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三人各自收拾。趙杏兒把碗筷疊進灶間,龍大拿笤帚掃了掃地上的碎渣,趙來財坐在椅上,目光跟著女兒的背影轉了一圈,沒說話,只低低嘆了口氣,起身往自己屋裡走。 廂房的門掩上,趙杏兒坐在床沿解外衫。龍大從背後湊過來,手臂環住她的腰,下巴擱在她肩窩裡,呼出的氣帶著飯菜的餘溫,拂過她耳廓。 「杏兒。」他壓低了聲音,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垂,「今晚……讓爹跟我們一起睡,成不成?」 趙杏兒解衣帶的手頓住,側過頭看他。燈火下龍大的眼神亮亮的,帶著一點試探,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。她眨了眨眼,沒立刻答話,耳根卻慢慢泛起一層薄紅。 龍大見她沒拒絕,又湊近了些,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:「爹這陣子心裡不好受,晚上一個人躺著,怕是睡不踏實。我們陪著他,他也安心些。」 趙杏兒垂下眼,指尖捏著衣帶搓了搓。半晌,她低低嗯了聲,點了一下頭:「你去跟爹說。」 龍大鬆了一口氣,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,才鬆開環著她的手,轉身往門口走。趙杏兒坐在床沿,聽著他走過堂屋的腳步聲,聽著他輕叩父親房門的聲響,聽著門內低低應了句什麼,又聽著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走回來。 門被推開,月光裡多了一道身影。趙來財站在門口,衣衫整齊,神色卻帶著一點侷促,目光在女兒和龍大之間來回掃了一下,最後落在床沿的趙杏兒身上。他站在門檻外,手指捏著衣角搓了搓,像是還在猶豫該不該跨進來。 趙杏兒朝他伸出手。趙來財愣了一瞬,邁步走進屋裡,在床沿坐下。龍大在他身後關上門,走回來,在另一側坐下。 三個人並排坐在床沿,月光鋪在腳前的地上,誰也沒先開口。趙杏兒能聞到父親身上那股熟悉的旱煙味,混著一點灶間的油煙氣,是她從小聞到大的味道。龍大身上的汗味還沒散盡,混著皂角的清苦,兩種氣味在她鼻尖交錯,竟讓她心裡生出一種踏實的安穩。 半晌,龍大伸手,握住趙杏兒的手,又將另一隻手伸向趙來財。趙來財遲疑了一下,終究將手掌放進他掌心裡。龍大的手掌寬厚乾燥,指節粗糙,帶著勞作留下的厚繭,握住他的時候微微用力,像是要把什麼話透過掌心傳過去。 趙來財低頭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,喉頭動了動,沒說出話來。他掌心的溫度傳過來,暖得讓他眼眶有些發酸。 趙杏兒側過頭,看著父親的側臉。燈火映在他溝壑縱橫的臉上,那些皺紋像是被歲月一刀一刀刻出來的。她忽然想起娘走的那年,父親也是這樣坐在床沿,一聲不吭,手裡捏著娘的舊衣裳,捏了一整夜。 她往父親身邊靠了靠,肩膀挨著他的手臂,輕輕開口:「爹,今晚就在這兒睡吧。」 趙來財沒應聲,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。龍大也沒說話,從床尾扯過那床洗得發白的棉被,抖開,鋪在三個人腿上。 月光從窗格裡斜斜照進來,在地上畫出一格一格的亮影。趙杏兒把頭靠在父親肩上,又側過臉,看見龍大正看著她,眼底映著月光,溫溫的,像一盞不會熄的燈。 她伸出手,龍大立刻握住。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,十指相扣,掌心貼著掌心。趙杏兒又伸出另一隻手,去夠父親的手。趙來財沒躲,任她握住,三隻手在棉被底下疊在一起,誰也沒鬆開。 門外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,吹得燈焰晃了晃。趙杏兒沒去管那盞燈,只握著父親和丈夫的手,感受著兩邊不同的溫度和粗細不同的指節。龍大的手指修長有力,指腹帶著薄繭;父親的手指短些,關節粗大,掌心滿是裂口磨出的硬皮。兩種觸感都讓她安心。 她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月光已經挪到了床腳。龍大側過身,在她額角輕輕落了一個吻,又轉向趙來財,低聲說了句:「爹,睡吧。」 趙來財嗯了聲,沒再多話,只把身子往床裡挪了挪,給兩人騰出位置。 趙杏兒躺下來,龍大在她身側躺下,手臂從她頸下繞過去,握住她另一側的手。趙來財躺在最裡側,背對著他們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 月光靜靜地照著三個人,棉被底下,兩隻手在暗處十指相握,掌心貼著掌心,誰也沒鬆開。 --- 月光從窗格裡斜斜落進來,在地面鋪了一層銀白,像是誰無聲灑了一地碎銀。廂房裡安靜下來,爐膛裡最後一星火光噼啪跳了一下,又歸於沉寂。三個人並排躺著,棉被底下三隻手疊在一起,誰也沒鬆開。龍大能感覺到趙杏兒的手指細細軟軟的,帶著繡線殘留的皂角味,而趙來財那隻手粗得多,指節上帶著常年剔骨割肉磨出來的繭,掌心卻意外地乾燥溫熱。 趙杏兒側過身,面朝龍大,另一隻手還握著父親的。她的呼吸輕淺,帶著飯後溫熱的氣,拂在龍大頸側,那氣息裡有米酒的甜,還有她剛吃過的那塊桂花糕的香氣。龍大轉頭看她,燈火下她的眼睛潤潤的,像浸了水的黑石子,睫毛半垂著,帶著一點睏意,又帶著一點別的東西——那種他已經熟悉了的、每次她想要時都會浮上來的迷濛水光。她的唇微微腫著,是方才飯桌上喝了熱湯的緣故,泛著一層薄薄的水色。 他湊過去,嘴唇落在她額角,又往下,落在她鼻尖。她的皮膚帶著灶間薰過的暖意,微微發燙。趙杏兒沒躲,仰起臉,嘴唇微微張開,迎上他的唇。兩人的唇瓣貼在一起,輕輕磨蹭了一下,龍大才探出舌頭,撬開她的牙關,捲住她的舌尖。她的舌頭軟熱,帶著桂花糖的餘甜,像一塊化在嘴裡的軟糖。趙杏兒低低哼了聲,身子往他懷裡靠,握著父親的那隻手鬆了鬆,卻沒完全放開。 龍大一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,另一手還握著趙來財的,沒鬆。他能感覺到趙來財的指節微微僵了一下,像是意識到什麼,卻又沒有抽開。龍大的唇從趙杏兒嘴角滑開,順著她的下巴往下,落在頸側,輕輕吮了一口。她的頸側有一根細細的血管,在皮膚底下跳動著,他含住那塊皮膚,舌尖壓上去,嘗到一點薄薄的汗鹹。趙杏兒的呼吸重了些,肩膀縮了縮,卻沒推開他,只把臉埋進他肩窩裡,鼻尖蹭著他的鎖骨,呼出的氣又濕又熱。 龍大的手從她腰側往上,隔著薄薄的衣衫,掌心的熱度透過去,貼在她肋骨上。她的肋骨細細的,隔著布料能摸到起伏的形狀,心跳從胸腔裡傳出來,咚咚地撞在他掌心。趙杏兒的腰微微弓起來,像是被那熱度燙了一下,又像是自己湊上去的。她的衣衫是今天新換的,淺藍底子繡著幾朵小碎花,領口已經被他蹭開了,露出底下肚兜的邊緣,是一截細細的紅繩。 就在這時,龍大握著趙來財的那隻手動了。 他沒有鬆開,只是指尖在趙來財的掌心裡輕輕劃了一下,像是無意的,又像是故意的。趙來財的掌心有繭,指腹劃過去時能感到粗礪的阻力。他順著他的腕骨往上,沿著小臂內側的皮膚,一點一點地摸上去。那裡的皮膚比掌心細一些,卻還是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粗糙。趙來財的呼吸頓了一下,身子僵了僵,卻沒抽回手。龍大能感到他腕骨的稜角,還有皮膚底下那根筋微微跳動了一下,像是繃緊的弦。 龍大的手指摸到他肘彎,停了一瞬,又往上,隔著單薄的布衫,落在他肩頭。趙來財側躺著,背對著兩人,肩膀微微繃緊,呼吸卻沒亂,只是比剛才淺了一些。龍大的手掌在他肩頭按了按,像是安撫,又像是在試探。他摸到趙來財肩胛骨的輪廓,隔著布衫,那塊骨頭硬硬的,帶著中年男人常有的厚實感。趙來財沒動,也沒出聲,只是那隻原本握著龍大的手,慢慢鬆開了,垂在身側,像是默許。 龍大收回手,又攬回趙杏兒的腰。趙杏兒的衣衫已經半褪,露出半邊肩頭,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,那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。龍大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,隔著褲腰,在她髖骨上按了按。她的髖骨圓潤,隔著布料能摸到那塊骨頭的形狀,微微凸起,像是山脊。趙杏兒的腿蹭了蹭他的腿,沒說話,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,鼻尖抵著他胸口,呼出的氣穿過衣襟,熱熱地貼在他皮膚上。 龍大側過頭,目光落在趙來財的背影上。月光照著他的後頸,幾根白髮在銀光裡格外分明,像是混在烏絲裡的銀線。他的後頸有一道淺淺的曬痕,是常年低頭勞作留下的印記,皮膚比別處深一個色。龍大伸過手,指尖落在他後頸的髮根處,輕輕揉了一下。那裡的頭髮短而硬,扎著指腹,像刷子。趙來財的身子明顯一顫,呼吸亂了一拍,卻還是沒回頭。龍大能看見他耳根處的皮膚微微泛紅,在月光下不太明顯,但確實變了色。 龍大的手從他後頸往下,順著脊背的弧度,隔著衣衫,一路摸到腰間。趙來財的背脊寬厚,隔著布衫能摸到脊椎骨一節一節的凸起,像一串珠子。他的腰繃得緊緊的,像是忍著什麼,肌肉硬邦邦的,卻沒有躲開。龍大的手指勾住他腰帶的活結,停住,沒動,像是在等。那活結是普通的布繩,打了個鬆鬆的結,一拉就能開。他能感到趙來財的呼吸在寂靜裡變得粗重,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,卻始終沒出聲。 月光裡,趙來財的呼吸粗重起來,卻始終沒出聲。龍大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,混著一點肉鋪裡沾染的油腥氣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——不是難聞的那種,是男人身上特有的、溫熱的氣味。 趙杏兒從龍大懷裡抬起頭,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父親的背影。她沒說話,只把原本握著父親的那隻手,輕輕覆在龍大的手背上,像是催促,又像是默許。她的指尖涼涼的,貼著龍大的手背,輕輕摩挲了一下,像是在說:沒事的,繼續。 龍大指尖一挑,腰帶的活結鬆開,布衫的衣襟散開一角,露出趙來財後腰一片微褐的皮膚。月光照上去,那塊皮膚微微起伏著,呼吸的節奏比剛才快了些。腰帶鬆開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布料摩擦聲,像是嘆息。那片皮膚上有一道舊疤,淺白色的,約莫寸許長,是年輕時割肉留下的痕跡,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。 趙杏兒的手還覆在龍大手背上,指尖在他指縫間摩挲了一下,然後慢慢鬆開,滑下去,落在父親的腰側,隔著散開的衣襟,貼上那片溫熱的皮膚。龍大能感到她的指尖微微發抖,像是緊張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她的指腹比龍大的細得多,貼上趙來財的皮膚時,那塊皮膚明顯繃緊了一下。 趙來財的呼吸猛地頓住,又緩緩吐出來,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。他沒回頭,身子卻往後靠了靠,像是無意識地,貼近身後那兩隻手。他的背脊貼上龍大的手臂,隔著布料,溫熱的體溫傳過來。 龍大的手從他腰側往前滑,掌心貼著他小腹,隔著薄薄的褲料,感受到那下面微微發燙的溫度。趙來財的小腹柔軟帶彈性,不像年輕後生那樣緊實,卻有一種中年男人特有的溫厚觸感。褲料底下的東西已經半硬了,頂著布料,熱度透過那層薄薄的棉布傳到龍大掌心。趙來財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一下,又僵住,像是想躲,又像是想迎。 趙杏兒的手還在他腰側,指尖順著他脊背的線條,慢慢往下,落在腰窩處,輕輕按了一下。那裡的皮膚微微凹陷,像是兩個淺淺的窩。趙來財的呼吸又粗了一分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、含混的呻吟,像是壓了很久,終於漏出來一點。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,趙杏兒的手停了一瞬,又繼續往下,指尖沿著他的脊椎,一節一節地摸下去。 龍大的手在他小腹上停住,沒有再動,只是掌心貼著那塊熱度,感受著他皮膚下急促的脈動。趙來財的心跳隔著肚皮傳過來,咚咚咚的,又快又重,像是擂鼓。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身子微微發著抖,卻始終沒有轉過身來。龍大能看見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 月光斜斜地照著三個人,棉被已經滑到腰際。趙杏兒的衣衫半敞,露出半邊胸口,在銀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,那皮膚白得像是月光凝成的。龍大的衣襟也散了,露出結實的胸膛,貼著趙杏兒的背,兩人的體溫疊在一起。趙來財的布衫鬆垮垮地掛在肩上,後腰一片皮膚裸露在月光裡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像是水面上的漣漪。 趙杏兒的手從父親腰窩處收回來,轉而勾住龍大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,嘴唇貼上他的唇。這個吻比剛才深得多,她的舌尖探進來,帶著決心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龍大一手攬著她,另一手還停在趙來財小腹上,沒鬆開。他能感到趙來財的腹肌在他掌下繃緊又放鬆,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。 趙來財的呼吸在寂靜裡粗重而分明,他的身子往後靠了靠,背脊貼上龍大的手臂,像是終於卸了力氣,把自己交到身後那兩隻手裡。龍大能感到他的體重壓過來,帶著一種信任的重量。 三個人肢體交纏,衣衫漸褪,月光照著交疊的影子,在床鋪上融成一團分不清彼此的黑。 --- 龍大把趙杏兒壓進床褥裡,兩人的身子嵌在一起。他一手撐著床板,一手探進她半敞的衣襟,掌心握住一邊奶子,飽滿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。趙杏兒仰著臉,嘴唇微張,發出細細的「嗯」聲,腰肢跟著往上頂,磨蹭他壓在她腿間的胯。 背後忽然貼上一片溫熱的胸膛。趙來財不知什麼時候湊了上來,整個人伏在龍大背上,嘴唇落在他的肩胛骨上,濕熱的舌頭順著脊溝一路往下舔。龍大的背肌繃了一下,又鬆開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哼。他側過頭,趙來財的鼻尖正好蹭到他耳後,呼出的氣又熱又急。 「爹……」龍大啞著嗓子叫了聲,那稱呼從嘴裡滾出來時,趙來財的呼吸明顯亂了,嘴唇貼著他的後頸,用力吸了一口。 龍大回過身去,趙來財順勢往後仰,靠在床頭。龍大的手扣住他的腰側,低頭含住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。趙來財的陽具在他嘴裡脹大了一圈,龜頭頂著上顎,帶著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腥氣。龍大的舌頭裹著柱身從根部舔到頂端,趙來財的腰猛地一弓,雙手抓住他的頭髮,指節收緊。 「嗯……龍大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尾音拖得又長又軟。 趙杏兒從龍大身後爬過來,伏在父親腿邊。她的手指順著趙來財的小腹往上摸,滑過胸膛,指尖捏住他的奶頭,輕輕搓揉。趙來財的呼吸更重了,胸口起伏得又快又急,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:「杏兒……別……啊……」 「爹,你這裡都硬了。」趙杏兒的指尖沿著他的乳暈打轉,低下頭,舌尖輕輕掃過另一邊的奶頭,含住吸了一口。趙來財的身子劇烈地顫了一下,腰往上頂,雞巴在龍大嘴裡又脹大了一分。龍大加快吞吐的速度,舌頭纏著柱身,手掌握住根部套弄。趙來財的呻吟越來越密,像是被兩邊夾攻得毫無還手之力,只能張著嘴喘,眼裡泛著水光。 趙杏兒的手往下探,握住父親的囊袋,輕輕揉捏。趙來財的腰抖得幾乎撐不住,龍大感覺到他腿根繃緊,便鬆了口,雞巴從嘴裡滑出來,牽出一道銀絲。 「爹,你想不想進來?」趙杏兒趴在他腿間,仰著臉看他,手指還握著他的陽具。趙來財的目光在她和龍大之間來回,喉結滾了滾,終於啞著嗓子說:「想……杏兒,爹想……」 趙杏兒翻身躺下,雙腿張開,主動把龍大拉到自己身上。龍大挺腰,雞巴頂在她濕透的穴口,龜頭蹭了兩下,猛地一送,整根沒入。趙杏兒「啊」地叫出聲,雙手抓住他的肩,指甲陷進肌肉裡:「好深……龍大……你頂到裡面了……」 龍大壓著她抽送起來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趙杏兒的呻吟斷斷續續,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搖晃,小穴裡又熱又緊,裹著他的雞巴,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,把床單洇濕了一片。 龍大感覺背後又貼上趙來財的身子。趙來財的胸膛貼著他的背,一手扶住他的胯,另一手探到他身後,指尖摸到他的後穴。龍大回頭看了他一眼,趙來財的目光裡帶著懇求,聲音又低又軟:「讓爹進去……好不好?」 龍大沒說話,只是把腰沉了沉,後穴微微鬆開。趙來財湊上來,雞巴抵住穴口,一點一點往裡頂。龍大的身子繃緊了一瞬,又慢慢鬆開,後穴含著趙來財的陽具,熱度從裡面漫開來。 趙來財開始動,每一下都頂得很深,龍大被夾在兩人中間,前面插著趙杏兒的小穴,後面被趙來財的雞巴貫穿。趙杏兒的腿纏上他的腰,腳跟扣在他臀後,隨著他的抽送搖晃:「龍大……快一點……啊……爹……你也快……」 趙來財的呼吸粗重,伏在龍大背上,嘴唇貼著他的耳廓:「龍大……你好緊……爹忍不住了……」他的腰越動越快,雞巴在龍大後穴裡抽插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龍大被兩邊夾得頭皮發麻,趙杏兒的小穴絞得他幾乎撐不住,後穴裡趙來財的雞巴又燙又硬,頂得他腰眼發酸。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趙杏兒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:「要去了……龍大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一起……」龍大啞著嗓子說,腰猛地一沉,雞巴頂進趙杏兒最深處。趙杏兒的身子弓起來,小穴一陣收縮,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上。同時,趙來財在他身後悶哼一聲,雞巴插到最深處,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他體內。 龍大也在那一刻射了,精液衝進趙杏兒的小穴裡,三個人同時繃緊,又同時癱軟下來,交疊著倒在床上,喘息聲混在一起,久久沒有分開。 --- 三個人交疊著癱在床上,喘息聲一層層沉下去,像退潮後的海面。龍大仰面躺著,胸口還掛著一層薄汗,趙杏兒枕在他左臂上,趙來財靠在他右邊,三人擠在一張床上,空氣裡混著汗味、體液味和皂角殘留的香氣。 過了一陣,趙杏兒動了動,把臉從他臂彎裡抬起來,眼睛半闔著,聲音悶悶的:「龍大哥……以後都會這樣嗎?」 龍大沒立刻答話。他偏過頭,先看了看右邊的趙來財。趙來財側著身,背對著他,肩膀微微起伏,看不清表情。他又轉回來,掌心在趙杏兒背脊上拍了拍,指尖順著脊溝往下滑了一截,停在腰窩處。 「會。」他啞著嗓子說,「爹,杏兒,你們都是我的家人。往後一家三口,就都這樣過。」 趙杏兒沒再說話,把臉埋回他臂彎裡,鼻尖蹭著他小臂內側,過了一陣才悶出一聲「嗯」。 龍大撐起身子,伸手越過趙杏兒,去夠趙來財的肩膀。趙來財的身子僵了一下,沒有回頭。龍大的手指搭在他肩頭,輕輕捏了捏:「爹,你聽見了嗎?」 趙來財沉默了很久。燭火在床頭跳了一下,他的肩膀慢慢鬆下來,終於翻過身,面對著龍大。他的眼眶有些發紅,目光在龍大和趙杏兒之間來回,嘴唇動了動,最後只啞著嗓子擠出一個字:「嗯。」 龍大握住他的手,又把趙杏兒的手拉過來,三隻手疊在一起。趙杏兒的指尖涼涼的,趙來財的手心卻還帶著汗,又熱又潮。龍大把兩人的手都攥緊了些,沒有再說話。 趙杏兒先笑了,眼角還帶著方才的濕意,聲音卻輕快了些:「爹,你手好熱。」 趙來財低頭看了看三隻疊在一起的手,嘴角動了動,勉強扯出一個不甚自然的笑:「……天熱。」 龍大沒戳穿他,只把趙杏兒往懷裡摟了摟,又側過頭,額頭抵住趙來財的鬢角。趙來財的呼吸頓了頓,沒有躲開。 窗外月光灑落,照在床前,三個人就這麼擠在一起,誰也沒再開口,呼吸慢慢勻了,眼皮一點一點沉下去,交疊的肢體鬆開,陷入夢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