具完全埋在她體內,龜頭抵著花心,動也不動。 愛麗絲說不出話,只能點頭。里昂退出一半,又緩慢頂回去,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。她咬著嘴唇,嗚咽著說:「你……你動一動……別這樣……」 里昂沒加快,依然用那種慢得折磨人的節奏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再慢慢退出來,退到龜頭幾乎滑出穴口,又重新頂進去。愛麗絲的呻吟越來越碎,夾著哭腔,淫水被雞巴帶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窩,又被裡昂的囊袋拍得四濺。 「里昂,你、你快一點……」她回頭看他,眼眶裡全是水光,「求你……」 里昂的額角沁出汗,低聲說:「你剛才說,全部射在裡面?」 愛麗絲點頭,聲音發抖:「對,全部射在裡面,不準抽出來……」 里昂扣住她腰的手收緊,雞巴突然加速,猛烈地撞進她體內。愛麗絲被撞得整個身體往前貼上牆面,奶子壓在冰涼的牆上,乳尖蹭過粗糙的壁紙,又麻又痛。她仰起頭,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只能跟著他的節奏發出破碎的呻吟。 「啊、啊……里昂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里昂沒停,反而更深地頂進去,龜頭碾過花心,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。愛麗絲的手撐不住牆面,上半身軟軟地伏下去,臉頰貼著床單,屁股卻被他抬得更高。里昂的雞巴從後面插進去,角度變了,頂到一個剛才沒碰過的位置,愛麗絲整個人猛地一抽,聲音拔高。 「那裡……里昂、那裡……」 「哪裡?」里昂明知故問,陽具故意往那個角度頂,「告訴我。」 愛麗絲搖頭,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會嗚咽著叫他的名字。里昂放慢速度,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,龜頭抵著那塊軟肉轉著圈壓。愛麗絲的腿開始發抖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塌,里昂順勢壓上去,胸膛貼著她的背,把她整個人釘在牆面與床之間。 他一手繞到她胸前,握住她晃動的奶子,指腹碾過發硬的奶頭。愛麗絲發出小小的尖叫,小穴猛地收縮,絞緊裡面的雞巴。里昂低吼一聲,加快抽送,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混著濕黏的水聲,在休息室裡迴盪。 「里昂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愛麗絲哭喊著,指尖攥緊床單,關節泛白,「你不要停……嗚……射進來……」 里昂深吸一口氣,腰勁一使,雞巴深深地埋進她體內,龜頭抵著花心,開始跳動。愛麗絲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進小穴深處,又燙又脹,她的小腹猛地抽緊,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,身體弓起來,又軟下去,只剩下細碎的嗚咽。 里昂沒有停,陽具依然埋在她體內,持續地噴射著。愛麗絲被燙得連連顫抖,穴口絞得死緊,卻又捨不得把他推出去。她趴在床單上,喘息著,感覺那股溫熱的液體灌滿了小腹,又沿著大腿滑落,滴在床單上,暈開深色的水漬。 里昂終於停下來時,陽具還半硬地埋在她體內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的後頸,啞著聲音說:「愛麗絲,我……」 愛麗絲沒讓他說完,只是偏過頭,吻住他的嘴角。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,小腹痙攣著,裡面的精液隨著她的顫動一點一點往外流,沿著大腿滑落,淌在凌亂的床單上。 --- 里昂的雙手扣住她的腰,將她翻回正面。愛麗絲仰躺下來,汗水在燭光裡泛著濕亮的光澤,金髮散亂地黏在頸側。他壓上來,雙臂撐在她耳邊,那根還帶著濕意的雞巴貼在她小腹上,硬得發燙。 「還要嗎?」他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臉頰,聲音低啞。 愛麗絲沒答話,只是伸手勾住他的後頸,把他拉下來吻住。唇齒交纏間,她感覺到他腰胯一沉,龜頭抵住穴口,就著剛才殘留的精液和淫水,一口氣頂了進來。 「嗯啊——」她仰頭,從喉嚨深處溢出半聲哭腔。被填滿的感覺太鮮明,穴壁才剛高潮過,敏感得每一寸都記得他的形狀。里昂沒有停,抽出大半再整根搗入,碩大的龜頭碾過花心,她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,腳跟在他臀後交扣。 「好深……」她喘息著說,聲音破碎,「里昂……再來……」 他沒有回答,用動作回應。腰胯的節奏從一開始的深重緩慢逐步加快,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滑,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。床板發出規律的吱呀聲,混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鬧——遠處有笑聲、叫喊,還有什麼東西砸碎的聲響,但那些都像是隔了一層水,傳不進這張床上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愛麗絲的指尖掐進他肩胛的肌肉,指甲陷進去又鬆開,改為攥住他背脊的皮膚,「不要停……求你……」 里昂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,舌尖頂著乳尖吸吮,同時腰下加快了抽送。她感覺自己又要被推上去,小穴裡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,夾得他悶哼一聲。 「你夾得好緊。」他鬆開乳頭,啞聲說,額頭抵著她的,「我還要射給你……你想要幾次?」 「都給我……」愛麗絲搖頭,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,「全部都射進來……我要你……」 里昂低吼一聲,腰下猛力一頂,龜頭抵住花心,濃稠的熱液噴射而出,燙得她弓起背,穴壁絞緊,跟著高潮了一次。他沒有停,射完之後雞巴還是硬的,在滿是精液的穴裡繼續抽送,帶出白濁的泡沫。 「你……怎麼還沒軟……」愛麗絲喘著氣,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笑,「又來了……」 「說好全都給你。」里昂吻她的頸側,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,「我忍了三年……今天要一次還完。」 他把她雙腿扛上肩膀,換了角度重新插入。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,龜頭頂著花心磨蹭,她幾乎要尖叫出聲,雙手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他一下一下抽送,節奏時快時慢,在她快要習慣時又突然停住,只留龜頭在穴裡淺淺地磨。 「里昂……你這個混蛋……」愛麗絲哭著罵他,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迎,「不要停……快點……」 他笑了,低沉的震動透過胸膛傳進她身體裡。腰下一沉,又開始猛烈抽送,這次又快又狠,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。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,整個世界只剩下穴裡那根滾燙的雞巴,和每一次頂到花心時竄遍全身的酥麻。 第二次射精比第一次更久,熱流持續灌注,她感覺小腹裡積滿了他的精液,微微發脹。里昂退出來時,白濁從穴口湧出,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又把她翻成側躺,從背後抬起她一條腿,重新插了進去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愛麗絲側躺著,感受他從身後緩慢而深入地進入,穴裡又濕又熱,剛射進去的精液被雞巴推擠著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奶子,另一手扣住她的髖骨,抽送的節奏不急不緩,像是在品味她的每一寸。 「你裡面好熱……」里昂在她耳邊低語,呼吸灼熱,「三年了……我每天都在想你這裡……」 愛麗絲沒說話,只是向後靠進他懷裡,偏頭去吻他的下巴。她感覺到自己又要到了,穴壁一陣陣收縮,夾著他的雞巴不放。里昂加快速度,粗喘著又在她體內射出來,這次量更多,她感覺小腹被燙得一陣痙攣,整個人軟成一灘水。 他沒有停。射完之後雞巴依然硬挺,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動,像是捨不得退出去。愛麗絲已經數不清他射了幾次——五次?七次?十次?她只知道每一次他都會換一個姿勢,把她擺成不同的角度,重新插進去,繼續抽送。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,穴口被磨得又紅又腫,淫水混著精液流了滿腿,床單濕了一大片。 「里昂……」她啞著嗓子喊他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再射進來……我要懷孕……我要給你生孩子……」 里昂把她翻回正面,重新壓上來。這次他動作慢下來,每一下都深深推進,龜頭頂著花心,像是要把自己釘進她身體裡。愛麗絲雙腿纏住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臀後,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帶。 「都給你……」里昂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沙啞,「全部都給你……」 他最後一次猛烈抽送,每一下都又快又深,愛麗絲在他身下哭喊著高潮,穴壁絞緊,痙攣一波接一波。里昂低吼一聲,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,精液滾燙地噴射而出,持續了很長時間,像是要把三年來的壓抑全部傾瀉出來。 愛麗絲癱軟在床上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裡是哪裡。里昂退出來時,她感覺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,沿著大腿流下,沾濕了床單。她動了動手指,費力地抬起手,按在小腹上,感受著深處殘留的熱度。 「這次……一定要中……」她喃喃著,聲音幾不可聞,「拜託……讓我懷上你的孩子……」 --- 清晨的光從窗縫漏進來,在兩人交疊的肢體上畫出一道金線。愛麗絲側躺著,里昂的手臂還擱在她腰間,掌心貼著她的小腹,像是怕她消失似的。 她動了一下,那隻手便收緊了。 「醒了?」里昂的聲音低啞,帶著整夜未眠的倦意。 愛麗絲沒有回頭,只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。「我在想育幼院的孩子們……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好好吃東西。」 「我已經讓商會的人過去送了。」里昂說,下巴抵在她髮頂,「麵粉、牛奶、藥材,夠撐一陣子。」 「那以後呢?」她問,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。 里昂沉默了一瞬,然後把她翻過來面對自己。晨光裡,他的眼睛有血絲,下巴冒出青黑的鬍渣,看起來不像那個在商會裡運籌帷幄的總裁。 「我會負責。」他說,語氣很穩,「孩子們的吃穿、教會的修繕,我來安排。就算要養到他們長大成人,金穗商會也撐得起。」 愛麗絲看著他,眼眶有些發熱。「我還是得回去。孩子們認我的聲音,換別人哄不了。」 「我陪你回去。」 「不行,外面還在亂。」她搖頭,指尖點在他胸口,「你去了,商會誰坐鎮?你留在這裡,至少能調度物資,別讓城裡的人餓死。」 里昂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把她的手指攥進掌心裡,貼在唇邊碰了碰。 「那你一個人……」 「我不是一個人。」愛麗絲說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「有孩子們在,我就不是一個人。」 里昂看著她,眼底有什麼東西軟下來。他俯身,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很輕的吻。 「等這一切結束,我帶你和孩子們去鄉下的莊園。」他說,聲音像是承諾,「那裡有片果園,春天開滿白花。」 愛麗絲沒應聲,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,聞著他身上混著汗味和昨夜歡愛殘留的氣味,閉上眼睛。 然後她感覺到了——那股熱意又從下腹升起來,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,怎麼也撲不滅。 她猛地睜開眼,里昂的呼吸也亂了。他撐起身,額頭沁出薄汗,那雙湛藍眼眸裡混著驚愕與壓抑的慾望。 「愛麗絲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她的聲音發顫,雙腿卻已經不自覺地夾緊,「這該死的病……」 窗外隱約傳來街上的叫喊與火光,而裡屋的溫度正在升高。里昂的呼吸粗重起來,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貼著她大腿的陽具又開始脹大、發硬。 「我以為——」里昂咬著牙,額角青筋浮起,「剛才已經……」 「它不管你以為什麼。」愛麗絲苦澀地笑了一下,卻沒有推開他,反而伸手勾住他的後頸,把他拉下來,「既然躲不掉,那就……」 里昂低吼一聲,低頭吻住她。兩人殘破的衣料在拉扯間滑落,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,粗壯的柱身摩擦著她濕熱的穴口,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,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。 愛麗絲仰起脖子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顫抖的呻吟。飽脹感填滿她,昨夜已經被操弄得痠軟的花心又被頂開,那隻碩大的龜頭直接撞在最敏感的地方,讓她整個人弓起身來。 「又要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她帶著哭腔說,雙腿纏上他的腰。 里昂沒有回答,只是掐住她的髖骨,開始猛烈地抽送。肉體撞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,她的奶子隨他的動作晃動,乳尖在他眼前彈跳,他低頭含住一顆,用力吸吮,讓她又叫出聲來。 「啊……里昂……里昂……」 他沒有停,也不想停。窗外拉納爾的火光映在天花板上,像某種末日的倒影,而他們在裡面一遍又一遍地交合,彷彿要把所有的恐懼與不安都撞碎在彼此身體裡。
躲在一角的無名氏

另有《總之就是一見鍾情,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,好麻煩……》《無怨無悔的忠誠(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)》等 8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