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,尤莉香一行人便已踏進拉納爾最高醫院的大門。米契爾記者走在最前頭,身後跟著四五名扛著畫具與速記本的同行,再後面是兩名列裝整齊的城鎮騎士與三名城衛。 院長室的門被推開時,露絲特正坐在寬大的橡木桌後翻閱病歷。她抬起頭,碧綠眼眸掠過一絲意外,隨即換上溫和的笑意:「諸位一大早蒞臨,是疫情有了新進展?」 米契爾搶先一步,將那捲拓印紙攤開在桌面上:「露絲特院長,這是城東舊排水口內壁刻的大型法陣拓印,上頭有貴院的徽記。請您解釋一下,為什麼拉納爾淫病的源頭法陣,會刻著您醫院的標誌?」 露絲特的目光掃過拓印,指尖在紙緣停了一瞬。她斂起笑容,語氣從容:「這確實是我們醫院的舊徽記,但那是宮廷藥劑師公會改制前的版本,早就不用了。任何人只要拿到舊圖樣,都能仿刻。再者,城東排水口年久失修,什麼人潛進去動手腳都不奇怪。」 霍恩站在尤莉香身側,沉聲道:「法陣的刻痕深淺一致,用的是煉金術專用的蝕刻手法,不是一般人能仿的。」 露絲特輕輕一笑:「賢者大人見多識廣,自然認得出來。但這座城裡懂得煉金術的人,可不只您一位。也許是有人故意嫁禍給醫院,好轉移視線。」 米契爾逼近一步:「那凱爾的衣物呢?我們在暗室裡找到一件男童的襯衫,上頭繡著『凱爾』的名字。這總不會也是仿的吧?」 露絲特的眼角微微抽動,但語氣依然平穩:「醫院收容過不少因淫病而遭遺棄的孩童,有名字的衣物並不稀奇。或許是哪位母親留下來的,被有心人利用了。」 尤莉香一直沉默著,此刻終於開口:「那件襯衫的布料是賢者之塔特製的防寒織料,整個拉納爾只有霍恩能弄到。這件衣服是凱爾的,不會錯。」 露絲特的目光與尤莉香對上,片刻後移開。她站起身,繞過桌子,語氣帶著歉意:「我理解諸位的焦慮,但醫院確實與此事無關。若諸位不信,我可以開放院內所有紀錄供查閱——」 她說著,右手自然地垂在身側,指尖悄悄往桌側探去。 尤莉香捕捉到那個細微的動作。露絲特的笑容微微僵住,指節悄悄按上桌側暗格。 --- 米契爾記者從懷裡掏出那疊皺巴巴的紙,一張一張攤在露絲特桌上。暗渠法陣的拓印、醫院徽記的描圖、凱爾的小衣服,最後是那本實驗筆記。 「露絲特院長,這些東西,您認識嗎?」 露絲特的目光在紙面上掃過,指尖還停在暗格上,卻沒按下去。她沉默了幾息,忽然笑了,那笑容從嘴角蔓延開來,把原本溫和的面具撐出一道道裂縫。 「認識。」她把手從暗格上收回,往椅背上一靠,「我畫的陣,我刻的印,我寫的筆記。你們想聽我親口承認,是吧?」 尤莉香往前踏了一步,手按上腰間的劍柄。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那些嬰孩、那些婦女——」 「為什麼?」露絲特打斷她,碧綠的眼眸裡漾著冷光,「你知道我為什麼學醫嗎?我以為我能治好這世上的病。結果呢?我愛的男人嫌我不夠騷,轉頭就鑽進別人的裙子裡。這世道就是淫亂的,男人女人都是,滿腦子只有交配。既然這樣,我就讓全城的人一起淫亂個夠。」 「你瘋了。」尤莉香說。 「瘋?」露絲特站起身,白袍下擺掃過桌面,「我清醒得很。我埋在下水道的法陣,能讓整個拉納爾的人都變成發情的野獸。意志再堅強也沒用,這是詛咒,是病毒,是刻在你們骨子裡的慾望。你們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誠實得很——你跟你丈夫,不也在儲藏間裡幹得火熱?」 尤莉香的臉頰微微發燙,但眼神沒退讓。「凱爾在哪?」 「你兒子?」露絲特歪了歪頭,語氣輕佻得像在談論天氣,「我把他交給該交的人了。你找不到他的。」 米契爾記者舉起筆,飛快記錄著。「露絲特院長,您承認這一切都是您一手策劃的?」 「承認。」露絲特攤開雙手,彷彿在迎接什麼榮耀,「淫病是我放的,法陣是我刻的,瘟疫是我散的。你們以為城外魔物會幹這種事?太天真了。人類的罪孽,當然要由人類自己來償還。」 她走到窗前,背對著眾人,聲音幽幽傳來:「你們想抓我?想審判我?儘管來。但拉納爾的淫病不會停,只會越來越嚴重。等我啟動那個法陣的完全形態——」 尤莉香拔劍出鞘,劍尖直指她的後背。「你哪裡也去不了。」 露絲特轉過身,臉上的善意層層剝落,只剩譏誚冷笑。 --- 賽爾菲亞踏前一步,右手已經凝聚起淡金色的魔力光暈,指尖對準露絲特的咽喉。院長室裡的燭火被那股魔力壓得往兩旁傾倒,影子在牆上拉得又長又扭曲。 露絲特卻只是輕輕一笑,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一位賢者,而是個鬧脾氣的孩子。她抬起右手,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優雅地一彈——「啪」的一聲輕響,清脆得像是玻璃碎裂。 賽爾菲亞的動作猛地僵住。魔力光暈在她掌心閃爍兩下,隨即熄滅。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,雙膝一軟,往地上癱去,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賽爾菲亞!」傑洛一個箭步衝上前,在她摔到地面前將她撈進懷裡。懷中的身軀滾燙得嚇人,隔著禮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度。賽爾菲亞的額角沁出薄汗,琥珀金色的眼眸蒙上一層濕潤的水霧,雙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。 「怎麼……」她喘息著吐出兩個字,聲音又啞又軟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傑洛的衣襟。 另一邊,尤莉香也同樣癱軟下來。她手中的劍「噹啷」一聲掉在地上,整個人往後倒去,被霍恩及時接住。她的身體在霍恩懷中顫抖,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長路,胸口劇烈起伏,灰藍披風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。 「尤莉香!」霍恩扶住她的肩膀,另一手抵住她後背,聖系法術的微光在他掌心凝聚,試圖壓下那股躁動。 尤莉香搖搖頭,張嘴想說話,卻只發出一聲黏膩的喘息。她感覺體內的熱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一波比一波猛烈,從小腹蔓延到四肢,連指尖都在發麻。她下意識往霍恩懷裡靠,額頭抵在他胸口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從骨子裡燒起來的慾火。 露絲特站在桌後,雙手交疊在身前,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,嘴角噙著冷笑:「兩位賢者大人,感覺如何?這可是我特製的配方,專為意志堅強的人準備的。」 傑洛咬緊牙關,將賽爾菲亞攬得更緊。懷中的女人已經軟成一灘春水,額頭貼著他的頸側,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,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。賽爾菲亞的指尖勾住他的領口,嘴唇微微張開,吐出的話語斷斷續續:「傑洛……我……」 她的聲音被又一波熱潮淹沒,整個人縮進他懷裡,肩膀不住地顫抖。尤莉香也同樣蜷在霍恩臂彎中,雙頰酡紅,喘息不止,眼神迷離,像是隨時會失去意識。 兩女在伴侶懷中顫抖,雙頰潮紅、喘息不止。 --- 露絲特彈指的那一瞬間,賽爾菲亞的膝蓋便軟了。她整個人往傑洛懷裡栽去,手指已經扯住他商旅裝的領口,布料發出撕裂聲。 「傑洛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她仰起臉,琥珀金的眼瞳裡燒著一層水光,嘴唇貼上他頸側的舊疤,「操我……現在就操我。」 傑洛低喘一聲,大手扣住她後腰,想把她往牆邊帶,賽爾菲亞卻直接跪下去,扯開他腰帶,將那根已然脹硬的陽具含進嘴裡。傑洛悶哼,指節插進她銀白的髮間,想把她拉開,卻被她用舌頭抵住龜頭,吮得腰眼發麻。 另一頭,尤莉香已經把霍恩的長袍整個掀了。她跨坐上他大腿,濕透的底褲貼著他鼓脹的褲襠磨蹭,嘴裡發出貓似的嗚咽:「霍恩……快點進來……我裡面好癢……」 霍恩一手托住她臀,另一手扯下她胸前的衣襟,那對脹滿乳汁的奶子彈出來,乳尖已經硬得發顫。他低頭含住一邊,尤莉香整個人弓起背,呻吟從齒縫漏出來。 賽爾菲亞吐出口中的陽具,轉過身去,禮服裙擺被她自己一把扯到腰際,露出底下早已濕透的內褲。她趴在傑洛面前,翹起圓潤的臀,回頭看他:「從後面……快……」 傑洛將她內褲扯到膝彎,龜頭頂住穴口,沾滿淫水,順著濕滑的縫隙一插到底。賽爾菲亞的腰瞬間塌下去,指甲攥住地毯,叫聲拔高:「啊——好深——」 霍恩也將尤莉香的底褲扯到一旁,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抵住她流水的小穴口,龜頭剛擠進去,尤莉香便自己坐了下去,整根吞沒。她仰起脖頸,乳汁從奶頭滲出來,滴在霍恩小腹上。 「嗯……好脹……」她喘著氣,開始上下起伏,濕熱的穴肉咬著他的陽具,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。 露絲特站在牆邊,雙手環胸,碧綠的眼眸冷冷掃過地毯上兩對交纏的肉體,像在記錄某種實驗數據。 傑洛從背後猛幹了幾十下,突然停住,掐著賽爾菲亞的腰把她翻過來,又壓著她腿根插進去,換了角度頂到子宮口。賽爾菲亞仰頭尖叫,淫水順著股縫流到地毯上。 尤莉香則被霍恩翻身壓在身下,他撐在她上方,挺腰一下一下往她小穴深處頂,她雙腿夾緊他腰際,奶水隨著頂弄晃出白沫。 地毯上,四具肉體交纏在一起,衣衫散落一地。 --- 霍恩的抽送越來越深,每一次撞擊都頂進尤莉香身體最深處,把她頂得話都碎成斷續的呻吟。「嗯……霍恩……再、再快一點……」 他低喘著,手掌扣住她的腰側,將她整個臀部抬離地毯。「尤莉香,妳夾得好緊。」 咒印在兩人小腹間發燙,那股魔力沿著交合處流竄,把每一次摩擦都放大成蝕骨的快感。尤莉香仰起頭,碧綠眼眸裡盈滿水光,雙腿纏上霍恩的腰,腳跟抵在他臀後用力壓下,逼他插得更深。 另一邊,傑洛的動作猛烈得近乎野蠻,粗壯的陽具每一次都整根沒入賽爾菲亞體內,龜頭狠狠撞開子宮頸,頂進最深處。賽爾菲亞的指甲攥皺他背上的衣料,仰著脖子發出破碎的泣音:「傑洛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壞了……」 「不會壞。」傑洛啞聲說,俯身含住她頸側,加重了抽送的力道,「妳受得住。」 賽爾菲亞忽然弓起腰,整個人繃緊,小穴劇烈絞緊傑洛的肉棒,淫水沿著交合處淌濕地毯。「啊——!」她叫出聲,身體顫抖著攀上頂點,傑洛被她絞得悶哼一聲,沒有停下,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。 那股高潮的震顫透過咒印傳到尤莉香身上。她感覺小腹深處一陣痙攣,霍恩的龜頭正抵著她的花心磨動,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,嗓音拔高成尖叫:「霍恩……我、我要去了……!」 霍恩低吼一聲,最後幾下猛插將她推過邊界。尤莉香的腰猛地離地,小穴痙攣著絞緊,淫水順著霍恩的莖身淌下,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地毯,整個人癱軟下來。 霍恩伏在她身上喘息,陽具仍埋在她體內,感受著她高潮後的餘韻一陣陣收縮。 露絲特站在一旁,白袍整齊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本隨身筆記。她垂眼看著地毯上兩對交纏的肉體,指尖在紙頁上劃過,記錄著反應。 「兩位賢者大人的耐力,比預期的好。」她低聲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寫病例,「但淫病的效力,還在持續。」 地毯上,賽爾菲亞癱在傑洛懷中,眼神渙散,嘴角掛著滿足的淺笑;尤莉香側躺著,額髮被汗水黏在頰邊,呼吸仍急促未平。兩女在高潮餘韻中癱軟,露絲特滿意地翻開隨身筆記。 --- 露絲特好整以暇地整了整白袍衣領,指尖拂過腰間的水晶小瓶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她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四人,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。 「看看你們。」她的聲音帶著甜膩的愉悅,像在欣賞一件精心完成的藝術品,「兩位賢者,一位公爵,一位劍士——帝國最頂尖的力量,此刻卻像四灘爛泥一樣躺在我面前。」 尤莉香撐著顫抖的手臂想爬起來,雙腿卻酸軟得使不上力。霍恩的陽具仍埋在她體內,那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腰肢又痠又麻。她咬牙抬起頭,瞪向窗前那抹白色身影。 「為什麼……」她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,「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」 露絲特轉過身,月光從窗戶傾瀉而下,將她的身影鍍上一層銀白。她攤開雙手,像在擁抱整座城市。 「你們想知道為什麼?」她輕笑一聲,「因為這個世界需要懲罰。」 她踱步走回桌前,指尖輕撫過桌面上一排整齊的藥劑瓶:「從前,我還是醫學院學生的時候,愛上一個男人。我以為我們會共度一生,以為他眼裡只有我一個人。」 她的語氣平淡,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:「然後他移情別戀了。那個女人……什麼都比不上我,唯獨一樣——她願意張開腿。」 露絲特的手指停在一個裝著淡粉色液體的瓶子前,輕輕晃了晃:「他說她比較『熱情』。呵。」 「所以我明白了。」她抬起頭,碧綠眼眸裡閃著冷光,「這世上的男男女女,骨子裡都是淫亂的畜生。嘴上說著愛情、信仰、忠誠——脫了衣服,誰不是被慾望牽著走的野獸?」 她轉過身,望向窗外沉睡的城市:「既然他們這麼想要,我就給他們夠。讓所有人——不分貴賤、不分男女、不分場合——都被慾望淹沒,讓這個骯髒的世界徹底暴露它真實的模樣。」 賽爾菲亞在傑洛懷中勉強抬起頭,聲音虛弱卻仍帶著威嚴:「妳瘋了……妳知道這樣會死多少人……」 「死?」露絲特笑了起來,聲音尖銳而愉悅,「誰會死?淫病只會讓人快樂,快樂到停不下來,快樂到忘記一切——忘記戰爭、忘記飢餓、忘記那些骯髒的政治遊戲。這不是死亡,這是救贖!」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暗紅色的水晶,舉到月光下,晶體內部流淌著詭異的光澤:「我花了三年時間改良這個配方。比下水道裡那些粗製濫造的版本更純粹、更猛烈——只要它碎裂,整個拉納爾的淫病都會同時爆發,像一場盛大的祭典。」 霍恩的瞳孔驟縮。他撐起半個身子,聲音嘶啞:「妳……妳要把整個城市……」 「沒錯。」露絲特微笑,指尖收緊,「讓所有人一起墮落、一起沉淪、一起赤裸相對——這就是我的『大懲罰』。讓你們這些自以為高尚的人類,親眼看看自己有多麼下賤。」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水晶,語氣溫柔得像在對戀人說話:「我等這一天,等了好久了。」 尤莉香咬緊牙關,汗水順著額角滑落。她的視線掃過露絲特身後——那扇半掩的門,通往走廊的門。只要再爬幾步…… 「別動。」露絲特頭也不回地說,「妳以為我會讓妳們有機會阻止我嗎?」 她舉起水晶,月光穿透暗紅色的晶體,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光影:「兩位賢者大人,好好享受今晚的盛宴吧——這是你們最後一次清醒地看著這個世界了。」 指尖收緊。 水晶碎裂的聲音清脆而尖銳。 幾乎在同一瞬間,整座拉納爾城彷彿被無形的浪潮席捲。遠處傳來隱約的驚呼、呻吟、碰撞聲,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擴散。原本沉寂的街道開始響起此起彼伏的喘息與尖叫,城市在黑暗中甦醒,卻是以一種扭曲而狂亂的方式。 「哈哈哈哈哈哈——」露絲特仰天大笑,笑聲尖銳刺耳,迴盪在空曠的院長室裡,「聽到了嗎?這就是人類的真面目!這就是你們所謂文明的真相!」 尤莉香渾身發抖,淫病病毒透過空氣滲入她的肌膚,她的身體開始發燙,小穴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空虛感。她咬破嘴唇,用痛楚強撐著意識。 「霍恩……」她抓住丈夫的手臂,聲音發顫,「不能……不能讓她在這裡……」 霍恩的額頭佈滿冷汗,他也在與體內的慾望搏鬥。他猛地咬住舌尖,腥甜的鐵鏽味讓他恢復片刻清明:「賽爾菲亞——」 賽爾菲亞蜷縮在傑洛懷中,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。她顫抖著抬起手,指尖泛著微弱的金光:「傑洛……抓住我……」 傑洛立刻摟緊她的腰,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。賽爾菲亞閉上眼,額間浮現出一道細緻的咒印紋路,金光沿著紋路流轉,匯聚到她的掌心。 「你們——」露絲特的笑聲戛然而止,她瞇起眼看向賽爾菲亞掌中凝聚的光芒,「想逃?」 她快步上前,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。賽爾菲亞跪在地上,全身顫抖,汗水浸濕了衣襟,咒印的光輝從她身上擴散開來,將四人籠罩其中。 「賢者的傳送術……」露絲特冷笑一聲,伸手按在屏障上,指尖泛起暗紅色的光芒,「以妳現在的狀態,撐得住嗎?」 賽爾菲亞沒有回答。她的嘴唇因用力而發白,額角青筋浮起,掌心的金光卻越來越亮。傑洛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顫抖的肩膀:「我在這裡。」 霍恩也伸手握住尤莉香的手,十指交扣。尤莉香感覺那股溫暖從掌心傳來,壓過體內翻湧的慾念。 金光驟然爆開,刺目的光芒填滿整個房間。露絲特後退一步,舉起手臂擋住視線,暗紅色的光芒與金光交織碰撞,發出尖銳的嘶鳴。 「你們逃不掉的——」她的聲音在光芒中扭曲,「整個城市都是我的獵場,你們能逃到哪裡去——!」 下一秒,四人消失在刺目的白光中。 院長室恢復寂靜。風從破碎的窗戶灌入,吹動桌上的藥劑瓶發出叮噹碰撞聲。露絲特放下手臂,看著空無一人的地面,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。 她走到窗前,低頭望向街道。 整座拉納爾城在月光下沸騰著——呻吟聲、撞擊聲、喘息聲從每扇窗戶、每條巷弄裡湧出,像一首瘋狂的交響曲。 露絲特張開雙臂,仰頭望向夜空,笑聲尖銳而愉悅,迴盪在整座淪陷的城市上空。 --- 窗外的喧囂像一層滾燙的霧,從金穗商會宅邸的石牆縫隙裡滲進來。愛麗絲的房門被撞開時,兩人甚至沒聽見門板撞上牆壁的巨響。走廊上原本懸掛的燭臺被震得搖晃,蠟油滴落在地毯上,暈開一小灘暗紅色的漬痕,但沒有人注意到。 里昂的唇壓上她的那一刻,愛麗絲腦中那根繃了整晚的弦終於斷了。她嘗到他嘴裡殘留的酒味,還有某種更深的、屬於他本人的氣味——她記得這個味道,記得這個吻的力度,記得他手掌按住她後腦的方式。三年了,她以為自己忘了,可是身體記得。記得他在黑暗中壓在她身上的重量,記得他喘息時噴在她頸側的熱氣,記得他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她幾乎要哭出來的感覺。她以為那些夜晚只是淫病帶來的幻覺,可是此刻里昂的唇貼著她的,那個味道一模一樣,連他舌尖捲過她下唇的方式都一模一樣。 「里昂——」她的話被他吞進去。 他把她往後推,兩人跌跌撞撞撞上窗臺。愛麗絲的背抵著冰涼的窗框,窗外的火光映在她臉上,將她泛紅的肌膚染上一層曖昧的橘色。里昂的手已經扯開她修女服的繫帶,動作急切得近乎粗暴,幾顆珍珠釦子被扯斷,叮叮咚咚滾落在地板上,滾進黑暗裡。她沒反抗,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得更近。她的手指插進他深棕色的髮絲裡,把他按向自己,嘴唇張開,迎接他的舌頭。 舌頭纏在一起,又濕又熱。愛麗絲嘗到自己的眼淚——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,鹹澀的液體沿著臉頰滑進嘴角,混在兩人的唾液裡。里昂的拇指擦過她顴骨,動作溫柔,但吻卻沒有放鬆。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,隔著薄薄的衣料握住她的奶子,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傳來,愛麗絲的奶頭在他掌心裡硬得發疼。 「對不起,」他在她唇縫間低語,「對不起……我忍太久了。」 他的聲音顫抖著,像是這幾個字在喉嚨裡滾了千百遍才終於吐出來。愛麗絲沒有回答,只是把他拉得更近。她聽見外頭街道傳來的呻吟與尖叫,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,模糊而遙遠。有人在大笑著喊著什麼,有女人發出又長又尖的浪叫,還有肉體拍擊的聲響,密集得像雨點。但此刻她只在乎里昂的體溫、他的喘息、他抵在她腿間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——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脈動,又粗又熱地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 里昂把她抱上床時,修女服已經褪到腰際,白色的布料堆疊在臂彎處,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肌膚。他扯開自己襯衫的扣子,露出結實的胸膛,胸毛在燭光下泛著汗光,然後俯身壓下來。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,愛麗絲的奶子被他的胸肌壓得變形,乳頭硬得發疼,摩擦著他粗糙的皮膚,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過脊椎。她聞到他身上混著酒氣、汗味和某種乾淨的皂香,那是他慣用的沐浴香料的味道——她記得,她記得這個味道,每個從淫病中清醒的早晨,她身上都殘留著這個氣味。 「要我嗎?」里昂的額頭抵著她的,聲音沙啞,熱氣噴在她唇上。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亮得嚇人,瞳孔擴張,幾乎吞掉了整片藍色虹膜。 「要。」她說,沒有半點猶豫。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沙啞,帶著某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飢渴。 里昂的雞巴抵住她的穴口時,愛麗絲倒抽一口氣。她能感覺到他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,濕熱地沾在她的大腿根部。他還沒完全插進來,龜頭剛擠進那道濕軟的縫隙,他就射了。 滾燙的精液噴進她體內,愛麗絲渾身一顫,小穴痙攣著收縮,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。那溫度燙得她幾乎要尖叫,子宮深處湧起一陣酸脹的快感。里昂悶哼一聲,腰往前送——射精的同時,整根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,一口氣捅到了底。她感覺自己被撐開、填滿,龜頭直直撞上花心,撞得她眼前一陣發白。 「啊——!」愛麗絲弓起背,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她的腳趾蜷縮著,膝蓋不自主地夾緊他的腰側。 里昂沒有停。他應該要軟下來的,淫病風暴卻讓他的陽具保持著鐵一般硬挺的狀態,插在她體內又脹又燙,脈動著,像是第二顆心臟在她體內跳動。他往後退,抽出一半,龜頭刮過她穴壁的每一道皺褶,帶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,然後又狠狠頂回去。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黏的聲響,水聲嘖嘖作響,混在兩人的喘息裡。 「嗯啊……里昂……里昂!」愛麗絲的腿勾住他的腰,腳跟抵著他結實的臀部,催促他更深。她的指甲掐進他背部的肌肉裡,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,但里昂只是低吼一聲,加快了速度。 里昂的呼吸粗重得像野獸。他掐住她的腰,指頭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,開始用力抽送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上她的花心,愛麗絲的小穴又吸又絞,逼得他再次射精——滾燙的濃精又灌進她體內,量多得她感覺小腹都微微鼓起,但他依然沒有軟。雞巴依然硬挺,依然脹得她發疼,依然在她體內橫衝直撞。 「你裡面好燙……」里昂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聲音低啞,牙齒輕輕磨著她耳廓的軟骨,「我停不下來……一直射……一直想幹你……」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近乎絕望的狂熱,像是要把三年來的隱忍一口氣償還。愛麗絲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。她只知道里昂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精液混著淫水被搗成白沫,沿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床單,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濕漬。她聽見自己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,完全不像那個在教堂裡莊重肅穆的修女。她的聲音又高又細,隨著他的抽插節奏起伏,像是某種不成調的歌。 「再深一點……」她求他,「里昂……求你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。里昂低吼一聲,把她翻過來,從背後壓上去。愛麗絲的臉埋進枕頭裡,臀部高高翹起,里昂扶著她的腰,又一次從後面捅進去。這個角度插得更深,她感覺龜頭頂到肚子裡,又酸又脹,卻又爽得她腳尖都繃直了。她的奶子垂在胸前,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,奶頭摩擦著粗糙的亞麻床單,又痛又麻。 他開始加速。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窗外街上的淫亂聲浪,像是整個城市都在做愛。里昂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射精,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,沿著愛麗絲的大腿根往下淌,她的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床單被浸透了一大片。里昂的手繞到她身前,揉捏著她晃動的奶子,指腹粗糙地磨過她的乳頭,逼得她發出又高又尖的呻吟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愛麗絲嗚咽著,「里昂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她的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,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里昂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的同時,龜頭頂著她的花心,又射了一股滾燙的精液。 「一起。」他俯身貼在她背上,嘴唇貼著她的後頸,舌頭舔過她汗濕的皮膚,「愛麗絲……跟我一起……」 他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,雞巴跳動著,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她。愛麗絲全身痙攣,小穴絞緊,跟著他一起高潮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到高空,又重重墜落,裡裡外外都被撐滿、被填滿,什麼都不剩。她的視線模糊,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了下來,混著汗水和唾液,沿著臉頰滑進枕頭裡。她聽見自己發出長長的、斷續的呻吟,像是要把整個夜晚的壓抑都吐出來。 兩人癱在床上,喘息交疊。里昂還留在她體內,雞巴終於開始軟化,滑出來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,沿著她的腿根淌下,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漬痕。愛麗絲翻過身,里昂伸手把她攬進懷裡,兩人赤裸的胸膛貼在一起,心跳撞著心跳。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,和她自己的頻率交纏在一起。 「我……」里昂開口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「我三年前就該這樣跟你坦白。」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緩慢地移動,像是在描摹某幅地圖。愛麗絲把臉埋進他肩窩,沒有說話。他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的鹹味,混著他慣用的皂香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。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,停了一會,才悶悶地開口:「你以後……不準再瞞我任何事。」 「不會了。」里昂收緊手臂,吻了吻她的髮頂,「我發誓。」 窗外的喧囂還在持續,但兩人都沒有再聽。里昂側過身,把愛麗絲攬得更緊,她順勢靠進他懷裡,額頭抵著他的下巴。窗玻璃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,赤裸而安靜,像是這座沸騰城市裡最後一塊安寧之地。窗外街道已淪為淫亂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