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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2 章 / 共 100

晨撫塵心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9,789 · 全作 746,680

晨光從趙家堂屋半掩的門縫裡透進來,在青磚地上鋪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。灶間的煙火氣還沒散盡,混著米粥的香氣,在空氣裡浮動著一層薄薄的暖意。玄嶽走在最前頭,赭紅袈裟的下擺掃過門檻,他抬手在門板上輕叩了兩下,聲音沉穩:「趙老闆,醒了嗎?」 裡頭靜了一瞬,隨即響起細碎的腳步聲。門「吱呀」一聲拉開,趙杏兒探出半個身子,手裡還提著菜籃,頭髮用一根木簪草草挽起,幾縷碎髮貼在頰邊。她看清門外的人,愣了一愣,連忙把門拉開些:「大師?您怎麼這麼早……」 「來看看趙老闆。」玄嶽微微頷首,目光越過她,落在堂屋裡。趙來財正從椅子上站起來,舊棉襖的領口鬆著,神色有些憔悴,眼下掛著兩圈青黑,像是整夜沒怎麼闔眼。他看見玄嶽身後還跟著釋弘遠和法願,腳步頓了一下,才訕訕地開口:「大師,方丈……您幾位怎麼來了?」 玄嶽沒有急著答話,先跨進堂屋,在方桌邊站定。釋弘遠在他身旁落座,法願則立在一側,目光平靜地掃過屋內陳設。玄嶽回頭看向門口還愣著的趙杏兒,語氣溫和:「杏兒,今兒鎮上有集吧?你跟龍大先去擺攤,我有些事要跟你爹談。」 趙杏兒眨了眨眼,下意識看了她爹一眼。趙來財沒說話,只是垂著眼,像是默認了。趙杏兒抿了抿唇,把菜籃往臂彎裡攏了攏:「那……爹,我跟龍大哥先去了,灶上還溫著粥,您記得喝。」 「知道了,去吧。」趙來財擺了擺手,聲音有些啞。 趙杏兒轉身往外走,正撞上從院門外進來的龍大。龍大一身短褐,腰間繫著布帶,見了玄嶽和方丈,忙停步行了一禮:「大師,方丈。」他目光往堂屋裡掃了一眼,又看向趙杏兒,「杏兒,走吧,攤子我昨晚就收拾好了。」 趙杏兒應了聲,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。腳步聲沿著石板路漸行漸遠,堂屋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灶間米粥咕嘟冒泡的聲響。 玄嶽等那腳步聲徹底聽不見了,才在桌邊坐下,粗厚的手掌平放在膝上,目光落在趙來財身上。他沒急著開口,只是靜靜地看著,像是要等對方先說話。 趙來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乾咳一聲,伸手去夠桌上的粗瓷碗,指尖碰到碗沿又縮回來,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蹭了蹭。「大師,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乾澀,「劉村長他……沒再來找我吧?」 「沒有。」玄嶽語氣平穩,「他不敢了。」 趙來財鬆了半口氣,肩膀微微垮下來,卻又像是想起什麼,眉頭皺得更深:「那他要是……往外說呢?杏兒的婚事……」 「他不會說。」釋弘遠開口了,聲音沉穩,帶著讓人安心的篤定,「昨夜的事,他比誰都清楚輕重。趙老闆,你只管放心,那件事到此為止了。」 法願在一旁點頭,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句:「出家人不打誑語。劉村長若再敢動你一根手指,老衲的禪杖不是擺設。」 趙來財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些什麼,喉頭滾了滾,終究只擠出一聲乾澀的「多謝」。他垂著眼,指節在桌沿上攥得發白,半晌才又開口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:「我這陣子……心裡頭亂得很。杏兒的婚事是好事,可我總怕……」他頓住,沒再說下去。 玄嶽靜靜聽著,等他話音落下,才溫聲道:「趙老闆,你怕的是什麼,不妨說出來。」 趙來財抬起眼,目光與玄嶽對上,又飛快地移開。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聲音裡帶著苦澀:「怕給杏兒丟人,怕龍家知道了那些事……會反悔。」他停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,「更怕那姓劉的,哪天又拿那些事來要脅我。」 「龍家不會反悔。」玄嶽語氣篤定,「龍哥那邊,我會親自跟他說清楚。往後你趙家的事,就是龍家的事,也是山寺的事。」 趙來財的肩膀抖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嘴唇動了動,卻沒發出聲音。他低下頭,粗糙的手指在桌沿上反覆摩挲,指節泛白。 堂屋裡安靜了一陣,只聽見灶間米粥咕嘟的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。玄嶽沒催他,只是坐在那裡,目光溫和地等著。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穩穩噹噹的腳步聲,踩在石板地上,帶著回響,每一步都踏得結實,像是走慣了路的人,不急不緩。門被推開,龍哥跨進門檻,一身深色勁裝,腰間別著短刀,晨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斜斜地鋪在堂屋的地面上。 趙來財聞聲站起身,迎上前半步,眼神閃爍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句客氣話,卻只擠出一聲乾澀的「龍哥……」,便再沒了下文。他站在那兒,舊棉襖的衣角微微發顫,像是被晨風吹動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 --- 龍哥跨進堂屋,目光掃過趙來財泛紅的眼眶,又看了玄嶽一眼,在桌邊坐下,語氣沉穩:「趙老闆,劉村長那事,是我兒子龍大撞見的。他連夜上山,把事情跟大師說了。」 趙來財臉色一白,身子往後退了半步,聲音發抖:「龍大……龍大都知道了?」 「知道了。」龍哥點頭,沒有拐彎抹角,「他擔心你,才去找的大師。你放心,那小子嘴嚴,杏兒那邊半個字沒漏。」 趙來財的嘴唇哆嗦著,像是想說些什麼,喉頭卻像被什麼堵住了。他張了張嘴,眼眶倏地紅了,兩行濁淚毫無預警地滾下來,順著臉頰的溝壑淌進鬍茬裡。他別過頭去,抬手想擦,袖子卻只是胡亂在臉上一抹,更多淚水跟著湧出來。 「大師,龍哥……我這陣子,真的……」他聲音哽咽,斷成幾截,「我天天怕,怕劉村長把事捅出去,怕杏兒的婚事黃了,怕龍家嫌棄我這個老丈人丟人……」他蹲下身,把臉埋進掌心,肩膀一聳一聳地抖著,「我趙來財活了四十多年,沒這麼窩囊過……」 堂屋裡安靜下來,只剩趙來財壓抑的抽泣聲。灶間的米粥還在咕嘟冒泡,窗外有隻麻雀撲稜稜飛過,在屋簷上踩出細碎的聲響。 玄嶽站起身,繞過方桌,在趙來財面前蹲下。他沒有急著開口,只是伸出那雙粗厚的手掌,搭在趙來財抖動的肩膀上,掌心溫熱,穩穩地壓著。 「趙老闆,」他的聲音低沉而平和,像寺裡晨鐘敲響後的餘音,「抬起頭來。」 趙來財的哭聲頓了一下,從指縫間抬起眼,眼眶紅腫,滿臉淚痕,狼狽不堪。 玄嶽沒有嫌棄那張涕淚縱橫的臉,反而湊近了些,一手托住他的後腦,低頭,嘴唇輕輕貼上他的眼角。溫熱的舌尖探出來,將那滴掛在睫毛上的淚珠捲入口中,鹹澀的味道在舌根化開。他沒有停,順著淚痕一路細細地吮過去,從眼角到顴骨,從顴骨到頰邊,像在舔舐一道細小的傷口,動作輕緩而綿密。 趙來財整個人僵住了,連哭都忘了。他張著嘴,愣愣地看著玄嶽近在咫尺的臉,那張端正的、剃著光頭的臉龐,眉眼沉穩,嘴唇溫熱地貼在他臉上的觸感,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。 「大師……」他啞著嗓子,想往後縮,後腦卻被玄嶽的手掌穩穩托住,動彈不得。 「別動。」玄嶽低聲說,嘴唇貼著他的顴骨,吐出的熱氣拂過他濕漉漉的臉頰,「你受了委屈,我知道。哭出來就好了,哭完就沒事了。」 趙來財的嘴唇又抖起來,眼眶裡新湧出的淚水被玄嶽的唇一一接住,吮去,再湧出,再吮去。他一隻手攥著玄嶽的僧袍下擺,指節發白,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玄嶽的另一隻手在他背上緩慢地撫著,從肩胛到腰際,一下,又一下,掌心厚實,帶著安撫的力道。 「龍家不會嫌棄你。」玄嶽的聲音低低地落在他耳邊,嘴唇偶爾擦過他的鬢角,「杏兒的婚事不會黃。劉村長那邊,他再也不敢動你一根手指。」 趙來財的哭聲漸低,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。他整個人靠在玄嶽懷裡,額頭抵著對方厚實的胸膛,舊棉襖的衣襟被淚水洇濕了一小片。玄嶽的懷抱寬闊而溫暖,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,混著清晨山風的涼意,像某種無形的屏障,把他和那些恐懼、羞恥、委屈隔開。 龍哥和釋弘遠、法願都安靜地坐著,沒人出聲打擾。龍哥別開目光,盯著牆角一隻結了蛛網的陶罐;釋弘遠垂著眼,捻動佛珠的手停了一瞬,又繼續轉動;法願面色嚴肅,目光卻比方才柔和了些。 趙來財哭了半晌,終於把臉從玄嶽懷裡抬起來,眼睛腫得像核桃,鼻尖通紅,卻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似的,肩膀鬆懈下來。他吸了吸鼻子,啞著嗓子說:「大師,我……我讓您見笑了。」 「沒有。」玄嶽鬆開託著他後腦的手,又在他背上輕拍了兩下,溫聲道,「趙老闆,你肯哭出來,是好事。」 趙來財胡亂抹了把臉,正要開口說些什麼,忽然看見玄嶽的動作頓住了。 玄嶽的唇還貼在他頰邊,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,微微一僵,隨即緩緩離開他的臉。他直起身,目光落在虛空中某一處,視線像是穿過了堂屋的牆壁,落在另一個看不見的平面上。 趙來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什麼也沒看見,只覺得玄嶽的神情忽然變得專注而凝重,像是聽見了什麼旁人聽不見的聲音。 淡金色的面板無聲無息地浮現在玄嶽眼前,字跡一筆一畫地顯現出來,像有人用金粉在虛空中書寫: 「任務發布——撫慰心靈傷痕。目標:趙來財。任務內容:以真誠的關懷與身體的溫暖,撫平目標心中積累的恐懼與羞恥,使其重新感受被接納與被珍視。任務時限:七日。任務獎勵:功德值+50,解鎖道具『安心符』。」 玄嶽斂下眼,將面板上的字跡一一收入眼底,沒有讓任何人察覺他的異樣。他重新看向趙來財,那張哭過的臉還帶著淚痕,眼神卻比方才清澈了些。他伸手,在趙來財肩上拍了拍,聲音沉穩:「趙老闆,你歇一歇。往後的事,有我們在。」 趙來財愣愣地看著他,半晌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 --- 玄嶽帶著趙老闆到他房間 玄嶽沒有急著動作。他先將趙來財的舊棉襖從肩頭褪下來,露出裡面微白的胸膛和兩粒褐色的乳尖。趙來財剛哭過一場,眼眶還紅著,被玄嶽的動作弄得一愣,下意識想伸手擋,卻被玄嶽握住手腕,輕輕壓在榻上。 「趙老闆,別動。」玄嶽的聲音低而穩,像哄孩子似的,「你只管躺著,剩下的交給我就好。」 趙來財喉頭滾了滾,終究沒有反抗,只是別過臉去,耳根泛了紅。玄嶽俯下身,溫熱的唇貼上他左邊的乳尖,舌面壓著那粒突起,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,隨即張嘴含住,用力一吸。 「嗯——!」 趙來財腰肢猛地彈起,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褥子。這幾年他忙著肉舖的生意,身子雖不瘦,胸口那兩點卻極少被人這樣對待,此刻被玄嶽連吸帶舔地弄著,酥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,連腿根都跟著發軟。他咬著下唇,不想讓自己叫出聲,可玄嶽的舌頭靈巧地撥弄著乳尖,像在品嚐什麼珍饈,弄得他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大師……」 玄嶽沒答話,換了另一邊乳尖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。趙來財「啊」地叫出聲,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拱,像是要把胸口往玄嶽嘴裡送。玄嶽低笑一聲,放開那粒被吸得紅腫的乳尖,溫熱的唇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,吻過小腹,停在腰側,輕輕啃了一口。 「唔——!」趙來財渾身一顫,腳跟蹬著榻面,聲音帶了哭腔,「大師,別……別咬那兒……」 「疼?」玄嶽抬起頭,眼底帶著笑意。 「不是疼……就是……」趙來財別過臉,聲音細得像蚊子哼,「癢……」 玄嶽笑而不語,右手沿著他的腰側滑下去,繞過小腹,探進那半褪的下裳裡。手指剛觸到穴口,趙來財便僵了一瞬——那兒還殘留著先前被劉村長弄過的腫脹感,此刻被另一根粗硬的手指碰觸,既熟悉又陌生。他下意識夾緊雙腿,卻被玄嶽用膝蓋頂開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唇貼著他的耳廓,溫熱的氣息噴在頸側,「趙老闆,你信我。」 趙來財深吸一口氣,顫抖著鬆開了腿。玄嶽的手指在穴口外圍打轉,沾了些許滑膩的淫水,才緩緩探入一根。趙來財悶哼一聲,眉頭皺緊,卻沒有喊停。玄嶽的手指粗硬,帶著厚厚的繭,在穴內慢慢摸索著,按壓過每一寸皺褶。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急,穴肉不自覺地絞緊,又被他耐心地一點一點揉開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第二根手指加入時,趙來財的腰已經軟得使不上力,雙手鬆開褥子,攀上玄嶽的肩頭。他的眼睛濕漉漉的,像是又快要哭出來,卻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身體深處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,脹得他心慌。 「大師……夠了……您進來吧……」 玄嶽沒有立刻動作,手指在穴內又轉了一圈,確認那兒已經軟透了,才抽出手指。他褪下自己的僧袍,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和腹肌,粗壯的陽具早已硬挺,脹得發亮。他扶著那根肉棒,抵住趙來財的穴口,沒有急著插入,只是用龜頭在穴口外磨蹭,沾滿了滑膩的淫水。 「大師……」趙來財被磨得心癢難耐,聲音帶了哀求,「您別磨了……」 「趙老闆,你求我什麼?」 「求您……進來……」 玄嶽這才腰身一沉,雞巴緩慢地頂開穴口,一寸一寸地沒入。趙來財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穴肉被粗大的陽具撐開,脹得他眼眶發酸。玄嶽的雞巴又粗又長,頂得他小腹深處又酸又麻,連呼吸都跟著顫抖。他雙腿不自覺地纏上玄嶽的腰,腳跟勾住對方的臀,像是怕他退出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脹……」 「脹就對了。」玄嶽俯下身,唇貼著他的額角,聲音低啞,「趙老闆,你裡面又熱又緊,夾得我舒服極了。」 趙來財臉一紅,卻沒法反駁,因為玄嶽已經開始動了。雞巴抽出半截,又緩慢地頂回去,每一次都碾過穴內最深處的軟肉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節奏。趙來財被頂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張著嘴喘氣,一聲聲「嗯嗯啊啊」從喉嚨裡漏出來,斷斷續續的,帶著哭腔。 「啊……大師……您慢點兒……」 「慢?」玄嶽低笑,卻真的放慢了速度,雞巴抽到穴口,又重重地頂進去,一次比一次深,「這樣?」 「唔……不、不是……」 「那是要快?」 玄嶽說著,腰身猛地加速,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,次次都頂在穴內最深處。趙來財「啊——」地叫出聲,眼淚真的掉了下來,雙手胡亂地抓著玄嶽的背,雙腿纏得更緊,穴肉一陣陣痙攣般地絞緊。 「太快了……大師……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「你行的。」玄嶽的喘息也重了,粗硬的雞巴在濕熱的穴內抽插,發出黏膩的水聲,「趙老闆,你夾得這麼緊,哪裡像不行的樣子?」 趙來財被他這句話弄得又羞又急,偏偏身體卻誠實得很,穴肉絞得更緊,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,把褥子洇濕了一片。他仰著頭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,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積攢的委屈和壓抑全都喊出來。 玄嶽深深插入,趙來財仰頭喘息,額角滲汗。 --- 玄嶽緩緩抽出陽具,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。趙來財剛被填滿的穴內一陣空虛,嗚咽著扭過腰,卻被玄嶽按住臀肉。 「別急,趙老闆。」玄嶽低笑,「方丈要疼你了。」 趙來財還沒反應過來,釋弘遠已邁步上前,袈裟下擺掃過榻沿。他將勃起的陽具湊到趙來財唇邊,龜頭抵著那兩片微張的唇,沒有急著頂入。 「張嘴。」方丈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沉穩。 趙來財仰頭看了他一眼。那張方正的面孔在燭光下格外溫和,眼神裡沒有催促,只有一種近乎慈悲的等待。趙來財喉頭滾動,張開嘴,將龜頭含了進去。 「唔……」趙來財的舌頭生澀地裹住柱身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。釋弘遠沒有動,只將手掌輕按在他後腦,等他適應了才緩慢推送。 「方丈……」玄嶽在旁喚了聲,嗓音帶笑。 釋弘遠低低應了,聲音沉穩:「他嘴裡暖得很。」 趙來財被這句誇得耳根發燙,卻又忍不住賣力吞吐起來,鼻息噴在方丈的恥毛上。就在此時,法願師叔不知何時已繞到榻尾,僧袍撩起,手中握著那根粗長的假陽具,沾滿滑膩的膏脂,對準趙來財翹高的臀縫。 「趙老闆,後面還空著呢。」法願聲音沙啞,龜頭狀的鈍頭抵住穴口,一點一點擠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趙來財含著陽具,驚呼被悶在喉間,身體猛地繃緊。假陽具比玄嶽的雞巴更粗,冰涼的膏脂被體溫化開,撐得他穴口發脹。法願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,握著根部緩慢抽送,每一次都碾過穴內同一處軟肉。 趙來財眼淚一下就湧出來了,嘴裡含著方丈的陽具,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溢出。他雙手撐在榻上,膝蓋止不住地發抖,前後兩個穴都被填滿,脹得他小腹又酸又麻。 「嗚……嗚嗯……」 「這才哪到哪。」法願低聲說,手上加快了節奏,假陽具在濕熱的穴內進出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「趙老闆,你後面倒是比剛才鬆了些。」 趙來財羞得滿臉通紅,偏偏身體卻誠實得很,穴肉順著假陽具的抽插一陣陣絞緊。釋弘遠察覺他嘴裡的動作慢了下來,手掌輕輕托起他的下巴,陽具頂得更深了些。 「別分心。」方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不重,卻讓趙來財不由自主地重新專注起來。 他含著陽具吞吐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胸膛上。法願在身後抽插得越來越深,假陽具頂到穴內最深處時,趙來財的腰猛地一塌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唔……」 「趙老闆,你前面硬了。」龍哥不知何時湊了過來,粗大的手掌覆上趙來財勃起的陽具,拇指摩挲著頂端滲出的清液,「都流水了。」 趙來財脹紅了臉,卻被龍哥握住陽具上下套弄起來,快感從前端和後穴同時湧上,逼得他眼眶發酸。他嘴裡含著方丈的雞巴,身後被法願的假陽具頂弄,前端又被龍哥揉搓,三處同時受刺激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 「唔……唔嗯……」趙來財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 「要射了?」龍哥低笑,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,「射吧,趙老闆,別忍著。」 趙來財被這句話擊潰了,含著陽具劇烈地哆嗦起來,陽具在龍哥手中猛地一跳,白濁的精液噴濺出來,濺在龍哥的手背和趙來財的小腹上。他全身痙攣,穴肉絞緊了法願的假陽具,嘴裡也忍不住用力一吸。 釋弘遠悶哼一聲,陽具在趙來財嘴裡脹大了幾分,卻沒有射出來,只是緩緩退出,龜頭帶出一縷銀絲。「還早。」方丈語氣平淡,目光掃過趙來財失神的面孔。 法願沒有停,假陽具繼續在濕軟的穴內抽送,頂得趙來財的腰一陣陣發軟。龍哥抽回手,換到自己勃起的陽具上,對準趙來財的嘴。 「趙老闆,換個口味。」龍哥笑著,將雞巴抵在他唇邊。 趙來財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,張嘴含了進去。龍哥的陽具比方丈的粗短些,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,頂得他喉嚨發堵。他艱難地吞吐著,口水順著下巴滴落,身後法願的假陽具卻突然加速,猛頂了幾下。 「唔——!」趙來財猛地一顫,腰塌下去,剛剛射過一次的陽具竟又半硬起來,前端滲出清液。 「趙老闆,你這身子倒是耐操。」法願的聲音帶著笑意,假陽具抽出,換了根更粗的,頂入穴口時趙來財發出破碎的哀鳴。 「啊……不、不行……」 「行的。」玄嶽不知何時又回到榻邊,扶住趙來財的腰,將勃起的陽具抵住他被假陽具撐開的穴口,「趙老闆,你裡面又軟又熱,夾得我捨不得出來。」 話沒說完,玄嶽腰身一沉,雞巴頂開穴肉,與法願的假陽具一前一後擠在穴內。趙來財被撐得眼前發白,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哭叫,嘴裡的龍哥卻沒停,陽具頂得更深。 「嗚……嗚嗚……」 「趙老闆,你哭什麼?」龍哥低笑,捧著他的臉,雞巴在濕熱的口腔裡抽送,「夾得這麼緊,哪裡像不行的樣子?」 趙來財說不出話,眼淚順著臉頰流下,身體被三個人同時佔據,前後兩個穴都塞得滿滿的,嘴裡也含著一根,快感與脹痛交織成一團混沌,逼得他整個人都要瘋了。 法願抽出假陽具,玄嶽的雞巴順勢頂入更深處,頂得趙來財的哭叫變了調。龍哥也在這瞬間退出他的嘴,白濁的精液噴在他臉上,濺在鼻尖和唇上。 趙來財被這陣噴射激得又是一顫,陽具猛地抖動,第二次射精,精液稀薄地濺在榻上。他的身體弓成蝦狀,全身痙攣,穴內一陣陣劇烈收縮,絞得玄嶽低喘出聲。 「趙老闆,你這是……潮吹了?」玄嶽低頭,看見趙來財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汁水,濺濕了兩人的交合處。 趙來財已經說不出話,眼神渙散,嘴巴微微張著,口水與精液混在一起,順著下巴淌下。他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,穴肉痙攣般地絞緊,又一波淫水從穴口湧出,順著大腿滴落在褥子上。 法願在旁看著,陽具又硬挺起來,伸手將趙來財翻過身,讓他仰躺在榻上。趙來財的雙腿被分開,露出濕淋淋的穴口,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。法願將陽具頂入,趙來財的哀鳴已經沙啞,只剩下氣音。 「不、不行了……師叔……饒了我……」 法願沒有答話,只是緩慢地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釋弘遠也回到榻邊,將陽具遞到趙來財唇邊,趙來財無意識地張嘴含住,舌頭卻已經沒了力氣,只會笨拙地裹著。 「趙老闆,最後一次了。」玄嶽在旁低聲說,手掌覆上趙來財的胸膛,揉捏著那兩點乳尖。 趙來財嗚咽著,身體被法願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聳動,嘴裡含著方丈的陽具,眼淚不停地流。他的陽具又硬起來,在法願的抽送下顫巍巍地晃動,前端滲著清液。 法願猛地加速,趙來財的哭叫被悶在喉間,身體劇烈地弓起,第三次射精,精液稀薄地濺在自己腹部。同一瞬間,他的穴口噴出一股透明汁水,濺了法願一身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趙來財的哭聲已經完全啞了,身體癱軟在榻上,雙目失神。 釋弘遠低喘一聲,陽具在他嘴裡脹大,白濁的精液射入他口中。趙來財無意識地吞嚥著,嘴角溢出幾縷白濁。法願也在穴內深頂幾下,射在濕熱的穴裡。 玄嶽俯身,最後一記深頂,將精液留在趙來財體內,才緩緩退出。趙來財仰倒榻上,白濁濺腹,雙目失神,眾人才停歇。 --- 玄嶽正替趙來財掖被角時,腦中忽然浮起一行淡金色字跡。 【「撫慰心靈傷痕」任務完成。功德值+50,當前397。慾望值-20,當前130。】 他捻著佛珠的手微微頓住,目光落在趙來財臉上。那張方才還擰著眉的面孔,此刻鬆弛下來,連嘴角都帶了一絲淡淡的弧度。玄嶽心中默唸一聲佛號,沒有多言,只將薄被往上拉了拉,蓋住那精瘦的肩頭。被角掖進他腰側時,指腹擦過一片濕黏的肌膚,那裡還殘著方才的汗漬,涼涼的。趙來財微微一縮,像被觸到什麼敏感處,卻沒有躲開,只低低哼了聲。 趙來財覺察到他的動作,睜開眼,啞聲道:「大師……」 「趙老闆,」玄嶽在榻邊坐下,聲音平穩,「方才那番折騰,你心裡可還覺得苦?」 趙來財怔了怔,垂下眼,半晌才道:「苦……哪能不苦。這些日子,我像是被人摁在泥裡,翻來覆去地踩。」他說著,手無意識地攥住被角,指節泛白,「劉村長那狗東西,把我趙家的地契、鋪子、祖宅,一樣一樣全吞了。我連夜趕到縣衙告狀,反倒捱了二十板子,說我誣告鄉賢。我這心裡頭……」 他沒再說下去,喉頭滾了滾,別開視線。 玄嶽頷首,沒有接話,只等著他繼續說。 「可方才……」趙來財頓了頓,像是在斟酌詞句,「被你們那般……那般擺弄,我反倒覺得心裡那塊石頭輕了些。大師,您說這是怎麼回事?」 他說話時,聲音還帶著方才哭嚎後的沙啞,尾音微微發顫,像餘震未歇。那雙眼睛裡還殘著一層水光,卻不再是絕望的暗色,倒像是雨後積水映著天光。 玄嶽聞言,捻珠的手停了,目光落在趙來財的眼睛上:「趙老闆,《心經》裡有句話——『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』。你當真以為,苦是苦,樂是樂,兩不相干?」 趙來財愣住,嘴唇微張,像是從沒聽過這種說法。 「你這些日子受的苦,是劉村長強加於你的。」玄嶽的聲音不疾不徐,像溪水淌過石面,「可你今日在榻上流那些淚,喊那些聲,是你自己願意給的——給了,便放下了。苦也好,樂也好,都是你心頭一念。念頭過了,苦樂皆空,你還是你。」 趙來財的目光閃了閃,嘴唇動了動,半晌沒說出話來。他垂下頭,盯著自己搭在被面上的手,那雙手指節粗大,掌緣帶著常年算賬磨出的薄繭。過了許久,他眼眶一紅,啞聲道:「大師,我這輩子……頭一回有人跟我講這些。」 一滴淚順著他的鼻樑滑下來,落在手背上,他沒有去擦,只任它洇開。 「往後想聽,隨時上山。」玄嶽站起身,將佛珠繞迴腕間,「寺裡的茶,管夠。」 趙來財聞言,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些,卻沒笑出聲,只重重地「嗯」了一下。他抬手用袖口蹭了蹭臉,動作有些笨拙,像是不習慣在人前落淚。 屋裡靜了片刻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法願師叔探進半個身子,拱手道:「玄嶽,時辰不早了,該回了。」 玄嶽點頭,又回頭看了趙來財一眼。趙來財撐起身子,薄被滑到腰間,露出精瘦的胸膛,那上面殘著幾道淺淺的紅痕,是方才被揉捏時留下的。他也不遮掩,就那麼坐著,目光落在玄嶽身上,啞聲道:「大師,您慢走。」 龍哥站在門邊,勁裝已穿好,正低頭繫著腰間的繩結。他聞言抬頭,朝玄嶽點了點頭,又對趙來財道:「趙老闆,好好歇著。改日再來看你。」 趙來財「嗯」了聲,沒有多說。他的目光在龍哥臉上停了一瞬,又移開了,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方才與他纏在一處的男人。 眾人陸續出了堂屋。釋弘遠方丈走在最後,經過榻邊時,在趙來財肩上輕輕拍了拍,什麼也沒說,只留了一個微笑,便跟著出去了。趙來財被那一下拍得身子微微一晃,卻沒有歪倒,反倒坐直了些。 玄嶽在門口停了一步,回頭望去。趙來財撐著身子坐在榻上,晨光從半開的門縫裡漏進去,落在他的側臉上,將那張原本緊繃的面孔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。他沒有躺下,就那麼坐著,目光穿過半開的門,望向院子裡那片漸亮的天色。嘴角那抹笑意還在,像是終於從一場長夢裡醒過來,看見了外頭的天。 堂屋裡還殘著方才那股混雜的氣味——汗味、體液味、還有淡淡的檀香。趙來財卻像渾然不覺,只微微仰著頭,讓晨光落在眼皮上,睫毛在光裡鍍了一層金。 玄嶽沒有再多看,跨出門檻,晨光正從簷角斜斜灑下來,將趙家院子的石板照得發亮。他踏出門檻的那一刻,腳下的石板帶著夜裡未乾的涼意,風從廊下穿過,掀起僧袍一角。廊柱的影子斜斜地躺在地上,被晨光拉得細長。 身後傳來趙來財的聲音,低低的,帶些啞:「大師——」 玄嶽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。 「多謝。」趙來財只說了兩個字,聲音卻比方才穩了不少。 玄嶽微微頷首,沒有應聲,繼續往前走。陽光從東邊屋脊爬上來,將整座趙家院子照得明晃晃的。他走出院門,沿著來時的小路往回走,路邊草葉上的露珠被晨光照得閃閃發亮,鞋面掃過草尖,沾了一層水氣。 他沒有回頭,卻知道身後那扇半掩的門裡,趙來財的目光正追著他的背影,直到他拐過巷口,消失在晨光裡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