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裡水晶燈流瀉出暖黃光暈,人聲鼎沸,衣香鬢影交織成一片虛浮的熱鬧。尤莉香站在入口處,灰藍披風下擺還沾著城外泥濘的濕氣,與這滿廳的華服格格不入。 霍恩的手輕輕按上她的後腰,溫暖而沉穩。「放鬆,我們是來赴宴的。」 她點頭,目光卻已經掃過人群,在側席捕捉到那抹銀白馬尾。賽爾菲亞正與傑洛低語,彷彿感應到視線,抬起琥珀金的眼眸,朝他們微微頷首。 尤莉香正想走過去,主位臺上的男子卻先一步開口了。 里昂一身剪裁合身的深色商旅裝,銀製懷錶在燈下閃爍,聲音沉穩地流過滿廳賓客:「諸位,今晚的募款將全數用於拉納爾育幼院的擴建與醫療——」他的目光不經意掠過人群邊緣,在愛麗絲身上停了半拍,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 愛麗絲站在孩童群中,素白修女服的袖口沾著奶漬,正彎腰安撫一個哭鬧的幼兒。她直起身時,恰好與里昂的視線錯開,低頭替身旁的女孩整理衣領。 人潮湧動,尤莉香被推擠著向前幾步,霍恩始終跟在她身側,手臂無聲地護著她的肩。賽爾菲亞終於穿過人群走來,傑洛緊隨其後,懷中貼身藏著一卷羊皮紙,在衣料下微微鼓起。 「暗渠的證據,全在這裡。」傑洛低聲說,將那捲紙遞到霍恩手中,指尖在紙面上輕叩兩下,「法陣拓印、醫院徽記、凱爾的衣物。」 霍恩接過,指腹摩挲過紙緣,沒有當眾展開,只沉聲道:「多謝。」 賽爾菲亞的目光掃過全場,壓低聲音:「露絲特今晚沒來,但她的眼線應該在場。證據先別露。」 尤莉香攥緊披風下的拳頭,凱爾的氣味彷彿還留在那件小襯衫上,貼著她胸口發燙。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傑洛懷中移開,望向臺上。 里昂的致詞接近尾聲,他舉起水晶杯,目光終於光明正大地落在愛麗絲身上:「感謝愛麗絲修女與育幼院的孩子們,今晚的每一枚金幣,都將化為他們明日的溫飽。」 掌聲響起。愛麗絲牽著兩個孩童走上臺前,微微欠身,聲音輕而穩:「願主庇佑諸位善心。」 她抬起頭,視線越過滿廳的人潮,與里昂的目光短暫交會。那雙湛藍眼眸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,又迅速沉入平靜的湖底。 尤莉香看著這一幕,胸口那枚耳環忽然微微發燙。她按住領口,卻見愛麗絲站在人潮中央,按住胸口,身子微微發顫。 --- 愛麗絲的顫抖像一滴水落進油鍋。 宴廳角落先響起一聲壓抑的呻吟,接著是布料撕裂聲。一對貴族男女不知何時已纏在一起,男人扯開女人的領口,當眾將手探進裙底。周圍的人先是驚呼,卻沒人上前阻止——幾個原本要拉開他們的侍從,腳步忽然頓住,眼神開始渙散。 「怎麼回事?」尤莉香將身旁的孩童往霍恩身後攏,握緊劍柄。 霍恩掌心泛起白光,結界在兩人周圍撐開半透明的罩子:「淫病病毒。法陣殘留被什麼東西觸發了,正在二次擴散。」 說話間,宴廳已徹底失控。衣料撕裂聲此起彼伏,男人們扯著領結撲向最近的女性,女人們仰著脖子發出不成調的呻吟,有人被按倒在長桌上,酒杯滾落一地,紅酒混著不知名的水漬淌到地毯上。幾對身體已經交疊在一起,粗重的喘息混著黏膩的水聲,在原本莊嚴的廳堂裡迴盪。 愛麗絲跪倒在地。 尤莉香第一個注意到她——那位修女雙手撐地,白色修女服的衣領不知何時已經鬆開,露出底下泛紅的頸側。她咬著下唇,額角沁出薄汗,整個人弓著身子,像在抵抗什麼無形的力量。 「愛麗絲修女!」 尤莉香正要衝過去,一道深色身影已經搶先撲向愛麗絲。 里昂推開擋路的人群,撞翻一張椅子,單膝跪在愛麗絲面前。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,聲音壓得極低:「你撐住,我帶你離開這裡。」 愛麗絲抬起頭,湛藍眼眸裡滿是水光,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發顫:「別……別碰我……我會……」 「不會。」里昂斬釘截鐵地說,一把將她攬進懷裡。 愛麗絲的抗拒只維持了半秒。她的手指攥住里昂的衣襟,整個人軟進他懷中,額頭抵著他的胸膛,急促的喘息隔著布料傳來。 「帶她走。」尤莉香在結界內喊道,「這裡我們處理!」 里昂沒有遲疑。他一手穿過愛麗絲的膝彎,一手托住她的背,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。愛麗絲的頭靠在他肩窩,手指仍攥著他的衣領,沒有鬆開。 「我會帶你離開。」里昂低頭,在她耳邊低聲說,嗓音帶著壓抑已久的溫柔,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撐了。」 --- 里昂抱著愛麗絲穿過喧囂的宴會廳,賓客的驚呼與杯盤碎裂聲在身後模糊成一片。他腳步穩健,目光鎖定側廳那扇半掩的門,一腳踢開,抱著她閃身進去,反手將門關上。 門外嘈雜的聲響瞬間被隔絕,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。 私人休息室裡燭火搖曳,一張寬大的軟榻靠牆擺著,鋪著深紅的絨毯。里昂沒有遲疑,徑直走到榻前,將愛麗絲輕輕放下,隨即俯身壓上去。 「里昂先生……」愛麗絲的嗓音顫抖,湛藍眼眸裡混著淫病驅使下的迷濛與慌亂,「這裡是宴會廳……有人會……」 「讓他們找。」里昂低聲打斷她,手指已經勾住她修女服腰間的綁帶,一扯,素白的布料鬆開,「我等這一刻等了三年。」 愛麗絲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但里昂已經將她的修女服從肩頭褪下,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濕的內衫。布料薄得透光,貼在她起伏的胸口,兩點乳尖的形狀清晰可見。里昂的目光暗了暗,低頭隔著濕透的布料含住其中一邊,牙齒輕輕磨過乳尖。 愛麗絲猛地弓起背,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唇間溢出:「啊……」 「叫我的名字。」里昂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,一手揉上另一邊的乳房,力道不輕不重,恰好讓人發癢,「不是『里昂先生』。」 「里昂……」愛麗絲的手指插進他梳理整齊的深棕短髮裡,將那層髮膠揉亂,「你這樣……我會……」 「會怎樣?」里昂抬起頭看她,湛藍的眼裡帶著三年壓抑終於鬆綁的笑意,「說給我聽。」 愛麗絲咬住下唇,別開臉。里昂的指尖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,勾住內褲的邊緣,輕輕一扯,布料滑過她的大腿,褪到膝彎。 「不說也行。」他的聲音低下去,帶著某種篤定,「我有一整晚的時間,讓你慢慢說。」 他將她的內褲徹底扯掉,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,撥開兩片濕漉漉的嫩肉,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,用指腹輕輕碾壓。 愛麗絲的腰瞬間彈起來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:「嗯……!」 「濕成這樣。」里昂的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淫水,在她穴口打轉,卻不進去,「淫病發作了,還是……本來就想我?」 愛麗絲的呼吸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,奶子隨著喘息晃動。淫病在她體內燒著,理智被快感一層層剝掉。她伸手去扯里昂的商旅裝腰帶,手指顫抖,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。 「該死的……」她低聲罵了一句。 里昂低笑,自己動手扯開腰帶,褲頭鬆開,早已脹硬的雞巴彈出來,碩大的龜頭頂端滲著前液。他握住根部,用龜頭在愛麗絲濕透的穴口蹭了蹭,沾滿淫水,卻遲遲不進去。 「求我。」他說。 愛麗絲瞪著他,湛藍眼眸裡滿是慾望與不服氣。但淫病在她體內翻湧,小穴空虛得發疼,她咬了咬牙,聲音又軟又啞:「求你……里昂,進來……」 里昂沒再猶豫。腰一沉,雞巴頂開緊窄的穴口,一寸一寸擠進去。愛麗絲的穴道又熱又緊,濕滑的內壁吸附著他的陽具,像是捨不得放開。她仰起頭,指甲扣進他背後的衣服裡,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:「啊——好脹……」 「你裡面好燙。」里昂壓低身體,將整根雞巴沒入到她最深處,龜頭頂著花心,停了一拍,讓兩人適應這種飽脹感,「三年了……我每天都在想這一刻。」 愛麗絲的喘息亂了,淫病讓她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。她夾緊雙腿,小穴裡頭的嫩肉絞著他的陽具,聲音斷斷續續:「你……你怎麼知道……三年……」 里昂沒有回答。他開始抽送,先是慢而深的研磨,龜頭退出到穴口,再重重頂回去,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。愛麗絲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,斷成一截一截:「嗯……啊……里昂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就是要深。」里昂的額角沁出汗珠,深棕短髮散落在額前,與平時商會總裁的沉穩判若兩人,「你裡面又濕又軟……夾得我好舒服……」 他加快速度,雞巴在愛麗絲的小穴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愛麗絲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,乳尖硬挺,里昂低頭含住一邊,用力吸吮,同時手指揉著另一邊的乳頭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那裡……」愛麗絲嘴上說著不要,腰卻不自覺地迎上去,小穴絞得更緊。 里昂察覺到她的反應,低笑一聲,放開乳頭,撐起身體,將她的雙腿架上肩頭,換了一個更深入的角度。雞巴斜斜地頂進去,龜頭碾過穴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,愛麗絲的眼前瞬間一片空白。 「那裡……啊——!」她尖叫出聲,身體劇烈顫抖,小穴一陣痙攣,淫水順著里昂的雞巴淌下來,沾濕了絨毯。 里昂沒有停。他趁她高潮的餘韻還沒退,繼續抽送,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塊軟肉上。愛麗絲的呻吟變成哭腔,手指胡亂地抓著他的背,隔著衣服留下一道道紅痕。 「太多了……里昂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她喘著氣求饒,聲音又軟又啞。 「你行的。」里昂俯下身,吻住她的頸側,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,「我等了三年,才等到你在我身下……今晚你跑不掉。」 他將她翻過身,讓她跪趴在軟榻上,從背後重新插入。這個角度更深,雞巴整根沒入,龜頭頂著花心磨蹭。愛麗絲的臉埋在絨毯裡,悶悶的呻吟混著哭腔,臀瓣隨著他的撞擊晃出肉浪。 里昂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奶子,指尖掐著乳尖。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,水聲越來越響,愛麗絲的腰軟下去,又被他撈起來。 「里昂……里昂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,淫病與快感混在一起,理智早就碎成一片,「我快……快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里昂低吼一聲,最後幾下又重又深,龜頭頂進花心深處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,燙得愛麗絲全身顫抖。她的小穴絞緊,又一次高潮,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滴在絨毯上。 兩人喘息交疊,愛麗絲的手指扣進里昂背後。 --- 愛麗絲的呼吸慢慢平復,她趴在里昂身下,感覺到他溫熱的體重壓著她的背脊,潮濕的肌膚貼在一起,像兩塊被雨水浸透的布。她撐起手臂,里昂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,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淌下,沿著她的腿根流到膝蓋。她沒有回頭,只伸手去撈床邊的披風。 「里昂。」她開口,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,「三年前,在教堂後面的儲藏室……那個人是你。」 里昂的身體僵了一瞬。他慢慢地從她身上退開,坐起身,沉默了很久。 「是我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「是我叫人讓妳染上淫病的。我想靠近妳,卻不知道該怎麼做。」 愛麗絲終於轉過頭。她的眼眶發紅,但沒有哭,只是盯著他看了很久,久到里昂幾乎要別開視線。 「你這個混蛋。」她說,語氣卻沒有恨意,只有一種疲憊的釋然。 里昂跪到她腳邊,握住她沾著精液的手,貼在自己臉頰上。「嫁給我。我會把育幼院撐起來,會照顧那些孩子,會用一輩子還這筆債。」 愛麗絲沒有抽回手。她低頭看著他,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。 走廊上,尤莉香將那捲證據攤在窗臺上,指尖壓著法陣拓印的邊緣。賽爾菲亞站在她身旁,細讀著醫院徽記的線條,眉頭越鎖越緊。 「露絲特今晚沒來。」賽爾菲亞低聲說,「但她一定知道我們拿到了什麼。」 霍恩攬著尤莉香的肩,目光沉靜。「直接去問她。證據在手,她賴不掉。」 傑洛點頭:「明日一早,我們陪你們去醫院。」 尤莉香深吸一口氣,將拓印捲起收進懷中,貼著那件凱爾的小襯衫。她轉頭望向休息室半掩的門縫,裡頭傳來里昂低沉的說話聲,和愛麗絲輕輕的抽泣。 她沒有推門進去,只默默收回視線。 窗邊,愛麗絲披著灰藍披風望向窗外,里昂跪在她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