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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 章 / 共 37 章

拉納爾

作者: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· 本章 8,508 字 · 全作 243,700 字

拉納爾的午後悶熱得令人發慌。大街兩側的攤車歪斜地停著,沒人顧攤,水果滾落在地被踩爛也沒人撿。騎樓柱子下,一對男女衣衫半褪,女的跨坐在男的身上,裙擺掀到腰間,臀部起伏間發出黏膩的水聲。男的手掌掐著她的腰,仰頭張嘴喘氣,涎水從嘴角淌下來。 再往前幾步,一個中年婦人掀開衣襟,露出垂軟的乳房,搖搖晃晃地走在路中央,嘴裡含糊地喊著「好熱、好想要」。路旁有人伸手去摸她的奶子,她也不躲,反而笑著往那人身上靠。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腥味,混著汗臭與腐果的酸氣,薰得人頭暈。 尤莉香站在街角,拉緊披風的領口,碧綠的眼眸掃過這一片混亂。耳垂上的聖者之石微微發燙,貼著她的肌膚,像在低聲催促什麼。她身旁的霍恩沉默地握住她的手,掌心乾燥而溫熱,指節卻微微收緊。 「走吧。」他低聲說,「先去醫院。」 最高醫院的正門臺階上擠滿了人。記者們舉著魔法留影石擠成一團,閃光此起彼落。露絲特站在臺階最高處,潔白的院長袍襯著銀邊披肩,淡金色長髮整整齊齊盤在腦後,銀製髮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她手裡捏著一條繡花手帕,不時掩在鼻前,語氣悲憫而沉穩。 「諸位市民,請冷靜。」她開口,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,「經本院徹夜檢驗,確認城內爆發的是一種來歷不明的淫病病毒。源頭初步判定為城外魔物所攜帶的詛咒,藉由空氣與接觸傳播,會使人喪失理智、沉溺於肉慾。」 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臺下,在街角那對交纏的人影上停了半拍,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 「請各位務必避免接觸病患,留意自身與家人的症狀。若出現無法抑制的性慾、意識模糊等徵兆,請即刻前來本院接受隔離治療。」 手帕掩著鼻尖,她的語氣越發柔和:「這是天災,也是考驗。只要齊心協力,必能度過難關。」 記者們爭相提問,露絲特一一應答,語調始終平穩。散場時人群散去,她退到臺階邊緣,低聲對身旁的助手說:「封鎖疫區。東區第三街到第七街,只進不出。」 助手點頭匆匆離去。露絲特轉身推開玻璃門,門扉闔上的瞬間,映出身後街上赤裸交纏的人影,在午後的陽光下像一灘蠕動的爛泥。她嘴角微微勾起,腳步輕快地走進醫院陰涼的走廊。 --- 馬車輪子碾過一段坑窪,車廂猛地顛了一下,尤莉香肩頭撞上木板,手裡那張通報紙差點滑出去。她穩住身子,把紙重新攤平在膝上,碧綠的眼眸從上往下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。 「拉納爾的淫病,前天還說是一百多例,今天已經翻倍了。」她說,指尖點在紙面上那行數字,「露絲特說是城外魔物帶進來的,但魔物要是能造成這種規模的疫情,早就該有軍隊去清剿了,怎麼會只有醫院的人在忙?」 霍恩靠著對面的座位,長袍下擺沾著一路的塵土,胸口纏著的布條從領口露出一截邊角。他沒接話,只是看著她。 「賽爾菲亞那邊也是。」尤莉香把紙折起來,語氣裡帶著一點不耐煩,「她明明是公爵,一句話就能派人來查,偏偏非要我跟霍恩先拿出證據,說什麼『沒有確鑿的證據就公開行動,只會變成政敵的箭靶』。」她學著賽爾菲亞說話的腔調,尾音拖得長長的,「扭扭捏捏的,煩死了。」 她嘴上抱怨著,手指卻無意識地抬起來,按上右耳那枚聖者之石耳環。小小的石頭貼著耳垂,帶著一股溫熱的觸感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跳動。她按了兩下,確認那股溫度還在,才放下手。 霍恩遞過來一個水袋。「喝點水,你從上車就沒停過嘴。」 尤莉香沒接,反而偏過頭看著他。「霍恩,我問你一件事。」 「嗯?」 「當年那個魔導機器劍兵的設定,是誰寫的?」 霍恩愣了一下,水袋懸在半空中。「怎麼突然問這個?」 「就是突然想起來。」尤莉香往後靠進座位裡,破披風的邊緣蹭過木板,「那個遊戲裡,機器劍兵會說『你以為這樣就能打贏我嗎』,然後一個轉身就把我的劍打飛。我練了三個月才找到破綻,結果下一關它又換了新招。」她頓了頓,「那時候我就在想,寫這個設定的人,一定很了解劍術。」 霍恩把水袋收回來,擰開塞子自己喝了一口。「招式是劍術教官寫的,但這整套遊戲是我去知名色情商那買的。」 「我知道是你買的。」尤莉香說,「我是想問,你買的時候,腦子裡在想什麼?」 「在想怎麼讓你不那麼容易過關。」 「為什麼?」 霍恩放下水袋,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廂裡微微發亮。「因為你輸了,我就有理由——」 「強姦我。」尤莉香接得乾脆,沒有一絲猶豫。 霍恩沒否認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 車廂又顛了一下,這次更厲害,尤莉香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,肩膀撞上霍恩的手臂。她沒立刻坐正,反而就著這個姿勢靠著他,隔著破爛的賢者長袍感受他手臂的溫度。 「後來我故意輸過幾次。」她說,聲音低下來,「你知道嗎?」 「知道。」霍恩低頭看她,「你每次故意輸的時候,劍都拿得比平常鬆。」 「那你還不說破。」 「說了不就沒意思了。」 尤莉香哼了一聲,卻沒從他肩上離開。她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——汗味混著草藥,還有一點鐵鏽似的腥氣,是胸口那道傷口滲出來的。她伸手,指尖隔著布條按在他傷口的位置,輕輕壓了一下。 「還疼嗎?」 「不疼了。」 「騙人。」她說,手指沒有移開,「你晚上睡覺的時候,翻身都會皺眉頭。」 霍恩沒說話,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指,包在自己掌心裡。他的手很乾燥,指節上有煉金術留下的舊繭,溫度比她高一些。尤莉香沒有抽開,反而把手指往他掌心裡蜷了蜷。 「剛才說的那個遊戲。」她開口,聲音悶悶的,「你後來把設定改過一次,對不對?」 「嗯。」 「為什麼改?」 「因為你開始贏了。」霍恩說,「我總不能讓你一直贏下去,總得有個理由——」 「強姦我。」尤莉香又接了一次,這次語氣裡帶了點笑意。 霍恩低頭看她,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車窗外漏進來的光。「你現在講這個,是想要了?」 尤莉香沒回答,但她往他懷裡靠了靠,額頭抵在他肩上。「我沒有。」她說,聲音含含糊糊的,「我只是在想那個遊戲的事。」 「你每次說『沒有』的時候,身體都會先靠過來。」 「那是因為車子在晃。」 「車子沒晃的時候你也靠過來過。」 尤莉香不說話了。她靠在他肩上,手指還勾著他的,耳垂上那枚聖者之石耳環貼著他的頸側,溫熱的觸感傳過來。車廂裡安靜了一陣子,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,還有馬匹偶爾的噴氣聲。 過了一會兒,她動了動,從他肩上抬起頭來。 「霍恩。」 「嗯?」 「我後來有想過。」她說,碧綠的眼眸直直看著他,「那個遊戲,你其實不是想讓我學劍術。」 「那是想讓你學什麼?」 「想讓我知道,輸了也沒關係。」 霍恩沒接話。 「因為我輸了,你就有理由抱我。」尤莉香說,「你那時候就看出來了,我害怕輸,害怕被人當成野獸、當成打不贏就沒價值的東西。所以你設了一個遊戲,讓我輸了也有地方可以去。」 車廂又顛了一下,這次她沒有靠過去,反而坐直了身子,把那張折好的通報紙拿起來,塞進懷裡。 「水袋給我。」她說。 霍恩遞過去,她接過來喝了兩口,又推回去。 「其實你寫的那些設定,有些地方挺笨的。」她忽然笑出聲,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,「比如第三關那個劍兵,明明只要往左閃就能躲過那一招,你偏偏讓它往右跳,害我練了好久才發現它是在讓步。」她把水袋塞回霍恩手裡,笑容還沒收,「你是不是故意的?」 馬車繼續往前,車輪碾過一段碎石路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尤莉香的笑聲還在車廂裡迴盪,耳環上的聖者之石在昏暗的光線裡閃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 --- 午後的陽光從窗格間斜斜照進來,落在木地板上,映出一片暖黃。尤莉香盤腿坐在榻榻米上,手裡的木劍還握著,額角沁著薄汗。對面的魔導劍兵靜立不動,機械關節泛著冷光——剛才那一劍,她又慢了半拍。 「輸了。」 霍恩的聲音從門邊傳來,平淡得像在唸天氣。他靠著門框,長袍的繫帶鬆鬆垮垮,眼底卻帶著某種她已經很熟悉的溫度。「按照約定,輸了要接受處罰。」 尤莉香沒有回頭,耳根卻微微發燙。她當然知道處罰是什麼——這遊戲她玩了不下百次,輸贏的後果都清清楚楚。只是今天她確實是故意慢的,那半拍的遲疑裡藏著她不想說出口的期待。 「我知道。」她把木劍放在一旁,卻沒有起身,只是偏過頭,從髮絲間看他,「你要怎麼處罰我?」 霍恩沒有回答。他走過來,在她身後蹲下,伸手握住她的後頸。那隻手掌寬大而溫熱,指腹抵著她頸側的脈搏,像是確認獵物沒有逃走的意圖。尤莉香沒有反抗,反而微微仰起頭,把脖頸的弧線整個露給他。 「輸了,就要被我幹到求饒為止。」霍恩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,帶著一點低啞的笑意,「這不是你自己訂的規則嗎?」 尤莉香的呼吸頓了一下。她確實訂過這條規則——在第一次輸掉之後,她紅著臉、卻理直氣壯地跟他說「輸了就要被強姦」,那是她從鹿群裡帶回來的直白,不懂什麼叫羞恥,只知道想要的時候就該說。而霍恩,從來不會拒絕她這種直白。 「那你來啊。」她轉過身子,碧綠的眼眸直直望進他眼底,聲音裡帶著挑釁,卻又軟軟的,「讓我看看你有多兇。」 霍恩低笑一聲,手掌從她後頸滑到肩頭,扯住她劍士長袍的領口,往兩邊一拉。布料發出撕裂般的聲響,露出她大片胸口——那對產乳的乳房沉甸甸地晃了一下,乳尖因為接觸到空氣而微微挺立。尤莉香沒有遮掩,反而挺了挺胸,像是獻祭一樣把自己擺在他面前。 「你這副樣子,」霍恩的拇指按上她的乳尖,輕輕碾了兩下,「哪裡像是被強姦的人?」 「因為是你啊。」尤莉香喘了一口氣,聲音開始發顫,「被別人碰我會咬斷他的手,但是你的話——」她沒說完,因為霍恩已經低下頭,張嘴含住了她的乳頭。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,舌頭壓著它來回撥弄,尤莉香的身體立刻軟了一半。她伸手抓住霍恩的頭髮,手指插進那頭淡藍色的短髮裡,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霍恩吸得又重又急,像是真的在品嚐什麼似的,乳頭被吸得發脹發麻,連帶著乳汁都好像要被他吸出來。 「嗯……霍恩……」她仰起頭,後腦勺抵著榻榻米,聲音斷斷續續,「你、你這樣吸……我會、會噴出來的……」 「噴出來正好。」霍恩鬆開嘴,乳頭被他吸得紅腫發亮,上面還沾著水光,「反正你那些奶水,本來就是給人喝的。」 尤莉香被這句話激得全身一顫,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,浸濕了底褲。她夾緊雙腿,卻被霍恩發現了——他伸手探進她腿間,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上她的穴口,指腹壓著那處輕輕揉動。 「濕成這樣。」霍恩的聲音裡帶著笑意,「你敢說你不是故意輸的?」 「我……我才沒有……」尤莉香嘴裡否認,腰卻不自覺地往他手指的方向挺,把自己往他掌心裡送,「是那個劍兵太強了……啊……」 霍恩沒有拆穿她的謊話。他扯下她的底褲,手指直接探進穴口,兩根指頭並攏插了進去。尤莉香「啊」地叫出聲,小穴裡的嫩肉立刻纏住他的手指,又熱又緊。霍恩的手指在裡面慢慢抽動,指腹壓著穴壁上某一處用力碾了一下——尤莉香整個人彈了一下,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,把榻榻米都弄濕了一小片。 「那裡……那裡不行……」她喘著氣,雙腿夾緊又鬆開,矛盾得很,「霍恩……你、你別光用手指……」 「急什麼?」霍恩抽出手指,上面滿是濕亮的淫水。他把手指送到她嘴邊,「舔乾淨。」 尤莉香瞪了他一眼,卻還是張開嘴,含住他的手指,舌頭捲著舔掉上面的液體。她自己嘗到自己的味道,臉頰更燙了,卻沒有退開,反而含得更深,像是在討好他一樣。 霍恩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。他抽回手,解開自己的腰帶,長袍滑落,露出底下已經硬挺的陽具——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翹著,龜頭泛著水光,脹得發紫。尤莉香的目光黏在上面,喉嚨裡吞了一口唾沫。 「轉過去。」霍恩命令道,「趴好。」 尤莉香乖乖地轉過身,雙手撐著榻榻米,翹起臀部。她回頭看他,碧綠的眼眸裡帶著水氣,像一頭等著被佔有的母鹿。霍恩握住自己的陽具,龜頭抵著她濕淋淋的穴口,慢慢地磨蹭了兩下,就是不進去。 「霍恩……」尤莉香忍不住扭動腰,往後蹭,想要把他吞進去,「你快點……別磨了……」 「求我。」霍恩的聲音低啞,帶著惡意的溫柔。 「求你……」尤莉香幾乎是立刻開口,聲音又軟又急,「霍恩,求你幹我……用你的雞巴插進來……我好想要……」 話還沒說完,霍恩猛地挺腰,整根陽具一口氣捅到底。尤莉香的叫聲卡在喉嚨裡,變成一聲長長的、顫抖的呻吟。那根肉棒又粗又長,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,穴口被撐到極限,緊緊咬著他的莖身。她感覺得到他的龜頭頂著她花心最深處,又酸又脹,舒服得她眼前發白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霍恩……好深……」她喘著氣,雙手抓著榻榻米,指節泛白,「你、你頂到最裡面了……」 霍恩沒有回話,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。一開始是慢的,整根抽出、再整根沒入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蕩。尤莉香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,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流,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濺出白沫。 「舒服嗎?」霍恩的呼吸噴在她背上,聲音壓得低低的,「被強姦還這麼舒服,你是不是欠幹?」 「嗯……欠……」尤莉香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,只能順著他的話應和,「我欠……欠你幹……霍恩……再快一點……求你……」 霍恩加快了速度,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抽送,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尤莉香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撲,乳尖蹭著榻榻米,又痛又麻,卻讓快感更加強烈。她感覺自己的小穴一陣陣收縮,絞緊了他的陽具,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來一樣。 「要去了……霍恩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尖叫著,腰塌下去,膝蓋抖得撐不住,「啊——」 霍恩沒有停,反而幹得更猛,每一下都重重頂在她的花心上。尤莉香的高潮被他延續著,一波又一波,眼淚都逼出來了,連求饒的話都喊得斷斷續續:「不要了……霍恩……太多了……我真的……」 「不是說要被我幹到求饒嗎?」霍恩俯下身,胸膛貼著她的背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「現在求饒了?」 尤莉香哭著點頭,卻又往後蹭了蹭,捨不得他退出去。霍恩低笑一聲,最後重重頂了十幾下,才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。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花心,尤莉香被這陣熱流一激,又高潮了一次,整個人軟在榻榻米上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霍恩退出來時,陽具上還掛著白濁的精液和淫水,她的小穴被他幹得合不攏,穴口微微張著,流出混濁的液體。尤莉香趴在那裡喘了很久,才慢慢翻過身,仰面躺著,胸口起伏著,乳汁順著乳尖流下來,沾濕了衣襟。 她看著天花板,忽然想起學院裡那些人的臉——那些嫌棄她、嘲笑她、往她身上潑髒水的貴族子弟,那些用惡毒眼神打量她的同學。他們身上的惡意,濃得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股味道。 但霍恩不一樣。他壓在她身上的時候,力道是重的,話語是狠的,可那雙手託著她腰的時候,穩穩的,沒有半點要傷她的意思。他的強姦裡沒有恨,只有一種笨拙的、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的關心——用這種方式告訴她,輸了也沒關係,跌倒了也沒關係,他會在這裡接著她。 尤莉香閉上眼睛,嘴角微微彎起。那些人的惡意,跟眼前這個男人看似兇狠、卻處處都是溫情的性愛比起來,根本什麼都不是。 --- 霍恩一把扣住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。 尤莉香還沒來得及反應,整個人已經趴跪在坐墊上,背對著他。車廂隨著馬蹄聲輕輕搖晃,她雙手撐著坐墊,膝蓋陷進軟墊裡,正要回頭,霍恩的大手已經按住她的後背,將她壓低。 「趴好。」 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沉穩。尤莉香順從地塌下腰,臀部翹起,粉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。她感覺到他跪到她身後,膝蓋抵開她的雙腿,然後——一根滾燙的硬物貼上她的穴口。 不是剛才那根。她分辨得出來。前端比剛才更細,卻帶著某種溼潤的、會蠕動的觸感。 「霍恩?」她回頭,碧綠的眼眸裡帶著困惑。 他沒有回答,只是低低唸了一句咒語。那股貼在她穴口的觸感突然活了起來——像是有生命的東西,在她腿間蠕動、伸展。尤莉香倒抽一口氣,感覺那根東西沿著她的小穴口繞了一圈,然後——頂了進來。 「啊——!」 觸手。他把自己變成了觸手。 前端比雞巴更靈活,像一條溫熱的蛇,沿著她的穴壁鑽了進去。尤莉香雙手猛地攥緊坐墊的布料,那東西沒有停,一路往深處鑽,滑過每一寸皺褶,在她體內轉了一個彎,頂到花心。 「嗯啊……霍恩,你、你怎麼——」 「想要你。」他俯身貼上她的背,一手從她腰側繞到胸前,托起她沉甸甸的乳房,手指捏住已經挺立的奶頭,「想要你舒服到受不了。」 觸手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,然後開始動。不是抽送,是鑽、是攪,像一條溫熱的蛇在她小穴裡翻攪。尤莉香的腰瞬間軟了,整個人往前趴倒,只有臀部還被他扣著,高高翹起。 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 觸手頂到花心的時候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。那東西像是感覺到了,前端微微膨脹,抵住花心最深處的軟肉,然後——鑽了進去。 「霍恩——!」尤莉香尖叫出聲,雙手死死抓著坐墊,指節泛白。子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,又脹又酸,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飽脹感。她感覺那條觸手在她子宮裡展開、盤踞,像是要把她從裡面填滿。 「進去子宮了。」霍恩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,帶著溫熱的吐息,「裡面好熱,尤莉香,你裡面在咬我。」 「你、你——」她喘著氣,說不出完整的話。觸手在她子宮裡輕輕蠕動,頂著內壁來回磨蹭,她感覺自己的小穴一陣陣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,把坐墊都弄溼了一片。 霍恩的手從她胸前滑下去,指尖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摸,找到她腿間那顆腫脹的陰蒂,用指腹按住,開始揉。 「啊……不要、不要同時——」 「不要?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,指尖卻加重了力道,壓著陰蒂畫圈,「你這裡明明在跳。」 尤莉香咬著下唇,卻擋不住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。觸手在她子宮裡緩慢地攪動,頂端頂著內壁磨蹭,一下、又一下,配合著他手指揉弄陰蒂的節奏。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整個人趴伏在坐墊上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霍恩、霍恩……」 「想要更多?」 她點頭,又搖頭,最後還是點頭。 霍恩低笑一聲,那條觸手突然從她子宮裡退出來一點,然後——猛地頂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 尤莉香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,被霍恩一把按住腰拉了回來。觸手再次頂進子宮,這次開始大幅抽送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,頂端撞在花心最深處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車廂裡充滿了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她的呻吟。 「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你不是喜歡深嗎?」霍恩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,托起晃動的乳房,手指揉捏著乳肉,奶水從乳頭滲出來,沾濕了他的指縫,「上次輸給劍兵的時候,不是一直說還要更裡面?」 尤莉香的臉漲得通紅,卻沒反駁。她確實說過。觸手再一次頂進子宮的時候,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那飽脹感填滿了,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,夾住那條溫熱的觸手。 「又夾我了。」霍恩的聲音帶著粗喘,「尤莉香,你是不是快到了?」 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 她確實不知道。快感堆疊得太滿,像一鍋沸騰的水,隨時都要溢出來。觸手在她子宮裡轉了一個方向,頂端抵住某一處敏感的內壁,用力磨蹭——尤莉香的腰瞬間弓起來,整個人繃緊。 「那裡……啊、那裡不要——」 「這裡?」觸手又頂了一下。 「啊——!」 她高潮了。整個人趴在坐墊上,身體一陣陣痙攣,小穴死死絞住那條觸手,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,沿著大腿淌到膝蓋。她張著嘴,卻發不出聲音,只有細碎的喘氣聲從喉嚨裡漏出來。 霍恩沒有停。觸手在她體內繼續緩慢地抽送,頂著高潮後敏感的子宮內壁來回磨蹭。尤莉香的腿開始發抖,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,任由他擺布。 「霍恩……夠了、夠了……」 「不夠。」他俯身,吻她的後頸,「你剛才在榻榻米上不是說,想要我一直幹到你說不出話?」 尤莉香想反駁,但觸手又頂了一下花心,把她所有的話都頂回了喉嚨裡。她只能趴著喘息,感覺那條溫熱的觸手在她體內慢慢地、深深地攪動,把她從裡到外都攪成一團軟泥。 車廂繼續搖晃。窗外天色漸晚,遠處的地平線上,已經隱約能看見城鎮的煙囪剪影。 觸手終於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,尤莉香整個人癱在坐墊上,雙腿間一片狼藉,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霍恩把她翻過來,讓她仰躺在坐墊上,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。 「到了。」 尤莉香喘著氣,順著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。暮色中,拉納爾的煙囪剪影在遠處越來越清晰,像一座沉睡的巨獸,等著他們踏入。 她伏在坐墊上喘氣,車窗外已見拉納爾的煙囪剪影。 --- 霍恩低聲念了一句咒語,纏繞在她腿間的觸手緩緩退去,縮回他袖口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下身恢復原狀,衣袍重新落下遮住。 尤莉香躺在坐墊上,雙腿還微微發顫,膝蓋併不攏。她感覺得到體液沿著大腿往下淌,濕漉漉地滲進坐墊縫裡。她撐著手臂坐起來,動作有些遲緩,低頭看見自己衣襟大敞,奶子上還殘留著掐過的紅印。 「……到了?」 「快了。」霍恩的嗓音還帶著剛結束的沙啞,他伸手替她攏好衣襟,指尖拂過她頸側時停了一下,又收了回去。 馬車外傳來車伕勒韁的吆喝聲,車身震了一下,緩緩停穩。 尤莉香把散落的披風重新裹好,手指笨拙地繫著繩結,打了兩次都沒繫緊。霍恩湊過來,替她把繩結拉緊,順手將她耳垂上歪掉的耳環扶正。聖者之石貼著她的肌膚,微微發燙。 她按住耳環,低聲說:「先進城找露絲特院長,問疫情。」 霍恩點頭:「順著線索追下去。」 兩人對視一眼,霍恩先掀開車簾,傍晚的風裹著一股混濁的氣味撲進來——汗臭混著甜腥,還夾著腐果的酸氣。尤莉香皺了皺鼻子,這種味道她太熟悉了,像野地裡發情的獸群。 她探出半個身子,看見遠處巷口有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,衣衫凌亂,動作毫不遮掩。路過的行人卻像沒看見似的,低著頭快步走過。 「這就是露絲特說的淫病。」尤莉香低聲說,聲音沒什麼起伏。 霍恩沒接話,只是先跳下車,回身朝她伸出手。 尤莉香握緊他的手,腳踩到地面時膝蓋還軟了一下,霍恩及時攬住她的腰,等她站穩才鬆開。她低頭整理披風的下襬,確認自己看起來沒有太狼狽,才抬起頭。 暮色裡,拉納爾城門的輪廓籠在煙霧中,灰濛濛的,像籠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翳。城牆上掛著的燈籠已經點亮,昏黃的光在霧氣裡暈開,模糊不清。 尤莉香按著耳垂上的聖者之石,耳環微微發燙,像在催促她往前走。她望向煙霧中的拉納爾城門,深吸一口氣。
躲在一角的無名氏

另有《總之就是一見鍾情,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,好麻煩……》《無怨無悔的忠誠(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)》等 8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