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沉下來的時候,玄嶽踏出林間小徑,木屋的輪廓在昏黃裡浮現。屋頂的煙囪正冒著細細的炊煙,筆直往天上鑽,被晚風一吹便散了。他揹著足簍走到門口,還沒推門,裡頭就傳出鍋鏟碰鐵鍋的聲響,夾著趙石頭粗啞的嗓門:「再添把柴,這肉得燉爛些。」 門推開,熱氣撲面。灶臺上架著一口鐵鍋,咕嘟咕嘟冒著泡,肉香混著薑蔥的氣味填滿整間屋子。趙石頭正蹲在灶前撥弄柴火,聽見動靜回頭,咧嘴一笑:「大師回來得正好,肉剛下鍋,再等一盞茶就成。」 馬彪坐在灶臺邊的小凳上,手裡拿著一把野菜,一根根摘著老葉,動作慢,卻仔細。他見玄嶽進來,點了點頭,沒多話,目光在玄嶽身上停了一瞬,又落回手裡的菜上。 玄嶽把足簍擱在門邊,在桌旁坐下。劉二狗從裡屋探出頭來,手裡還捏著半截煙葉,見了他便笑:「大師,今晚有口福了,石頭哥獵了頭野豬,足足燉了一下午。」 「聞出來了。」玄嶽應道,聲音裡帶著些許笑意。 灶火燒得旺,鍋裡的湯汁收得濃稠,趙石頭掀開鍋蓋,熱氣騰騰的肉香一下子湧滿整間屋子。他舀了滿滿一碗,端到玄嶽面前:「大師先嘗嘗。」 碗裡的肉塊燉得酥爛,醬色油亮,湯汁濃得掛在肉上。玄嶽夾起一塊送進嘴裡,肉爛得幾乎不用嚼,鹹香裡帶著一股野味特有的鮮甜。他點頭:「好手藝。」 趙石頭咧嘴一笑,露出滿口白牙:「俺在山上的時候,就靠這個混飯吃。」他說著也給馬彪和劉二狗各盛了一碗,王栓柱從屋外抱了捆柴進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,也湊過來坐下。四個人圍著灶臺,就著一鍋肉,吃得安靜而踏實。 飯吃到一半,馬彪放下碗,目光落在玄嶽身上,像是斟酌了許久才開口:「大師,鷹嘴崖的事……俺們幾個商量過了。」他頓了頓,聲音沉下去,「那地方,俺們不回去了。」 玄嶽抬眼看她。 「這幾年搶東搶西的,攢了點東西,可夜裡總睡不踏實。」馬彪說,粗糙的手指摩挲著碗沿,「這兩天跟著大師,反倒覺得心裡安生些。俺們想留在這木屋,開幾畝荒地,好好過日子。」 趙石頭在旁邊使勁點頭:「對,俺還會打獵,養幾隻雞,日子能過。」 玄嶽放下筷子,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個人的臉。馬彪的眼神不再閃躲,趙石頭的笑裡帶著一股認真的勁兒,劉二狗低著頭,手指搓著煙葉,沒說話,卻也沒反對。王栓柱坐在角落,手裡捧著碗,目光落在灶火裡,像是也在想什麼。 「能這樣想,很好。」玄嶽說,聲音不高不低,「荒地若缺人手,寺裡可以幫著張羅農具。往後若有難處,來尋我便是。」 馬彪嘴唇動了動,最後只重重點了下頭,沒再說什麼。灶火的光映在他臉上,那張兇悍的臉上竟露出一絲從未有過的鬆弛。 飯後,趙石頭收拾碗筷,馬彪把剩下的肉盛進一個陶罐裡,擱在灶臺角落涼著。劉二狗蹲在門檻外,終於把那根煙葉點上了,吸了一口,吐出長長一縷煙,看著遠處暗下來的山脊。 玄嶽站起身,走到屋外。 夜風帶著草木的涼意,拂過他的臉。木屋旁有一口石砌的水缸,缸沿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,水面上映著半輪月亮,被風吹得碎成一片銀光。他站在缸邊,伸手探了探水溫——涼的,帶著山泉特有的清冽。 他回頭看了一眼木屋,裡頭透出昏黃的燈光,隱約傳來趙石頭粗啞的笑聲和王栓柱低沉的應和。那聲音裡沒有了前幾日的緊繃,像一鍋慢慢燉開的湯,冒著溫熱的氣。 他收回目光,抬手解開腰帶。 僧袍從肩頭滑落,堆在腳邊。夜風貼著他的皮膚掠過,帶著水汽的涼意。他赤著上身站在水缸旁,月光從頭頂灑下來,照在他寬闊的肩背和結實的肌肉上,像給那身古銅色的皮膚鍍了一層薄薄的銀。 他彎腰,掬起一捧水,潑在臉上。 水珠順著他的鬍茬往下淌,滴在胸膛上,沿著肌肉的紋路滑落。他閉著眼,讓那股涼意滲進皮膚裡,滲進白天那些混亂的記憶裡——草堆的氣味、黏膩的觸感、壓在身上的重量。水流過的地方,那些痕跡像是被一點一點沖淡,沉進腳下的泥土裡。 他直起身,站在水缸旁,月色映照在他身上,水珠沿著他的肩線滾落,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。 缸裡的水面平靜下來,重新映出那輪月亮。玄嶽低頭看了一眼,水裡的倒影赤著上身,肩寬背厚,鎖骨處的皮膚被月光照得發亮,幾道淺淺的紅痕從肩胛斜斜劃到腰側——那是白天在草堆裡被乾草茬刮出來的,不深,卻在涼水的刺激下隱隱發燙。 他伸手沾了水,抹過那幾道痕跡,水珠滾過發紅的皮膚,帶走了一層薄薄的塵土。指腹擦過腰側時,他頓了一下——那裡有一圈淺淺的瘀印,像是被人用力攥過留下的。他盯著那圈痕跡看了片刻,沒再碰它,轉過身,將整個後背浸入缸沿的陰影裡。 月光從他身前灑下來,照在胸膛和腹部,水珠沿著肌肉的溝壑蜿蜒而下,滑過肚臍,沒入腰間褲頭的邊緣。他仰起頭,閉著眼,喉結動了一下,深深吸了一口夜風裡的草木氣味,再慢慢吐出來。胸腔裡那股悶了一整天的濁氣,像是跟著這口呼吸一起散了。 缸沿的青苔貼著他的小臂,涼而濕滑。他彎腰,雙手撐著缸沿,整張臉埋進水裡,憋了一會兒,才猛地抬起來。水珠從他的髮梢、眉骨、下巴甩落,濺在缸面上,碎了一池的月光。 他甩了甩頭,水珠四散,落在腳邊的泥土裡。他站在水缸旁,任由夜風吹乾身上的水漬,皮膚上的涼意慢慢退去,換上一層溫熱的乾爽。月光從林梢斜斜照下來,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落在木屋的牆上。 屋裡的燈火還亮著,隱約傳出幾聲低語,夾著柴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。玄嶽沒有進去,他站在月光裡,讓身體徹底乾透,才彎腰撿起地上的僧袍,抖了抖沾上的草屑,搭在肩上。 --- 水缸裡的水潑上胸膛時,涼意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。玄嶽彎腰又掬了一捧,正要往臉上澆,身後傳來腳步聲,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。 「大師,大晚上沖涼水,也不怕著涼。」 趙石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帶著剛吃飽飯的滿足和一股粗啞的閒散。他的影子被屋裡的燈光拉得長長的,落在玄嶽腳邊。 玄嶽沒回頭,把水潑在頸側:「白天出了汗,沖乾淨好睡。」 「俺幫你搓背。」趙石頭走到他身後,語氣裡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,像是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。他伸手接過玄嶽手裡的瓢,擱在缸沿上,粗厚的巴掌貼上玄嶽的肩胛。 那雙手帶著乾爽的熱度,掌心粗糙,繭子磨過皮膚時帶起一陣酥麻。趙石頭的手從肩胛往下推,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,一下一下,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真的在幫他搓背。 「大師這身板,練得真好。」趙石頭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,近得能感到他呼吸帶出的熱氣,「俺見過的人裡頭,就數你這身子最結實。」 玄嶽沒接話。夜風貼著濕漉漉的皮膚掠過,趙石頭掌心的熱度卻像烙鐵一樣,從背脊一路往下滲。他感覺那雙手從腰側滑到他腰際,停了一瞬,然後往下壓了壓,隔著褲腰按了按他的臀肉。 「這兒也搓搓。」趙石頭說,語氣裡帶著笑,像是隨口提議。 玄嶽彎著腰,雙手撐在缸沿上,沒動。趙石頭的手從腰側滑進來,繞過褲腰邊緣,往下探。粗糙的指腹貼著臀縫,沿著中間那條縫溝往下滑,停在那處緊閉的入口,輕輕按了按。 「大師,你這兒……」趙石頭壓低聲音,「白天可沒少被俺們幾個操吧?」 玄嶽的呼吸沉了一拍。他沒回頭,也沒答話,腰卻微微往下塌了一點,像是不經意的鬆懈。 趙石頭的手指像是得了回應,那根粗短的手指抵著穴口,慢慢往裡頭探。裡頭還殘著白天留下的潤滑,指節一進去便順著滑開。趙石頭悶笑一聲,手指在裡面彎了彎,壓住那處軟肉,輕輕撓了撓。 「裡頭還軟著呢。」他說話,手指邊往裡送,一根變成兩根,撐開穴口的皺褶,來回抽動,「白天那麼多根雞巴操過,這會子倒還捨不得合上。」 玄嶽撐著缸沿的手收緊,指節泛白。涼水從他腹肌上滾落,順著腰線滑進褲腰,和趙石頭的手指混在一起。他抿著嘴,喉嚨裡壓著一聲悶哼,卻沒說停。 趙石頭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,壓住那處凸起的軟肉,慢慢磨。玄嶽的腰脊猛地繃緊,整個人往前挺了一下,又硬生生壓回去,撐在缸沿的手背上青筋浮起。 「大師,你這身子可比嘴誠實。」趙石頭在他耳邊說,手指加快,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,「嘴上沒應,這裡倒是夾得緊。」 玄嶽閉著眼,夜風從他身前掠過,吹在發燙的胸膛上。水珠沿著他腹肌往下淌,沒入腰間,他身後趙石頭的手指在他穴裡進出,粗短的指節撐開又合攏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他往前輕晃,缸裡的水面跟著一圈一圈蕩開,碎了一池的月影。 趙石頭另一隻手從他腰側往前探,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摸,握住他半硬的雞巴,掌心裹著龜頭磨了兩下。玄嶽的呼吸徹底亂了,前後夾擊,他撐著缸沿的手滑了一下,被趙石頭一把撈住腰,整個人往後靠進那具寬厚的胸膛裡。 「大師……」趙石頭在他耳邊說,聲音帶著粗啞的笑意,「你這身子,俺伺候得可還舒服?」 玄嶽沒答話,喉結動了一下,汗水順著頸側淌下,滴在趙石頭的手背上。他感覺趙石頭的手指在穴裡又加了根,三根手指撐開他,進出間帶出黏稠的聲響。他腰脊發軟,卻沒推開,身體往後靠著,像是把重量全交給了身後那個人。 趙石頭的手指在穴內進出,呼吸交纏在夜風裡,水缸裡映著兩個交疊的影子,月光碎成一池銀光。 屋裡的燈火搖晃了一下,柴火爆開一聲輕響,像是有人在裡頭翻了個身。趙石頭的手指停了半拍,又在穴裡緩緩轉了一圈,壓著那處軟肉磨蹭。玄嶽的腰跟著那節奏輕輕晃動,缸沿的青苔被他攥得發皺,水珠順著小臂滑落,滴進水裡,盪開一圈細細的漣漪。 趙石頭的下巴擱在他肩窩上,呼吸噴在他耳廓,帶著一股粗重的熱氣。他的手指在穴裡慢慢抽送,每一下都頂著那處軟肉碾過去,玄嶽的膝蓋微微發抖,撐在缸沿上的手指鬆了又緊,緊了又鬆。 「大師,你這腰塌得真好看。」趙石頭啞著嗓子說,手指又往深處探了探,「俺還沒見過哪個和尚,腰能塌成這樣。」 玄嶽沒答話,只是悶哼一聲,腰卻塌得更低了些。趙石頭的手指在穴裡撐開,轉了半圈,又抽出來,再頂進去,來回幾次,每一次都帶出濕漉漉的聲響。那聲音在夜風裡格外清晰,混著柴火的噼啪聲,和水珠滴落的輕響。 趙石頭的手從他雞巴上鬆開,順著腹肌往上摸,停在他胸口,掌心貼著那處結實的肌肉,揉了揉,又用指腹捻住乳頭,輕輕搓了兩下。玄嶽的背脊猛地繃直,整個人往前一挺,又被他撈回來,後背貼進那具寬厚的胸膛裡。 「你這兒也敏感。」趙石頭低聲笑,手指在乳頭上又捏了一下,「白天被俺們操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叫出聲來?」 玄嶽的呼吸粗重,撐在缸沿上的手終於撐不住,整個人往後軟進趙石頭懷裡。趙石頭一手攬住他的腰,一手在他穴裡繼續進出,三根手指撐開又合攏,每一次抽送都頂著那處軟肉碾過去。玄嶽的腰跟著那節奏輕輕晃,嘴裡壓不住地漏出幾聲破碎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別……」 「別什麼?」趙石頭在他耳邊問,手指卻沒停,「別這樣?還是別停?」 玄嶽沒答話,只是搖著頭,腰卻往後送,主動往那手指上湊。趙石頭悶笑一聲,手指加快,進出間帶出黏稠的水聲,混著夜風裡草木的氣味,和兩個人交纏的呼吸。 水缸裡映著兩個交疊的影子,月光碎成一池銀光。趙石頭的手指在穴內進出,呼吸交纏在夜風裡,玄嶽的腰脊發軟,整個人靠在他懷裡,任由那三根手指在他體內撐開、抽送、碾壓,帶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顫慄。他閉著眼,呼吸粗重,汗水順著頸側淌下,滴進水缸裡,盪開一圈細細的漣漪。 --- 趙石頭的手指從穴裡抽出來時,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,在月光下牽著銀絲,順著會陰滴到泥地上,濺起一點細微的濕響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尖的濕潤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,隨即解開褲帶。那根雞巴彈出來時已經硬得發燙,青筋盤虯,龜頭頂端沾著一點前液,在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。他掐著玄嶽的腰,把人往缸沿上一按,動作粗暴卻帶著熟練的準頭,雞巴對準穴口,沒給半點遲疑,整根頂了進去。 「呃啊——」玄嶽的背脊猛地弓起,像一張拉滿的弓,雙手死死攥住缸沿,指節泛白,青苔從他掌下被擠出汁水,滑膩地沾在掌心。那根雞巴太粗,一下子撐滿整個穴腔,龜頭碾過方才被手指揉軟的那處,像一把烙鐵燙進深處,他整個人往前一撞,額頭抵上水缸的涼壁,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,卻沒能消掉體內那股灼熱。 「大師,你這穴真會吃。」趙石頭喘著粗氣,聲音裡帶著笑,雞巴在裡面停了一瞬,感受著穴壁絞緊的壓迫,又慢慢抽出來,只留一個頭卡在穴口,再猛地頂回去,「夾得俺都動不了了。」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玄嶽的呻吟壓不住,從喉間漏出來,斷成幾截,額頭抵著缸壁,聲音悶悶的,「太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趙石頭兩手掐住他的腰,指頭陷進結實的肌肉裡,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在他的臀肉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玄嶽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,雞巴在腿間甩動,前端滴著水,在夜風裡拉出一條細線。水缸裡映著月亮的銀光,被兩人的動作攪亂,碎成一片晃動的光影,連缸裡的水面都跟著震出細小的波紋。 「啪、啪、啪」——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夜風裡格外清晰,夾著玄嶽壓抑不住的喘息,在空地上迴盪。 屋裡突然響起一聲門軸的吱嘎聲,劃破夜的靜謐。劉二狗探出半個身子,一眼看見缸邊交疊的兩具肉體,眼睛立刻直了,喉結滾了滾,手扶在門框上,腳步不由自主地往那邊挪了兩步。王栓柱也跟著出來,擠在門邊,寬大的身軀幾乎擋住半扇門,兩人的目光都黏在趙石頭頂進玄嶽身體的那一下,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。 「操……」劉二狗啞著嗓子罵了一句,手已經摸向自己的褲腰,指頭慌亂地解著繩結,「這和尚真是……趙石頭你倒是讓讓。」 趙石頭回頭掃了他一眼,那眼神裡帶著笑意和挑釁,沒停,反而頂得更猛,雞巴在穴裡碾著那處軟肉,頂得玄嶽的腰瞬間塌下去,呻吟聲拔高了一截,尾音帶著顫抖。 「嗯——別……別這樣……」 「別怎樣?」趙石頭喘著笑,一把將他撈起來,讓他的上半身直起來,後背貼在自己胸口,汗濕的肌肉貼在一起,帶著燙人的體溫,「二狗,過來。這和尚的穴,俺一個人可操不夠。」 劉二狗三兩步竄過來,褲子早就解開了,雞巴硬得在他手裡直跳,頂端已經滲出前液。他繞到玄嶽面前,那張鵝蛋臉湊近,眼裡帶著興奮的光,呼吸噴在他的臉頰上:「大師,張嘴。」 玄嶽抬起眼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帶著些許迷離,沒拒絕。他微微張開嘴,劉二狗的雞巴頂進來,頂到喉嚨口,他乾嘔了一下,喉嚨收縮,劉二狗卻笑了:「大師你這嘴……比你那穴還會吸。」 前後夾擊,玄嶽整個人被夾在中間,劉二狗的雞巴在嘴裡抽送,趙石頭的雞巴在穴裡猛幹,每一次頂進來,他的喉嚨就往前一送,正好將雞巴吞得更深。淫水從他嘴角流下來,順著下巴滴到胸前的肌肉上,又被趙石頭的手掌抹開,塗在結實的胸肌上,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「夠……夠了……」他含著雞巴含糊地喊,聲音被撐得模糊不清,腰卻往後送,主動往趙石頭那根上湊,搖著臀去套那根肉棒。 又一聲門響,王栓柱也出來了。他比劉二狗更壯,褲子解了一半,露出粗黑的雞巴,在夜裡看得分明,走到側邊蹲下,把玄嶽的手拉過去,按在自己的肉棒上:「大師,你也摸摸俺的。」 玄嶽的手指握上去,那根雞巴熱得燙手,青筋在他的掌心底下跳動,灼熱的脈搏隔著皮膚傳過來。他握著上下動了動,指腹擦過龜頭的溝壑,王栓柱的呼吸立刻粗了,整個人往前挺,頂著他的掌心磨蹭。 趙石頭這時突然停住,雞巴退到穴口,又猛地整根頂進去,頂得玄嶽的身子往前一衝,嘴裡的雞巴滑出去半截,帶著一條銀絲。他喘著氣,回頭瞪趙石頭一眼,眼裡帶著水光,趙石頭卻笑了,湊過去親他的頸側,嘴唇貼著汗濕的皮膚:「大師,你被俺們四個操,爽不爽?」 玄嶽沒答話,牙關咬緊,腰卻自己往後送,主動去吞那根肉棒。劉二狗趁機把雞巴又塞回他嘴裡,王栓柱的手也按在他後腦上,壓著他往下吞。三根肉棒同時裹著他,玄嶽的背脊一層一層地發麻,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撐開了,穴裡那根粗得發脹,嘴裡那根堵得他喘不過氣,手上那根燙得他發抖,三種感覺疊在一起,像火燒過全身,讓他連思考都斷了線。 「要去了……嗯——」劉二狗先受不住,雞巴在他嘴裡跳了跳,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他喉嚨裡,一股一股,玄嶽嗆了一下,喉嚨卻本能地吞了,吞了好幾口,喉結上下滾動。 劉二狗拔出來,軟倒在一邊,喘著氣,雞巴上還掛著殘液。王栓柱卻湊上來,換了位置,把雞巴塞進他嘴裡,他剛射完的嘴還濕著,就被王栓柱的粗雞巴頂開,穴壁還纏著方才的餘溫。 「大師,你嘴裡真熱。」王栓柱喘著,腰往前頂了兩下,雞巴頂到他的喉口,「再深點……對,就是這樣……」 趙石頭在後面一直沒停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撞得玄嶽整個人往前一衝,腰塌得越來越低,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,滴在泥地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,在月光下泛著暗光。 「俺要射了。」趙石頭忽然說,聲音壓得極低,腰卻猛地加快,每一下都抵到最深處,「大師,你夾緊了——」 他全身一緊,低吼一聲,雞巴在穴裡猛地跳動,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,射得玄嶽的腰猛地繃直,嘴裡含著王栓柱的雞巴,嗚咽著,後穴一陣陣地絞緊。 王栓柱被他絞得受不了,腰猛地一挺,也射在他嘴裡,精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,滴在胸前的肌肉上,混著汗,在月光下泛著光。 玄嶽整個人癱軟下來,跪在泥地上,雙膝發抖,嘴裡含著混濁的精液,喉嚨一滾,吞了下去。他喘著氣,汗水順著光頭淌下,滴進泥裡,胸口劇烈起伏。 趙石頭從他穴裡退出來,精液順著大腿淌下來,他癱坐在地上,仰著頭喘氣,肌肉在月光下泛著汗光。劉二狗和王栓柱也各自軟倒,橫七豎八地攤在月光下的空地裡。 夜風吹過來,帶著草木的腥氣和情慾的餘味,混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,在空氣裡久久不散。玄嶽閉著眼,躺在地上,胸口起伏,月光照在他汗濕的肌肉上,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。 --- 月光下,玄嶽撐著發軟的雙腿站起來,僧袍從肩上滑落又被他接住,披在身上,寬大的衣擺遮住滿身汗濕與狼藉。他繫好腰帶,手指有些顫,卻還是穩穩地打了個結。 趙石頭仰面朝天攤在泥地上,胸口起伏,喉嚨裡滾出滿足的笑聲:「大師,你這身子……俺這輩子怕是忘不掉了。」他側過頭,目光落在玄嶽的背影上,帶著點說不清的感激。 劉二狗蜷著身子,把臉埋進臂彎裡,聲音悶悶的:「大師……俺們以前搶過你,你卻……還願意這樣待俺們。」他頓了頓,「往後你但凡有用得著俺的地方,儘管開口。」 王栓柱沒說話,只撐著身子坐起來,朝玄嶽重重點了個頭。月光照在他汗濕的寬肩上,那顆頭點得沉,像把什麼承諾壓進了骨頭裡。 玄嶽回過身,目光掃過三人,嘴角微微勾起:「你們能放下刀,好好過日子,便是對貧僧最好的還禮。」他走到木屋門口,往裡望了一眼。馬彪坐在灶臺邊,衣衫半敞,聽見動靜,抬了抬下巴,聲音裡帶著釋然的鬆弛:「和尚,多留兩日,讓俺們好好招待你。」 玄嶽沒答話,只輕輕頷首,算是應下。 他慢慢走回空地中央,泥地裡還留著方才廝混的痕跡,汗與體液混著草木的腥氣,被夜風一點一點吹散。 他站定,仰頭望向夜空。 月亮已爬到中天,圓得近乎圓滿,清輝灑下來,將整片空地籠在銀白色的光裡。山風拂過,帶著松針的苦澀與泥土的潮氣,吹過他光禿的頭頂,一路滑到肩頭。 他從懷裡摸出那串佛珠,指尖一顆一顆捻過去,木珠的溫潤觸感隔著指腹傳來,涼而沉,像把方才那些起伏的慾念一點一點壓回心底。 趙石頭、劉二狗、王栓柱三人各自躺著或坐著,沒人說話,呼吸慢慢勻下來,空地上只剩風聲與蟲鳴。月光照著四個人影,一地狼藉與安穩並存。 玄嶽閉了一下眼,再睜開時,目光已恢復了往日的沉穩。他捻著佛珠,視線落在月色深處,山風拂過他的僧袍下襬,心緒終於一點一點地靜下來,像這片月光一樣,澄澈無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