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渠口的鐵柵欄被一劍劈開，鏽蝕的鉸鏈斷成兩截，整扇鐵柵帶著悶響砸進泥地。尤莉香從洞口翻上坡地，靴尖踩進焦土，濕透的長袍貼在腰側，水珠順著劍脊一滴滴滑落，在乾裂的地面暈開深色的圓點。 她單膝落地，劍尖撐住身體，抬頭。 暮色從林線那邊壓過來，坡道盡頭站著一道素白身影。露絲特背對著她，正朝林線邊緣的深色斗篷人影揮手，動作漫不經心。斗篷人頓了頓，兜帽微微偏轉，像是回頭看了一眼，隨即轉身沒入漆黑的樹影，腳步輕得連落葉都沒驚動。 尤莉香的指尖在劍柄上收緊，指節泛白。 「露絲特。」 她沒有喊，聲音壓得低，卻在寂靜的坡地上格外清晰。那道素白身影停了半拍，沒有立刻回頭，指尖的動作頓在空中，像是被什麼打斷了。 霍恩從渠口鑽出，長袍下擺濕透，腰側符袋的皮繩晃了晃。他按住袋口，指尖探進袋內觸到一枚冰涼的符石，低聲說：「斗篷人走了。她身邊沒有其他人。」 尤莉香沒有回答。她的視線鎖在露絲特背上，劍尖緩緩離地，抬起半寸。 「尤莉香。」霍恩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，語氣沉穩，「別急。她沒走。」 坡道盡頭，露絲特終於轉過身。素白院長袍的袖口沾著灰，裙擺在焦土上拖出一道淺痕。她指間扣著一枚暗紅晶石，晶石表面流轉著微弱的光，像是某種活物在脈動。 她朝四人微笑，笑容溫和得像是醫師對待病人。 「賢者大人，還有……鹿群養大的小姑娘。」 她的目光掃過尤莉香，又落在霍恩身上，語氣帶著某種近乎惋惜的從容：「你們來得比我預期的快。不過，也就到此為止了。」 尤莉香沒有動。劍尖穩穩指著地面，風掠過她濕透的長袍，帶起一陣涼意。 「凱爾在哪。」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在問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。 露絲特沒有回答。她低頭看了一眼指間的暗紅晶石，像是確認什麼，然後抬起眼，目光越過尤莉香的肩頭，望向遙遠的天際線。片刻後，她輕聲說：「那孩子很好。比在你們身邊好。」 尤莉香的劍尖抬了半寸。 霍恩的手按上她的手腕，力道輕而穩：「她說的是真的。法陣核心還在，我們攔不住她。」 露絲特笑了。那笑容裡帶著某種篤定，像是已經看穿了結局。 「賢者大人果然聰明。」她將暗紅晶石收進掌心，指尖合攏，「所以我說，這是最後一次碰面了。」 她頓了頓，目光重新落在尤莉香身上，語氣輕柔得像是某種宣告：「因為接下來，你們會徹底敗在我手上。那之後，自然不會再有『碰面』這回事。」 賽爾菲亞自城東廢墟的方向趕來，外袍勉強裹身，繫帶歪斜，扶著傑洛的手臂。她聽到這句話，腳步頓了頓，琥珀金的眼眸鎖住露絲特：「你以為你贏得了？」 露絲特沒有看她。她的目光始終停在尤莉香身上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東西。 「我已經贏了，賢者大人。」她說，「從你們踏入拉納爾的那一刻起，每一步，都在我的計畫裡。」 她轉過身，裙擺掃過焦土，步伐不疾不徐。 走到坡道盡頭，在即將沒入林線的邊緣，她停下腳步。指間那枚暗紅晶石重新露出，透出微光，映亮她唇角那抹從容的笑意。 露絲特轉頭面向四人，指間暗紅晶石透出微光。 --- 露絲特指尖那枚暗紅晶石在暮色裡脈動，像一顆還沒有完全甦醒的心臟。她面對四人，唇角掛著笑意，那笑意卻像刀鋒上薄薄一層霜。 「你們真以為——拆幾個節點、劈開一道門，就能攔住我？」 她聲音柔軟，幾乎帶著憐憫，像是在對一群將死的獵物說話。話音未落，她五指收攏。 晶石碎裂的聲響悶沉而乾脆，像骨頭被生生折斷。暗紅色的光芒自她掌心炸開，鋪天蓋地地湧出，淹沒整片焦土坡地。四人同時舉臂遮眼，那光芒熾烈黏稠，裹著一股腥甜的熱氣，直往鼻腔裡鑽。 地面震動了。 不是劇烈的搖晃，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脈動，從地底深處湧起，沿著暗渠法陣的脈絡逆流竄向整座拉納爾城。泥土下的暗紅光脈像血管一樣奔湧，從坡地蔓延向城的方向，所過之處，地面浮現出一道道龜裂的紋路，裂隙裡透出同樣暗紅的光。 霍恩猛地後退一步，一把將尤莉香擋在身後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鎖住腳下龜裂的泥土，聲音壓得極低：「獻祭術式——她拿整座城當祭品。」 尤莉香感覺靴底發燙，那股熱度順著小腿往上爬，帶著一種酥麻的、近乎癢的觸感。她攥緊劍柄，指節泛白，卻壓不住體內那陣莫名的悸動。賽爾菲亞在她身側低聲唸了句什麼，咒語還沒成形就被風吹散。 城裡傳來的聲響變了。 先前那些翻騰的、黏膩的、此起彼伏的呻吟與喘息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喉嚨，瞬間抽乾。街道上那些淫靡的聲浪消失得乾乾淨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——一種近乎乾淨的、整潔的寂靜，像是整座城市在一瞬間被洗滌過，所有的污穢都被吸進地底那張看不見的嘴裡。 露絲特站在坡道盡頭，身形開始拉長。 她的脊背弓起，衣物自肩頭撕裂滑落，露出底下緋紅色的肌膚。鱗翼自肩胛骨破出，展開時帶起一陣腥風，翼膜薄而透光，邊緣泛著暗金色的紋路。長角自額際鑽出，彎曲如刀，膚色從蒼白轉為緋紅，像被滾水燙過。她低頭看著自己蛻變的雙手，指尖勾了勾，像在試探這具新身體的每一寸。 「啊……」她嘆息般輕聲說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半個音階，卻帶著一種黏稠的迴響，「原來是這個感覺。」 她抬起手，五指張開，掌心殘留的晶石碎屑閃著最後一點微光。 「你們知道嗎？」她看著四人，語氣像在閒聊天氣，「我一直在想，把整座城獻祭之後，會得到什麼。現在我知道了。」 她彈了一下手指。 那聲響輕脆，像枯枝折斷。但就在那一瞬間，空氣中浮出一股甜膩的腥香，濃得幾乎能用手捧住，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地底湧出，鑽進每個人的鼻腔、皮膚、毛孔。 尤莉香的身體猛地一顫。 那股熱意從她小腹竄起，順著脊椎蔓延到四肢，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甦醒。她聽見身側賽爾菲亞的呼吸驟然粗重，傑洛低低咒罵一聲，霍恩按在她肩頭的手掌緊了緊，指腹帶著微微的顫抖。 「這是……」尤莉香啞著嗓子開口，聲音卻斷在半途。 露絲特看著四人的反應，笑意終於到達眼底：「歡迎來到我的世界。」 她的身影在暮色中微微扭曲，鱗翼收攏又展開，像一隻終於展開翅膀的野獸。她沒有離開。 她彈指的瞬間，空氣中浮出甜膩腥香，四人身體同時一顫。 --- 甜膩的熱浪撲上臉頰的那一刻，尤莉香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摁進了溫熱的糖漿裡。那股香氣從鼻腔鑽進四肢百骸，帶著某種腐熟果實的甜，混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腥。膝蓋先軟了半截，她不得不將劍尖往焦土裡一插，整個人撐著劍柄強行站住。 呼吸燒了起來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蠢動，像蟲子在啃咬骨頭，癢得她牙關發顫。額角滲出薄汗，順著鬢角滑進衣領，濕漉漉地貼在頸側。那股熱意一路往下鑽，在小腹深處盤踞成團，悶悶地燒著。 「撐住。」 霍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，一隻手掌穩穩按上她小腹，溫熱的魔力隔著濕透的長袍滲進皮膚。他的掌心貼得很實，指腹壓著她肚臍下方那塊軟肉，咒印被點亮的瞬間，那股酥麻感像是被人硬生生從骨頭裡抽了出去。她整個人晃了一下，終於能喘上一口氣，喉嚨裡那股甜膩的黏膩感也淡了些。 「呵……」 露絲特的笑聲從坡道高處落下來，帶著某種甜膩的迴響，像是有人用指尖刮過琴弦，尾音拖得又長又黏。她展開那對鱗翼，緋紅色的身影在暮色裡扭曲著，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人攪碎又拼回。鱗翼邊緣泛著暗金色的光澤，每一次扇動都帶起一股熱風，裹著那股甜腥味往四人身上撲。 「你們感覺到了吧？」她攤開雙手，語氣裡帶著審判者的從容，指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「這就是魅魔女皇的力量。這座城滿是淫亂，那我就用淫亂來懲罰它。你們四個，不過是第一批祭品。」 她的聲音像是浸了蜜，每個字都黏在耳膜上，帶著一股讓人想湊近聽的引力。尤莉香咬緊牙關，舌尖嘗到一股鐵鏽味——她把自己的口腔內壁咬破了。劍尖抵著焦土，她的視線穿過霍恩的肩膀，落在露絲特那張得意的臉上。那股甜膩的香氣還在往她皮膚裡鑽，但咒印壓著，暫時翻不起浪。 「說夠了沒有？」 賽爾菲亞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，虛弱卻帶著刺，像是砂紙刮過鐵皮。尤莉香側過頭，看見賽爾菲亞裹著歪斜的外袍，靠在傑洛身上，臉色蒼白得像紙，目光卻直直地釘在露絲特身上，沒有半分退讓。 「你以為變成這副樣子，就能嚇住我們？」賽爾菲亞冷笑一聲，嘴角扯出一道譏誚的弧度，朝傑洛偏了偏頭，「傑洛，把咒印開到極限。」 傑洛沒說話，大手貼上她後腰，那截鐵護腕的綁帶繃得死緊，指節泛白。尤莉香看見賽爾菲亞的腰背微微弓了一下，像是在承受什麼壓力，但她嘴角那抹冷笑沒有褪，反而更深了些。咒印的光芒從傑洛掌心滲出來，順著賽爾菲亞的脊椎往上爬，像一條發光的藤蔓，在她後頸處亮了一瞬。 霍恩的手還按在尤莉香小腹上，指尖微微施力，像是要把那股魔力壓得更深。他沒有回頭，只低聲說了一句： 「把她的力量，變成我們的。」 尤莉香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過來。她握緊劍柄，重新站直身體，膝蓋的酸軟被咒印的暖流一寸寸撐起。她視線掃過霍恩的側臉、賽爾菲亞倔強的輪廓、傑洛沉穩的眼神——四個人的呼吸慢慢對上了節拍，一吸一吐之間，那股甜膩的慾望像是被什麼東西擋在了外頭。 露絲特還在說著什麼，甜膩的嗓音像蜜糖一樣流淌，但尤莉香已經聽不太清了。她只感覺得到霍恩掌心的溫度，咒印在她小腹上跳動，將那股慾望一點一點地吞進去、轉化掉，變成她握劍的力氣。那股暖流沿著血管擴散，流過四肢百骸，像是把燒在骨頭裡的火苗一點一點踩滅。 「動手。」 霍恩低聲說。咒印在他掌心下亮起一道暖光，像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，將尤莉香整個人籠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裡。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頭撐住了，腰桿直了，呼吸穩了，連握劍的手都不再發抖。她將劍從焦土裡拔出來，劍尖指向坡道高處的緋紅身影。 露絲特的笑聲頓了一下。她看著四人重新站定的姿態，那對碧綠眼眸裡終於閃過一絲意外的光，像是沒料到這四個人還能站得這麼穩。 「你們……」 尤莉香沒有等她說完。她往前踏出一步，腳下的焦土被踩出一個淺淺的印子，鞋底碾過碎石子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「露絲特，」她開口，聲音沙啞卻穩，像是砂礫磨過喉嚨，「你獻祭了整座城，就為了變成這副樣子？」 露絲特瞇起眼，嘴角的笑意淡了些。 「但你忘了一件事，」尤莉香握緊劍柄，咒印的暖流沿著小腹擴散到四肢，將那股甜膩的慾望一寸一寸地壓回去，「我們四個，不是這座城的人。」 她身後，賽爾菲亞的輕笑聲和傑洛沉穩的吐息同時響起。霍恩的掌心還貼在她小腹上，咒印的光芒穩穩地亮著，將她的喘息壓成一條平穩的線。 暮色裡，四道身影並排站定，劍鋒直指坡道上的魅魔女皇。焦土上殘留的熱風吹過他們衣角，帶起一陣獵獵作響的聲響。露絲特沒有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，鱗翼收攏又展開，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。 霍恩的掌心按在她小腹上，咒印亮起，兩人的喘息在死寂的焦土坡地上格外清晰。 --- 第二聲彈指落下。 不是聲音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——像有人把一盆滾水直接潑進骨髓裡。尤莉香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，那股熱就從小腹竄上來，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，眼前一花，膝蓋猛地砸進焦土裡。 「呃……！」 她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聲音，濕黏的，帶著顫抖。劍尖插進土裡撐住身體，可握劍的手在抖，連帶著劍刃都在抖。她咬緊牙關，卻發現咬合時牙齒也在打顫——不對，不是打顫，是那種從骨頭裡湧出來的、讓人想夾緊雙腿的癢。焦土的味道嗆進鼻腔，混著她自己身上滲出的汗味，又鹹又燥。 她身後，霍恩的掌心貼上她小腹。 咒印亮起的那一瞬間，尤莉香全身一僵——她感覺到他了，隔著那層薄薄的咒印，感覺到他身體裡同樣沸騰的熱度，然後是更直接的東西：他從背後頂了進來。 「啊——！」 她整個人往前撲，劍柄險些脫手。霍恩的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往後拉，雞巴順著那股力道整根沒入，龜頭狠狠撞上花心。尤莉香的腦袋一片空白，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，滴在焦土上，留下深色的痕跡。她的指節陷進劍柄的纏繩裡，繩紋硌著掌心，粗糙的觸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實體。 「霍恩……你、嗯啊——！」 她想說些什麼，可話還沒出口就被頂散了。他的抽送又重又深，一下一下，把她壓在坡地上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像要把她的身體整個撐開。焦土硌著她的膝蓋和手肘，她卻感覺不到痛，只感覺得到體內那根東西——熱的、硬的、脹得她喘不過氣來。他的陰毛蹭在她臀上，粗硬的觸感伴著每一次抽送摩擦她的皮膚，帶起一陣陣酥麻。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，穴口一圈嫩肉隨著他的退出被帶出來又頂回去，淫水被搗成白沫，黏在交合處。 「撐住，尤莉香。」 霍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低啞，帶著壓抑的喘息。他的掌心仍按在她小腹上，咒印的熱度順著皮膚滲進來，在她體內竄動。他的拇指往下壓，按在她恥骨上方的位置，那股壓力隔著皮肉傳進她體內，讓她的花心又痙攣似地縮了一下。 「撐住……別讓露絲特……」 他沒說完，又猛地頂了一下。尤莉香「啊」地叫出聲，整個人往前一軟，劍柄幾乎要脫手。她用力握緊，指節發白，劍刃在焦土上劃出一道淺淺的溝。她感覺得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，脹得她穴口發麻，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黏的水聲，在暮色裡格外清晰。 她撐住了。她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——咒印轉化的魔力正在她體內流轉，從交合處湧進來，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，補充她剛才消耗的力量。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強，可同時那股慾望也在翻湧，像兩股水流在她體內互相衝撞，把她撕成兩半。她的乳尖頂著衣料，又硬又脹，隨著霍恩的抽送在胸前晃動，摩擦得發疼。 另一側，賽爾菲亞跪伏在傑洛身前。 她的外袍已經滑落，繫帶鬆脫，銀白色的長髮散在肩頭。她低下頭，張嘴含住傑洛的雞巴時，動作很慢，像是故意要讓身後那個站在坡道高處的人看清楚——她仰起頭，喉嚨蠕動著吞下，唇邊牽出銀亮的絲線。她的嘴唇貼著莖身往下滑，舌面壓過莖身上的脈絡，嘗到鹹腥的味道混著傑洛身上的汗味。她含得深，龜頭頂到喉口時她頓了一下，然後又往下吞了半寸，喉嚨收縮著夾緊。 傑洛一手扣住她後頸，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他的拇指摩挲著她頸側的皮膚，力道很輕，帶著某種近乎溫柔的克制。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他褲襠的布料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「好了。」 他低聲說。賽爾菲亞仰起頭，吞下最後一口，舌尖舔過唇邊，琥珀金色的眼眸裡映著他。她的嘴唇紅腫，泛著水光，呼吸又急又熱，噴在他小腹上。 「夠了，賽爾菲亞。」 她沒有說話，只是微微喘著氣，額頭抵在他小腹上。咒印在她們之間亮起，溫熱的光從交合處擴散開來，像水波一樣蔓延到全身。傑洛的手指插進她髮間，輕輕梳理著，動作緩慢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賽爾菲亞閉上眼睛，感受那股魔力從喉嚨一路流進胃裡，再擴散到四肢百骸，暖洋洋的，像泡在熱水裡。 尤莉香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魔力越來越強，強到幾乎要從皮膚裡滲出來。霍恩的抽送越來越快，雞巴在她體內進出，帶出濕漉漉的水聲，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讓她整個人顫抖。他的囊袋拍在她臀上，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，在暮色裡迴盪。她的膝蓋在焦土上磨得發紅，可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，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體內那根東西上——它頂開她的皺褶，碾過她穴壁上每一處敏感點，龜頭每次撞上花心都讓她的腰痠軟下去。 她的劍刃上開始浮出白光，一層薄薄的、流動的光，像是從她體內湧出來的。那光順著劍身蔓延，照亮了焦土上散落的碎石，也照亮了她握劍的手——指節泛白，青筋浮起，纏繩勒進掌心。 「霍恩……我、我要……」 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。霍恩沒有回答，只是扣住她的腰，更用力地頂進去。他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，把她往後按，雞巴整根沒入，龜頭抵著花心碾了一下。尤莉香的背弓起來，脖子向後仰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。 「啊——！」 白光猛地炸開。 尤莉香整個人繃緊，小穴絞緊，死死咬住體內的雞巴。她的腰塌下去，膝蓋抖到撐不住，整個人往前趴，全靠劍柄撐著沒倒下去。霍恩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，熱液噴進花心時她又一陣痙攣，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，混進焦土裡。 她握緊劍柄——白光在刃上凝成一道銳利的刃芒，像是從她體內抽出來的、實體化的力量。 她看見那道光，在焦土坡地上亮起，照亮了露絲特站在高處的身影。 --- 霍恩的手掌貼在她腰側，咒印的熱度沿著脊椎攀升，像是有一團火從裡面燒出來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腰胯的動作忽然加深，雞巴整根沒入又退到穴口，再狠狠頂進去。尤莉香的膝蓋在焦土上打滑，握劍的手腕一軟，劍尖垂向地面。 「唔……霍恩……你慢……」 話沒說完，又一記深頂撞在花心上，她的後半句碎成氣音，只剩下趴在泥土裡的喘息。長袍半褪，襯衣濕透貼在背上，兩團奶子壓在焦土上，隨著身後每一次撞擊擠壓著地面。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裡那根雞巴脹得發燙，龜頭碾過每一寸皺褶，把她體內殘存的淫病之火一點一點搧旺。 「不能慢。」霍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低而穩，帶著煉金術師特有的冷靜，「咒印已經開了，你越興奮，劍就越亮。」 他伸手扣住她的髖骨，將她往後拉，換了一個角度重新頂入。尤莉香悶哼一聲，膝蓋在焦土上往前滑了半寸，劍刃上的白光卻確實更亮了一些。她咬住下唇，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體內那根滾燙的雞巴上移開，望向坡道高處那道緋紅的身影。 露絲特張開雙臂，鱗翼在暮色中舒展，像是要擁抱整片天空。她仰著頭，喉間發出細微的吸吮聲，周圍那些淫亂的喘息、肉體拍擊的聲響、呻吟與哀求，全都化為肉眼可見的暗紅絲線，從四面八方匯入她體內。她的身形在拔高，鱗片的光澤越來越豔，像是被血浸透。 「啊……多美妙的聲音。」露絲特低頭，碧綠的眼眸裡漾著滿足的光，「你們越是沉淪，我就越是完整。繼續，別停。」 賽爾菲亞騎在傑洛身上，銀髮散亂地披在肩頭，外袍早已褪盡，只餘一層薄汗覆在肌膚上。她雙手撐在傑洛結實的胸膛上，腰肢起伏，小穴咬著那根巨物吞吐，卻同時舉起一隻手，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。 「結界……起。」 光幕從四人腳下展開，像一層透明的殼，將露絲特吸納能量的觸手擋在外頭。傑洛悶哼一聲，雙手扣住她的腰，向上頂了一下，啞聲道：「妳還有餘裕開結界？」 「當然。」賽爾菲亞低頭，琥珀金眼眸裡閃著亢奮的光，「你專心射進來，剩下的交給我。」 咒印的熱度從她小腹深處湧起，子宮內殘存的精液被轉化為魔力，沿著血脈流遍全身。她感到那層結界又厚了一分，露絲特吸入的能量在光幕上撞出波紋，卻滲不進來。 露絲特微微挑眉，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。她察覺到能量供應被切斷，那些原本源源湧入的淫亂之氣在光幕前停了下來。她張開五指，暗紅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，語氣卻依然從容：「有意思。你們以為擋得住？」 尤莉香跪在焦土上，劍刃抵著地面，額頭滲出薄汗。霍恩的抽送沒有停，雞巴在她體內進出，每一次摩擦都帶起酥麻的電流，沿著脊椎竄上後腦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亢奮，小穴裡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把焦土浸出一小片深色——然後她看見露絲特的身形又拔高了一寸。 她瞬間明白了。 「霍恩……停一下……」她喘息著，聲音斷斷續續，「她……她在吸……」 霍恩的動作頓了一拍，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咒印將她的快感放大，而她越是興奮，露絲特能吸收的能量就越多。這是一個死循環——她越強，敵人越強。 「那就不要讓她吸到。」霍恩低聲道，手掌貼在她腰側的咒印上，注入一股魔力，「把快感導進劍裡。」 尤莉香咬住嘴唇。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洶湧的熱潮被霍恩的魔力牽引著，像是河流被鑿開了一條新渠道。她試著將注意力從小穴裡那根雞巴上移開，集中到手中的劍刃上——白光微微顫動，卻不夠亮。 「不夠。」霍恩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急切，「妳還要更興奮。」 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，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，龜頭碾過花心，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。尤莉香的腰軟了下去，劍尖再次垂向地面，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：「啊……不行……這樣……太……」 「就是這樣。」霍恩低喘著，「別忍，讓它來。」 尤莉香感覺自己體內那根弦越繃越緊，快感堆疊到臨界點，小穴痙攣著絞緊了那根雞巴，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。她的意識開始模糊，身體只剩下被貫穿的感覺——然後她猛地咬破嘴唇。 血腥味在舌尖擴散，疼痛像一道閃電劈開混沌的快感。她抓住那一瞬間的清明，將咒印反向扭轉，把那股即將爆發的熱潮硬生生從身體裡抽出來，灌進劍刃。 白光暴漲。 劍刃上的光芒從淡白轉為刺目的熾白，像是把黃昏劈開了一道口子。尤莉香在痙攣中撐起膝蓋，身體還在顫抖，小穴裡的雞巴仍埋著，但她站起來了。劍尖直指坡道高處的露絲特，白光映在她沾血的唇上，照亮那雙碧綠眼眸裡燃燒的決意。 露絲特退開半步。 --- 霍恩的指尖在咒印上重重一壓，那力道像是要把整條命都灌進去。尤莉香跪在焦土上，雙腿還在抖，但小腹深處那枚咒印突然燒起來——不是之前那種溫吞的熱，是滾燙的、炸裂的、彷彿有人把一整座熔爐塞進她體內。 「呃——！」 她弓起背，劍尖猛地戳進土裡撐住身體。霍恩在她身後，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，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在花心上，而那股撞擊沒有停在她身體裡——它順著咒印的絲線湧向她的手臂，湧向那柄劍。白光從劍刃上暴漲開來，像是要把整片暮色都劈成兩半。 「尤莉香，」霍恩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，沉穩，卻帶著壓抑的喘，「劍就是你的身體。讓它跟著你一起——」 他沒說完，又重重頂了一下。尤莉香的腰猛地塌下去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但她的手沒有鬆開劍柄。白光在她掌心裡震顫，像是有自己的心跳。 「我知道——！」她咬著牙喊出來，聲音嘶啞，帶著哭腔。 賽爾菲亞在側翼高舉雙手，銀髮披散在赤裸的肩頭。她的身體也在顫抖——傑洛在她身下，雙手扣住她的腰，粗大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裡，龜頭穿過鬆弛的子宮頸，頂在子宮內壁上。每一次抽送都讓賽爾菲亞的指尖亮起一層聖光，那光越來越濃，越來越烈。 「傑洛……再深一點，」她低頭看他，琥珀金色的眼裡滿是水光，「我需要更多魔力……」 傑洛沒有說話，只是握緊她的腰，往上狠狠一頂。賽爾菲亞的頭猛地向後仰，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，隨即她雙手往前一推——一道毀滅級的白光從她掌心裡轟然射出，帶著聖系法術特有的灼熱，直撲坡道高處的露絲特。 露絲特站在光幕之後，緋紅的鱗膚上多處崩裂，暗紅色的血珠從裂縫裡滲出來。她那張原本從容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——是愕然，是難以置信，是狂妄被打碎後露出的猙獰。 「你們——」她抬手想擋，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魔力正在急速流失。賽爾菲亞剛才那一擊切斷了她與城中法陣的能量連結，她像一隻被拔掉翅膀的蠅王，徒勞地張開雙臂。 「怎麼可能……」 她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顫抖。 尤莉香站起來了。雙腿還在抖，膝蓋幾乎撐不住，但她站起來了。劍上的白光在她掌心裡跳動，像是活著的生物。她拖著那柄劍，一步、兩步，踩著焦土衝上坡道。 霍恩在她身後，咒印的絲線拉得筆直，每一次頂入都化成劍上的爆裂魔力。尤莉香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陽具在跳動，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每一次被撐開的飽脹感，但那些感覺沒有讓她停下腳步——它們轉化成了劍刃上的白光，轉化成了她手臂裡湧動的力量。 「露絲特——！」 她衝到光幕前，那層暗紅色的屏障還在頑強地閃爍，但已經滿是裂痕。尤莉香雙手舉劍，白光在劍刃上凝聚成一條刺目的線，然後她劈下去。 沒有聲響。白光切過暗紅光幕，像是熱刀切過凝脂，光幕應聲碎裂，碎成漫天暗紅的星屑。露絲特瞪大眼睛，那雙碧綠的眼裡終於映出了恐懼。 劍尖沒有停。它穿過碎裂的光幕，穿過露絲特張開的雙手，穿過她胸前那道已經崩裂的鱗甲，直直貫入她的胸口。 「唔——！」 露絲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，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鳥。她低頭，看著那柄劍沒入自己胸前，白光從傷口處滲出來，像是從內部點亮的燈籠。她那雙巨大的鱗翼猛地張開，又猛地抽搐，像是斷了線的風箏，一片一片地崩解，化為暗紅色的灰燼。 「你們……以為……這樣就……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漏氣的風箱。她伸手想抓住什麼，但手指只抓住了一把空氣。胸前那道裂痕開始擴散，像蛛網一樣爬滿她的身體——從胸口向四肢蔓延，從尖端開始剝落。魅魔女皇的形體像一尊被火燒過的陶像，一塊一塊地往下掉。 尤莉香沒有拔劍。她握著劍柄，整個人靠在劍上，雙腿終於撐不住，跪倒在露絲特面前。她的呼吸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淫水順著大腿淌進焦土裡，但她沒有鬆手。 露絲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裂痕，看著自己的形體開始崩解。她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只吐出一口暗紅色的煙。 裂痕在她胸口綻開，魅魔的形體自尖端開始剝落。 --- 露絲特倒在焦土上，鱗翼與長角剝落殆盡，回復成人類模樣。她仰躺著，衣袍殘破，胸口那道劍傷沒有血流出，只有暗紅色的光絲從傷口處緩緩逸散，像燒盡的餘燼。她的呼吸很淺，每一次吐氣都帶出一縷灰煙，彷彿整個身體都在從內裡慢慢熄滅。她的皮膚從裂開的邊緣向內翻捲，像被火烤過的舊羊皮紙，一碰就會碎成粉。焦土在她身下微微凹陷，她殘存的幾縷銀髮散落在黑土上，被風吹得輕輕顫動。 尤莉香跪在她面前，劍仍插在她胸口。劍刃上的白光已經褪去，只剩冰冷的鐵。她看著露絲特，沒有拔劍，也沒有說話。她能感覺到劍柄上殘留的震顫，從露絲特的胸腔深處沿著劍身傳上來的、最後幾下微弱的心跳。尤莉香的手沒有動，只是靜靜握著劍柄，像握著一條正在斷裂的線。 賽爾菲亞從傑洛身側撐起身子，外袍的繫帶歪斜著，她攏了攏衣襟，踉蹌著走到尤莉香身旁，蹲下。她的膝蓋在焦土上壓出兩個淺坑，手撐在地上，指節泛白。她的目光掃過露絲特剝落殆盡的形體，最後落在那張蒼白的臉上。露絲特的顴骨高高突起，眼窩凹陷，嘴唇乾裂到滲出血絲，整張臉像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枯葉。賽爾菲亞沒有說話，只是把呼吸壓得很輕，像怕驚動什麼。 露絲特動了動嘴唇，扯出一個虛弱的笑。「老實說……我真沒想過……有人能比我還淫亂呢？」 她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枯木，乾澀而破碎。每說一個字，她的嘴角就滲出一縷暗紅的煙，像傷口在漏氣。她試著抬起手，但手指只動了動，便又垂回焦土上，指尖的皮膚開始剝離，露出底下暗紅色的、像炭火一樣的內層。 尤莉香沉默了一瞬，轉頭與賽爾菲亞相看一眼。賽爾菲亞沒有開口，只是微微頷首，視線落在尤莉香的眼睛上，像是把什麼話從眼神裡遞了過去。尤莉香也輕輕點了下頭，然後轉回視線。 尤莉香看著露絲特那雙已經開始渙散的碧綠眼眸，語氣平靜，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溫柔：「可憐的人，你怕是不知道，我在我的婚姻與愛情中，所過的淫亂生活，比你所設想的淫亂，還要淫亂百倍。你只是一個可憐的、沒有人愛的人。願你來世能得到真正的愛。」 露絲特的笑僵在嘴角。她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反駁的話，但喉嚨裡只滾出一陣乾澀的氣音。她的目光在尤莉香和賽爾菲亞之間遊移了一瞬，像是想從她們臉上找到什麼破綻，但什麼也沒找到。最後她緩緩闔上眼，嘴角那抹僵住的笑慢慢鬆開，變成一個沒有力氣的、安靜的表情。 最後一口氣從她唇間逸出，像一片枯葉落地。她的胸口微微塌了下去，不再起伏。 她的身形開始徹底消散——先是邊緣，從衣袍的破口處，從指尖，從髮梢，一寸一寸地化作暗紅色的光點，像被風揚起的灰燼，往暮色裡飄散。沒有血肉剝離的聲響，沒有痛苦的抽搐，只是安靜地、徹底地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光點越散越多，她的身體像被風一寸寸吹走，從四肢到軀幹，最後連那張蒼白的臉也化成了暗紅色的碎光，混進暮色裡，什麼都沒剩下。焦土上只留著一個人形的淺坑，和一縷還沒散盡的灰煙。 尤莉香等到最後一粒光點散盡，才伸手握住劍柄，將劍從焦土上拔起。劍尖在泥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，殘留的暗紅光絲沿著劍身爬了兩寸，隨即熄滅。她站起身，將劍尖垂向地面，望向遠方。林線在暮色中沉默著，像一道深色的牆。風從坡地掠過，捲起焦土上殘餘的灰燼，吹過她半褪的長袍下擺。她沒有回頭，只在心裡默唸那個名字。 凱爾。 賽爾菲亞在她身後站了一會兒，走過去，輕輕握住她的手腕。賽爾菲亞的手指涼涼的，貼在尤莉香被汗水浸濕的皮膚上。「走吧，這裡結束了。」 尤莉香沒有應聲，只是靜靜站著，目光仍落在林線的方向。風吹動她粉紅色的馬尾，幾縷碎髮拂過她碧綠的眼眸。她低下頭，看著劍尖上殘留的乾涸泥土，將劍在靴底蹭了兩下，收劍入鞘。 霍恩從露絲特消散處蹲著的身影中起身，將幾片殘留的碎片收入符袋，手指在袋口按了按，沉聲道：「她的法陣核心還有殘餘魔力，但已經沒有宿主了。城裡的淫病會慢慢消退。」他說著，又往焦土上掃了一眼，確認沒有遺漏，才將符袋繫回腰間。 傑洛從地上撐起身，將皮甲重新扣緊，護腕綁好，走到賽爾菲亞身邊，伸手扶住她的肩。賽爾菲亞靠了過去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閉了閉眼，把重心往傑洛身上壓了一點。 尤莉香終於收回視線，聲音輕而穩：「走吧。」她邁步走向林線的方向，靴子踩過焦土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「他還在等我。」 暮色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淺淺的暗金，風掀動她長袍的下擺，像一面破舊的旗。她的背影沿著坡道往下走，越來越遠，最後融進林線的陰影裡。賽爾菲亞跟上她的腳步，傑洛走在最後，三人的影子在暮色裡拉得很長，慢慢沒入林間。風吹過空無一人的焦土，將人形的淺坑邊緣最後幾粒碎土捲走，填平了那道淺淺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