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腹之下的越線

作者：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· 本章 13,255 字 · 全作 243,700 字

燭火在床頭櫃上搖曳，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揉碎。公爵官邸的寢室安靜得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細響。傑洛靠坐床頭，深紫色的短髮還帶著微微濕氣，左眼的舊傷疤在昏黃光線下格外明顯。他低頭看著賽爾菲亞從浴室出來，長袍鬆散地掛在肩上，內襯半褪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，乳尖在燭光裡若隱若現。賽爾菲亞坐到床沿，銀白長髮披散下來，語氣裡帶著些許倦意：「文書總算批完了。」她頓了頓，指尖無意識地撫過左肩的咒印，「議會那邊還在拖，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。」傑洛伸手攬過她的腰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。「急也沒用。」他低聲說，嘴唇蹭過她的耳側，「霍恩他們有消息嗎？」「咒印沒有動靜，應該是還在路上。」賽爾菲亞靠進他懷裡，嘆了口氣，「我總覺得……我們在浪費時間。」傑洛沒有接話，手掌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撫，隔著薄薄的內襯揉上她豐滿的乳房。賽爾菲亞的呼吸微微亂了，卻沒有推開他。她側過頭，琥珀金的眼眸在燭火下映著碎光：「傑洛……今夜，我們再用術式試一次吧。」傑洛的手停了停。「生孩子的術式？」「嗯。」賽爾菲亞點頭，聲音低下去，「反正議會的事急不來……與其乾等，不如做點什麼。」傑洛沒再多問。他低頭吻住她，舌尖撬開她的唇，另一手解開她腰間的繫帶。長袍順著肩線滑落，露出底下豐滿而勻稱的身軀。賽爾菲亞的奶子因為哺乳的緣故脹得飽滿，乳尖微微滲出乳白的水珠，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傑洛低頭含住一邊，吸吮著乳汁，溫熱的液體湧入口腔，帶著淡淡的甜味。賽爾菲亞仰起頭，喉間洩出一聲低吟：「啊……傑洛……」傑洛的唇沿著乳緣往上移，吻過胸口、頸側，最後停在耳後，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。賽爾菲亞的手撐在他胸口，指尖微微收緊，掐進他結實的肌肉裡。「你確定要現在嗎？」傑洛啞聲問，陽具已經硬挺起來，隔著褲子抵在她的小腹上。「廢話。」賽爾菲亞低笑，伸手探進他鬆開的褲腰，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，上下擼動，「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確定？」傑洛悶哼一聲，腰腹繃緊，任由她套弄著。她的掌心溫熱而熟練，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時，他忍不住低喘：「賽爾菲亞……」 --- 傑洛背靠著床頭，粗喘著氣，胸膛上還殘留著方才賽爾菲亞乳汁噴灑過的濕痕。賽爾菲亞跨坐在他腰間，兩人交合處仍緊密相連，她的內襯早已褪盡，孕肚貼著他的小腹，兩人的體溫交融在一起。她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，穴口還含著他的陽具，濕熱的包覆感讓人捨不得分開。傑洛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撫，掌心熨過她溫熱的肌膚，最後停在她隆起的肚腹邊緣。「還沒射完。」他低聲說，嗓音帶著粗啞的餘韻，「你裡面還在咬。」賽爾菲亞輕哼一聲，穴肉確實還在一陣陣地收縮，像是不甘心地挽留著他。「那就別急著出去。」她說著，腰肢微微動了一下，讓那根硬挺的肉棒在體內換了個角度，龜頭擦過穴壁上某一點，她渾身一顫，聲音軟了半截，「……你再頂一下。」傑洛依言挺腰，陽具往更深處送入，龜頭穿過鬆弛的子宮頸，頂進子宮內壁上。賽爾菲亞仰起頭，喉間發出一聲長而顫抖的呻吟，雙手撐在他胸膛上，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。「就是那裡……傑洛……再頂……」他雙手扣住她的髖骨，將她往下按的同時往上頂，肉棒在她體內進出，帶出黏膩的水聲。賽爾菲亞的呻吟聲變得破碎，乳房隨著動作晃動，乳尖上殘留的乳汁滴落在他胸膛上，留下濕亮的痕跡。「啊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你頂到最裡面了……」傑洛低喘著，腰腹的動作越來越重，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內壁上，她體內又熱又軟，包得他幾乎不想停下來。「賽爾……你裡面好燙……一直在吸我……」她低頭看他，琥珀金色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水光，嘴角卻勾起一抹笑。「因為……我想要你射進來……射滿……」她說著，穴肉猛地絞緊，夾得他悶哼一聲，「……快點……傑洛……我要你現在就射給我……」傑洛喉間滾過一聲低吼，扣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緊，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，龜頭頂著子宮內壁，開始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。滾燙的液體衝在子宮壁上，又熱又脹，賽爾菲亞全身繃緊，穴肉絞著他的肉棒不放，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擠出來。「……好多……好燙……」她的聲音又啞又軟，整個人趴下來，額頭抵著他的肩窩，喘著氣，「……還在射……你怎麼還沒射完……」傑洛的腰還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頂，將殘餘的精液盡數灌進她子宮裡，直到最後一股射完，他才停下來，粗喘著氣，陽具仍硬挺著堵在裡面，將精液牢牢封住。賽爾菲亞喘了一會兒，撐起身體，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——精液混著淫水，從穴口溢出，順著他的囊袋滴在床單上，積成一小灘濕痕。「還沒完。」她啞聲說，掌心貼上自己隆起的肚腹，目光沉靜下來。傑洛還在她體內，陽具微微跳動著，她能感受到他還沒完全軟下去。賽爾菲亞深吸一口氣，掌心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，開始詠唱術式。傑洛感覺到她體內的魔力開始流動，從兩人交合處湧進她身體深處，匯聚到她的小腹處。他低頭看著她，她的肚腹在光芒中開始微微蠕動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，緩慢而堅定地隆起。賽爾菲亞的吟唱聲平穩而專注，但額角滲出薄汗，肚腹的隆起速度越來越快，皮膚被撐得發亮，繃緊的弧線像一顆飽滿的果實。傑洛的陽具仍插在她體內，他能清楚感受到她子宮被撐開的變化，那股壓力將他的肉棒密密實實地包裹住，又熱又緊。「嗯……」賽爾菲亞的吟唱聲中夾著一聲壓抑的悶哼，肚腹已經隆起到臨產的規模，圓滾滾地繃在她腰間，皮膚下的血管隱約可見。她喘息著，低頭看著自己鼓脹的肚腹，目光複雜又柔和，像在看一件明知不會成真卻仍捨不得放手的東西。傑洛的掌心貼上她隆起的肚腹，溫熱的肌膚下傳來細微的動靜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踢動——但他知道，那裡面沒有靈魂，只是一個空殼，一個他們用術式強行催生出來的、不會有意識的生命。賽爾菲亞的手覆上他的手背，指尖輕輕扣住他的指縫。「……你感覺到了嗎？」她低聲問，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，「他在動。」傑洛沒有回答，只是掌心貼著她繃緊的肚腹，感受著那細微的蠕動，沉默了片刻才開口：「……嗯，感覺到了。」賽爾菲亞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，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，眼裡卻有一層薄薄的水光。「……明明知道沒有靈魂，卻還是覺得他在動。」她輕聲說，「每次都是這樣，明明知道不會有結果，還是忍不住要試一試。」傑洛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，掌心仍貼著她溫熱的肚腹。「那就試吧。」他低聲說，「我陪著你。」賽爾菲亞抬起眼看他，琥珀金色的眼眸裡映著他沉穩的面容，她輕輕「嗯」了一聲，隨後牽起他的手，帶著他的掌心在她繃緊的肚腹上緩緩移動，感受著皮膚下那細微的、幾不可察的蠕動。她的肚腹繃緊成臨產的模樣，圓鼓鼓地撐在兩人交合處上方，傑洛的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，被那飽脹的子宮密密包裹住。她牽著他的手按在腹上，感受著那溫熱的、沒有靈魂的生命的搏動，兩人的呼吸在寂靜的寢室裡交疊在一起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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燭火在床頭櫃上跳了最後幾下，將整間寢室染成昏黃的暖色。傑洛半坐在床沿，長褲褪到膝蓋，上身赤裸，掌心還貼在賽爾菲亞高聳的孕肚上。那圓鼓鼓的肚皮隔著皮膚微微蠕動，裡頭的小生命正不安分地翻著身。賽爾菲亞整個人伏在他胸前，銀白的長髮散在他肩膀兩側，乳房因為脹奶的緣故，沉甸甸地貼著他的腰側，乳尖滲出的乳汁在他腹肌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他低頭看她，她也在看他，琥珀金的眸子在燭光裡亮得像兩枚融化的蜜糖，嘴角卻掛著一抹苦笑。傑洛也跟著笑，扯了扯嘴角，聲音啞啞的：「我們這樣……是不是有點缺德？」賽爾菲亞沒立刻答話，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，過了一會才悶悶地說：「是挺缺德的。」兩人沉默了一陣。傑洛的手還擱在她肚皮上，掌心裡的蠕動一下一下地頂著他的指節，力道不大，卻帶著一種執拗的存在感。「用這種法子，硬生生催出一個沒靈魂的孩子來……」他頓了頓，「賽爾菲亞，我們是不是越線了？」她從他頸窩裡抬起頭來，目光落在他左眼那道舊傷疤上，然後慢慢往下，停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。她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，十指交疊，掌心貼著肚皮，感受著裡頭那陣細微的動靜。過了一會，她輕聲說：「四個孩子，三男一女，我們早就生齊了。」傑洛沒接話，只是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著。賽爾菲亞的聲音低下去，像是說給自己聽的：「這些年我們做過的事，哪一件不算越線？預言、戰爭、咒印、淫病……」她的指尖在他指縫間收緊，「我們連那種事都幹過了，還在乎這個？」傑洛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手，她纖細的指節扣在他粗礪的掌心裡，像一窩剛孵出來的雛鳥蜷在鷹爪下。他想起他們第一次做愛的那個夜晚，那時她才剛從預言術的陰影裡走出來，整個人像一張繃得太緊的弓，他碰她一下她都要顫半天。現在她挺著肚子趴在他身上，神色坦然得像在討論明天早飯吃什麼，這種變化讓他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「我只是……」他斟酌著字句，「怕你心裡過不去。」賽爾菲亞輕輕笑了聲，那笑聲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：「傑洛，我這輩子過不去的事太多了，不差這一件。」她頓了頓，又說：「再說，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？只是想體驗生孩子的感覺。」傑洛的掌心貼著她肚皮，感受著裡頭那陣蠕動的節奏，像某種古怪的鼓點在皮膚底下敲著。「那孩子呢？」他問，「生下來……你捨得？」賽爾菲亞沉默了一會，才說：「捨不得。」她的聲音很輕，「可是留著也沒用，沒有靈魂的孩子，養不活的。」她抬起眼看他，琥珀金的眸子裡映著搖曳的燭火，「與其看著他慢慢衰竭，不如……」她沒把話說完，但傑洛懂她的意思。他伸手攬住她的背，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，下巴抵在她頭頂上，聞著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氣。「好，」他說，「你決定就好。」賽爾菲亞在他懷裡蹭了蹭，過了一會才悶聲說：「傑洛，我們這樣是不是很自私？」「是挺自私的。」傑洛老實回答，「可我們什麼時候不自私過？」賽爾菲亞忍不住笑出聲來，那笑聲悶在他胸膛裡，震得他胸腔微微發麻。「你倒是實誠。」「跟你學的。」兩人又笑了一陣，笑聲在靜謐的寢室裡慢慢沉澱下來，只剩下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的噼啪聲，和窗外夜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。賽爾菲亞趴在他身上，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劃著圈，劃過那道從左肩延伸下來的疤痕，那是他們重刻咒印時留下的，現在已經淡成一道淺淺的粉色線條。「傑洛，」她忽然開口，「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？」傑洛低頭看她：「停什麼？」「這一切。」她的手在他胸口停住，「生孩子、打仗、追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跑……什麼時候才能過點安生日子？」傑洛沒有馬上回答，只是將她往懷裡又攏了攏，掌心貼著她的後背，感受著她脊椎骨一節一節的起伏線條。「等找到凱爾之後吧，」他說，「等這些事都了結了，我們就回封地去，種點花，養點雞，過點普通日子。」賽爾菲亞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聲：「你會養雞？」「不會，但可以學。」「公爵夫人養雞，傳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話。」「那就連公爵夫人一起學。」賽爾菲亞沒再接話，只是將臉埋進他肩窩裡，過了一會，傑洛感覺到她肩膀微微顫動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，摸到一手濕涼的淚水。「怎麼哭了？」「沒哭，」她啞著嗓子說，「就是覺得……這樣也挺好的。」傑洛沒拆穿她，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，掌心貼著她高聳的孕肚，感覺著裡頭那陣細微的蠕動仍在持續，一下一下地頂著他的掌根，像某種無聲的催促。他低頭，嘴唇貼著她的髮頂，低聲說：「那就越線吧。」賽爾菲亞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，才抬起頭來，眼眶還泛著紅，嘴角卻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。她伸手，按住他擱在她肚皮上的手背，十指交扣，掌心貼著掌心，感受著彼此體溫交融的暖意。「那就越線吧，」她輕聲說，「反正我們早就回不了頭了。」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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賽爾菲亞的手撐在他胸口，濕熱的掌心壓著他心口跳動的節奏。她低頭看他，琥珀金的眼眸裡映著燭火，睫毛上還掛著方才落淚的濕意。「那就越線吧。」她說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，卻帶著某種篤定——然後她撐著他的腹肌，抬腰，跨坐上去。傑洛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燙，龜頭蹭過她濕漉漉的穴口時，她腰肢頓了一下，接著便沉下身，一口氣吞了進去。龜頭穿過子宮頸的瞬間，兩個人都停了呼吸——那處早就被長年高強度的操弄幹得鬆垮，根本攔不住什麼，龜頭一路頂入，直直抵上子宮內壁，前端被一團溫熱的軟肉密密裹住。賽爾菲亞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，撐在他胸前的十指收緊，指甲掐進自己掌心。她低頭，看著自己鼓脹的孕肚，龜頭隔著肚皮頂出的弧度隱約可見。「頂到了。」她啞著嗓子說，腰肢開始緩慢地擺動起來傑洛雙手扣住她的腰，沒有催她，由著她用自己喜歡的節奏慢慢磨。她擺腰的幅度不大，卻一下一下都退到龜頭幾乎滑出穴口，再沉腰重新吞到底，讓龜頭重新撞上子宮內壁。每一次頂到深處，她的小腹都會微微痙攣一下，孕肚貼著他腹肌輕輕蹭動——裡頭的胎兒彷彿也感受到這份壓迫，踢了一下，正巧蹬在龜頭頂著的位置上。賽爾菲亞猛地僵住，發出一聲又像笑又像喘的驚呼。「他踢你了。」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柔軟，「你頂到他了。」傑洛的掌心貼著她孕肚，感受著那一下微弱的踢動，喉結動了動，聲音沉啞。「嗯。」他沒有多說，只是扣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些，將她往下按了按，讓龜頭更實地抵住那處軟肉賽爾菲亞的喘息亂了一拍，隨即重新擺起腰來。這次她擺得更深，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子宮頸口，再頂進子宮深處，撞上那團溫熱的內壁與裡頭動來動去的小小身體。她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，把傑洛的胯間弄得一片濕亮，隨著她擺腰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「你裡面好熱。」傑洛啞聲說，拇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，「又濕又緊——明明都鬆得讓龜頭直接頂進子宮了，還是這麼會夾。」賽爾菲亞低低地笑，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。「因為……是你啊。」她俯下身，孕肚貼上他胸膛，兩團飽脹的奶子壓在他胸口，奶頭硬挺著蹭過他肌膚，留下一道濕痕。「只有你……能讓我這樣。」她伏在他身上擺腰，動作慢而深，每一記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釘在他身上。傑洛能感覺到她子宮內壁軟軟地含著龜頭，隨著她呼吸輕輕收縮，胎兒在裡頭動來動去，隔著一層血肉與他的龜頭相觸——那感覺奇異得讓人頭皮發麻，像是她身體裡所有的溫暖都裹著他，把他往更深處吸他抬手，手掌覆上她後腦，將她按下來吻住。她的唇又軟又燙，帶著淚水的鹹味與喘息間的熱氣，她腰肢沒有停，吻著他的同時仍一下一下地將龜頭吞進子宮深處，節奏緩慢而篤定，像是要把這一夜的越線刻進身體裡吻到她喘不過氣來，她才撐起身，銀白的長髮散落下來，垂在他臉側，髮梢掃過他胸膛。她低頭看他，琥珀金的眼眸裡滿是水光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「傑洛——」他仰頭看她，燭火在她身後搖晃，將她鼓脹的肚腹照成一團溫暖的弧線。她撐在他身上的手微微發抖，腰肢卻沒有停，仍然緩慢地將龜頭吞進最深處，讓前端抵著子宮內壁輕輕碾動。裡頭的胎兒又動了一下，這次踢在她小腹側邊，她整個人跟著一顫，穴肉猛地絞緊，夾得傑洛悶哼一聲，扣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「別停。」傑洛啞著嗓子說，手掌沿著她孕肚的弧度往上撫，掌心貼著她飽脹的乳房，拇指蹭過硬挺的奶頭，「他動他的，你動你的。」賽爾菲亞低低地喘，額角沁出薄汗，幾縷銀白的髮絲黏在頰邊。她重新擺起腰來，這次節奏更慢，卻頂得更深——龜頭隔著薄薄的子宮壁與胎兒小小的身體相抵，那團溫熱的軟肉被頂得微微變形，裹著前端擠壓收縮，像是要把整個龜頭都吞進去「好深……」她仰起頭，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呻吟，腰肢沉得更低，幾乎將整根雞巴都吞沒進去，「你頂到……最裡面了……」傑洛的呼吸粗重起來，掌心揉著她乳房的手收緊，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。「你裡面……好軟。」他啞聲說，腰腹微微用力，往上頂了一下，「又軟又燙——好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。」賽爾菲亞被這一下頂得腰都軟了，撐在他胸口的手猛地攥緊，指甲在他肌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「啊……！」她驚喘出聲，穴肉一陣劇烈收縮，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了更多出來，把兩人胯間弄得又濕又滑，「傑洛……別頂那麼深……孩子……」他停住動作，手掌卻仍貼著她的孕肚，感受著裡頭胎兒細微的動靜。「他喜歡。」傑洛低聲說，掌心輕輕摩挲她鼓脹的肚皮，「你聽——他踢得更歡了。」賽爾菲亞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，果然又見那小小的隆起動了一下，正巧從裡頭頂在龜頭抵著的位置上。她忍不住笑出聲來，眼角卻又滲出淚水，聲音又啞又軟。「你們父子……真是……」她沒有把話說完，只是重新擺起腰來，這次動作更輕更緩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迎合著裡頭胎兒的動向——龜頭一點一點地碾過子宮內壁，與那團小小的溫暖隔著血肉輕輕相觸，每一下都溫柔得像是撫摸傑洛的呼吸沉了下來，扣著她腰的手放鬆了些，由著她用自己喜歡的節奏慢慢磨著。他能感覺到她穴肉軟軟地含著他，隨著她擺腰的動作輕輕收縮，龜頭前端抵著子宮內壁與胎兒小小的身體一下一下地碰觸——那感覺溫熱而奇異，像是她身體裡所有的柔軟都裹著他，把他往更深處吸賽爾菲亞的動作越來越慢，卻一次比一次沉，直到最後，她整個人伏下來，孕肚貼著他腹肌，龜頭深深埋進子宮裡，前端頂著那團溫熱的軟肉，與裡頭動來動去的小小身體靜靜相抵。她弓起背脊，銀白的長髮散落在他身側，呼吸又淺又急，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。「頂到了……最裡面了……」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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賽爾菲亞伏在他身上，孕肚貼著他結實的腹肌，隔著那層緊繃的皮膚，他清楚地感覺到她體內那具小身體的動靜——輕輕的、一下一下的，像在抗議這個不請自來的訪客。傑洛沒有動，她也沒有。兩人就維持著這個姿勢，龜頭整個埋在她子宮裡，被溫熱的內壁緊緊裹著，那具小小的軀體就抵在龜頭頂端，軟軟的，帶著微弱的心跳。她的呼吸打在他頸側，又急又淺。他抬起手，掌心貼上她汗濕的後背，順著脊椎一路摸下去，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。「再越線一下。」她說，聲音悶在他肩窩裡。傑洛沒有猶豫。他雙手扣住她的腰，挺腰往上頂了一下。龜頭穿過她鬆弛的子宮頸，撞進更深處，頂到那具小身體的側腹。賽爾菲亞整個人猛地一顫，指甲扣進他肩膀的皮肉裡——不對，不是指甲，是掌心死死壓在他肩上，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。他屏住呼吸。她也是。那股觸感太古怪了——龜頭頂端抵著一個溫熱的、會動的輪廓，隔著一層薄薄的胎膜，像在頂著一顆小心臟。胎兒彷彿被驚動了，小小的身體動了一下，手腳隔著肚皮和子宮壁蹬在他腹肌上，同時也撞在龜頭側面。賽爾菲亞倒抽一口氣，撐著他的胸口抬起頭，琥珀金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水光。「它、它在動……你頂到它了……」傑洛沒說話，又往上頂了一下。這次龜頭擦過胎兒的後背，那具小身體被頂得微微偏移了一下，旋即又彈回來。賽爾菲亞的腰一下子軟了，整個人往下墜，龜頭又順勢穿過子宮頸，頂進最深處。「啊……傑洛、傑洛——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雙手撐在他胸膛上，指節泛白，「不要停……再、再來……」傑洛依言又挺腰，動作比剛才更重了些。龜頭反覆穿過那道鬆垮垮的子宮頸，每一次都精準地頂上那具小身體。胎兒被頂得動來動去，隔著肚皮都能看到小小的起伏，賽爾菲亞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，眼淚無聲地滑下來。「它……它是不是不舒服……」她的聲音發抖，但腰卻自己動了起來，騎在他身上前後搖晃，讓龜頭在自己子宮裡磨蹭著那具小身體。傑洛雙手掐住她的腰，幫她穩住節奏。「你自己也在動。」他低聲說，聲音啞得不像話。賽爾菲亞沒有否認，只是咬著下唇，加快了腰部的動作。龜頭在她子宮裡橫衝直撞，每一次都頂上那具小身體，胎兒被撞得不斷挪動位置，卻始終逃不開這個不速之客。她的小穴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，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黏膩。「好深……傑洛，你頂到子宮裡面了……」她仰起頭，長髮散落在背上，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，乳尖滲出幾滴奶水，滴在他胸膛上。傑洛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喉結動了動——不對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聲音沙啞：「你裡面好熱……它也在動，頂著我的龜頭……」賽爾菲亞喘息著點頭，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，沿著臉頰滑落。「我知道……我知道……再用力一點，傑洛，讓我感覺到你……」傑洛不再忍了。他挺起腰，開始由下往上猛烈地頂弄。龜頭一次又一次穿過子宮頸，重重撞上那具小身體。胎兒被頂得在子宮裡翻滾，隔著肚皮都能看到明顯的起伏。賽爾菲亞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顛簸，雙手撐不住他的胸膛，整個人往前撲倒，乳房壓在他臉上。他張嘴含住一邊的奶頭，用力吸吮。乳汁湧進嘴裡，帶著淡淡的甜味。賽爾菲亞發出尖銳的呻吟，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，小穴裡一陣陣痙攣，死死絞著他的雞巴。「傑洛——！它、它也在動……你的龜頭頂著它，它一直在動……」她語無倫次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，肚子貼著他的腹肌，裡面的胎兒踢動的動作越來越明顯，隔著兩層肉，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龜頭頂端抵著的那個小小的、溫熱的輪廓。傑洛放開她的奶頭，雙手捧住她的腰，繼續猛烈地往上頂。每一次頂入，龜頭都準確地撞上那具小身體，胎兒被頂得不斷移動，彷彿在躲避這個入侵者，卻怎麼也逃不開。賽爾菲亞在他身上顫抖著，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，混著哭腔。「再快一點……傑洛，再快一點……」她咬著他的耳垂，聲音又軟又媚，「讓它知道……讓它知道爸爸在裡面……」傑洛低吼一聲，加快了速度。他感覺得到自己龜頭頂端那個溫熱的輪廓，胎兒的每一次動作都隔著薄薄的組織傳到他敏感的龜頭上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。賽爾菲亞的小穴裡又熱又濕，子宮頸在他每一次頂入時都被撐開，龜頭反覆穿越那層鬆弛的肌肉，頂進最深處，撞上那具蜷縮著的小身體。她在他身上顫抖著，哭著，扭著腰，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，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。傑洛喘著粗氣，雙手掐住她的腰，把她牢牢釘在自己身上，龜頭深埋在她子宮裡，頂著那具小小的、溫熱的輪廓。胎兒又動了一下，小小的手腳隔著肚皮和子宮壁蹬在他腹肌上，同時也撞在龜頭側面。傑洛屏住呼吸，龜頭頂著胎兒的輪廓微微抽動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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傑洛的動作從溫柔的頂弄轉為狂放。他雙手扣住賽爾菲亞的腰側，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，同時腰胯猛烈上頂——龜頭撞開鬆垮的子宮頸口，整根雞巴沒入到根部，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賽爾菲亞的尖叫被頂碎成斷續的嗚咽，雙腿在他腰後絞緊，腳跟一下下叩著他的臀。他低吼一聲，撤出大半根，又狠狠搗進去，每一次都精準地撞上子宮裡那個微微蠕動的胎兒輪廓。「啊……傑洛……太深了……頂到孩子了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哭喊，手指在他肩背的舊疤上抓出一道道紅痕。傑洛低頭含住她晃動的乳尖，用力吸吮，乳汁湧入口中，他喉結滾動嚥下，同時腰下不停，雞巴在濕熱的子宮裡攪動，龜頭碾壓著胎兒的頭頂。「就是要頂到——」他喘息著說，聲音低啞，「讓他知道爹孃在幹什麼。」賽爾菲亞聞言小穴猛地絞緊，內壁痙攣般收縮，夾得傑洛悶哼一聲，差點直接交代在她體內。「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我早點射？」他咬牙頂弄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內壁，頂得她腰肢弓起，奶水隨著晃動四濺，沾濕兩人的胸膛。她張著嘴喘，唾液從嘴角淌下，眼神已經渙散，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那裡……不行了……」傑洛把她兩條腿架上肩頭，這個角度讓雞巴插得更深，龜頭幾乎要把子宮壁頂穿。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——他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的小穴裡進出，帶出一圈圈白沫，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，暈開深色的水漬。「看著我。」他命令道，大手掐住她的下巴，逼她直視自己，「你裡面好熱……咬得我好緊……賽爾菲亞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多美？」賽爾菲亞的眼淚混著汗水淌下，琥珀金的眼眸裡映著他粗獷的面容，嘴角卻勾起一抹痴迷的笑。「傑洛……傑洛……幹死我……把我幹壞……」她喘息著說，雙腿在他肩上夾得更緊，「我要你……射進來……把種子灌滿我……」傑洛低吼一聲，放下她的腿，整個人壓上去，將她的孕肚緊貼在自己腹肌上，雞巴在子宮裡重重搗弄，龜頭頂著胎兒的頭部快速磨蹭。「好——都給你——」他咬牙猛幹，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，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，「接好了——」對戒在兩人緊貼的肌膚間驟然亮起，一道溫暖的光暈從賽爾菲亞的手指流竄到她的小腹深處。傑洛感覺自己的陽具被一股熱流包裹——精液射出時，戒指同時將它轉化為純粹的魔力，沿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回灌進她的身體。治癒術的涼意與精力回復術的暖流同時竄過四肢百骸，賽爾菲亞被這雙重刺激逼得仰起脖子，發出一聲長而破碎的哀鳴，小穴劇烈絞緊，高潮的痙攣從內壁蔓延到全身，腰肢弓成一張滿弓，雙腿在他腰後劇烈顫抖。傑洛也被她絞得頭皮發麻，精關一鬆再鬆，射了一波又一波，魔力轉化的光暈在兩人交合處一明一滅，像某種古老的儀式正在完成最後的契約。他伏在她身上，喘息粗重，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間的凹窩裡，與她的汗水混在一起。賽爾菲亞的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背，指尖在他的肌膚上輕輕顫抖，小穴還在一下下收縮，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雞巴，像是捨不得它離開。「……夠了……夠了……」她啞著嗓子說，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滿足，「傑洛……我要生了……」傑洛的動作瞬間頓住。他撐起身，低頭看向她——她的臉漲得通紅，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，小腹的輪廓在皮下隱隱蠕動，子宮開始一陣陣收縮。「現在？」他啞聲問，雞巴還深埋在她體內，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宮壁的擠壓和推擠。賽爾菲亞點頭，雙腿從他腰間滑落，撐著床單想坐起來，卻被肚子裡的陣痛逼得倒抽一口涼氣。「嗯……來不及了……傑洛，幫我……幫我坐起來……」傑洛小心翼翼地退出，雞巴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大灘混濁的淫水和精液，濕淋淋地淌在床單上。他顧不上擦拭，一手托住她的後背，一手扶著她的腰，幫她慢慢坐直，讓她靠著床頭的大枕頭躺好。賽爾菲亞的孕肚高高隆起，子宮的收縮一波比一波強烈，她咬著下唇，眉頭緊蹙，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。「哈……啊……」她大口喘著氣，汗水順著鬢角淌下，銀白的長髮黏在頸側，「傑洛……我……我要用力了……」傑洛跪在她身前，雙掌覆上她汗濕的膝蓋，穩穩撐住她的身體。「我在這裡。」他說，聲音沉穩而篤定，「你用力，我接著。」賽爾菲亞深吸一口氣，然後猛地憋住——她的腰向前弓起，全身的肌肉繃緊，雙手死死攥著床單，指節發白。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，她的身體在用力中顫抖，腿間的穴口緩緩撐開，一個濕漉漉的頭頂從她體內探出，帶著黏稠的血絲和羊水。「啊——！」她仰頭尖叫，聲音嘶啞而崩潰，額角的青筋暴起，眼淚洶湧而出，「傑洛——！」傑洛伸手托住那個小小的頭顱，掌心感受到溫熱而濕滑的觸感。他俯身湊近她耳邊，聲音低而穩：「我看到他了——賽爾菲亞，再用力一次——」賽爾菲亞咬緊牙關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，最後一次全力收縮——胎兒順著她的力道滑出，落入傑洛的雙掌之中。一聲微弱的啼哭在寂靜的寢室裡響起，細細的，像是貓叫。傑洛低頭看著手中那個小小的身體——粉紫色的皮膚沾著血汙，四肢蜷縮，微微顫動著，卻沒有靈魂的重量。他沉默了一瞬，然後用床單將他裹住，輕輕放在賽爾菲亞的胸口。她虛弱地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生命，眼淚無聲地淌下，嘴角卻彎起一個疲憊而溫柔的弧度。「又是一個……沒有靈魂的孩子……」她啞聲說，指尖輕輕撫過他濕潤的額頭，「傑洛……我們又生了一個……」傑洛在她身邊躺下，將她和孩子一同攬入懷中，下巴抵著她的髮頂。 ---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在床沿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傑洛仰躺著，手臂還墊在賽爾菲亞頸下，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側，指尖蹭著她皮膚上殘留的薄汗。懷裡的女人動了一下，他低頭，正好對上她琥珀金的眼眸——那裡面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天色，亮得不像剛熬過一整夜的人。賽爾菲亞撐起身，薄毯從肩頭滑落，露出一片帶著紅痕的胸口。她低頭看了看還擱在兩人中間的那個小襁褓，裹著布巾的嬰孩安靜闔著眼，小臉皺巴巴的，像一團還沒舒展開的粉白花苞。她伸手摸了摸那張小臉，指尖頓了頓，隨即輕輕笑了出來。「我們真缺德。」傑洛愣了一下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喉頭滾了滾，啞著嗓子跟著笑。「嗯，真缺德。」賽爾菲亞沒再多說什麼，只把襁褓抱起來，貼著自己胸口攏了攏。傑洛看著她低頭親了親嬰孩的額頭，嘴唇動了動，像在唸什麼無聲的詞句——然後她斂起笑容，手掌覆上嬰孩的胸口，一層淡金色的光從她掌心漫開，像水一樣淌過布巾，淌過那小小的身軀。光散去時，懷裡空了。布巾還維持著包裹的形狀，軟塌塌地陷下去，像一朵被抽走骨朵的花。賽爾菲亞盯著那塊布巾看了一會兒，伸手將它摺好，放到床頭櫃上，動作很輕，像怕吵醒什麼。傑洛沒說話，只撐起身，把薄毯拉上來，裹住她裸露的肩頭。她轉過頭來看他，眼眶有點紅，但嘴角是笑的。「怎麼，怕我著涼？」「怕你哭。」他說，聲音粗粗的。她哼笑一聲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，鼻尖碰到他鎖骨邊的皮膚——不對，是碰到他肩窩，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汗，鹹鹹的，帶著她熟悉的氣味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悶悶地說：「我才不哭。都哭了多少次了，哭夠了。」傑洛沒拆穿她，只攬著她的背，手掌在她脊椎上一節一節地往下按，像在安撫一隻還沒完全平靜下來的貓。賽爾菲亞在他頸窩裡待了一陣，才抬起頭來，銀白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，幾縷黏在嘴角。她伸手撥開，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胸口，又看了看他，眼神慢慢變了。「傑洛。」「嗯？」「我們再試一次吧。」傑洛的動作停了一拍。他低頭看她，她琥珀金的眼眸裡沒有猶疑，只有一種他見過很多次的、安靜的執拗——就像她當初決定放棄王位時那樣，就像她回頭來認他時那樣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比如「你剛生完」、比如「你身體還沒養好」、比如「這樣太頻繁了」——但那些話在舌尖滾了一圈，最後只變成一句：「……你確定？」賽爾菲亞沒回答，直接翻身跨坐到他腰上，把散落的長髮往後一攏，露出胸前兩團漲得發亮的奶子——乳尖還掛著一點乾涸的奶漬，她低頭看了一眼，自己先笑了：「你看，奶都還沒退，正好。」傑洛被她那句「正好」噎了一下，隨即又無奈又想笑地嘆了口氣，大手掐住她的腰——掌心裡她的皮膚溫熱滑膩，帶著昨夜折騰過後的微微發燙。「你真是……」「我真是什麼？」她俯下身，鼻尖抵著他鼻尖，呼吸交纏在一起，「說啊。」傑洛沒說，只仰頭吻住她，把她後面那點得意的笑全吞進嘴裡了。賽爾菲亞在他唇間哼笑一聲，腰跟著沉下去，濕熱的穴口蹭過他半硬的陽具，蹭了一下、兩下，便對準了往下坐——傑洛悶哼一聲，那根肉棒被她一整根吞到底，龜頭直接撞開鬆垮的子宮頸口，頂進更深處那團溫熱軟肉裡。她自己也顫了一下，撐著他胸膛喘了一口氣，才開始慢慢地動。傑洛仰躺著，看著晨光裡她起伏的身影——銀白的長髮披散下來，像一道流動的光簾，乳房隨著她擺腰的節奏沉沉地晃著，乳尖上那點乾涸的奶漬在光線裡泛著細碎的白。他掐著她的腰，感受那口小穴又濕又熱地裹著他，一收一縮地夾，夾得他後腰一陣陣發麻「嗯……傑洛……」她瞇著眼，聲音帶著黏稠的鼻音，「你別動……讓我來……」傑洛依言沒動，只躺著，任她騎著他搖——她動得不快，卻一下一下都坐得很實，龜頭頂著子宮內壁磨，磨得她自己先軟了腰，撐在他胸口的指尖微微打顫。「哈……啊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她咬著下唇，眉頭蹙起來，又鬆開，像在忍受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，「你……你怎麼這麼硬……頂得我……」「是你夾太緊了。」傑洛啞著嗓子，大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屁股上，幫著她往下按，「鬆點，讓我動動。」「不要——」她瞇著眼搖頭，卻又在他往上頂的那一下裡猛地繃直了背，「啊……你、你說了讓我來的……」「你動得太慢了。」傑洛沒理她，掐著她的臀直接往上頂了一下，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，雙手撐在他耳邊，乳房幾乎壓到他臉上——他順勢張嘴含住一邊，舌尖抵著乳尖舔了舔，嘗到一點殘留的奶腥味，然後用力一吸賽爾菲亞「啊」地叫出聲，腰一下子軟了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，小穴卻絞得更緊，像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吸進去似的。「傑洛……傑洛……你別吸……會、會出來的……」傑洛沒鬆口，含著她的乳頭含含糊糊地說：「出來就出來，又不是沒見過。」賽爾菲亞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，只能趴在他身上喘，腰卻自己動了起來——前後前後地磨著，磨得兩人都出了一層汗，皮膚貼著皮膚，黏得分不開。她在他嘴裡嗚咽著，聲音斷斷續續的：「嗯……啊……你、你別吸了……我、我要去了……啊……」傑洛鬆開口，抬頭看她——她滿臉通紅，眼角濕漉漉的，嘴唇微張著喘氣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他掐著她的腰猛地加快往上頂的節奏，頂得她話都碎了，「啊啊」地叫著，指甲掐進他肩膀——不對，是指尖扣著他肩頭的肌肉，攥得發白「去吧，」他啞著嗓子說，「我接著呢。」賽爾菲亞低頭看著他，眼眶紅紅的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想說什麼——但最後只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，腰猛地塌下去，整個人顫著伏進他懷裡，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著絞緊，絞得傑洛也悶哼一聲，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，才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射完之後兩人疊在一起喘了一陣，薄毯早就被踢到床尾去了，晨光已經從窗簾縫裡爬進來更多，照亮了床單上那一灘深淺不一的水漬和兩人交疊的腿間。傑洛伸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長髮，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她耳後，輕輕揉了揉。「……還來？」賽爾菲亞趴在他胸口，悶悶地笑出聲來，聲音啞啞的：「……歇一會兒。」傑洛哼笑一聲，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滑到腰窩，一下一下地揉著。「你剛才不是挺有勁的？」「那是剛才。」她抬起頭來看他，眼角還帶著紅，嘴角卻彎著，「現在沒勁了，不行？」傑洛沒說話，只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把她攬緊了些。賽爾菲亞趴了一會兒，忽然動了動，側過頭去，左肩的咒印微微發熱——她伸手摸了摸那處皮膚，指尖頓了頓，又轉回頭來看他，眼神裡帶著一種他熟悉的、屬於公爵的沉著「天亮了，」她說，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，「明天該回議會了。」

躲在一角的無名氏

另有《總之就是一見鍾情，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，好麻煩……》《無怨無悔的忠誠（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）》等 8 部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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