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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7 章 / 共 100

一笑泯恩仇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7,650 · 全作 746,680

青石山腰的草叢密密地擠著,灰綠的葉片沾了露水,在晨光裡泛著濕亮的光。玄嶽蹲在坡上,僧袍下襬鋪在泥地上,袖口蹭了兩道土痕。他一手撥開龍葵的枝葉,另一手捏著藥鋤,正小心地將那株半枯的龍葵連根起出。 那株龍葵長得刁鑽,根莖纏在一塊碎石底下,鋤尖撥了兩下都沒吃進土裡。玄嶽換了角度,將鋤刃斜斜插進石縫邊緣,手腕使了股巧勁往上一撬,泥土鬆動,一股帶著潮氣的土腥味撲上來。他捏住草莖根部,輕輕一提,整株龍葵連著細白的根鬚完整地脫出土壤。 草藥根系鬆動的剎那,身後傳來枝葉窸窣的響動。 玄嶽的動作沒停,指尖卻在草莖上頓了半拍。他沒有回頭,耳根豎著,聽那聲音——不止一個人,腳步踩在落葉上,輕重不一,從樹叢後方繞過來,距離不過三步。其中一步踏得重,像是踩斷了根枯枝,發出清脆的「啪」一聲。 他慢慢直起身,轉過頭。 馬彪從一棵老松後走出來,腰間繫著柴刀,刀鞘沒掛在腰帶上,反而別在後腰。他身後跟著趙石頭、劉二狗、王栓柱,三個人站得鬆散,趙石頭攥著拳頭,劉二狗靠在樹幹上目光遊移,王栓柱蹲在路邊,手裡握著一根木棍。 五個人隔著三步的距離,誰也沒先開口。 山風從坡下灌上來,吹得草葉沙沙響。玄嶽把龍葵放進腳邊的足簍裡,拍了拍手上的土,目光從四人腰間掃過——沒掛兵器,柴刀別在後腰,木棍握在手上但沒舉起來。他又多看了劉二狗一眼,那人的袖口鼓著一小塊,像是揣了什麼東西,但形狀不大,頂多是塊石頭或短匕。 馬彪先動了。他抱了抱拳,語氣帶著點刻意的鬆快:「大師,前頭的事……是我們兄弟不對,多有得罪。」 玄嶽沒接話,只看著他。他注意到馬彪抱拳時,拇指在拳背上搓了一下,那是緊張時的小動作。 馬彪頓了一下,又說:「這兩日我們在林子裡落了腳,想改過自新。大師若不嫌棄,不如到我們那兒喝碗茶,也算是……賠個不是。」 他說話時,趙石頭在身後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想開口,又忍住了。玄嶽的目光掃過去,趙石頭立刻別開臉,盯著地上的一叢野蕨。 玄嶽掌心還捏著一截剛折下來的草莖,拇指搓著莖皮上的細毛。他看著馬彪的眼睛,那雙眼睛裡有緊張,也有故作鎮定,像一個在賭桌上押了最後一文錢的賭徒。風又吹過來,把馬彪鬢角的碎髮吹亂了,他沒有伸手去撥,像是怕動一下就會打破什麼。 他心想:正好,藉這個機會看看他們是真回頭,還是換了法子設套。 「好。」玄嶽點頭,把藥鋤收進布袋,又彎腰提起足簍,往肩上一搭,「帶路。」 馬彪鬆開眉頭,轉身往小徑走去。他邁步時肩膀明顯往下沉了一口氣,像是卸了塊石頭。趙石頭跟上,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玄嶽一眼,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複雜,隨即又轉回去。劉二狗從樹幹上直起身,雙手插進袖裡,慢吞吞地走在趙石頭後面。王栓柱也站起來,木棍往地上一撐,一瘸一拐地跟上——他左腳似乎受了傷,走起來重心壓在右邊。 四個人魚貫沿著那條隱約的小徑走進密林深處。小徑兩旁是齊腰的灌木,枝葉交錯,走在前頭的人撥開樹枝,枝條彈回來時打在後面人身上,發出簌簌的響聲。陽光從樹冠縫隙漏下來,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隨著腳步移動,明暗交錯。 玄嶽走在最後。他右手垂在身側,指尖不動聲色地探進袖口,按住那根短棍的末端,棍身貼著小臂,涼意透過薄薄的僧袍布料滲進來。他腳下踩著前頭人踏過的落葉,步子不疾不徐,目光卻沒閒著——掃過兩側樹叢的陰影,又落在前方四人的後背上,看他們走路的姿態有沒有突然緊繃。 前頭的腳步聲踩在落葉上,沙沙作響,漸行漸深。 --- 木屋的門板半掩著,玄嶽跟著馬彪跨過門檻時,腳下的泥地踩得實,沒有鬆動的浮土。屋裡光線昏暗,牆角堆著劈好的柴薪,碼得整整齊齊,矮桌上一壺粗茶正冒著白氣,熱霧在斜照的日光裡打著轉。空氣裡有股潮濕的木頭味,混著獸皮晾曬後殘留的腥氣,但沒有酒臭,沒有血鏽味,沒有那種劫掠過後殘留下來的混亂與躁氣。 他放下肩上的足簍和布袋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。 地面掃得乾淨,連牆根處都沒積灰,像是有人定期拿掃帚仔細清過。沒有酒罈子,沒有散落的骨頭,靠牆的柴刀三把並排放著,刀柄朝同一個方向,刀刃上還帶著磨過的亮光。後院門開著一條縫,隱約能看見幾張獸皮掛在竹竿上曬著,皮面繃得平展,像是仔細處理過的——邊角裁得齊整,沒有破洞,看得出是熟練的獵人手藝。 這不像幾個靠攔路搶劫過活的人會住的地方。 玄嶽把這一切都收進眼底,才在木榻邊坐下。榻上鋪著一層乾草,上面墊了塊粗布,雖然舊,但沒有潮氣,顯然經常翻曬。馬彪蹲到爐邊,拎起粗瓷壺倒了一碗茶,雙手遞過來,碗沿還帶著點煙燻的痕跡。 「大師,山裡沒什麼好東西,粗茶。」 玄嶽接過碗,低頭抿了一口。茶葉糙,帶著一股陳舊的苦味,但水是滾的,燙得人喉頭一暖,熱氣順著食道滑下去,把山路上積了一路的寒意驅散了些。他把碗擱在膝上,抬眼看向馬彪:「這次上山,是尋幾味治傷的草藥。龍葵、半枝蓮,還有幾味跌打用的。」 馬彪點頭,沒接話,等著他往下說。他蹲在爐邊的姿勢沒變,但握著茶壺柄的手指鬆了一點,像是聽出玄嶽話裡沒有追責的意思。 玄嶽又喝了一口茶,語氣平緩:「鷹嘴崖那窩還空著。你們要是已經洗手,可以搬回去住。我回村裡會跟人知會一聲,就說山上的弟兄改做獵戶了,不會有人為難你們。」 馬彪端著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緊,喉頭動了一下,沒立刻開口。趙石頭站在門邊,雙手抱胸,聽到這話時肩膀明顯鬆了一分,卻又像是想起什麼,眉頭擰了一下。他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氣。 劉二狗坐在木墩上,低頭搓著手指,指尖泛白,搓到指節發紅也沒停。王栓柱蹲在角落,破襖的袖口蹭著地,偷偷抬眼打量玄嶽,又飛快低下頭去,像是怕目光對上會被看穿什麼。 屋裡靜了片刻,只有柴火在爐膛裡噼啪響,偶爾爆出一聲輕微的炭裂聲。 玄嶽放下茶碗,站起身,朝四人抱了抱拳。他這一抱,動作沉穩,腰微微彎下去,語氣裡帶著誠意:「當日情勢所迫,動了手,傷了你們幾位,是我不對。今日你們肯請我來喝茶,這份心意我領了。」 他頓了一下,直起身,目光從馬彪掃到趙石頭,又落在劉二狗和王栓柱身上。他的視線沒有刻意停留,卻讓每個人都有被看到的感覺。 「你們心裡若還有怨氣,今日我願意用自己的身體來賠罪。」 馬彪端著茶碗的手停在了半空。碗裡的茶水微微晃蕩,映著爐火的光,顫了兩下才穩住。 趙石頭猛地抬起頭,盯著玄嶽,眼神裡像是沒聽清他說什麼,嘴巴微張,愣在那裡。劉二狗與王栓柱互望一眼,一個手指停在衣角上,捏著那塊粗布搓了兩下,一個蹲著的腿微微發僵,膝蓋抖了一下又硬生生壓住。 玄嶽沒避開他們的目光,語氣坦然:「問你們一句——有沒有興趣幹我一場?權當一笑泯恩仇。」 他說完,沒有動,就那麼站在矮桌旁,僧袍的下襬垂著,日光從門縫斜進來,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地鋪在泥地上。他的雙手垂在身側,沒有握拳,沒有繃緊,整個人像一棵扎了根的樹,穩穩當當地立在那裡,等著他們回答。 屋裡靜得只剩柴火噼啪聲。 --- 趙石頭率先應了聲:「好!」聲音又粗又響,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似的,緊接著就從門邊邁步過來,粗壯的手臂一把攬住玄嶽的腰,手掌在他腰側重重捏了一把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進懷裡。他低頭,鼻息噴在玄嶽的後頸上,熱呼呼的,帶著汗味和粗野的陽剛氣。 馬彪端著茶碗的手停在半空,目光在玄嶽臉上轉了兩圈,喉頭滾了一下,終於把碗往桌上重重一頓,濺出幾滴茶水。他啞著嗓子問:「和尚,你說話算話?」 玄嶽沒答話,只抬手解開僧袍的繫帶。粗布僧袍從肩頭滑落,露出底下結實的肩背——小麥色的肌膚上覆著一層薄汗,在昏暗的燈火下泛著微微的光澤,肩胛骨隨動作起伏,腰腹的肌肉線條分明,像是廟裡供著的羅漢像活過來了。他把僧袍疊好放在一旁,赤身跪到茅草中央,側頭咬住下唇,雙手撐地,腰背微微塌下去,將寬厚的臀對著身後——那姿勢既是臣服,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坦然。 馬彪的呼吸明顯粗了,喉結滾了又滾。他解開腰帶,褲子褪到膝下,跪到玄嶽面前,握著那根半硬的陽具湊近玄嶽唇邊。玄嶽抬眼與他對視,目光沉靜如水,張口含住。 馬彪倒抽一口氣,粗大的雞巴頂進溫熱的口腔裡,龜頭抵著舌面,一股鹹腥的味道在玄嶽嘴裡漫開。玄嶽的舌頭裹上去,順著莖身舔了一圈,然後收緊嘴唇,慢慢往深處吞。馬彪的腰猛地顫了一下,大手扣住玄嶽的後腦,低聲罵了句:「操……你這和尚,嘴裡真會含。」 玄嶽沒答話,抬眼看他,嘴裡含著肉棒,吞吐的動作卻沒停。馬彪被他這一眼看得血氣上湧,腰胯往前一頂,雞巴頂進喉嚨深處。玄嶽的喉頭縮了一下,發出低低的悶哼,卻沒有退開,舌頭反而順著莖身蠕動,裹得更緊。 趙石頭在背後蹲下來,粗厚的手掌覆上玄嶽的臀肉,五指用力揉捏,把飽滿的肉團抓出指痕。他「嘿嘿」笑了兩聲:「和尚,你這屁股比窯姐兒還圓。」粗糙的指腹沿著股縫滑到後穴口,按了按,又滑開,反覆摩挲,像在試探,又像在挑逗。 玄嶽的腰往下塌了一分,嘴裡含著馬彪的雞巴,悶哼一聲。馬彪見他有反應,抓著他後腦的手又緊了緊:「別光含著,動啊。」 玄嶽抬眼看他,舌頭繞著龜頭打了一圈,然後慢慢往深處吞,再退出來,又吞進去,節奏又慢又穩,直把馬彪弄得粗喘連連,大腿根都在抖。 劉二狗不知什麼時候脫了褲衩,跪到玄嶽右側,握著自己那根半硬的陽具湊近玄嶽臉邊,聲音發抖:「和、和尚,也、也給我含兩口……」 玄嶽偏過頭,張嘴含住劉二狗的雞巴,舌頭在龜頭縫裡舔了一下。劉二狗「啊」地叫出聲,腰一軟,手扶住玄嶽的肩才沒趴下去,那根東西硬燙得嚇人。 王栓柱蹲在左側,一直沒動,目光在玄嶽身上掃了好幾圈,看著馬彪和劉二狗輪流把那和尚的嘴裡塞得滿滿的,趙石頭又在他後頭揉屁股,終於一咬牙,也蹭了過來,蹲在玄嶽的身側,伸手撫上他的腰腹。玄嶽的腹肌緊實,王栓柱的手順著腰線往下滑,摸到那根半硬的陽兒,握在手裡搓了兩下。 「你這和尚……連這兒都長得結實。」他低聲咕噥,粗糙的指腹磨過龜頭,玄嶽的腰抖了一下,嘴裡含著雞巴發出一聲悶哼。 趙石頭在後面等不住了,粗大的手指蘸了點口水,往玄嶽後穴裡捅進去一根。玄嶽的臀肉猛地收緊,夾住他的手指,又慢慢鬆開。趙石頭「嘿」地笑一聲,指頭在裡面轉著,壓著內壁按了按,又加了一根手指擴張,穴口被撐開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操,你裡面真熱乎。」趙石頭低聲說,手指在穴道裡進出,帶出「噗嗤噗嗤」的水聲。 玄嶽被前後夾攻,嘴裡含著馬彪的,劉二狗又擠過來,把自己貼到他臉側,硬著雞巴磨蹭他的臉頰。玄嶽側頭又含住劉二狗的,馬彪的雞巴滑出來,帶出一絲口水,馬彪低罵一聲,按著他的後腦又頂回去,雞巴重新塞滿他的嘴。 四個男人圍著他,輪番在他口中與臀間動作——馬彪的雞巴在他嘴裡抽送,劉二狗貼在他身側,挺腰磨蹭著他的臉和肩,王栓柱蹲在他左側,握著他的陽具上下套弄,趙石頭在背後,手指擴張著他的後穴,偶爾低頭舔一口他的腰脊,留下濕亮的痕跡。 玄嶽被圍在中間,配合著他們的動作換姿勢,腰沉下去,臀抬著,嘴裡含著肉棒,悶哼聲斷斷續續從鼻腔裡擠出來。他的雙手撐在茅草上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但身體沒有反抗,順從地任他們擺弄。 馬彪按著他的後腦抽送,粗喘聲愈來愈重,劉二狗與王栓柱貼在身側,撫弄著他,趙石頭的手指在後穴裡擴張著,穴道又濕又熱,把他的手指裹得發緊。 --- 馬彪一把抓住玄嶽的腳踝,那隻粗厚的手掌像鐵鉗一樣,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。茅草沙沙作響,幾根碎草屑沾在他汗濕的背上。玄嶽仰躺在草堆上,胸膛起伏,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,在木屋裡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他的雙手被趙石頭壓在頭頂兩側,手腕被扣得死緊,膝蓋被馬彪托起,往兩側壓開,膝彎幾乎貼到草面,後穴就這麼敞在眾人眼前——方才被趙石頭的手指擴張過,穴口還泛著水光,紅腫濕潤,一張一合地縮著,像是有自己的意識。 木屋裡的氣味混濁——汗味、茅草受潮的黴味、還有幾個人身上帶進來的野地土腥氣。劉二狗蹲在玄嶽頭頂的位置,盯著他的嘴唇嚥了口口水。 「這回換老子好好操你。」馬彪扶著自己那根粗硬的雞巴,龜頭抵住穴口,腰一沉,猛地挺了進去。 「唔——!」玄嶽的悶哼被劉二狗趁機塞進嘴裡的雞巴堵住。那根肉棒硬燙地頂進口腔,直抵喉口,玄嶽的喉頭被迫撐開,眼眶一熱,卻還是順從地含著,舌頭裹住柱身,感受著那根東西在他嘴裡跳動的脈搏。劉二狗被他一含,整個人抖了一下,低低地喘了聲,手不自覺地按住玄嶽的後腦勺,輕輕往前壓了壓。 馬彪的雞巴整根沒入後穴,穴道又熱又緊,濕滑的腸壁吸附著他,吸得他「嘶」地倒抽一口冷氣,停了一瞬,接著便抽送起來。每記頂送都深到盡根,龜頭撞在腸壁上,玄嶽的腰猛地彈起,又被馬彪按著膝蓋壓回去。肉體撞擊聲「啪、啪」地響起來,混著水聲,黏膩地迴盪在木屋裡,連屋簷下那盞油燈的火苗都跟著微微晃動。 「操,你這穴裡頭怎麼這麼會吸!」馬彪啞著嗓子罵,兩手掐著玄嶽的膝窩,把他往自己胯下拖,「夾得老子爽死了!」 玄嶽嘴裡含著劉二狗的雞巴,喉嚨震動,悶哼著嗚咽,反倒把劉二狗震得腰桿發麻。趙石頭俯下身,張嘴咬住他左邊的胸肌,牙齒磨著乳頭,又用力吸吮,把那塊小麥色的胸肉吸得發紅發腫,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。玄嶽的胸膛劇烈起伏,被咬得弓起上半身,後穴猛地收緊,夾得馬彪「操」地罵了一句,一巴掌拍在他臀側,脆響聲混在肉體撞擊聲裡。 「你這和尚……裡頭還會咬人!」馬彪抽送得更猛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龜頭碾過腸壁的敏感處,玄嶽的腿肚子開始打顫,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,全被嘴裡的肉棒堵成嗚咽。他的手指在趙石頭掌下攥緊又鬆開,指尖掐進草堆裡,抓了一把碎草,又鬆開。 王栓柱在旁蹲了一陣,手上的動作愈來愈快,粗重的喘息聲在角落裡壓抑地響著,終於忍不住蹭過來,蹲到玄嶽頭頂,硬得發紫的雞巴湊到他嘴邊。劉二狗剛好拔出來換氣,那根東西從玄嶽嘴裡滑出,帶出一絲銀亮的口水,拉長了又斷掉,掛在他嘴角。王栓柱趁隙把自己的塞了進去,玄嶽嘴裡剛空一瞬又被填滿,鼻息濁重,眼眶泛紅,眼角滲出淚水。 劉二狗喘著氣,又擠過來,把自己的雞巴貼在玄嶽臉側,龜頭磨蹭他的顴骨和嘴角,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:「和尚……我、我也要再進去……」 玄嶽側過頭,張嘴含住劉二狗的,兩根雞巴——一根在嘴裡,一根在唇間——他舌頭在兩根之間來回舔弄,吞吐著換氣,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茅草上,浸出一小片深色。劉二狗在他唇間蹭得更用力,龜頭頂著他的唇角,玄嶽張嘴,把他整個含進去,又吐出來,嘴唇裹著柱身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馬彪在他腿間操得愈發兇猛,每次頂到盡根都要停一下,龜頭抵著腸壁磨蹭,再拔出來猛地撞回去。玄嶽的腰被頂得離了草面,又落下,臀部被撞得發紅,發出「啪、啪」的水聲,夾著馬彪粗重的喘息。趙石頭啃完他的胸肌,又順著腹肌往下舔,濕熱的舌頭畫過他繃緊的腰線,舌尖探進肚臍眼裡轉了一圈,玄嶽的腹肌一陣抽搐。 「快……快點……」玄嶽含著雞巴,含糊不清地擠出兩個字,聲音抖得不成調。 「你說啥?」馬彪故意放慢,龜頭退到穴口,又慢慢頂進去,磨著那圈敏感的嫩肉,「想老子快點?」 玄嶽的腰自己迎上去,後穴主動夾住那根雞巴:「操……你倒是……用力啊……」 馬彪被他這一句激得眼紅,不再磨蹭,腰胯猛力撞擊,每一下都帶起「啪」的響聲,混著淫水聲,濕黏地迴盪。玄嶽的呻吟被嘴裡的肉棒堵成破碎的嗚咽,眼尾泛紅,淚水從眼角滑下來,但腰卻頂著,迎合著馬彪的抽送。 「你這和尚……操,真他媽夠勁!」馬彪低吼著,挺動愈來愈快,龜頭頂著腸壁最敏感那處,死命地磨。 趙石頭從他胸肌抬起頭,喘著粗氣:「馬爺,換我……換我來!」 「等老子射完!」馬彪咬牙,最後幾記猛頂,狠狠一挺,整根沒入,陽精滾燙地灌進玄嶽體內。玄嶽的後穴猛地絞緊,絞得馬彪腰眼發酸,低吼著又抖了兩下,才慢慢抽出來。那根濕亮的雞巴滑出穴口,帶出一股白濁,順著玄嶽的股縫淌在茅草上,草莖上沾了黏膩的痕跡。 劉二狗見馬彪退開,立刻挺腰,把雞巴從玄嶽嘴裡拔出來,粗喘著對準他的嘴:「和尚……張嘴,給、給你……」 白濁濺在玄嶽的嘴唇和舌面上,他閉著眼,喉頭滾動,嚥了下去,喉結上下滑動,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。劉二狗射完,整個人癱在他側,氣喘吁吁,手還搭在他的肩上,指尖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皮膚。 趙石頭擠過來,扶著自己的雞巴,頂開玄嶽的唇,還沒套弄幾下,就低吼著射了,濁液灌進玄嶽嘴裡,他咕咚一聲吞下,嘴角淌下一縷白絲。趙石頭退開時,龜頭在他唇上蹭了一下,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。 王栓柱蹲在他頭頂,一直沒插上嘴,見前面空了,急忙自己套弄幾下,龜頭一漲,白濁噴濺在玄嶽的腹上,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,在肚臍凹處積了一小灘,又順著側腰流下去。王栓柱射完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,整個人往後一倒,躺在草堆上,閉著眼睛喘。 四個人先後癱倒在茅草堆上,喘息聲此起彼落,木屋裡一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茅草摩擦的沙沙聲。玄嶽翻過身,嘴角與後穴淌著白濁,他伸手撐住草堆,指節泛白,卻還是撐起身子慢慢坐直。 --- 玄嶽撐著草堆坐直,後穴裡的白濁順著股縫往下淌,黏膩地滑過會陰,滲進身下的茅草裡。他沒去管,伸手撈過丟在一旁的僧袍,抖了抖沾在上面的碎草屑,披上肩頭,繫好腰帶。動作不快,卻穩當,彷彿方才那場混亂的性事只是修行裡的一小段插曲。他垂著眼,把衣襟理平,指腹撫過腰帶時停了半拍,又繼續繫緊,像要把那一點黏膩連同記憶一起壓進布紋底下。 他彎腰撿起藥袋,拍了拍灰,袋口鬆了,幾粒藥粉灑出來,他也不在意,隨手揣進懷裡。指尖碰到袋裡幾根乾燥的草莖,他捏了捏,又放回去,站直身子。 木屋裡四個人或躺或坐,還沒完全回過神。馬彪半靠在牆邊,衣衫半敞,露出結實的胸口,低頭揉著太陽穴,眉頭擰得像打了結,像是剛從一場大夢裡醒過來,又像是還沒想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。趙石頭背靠著牆,眼神閃爍,手裡無意識地搓著一根草莖,搓斷了又換一根,斷口處露出青白的茬。劉二狗蹲在門檻外,捻著煙葉,沒點火,只是反覆捏著,指腹上沾了碎末也不拍。王栓柱站在柴堆旁,抓著後腦,滿臉困惑,嘴張了張,又閉上,喉結動了一下,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 玄嶽走到門檻邊,日光從門外斜照進來,落在他腳前的地面上,照出浮塵在光裡翻滾。他回頭看了馬彪一眼,語氣平常得像在交代一件小事:「鷹嘴崖那地方,我替你們留著。若想回去,隨時可以。」 馬彪抬起頭,嘴唇動了動,沒說話,眼神卻像被什麼刺了一下,又垂下去。 「往後別再劫掠村民。」玄嶽說,聲音不高不低,「若有難處,可來寺裡尋我。我還會再待兩天,就先跟你們住了。」 屋裡安靜了一陣。風從門縫擠進來,吹動牆角的乾草。馬彪的目光落在玄嶽身上,那件僧袍的襟口還微亂,腰帶繫得端正,像什麼也沒發生過。他喉頭動了動,最後啞聲應了一句:「多謝大師。」 趙石頭跟著點頭,點得有些用力,像要把什麼東西甩掉,又補了一句:「大師……俺們記下了。」劉二狗蹲在門外,也跟著「嗯」一聲,聲音悶悶的,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。王栓柱抓了抓後腦,咧嘴擠出一個不自在的笑:「大師……往後有啥事,招呼一聲就成。」 玄嶽沒再多說,跨出屋門,踏進林間日光裡。 他沒有回頭。身後傳來一聲嘆息,長長的,像壓在胸口許久的東西終於鬆開。風從林間穿過來,吹動他僧袍的下擺,幾片落葉從腳邊滾過,擦過他的鞋面。 他揹著足簍的身影沿小徑沒入林中,風吹動他僧袍的下擺,木屋旁的四人默默目送他離去。馬彪手裡的草莖斷了,他沒察覺,目光一直追著那個背影,直到林間的日光將它吞沒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