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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1 章 / 共 100

破曉時分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5,868 · 全作 746,680

天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,落在床沿,灰濛濛的一片。劉村長是被腰間的酸脹喚醒的,那酸脹像一根鈍針,從尾椎一路鑽到後腦,讓他連眼皮都懶得掀開。 他動了一下,立刻察覺不對——背脊貼著一片溫熱的皮膚,一條手臂橫過他的腰,沉甸甸地壓著,呼吸聲貼著他的後頸,均勻而綿長。 劉村長猛地睜開眼睛。 視線裡是熟悉的帳頂,青布帳幔垂著,是他睡了二十幾年的那張床。可身側的體溫是陌生的,那條手臂的粗細、那呼吸的節奏,都不是他媳婦的,更不是他媳婦能有的力道。 記憶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。 客廳裡的地板,冰涼的觸感貼著背脊。藥油的甜味混著精液的腥氣,幾雙手按著他的肩膀、掰開他的腿。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捅進來的時候,他聽見自己發出不像人的叫聲。有人在他身後頂弄,也有人蹲在他面前,把硬邦邦的雞巴塞進他嘴裡。他記得自己含著那東西,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記得有人在笑,記得那笑聲裡混著他兒子的聲音。 劉村長的手猛地攥緊了身下的褥子。 他沒有回頭。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,怕驚醒身後的人。可他認得那條手臂——小臂上有一道淺淺的疤,是劉大郎小時候爬樹摔下來劃的,他親自給他上的藥。 他的兒子。 劉村長閉了閉眼,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,嗆得他眼眶發熱。他輕輕把劉大郎的手臂從腰上挪開,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,一點一點,怕弄出聲響。那手臂沉甸甸地滑下去,落在褥子上,劉大郎含糊地咕噥了聲什麼,翻個身,又睡沉了。 劉村長趁這機會撐起身子,腰間一陣鈍痛,讓他險些栽回去。他咬著牙,扶著床柱慢慢坐起來,雙腿發軟,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——光著的,身上還殘著幾道紅痕,腿間黏膩的觸感讓他胃裡一陣翻攪。 他翻身下床,腳底板踩在冰涼的地磚上,激得他打了個寒顫。他背對著床,站了一瞬,伸手扶住床柱,指尖微微發抖,指節泛白。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,劉大郎像是醒了,聲音沙啞,帶著沒睡透的睏意:「爹?」 劉村長脊背一僵,沒有回頭。他張了張嘴,喉嚨裡乾得厲害,半晌才擠出一句:「……醒了?」 「嗯。」劉大郎的聲響帶著細微的遲疑,「你……怎麼下床了?腰還疼不疼?」 劉村長沒答話。他攥著床柱的手指又緊了緊,指甲幾乎掐進木頭裡。他聽見劉大郎掀被子的聲音,聽見他坐起來的動靜,那聲音離他越來越近,像是要過來扶他。 「別過來。」劉村長啞著嗓子說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,「……我沒事。」 劉大郎的動作頓住了。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,像一層看不見的膜,把這對父子隔在兩邊。劉村長能感覺得到兒子的目光落在他背上,帶著某種他不敢去辨認的情緒。他閉了閉眼,腦海裡翻湧著昨夜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——那些僧人的手、那根捅進他嘴裡的雞巴、那些黏膩的笑聲,還有他兒子蹲在他面前、伸手替他擦掉嘴角涎水的那一幕。 喉嚨裡那股酸澀又湧上來,嗆得他鼻子發酸。 他聽見劉大郎在身後低聲說:「爹,昨晚……昨晚你睡著了,是我把你扶回來的。你衣裳髒了,我給脫了。」 劉村長沒回頭,只從鼻腔裡「嗯」了聲。他攥著床柱的手指微微鬆了鬆,又攥緊,指節發白。天光從窗紙縫裡斜斜地照進來,落在他赤裸的背上,照出那些還沒消下去的紅痕。 他背對劉大郎,呼吸急促,指尖微顫。 --- 劉村長背對著床,攥著床柱的手指微微發抖,指節泛白。他聽見身後的褥子發出細碎的聲響,劉大郎下了床,赤腳踩在地磚上,腳步很輕,卻一步步朝他靠近。 「爹,你腰上那幾道瘀青,我昨晚瞧見了。」劉大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帶著清晨剛醒的沙啞,「那些和尚下手沒輕沒重的,你讓我看看,上點藥。」 「不用。」劉村長啞著嗓子,聲音乾澀,「我自己來。」 「你自己夠不著。」劉大郎已經走到他身後,近得他能感覺得到對方身上的熱氣,「後腰那塊,你轉過身也看不見。」 劉村長沒答話,只覺得一隻手搭上他的肩頭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。他下意識縮了一下,那手便順勢滑到他後腰,掌心貼著那片酸脹的肌膚,溫熱的觸感讓他脊背一僵。 「別動。」劉大郎低聲說,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,兩手扶著他的腰,把他往床沿帶,「你站都站不穩,先坐下。」 劉村長被那力道推著,膝蓋一軟,半個身子跌坐在床沿。褥子還帶著昨夜殘餘的溫度,貼著他赤裸的臀腿,讓他心裡一陣發毛。他下意識想撐起身子,劉大郎卻已經蹲下來,單膝跪在他面前,視線落在他腿間。 「爹,你這兒……」劉大郎頓了一下,聲音壓得更低,「昨晚他們弄過你,裡頭怕是傷著了。」 劉村長猛地夾緊雙腿,喉嚨裡擠出一句:「別碰。」 「我不碰,怎麼知道傷沒傷?」劉大郎抬頭看他,眼神裡帶著他看不懂的情緒,語氣卻溫和得像在哄小孩,「你趴著,我瞧一眼就成。」 「我說不用。」劉村長聲音發顫,伸手去推劉大郎的肩膀,指尖剛觸到對方結實的肩頭,就被劉大郎一把攥住手腕。 「爹。」劉大郎叫了他一聲,那聲調裡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堅定,「你信我。」 劉村長的手腕被攥著,掙了兩下,沒掙開。劉大郎的力道不大,卻穩穩噹噹地箍著他,像箍著一件隨時會碎的東西。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,眼眶一陣發酸,別過頭去,不願讓兒子看見自己的表情。 劉大郎沒再說話,只是鬆開他的手腕,轉而扶住他的腰,輕輕把他往床上按。劉村長順著那力道趴下去,臉埋進褥子裡,鼻尖全是昨夜殘留的氣味——藥油的甜味、精液的腥氣,混在一起,嗆得他眼眶又熱了。 他感覺得到劉大郎的手貼上他的後腰,沿著脊椎往下滑,指尖帶著薄繭,觸感粗糙。那手滑到他臀上,頓了頓,然後一隻手指順著臀縫探下去,輕輕按了按那處還有些腫脹的穴口。 劉村長整個人一僵,腰背猛地繃緊:「你幹什麼!」 「別動。」劉大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安撫的意味,「我看看裡頭傷著沒有。」 那根手指沒有停,帶著一點遲疑,卻還是緩緩往裡探。劉村長感覺得到異物侵入的脹痛,那感覺和昨夜那些僧人的粗暴不同——劉大郎的手指很輕,一點一點地往裡推,像在試探什麼易碎的東西。 「放開……」劉村長啞著嗓子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大郎,你……你別……」 「裡頭腫了。」劉大郎低聲說,手指在裡面輕輕轉了半圈,「爹,你忍著點,我幫你瞧瞧有沒有破皮。」 那手指在體內緩慢地動作著,帶著一種過分仔細的溫柔。劉村長趴在褥子上,臉埋進臂彎裡,肩膀微微發抖。他該推開的,該喝止的,該讓兒子住手的——可他使不上力氣,腰間的酸脹、腿間的黏膩、還有那根手指在體內緩慢攪動的觸感,讓他的思緒一片混沌。 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起變化。那根手指在裡面攪動的時候,某個深處的地方像是被觸到了什麼,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,讓他腰間一陣發軟。他下意識夾緊,劉大郎的手指便頓住了。 「爹?」劉大郎的聲音帶著遲疑,「疼?」 劉村長沒答話,只把臉埋得更深。他該覺得屈辱的——被自己的兒子用手指捅進那裡,檢查那些僧人留下的傷——可他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那根手指再動起來的時候,他聽見自己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極輕的呻吟,隨即咬住嘴唇,把聲音嚥了回去。 劉大郎沒再問,只是那手指在裡面動得更慢了,帶著一種近乎體貼的節奏,一點一點地按壓著。劉村長的呼吸越來越重,攥著褥子的手指鬆了又緊,緊了又鬆。 他感覺得到那根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,碰到某個讓他腰脊發麻的地方。他整個人一顫,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,隨即死死咬住嘴唇,把後半截聲音吞了回去。 「這兒疼?」劉大郎問。 劉村長沒答話,只是把臉埋得更深,肩膀微微顫抖。他該喊停的,該讓兒子把手抽出去的,可他張了張嘴,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。 那根手指又按了按那處,劉村長的身子跟著抖了一下,腰間一陣發軟,整個人都趴伏下去,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。他不再掙扎,身體微微顫抖,任憑劉大郎的手指在體內動作。 --- 劉大郎的手指從趙來財體內抽出來時,帶著一縷黏膩的水光。劉村長趴在褥子上,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便感覺身後的人換了姿勢——劉大郎的膝蓋頂開他的腿,硬挺的陽具抵上那處還未闔攏的穴口,龜頭蹭著濕滑的邊緣,一點一點往裡擠。 「嗯……」劉村長悶哼一聲,攥著褥子的手指猛地收緊。 那根陽具比手指粗得多,頂開穴口時帶著一種被撐滿的脹痛,劉大郎卻沒有停,一手按著他的腰窩,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,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往裡送。劉村長感覺自己體內被一寸一寸撐開,那感覺和昨夜那些僧人的粗暴完全不同——劉大郎進得很慢,像是怕弄疼他,可正是這種慢,讓每一寸被撐開的觸感都格外清晰。 「爹,你夾得太緊了。」劉大郎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放鬆點。」 劉村長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卻只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。那根陽具終於整根沒入,脹滿的感覺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,讓他腰間一陣發軟。劉大郎沒急著動,俯下身貼著他的後背,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半硬的陽具,緩慢地擼動著。 「昨兒那些禿驢把你弄成這樣……」劉大郎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,「爹,你受苦了。」 劉村長沒答話,只把臉埋進臂彎裡。劉大郎的手在他前面動作著,後頭卻開始緩緩抽送,一進一出,帶著一種近乎體貼的節奏。劉村長覺得自己像被劈成兩半——前面是兒子溫熱的手掌,後面是兒子硬挺的陽具,兩種快感交疊在一起,讓他的思緒徹底混沌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他聽見自己發出壓抑的呻吟,想咬住嘴唇,卻被劉大郎從後面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撞,聲音便從齒縫裡漏了出來。 「爹,你裡頭好熱。」劉大郎喘著氣,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些,「夾得這麼緊,哪兒像五十多歲的人。」 劉村長羞得滿臉通紅,卻使不上一絲力氣反駁。那根陽具在體內進出著,每一次頂到深處,都讓他腰脊一陣發麻。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在劉大郎手裡硬了起來,前端滲出黏膩的液體,把兒子的手指沾得濕亮。 「啊……大郎……慢、慢點……」他啞著嗓子求饒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別……別這麼快……」 劉大郎卻沒聽他的,反而掐著他的腰,抽送的幅度更大。劉村長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,臉埋進褥子裡,悶哼聲一聲接一聲,再也壓不住。 就在這時,臥房的門「吱呀」一聲被推開了。 劉村長驚得整個人一僵,劉大郎的動作也頓住了。兩人同時回頭,只見二郎哥站在門邊,手裡還端著一碗水,滿臉驚愕地瞪著床榻上交疊的兩人。 「爹……大哥?」二郎哥愣在原地,碗裡的熱水灑了一手,「你們……」 劉大郎皺了皺眉,陽具還埋在父親體內,卻沒有抽出來的意思:「二郎,把門關上。」 二郎哥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幾遍,喉結動了動,目光落在父親被大哥壓在身下的姿勢上,又落在大哥那根還插在父親體內的陽具上,呼吸明顯粗重起來。 「……你們這是做什麼?」二郎哥啞著嗓子問,腳卻沒動。 「你爹被人欺負了,我幫他瞧瞧傷。」劉大郎語氣平淡,腰胯卻緩緩動了一下,劉村長跟著悶哼一聲,「你要麼出去,要麼過來。」 二郎哥盯著父親那張泛紅的、帶著淚痕的臉,又看了看大哥那根在父親體內進出的陽具,手裡的碗「哐當」一聲掉在地上,熱水潑了一地。他沒出去,反而往前走了兩步,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。 劉村長看著次子走近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他想喊停,想讓兩個兒子都住手,可劉大郎的陽具還在體內抽送著,頂得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 二郎哥脫了短褐,露出黝黑結實的上身,湊到床榻邊,一手握住父親的陽具,低頭含了進去。 「嗯!」劉村長整個人一顫,前後同時被刺激的感覺讓他眼前一陣發白。劉大郎在後面頂著,二郎哥在前面含著,兩兄弟一前一後夾著他,他夾在中間,動彈不得,只能任由兩人擺布。 「爹,你硬得好快。」二郎哥吐出來,舔了舔嘴唇,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,「大哥,你慢點兒,讓我先嘗嘗。」 劉大郎沒理他,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。劉村長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撞,陽具正好送進二郎哥嘴裡,二郎哥順勢含住,吸得嘖嘖作響。劉村長夾在兩人中間,前後都是溫熱的觸感,呻吟聲再也壓不住,從喉嚨裡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你們……你們別……」他啞著嗓子求饒,聲音卻軟得沒有一絲威嚴,「放、放開我……」 「爹,你裡頭咬得這麼緊,讓我怎麼放開?」劉大郎喘著氣,陽具在裡面又頂又磨,「二郎,你摸摸他後頭,腫了沒?」 二郎哥伸手繞到父親身後,手指順著劉大郎的陽具探進去,摸到穴口腫脹的邊緣,輕輕按了一下。劉村長整個人一抖,腰間一陣痙攣,前面的陽具在二郎哥嘴裡猛地跳了跳。 「爹,你這就要射了?」二郎哥吐出來,壞笑著看他,「大哥還沒幹夠呢。」 劉村長張著嘴,大口大口地喘氣,眼裡泛著水光。劉大郎從後面掐住他的腰,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劉村長再也撐不住,整個人趴在褥子上,陽具在二郎哥手裡顫抖著射了出來,濁白的精液濺在褥子上,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。 劉大郎沒停,反而趁著他高潮後身體發軟,抽送得更深。劉村長被頂得整個人都往前撲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,二郎哥見狀,湊上去吻住他的嘴,把那些聲音全吞了進去。 三人交疊在床榻上,喘息聲混在一起。劉村長被夾在兩個兒子中間,前後都被填滿,眼神卻越來越空洞,任由兩人在他身上動作,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反抗。 --- 劉村長趴在褥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汗順著鬢角淌下來,洇進枕頭裡。後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,黏膩的體液沿著大腿往下淌,他卻連抬手擦拭的力氣都沒有。 劉大郎先動了。他從父親身上退開,陽具滑出來時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,滴在褥子上。他沒說話,扯過床頭的布巾擦了擦下身,又彎腰撿起地上的長衫,慢條斯理地套上。繫腰帶時他頓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蜷縮在床角的父親,嘴唇動了動,終究沒說出什麼。 二郎哥還坐在床沿,褲腰只提到一半,盯著父親後背上那些紅痕看了好一會兒。他舔了舔嘴唇,像是想說點什麼,最後只是伸手把父親的腿往裡推了推,讓他蜷得更舒服些。 「爹,你歇著吧。」二郎哥啞著嗓子說,聲音裡還帶著沒散盡的粗喘,「我跟大哥……先出去了。」 劉村長沒應聲。他把臉埋進臂彎裡,肩膀微微顫抖,卻一聲都沒哭出來。 劉大郎走到門邊,回頭看了一眼,語氣平淡:「二郎,把地上的水擦乾淨。」 二郎哥應了聲,蹲下身用短褐的下擺胡亂抹了抹地上的水漬,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父親。劉村長還是那個姿勢,蜷在床角,背對著他們,後背上幾道紅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。 二郎哥站起來,跟著劉大郎往外走。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,手扶著門框,聲音壓得很低:「大哥,這事……以後還來嗎?」 劉大郎沒回頭,聲音從廊下傳來:「爹不會說出去的。」 門「吱呀」一聲闔上,臥房裡徹底安靜下來。 劉村長維持著蜷縮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褥子上還殘留著兩個兒子的體溫和氣味,混著他自己的汗味和精液的腥氣,黏稠地裹著他。他感覺後穴還在隱隱發脹,腿間一片濕黏,卻連起身清理的力氣都沒有。 他想起昨夜那些僧人,想起破廟裡、玉米田裡那些事,想起趙來財那張絕望的臉。如今連自己的兒子都……他閉上眼,喉頭湧上一陣酸澀。 窗外天色漸亮,一線灰白的光從窗紙縫裡透進來,落在床前的地面上。屋內三人沉默——兩個兒子已經走了,只剩他一個人蜷縮在床角,枕著滿床狼藉。劉村長把臉埋進臂彎裡,眼角滑落一滴淚水,無聲地沒入褥子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