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曉前的霧氣還籠罩著暗渠入口,濕冷的風從石縫間鑽出來。尤莉香站在霍恩身側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耳環上的聖者之石——溫熱,比昨夜更燙。 瑟拉菲娜騎士長蹲在火盆旁,攤開一張泛黃的暗渠地圖,銀甲上映著跳動的火光。「下水道分三條支線,主渠直通醫院地下。你們從這裡進去,大約兩個時辰能到核心法陣。」她抬手指著地圖上一處標記,「我會在天亮後帶正面部隊壓制醫院正門,給你們爭取時間。」 「兩個時辰夠了。」霍恩將咒印圖紙捲起收進懷中,聲音沉穩,「法陣核心的位置,尤莉香已經確認過。」 尤莉香點頭,目光落在暗渠口那扇鏽蝕的鐵柵上。「耳環從昨晚開始一直發燙,越靠近城東越明顯。凱爾的氣息……就在那下面。」 傑洛橫刀站在賽爾菲亞身後,商旅裝的領口敞著,繃帶鬆鬆垂在胸前。他掃了一眼暗渠口,皺眉。「下面氣味不對,你們小心。」 「我會護住她。」霍恩說,語氣平淡卻篤定。 賽爾菲亞從倒木旁站起身,外袍鬆垮裹著濕髮,琥珀金的眼眸在晨霧裡亮得驚人。「外圍交給我們。傑洛守暗渠口,我在高處佈置魔法警戒,任何東西靠近,都會先踩進我的結界。」 傑洛低聲應了句「好」,目光卻一直落在賽爾菲亞身上。她走上前,伸手替他攏了攏敞開的領口,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次。「咒印的事,別張揚。」她壓低聲音,只有兩人聽得見。 傑洛沒說話,只微微點頭,手指在她腕間輕輕蹭了一下。 尤莉香別開視線,轉向霍恩。他正低頭檢查腰側的符袋,晨光將他顴骨的舊傷疤照得格外清晰。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,他抬起頭,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發亮。 「霍恩。」她說,聲音輕卻堅定,「我帶劍上陣。」 他看了她一眼,沒有猶豫。「我知道。你已經證明過了。」 尤莉香彎起嘴角,手指捏緊劍柄。耳環的溫度又升高了些,像某種催促。她轉向瑟拉菲娜騎士長,對方正將地圖折好收起,銀甲在火光中閃了一下。 「瑟拉菲娜騎士長,正面部隊能撐多久?」 「天亮到正午,不成問題。」瑟拉菲娜站起身,藍色臂章在霧裡格外醒目,「但過了正午,議會那邊的支援還沒到,我的人就得撤了。」 「夠了。」霍恩說,「兩個時辰拆陣,正午前我們一定出來。」 他走到尤莉香面前,低頭看著她。晨霧在兩人之間流動,他伸出手,掌心按在她小腹——那處咒印的位置。尤莉香感到一股溫熱的魔力滲入皮膚,像是無形的承諾。 「走吧。」他說。 尤莉香點頭,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營地——賽爾菲亞站在傑洛身側,濕髮在風裡揚起,朝她微微頷首。傑洛橫刀而立,目光沉穩。 霍恩的掌心在她小腹綻出一圈柔和的光,咒印微微發燙,與她體內的魔力共鳴。他收回手,轉身走向暗渠口。尤莉香握緊劍柄,跟在他身側。 兩人並肩踏入暗渠入口,鐵柵在身後合攏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--- 暗渠裡的水聲從四面湧來,迴盪在狹窄的磚壁之間。尤莉香赤足踩過冰涼的積水,劍尖垂在身側,每一步都帶著鹿群時代養出的輕盈警覺。霍恩緊跟在她身後半步,手掌貼在腰間咒印的位置,指尖泛著微光。 前方拐角處,兩團畸形的影子從陰影裡蠕動出來——皮膚潰爛、四肢扭曲的淫病魔物,涎水從裂開的嘴角滴落,發出濕黏的喘息聲。 尤莉香沒有停步。劍光一閃,第一頭魔物的頸側被劃開一道深口,黑血噴濺在磚牆上。第二頭撲過來時,她側身讓過,反手一劍捅穿它的胸口,劍刃抽出時帶出一灘濁液。魔物倒地抽搐,她甩掉劍身上的污血,繼續往前走。 霍恩在她身後低聲說:「法陣外環就在前面。」 話音剛落,一股灼熱的震顫從她小腹的咒印處竄起,沿著脊椎一路攀升。尤莉香腳步一頓,劍尖抵住地面撐住身體,咬牙回頭瞪了霍恩一眼。 「你——」 「時機到了。」霍恩的手仍貼在咒印上,指尖的魔力流動沒有停下,「繼續走,別停。」 熱流在她體內擴散開來,像一團溫水從腹腔湧向四肢。她的呼吸變得不穩,濕透的長袍貼著身體,勾勒出腰線的曲線。前方通道盡頭,鐵閘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中浮現,閘門之後隱約透出暗紅色的光芒。 她邁出一步,膝蓋微軟,又穩住。 「霍恩……」尤莉香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,手掌攥緊劍柄,「你……就不能等走出去再——」 「不能。」他的聲音平靜卻篤定,「你連劍兵都能在高潮裡劈開,這道鐵閘攔不住你。」 咒印的熱度再次攀升,她的腰微微弓起,長袍領口鬆垮地敞開,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肌膚。尤莉香咬住下唇,壓住喉間溢出的呻吟,將劍舉起。 鐵閘在她面前橫亙,鏽蝕的欄杆間透出暗紅的光。 她深吸一口氣,熱流在體內翻湧,雙腿間泛起濕意。劍刃劃出一道弧線,重重劈在鐵閘正中——鏽鐵應聲裂開,閘門向兩側歪倒,砸在積水中濺起水花。 尤莉香持劍的雙手微微顫抖,額角沁出薄汗。她抬頭望向前方,法陣外環的紋路在暗紅光芒中延伸開來,核心的輪廓隱約可見。 小腹的咒印綻出微光,她握劍的手顫得更厲害了,法陣核心在望。 --- 石室門前的臺階上還殘著鐵閘碎裂的鐵屑,尤莉香踩過去時靴底碾過一片鏽紅。法陣核心就在前方,暗紅色的紋路沿著石壁攀爬,像活著的血管脈動著。她握劍的手在顫——不是因為疲憊,是咒印深處那股灼熱又往上湧了一層。 「霍恩。」她低聲喚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後方石柱旁,霍恩的指尖正按在自己小腹的咒印上。他沒出聲,但咒印猛地一燙——尤莉香整個人弓起背,長袍領口鬆脫,襯衣濕貼在胸前,兩團奶子隨著喘息的節奏起伏,乳尖在濕佈下立得發硬。 「我知道。」他的聲音從石室另一頭傳來,隔著空間卻像貼在她耳邊,「繼續走,別停。」 咒印再次發燙,這次更深——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小腹內部擴散開來,像是有一根滾燙的肉棒從裡面頂了進來,直直撐開她的穴壁。尤莉香腿一軟,單膝跪地,劍尖撐住石板,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。 「唔……!」她咬住下唇,卻擋不住從喉嚨裡溢出的呻吟,「霍恩……你、你頂到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他又說了一遍,聲音低而穩,卻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你繼續揮劍,我來撐住你。」 無形的肉棒在她體內緩緩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碾過花心時她的膝蓋便抖一次。尤莉香撐著劍站起身,長袍下擺拖在地上,她邁出一步,那根無形的肉棒便跟著她的動作往裡頂了一下,頂得她腰眼發酸。 「啊……!」她咬著牙,揮劍斬向面前一座外環裝置——鐵殼應聲裂開,露出裡頭跳動的暗紅水晶。劍刃劈下去的瞬間,霍恩的咒印同時發力,無形的龜頭狠狠撞進花心,一股熱流從她小腹深處炸開。 「你故意的。」她喘著氣,劍尖撐地,額頭抵在劍柄上,聲音斷斷續續,「你故意在我揮劍的時候……」 「你揮劍的時候最緊。」霍恩的聲音從石柱後傳來,帶著一種隱忍的笑意,「我忍不住。」 尤莉香低低罵了一句什麼,卻沒有真的生氣——她甚至主動往後一坐,讓那根無形的肉棒埋得更深,穴口被撐得發脹,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,在石板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。 「再深一點。」她聽見自己說,聲音又啞又急,「霍恩,再深一點,我快到了……」 咒印猛地一燙,無形的肉棒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,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往前一撲,劍柄撐地才沒跪下去。霍恩的喘息聲從石柱後傳來,夾雜著壓抑的悶哼,像是他也忍到了極限。 「你夾得太緊了。」他說,聲音啞得不像話,「我快撐不住了……」 「那就一起。」尤莉香握緊劍,碧綠的眼眸在暗紅的光裡亮得駭人,「你射進來,我劈開它。」 她邁步向前,無形的肉棒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加快,每一下都深深頂進花心,頂得她小腹發酸、奶子隨著步伐晃動,濕透的襯衣貼著乳尖,兩點深紅在布料下若隱若現。她舉劍——劍刃上凝著一層淡青色的鬥氣,在暗紅的法陣光芒中格外刺眼。 「霍恩——!」 她喊出聲的同時,咒印徹底炸開——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小腹深處噴湧而出,無形的精液衝進花心,燙得她整個人都繃緊了。尤莉香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,穴壁一陣陣痙攣地絞緊,絞得那根無形的肉棒又脹了一圈,霍恩在石柱後悶哼一聲,射得更深。 「啊——!」 劍落。 鬥氣劃出一道青白色的弧線,劈開法陣核心外環最後一座裝置,鐵殼與水晶同時碎裂,暗紅的碎片飛濺。尤莉香整個人跪倒在碎石之間,劍尖撐地,長袍濕透,大腿間一片狼藉,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一波波地退去,穴口一張一合,像是還在貪婪地含著那根已經消失的肉棒。 她喘著氣,抬頭看向法陣核心的大門——暗紅色的紋路在門縫間流動,像是裡頭有什麼東西在等著她。 尤莉香撐著劍站起身,乳尖在濕透的襯衣下挺立,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石板上滴出一小灘水漬。她舉劍,鬥氣重新凝上劍刃,然後用力劈下——劍刃斬進門縫,鐵門應聲裂開一道縫隙,暗紅色的光芒從門縫裡洶湧而出,照得她整張臉都染上一層詭異的紅。 那道光太亮了,亮得尤莉香瞇起眼。門縫裡湧出的不只是光,還有一股濃重的血腥氣,混著硫磺與鐵鏽的味道,嗆得她喉嚨發緊。她退了半步,靴跟踩在碎鐵屑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石柱後,霍恩的喘息聲還沒平復,卻已經撐著身子站直。他小腹的咒印暗了下去,但指尖還在微微發抖,像是剛才那一波輸出耗掉了他太多力氣。 「門開了。」他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,「你……進得去嗎?」 尤莉香沒有回頭。她握著劍,劍刃上殘餘的鬥氣還在閃爍,在暗紅的光裡像一簇將熄未熄的青色火焰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——長袍下襬濕透,貼在大腿上,淫水混著汗液沿著膝窩往下淌,在石板上留下一路亮晶晶的痕跡。她的身體還在發軟,穴口還在一陣陣地收縮,像是那根無形的肉棒剛剛離開,還留著飽脹的餘韻。 但她舉起了劍。 「進得去。」她說,聲音啞卻穩,「你撐住咒印,別讓它反噬。」 門縫在劍刃的壓力下緩緩裂開,鐵門發出沉重的嘎吱聲。暗紅的光從縫隙裡湧出,照得她整張臉都染上一層詭異的紅。尤莉香深吸一口氣,濕透的襯衣貼著胸口,乳尖在冷空氣裡挺立,她邁步跨過門檻,靴底踩進那片暗紅的光裡。 --- 暗紅光芒從裂開的法陣核心湧出,像是某種活物的呼吸。尤莉香跨過門檻,靴底踩在濕滑的石面上,腳下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——法陣還在運轉。 霍恩緊隨其後,掌心按在牆壁上,指尖劃過一道咒紋,眉頭立刻皺緊。 「備援節點。」他低聲說,目光掃過法陣邊緣那些暗紅色的紋路,「露絲特在遠端啟動了反制,這東西至少有三個節點在供給魔力,不先毀掉,核心就斷不了。」 尤莉香沒說話,長劍撐地,濕透的襯衣貼在背上。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,穴口仍在微微收縮,淫水沿著腿根緩緩淌下,但她握劍的手穩如磐石。 「在哪裡?」她問。 霍恩從腰間皮袋裡掏出一小瓶發光的粉末,灑在掌心上,粉末順著魔力流向飄散,在法陣邊緣凝成三團淡藍色的光點。 「左側排水槽、右上方管壁、還有……」他頓了頓,目光移向更深處那片幾乎被黑暗吞沒的通道,「最裡面。」 尤莉香正要邁步,耳環突然發燙。那對聖者之石耳環像是被什麼牽引般微微震動,光芒筆直地指向法陣核心更深處的黑暗——比霍恩指出的節點還要深的地方。 「霍恩。」她的聲音壓低,「那邊有東西。」 霍恩順著她耳環的光芒望去,沉默片刻。「凱爾的線索,應該就在那裡。」 他轉過身,掌心在長袍上擦了一下,語氣沉穩:「我先毀掉這兩個節點,最裡面那個……妳去。但別急著衝進去,先看清楚。」 尤莉香點頭,耳環的光芒在她碧綠的眼眸裡跳動。她握緊劍柄,指節泛白。 「瑟拉菲娜騎士長那邊呢?」她問。 「我已經傳訊給她了。」霍恩蹲下身,開始在最近的節點上刻畫解除咒印,「正面部隊繼續壓制醫院,逼露絲特騰不出手來顧這裡。我們只要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拆掉核心就行。」 尤莉香沒有再問。她跨過腳邊一道暗紅色的裂紋,朝那片黑暗走出兩步,又停下來。 濕透的長袍貼在腰間,大腿間殘留的濕意還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——那場在劍兵戰鬥中、被霍恩隔空插入的激烈高潮。她的身體還在發軟,但她沒有回頭。 「霍恩。」她背對著他開口,聲音很輕,「如果凱爾真的在裡面……」 「我會把露絲特的法陣拆成碎片。」霍恩頭也不抬,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,「然後把兒子帶回來。」 尤莉香沒有應聲,只是邁步走向黑暗。耳環的光芒在她前方鋪開一條筆直的光路,穿過法陣的暗紅煙霧,指向最深處那團濃稠的、彷彿有生命般的黑暗。 她舉起長劍,劍尖對準核心深處。耳環的光芒筆直射入黑暗,像一支被點燃的箭矢,沒入看不見的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