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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2 章 / 共 100

地牢之欲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6,339 · 全作 746,680

地牢入口藏在大雄寶殿後院一株老槐樹下,石板掀開,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陳年鐵鏽氣撲面而來。玄嶽一手提著油燈,一手拽著縛住熊霸的麻繩,側身讓過狹窄的階梯,腳下石階濕滑,踩出沉悶的聲響。 熊霸被繩子牽著,踉蹌著往下走,藥性還沒全退,腳下步子發飄,嘴裡含含糊糊地罵了句什麼,被玄嶽回頭一瞪,又縮了回去。 階梯盡頭是一扇鐵柵門,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大鎖。地牢不大,三面石壁,一側牆上釘著兩副鐵環,地上鋪著發黴的稻草,角落放著一隻半舊的木桶。空氣裡那股潮味更重了,混著稻草腐爛的氣味。 玄嶽把油燈擱在牆角的石臺上,將熊霸推到鐵環前,解下他腕上的麻繩,換成鐵鏈鎖住。鐵鏈嘩啦一聲扣緊,熊霸整個人被吊著雙手,腳尖勉強點地,身體晃了晃才穩住。 「老實待著。」玄嶽拍了拍他臉頰,「明日送你上縣衙。」 熊霸哼了一聲,別過臉去,沒再吭聲。 身後響起腳步聲,赭紅袈裟的下擺從階梯口探出來。釋弘遠方丈彎著腰走下石階,目光掃過地牢的環境,最後落在吊著的熊霸身上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 「這就是那個採花賊?」 「是。」玄嶽轉過身,語氣恭敬了些,「昨日下山途中,撞見他追趕一位妹子,便用藥粉制住了。問過話,他手上還有人命,官府正在通緝。」 方丈走到熊霸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熊霸被吊著,眼皮半垂,藥性讓他整個人顯得遲鈍,連抬頭的力氣都欠奉。方丈看了片刻,沒再說什麼,轉向玄嶽:「你打算如何處置?」 「本欲今日押去縣衙。」玄嶽道,「但昨夜回寺已晚,張捕頭那邊還未通報。」 「地牢陰濕,關久了怕出岔子。」方丈說著,目光掃過牆角的稻草和木桶,「先關一夜,明日一早送過去。」 「是。」 兩人正說著,地牢深處傳來掃帚劃過石地的聲響。法願師叔從陰影裡轉出來,僧袍的袖子捲到肘彎,手裡握著一把竹掃帚,腳邊堆著一小堆掃攏的稻草屑和灰塵。他看見兩人,停下動作,目光掠過吊著的熊霸,又看向玄嶽。 「押回來了?」 「師叔。」玄嶽行了一禮,「這廝就是昨日那採花賊。」 法願放下掃帚,走過來,繞著熊霸轉了半圈。熊霸垂著頭,對他的打量沒什麼反應。法願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,把他的臉抬起來看了看,又鬆開手,任那顆腦袋重新垂下去。 「藥下得不輕。」法願說,語氣平平的,聽不出什麼情緒,「人還恍惚著。」 「淫蕩藥粉,藥性烈了些。」玄嶽道,「睡一覺便好。」 法願點了點頭,目光在熊霸身上停了一瞬,又移開,轉向方丈:「地牢我剛清掃過,稻草是新換的,木桶也洗了。關一夜沒問題。」 方丈頷首:「辛苦師弟。」 法願沒接話,彎腰拾起掃帚,把掃攏的稻草屑往角落推了推。他的動作不緊不慢,袖口捲著,露出小臂上乾瘦的筋絡,灰僧袍的下擺沾著些灰塵。掃帚劃過石地的聲音在狹小的地牢裡迴盪,一下,又一下。 「明日縣衙那邊,」法願背對著兩人開口,聲音被掃帚聲襯得有些悶,「讓王捕快來接人吧。他常跑山路,認得官府的路子,人也靠得住。」 玄嶽想了想,點頭:「師叔說得是。我這就去跟他說一聲。」 「不急。」法願直起身,把掃帚靠在牆角,拍了拍手上的灰,「他現下應該在寺門口等著,你出去時順路帶個話就行。」 「好。」 方丈看了看法願,又看了看吊著的熊霸,沒再說什麼,轉身往階梯口走去。玄嶽跟在他身後,走了兩步,又回頭:「師叔,這廝若夜裡鬧騰……」 「我守著。」法願說,語氣淡淡的,「他藥沒全退,翻不起什麼浪。」 玄嶽應了聲是,跟著方丈踏上石階。油燈留在石臺上,昏黃的光映著法願的半邊側臉,他站在原地沒動,看著兩人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階梯口。鐵柵門合上,鎖鏈嘩啦一聲扣緊,腳步聲沿著石階往上,越來越遠,最後徹底聽不見了。 地牢裡安靜下來,只剩熊霸粗重的呼吸聲,和稻草被風帶動的細碎聲響。 法願站在原地,目光從鐵柵門上移開,慢慢轉向吊著的熊霸。熊霸垂著頭,雙手被鐵鏈吊著,整個人像一袋癱軟的糧食掛在牆上,呼吸沉沉地起伏著。法願看了他片刻,彎腰拾起掃帚,把角落那堆稻草屑又往裡推了推,然後直起身,靜靜地站在那兒,目光落在那個吊著的身影上。 --- 地牢裡靜得只剩下油燈偶爾爆出的燈花聲,和熊霸粗重的呼吸。法願把乾淨僧袍搭在臂彎裡,站在他面前,目光落在那張被藥性燒得泛紅的臉上。熊霸的額角沁著汗,順著鬢邊滑下來,滴在鎖骨的凹陷處,又沿著胸膛的紋路往下淌。法願伸手,指腹擦過那條汗跡,熊霸的皮膚燙得嚇人。 「藥勁還沒過。」法願低聲說,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說給熊霸聽。他抬手去解熊霸腰間那根破舊的布繩,繩結打了幾個死扣,被汗漬浸得發硬。法願低頭,用牙咬住繩頭,扯了兩下才鬆開。布繩落地,破衫的領口鬆開,露出大半個胸膛。 熊霸的胸口佈滿舊傷,刀疤、鞭痕、燒傷的疤交疊在一起,像一張揉皺的舊地圖。法願的手指沿著那些疤痕慢慢劃過,觸感粗糙,皮膚底下的肌肉卻硬得像石頭。他把破衫從熊霸肩上往下褪,布料蹭過乳頭時,熊霸的胸膛明顯起伏了一下,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呻吟。 「別動。」法願按住他的腰側,語氣平淡,手指卻在那一帶多停了一瞬。熊霸的腰腹緊實,汗津津的皮膚底下,肌肉線條分明。法願把破衫整個拽下來,扔到腳邊的稻草堆上,然後抖開那件乾淨僧袍。 皂角的淡香在潮濕的空氣裡散開。法願把僧袍披上熊霸的肩,正要拉攏前襟,目光卻停住了。熊霸的下身還裹著那條粗布褲子,但褲襠處的輪廓明顯鼓脹著,布料被撐得繃緊,連褲腰都被頂得微微鬆開,露出一小截深色的毛髮。 法願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幾乎要碰到那處鼓脹。他喉嚨發乾,嚥了一下口水,卻沒移開目光。熊霸垂著頭,眼皮半闔,像是藥性讓他昏沉,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無從遮掩。那根東西在布料底下跳動了一下,頂端滲出的濕意在褲襠處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法願蹲下身,伸手去解熊霸的褲腰繩。這次繩結打得鬆,他一扯就開了。粗布褲子順著熊霸的腿滑落,堆在腳踝處,露出底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。它彈出來時帶著一股熱氣,粗壯黝黑,青筋從根部盤繞到頂端,龜頭脹得發亮,馬眼處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,將落未落。 法願蹲在稻草堆上,目光落在那根陽具上,後穴莫名地一縮,一股熱意從尾椎竄上來,像被火苗舔過。他伸手握住,掌心貼著滾燙的莖身,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搏動。熊霸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頂,鐵鏈嘩啦作響,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悶哼。 「嗯……你……」熊霸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,話沒說完,法願已經低頭含住了龜頭。 鹹腥的氣味竄進鼻腔,帶著汗味和雄性特有的體味。法願的舌頭貼著冠溝舔了一圈,熊霸的腰胯又是一抖,鐵鏈繃緊,發出細碎的碰撞聲。法願含著那根陽具,緩慢地吞吐,舌面壓著莖身底部的脈絡,一寸一寸地舔過去,又含著龜頭用力吸吮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熊霸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被吊著的身子微微發顫,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頂,往法願嘴裡送得更深。 法願的後穴癢得發慌,像有蟲蟻在裡面爬。他一手握著熊霸的陽具根部,另一手往自己身後探去,扯開僧袍的下擺,手指探進股間。後穴口已經濕了一片,黏膩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,沾濕了臀縫。他縮回手,站起身,背對著熊霸,彎下腰,雙手撐在牆上。 僧袍的下擺被撩到腰際,露出乾瘦卻緊實的臀。後穴口泛著水光,一張一合,像在無聲地催促。法願側過身,一手握住那根粗壯的陽具,龜頭抵著自己的穴口,蹭了兩下,沾滿淫水,然後引著它往裡送。 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,一點一點地擠進去。法願悶哼一聲,手指扣進牆上的石縫裡,指甲縫裡嵌進灰泥。後穴被撐開的脹痛讓他脊背繃緊了一瞬,隨即那股癢意被填滿的實感取代。他咬著牙,腰往後沉了沉,讓那根陽具沒入得更深,直到整根吞到底。 熊霸的陽具完全沒入法願後穴,法願悶哼一聲,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,撐在牆上的手指微微發抖。 --- 熊霸的陽具整根沒入的瞬間,他整個人僵住了。被吊縛的身子繃成一張弓,粗壯的陽具在法願後穴裡突突跳動,熱得發燙。他幹過不少女人,小穴的滋味他熟,可從沒嘗過這樣緊的——那後穴像一張活著的嘴,死死咬住他的龜頭,每一寸皺褶都貼著他的莖身吸吮,裹得他頭皮發麻。 「你……你這和尚……」熊霸啞著嗓子,話都說不利索,「怎麼這麼緊……」 法願沒答話,撐在牆上的手指微微發抖。後穴被撐滿的脹痛還沒散,那股酥麻已經順著脊椎往上爬,癢得他腰眼發酸。他咬著牙,腰往後沉了沉,讓那根陽具在體內轉了轉角度,龜頭擦過某一處時,他整個人猛地一顫,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。 「嗯……!」 熊霸察覺到了,粗喘著笑出聲:「找到了?就是那兒?」 他雙手被鐵鏈吊著,使不上力,只能挺著腰往前頂。一下,兩下,龜頭對著那處軟肉碾過去。法願的膝蓋一軟,撐在牆上的手指扣進石縫裡,灰泥嵌進指甲縫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」 「哪裡?」熊霸故意放慢速度,龜頭退到穴口,又猛地整根搗進去,「是這兒?」 法願的腰塌下去,後穴一陣絞緊,夾得熊霸倒抽一口涼氣。熊霸的呼吸粗重起來,腰胯的動作加快,鐵鏈嘩啦嘩啦地響,粗壯的陽具在法願後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法願的僧袍下擺堆在腰際,乾瘦的臀被撞得發紅,身子隨著抽送的節奏往前一聳一聳,額角抵著粗糙的石牆。 「啊……嗯啊……再快些……」 「你這和尚,」熊霸喘著粗氣,腰胯猛頂,「看著清心寡慾,怎麼比窯子裡的娘們還騷?」 法願沒回嘴,後穴裡那根陽具頂得他眼前發白,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,淹沒了理智。他開始主動擺動腰肢,往後迎著熊霸的抽送,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那處軟肉。 「哈啊……對……就是那兒……」 熊霸被他的主動驚了一下,隨即更用力地往前頂。鐵鏈繃得筆直,他粗壯的身子往前壓,陽具在法願後穴裡搗得又深又重,囊袋拍在法願的臀上,啪啪作響。法願的呻吟越來越碎,夾著斷斷續續的氣音,撐在牆上的手臂開始發抖。 「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貧僧要……」 「忍著!」熊霸低吼一聲,腰胯猛地加速,「老子還沒夠!」 他粗大的陽具在法願後穴裡橫衝直撞,龜頭頂著那處軟肉一下一下地碾壓。法願的後穴猛地絞緊,裡面又熱又濕,一股淫水順著熊霸的莖身淌下來,滴在稻草堆上。法願的腰塌得更低,屁股高高翹起,迎著熊霸的抽送搖擺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」 「你這和尚,」熊霸喘著粗氣,腰胯的動作越來越快,「夾得老子真他娘的舒服……老子要射了!」 「射進來……啊……都射進來……」 熊霸低吼一聲,陽具猛地往裡一頂,龜頭抵著那處軟肉,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法願後穴深處。法願的後穴一陣陣絞緊,像要把那根陽具整個吞進去,腰肢顫抖著,撐在牆上的手無力地滑落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 熊霸的陽具在法願體內跳動了好幾下,才慢慢軟下來,從後穴裡滑出,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,順著法願的臀縫往下淌。法願的腿一軟,整個人往下滑,膝蓋磕在稻草堆上,喘了好幾口氣,才緩過勁來。 他側過身,伸手握住熊霸那根疲軟的陽具,低頭含進嘴裡。鹹腥的精液混著淫水的味道竄進鼻腔,他舌頭貼著莖身舔過去,把殘留的濁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,喉結滾動,嚥了下去。 熊霸垂著頭,喘著粗氣,看著法願伏在自己腿間替他清理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。 法願嚥下最後一口濁液,伏在熊霸腿間喘息。 --- 法願繫好腰帶,指腹將衣料一層層拉平,動作慢得像在丈量什麼。他背對著熊霸,沒有回頭,喉間還殘著那股鹹腥的餘味。他嚥了一口,才低聲道:「今日之事,莫要提起。」 熊霸沒應聲。半晌,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氣音,算是答了。他歪著頭,目光還黏在法願背上,順著那條筆直的脊線往下滑,滑過腰窩,滑過臀線,看見僧袍下擺還有一角沒掖好,露出一小截精瘦的小腿。他舔了下嘴唇,喉嚨裡滾過一聲低啞的咕噥,像野獸舔舐齒縫間殘餘的血腥氣。 法願背對著他,卻像後腦長了眼睛,指尖一頓,把那角衣擺也拉下來,整整齊齊地蓋住小腿。他站直身子,雙手合十,正要再開口,地牢外忽然響起腳步聲——穩重,踩在石階上,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。法願神色一斂,飛快地將衣襟最後一道褶子撫平,退開兩步,站直身子。他垂目斂眉,雙手合十,轉眼間又恢復了那個端莊持重的戒律院首座。 地牢裡的氣味混濁——潮濕的泥土、發黴的稻草、鐵鏈上的鏽味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鹹。法願的鼻尖微微抽動了一下,那股味道他太熟悉了,方才還在嘴裡嘗過。他垂下眼,將呼吸放緩,把那股氣味壓進肺腑深處。 玄嶽的身影出現在階梯口,灰僧袍的衣角沾著乾草屑,身後跟著一個腰間佩刀的年輕人——王捕快。王捕快腰間那把刀的刀鞘上磕了幾道劃痕,靴底沾著黃泥,像是從山道上直接過來的。他目光掃過地牢,先看見吊在牆邊的熊霸,又看見牆角整理衣袍的法願。他眉頭動了一下,沒多問,視線落回熊霸身上,上下打量了幾眼,忽然停住。 「大師。」王捕快低聲道,語氣裡帶著警覺,「這人……看著眼熟。」 玄嶽腳步一頓,側頭看向他。 王捕快往前走了兩步,瞇起眼睛,藉著地牢裡昏黃的光線仔細端詳熊霸那張滿臉橫肉的臉。熊霸靠在牆上,也不躲,嘴角掛著一抹冷笑,像是有恃無恐。他身上的粗布短褐在方才的拉扯中敞開了半邊,露出胸口一道舊疤,從鎖骨一路斜劃到肋下,像一條扭曲的蜈蚣。王捕快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,又往上移,對上熊霸那雙陰鷙的眼睛。 「縣衙貼過海捕文書,」王捕快壓低聲音,「流竄山林的採花賊,姓熊,犯過好幾樁案子,官府通緝已久。」他頓了頓,「就是他,熊霸。」 玄嶽沒有接話,目光落在熊霸身上,又移回王捕快臉上。 「大師是在哪兒碰上他的?」王捕快問。 「後山山道,」玄嶽道,「他正追著一名村女下手,貧僧路過,制伏了他。」 法願安靜地站在一旁,聽到「村女」兩個字時,指尖微微蜷了一下,又鬆開。他垂著眼,沒有插話,僧袍的下擺還殘著一道壓痕,是方才跪在稻草堆上時留下的。他沒有去撫平那道痕跡。 王捕快聞言,神色一凜,腰間佩刀往外挪了半分。他盯著熊霸,語氣沉下來:「這廝手上沾著好幾樁人命官司,縣衙找了他快一年。大師這一擒,倒是替縣衙了了一樁大案。」 熊霸哼笑一聲,啞著嗓子道:「了什麼案?老子不過是玩了幾個女人,又沒殺人。」 「沒殺人?」王捕快冷聲道,「青石村外那具女屍,仵作驗過,生前被人糟蹋過,脖子上有勒痕。不是你?」 熊霸臉色變了變,別開目光,沒再接話。他偏過頭,喉結動了一下,像是嚥了口唾沫。法願的目光在那個動作上一掠而過,又收了回來——他想起方才伏在熊霸腿間時,那根陽具在他嘴裡跳動的觸感,溫熱的濁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滋味。他把這個念頭壓下去,像壓一截燃著的火星。 王捕快又看了他一眼,轉向玄嶽,抱拳道:「大師,此人既是通緝犯,縣衙得收押審問。我這就押他回去。」 玄嶽點頭:「有勞王捕快。」 王捕快走上前,解開熊霸雙腕的鐵鏈,又從腰間扯出一副枷鎖,將他雙手反鎖在背後。熊霸被鎖得悶哼一聲,卻沒有反抗,任由王捕快推著他往階梯口走。他走路的姿勢有點跛,方才被法願夾得太緊,腿根還有些發酸。他沒回頭,卻在經過法願身邊時,腳步頓了一下,鼻翼翕動,嗅了嗅空氣裡的氣味,嘴角勾了一下。 走了兩步,熊霸忽然回頭,目光越過王捕快的肩,落在法願身上。他沒說話,只是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——像是記住了什麼。 法願垂著眼,沒有看他。他雙手合十,指節微微泛白,指甲掐進掌心,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。 王捕快推了他一把:「走。」 熊霸收回視線,邁步踏上石階。鐵鏈拖在石地上,發出沉悶的嘩啦聲,一步一步往上,消失在階梯口的光線裡。 地牢重新安靜下來。 法願仍站在原地,雙手合十,垂目斂眉。他聽著那腳步聲一級一級往上,越來越遠,直到完全聽不見,才慢慢鬆開手指。掌心那排月牙印已經褪了大半,只剩幾道淺淺的白痕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將手掌收進袖中。 玄嶽沒有走,站在階梯口,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,像在等什麼。 法願低下頭,目光落在稻草堆上——那片壓扁的痕跡歪歪斜斜地印在泥地上,幾根斷草還躺在那裡,草莖上沾著一點濕痕,在昏光裡看不真切。他沒有多看,又抬頭看向階梯口。 玄嶽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,沒說話,只默默行了一禮,轉身踏上石階。他的背影在昏光裡拉得很長,僧袍的下擺掃過石階邊緣,帶起幾粒塵土。 法願沒有動,也沒有開口。他站了很久,直到地牢裡潮濕的氣味滲進僧袍,他才像被驚醒似的,邁步走向階梯。 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他沒有回頭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