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門在身後合攏,沉重的木軸發出低沉的嘎吱聲。玄嶽領著張捕頭與王捕快繞過大雄寶殿,沿著一條石板小徑往後院走去。暮色漸濃,廊簷下的風燈還未點亮,只有遠處齋堂透出昏黃的燈光。 地牢入口藏在一排老槐樹後頭,半截石階斜斜沒入地下。玄嶽從腰間解下鑰匙,打開鐵鎖,推開厚重的木門,一股潮濕的土腥氣迎面撲來。他側身讓開,朝張捕頭點頭:「請。」 張捕頭抬手示意,王捕快上前,將熊霸推進門內。鐵鏈拖在石階上,叮叮噹噹響了一陣。熊霸踉蹌兩步,在牢房中央站定,環顧四周——三面石牆,一面鐵欄,角落鋪著乾草,牆上釘著一副鐐銬。他沒說話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兒,像一頭被關進籠子的野獸。 玄嶽走進牢內,將牆上的鐐銬解下,重新扣在熊霸手腕上,又蹲下身,把他腳上的鐵鏈鎖進地上的鐵環。動作不重,卻穩當,沒有一絲多餘。 「這裡比縣衙地牢乾淨些。」玄嶽直起身,語氣平淡,「草鋪是新的,每日兩頓齋飯,不會餓著你。」 熊霸沒應聲,垂著眼,看著自己腕上的鐐銬。 張捕頭在鐵欄外站定,朝牢內掃了一眼,轉向玄嶽抱拳:「大師,這廝就託付給你了。縣衙那邊若有公文下來,我會親自來提人。」 「張捕頭放心。」玄嶽回禮,「貧僧會看管妥當。」 張捕頭點頭,轉身要走,又頓了一下,回頭看了王捕快一眼:「走了。」 王捕快正盯著熊霸,聞言一凜,快步跟上。走了兩步,又忍不住回頭,目光在張捕頭腰背上掃過,隨即別開臉,快步出了地牢。 鐵門重新合攏,鎖鏈嘩啦一聲扣上。地牢裡靜下來,只有油燈的火苗輕輕搖晃。 玄嶽在鐵欄外站了一會兒,確認熊霸沒有異動,才轉身推門出去。門外,法願師叔不知何時已站在石階下,深褐僧袍在暮色中幾乎融進夜色,手裡拄著那根鐵禪杖,目光沉沉。 「師叔。」玄嶽行了一禮。 法願嗯了一聲,目光越過玄嶽肩頭,落在地牢緊閉的木門上:「衙門的地牢滿了?」 「滿了。」玄嶽簡短道,「張捕頭說暫押寺裡,待公文下來再提人。」 法願沉吟片刻,沒再多問,只道:「此人兇性未馴,須多看管。」 「弟子省得。」 兩人並肩往回走,石板路在腳下延伸。經過廚房時,玄嶽停了腳步,推門進去。灶膛裡火正旺,熱氣撲面,山廚正蹲在灶前添柴,聞聲回頭,見是玄嶽,忙站起身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:「大師。」 「地牢裡多了一個人,」玄嶽道,「往後每日多備一份齋飯,送到牢門口。」 山廚點頭,沒多問,只應了聲:「是。」又蹲回灶前,往鍋裡添了半瓢水。 玄嶽退出廚房,帶上門。法願在門外等著,兩人並肩沿著石板路往地牢方向走回去。夜風從廊簷下穿過,吹動僧袍下擺,誰也沒說話。 走回地牢門口,玄嶽在石階上站定,回頭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木門。熊霸獨自坐在牢內的草鋪上,鐐銬垂在身側,油燈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映在潮濕的石牆上,一動不動。 法願在玄嶽身旁站了片刻,低聲道:「走吧。」 玄嶽點頭,最後看了一眼牢門,與法願並肩轉身,沿著石階走回夜色裡。 --- 夜更深了,地牢裡的濕氣從石縫滲出來,凝成細小的水珠,沿著牆壁慢慢滑落。油燈的火苗被穿堂風吹得忽明忽暗,在潮濕的牆面上投下晃動的光影。 熊霸躺在草鋪上,眼睛睜著,盯著頭頂那塊被水漬浸黑的石樑。鐐銬磨過手腕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他稍微動了一下,鐵鏈立刻發出嘩啦的聲響,在空蕩的牢房裡迴盪。 他閉上眼,又睜開。閉上,又睜開。 白日裡那場交手在腦子裡反覆重演——玄嶽的手掌按在他胸口,力道沉得像是要把他的骨頭壓碎。那雙眼睛離他不過一臂的距離,瞳孔裡映著他漲紅的臉。他記得對方粗重的呼吸噴在他額頭上,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味,還有僧袍領口露出的那一截頸側,青筋微微鼓起,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。 熊霸猛地翻了一個身,草鋪發出沙沙的響聲。他罵了自己一聲,把臉埋進臂彎裡,試圖把那些畫面趕出去。但越是想忘,畫面越是清晰——玄嶽壓住他時,膝蓋頂在他腰側的力道,那雙粗厚的手掌扣住他手腕時的溫度,還有對方低頭看他時,僧袍領口滑開,露出的鎖骨線條。 該死。 他覺得身體裡有一股熱在亂竄,從丹田往上燒,燒得他喉嚨發乾,燒得他皮膚底下癢得難受。他粗魯地扯了一下衣領,想把那股躁熱散出去,但指尖碰到自己皮膚的時候,卻猛地縮了回來——那觸感讓他想起了別的東西。 他低低地咒罵一聲,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聽不真切。他強迫自己闔上眼,數著自己的呼吸。一、二、三……呼吸從濁重慢慢變淺。他讓意識一點一點沉下去,像一塊石頭沉進水底。 不知過了多久,鐵鏈聲停了。 他的呼吸終於均勻下來,胸口平穩地起伏。油燈的火苗跳了最後一下,彷彿也跟著鬆了一口氣,靜靜地縮成一小團昏黃的光。 牢房裡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音,和草鋪上那個男人終於沉穩的呼吸。他翻過身,背對著鐵欄,將臉埋進草堆裡,鐵鏈繃緊,卻再也沒有動彈。 他睡著了。 --- 熊霸陷入沉睡的那一刻,眼前的黑暗忽然裂開一道縫。 他以為自己還在牢裡,但身體卻輕飄飄的,像浮在水面。他低頭,看見自己赤裸著,身下是柔軟的草鋪——不對,不是牢裡那張。這草鋪乾燥蓬鬆,散著一股曬過太陽的氣味,甚至能聞到混在裡面的淡淡的檀香。他眨眨眼,發現自己正仰躺著,而一個人影跨坐在他腰上。 那人影高大壯碩,皮膚透著小麥色的光澤,肩頭跟手臂上賁起的肌肉線條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。熊霸看不清他的臉,卻認得那副身板——寬肩、厚背、手臂上賁起的肌肉線條。是玄嶽。 夢裡的玄嶽沒穿僧袍,光裸著上身,汗珠沿著頸側滑下來,滴在熊霸胸口,落下來的時候帶著溫熱的觸感,像一顆滾燙的小石子砸在他皮膚上。熊霸喉嚨發乾,想伸手推開他,手臂卻像是灌了鉛,動彈不得。 玄嶽低頭看他,嘴角勾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。然後,那雙粗厚的手掌握住熊霸的分身,虎口箍著莖身,上下捋動了兩下。熊霸倒抽一口氣,腰腹猛地繃緊——那觸感太真實了,熱的、硬的,指腹上的厚繭刮過龜頭邊緣,激得他整條脊椎都在發麻。他甚至能感受到玄嶽掌心的溫度,像燒紅的鐵一樣貼在他最敏感的皮膚上。 「你……」熊霸啞著嗓子開口,聲音像是從別人嘴裡出來的。 玄嶽沒答話,只是握著他的雞巴,對準了自己身後,一寸一寸坐了下去。 濕熱的穴口吞沒龜頭的那一刻,熊霸腦子裡炸開一片白光。他感覺自己的陽具被裹進一團滾燙的肉壁裡,軟肉吸吮著莖身,又緊又熱,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往裡吞。那肉壁濕滑得不像話,像是早就被水泡透了,卻又死死地絞著他的莖身,每一寸推進都有阻力,每一寸推進又都被軟肉貪婪地吸得更深。玄嶽皺著眉,呼吸粗重,卻沒有停,咬著牙往下坐,一點一點把整根肉棒吞到底。 「操……」熊霸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,尾音都在抖。 他能看見玄嶽的腰腹繃緊,線條分明的肌肉隨著下坐的動作微微顫動,汗珠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,滴在他的小腹上。玄嶽的後穴絞得他發疼,卻又爽得他頭皮發麻。他感覺自己整根雞巴都被吞沒了,龜頭頂在深處某個柔軟的地方,那裡的軟肉一縮一縮地吸著他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。 熊霸想動,想往上頂,但身體動不了。他只能躺著,眼睜睜看著玄嶽撐著他的胸口,挺腰、起落,用他的雞巴操自己的穴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玄嶽低低地喘,粗大的陽具在他體內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熊霸覺得自己快要瘋了,那穴肉絞得他太緊,每一次抽離都像是要把他的肉刮下一層,每一次頂入又爽得他眼前發花。他能看到玄嶽的雞巴在自己體內進出時帶出的水光,亮晶晶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,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。 「夾這麼緊……」熊霸啞著嗓子說,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,「你這是要把我榨乾?」 玄嶽沒理他,只是加快了下坐的節奏,穴口吞著雞巴進出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那肉壁像是活了過來,一收一放地吸吮著他的肉棒,連根部都被濕熱的軟肉裹得嚴嚴實實。熊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分身脹得發疼,青筋跳動著,被那張濕熱的嘴一下一下地吞吐著,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。 他快要射了。 就在那個瞬間,畫面猛地一轉。 熊霸發現自己壓在一個人身上。那人看不清長相,身形模糊,只露出一截蒼白的頸子。那頸子細瘦,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,微微仰著,露出脆弱的弧度。熊霸沒多想,掐著那人的腰,挺著雞巴就往裡捅——濕的、熱的,和剛才一樣的緊緻,卻又有些不一樣。剛才玄嶽的穴是主動吸著他,現在這具身體卻是被他強行撐開的,穴口緊繃地箍著他的莖身,帶著一點抗拒的顫抖。 他開始猛烈地抽送,腰胯一下一下撞上去,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夢裡迴盪。那人被他頂得發出破碎的呻吟,聲音斷斷續續的,像是被撞碎了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熊霸沒停,掐著腰把人翻過來,從後面又捅了進去。他低頭,看見那人的背脊弓著,肩胛骨微微凸起,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一層薄汗。他伸手按住那人的後頸,把人壓得更低,雞巴整根沒入,又整根抽出,又快又狠。那人的腰塌下去,屁股翹著,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聳動,臉埋在草鋪裡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兩種快感在他身體裡交疊——剛才被玄嶽的穴套弄的酥麻,和現在自己猛烈抽送的爽利——像兩股洪流撞在一起,把他的理智沖得七零八落。他覺得自己像一隻發情的野獸,只知道挺腰、衝撞、往最深處頂,把身下的人操得哭喊出聲。 「不要了……太深了……」那人啞著嗓子求饒,聲音裡帶著哭腔。 熊霸沒理,反而頂得更狠。他感覺自己的雞巴脹到極限,龜頭頂著軟肉深處,那股酸麻的快感從根部一路竄上腦門,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掀翻。那人的後穴絞得他越來越緊,像是要把他夾斷一樣,濕熱的內壁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莖身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 他猛地一個挺身,整根沒入,抵在深處用力一頂—— 夢裡的世界炸開一片白光。他全身顫抖,腰腹痙攣著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,燙在夢裡那具身體的深處。他低吼著,聲音啞得不成調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,癱軟下來。 現實裡,熊霸猛地抽搐了一下。 草鋪上的男人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呻吟,身體弓起又落下,胯間一灘黏膩的濕意迅速暈開,浸透了內褲,在草鋪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。那水漬還在慢慢擴大,濕涼的觸感貼著皮膚,和夢裡那股滾燙的熱度形成鮮明的對比。他的喘息還沒平復,胸口劇烈起伏著,眼皮底下的眼珠轉了轉,卻沒有醒來。 --- 熊霸猛地睜開眼。 草鋪的濕涼貼著胯間,黏膩的觸感沿著皮膚蔓延,他低頭,囚衣下襬洇著一片深色的水漬,還在慢慢暈開。他愣了一瞬,才意識到那是什麼——夢遺了。喉嚨裡乾得發緊,他撐著草鋪坐起身,鐵鏈隨著動作嘩啦作響,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刺耳。 夢裡的那些畫面還沒散乾淨。玄嶽跨坐在他腰上,那副寬肩厚背在昏黃光線裡泛著油亮的光,粗大的陽具在他體內進出,穴肉絞得他發疼……接著畫面一轉,他壓在另一具身體上,掐著腰猛頂,那人被他操得哭喊求饒,聲音碎成一片。 兩種快感疊在一起,燙得他後背發麻。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胸腔裡的喘息還沒平復。過去那些女人,哪個不是被他壓在身下哭叫求饒,他從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——女人就該是那樣,被男人操哭、操服,他從中得到的是征服的快感。可夢裡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。玄嶽騎在他身上,那雙粗厚的手掌握著他的分身,虎口箍著莖身上下捋動,那穴肉主動吸著他、絞著他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榨出來。他被操得頭皮發麻,爽得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。 那才是真正的快感。 他低頭看著胯間那片濕漬,喉結滾了滾。那和尚……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帶勁。他想起玄嶽壓著他時的眼神,沉穩、從容,像是掌控一切,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溫度。熊霸攥緊了拳頭,指節發白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夢到這些,但他知道,他想要那個和尚。 地牢裡靜得只剩油燈的火苗輕輕搖晃,光影在石壁上跳動。熊霸靠著牆,目光在黑暗中閃爍,嘴角不自覺勾起,暗下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