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堂屋的木窗格縫裡漏進來,在地上拉出幾道長長的光條。龍大站在飯桌旁,把趙杏兒的包袱帶子重新繫了一遍,又覺得繫得太緊,鬆開重來。 趙杏兒坐在凳上,懷裡還摟著那個藍布包袱,看他笨手笨腳地跟帶子較勁,忍不住笑了一下:「你這是繫包袱還是綁豬?」 龍大抬頭,被她這一說也笑了:「我怕半路散了,東西掉一地。」 「散了就散了,又不是什麼值錢的。」趙杏兒說著站起來,把包袱往桌上一擱,踮起腳,伸手去夠他領口的衣帶。龍大比她高出一個頭,她夠不著,索性踮得更用力,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胸前。 龍大下意識彎了彎腰,讓她夠著。趙杏兒的手指捏住他腰間那條黑布帶,仔細地重新繫了一遍,打了個結實的結,又拍了拍他衣襟上的褶子:「好了。」 她退開半步,抬眼看他。龍大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別開目光,喉頭動了動,卻沒說出話來。 「大哥,杏兒,好了沒?」院門外傳來龍哥的喊聲,聲音裡帶著催促,「日頭都起來了,再不走趕不上趙老闆家的早飯!」 龍大應了聲「來了」,伸手去拿桌上的包袱。趙杏兒卻先一步把包袱抱進懷裡,朝他揚了揚下巴:「我拿。」 龍大沒跟她爭,只從桌角拿起那把布傘,撐開又收攏,試了試傘骨。 灶房那邊,龍嫂端著一碗熱粥走出來,步子不急不緩。她走到趙杏兒跟前,把碗遞過去:「先喝口熱的,路上顛,墊墊肚子。」 趙杏兒接過碗,低頭喝了一口,抬頭時眼眶有些泛紅:「嬸子,我……」 「叫娘。」龍嫂聲音不高,帶著一股樸實的篤定,「進了龍家的門,就是龍家的人。往後跟你大哥好好過日子。」 趙杏兒鼻子一酸,低頭又喝了一口粥,沒再說話。 龍二從後院繞出來,肩上扛著兩床疊好的棉被,走到驢車邊,把被子擱上車板,又拿繩子繫牢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回頭朝堂屋喊:「大哥,車套好了。」 龍大應了聲,目光落在趙杏兒手裡那半碗粥上:「再喝兩口,不急。」 趙杏兒搖搖頭,把碗遞還給龍嫂:「飽了。」 龍嫂接過碗,沒說什麼,只抬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髮。 龍大從趙杏兒手裡接過那柄布傘,牽起她的手往院門走。趙杏兒被他牽著,腳步頓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堂屋——飯桌上的碗筷還沒收,灶房的煙囪還冒著細細的煙,龍嫂站在門檻裡,灰布裙被晨風吹得微微擺動。 她眼眶又紅了。 龍大覺察到她腳步慢了,停下回頭,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堂屋。他沒催她,只握緊了她的手,聲音放輕:「往後想回來,隨時回來。路又不遠。」 趙杏兒吸了吸鼻子,點頭。 院門外,龍哥已經站在驢車旁,手裡拄著一根扁擔,見他們出來,眉頭鬆了鬆:「這不就對了嘛,磨蹭啥。」他說著,又朝裡頭喊了聲,「老二,東西都繫好了?」 「繫好了。」龍二站在車前,手裡攥著韁繩,應了聲。 龍大牽著趙杏兒走到車前,先把她扶上車沿坐好,自己才跟著坐上去。趙杏兒懷裡還抱著那個藍布包袱,他伸手把布傘擱在車板上,又替她攏了攏裙角。 龍嫂從門檻裡走出來,手裡端著那碗沒喝完的粥,又往趙杏兒手裡塞了兩個用油紙包著的饅頭:「路上餓了吃。」 趙杏兒接過饅頭,終於忍不住,眼淚掉了下來。 龍大見她掉淚,一時有些手足無措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句什麼哄她,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,最後只抬手替她擦了擦臉頰上的淚,聲音低低的:「別哭了,又不是不回來。」 趙杏兒點頭,自己拿袖子抹了把臉,把饅頭收進包袱裡。 龍大從車沿上起身,走到龍哥龍嫂面前,雙膝一屈,跪了下去。他沒說話,只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頭,額頭碰在院門前的泥地上,沾了一層細土。 龍哥愣了一下,隨即擺擺手:「行了行了,起來吧,多大點事。」 龍嫂卻沒說話,只彎腰扶了龍大一把,手掌在他肩頭拍了拍,掌心帶著灶房的溫熱。 龍大起身,朝龍二點了點頭,又回頭看了趙杏兒一眼。趙杏兒坐在車沿上,眼眶還紅著,卻朝他彎了彎嘴角。 他翻身上車,坐在她身側,伸手攬住她的肩。趙杏兒順勢靠過來,把頭倚在他肩上。 龍二牽著韁繩,輕輕一抖,驢車緩緩動了。車輪碾過院門前的石階,發出沉悶的軋響,一下一下,往村道上去。 龍哥拄著扁擔站在門檻邊,朝車尾喊了聲:「晚上回來說一聲!」 驢車沒停,龍二回頭應了句:「知道了爹!」 龍嫂站在龍哥身側,手裡還端著那半碗涼了的粥,目光追著驢車,直到它拐過村道那棵老槐樹,車簾被風掀起一角,露出趙杏兒桃紅的裙角。 龍大坐在車沿上,趙杏兒靠在他肩頭,布傘擱在兩人中間。龍二牽著驢走在車前,晨光把他藍布衫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落在車轍壓過的土路上。龍哥和龍嫂並肩站在門檻邊,一個拄著扁擔,一個端著粥碗,目送著驢車越走越遠,消失在村道盡頭的晨霧裡。 --- 驢車在趙家青石院門外停穩,龍二一勒韁繩,先跳下車,繞到車後去解繩子。趙杏兒坐在車沿上,腳尖夠了夠地面,還沒站穩,龍大已經先下了車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。 「慢點。」他聲音不大,掌心在她肘間穩穩託了一下。 趙杏兒被他扶著落了地,低頭拍了拍裙上沾的灰,抬眼時正好對上趙來財從堂屋裡迎出來的身影。趙來財一身灰褐短衣,腰繫黑布帶,手裡還端著茶碗,見驢車停穩,便把茶碗擱在門檻上,跨步出來:「到了?路上還順當?」 「順當。」龍大應了聲,鬆開趙杏兒的胳膊,回身去車上搬東西。 龍二已經把兩床棉被卸下來,擱在院門邊的石階上,又從車板底下抽出那隻裝著換洗衣裳的藤箱,拍了拍箱面上的灰。他直起身,把藤箱往龍大腳邊一放,拍了拍手上的土,朝趙來財拱了拱手:「趙叔,東西就這些了。我午後還約了人在鎮上茶館談點事,這就先走了。」 趙來財愣了一下:「這就走?茶都沒喝一口。」 「改日再喝。」龍二笑了笑,已經轉身往驢車走去,「大哥,杏兒,你們安頓著,我先回去。」 龍大點頭:「路上慢點。」 龍二跳上車,抖了抖韁繩,驢車掉過頭,車輪軋著青石路面,噠噠地往村道上去了。趙來財站在門檻邊,看著驢車走遠,才收回目光,朝龍大和趙杏兒擺了擺手:「進屋吧,外頭日頭曬。」 龍大應了聲,彎腰拎起藤箱,又扛起兩床棉被,跟著趙來財進了院門。趙杏兒跟在最後頭,懷裡還抱著那個藍布包袱,腳步輕快。 趙家院子不大,正屋三間,東西各一間廂房。院角種著一棵棗樹,樹下擱著一口水缸,缸沿上搭著一塊濕布。龍大把棉被和藤箱擱在堂屋門口的條凳上,四下打量了一圈。趙來財已經在八仙桌旁坐下,重新端起茶碗,目光不動聲色地從龍大身上掃過。 「這院子倒收拾得齊整。」龍大說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點討好的意思。 趙來財「嗯」了聲,沒接話,低頭喝了口茶。 龍大也不在意,目光落在院角那口水缸上。缸裡的水只剩小半,水面浮著幾片棗樹葉。他沒多說,走到缸邊,拿起擱在牆角的扁擔和水桶,朝院門外走去。 趙來財端著茶碗的手頓了頓,目光跟著他的背影挪到門口,沒說話。 龍大從院門外的井裡打了兩趟水,把缸添滿,又拿葫蘆瓢舀了一瓢,自己仰頭灌了半瓢,剩下的澆在棗樹根上。他放下瓢,拍了拍手上的水漬,走回堂屋門口,朝趙來財笑了笑:「趙叔,還有啥要搭把手的?」 趙來財放下茶碗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微微點了點頭:「先歇著吧,飯快好了。」 灶房裡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響,夾著油花爆開的滋滋聲。趙杏兒挽著袖口,在灶臺前忙活,聽見院裡的動靜,回頭從窗格裡往外瞥了一眼,正看見龍大站在棗樹下,衣袖半濕,額角還掛著汗珠。她抿了抿嘴,低下頭,把鍋裡的菜翻了個面。 午時,飯菜端上桌。四碟小菜,一盆燉肉,一鍋白米飯。趙來財坐在上首,龍大和趙杏兒分坐兩側。趙來財話不多,只招呼了句「吃吧」,便低頭扒飯。龍大也餓了,夾了幾筷子菜,就著飯吃了兩碗。趙杏兒坐在他對面,吃得慢,時不時抬眼看他一下,又飛快地低下頭。 一頓飯吃得安靜,卻也不算尷尬。 飯畢,趙杏兒起身收拾碗筷。她彎下腰去夠桌上的空碗,袖口挽到肘彎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。龍大坐在凳上,目光不經意地掠過她——她彎腰時,粉白衣領微微敞開,後頸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,順著領口往下,隱約能看見脊背上一道淺淺的凹線。 他心頭一動,喉頭滾了滾,別開目光,端起自己面前的空碗遞過去:「我來收吧。」 「不用,你坐著。」趙杏兒接過碗,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,又縮回去。她低下頭,把碗摞在一起,端著往灶房走,走了兩步,又回頭看了他一眼。 龍大坐在凳上沒動,目光卻一直追著她的背影。趙杏兒走到灶房門口,像是覺察到他的視線,腳下頓了頓,耳根泛了一層薄紅,快步閃進灶房裡。 龍大在堂屋裡坐了一會兒,聽著灶房裡嘩嘩的水聲,心裡像有隻手在輕輕撓。他起身,朝灶房走去。 趙杏兒正背對著門口,站在水盆邊洗碗。聽見腳步聲,她沒回頭,只問了句:「茶在桌上,你自己倒。」 龍大沒應聲,走到她身後,站定了。 趙杏兒覺察到身後的人沒走,手裡的碗頓了頓,聲音輕了些:「怎麼了?」 龍大沒說話,只抬手,指尖輕輕搭上她的後頸。趙杏兒身子一僵,手裡的碗差點滑進水盆裡。她沒回頭,聲音卻有些發緊:「大白天的……我爹還在院裡呢。」 龍大沒接話,指尖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滑,隔著薄薄的衣料,落在她的脊背上。趙杏兒的呼吸亂了一拍,身子卻沒躲開,反而微微向後靠了靠,肩膀幾乎貼上他的胸口。 「碗還沒洗完呢。」她聲音又輕又軟,帶著一點嗔意。 「慢慢洗。」龍大低聲應了句,手掌貼著她的後腰,掌心隔著衣料傳過去的熱度讓趙杏兒的膝蓋軟了一下。 她低下頭,耳根紅透了,手裡的碗在水裡轉了一圈,沒再說話。 龍大從她身後退開半步,聲音帶著一點啞:「我先回屋。」 趙杏兒沒應聲,只輕輕「嗯」了一下,耳根還是紅的。 龍大轉身出了灶房,穿過堂屋,推開東廂房的門。屋裡光線有些暗,窗紙透進來的光在青磚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白條。他站在門邊,回頭往灶房的方向看了一眼,趙杏兒正背對著門口,彎著腰,手裡的碗在水裡轉了一圈又一圈,沒抬頭。 他進了屋,沒有關門,只站在窗邊,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棗樹上。 過了一會兒,院裡響起趙來財的腳步聲,像是往西廂房去了。又過了一陣,灶房的水聲停了,趙杏兒的腳步聲從堂屋穿過來,輕輕的,一步一步,走到東廂房門口。 她站在門檻外,手裡還攥著一條擦手的布巾,看見龍大站在窗邊,愣了一下:「你怎麼不關門?」 龍大沒答話,只朝她伸出手。 趙杏兒咬了咬唇,回頭往院裡看了一眼——趙來財已經進了西廂房,門半掩著,沒有動靜。她低下頭,跨過門檻,走進屋裡。 龍大回身,伸手把門帶上,門閂輕輕落下,發出「咔噠」一聲輕響。 趙杏兒站在門邊,手裡還攥著那條布巾,心跳得厲害。龍大走過來,伸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。趙杏兒的額頭抵在他胸口,聽見他胸膛裡的心跳,一聲一聲,又快又沉。 窗紙外,趙來財的腳步聲從西廂房的方向傳來,在院裡停了一瞬,又慢慢走遠了。 --- 龍大握住她的腰,將她帶倒在床褥上。趙杏兒輕呼一聲,手裡的布巾滑落在地,整個人陷進軟褥裡,髮髻散開,烏黑的髮絲鋪了半個枕頭。 他低頭吻住她的頸側,唇齒沿著那截細白的脖子一路往下,趙杏兒仰起下巴,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「嗯」。龍大的手沒閒著,扯開她襟口的衣帶,指尖勾住裡頭的小衣往下拉,兩團白嫩飽滿的奶子彈出來,在他眼前微微晃了晃。 趙杏兒抬手想擋,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邊。「別擋。」龍大聲音低啞,低頭含住一邊奶頭,舌頭壓著那粒小東西又吸又舔。趙杏兒的腰猛地彈了一下,嘴裡「啊」地叫出聲,又急忙咬住下唇,把聲音吞回去。 「小聲點。」龍大鬆開她的奶頭,抬頭看她,嘴角帶著笑,「我爹還在院裡呢。」 趙杏兒臉紅透了,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:「還不是你鬧的。」 龍大笑著又俯下身,把她兩條腿分開,裙裾推高到腰間,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濕了一小片的褻褲。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按上去,趙杏兒「嗯」地一聲,腿根輕輕顫了顫。龍大把褻褲扯下來,手指直接探進腿間,碰到那處濕軟的縫隙,趙杏兒整個人一縮,手攥住身下的枕巾。 「濕成這樣。」龍大低聲說,手指順著縫隙上下滑了兩下,沾了滿指頭的淫水。 趙杏兒別過臉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:「你別說了……」 龍大沒再逗她,抽回手,跪起身,把自己腰間的褲頭扯開。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脹,龜頭頂端滲出一點清液。他握住根部,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,身子往前一送。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下,趙杏兒「啊」地叫出聲,雙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。龍大沒急著全進去,只進去半截就停住,低頭看她:「疼?」 趙杏兒搖搖頭,眼圈卻有點紅:「你……你慢點。」 龍大應了聲「嗯」,扶著她的腰,慢慢往裡推。穴肉又熱又緊,一層一層裹著他的雞巴往裡吸,他咬著牙,一點一點頂到最深處,兩人的胯骨貼在一起。趙杏兒仰著頭,嘴裡「哈、哈」地喘著氣,腿根輕輕抖著,手裡的枕巾被攥得皺成一團。 龍大伏在她身上,等她適應了一會兒,才開始動。先是慢慢地磨,雞巴抽出半截再緩緩送回去,每一下都頂到花心,趙杏兒的喘聲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碎在喉間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,聲音又軟又黏,像化了的糖。 龍大聽著她這聲音,腰眼一陣發麻,抽送的節奏快了些。趙杏兒的手從枕巾上鬆開,攀上他的背,隔著單衣抓住他肩頭的肌肉,指尖掐進去。 「慢……慢點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求他,「太深了……」 龍大沒聽她的,反而又往裡頂了頂,頂得趙杏兒「啊」地一聲仰起脖子,腳跟蹬著褥子,身子往上縮。他低下頭去親她的耳垂,舌尖捲著那粒小小的軟肉,含在嘴裡輕輕咬了一下。趙杏兒渾身一顫,穴裡猛地絞緊,夾得龍大悶哼一聲。 他撐起身,目光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,自己的雞巴在她濕淋淋的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一圈白沫。趙杏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羞得閉上眼,聲音帶著哭腔:「別看……」 龍大笑了笑,卻沒收回目光。他試探著將手指繞向她身後,指腹碰了碰那處緊閉的後穴。趙杏兒脊背猛地一僵,整個人縮起來,伸手推他的手腕:「那裡……那裡不要。」 龍大頓了一下,沒有勉強,抽回手,俯下身親了親她的耳垂,低聲說:「好。」 然後他擎著腰,又重重送了進去。趙杏兒「嗯——」地一聲長吟,身體鬆開來,兩條腿纏上他的腰,腳踝在他腰後交疊。龍大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,掐著她的胯骨,抽送的力道加重了些。 屋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響和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。趙杏兒不再壓著聲音了,呻吟一聲比一聲高,嘴裡含含糊糊地喊:「龍大……龍大……」 「在呢。」龍大應著,低頭含住她的奶頭,腰上的動作又快又狠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趙杏兒的腿在他腰後繃緊,身子弓起來,穴裡一陣陣地縮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聲音發抖,話都說不完整。 龍大沒停,反而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幾下。趙杏兒「啊」地一聲長叫,整個人繃成一張弓,穴裡絞得死緊。龍大被她絞得受不了,悶哼一聲,伏在她身上,腰眼一麻,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穴裡。 他趴在她身上喘著氣,額頭抵著她的肩窩,半晌沒動。趙杏兒也喘得厲害,胸口一起一伏,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纏在他腰後的腿,腳趾慢慢舒展開來,手指輕輕撫上他的後腰,順著那條脊溝往下滑。 窗紙外,隱約傳來趙來財的一聲咳嗽。 --- 高潮過後,屋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交錯在一起。龍大趴了一會兒,撐著床褥坐起來,腰帶鬆鬆垮垮地垂在身側,他低頭一邊繫褲帶,一邊笑著說:「下回不碰那裡。」 趙杏兒的連臉埋在枕頭裡,悶悶地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又軟又黏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。過了一會兒,她才從枕頭裡探出半張臉,臉頰紅撲撲的,鬢角被汗黏在額邊,嘴角卻彎彎的:「等你哪天樂意了,我再說。」 龍大繫褲帶的手頓了一下,回頭看她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點狡黠的笑意,跟剛才那個被頂得聲音發抖的姑娘像是兩個人。他忍不住俯下身,伸手在她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:「你倒是會說。」 趙杏兒被他颳得縮了縮脖子,哼了聲,把臉又往枕頭裡埋了埋,只露出一雙眼睛瞧著他。 院裡突然傳來趙來財的喊聲:「水缸空了——」 聲音隔著窗紙透進來,帶著點不耐煩的尾音。龍大應了聲:「哎,來了。」他站起身,把外衣套上,衣襟攏了攏,腰帶胡亂繫了兩下,便推門出去。 門扉開合的瞬間,一陣涼風灌進來,吹得床帳微微晃了晃。趙杏兒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外頭日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映在院子的泥地上。她拉起被角蓋住臉,在被窩裡待了一會兒,又悄悄探出頭,嘴角彎著,自己笑了一下。 龍大走到院角,水缸果然見了底,缸底只餘一層薄薄的水漬。他彎腰提起靠在牆邊的木桶,往井邊走去。經過西廂房的時候,門半掩著,他腳步沒停,只隱約覺得門縫裡像是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背上。 他沒回頭,徑直走到井邊,把桶放下。回頭望了一眼臥房的方向,門半掩著,從門縫裡能看見趙杏兒裹著被角縮回床角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膀。院中的水缸映著天光,亮晃晃的一片,像是盛了一缸碎銀子。