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紙透進來時,龍大已經從禪房出來了。他在廊下站了一陣,腿還有些發軟,背著人把袈裟蹭掉的痕跡理了理,才沿著石階往村裡走。 他先去了村東頭。 土坯小屋的門虛掩著,劉大郎坐在門檻上,手裡捏著那柄舊摺扇,一下一下地敲著膝蓋。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,看見是龍大,眼神動了動,沒有起身。 「你怎麼來了?」劉大郎問,聲音平淡,目光卻往龍大身上掃了一圈,在他腰上停了一瞬。 龍大在他旁邊蹲下來,撿了根草莖叼在嘴裡,沉默了一陣才開口:「今晚,你有空嗎?」 劉大郎挑眉:「怎麼?」 「我想去你家找你爹談點事。」龍大說,「你陪我去,有個照應。」 劉大郎沉默了片刻。他當然知道龍大說的是什麼——昨夜在土坯屋裡,他親口把父親以把柄要脅趙來財的事說了出來。當時龍大沒多問,只說要再想想。現在他想好了。 「你打算怎麼談?」劉大郎問,語氣裡帶著試探。 「先談。」龍大說,「談不攏再說。」 劉大郎盯著他看了一陣,忽然笑了,搖著頭:「你這人,膽子不小。我爹在村裡說一不二慣了,你敢上門跟他談?」 「我不上門,他就一直拿捏我岳父。」龍大把草莖吐掉,「我岳父被他嚇成那樣,夜裡睡不著覺,白天魂不守舍的。你說,我能看著不管?」 劉大郎沒接話,摺扇在掌心敲了兩下,像是在掂量這件事的分量。過了一陣,他問:「幾時?」 「亥時。」龍大說,「等村裡人都歇了,我到你爹家後門等你。」 劉大郎點了點頭:「行。我陪你走一趟。」 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下擺沾的土,又看了龍大一眼:「不過話說在前頭,我爹那性子,你跟他硬碰硬,討不了好。你有把握?」 「有。」龍大說,「我手裡也有他的把柄。」 劉大郎沒再追問,只應了聲「好」,目送龍大起身離開。龍大走出十幾步,回頭看了一眼,劉大郎還站在門口,手裡摺扇半開,遮著半張臉,眼神晦暗不明。 龍大沒有多想,轉過身,沿著村道往自家方向走去。 龍家的院門半掩著,灶房的煙囪正冒著炊煙。龍大推門進去,龍哥正蹲在院子裡劈柴,聽見聲響抬起頭,見是龍大,斧頭往地上一杵,抹了把汗:「一大早跑哪去了?飯都沒吃。」 「去辦了點事。」龍大在井邊洗了把臉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「爹,我跟你說個事。」 龍哥看他臉色不對,放下斧頭走過來:「怎麼了?」 龍大看了一眼灶房的方向,壓低聲音:「我岳父……被人拿捏了。」 龍哥皺眉:「誰?」 「劉村長。」 龍哥的臉色沉下來。他在村裡混了半輩子,劉村長是什麼樣的人,他比誰都清楚。他沒接話,等著龍大往下說。 「前些日子我發現他夜裡常往外跑,鞋底沾泥帶草,人也不對勁。」龍大說,「我偷偷跟了一趟,發現他半夜去劉村長家。劉村長拿他跟我的事威脅他,逼他……」 龍大沒把話說完,龍哥已經懂了。他的眉頭擰得更緊,聲音壓得極低:「劉德厚那老東西,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?」 「他拿這事要脅我岳父,讓他隨傳隨到,還讓他盯著咱家跟寺廟的動靜。」龍大說,「我岳父被他嚇怕了,不敢聲張。」 龍哥沉默了一陣,咬了咬牙: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 「我找了玄嶽師父。」龍大說,「師父說,今晚我們上劉村長家談。」 龍哥愣了一下:「玄嶽師父肯出面?」 「嗯。」龍大說,「師父說,這事不能拖。劉村長拿我岳父的把柄,我手裡也有他的把柄——他逼我岳父的事,我親眼看見了。」 龍哥沉吟片刻,忽然抬手拍了拍龍大的肩膀:「行。你長大了,知道遇事找人商量,沒自己莽撞。玄嶽師父肯出面,這事就好辦了。」 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「晚上我跟你一塊去?」 「師父說,我們龍家一起去。」 龍哥想了想,點頭:「也好。」 龍二從灶房裡探出頭來,嘴裡還嚼著半塊饅頭:「大哥,你們說啥呢?什麼劉村長?」 龍大看了他一眼,沒有瞞他:「我岳父被劉村長拿捏了,我今晚要去找他談。」 龍二嚼饅頭的動作頓住了,嚥下去之後問:「談什麼?」 「談他別再動我岳父。」龍大說,「玄嶽師父會跟我們一塊去。」 龍二眨眨眼,忽然湊過來:「我也去?」 龍哥在旁邊哼了聲:「對你也去」 龍大在院子裡站了一陣,看著天邊的日頭一點一點往西斜。晨光已經褪成上午的白亮,他想起玄嶽在禪房裡對他說的話——「他拿你岳父的把柄,你手裡也有他的把柄。這事不能拖。」 他握了握拳,又鬆開。 傍晚的風從村口吹過來,帶著田野裡青草與糞土的氣味。龍大在自家院門口站了一陣,看著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,才轉過身,沿著村道往村東頭走。 他在土坯小屋門口找到了劉大郎。劉大郎換了一身深色衣裳,手裡沒拿那把摺扇,腰間繫了一條布帶,像是準備出門的樣子。他看見龍大,點了點頭:「走吧。」 兩人沒有多話,並肩沿著村道往劉村長家的方向走。暮色從西邊漫過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,拖在身後的土路上。村裡已經沒什麼人走動了,只有幾戶人家的窗紙透出昏黃的燈光,偶爾傳出一兩聲狗吠。 走到離劉村長家還隔著兩戶人家的地方,劉大郎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龍大一眼:「你確定要進去?」 龍大沒答話,抬頭看了一眼劉村長家院牆上露出的屋簷。夜色裡那屋簷黑沉沉的,像一隻蹲伏的獸。 他伸出手。 劉大郎看著他,沉默了一瞬,也伸出手,兩人的手掌在月光下穩穩擊在一起,清脆的一聲響,驚起牆角一隻夜蟲,嗡嗡地飛走了。 「亥時,我等你。」劉大郎說。 龍大點頭,轉身沒入夜色裡。 --- 夜色沉得像一鍋濃粥,村道上已經沒了人影。玄嶽帶著方丈、法願、法明、法淨一行五人,沿著田埂往村東頭走。月光把五道影子拉得長長的,拖在土路上,腳步聲被蟲鳴蓋了大半。 法明走在玄嶽右側,手裡攥著念珠,指節有點發白。他低聲問:「師兄,這樣……真的沒問題嗎?」 「你只管跟著。」玄嶽說,「待會別出聲。」 法淨在左側哼了聲,沒說話,步子卻穩穩的。 劉村長家的院門是兩扇舊木門,門縫裡透著一線燈光。玄嶽在門前站定,回頭看了方丈一眼。方丈微微頷首,沒有說話,目光沉靜。 玄嶽抬手,在門板上敲了三下。 過了一陣,門內響起腳步聲,接著是劉村長略帶警惕的聲音:「誰啊?」 「青石山寺玄嶽。」玄嶽聲音平和,「深夜叨擾,有要事與村長商議。」 門內沉默了一瞬,門閂「哐噹」一聲拉開。劉村長披著一件褪色長衫,手裡端著一盞油燈,燈光照得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。他看見門外站著一排和尚,眉頭微微擰起:「玄嶽師父?這大半夜的,怎麼……」 話沒說完,玄嶽右手從袖中探出,指間夾著一個小紙包。他手腕一抖,紙包在劉村長面前炸開,一蓬細白的藥粉撲面而來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金的光。 劉村長猝不及防,吸了一大口,嗆得猛咳起來。他往後踉蹌一步,手裡的油燈差點脫手,被玄嶽一把接住,穩穩擱在門檻邊的條石上。 「你——」劉村長想喊,聲音卻已經軟了下去,膝蓋一彎,整個人往地上癱。 玄嶽跨前一步,單手撈住他的胳膊,把他往裡拖。方丈側身進門,順手把門帶上,門閂重新落下。法願、法明、法淨魚貫而入,站在客廳邊上,誰也沒出聲。 客廳裡一張八仙桌,幾把舊椅,牆角擺著一隻半人高的米甕。劉村長被玄嶽拖到廳中央,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灘泥,眼皮半闔,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,聽不清字句。 玄嶽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他的脈,藥性已經發作,四肢鬆軟,但神智還有一絲清明。他回頭看了法願一眼:「師叔,藥油帶了嗎?」 法願從懷中摸出一個青瓷小瓶,遞了過來。玄嶽接過,拔開瓶塞,一股濃烈的藥草氣息混著辛辣的氣味散開。他將瓶口傾斜,倒了些藥油在掌心,搓熱了,才動手去解劉村長的長衫。 劉村長艱難地抬手,想擋,手臂卻軟綿綿地抬不起來。他張了張嘴:「你們……這是……」 「村長不必驚慌。」玄嶽語氣平淡,手上動作卻不停,把褪色長衫的衣襟扯開,露出底下有些鬆弛的皮肉,「我與村長之間,有些帳要算。今夜先把話說開。」 他說著,將藥油抹在劉村長的胸口,掌心貼著皮膚緩緩揉開。藥油遇熱化開,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鑽。劉村長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逸出一聲低啞的呻吟,想壓卻壓不住。 「你……給我抹的什麼……」劉村長喘息著問。 「一點助興的東西。」玄嶽說,「村長這些年操勞村務,身子虧虛,正好補一補。」 他嘴上說著,手上力道卻不輕,順著劉村長的胸口往下揉,經過腰腹,一路滑到髖骨邊緣。劉村長的身子繃緊了一瞬,隨即又軟下去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,像是想抗拒,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玄嶽的掌心裡靠。 「不……不行……」劉村長啞著嗓子說,「你們是出家人……怎麼能……」 「出家人也是人。」玄嶽說,手指沿著他的腰側往後滑,停在腰窩處,輕輕按了按。劉村長整個人都彈了一下,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法明站在一旁,臉漲得通紅,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,低著頭數念珠。法淨倒是面無表情,目光直直地落在劉村長身上,像是在看一具等著被解剖的軀體。方丈站在門邊,雙手攏在袖中,目光沉靜地看著這一切,沒有插手的意思。 玄嶽將劉村長的長衫徹底剝下,露出底下乾瘦卻仍有些結實的身軀。常年勞作讓他的肌肉還帶著韌性,只是皮膚鬆弛,佈滿深淺不一的皺紋。玄嶽倒了些藥油在掌心,搓熱,抹在劉村長的肩頸和後背,力道不輕不重,恰到好處地揉開緊繃的筋骨。 劉村長被按得舒服,喉嚨裡的呻吟聲逐漸變了調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。他的身體在藥油的熱力下慢慢放鬆,四肢攤開,仰躺在客廳的地面上,胸口起伏不定。 玄嶽站起身,從袖中摸出一條破布——是來時路上從廢棄農舍門口撿的,還帶著一股乾草與灰塵的氣味。他蹲下身,將破布對折,覆在劉村長的雙眼上,在腦後打了個結。 劉村長的視線被遮住,身體猛地一僵:「你做什麼?」 「村長先歇著。」玄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沉穩,「等藥性過了,我們再好好談。」 劉村長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一聲虛弱的嘆息。藥油的熱力在他體內翻湧,四肢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他赤裸著躺在自家客廳冰涼的磚地上,雙眼被破布矇住,眼前一片漆黑,只剩下皮膚上殘留的藥油熱度,一點一點地往骨頭裡鑽。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,像是冷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 --- 玄嶽的指腹沿著劉村長尾椎往下滑,停在臀縫之間,感覺那處肌肉猛地收緊。藥油的熱力已經滲進皮肉,劉村長的身子微微發抖,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。 「村長放鬆些。」玄嶽低聲說著,指頭沾了藥油,在穴口外畫著圈。劉村長的臀肉繃了又鬆,鬆了又繃,那處卻在藥力的催動下慢慢軟下來,穴口一張一合,像在等著什麼。 玄嶽將食指緩慢地頂進去。劉村長整個人弓起背,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嘶叫。穴道又熱又緊,藥油的潤滑讓指頭順利地往深處探,曲起的指節壓在腸壁上,慢慢轉動。 「啊……不、不行……」劉村長仰起頭,被矇住的臉側向一邊,雙手在地上胡亂抓撓,「你們……你們到底要……」 「村長的身子倒是誠實。」玄嶽又加了一根手指,兩指併攏在穴裡撐開、絞動。劉村長的身體猛地一僵,隨即又軟下去,腰不自覺地往上抬,像是在迎合指頭的動作。他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喊著「不行」,聲音卻已經軟了,帶著顫音。 方丈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劉村長的頭邊。他解開袈裟的繫帶,露出底下一具厚實的身軀,陽具早已半挺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跨過劉村長的臉,雙膝撐在磚地上,將陽具湊到劉村長嘴邊。 「張嘴。」方丈的聲音沉穩,不帶半分商量的餘地。 劉村長嘴唇顫抖著,遲疑著不肯張開。方丈也不催促,只將陽具抵在他唇上,輕輕磨蹭。劉村長被矇著眼,看不見眼前的東西,卻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,藥油的熱力在體內翻湧,他終於忍不住張開嘴,含住龜頭。 方丈低低地嘆息一聲,腰身往前挺了挺,陽具順著劉村長的舌面滑入更深。劉村長的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響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卻沒有推拒的動作。 玄嶽的手指在劉村長穴裡轉了一圈,抽出時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。他朝法淨點了點頭,法淨便走上前來,脫下僧袍,露出底下年輕結實的身軀。他扶著自己的陽具,在劉村長穴口蹭了蹭,然後一挺腰,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!」劉村長被矇住的臉猛地仰起,嘴裡的陽具幾乎滑出去,方丈卻按著他的頭,又將陽具頂了回去。劉村長發出含混的嗚咽聲,後穴被法淨的陽具撐得滿滿當當,腸壁被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過,藥油的熱力混著快感從尾椎往上竄。 法淨抽送起來,動作生澀卻用力,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。劉村長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,腰不自覺地往上迎,嘴裡含著方丈的陽具,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唔……嗯嗯……」 方丈按著劉村長的頭,腰身開始抽動,陽具在劉村長嘴裡進出,龜頭頂著他的喉嚨深處。劉村長被頂得乾嘔,眼淚從矇眼的破布底下滲出來,喉嚨卻不自覺地收縮,將陽具含得更緊。 法淨抽了十幾下,呼吸急促起來,猛地抽出陽具,射在劉村長的臀肉上。白濁的精液順著股溝往下淌,和藥油混在一起,黏黏膩膩。 法明紅著臉走上前,扶著自己半挺的陽具,在劉村長穴口磨蹭著,遲疑著不敢進去。法淨退到一旁,喘著氣,目光卻仍盯著劉村長腿間。 「進去。」玄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不容拒絕。 法明咬咬牙,腰一沉,陽具頂開穴口,緩慢卻堅決地插了進去。劉村長的身子猛地一弓,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方丈的陽具在他口中被擠得更深,龜頭頂著喉嚨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 法明開始抽送,動作比法淨更慢,卻更深。他的陽具在劉村長體內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,劉村長被矇著眼,看不見是誰在幹他,只能感覺那根肉棒在體內碾壓著每一寸腸壁,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停……」劉村長的嘴被陽具堵著,話語含糊不清,身體卻不自覺地順著法明的節奏擺動,腰越抬越高,像是渴望更深的插入。 法明喘著氣,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,陽具在劉村長穴裡進出得越來越用力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劉村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,雙手在地上亂抓,嘴裡含著方丈的陽具,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一地。 方丈低低地哼了一聲,腰身猛地一挺,陽具在劉村長嘴裡脹大,滾燙的精液射進他的喉嚨深處。劉村長被嗆得劇烈咳嗽,卻被方丈按著頭,被迫將精液全部吞下去。 法淨剛抽身,法明接著插入,劉村長口中流出涎水。 --- 法願師叔剛向前踏出一步,客廳的木門就被龍大一掌推開,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。龍大跨進門檻,身後跟著龍哥和劉大郎,三人的影子被燭火拉得又長又歪,從門口一路拖到劉村長赤裸的身體上。 劉村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眼神渙散,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涎水,後穴微微開合,白濁從穴口緩緩淌出來,在身下積成一小灘。他身上滿是汗水和精液的氣味,混著藥油的腥甜,在悶熱的客廳裡散不開。 龍大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目光釘在劉村長腿間那根軟趴趴的雞巴上,眼神亮得嚇人。他轉頭看了玄嶽一眼,嘴裡沒說話,腳下卻已經往前邁了半步。 玄嶽抬手攔住法願師叔,聲音不疾不徐:「師叔,讓劉大郎先來。」 法願看了玄嶽一眼,沒說什麼,退了半步,雙手攏進袖子裡。龍大也跟著退了回去,把位置讓給劉大郎,眼神卻一直沒從劉村長身上挪開。 劉大郎嘴角一勾,露出個淫邪的笑,快步走上前。他蹲下身,扯開劉村長嘴裡的破布——那塊布已經被涎水浸得透濕,扯出來時牽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。劉村長嘴巴張著,舌頭發麻,連合攏都做不到,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喘息聲。 「爹,兒子來孝敬你了。」劉大郎站起身,扯開腰間的布帶,褲子往下一褪,一根脹得通紅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脹得發亮,頂端掛著一滴晶瑩的淫液。他蹲下身,一手扶著雞巴,龜頭在劉村長穴口磨蹭了兩下,那處被法淨和法明操得鬆軟濕潤,藥油混著精液,黏糊糊地淌了一地,穴口一張一合,像是還在等著被填滿。 劉大郎腰一沉,雞巴整根沒入,頂得劉村長一聲悶哼,身體猛地弓起,雙手在地上亂抓,指節泛白。 「嘶——爹,你這穴真他媽舒服!」劉大郎興奮地喘著氣,雙手掐住劉村長的腰,開始抽送。他年輕力壯,雞巴又硬又燙,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,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,混著穴裡被帶出的黏膩水聲,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「難怪那些禿驢都要來操你,這穴又熱又緊,夾得我雞巴爽死了!」 劉村長被矇著眼,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:「唔……嗯……誰……誰在……」 「爹,是我啊,你兒子!」劉大郎伏下身,湊在他耳邊,聲音帶著惡意的笑。他的雞巴沒有停,仍然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,龜頭碾過腸壁上的每一寸皺褶,「你兒子在操你的穴,爽不爽?嗯?你夾這麼緊,是不是很爽?」 劉村長張著嘴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。他的身體已經被操了太久,射過太多次,意識早就模糊了,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反應。劉大郎的雞巴在體內橫衝直撞,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,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淹沒他僅存的理智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」劉村長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,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順著劉大郎的節奏擺動,腰越抬越高,像是渴望更深的插入。 「不行?爹你明明夾得這麼緊!」劉大郎喘著粗氣,抽送得更猛,雞巴在穴裡進出得噗嗤作響,淫水被帶出來,濺在兩人的腿間,「叫啊,爹,大聲叫出來!讓大家都聽聽,劉村長是怎麼被自己兒子操到射的!」 劉村長的身子猛地一弓,雞巴抽搐著噴出一股濁白的精液,濺在自己的小腹上——第四次了。他張著嘴,涎水順著嘴角流下,眼神渙散,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,只剩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。 劉大郎卻沒有停,繼續猛幹。雞巴在濕軟的穴裡橫衝直撞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囊袋啪啪地拍在臀肉上。劉村長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,只剩下本能的顫抖,雞巴軟趴趴地垂在腿間,又抽搐著擠出幾滴稀薄的白液——第五次,已經是空包彈了。 「爹,你射不出來了吧?」劉大郎興奮地喘著氣,抽送得更快,雞巴在穴裡進出得又急又猛,「沒關係,兒子幫你,操到你尿出來為止!」 劉村長的呻吟變成了哭腔,身體劇烈地痙攣著,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,膀胱脹得發酸。劉大郎的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,龜頭碾過前列腺,劉村長一聲尖叫,尿液從癱軟的雞巴裡噴濺出來,黃濁的液體灑了一地,順著腿根往下淌,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,散發出刺鼻的騷味。 劉大郎低吼一聲,雞巴在穴裡脹大,滾燙的精液射進深處。 劉村長雙眼翻白,身子癱軟在地,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淌著,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。 --- 客廳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劉村長粗重的喘息聲。他癱在地板上,尿液還在腿間斷續淌著,在身下積成一灘黃濁的水漬,混著精液的腥味和藥油的甜,悶得人鼻腔發脹。 玄嶽走上前,站在劉村長頭前,俯視著那張已經被操到失神的臉。他沒有立刻開口,目光掃過劉村長赤裸的身體,掃過那根軟趴趴的雞巴,掃過腿間狼藉的白濁,最後落在那張張開的嘴上。劉村長嘴裡還含著涎水,嘴角掛著亮晶晶的絲線,眼神渙散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回過神來。 「劉村長。」玄嶽的聲音不高,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,「聽得見嗎?」 劉村長的身子抖了一下,像是被這一聲喚回了神智。他張了張嘴,喉嚨裡發出嘶啞的「嗯」聲,眼皮費力地抬起來,對上玄嶽那雙沉靜的眼睛,又慌忙別開。 「趙來財的事,」玄嶽蹲下身,語氣平穩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,「從今天起,你不許再碰他一根汗毛。他欠你的,你欠他的,今晚一筆勾銷。」 劉村長喉結動了動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:「是……是……大師說的是……」 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」玄嶽的聲音沉了一分,「你若再敢拿那些事要脅他,下次就不是幾根藥油棍子的事了。聽明白了?」 劉村長渾身一顫,連連點頭:「明白……明白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」 玄嶽站起身,沒再多看他一眼。他轉頭朝門口掃了一圈,目光落在龍大身上,又落在龍哥身上,最後停在劉大郎身上。 「劉大郎。」玄嶽開口,「你爹這副樣子,得有人收拾。」 劉大郎正繫著腰帶,聞言動作一頓,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劉村長,嘴角那點笑慢慢收了起來,神色裡混著滿足和說不清的忐忑。他低聲應了句:「是,大師。」 龍哥已經拾起外衣披上,拍了拍袖子上的灰,走過來拍了拍劉大郎的肩,語氣裡帶著點事後的懶散:「行了,今晚辛苦你了。好好照顧你爹。」 劉大郎沒接話,蹲下身,把劉村長從地上扶起來。劉村長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泥,靠在他懷裡連坐都坐不穩,頭歪向一邊,眼睛半睜半閉,涎水又順著嘴角淌下來。劉大郎伸手把他嘴角的涎水擦掉,動作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。 龍大整理好衣衫,走到玄嶽身旁,低聲問:「大師,趙叔那邊……」 「趙來財那邊,我會去說。」玄嶽說,「你只管安心準備婚事。」 龍大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。他回頭看了劉村長一眼,眼神裡的情緒複雜,最後還是沒說什麼,跟著龍哥往門口走去。 法明和法淨已經穿好僧袍,一前一後站在角落裡。法明低著頭,指尖絞著衣角,神色裡還帶著沒散乾淨的複雜;法淨倒是平靜,雙手攏在袖裡,像是剛才那一場只是一樁尋常事。 法願師叔站在玄嶽身後,雙手攏進袖子,面容沉靜。他看了玄嶽一眼,沒說話,只是微微頷首,像是認可了玄嶽的處置。 方丈始終站在門檻旁,法衣莊嚴,手裡捻著佛珠,目光溫和地掃過廳內眾人。他沒開口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便率先跨出門檻,身影沒入夜色裡。 龍哥跟著出去,龍大在門口頓了頓,回頭朝玄嶽拱了拱手,才大步跟上。 法願師叔也邁步往外走,經過玄嶽身邊時,壓低聲音說了句:「處理得乾淨。」然後頭也不回地踏出門去。 法明和法淨對視一眼,默默跟上。 客廳裡只剩下玄嶽、劉大郎和癱軟的劉村長。玄嶽最後看了劉大郎一眼,語氣平淡:「把人收拾乾淨,別讓他著涼。」 劉大郎應了聲「是」,低下頭,把劉村長從地上攙起來。劉村長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幾乎站不住,雙腿打著顫,腳下拖出兩道濕痕。 玄嶽沒再停留,跨出門檻,合上木門。門縫裡最後一眼,是劉大郎把劉村長攬進懷裡,半扶半拖地往裡屋走。 月光照在村道上,將幾道身影拉成長長的影子。玄嶽走在最後,看著前方方丈的袈裟在月色裡泛著淡青的光,龍哥龍大的身影一前一後,法願師叔的鐵禪杖點在地上,發出篤篤的悶響。幾人的影子沿著村道越拉越遠,融進夜色裡。 劉村長家屋內,劉大郎把父親拖回他自己的房間,脫了鞋,把人放平在床上。劉村長已經徹底昏睡過去,呼吸沉而均勻,臉上還帶著沒散乾淨的潮紅。劉大郎在床邊站了一會兒,然後脫了外衣,躺到他身邊,伸手攬住父親的肩膀,把人摟進懷裡,下巴抵著他的頭頂,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