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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7 章 / 共 100

虎穴送飯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7,974 · 全作 746,680

晨鐘剛響,山廚已經在灶間忙開了。灶膛裡的火燒得正旺,大鐵鍋裡的湯咕嘟咕嘟翻著白泡,騰起的熱氣把整個灶間薰得又悶又暖。他一手掀鍋蓋,一手往裡丟了幾片乾菇,又轉身去案板上切薑絲,刀起刀落,砧板篤篤作響。灶臺邊的竹簍裡堆著洗好的菜葉,水珠還掛在葉緣,滴在石板地上,暈開一小灘濕痕。山廚用圍裙擦了擦手,又舀起一勺湯湊近聞了聞,皺眉,添了半勺鹽進去,攪了兩圈,這才滿意地蓋上鍋蓋。 法明從門口經過,腳步虛浮,眼皮半闔,顯然一夜沒睡好。他剛要往寮房方向走,山廚的聲音從灶間裡追出來:「小師父,且慢。」 法明頓住腳,回頭。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,把他半張臉籠在陰影裡,眼下那圈青黑在逆光中格外明顯。 山廚從灶臺後探出半個身子,手裡的鍋鏟還懸在半空,語氣帶著幾分侷促:「地牢裡那位……午齋還沒送。我這鍋湯得看著火候,走不開,勞煩你跑一趟。」 法明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嚥了回去。他看了一眼灶間裡騰騰的熱氣,山廚確實騰不出手來,便低低應了聲:「好。」 山廚鬆了口氣,轉身從灶臺旁的竹籃裡拎出一個食盒,遞到他手裡。食盒不重,裡頭擱著一碗白飯、一碟鹹菜、一塊豆腐,還有一小碗湯,蓋得嚴實,微微透著熱氣。豆腐是今早現壓的,還帶著石膏的微澀氣味,混著醬油的鹹香從盒縫裡滲出來。 「就擱在牢門口就行。」山廚補了一句,又轉回灶前,鍋鏟重新翻動起來,鐵鍋裡滋啦一聲,熱油濺起。 法明提著食盒,站在灶間門口愣了一瞬,才邁開步子。晨光剛爬上屋簷,院子裡還帶著夜裡的涼意,他沿著石板路往地牢方向走,腳步不快不慢,僧袍的下襬掃過地面,帶起細微的沙沙聲。路過廊下時,簷角的蜘蛛網還掛著露珠,在晨光裡閃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 地牢入口在寺院西側,一扇半埋在地下的木門,門板厚重,鐵環上掛著鎖鏈。平時這裡少有人來,只有送飯的時候才會開鎖。法明走下幾級石階,甬道裡的光線一下子暗下來,牆壁上掛著兩盞油燈,火苗微微搖晃,照出潮濕的石壁。石壁上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,摸上去滑膩膩的,散著一股土腥味。他走過時衣角蹭過牆面,蹭下一小片苔綠,沾在袍邊,他沒察覺。 他走到鐵門前,停了下來。 食盒提在手裡,不重,可他覺得手心有點發汗。他把食盒換到左手,右手在僧袍上蹭了蹭,才去摸腰間掛著的鑰匙。鑰匙是山廚給的,一把鐵製的舊鑰匙,齒口磨得發亮,掛在腰帶上,走路時輕輕碰撞。他捏著鑰匙,沒有立刻插進鎖孔。 甬道裡很靜,只有油燈偶爾爆出的一聲輕響。鐵門的另一邊沒有一點聲音,彷彿裡頭空無一人。法明站了一會兒,喉結動了動,才把鑰匙對準鎖孔,插進去,轉動。鎖芯發出咔的一聲輕響,齒輪咬合時的手感從鑰匙柄傳來,鈍鈍的,帶著鐵鏽的澀意。他手上頓了一下,才又用力轉了半圈。 鐵門沒有立刻推開。法明的手按在門板上,掌心能感到鐵皮透出的涼意,那種冷像是從地底滲上來的,沿著指尖鑽進骨頭裡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才用力推門,門軸發出沉悶的摩擦聲,像是很久沒上過油了,鐵門向內敞開,露出裡頭黑沉沉的一片。 甬道的光從他身後漏進去,照出一小塊地面,是潮濕的泥土和散落的稻草。稻草被壓得扁塌,東一撮西一撮,有的沾著暗色的污漬,看不出是什麼。更裡頭的地方,黑暗濃稠得化不開,什麼也看不見,只有一股混著黴味和汗味的氣味撲面而來,還夾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,像是鐵鏽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 法明站在門口,沒有邁步進去。他彎腰把食盒擱在門內的地上,瓷碗碰著盒壁,發出輕微的磕碰聲,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。他直起身時,目光不自覺往黑暗深處掃了一眼。 那裡沒有任何動靜。 他後退一步,鐵門在身前慢慢闔上,門軸的摩擦聲拖得很長,像一聲嘆息。鎖鏈重新掛好,鐵鎖咔噠一聲扣緊。他站在甬道裡,手還扶在鎖上,指尖微微發涼。油燈的火苗跳了跳,照在他半垂的眼簾上,映出一片明滅不定的光影。 他沒有立刻走。站了一息,兩息,才慢慢收回手,沿著來時的石階一步一步往上走。晨光從入口漏下來,越來越亮,把他的影子拖在身後,長長一條,落在潮濕的石板上。 --- 他走回石階頂端時,晨光已經鋪滿了整個院口。他站在門檻外,抬手擋了擋刺目的光,才看見山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灶間門口,手裡端著一碗熱湯,白氣裊裊往上飄。 「送進去了?」山廚問。 法明點頭。 「他……吃了嗎?」 法明沒答話。他想起那扇鐵門合攏時的聲響,想起黑暗裡那股混著黴味和鐵鏽的氣味,想起那隻擱在泥地上的食盒,孤零零的,連蓋子都沒被掀開過。他搖了搖頭。 山廚也沒再問,把湯碗往他手裡一塞:「趁熱喝。你臉色不好。」 法明接了碗,熱意從掌心滲進來,熨著他發涼的指尖。他低頭喝了一口,湯是菌菇熬的,帶著一點柴火氣,滾過喉嚨時燙得他眼眶一熱。他沒說話,把碗裡的湯喝完,把碗還給山廚,道了聲謝,便往僧舍的方向走。 他走了幾步,又停下來。 山廚還站在灶間門口,手裡捏著空碗,像是想說什麼,又沒說。法明轉過身,問:「他的飯……一直都是你送的?」 山廚點頭:「從關進來那天起,就是我送。一天兩頓,早齋和午齋。」 「他都不吃?」 山廚頓了頓:「頭兩天吃。後來就不動了。我進去收碗,碗裡還是滿的,飯都餿了。」 「那……」 「師父說,不用管他。」山廚的聲音低下去,「說他業障重,餓了自然會吃。」 法明沒再說話。他站在原地,陽光從頭頂照下來,把他整個人籠在一片暖光裡,可他覺得自己的骨頭裡還殘著地牢裡那股陰冷,像一條細細的蛇,纏在脊椎上,怎麼也甩不掉。 他回到僧舍,關上門,在榻上坐了一會。心裡總擱著那扇鐵門,擱著那隻沒人動過的食盒。他閉上眼,黑暗裡那團濃稠的影子就浮上來,沉甸甸壓在胸口。他翻來覆去坐不住,最後還是起身,從櫃子裡翻出一塊乾淨的布巾,又從灶間提了一壺熱水,往地牢的方向走。 他想,飯不吃,水總該喝一口。 他第二次走下石階時,甬道裡的油燈已經燒得只剩半截,火苗矮矮的,照出一圈昏黃的光暈。他走到鐵門前,這次沒有停頓,掏出鑰匙開了鎖,推門進去。 鐵門內的光線比甬道裡還暗。法明瞇了瞇眼,等瞳孔適應了黑暗,才看清牢房裡的景象——和他早上離開時一模一樣。食盒還擱在門內的地上,蓋子沒有動過,連位置都沒挪半分。他提著水壺,跨過門檻,往裡走了兩步,腳下的稻草踩起來沙沙作響,混著泥土的潮氣,從鞋底滲上來。 「施主?」他開口喚了一句。 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,撞上石壁,又彈回來,在寂靜中格外突兀。 沒有回應。 他又喚了一句:「午齋送來了。你……多少吃一點。」 黑暗裡依然沒有動靜。法明站在原地,眼睛已經適應了昏暗,看見角落裡有一團更深的黑影,蜷縮著,靠著牆,一動不動。那人側對著他,半張臉埋在陰影裡,看不清面容,只能隱約辨出一個寬厚的輪廓——肩背很寬,肌肉的線條在暗處微微起伏,像一頭蜷伏的獸。 法明等了片刻,對方連呼吸的起伏都幾乎感覺不到,胸口沒有明顯的起伏,整個人像是嵌在牆角裡的一塊石頭。 他心裡一緊——該不會是餓暈過去了? 他放下水壺,往前又走了兩步,蹲下身,伸手想去探那人的鼻息。他的指尖離那人的臉還有半尺遠的距離,就在這個瞬間,黑暗裡那雙眼睛突然睜開了。 法明整個人僵住。 那是一雙野獸一樣的眼睛,在昏暗中泛著一層幽亮的光,像是某種蟄伏已久的東西突然醒了過來。法明還沒來得及反應,那團黑影猛地動了。熊霸整個人從牆角彈起來,動作快得不像是一個餓了好幾天的人,寬厚的身形帶著一股壓迫性的風壓,瞬間就罩到了法明面前。 法明跪坐在稻草上,仰頭看著那張臉——一張粗獷的、佈滿鬍茬的臉,顴骨高聳,眼窩深陷,嘴唇乾裂,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駭人,像是兩團燒著的暗火。法明喉嚨發緊,聲音卡在嗓子裡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 熊霸沒有看他,目光越過他的頭頂,落在身後敞開的鐵門上。 法明順著他的視線回頭,看見鐵門還開著,鎖鏈垂在門框上,鑰匙還插在鎖孔裡。他忽然明白了什麼,一股寒意從尾椎竄上後腦,他下意識往後縮,手撐在稻草上,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。 熊霸沒有追,他只是站著,像一座山一樣杵在牢房中央,目光從鐵門上移開,落在法明身上。法明看見他嘴角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又沒說出口。 然後熊霸動了。 他一步跨過法明身側,法明只覺得一陣風從耳邊掠過,那寬厚的背影已經擋在了鐵門前。熊霸一掌按在鐵欄門上,鐵門被他推得猛地合攏,發出砰的一聲悶響,在狹小的空間裡震得法明耳膜嗡嗡作響。鎖鏈嘩啦一聲垂下,鐵鎖在空中晃了晃,咔噠一聲,扣回了鎖環裡。 法明跪在稻草上,看著那扇重新鎖死的鐵門,看著熊霸寬厚的背脊擋在門前,把唯一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。黑暗重新籠罩下來,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擂鼓一樣,在胸腔裡震得發疼。 --- 鐵門闔上的悶響還在耳膜裡嗡嗡作響,法明整個人僵在稻草堆上,連呼吸都忘了怎麼繼續。他跪坐在原地,雙手撐著地面,後背對著那扇重新鎖死的鐵門,動也不敢動。 身後有人站著。他能感覺得到——那種被什麼東西罩住的壓迫感,像山雨欲來之前的沉悶,壓得他後頸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。 「轉過來。」 熊霸的聲音又低又啞,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,帶著砂紙磨過木頭那樣的粗糙。法明沒有動。他不敢動。他覺得自己只要一轉身,就會被那頭野獸一口咬住喉嚨。 然後一隻大手從背後伸過來,直接扣住了他的後腦勺。那手指又粗又短,指腹上全是老繭,像五根鐵棍夾住他的頭骨,硬生生把他整個人扳了過來。 法明被迫仰起臉,對上熊霸那雙眼睛。在昏暗的光線裡,那雙眼睛像兩塊燒透了的炭,泛著暗紅的光,裡頭翻滾著某種法明看不懂的慾望——那種慾望讓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木板上的兔子,連逃都無處可逃。 「你——」法明的聲音乾澀,嘴唇動了動,才擠出幾個字,「你冷靜一點……」 「冷靜?」熊霸哼笑一聲,那笑聲裡沒有任何笑意,像是野獸磨牙的聲音,「老子被關在這裡三天,你現在叫我冷靜?」 他說著,另一隻手已經扯住法明僧袍的前襟。那布料本來就被汗水浸溼,經不起他這一扯,嗤啦一聲,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,布片掛在法明肩頭,露出一片白得刺眼的胸膛。法明下意識地往後縮,伸手想攏住裂開的衣襟,熊霸卻不給他這個機會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扯著他往後一推。 法明整個人摔進稻草堆裡,後腦勺磕在硬地上,眼前一陣發黑。他還沒回過神,熊霸已經壓了上來,沉重的體重整個壓在他腰間,把他壓得陷進草堆裡。 「你他媽的——」熊霸低吼著,聲音裡帶著壓抑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慾火,「別動。」 法明的手撐在熊霸胸口,想把他推開,指尖碰到那層囚衣底下的胸膛,燙得他縮了一下。熊霸的囚衣敞著,露出結實的胸肌和佈滿傷疤的腹部,粗糙的皮肉貼在他身上,像一面燒熱的牆。 「你放開我——」法明推著他的胸口,聲音發抖,「我是出家人——」 「出家人?」熊霸嗤笑一聲,「出家人半夜跑到牢裡來?」他壓低了身子,那雙野獸一樣的眼睛湊到法明面前,近得法明能看清他眼底的血絲,「你來這裡,不就是想讓老子幹你嗎?」 「不是——」法明的話還沒說完,熊霸已經低下了頭,一口咬住他的喉嚨。 那很疼——真的咬,牙齒嵌進皮肉裡,法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整個人繃緊了。熊霸沒有鬆口,他像一頭野獸叼住獵物的咽喉,用牙齒和唇舌在那塊薄薄的皮膚上輾磨著,法明能感到他的舌尖在他頸側打著轉,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。 法明的手抵在熊霸胸口,想要推開他,卻被熊霸一把攥住兩隻手腕,壓在頭頂的稻草上。這個動作讓他的胸膛整個挺起來,那半邊被撕裂的僧袍掛在手臂上,露出白皙的胸口,兩點乳頭在涼氣裡微微顫抖。 熊霸低下頭,一口含住他左邊的乳頭,粗重的舌頭碾過那粒小小的突起,法明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,從胸口竄起一股酥麻,他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,嘴巴裡逸出一聲自己都沒料到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」他猛地咬住嘴唇,把那聲音嚥了回去。 熊霸抬起頭,視線落在法明泛紅的耳根上,低聲笑了一下:「叫出來,反正這裡沒別人。」 「你——」法明別開臉,「你不要亂來……這、這裡是佛門重地……」他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顫得不成樣子,因為熊霸的一隻手已經順著他的腰側滑下去,扯開了他腰上的布帶。法明感到下腹一陣涼,褲子被扯開,一陣風灌進來,他整個人渾身一僵。 「佛門重地?」熊霸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,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,他俯下身,貼著法明的耳根,聲音又低又熱,「佛門重地,關著老子這個採花賊,卻讓一個小和尚半夜來送飯——你們的佛,還真會安排。」 法明沒能接話,因為熊霸的手已經握住了他的陽物,粗糙的指腹在莖身上擼了一把,法明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,腰猛地一彈,嘴裡逸出半聲驚呼,又被他死死咬住。 「你這裡倒是很興奮。」熊霸粗聲低笑,「一個出家人,被我摸一下就硬成這樣?」 「你……放手……」法明的手腕被他壓在頭頂,動彈不得,只能扭著腰想避開那隻手,可他越扭,熊霸的手就握得越緊,那粗礪的掌紋碾過最敏感的地方,法明腿根都在打顫。 「別動。」熊霸的語氣裡帶著不耐煩,他手上加快了速度,法明的喘息聲愈發急促,他咬著下唇,把最後一聲呻吟吞在喉嚨裡,可是身體卻背叛了他。那根陽物在熊霸手裡硬得發燙,頂端滲出一點清液,把熊霸的指縫弄得黏糊糊的。 「你看,」熊霸低聲說,「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」 法明眼眶泛紅,別過臉不去看他。 熊霸沒有再多話,他鬆開法明的手腕,抓著他的腰把他翻過來,讓法明跪趴在稻草堆上。法明一驚,膝蓋撐著草堆想要爬起來,熊霸卻一手按住他的後背,把他壓回草堆裡。法明的臉陷進稻草裡,鼻尖滿是乾草和灰塵的氣味,他感到熊霸的體重壓在他腿間,他的一雙粗腿跪在他膝蓋兩側,把他整個人都夾在裡頭。 「你——你要做什麼——」法明回頭看,聲音裡帶著顫抖。 熊霸沒有回答,他一手掐著法明的腰,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背往下滑,滑過腰窩,滑過臀縫,粗礪的指腹在穴口按了一下。法明整個人猛地縮了一下,他從來沒有被人碰過那個地方,那觸感陌生得讓他頭皮發麻。 「放、放開——」法明慌亂地往前爬,熊霸卻一把把他撈回來,那根粗硬的陽具已經頂在他臀縫之間,滾燙的溫度隔著皮肉貼過來,法明後背的汗毛全都立起來了。 「你他媽的——」熊霸低聲罵了一句,像是連最後一點耐心都用完了,他掐著法明的腰,陽具抵住穴口,沒有多餘的預兆,猛地頂了進去。 法明沒有辦法控制自己。那一瞬間的撕裂感,從後穴竄起,整個人像被一根鐵棍從裡到外捅開一樣,他張開嘴,卻發不出聲音,只有一口涼氣從牙縫裡嚥進去。他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,背部弓起,手指攥住身下的稻草,指節泛白。 「啊——!」他終於叫出聲來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疼——!」 熊霸沒有停,他低吼一聲,把那根陽具整個埋進去,粗大的龜頭頂到最深處,法明能感到自己的腸壁被撐到極限,炙熱的肉棒像一根烙鐵,從裡面燒著他,他連呼吸都停了一拍,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下來。 「操——」熊霸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,他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,停了一瞬,然後慢慢抽出來,又猛地頂進去。法明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,手肘撐不住,上半身撲進稻草堆裡。熊霸沒有停,他抓住法明的腰,把他往後拉,胯骨撞在法明圓潤的屁股上,發出啪的一聲悶響,在狹小的牢房裡格外清晰。 「疼……別、別……」法明的手撐在草堆裡,肩膀微微顫抖,聲音斷斷續續,「我、我真的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 「忍著。」熊霸喘著粗氣,腰上的動作卻沒有停。他抽插的節奏又沉又重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法明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聳動,膝蓋在草堆裡磨得發紅,那根陽具在穴裡攪動著,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。 法明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那陣疼痛慢慢淡了。他咬著唇,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可熊霸的每一次頂弄,都像是頂在他某一個莫名的位置上,一股酥麻的熱流從尾椎竄起,順著脊椎往上爬,他雙腿不住地打顫,腰塌下去,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迎了一下。 熊霸像是察覺到了,他低笑一聲,粗聲粗氣地:「怎麼?剛才不是喊疼嗎?」 法明沒有說話,他把臉埋在稻草裡,羞恥得連耳根都紅透了。可他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——那穴肉已經開始迎合著熊霸的抽送,又軟又熱地裹著那根粗硬的陽具,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,法明都會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,壓抑著,又被熊霸的動作撞碎了。 「再說一次,」熊霸的聲音壓得極低,「叫出來。」 法明咬著手臂,不肯出聲。熊霸沒有再逼他,他加快了腰上的動作,那根陽具在法明穴裡迅速抽插,濕潤的水聲越來越響,法明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,他終於忍不住了,一聲軟軟的呻吟從嘴裡逸出,像貓叫一樣,帶著水氣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「對,就叫這樣。」熊霸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,他俯下身,胸膛貼在法明的背上,粗重的喘息噴在法明後頸,他的手掌從法明的腰側滑到胸前,掐住那粒挺立的乳頭,用力一擰,法明整個人一顫,後穴猛地縮緊,夾得熊霸低吼一聲,腰上的動作愈發猛烈。 「啊——不、不要——太深了——」法明仰起頭,聲音已經完全不受控制,帶著哭腔和哀求,「慢、慢一點——」 「慢不了。」熊霸的嗓音暗啞,他掐著法明的腰,把那根粗紅的陽具整根拔出來,又猛地整根撞進去,頂到最深的盡頭,法明整個人眼前白光一閃,腰猛地弓起來,後穴死死絞住那根肉棒,裡面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。 「不、不行了——我、我……」法明語無倫次,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,他只知道那根肉棒在裡面的每一寸碾磨都讓他發瘋,後穴已經沒有了疼,只剩下飽脹的酸麻,像是有火在裡面燒,燒得他全身軟軟。 「再夾緊些。」熊霸喘著粗氣,他的手掌滑到法明的大腿根,扳著他的髖骨,把他整個按住在自己胯上,那根陽具在裡頭猛地脹大,法明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脈動,他心裡一驚,還沒來得及反應,熊霸已經開始最後的猛烈衝刺。 「啊、啊——熊霸——」法明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利索,他趴在稻草堆上,整個人都像被泡在水裡,出了一層汗,全身泛著一層粉紅,後穴裡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黏稠的水聲,把他的意識攪成一團漿糊。 「叫我的名字。」 法明被頂得眼前發白,他張著嘴,聲音斷斷續續:「熊、熊霸——啊——!」 熊霸的動作猛地加快,那一陣又快又狠的抽送,法明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衝一衝,終於,熊霸低吼一聲,腰腹猛地一挺,那根陽具深深埋進法明穴裡,法明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在自己腸道裡噴射出來,他整個人都猛地一抽,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,把那根肉棒絞得死死的。 熊霸悶哼一聲,又頂了兩下,才慢慢停下來,喘著粗氣,整個人壓在法明背上,像是耗盡了力氣。 法明趴在草堆裡,眼前一片模糊,他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淚,只知道後穴裡還含著那根半軟的肉棒,裡頭黏糊糊的,全是熊霸留下的白濁。 熊霸撐起身,從法明身上退開。法明癱在稻草上,後穴與衣袍一片狼藉。 --- 法明在黑暗中坐了很久,久到那盞油燈的火苗都矮了一截。他低頭,看著自己敞開的僧袍,胸前滿是紅痕和齒印,後穴裡還殘留著黏膩的液體,順著腿根往下淌。他顫著手,把僧袍一層一層攏好,繫帶打了三次結才繫上。 他扶著牆站起來,腿還在發抖。稻草堆上那灘白濁在昏暗中格外刺眼,他別開視線,踉蹌著走向鐵門。 鐵鎖掛在門閂上,他記得熊霸鎖門時的位置。他抖著手去摸鎖,鐵鏈嘩啦一聲響,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刺耳。他僵住,回頭看了一眼。 熊霸倚在欄杆上,囚衣鬆垮地掛在身上,嘴角噙著一抹笑,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駭人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法明,像在看一頭終於馴服的獵物。 法明轉回頭,手指摸索著鎖扣。他記得自己進來時鎖是怎麼扣上的——龍二那把鎖,鎖舌彈進去,輕輕一撥就能開。他試了兩次,鎖舌卡在鐵環裡紋絲不動。冷汗從他額角滑下來,他吸了一口氣,穩住手,第三次撥動鎖舌。 咔噠一聲,鎖開了。 他幾乎是撲出去的,鐵門被他撞開,門框發出沉悶的響。他踉蹌著衝進甬道,腳下的石板冰涼,他赤著腳,僧袍下擺拖在地上,沾了灰。 身後傳來熊霸的聲音,隔著鐵欄,低沉的,帶著笑:「小和尚,飯還得送來——你不來,我餓死了,誰給你鎖門?」 法明沒有回頭。他扶著甬道濕冷的牆壁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牆上的油燈一盞一盞往後退,他的影子在燈火間忽長忽短,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著。 甬道盡頭是一扇木門,門縫裡漏進一線白光。他推開門,晨光猛地撲進來,刺得他眼睛一酸,眼淚毫無預警地滾下來。他抬手擋了一下,站在門檻上,被光曬得睜不開眼。 身後,地牢的鐵門在他離開後才緩緩闔上,鎖鏈嘩啦一聲,在寂靜的甬道裡迴盪。 他沒有回頭。他急步穿過山廊,身心破碎,不聞身後地牢鐵門合上的近響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